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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2
Words:
11,977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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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356

【杰园】困我心者

Summary:

夜真佳偶天成
明明只想写家产打炮,文艺病犯了又莫名其妙写了一大堆爱恨纠葛

Notes:

基于原作真理之下世界观的私设,ooc致歉。
建设了我最最喜欢的家产皮,我爱夜真一辈子,我求求你们都来磕夜真吧。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真相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夜来香盯着她因快速奔跑而微红的脸颊,少女仍不做声捂着心口喘息,沉重呼吸吹起凌乱碎发,薄汗下的皮肤更显柔嫩透出点点粉意,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竟然觉得她的狼狈中带着几分娇嗔。
回想她刚才信誓旦旦说出结论,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锁铐铐在他的手腕上的模样,错愕之际竟还有些佩服她的胆量,是真的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发生什么吗?
他好笑地抬了抬被手铐锁住的手腕,连接的另一只手也因此被牵连而起,金属粗糙即便隔着一层手套也让她有些难受。
她抬眼看向身前身量完全覆盖住她的男人,正义感爆棚道:“有我在,你别想逃离这里!”
“我没想过要逃啊,亲爱的真相小姐。”
说完他跨了几步走到床沿半躺上去,真相也不得不被他拖拽着靠近床边。
她讨厌这样被控制牵引的感觉,当即蹙着眉冷声道:“你没有就最好不过了。”

一阵天旋地转她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夜来香拉着撞进他坚挺胸膛里,衣物下的肤理精瘦紧绷莫名透出色情气息,让她直觉想逃。论力气她当然是比不过的,男人按住她肩膀的手劲让她疼得打颤,独属于夜来香身上的气味一整个把她围住,明明平时会让她舒适安心的气味,现在却完全变了样。
充满了侵占情欲……
这种感觉她从未体验过,怪异陌生却让人脸红心热,她不懂这是什么,还没适应夜来香便凑近她的侧脸,温热的吐息喷散在她的耳际,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结果只会是被肩膀处的手臂强制迎合回来。
湿热的唇瓣一寸寸印在脸颊,那块肌肤开始发烫她羞耻的想用手隔绝开,但还没抬到胸前便被手铐上连接的另一手阻拦下来,任凭她怎么抗拒都只能被迫十指相扣。
怎么这样,好过分……

夜来香哑声道:“让我猜一猜,你现在一定很想打电话给你事务所的伙伴,让他们来帮忙来抓我是吧?”
他把怀里人转了个位,让她刚好能看见床头柜的电话,看得见却摸不着简直是杀人诛心,她当下又气又急咬牙切齿道:“你……”
激烈挣扎中手套被扯了下来,没了布料隔绝粗糙的金属表面没一会便将手腕磨得通红,真相痛得直抽气眼眶蓄满了水汽。
夜来香眼见快把人逗哭了,恶趣味得到满足后心情大好的提醒道:“所以,还不把钥匙拿出来,放我走吗?”
这个混蛋,根本就是在故意耍她,真相愤愤回道:“绝不,你别想了,我是绝对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

好蠢又好纯。
他坏心眼地引着拷在一起的手,一同往真相的裙底下探,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后,想收回手又怕疼,只好颤颤巍巍的问:“夜来香……你、你想干嘛……”
他的手心抚上少女的小腿处,一点点往上,感受着真相的颤抖和恐惧,直到摸到夹紧的腿心,这会他倒真心希望她能一如既往的说出拒绝,不然他是真的会继续下去。
算了,一个单纯的小女孩罢了,自己跟她计较什么,“还要继续吗?钥匙在哪,解开对我们俩都好。”
一时无言,本就是想逗逗无知的少女,这会真像他在犯罪了,刚想把手拿出来就听见怀里的人带着哭腔说,“我不要,你欺负我,我要告诉事务所的人,把你抓起来……”
呵,行。别怪他没给过机会,喜欢当英雄也总得付出一点代价不是吗?

此前,她与夜来香之间并无过深交集,偶尔几次见面也都有朋友在场,在她的印象里夜来香一直都绅士有礼,她尤其喜欢夜来香身上的气味,幽香中混着回甘甜意,这股香味令她格外舒心,也总能安抚她的心绪。
再坏也是这样的程度了,潜意识中总觉得夜来香不会伤害她,也不会对她做过激的事情,所以便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交出钥匙,但她无从得知再绅士的男人到了情事中,往往变得判若两人。

那只手心强硬的分开了闭合的腿心,“你!啊呃……”未完话语被湿热唇瓣堵住,灵活舌尖趁着她喘息伸入内里,舔吻侵占着每一寸,与此同时下方的手指别开衣料,找到幽深入口便探了进去,紧致穴口连绵不绝含咬着指尖,他艰难抽动着指节,带出点点水声润滑。
她终于想起反抗,顾不得手腕疼痛疯狂扯离,却被恶趣味的夜来香强迫抓着一起伸入穴口……春液流了满手粘腻潮湿也勾起了青涩身躯的欲望,她开始无意识的收缩内里,摆动纤细腰肢迎合他的抽动,热烈回吻他的唇舌。
蜜汁喷溅而出,瘦小的身躯颤抖着依靠在他的肩膀低声喘息,绞紧的穴道将手指吸的死紧,仍恋恋不舍的吸附着,他知道的这具未经人事的身体将被他占据了,并且以后也会是他。

夜来香亲了亲真相爬满红丝的脸颊,毫不吝啬的夸奖道:“好孩子,你喷潮水了,好乖。”
过激的情事让她的体力消耗过度,这会只想闭目休息片刻再找机会逃跑,连什么时候被带着解开夜来香的衣扣裤带都毫不知觉,又因手铐的缘故衣衫只解得半开,被夜来香从怀里扯出来时,视线不小心滑过他的身躯,当下色欲熏心四个字完全占据思绪。
她尴尬的别过眼,结结巴巴道:“你你……还想做什么?”
都这样欺负她了还不够吗?她实在承认不住那些铺天盖地的情欲,浑身颤抖快感和迷茫未知交缠,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是快乐还是痛苦。
但显然短期内她不想再尝试一遍。
手心传来一片灼热,她明白了他的意思,认命的颤着手指示意夜来香看不远处跌落在地的手提箱,“在里面,钥匙、在在里面。”
“……”

细小抽泣声混杂着男性粗重的低喘,不知道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一颗心因为他的沉默而提心吊胆。
黏连的汗液与发丝缠绕,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这样柔软动人的佳人,此刻就牢牢地把握在怀任他宰割随他掌控,他还未发泄完全可以不管不顾放纵欲望。
暴戾情绪在真相身上无处伸展,难道伪绅士装久了他还真练就了坐怀不乱的本事吗?可以肯定的是,他做不出来违背伤害真相意愿的事情,他居然会因为她的恐惧和眼泪心软,这样的认知让夜来香感到稀奇又理所当然。
灼热从掌心脱离,那只做恶的手心轻抚着她手腕处的红痕,随后另一只苍白修长指腹抚上她的泪痕,她听见夜来香温柔的问她:“痛不痛,还有力气起来吗?”
不问还好,一问委屈和疼痛全部涌了出来,眼泪没完没了的流,真相无意识蹭着他的指腹撒娇,“腿麻了,起不来了……”
等把人身上的东西处理干净后,已是凌晨,真相缩在床脚不安的捂住被包扎好的手腕,夜来香看得心下直乐,暗自腹诽警觉性还挺高。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自己一个人脱离组织跑来抓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呢?”
还以为又能逗她说出什么天真话语,却听到她的示弱又或者说更像是撒娇
“怕你不行吗?”她将绯色下唇咬得发白,又接着骂道:“大变态,我怕死你了不可以吗?!”
很久之前他并不理解何为调情何为心动,过往种种只为完成任务,短短半天时间他竟将男女情爱从头到尾体会了个遍,还是在个一腔孤勇的笨蛋侦探身上体会到的,身为对立方她也许根本不能感受到他的情意,这算是奖励还是惩罚?
“现在这样只能跟我睡一觉明天再回去了,又或者你想打电话叫你的朋友过来,让他们知道我们……”
她羞愤欲死地打断了他的发言:“睡一觉!”
她一丁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太丢脸也太难以启齿。

因为职业的特殊性,加特细心察觉到了她的伤势,又见她藏着掖着,便私下好心建议她最好去诊所做个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
这个伤势是怎么来的,她最清楚不过,只是害怕被发现来龙去脉,罪犯没抓到还被戏耍那么久……更何况她还因为这个让大家担心了一整晚,更是内疚得要命,所以才一点都不敢外露。
真相把头摇成拨浪鼓连连拒绝:“真的没事,谢谢加特哥哥的关心。”
加特回想推理拜托他时的话语:
以往乖巧听话的真相,怎么突然有了心事,还不跟我说,心口总是不上不下的,就像风筝突然离手了一样,你就帮忙去套套话吧。
对于真相,侦探事务所的所有人都把她当成妹妹看待,平日也是爱护有加,现在这样颇有种女儿长大成人有自己的心事秘密不跟家长说的感触。
她不想说他人也不好强迫,加特对她展露一个微笑,极为慈爱的抚摸着她的侧脸碎发:“没关系的,有自己的心事和想法也是一种长大,只是下次不要再让大家找不着你,真的会很担心。”
胸腔漫起酸涩,真相闷闷应了声嗯。

 

夜来香再一次遇见真相是在一处街角,那时他刚好与dm交接完任务,正打算去酒馆小酌几杯,远远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抱着纸盒在街角徘徊良久。
他说不上来对女孩什么感情,说喜欢也算不上,毕竟也没有到日思夜想的地步,说爱那就更为离谱了,相守一生这个词应该永远不会出现在他的字典中。
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冷心冷肺逢场作戏把感情当作完成任务阶梯的恶人。明明之前都做的很好,到了真相面前却总是会被她吸引目光,被她的一举一动牵引,也想靠近了解她的一切。
为什么会这样呢,他顿感奇怪但无法克制。

就像现在这样,
“好久不见,亲爱的真相小姐。”等他反应过来时,身体就已经不受控制的来到她的身边。
真相显然被他吓了一跳,那些尴尬的回忆让她羞得耳尖通红,她完全意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夜来香,这还是二人自那天以后私下单独的碰面,她窘迫地抱着纸盒葱白指节绞得死紧,在纸盒上留下深深印记。
情急之下她呆愣愣地说,“夜来香你要不要养猫,就是我怀里这个。”
做贼心虚的缘故,这几天她一直躲着推理,要是抱着流浪小猫回去,免不了要被他们刨根问底地拷问个明白,那样隐秘的事情就算打死她,她也不要说!
酒没喝成还莫名其妙领养了只幼崽小猫,等两人把需要的东西买齐,早已又累又饿,也因此因祸得福,一起吃饭的时候知道了真相喜欢吃煎蛋和盆栽蛋糕。

吃东西的时候也好可爱,真的好可爱。
夜来香的视线从始至终没有从她的身上离开,被盯得有些生气,真相别捏的迎上他的目光,“干什么,之前抓你是我不对,后面已经查出来不是你做的,所以……”
她好容易害羞,而且讲话的时候脸颊有些微鼓,肉肉的让人忍不住想捏一捏有多软,蓝色瞳孔一闪一闪漂亮得要命尤其蓄着眼泪的时候,令人怜爱之心狂跳。
“所以,亲一下我,就当赔罪吧怎么样?”
他接上了她的话,而后抿唇笑道:“而且我还帮忙收养了小猫,两样加起来,一个吻作为回报并不过分不是吗?”

关于男女情事她了解的太少,又因为一直被当妹妹照顾,被养得纯真无邪,也并不觉得夜来香是在撩拨她,凑近后蜻蜓点水般吻在他的侧脸,随后还一脸认真的问,这样可以吗?
出乎意外的纯情,夜来香哑然失笑,不禁想着到底是怎样的钟灵毓秀才养出这样的妙人,又好骗又可爱。
“我会帮忙好好照顾,那下次见面能再给我一个吻吗?”他忍不住继续哄骗欺负单纯的少女。
真相思索片刻,认真的点了点头,“可以,但是不能让侦探所其他的人看见。”

 

“总之,不要再出现意料之外的事情,处理起来很麻烦。”dm再三强调,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显然是被他前段时间做事不干净心怀芥蒂。
夜来香摸了摸怀里熟睡的小猫,面具下的唇角带着浅笑,他把这只小猫照顾的很好,从一开始的怕生瘦弱变得温和又黏人,毛发都变亮了许多。
他应了声是,算作回复。
那天回来之后,dm也曾问过他缘由,夜来香只说被一只小猫绊住了手脚,初时只觉借口荒缪至极,现在看来有些人还真是玩物丧志。

后来几次见面,虽然大多都有旁人在场,因为小猫的缘故真相总会第一时间凑到他身边询问它的近况,一来二去竟也相熟起来,私底下二人不知道亲吻拥抱了多少次……
但他们的关系似乎还是一成不变,这让夜来香感到无比挫败。
难道真要他把话摊开问个明白,万一真相不喜欢这样,又或者发现了所有幕后推手,他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
一向冷漠淡情的人开始计较得失,开始提心吊胆。
夜来香远远望着侦探社的大门,内心不免感叹,如果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干净”的那该多好,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去圆,真相那么聪明迟早有一天会知道一切。
到时候他们的关系,还可以像现在这样继续下去吗?
长痛不如短痛,倒不如现在就斩断所有,毕竟他们之间的种种基本上是他单方面的主动亲近,真相忘记他很容易的吧?

 

侦探们在门口捡了只小猫,它被稳稳当当放在一个纸盒里,用具一应俱全,还写了张纸条:精力有限实在无法照顾,望好心人收养
小猫的毛发柔顺漂亮,看见人就喵喵地撒娇,一瞧就是主人细心呵护过的模样。推理本想将猫送走,瞧见真相泪眼朦胧鼻头发酸的表情,拒绝的话便再也说不出口了。

那天之后,真相便再也没有一丁点夜来香的消息。

少女的心事总是那么忧愁,更何况对她来说这是她的第一段感情。
初恋?两个人互相喜欢才是初恋吧?她都不清楚夜来香是在玩弄她还是把她当消遣,想来招惹就来,然后呢把人撩得春心萌动又一声不响的消失不见。
小猫看她情绪低落,伸出热乎乎的小舌舔舐她的泪痕,咕噜噜的声音混杂着她的抽泣。
她不太高兴地把猫提起,“真讨厌呢,看见你就老想起他,连带着对你也开始讨厌了。”
小猫可怜兮兮的喵呜两声,真相哭得更加难过,将脸埋进它柔软的腹部,“我好想你、混蛋……”

哎,她什么时候变成这么矛盾又别扭的人了。
都怪夜来香。
好讨厌,好讨厌那个人。

 

“加特那边好像有新发现,我得先赶过去,真相你自己一个人在这边可以的吧?”推理急切说完便拿起便服准备往外赶。
真相点点头,“当然,不必担心我。”
时过境迁,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出任务手忙脚乱的萌新侦探,她变得更加沉稳也更加聪慧。

今天的伪装是,女仆。

dm还真是恶趣味,招的女仆个个胸大腿长,发育期的身体站她们身边简直是未成年少女身材,第一关就完全会被筛选出来吧?
她尴尬地敛敛裙子,却不小心把围裙的衣带松开了,热气哄地烧得脸颊发烫,手忙脚乱地收拾结果弄得歪七扭八。眼看其他人都进去了,她顾不上整理小跑跟上,在她们后面压低呼吸轻轻地喘息。

“你们俩去前厅。”
“你们俩去书房。”
“你们去入口大门。”
“……”
等把人全安排好后,管家终于来到真相面前,他摸着胡子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女孩思索她的去处。
真相对上他的眼神,挤出一个乖巧的笑颜,她向来知道自己的长相优势,甜美又带着几分少女天真十分具有迷惑性,也因此扮乖撒娇的事情拈手就来。
果不其然管家含笑点头,想到了她的去处。
他敲了敲门,等待片刻后内里打开一条细缝,真相在后边抬眸看去只见修长指节抵在门框边上,其余全被管家挡住。
男人的声线很闷,似乎还带着起床气,“我说过我不需要女仆贴身照顾。”
“这是主人专门为您找的,很符合您的标准要求。”
“……”里边人默了半响算是默认,把门半开,示意人进去。
管家顺势让出位置,真相收回视线低眉顺眼地越过管家走进房内。

昏暗的房间只有浴室灯开着,隐约可见其身形,浴室门口的地上还扔着四散衣物。
“把东西简单收拾一下就行,其他不需要。”那人吩咐道。
“好的,先生。”

她不敢开灯,只能凭借微弱光线整理乱七八糟的满地狼藉画作,这人大概是个画家,搞艺术的性格一般都比较特立独行还不太好相处。
还没等她想好对策,那人洗完澡便打开了屋内亮灯,真相内心尖叫着,这人还没穿衣服呢!
“……”
眼见她抖得厉害,那人好笑道:“这么怕人还敢出来做女仆的工作?”
真相闻言慢慢地转过身子,视线盯着鞋尖不敢看人,别扭又害羞的应道:“之前没做过女仆的工作,所以不太适应,希望您能多多包涵谅解。”
那人盯着她的脸默了半响,轻笑一声自言自语道:“他还真没骗人,确实像。”

他是谁?又像什么?
真相暗自嘀咕着,自他出来之后那股熟悉的气味便一直包裹着她,温暖又让她感到无比心安。惧意渐褪真相鼓起勇气抬眸看去,身高体长的男人出浴后只裹着浴巾挂在腰间,精瘦的薄肌冒着些许热气,那张熟悉的、让她日思夜想的脸庞如今近在迟尺。
夜来香,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正拿着毛巾擦拭湿漉的头发,眼底满是困倦疲惫。
“没听见吗?”
真相回过神,愣愣道:“什、什么?”

夜来香不耐烦地将她扯到自己身边带到床边,把毛巾递给她后便示意她为自己擦拭湿发。
“你叫什么名字?”
真相闻言一怔眉间紧蹙,那个掩藏在记忆深处的名字第一次悄无声息的冒头,承载着甜蜜苦涩幸福痛苦的曾经,告诉他也无所谓吧?
一个名字而已,不算违背侦探的意愿。
真相轻声道:“先生可以叫我丽莎。”

她的心事与疑问太多完全没心思帮忙,手脚不免迟钝缓慢,又听下方传来他的声音,“除了脸,其他地方也没什么相似的。”
行,这会她算看出来了,敢情夜来香和dm是一伙的,某人还给夜来香找了个与她相似的替身,玩的真花啊!
她心里带着气,手上的动作也更用力,夜来香嘶了一声抓住她的手腕,二人一时间都没注意力道齐齐倒在床上乱作一团。
真相快速从他身上爬了起来,红着脸腮结结巴巴地道歉:“抱、抱歉,先生!”

夜来香盯着她泛红的手腕,竟意外勾起了那天和真相邂逅的手铐回忆,酸涩思恋上涌不免触景伤情。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太过想念真相的缘故,有些瞬间他感觉这个女仆就是真相本人。
但瞳孔颜色不一样,象征着幸福的天使雀斑也没有,更何况真相远没有这般胆小,要是她本人早就把手铐给他戴上了。
思及此,夜来香轻轻地叹息着。

前几天不过聊天时偶然与dm提及自己对另一半的喜好,他竟如此快速的安排了一切,甚至外貌行径都几乎分毫不差。
替代品吗?他需要的是这个吗?
背叛利用感情的事情他做过许多,应该不会有愧疚感才对,现在却产生无尽反感厌倦。
夜来香疲惫道:“我累了,你把画拿出去丢了吧。”
她点点头,手忙脚乱地蹲在地上捡画,“哦哦好的。”
身后的裙带折腾一通后又变成了欲散不散的状态,她抱着画刚想出去又听见夜来香唤她过去。
她咬着下唇腹诽,这人事情真多。

“转过去。”
“……”
她发誓这是她最后为数不多的耐心了,怒火已经快到爆发的边缘。
安静空气里只听见衣带摩擦的声响,给裙带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后,夜来香满意道:“好了。”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绅士,真相用力抱紧怀里的画纸,小声应了声嗯后便大步往外走去,再呆下去她又要被撩得脸红心热了......
夜来香,真的真的很讨厌。

 

周遭讨论声音越来越小,落到她身上的视线却变得炽热起来,真相摸摸脸疑惑问道:“怎么了吗?大家怎么都看着我?”
“我们刚才一直在叫你,你都没回神。”加特看了眼推理阴沉的脸色适时说道。
“很抱歉,刚才在想一些事情。”
推理无奈道:“我们都很关心你真相,你最近的状态真的很差,如果有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一定要跟我们沟通,不管怎么样大家都会尽力帮你的。”
她都知道,但有些事情就是难以启齿,她无可救药的爱着站在他们侦探社对立面的反派人物。正义感还是职业道德素养都在疯狂输出她与夜来香之间在一起的可能性为零。
但,隐秘爱恋悄无声息地在心间生根发芽,等她想了断的时候早已无法割舍。

“加特哥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乐意之至。”
真相斟酌言语良久才道:“如果有人喜欢你,但是没跟你在一起,转头找了替身可是又没跟替身做什么,只是对着替身写写画画,抱着睡觉是真的抱着!什么也没做……”
她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了,果然不应该问的吧?
真相今年多大来着,十六还是十七?少女情怀总是诗,感情这东西要是被骗了吃亏的还是女孩子,况且也没有人教她,既然她愿意找他倾述,他说明白点也不算过分。
“真相,你知道那些表面光鲜亮丽的上流人物,私底下其实都会去妓馆消遣吗?”
她对上加特认真的眼神,随后点点头。
“有些人需要的是肉体刺激,而有些人是精神依靠,也就是素炮?”加特说到后面自己都忍俊不禁,尴尬移过视线又接着道,“总之,一个男人真的爱你,是不会找任何替身的,你只需要明白这点就好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真相苦涩一笑收拾好手提箱正欲离开,又听加特补充道:“真相,你们还没有除了感情外的其他进展吧?”
他的用词很是隐喻,真相思索片刻才垂下眼眸道:“没有,加特哥哥放心吧……”
加特闻言松了口气,起身抚摸真相柔软的发顶,温声安慰道:“那就好,大家都很关心你,你不想说我们也不好问,情窦初开的爱恋带给你不好的回忆也没关系的,最好的还在后面呢,所以别难过。”

没有才怪!
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她和夜来香全都做了。

 

变幻外貌和声音的药丸只能维持24小时,她必须在这个时间内查找到有关dm的其他详细资料,如果这一次打草惊蛇,要想再进来就更加困难了。
首先得先把这堆画给处理了,之前她倒没发现夜来香还会画画,好奇心驱使下她抽出最上面的一张,画像上的女孩笑容明媚颊边带着几颗浅浅雀斑。
她快速抽出几张查看,画像上的人物无一例外有着一样的外貌特性。
这是,她?
被欺骗玩弄的愤怒与炽热狂乱的情动心绪交织,向来聪敏机智的侦探小姐一时之间无法分辨,这段由谎言堆积起来的感情到底混杂着多少真心。

夜来香对她到底是什么感情?
欺骗、利用、还是消遣。
明明冷心无情却又在无人之处描摹她的画像,独自吞下思恋果实似痛似梦。
原来,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恋不只她一个人为之痛苦。

 

dm似乎不住在这里,她翻来覆去也没查到什么有用信息,所幸药丸还有很多,暂时不必担心暴露的问题。这几天的工作只是重复收拾夜来香的屋子和解决画作,偶尔充当他的绘画模特。
真相打了个哈欠眼尾堆积着困倦水汽,她好想睡一会,“好了没有啊?”
“你这么早就困了?”
她白天忙这忙那,晚上还要抽空调查,睡眠时间严重缩水,真相无力地点头:“有点。”
就这样她躺进柔软的床铺之中,夜来香则对着她的睡颜继续绘画,和女仆相处这几天他感到格外舒心,难不成他真需要一段新的恋情?可一想到这个人不是真相,那点悸动又瞬间变得索然无味起来,有一天他居然也沦落到非某个人不可的地步。

真相迷迷糊糊睡着,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她忘记了,但是真的好累原谅她偷会懒吧,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请先让她好好睡一觉吧!

睡梦中一直有敲门声,她嘤咛几声过了片刻后归于平静。
管家把药丸递到夜来香手上,“这是在她的手提箱里找到的,需要上报给主人吗?”
夜来香暗着眸将药丸夹在指腹摩挲,他压下奔涌窃喜面上依旧淡然道:“不必,我也想看看侦探想怎么对付我,而且她目前也没找到什么证据,惊动dm反而暴露。”

她睡着以后雀斑时隐时现,夜来香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现在想来大概是过度服用药品的副作用。
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和dm之间有联系,还愿意维持表象,该夸她职业能力强还是对自己也有那么点不舍眷恋,所以愿意继续伪装陪伴呢?
其实,大半只是为了调查吧。
夜来香静静的观赏着女孩的睡颜,算不上多惊艳漂亮的一张脸,甚至带着稚气未脱的少女气息,怎么就如此让他着迷?他想不通,所以用指尖将真相的脸从头到尾描摹一遍,他一点点一寸寸感受着她肌肤的温度,浅浅的呼吸喷散在他的手心,夜来香不由想到缠绵悱恻四字。
温热的吻从侧脸来到唇角,她痒得直躲梦噫道:“……不要闹我了。”
随后主动将他拥进怀里。
她说,“睡觉,不许闹了。”

醒来时夜来香正独自喝着闷酒,真相猛地想起药效的事情,她装模作样地揉揉眼睛起身,“不好意思先生,我睡过头了。”
他浅笑着摇晃酒杯对她示意:“无妨,要不要和我一起喝上几杯?”
她的酒量不好,也怕醉酒误事,更何况睡到这个点药效早过了,所幸夜来香喝的神志不清,没认出她。
她磕磕巴巴的拒绝道:“不了先生,这个点我、我得回……”
夜来香眼瞳微敛打断了她的话,“我喜欢的人订婚了,但是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不是我,所以很难受陪陪我吧?”
他的语气极其可怜,不似平日里的忽冷忽热,带着祈求撒娇让人无法萌生拒绝意味。

但,真相只抓住了重点,她惊讶又愤怒的瞪大眼瞳,“你喜欢的人不是我……什么时候结婚了。”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她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小声。
夜来香暗自勾唇,面上仍装作不解地问道:“什么?”
“没什么!”
她没好气的坐在夜来香的身边,一把抢过他手上的酒杯一股脑全喝了进去,粗鲁对待自己的下场是抑制不住的咳嗽,长睫上沾满了泪水,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心痛。
夜来香,果然是个渣男吧,真相委屈地想着。

男人温热宽厚的掌心正轻轻地给她顺气,酒杯也被顺势取走稳稳当当放在桌面上,他不再伪装醉意哼笑着抚摸上真相微醺的脸颊,“该叫你什么,真相小姐?还是女仆丽莎?”
她到吸一口冷气,转头对上夜来香揶揄的目光:“你都知道了?”
“嗯,我都知道。”修长指节覆上杯口,他慢吞吞地用指腹磨蹭发出刺耳声响,眼见真相的脸色越加惨白才接着道,“我在里面加了些吐真剂和催情助兴的东西……算是对你欺骗隐瞒我的惩罚。”
“欺骗隐瞒?这些难道不是你先做的吗?”真相别过脸,不想看他意得志满的可恶模样。

即便使遍全力也无法逃离禁锢,居然对她用药有够卑鄙无耻的,被问出些什么来侦探社的其他成员就完了……她不应该意气用事的,都是她的错。
害怕和后悔充满心房,她恨死不成器的自己,居然那么愚蠢的沉溺在夜来香编造的爱情陷阱无法自拔。

“我只问你三个问题,可以吗?”
不行!
“可以。”真相死死咬住下唇,还是控制不住。
该死的药效已经开始发作了……
她能说不吗?

夜来香掰过她的脸,眼眸满是逗趣笑意,看她一脸不情愿故作反抗的模样就更想逗她了,但真把人惹生气难过了他又心痛不舍,矛盾得不行。
他盯着真相的眼睛问道:“喜不喜欢我?”
不喜欢,我讨厌死你了!
“喜欢,我最喜欢你了。”语气中带着浓浓哭腔辛酸苦涩味道溢满,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见她不再别扭反抗,夜来香松开禁锢,轻抚去真相的泪痕又温声问道:“愿意伪装那么久,是不是也很在乎想念我,心里是不是也有一点我的位置?”
才不是,都是为了调查,我根本一丁点都不想你不在乎你,你根本不在我心里!
“是,好想你,你离开不见的时候,特别想你。你都快把我的心全部占据了。”
救命,这才不是她想说的,真相红着脸腮用手死死捂住嘴,不想再发出一点声息。夜来香才不会放过她,轻而易举就破解了她的防线,将温香软玉的女孩拥进怀里,细细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颈,顺着下颚来到耳垂。
灼热的呼吸喷撒在敏感的耳际,真相缩在他的怀里抖了又抖,他亲昵地附在她的耳边耳语:“最后一个问题,亲爱的真相小姐,你 想 不 想 和 我 做 爱?”
他故意一个字一个字的停顿,像诱导亚当夏娃偷吃禁果的罪恶之源,她的心早已是夜来香的囊中之物,罪与恨、爱与泪的源泉都是同一个人给予。
无力抗拒亦无法反驳。
“想。”

夜来香真下流。
她才不想做那些事情......

他重重亲在真相的唇角,整个人一扫颓废春风拂面道:“真好啊,我也最喜欢你了。”
遵循着有来有往的原则,夜来香把桌子上的另外一杯酒一饮而尽,过了一会后凑到真相身边,温顺地将脑袋埋进她的肩膀处,眼眸一闪一闪期待地看向真相:“现在你也可以问我三个问题了。”
问吧,告诉我你的思恋也很强烈,告诉我你也被情爱困扰,我也想感受你的爱意。
可惜的是,侦探小姐并不是一位过于恋爱脑的女孩呢,她没好气地问道:“你跟dm是……”

未尽话语掩于唇舌。
夜来香心想就不该多问,在爱情的天平上他又一次输的一败涂地。不能多说一点他想听的吗?真相真是越长大越不好玩了,他还是更喜欢那个一骗就上当的萌新侦探,又单纯又听话。

“夜来香你、唔……要做什么呀?”她努力摆脱他的热吻,气都来不及喘平。
他没回答掌心隔着衣物覆上真相的胸前,力道由轻转重的把玩抓磨,细小黏腻的呻吟从唇缝里溢出,他的声音变得暗哑低沉起来:“想睡你。”

“大变态,放开我、呜嗯!”

他的指节不知何时探入裙底,在入口处摩擦着敏感部位,点点春水晕湿衣料贴合在细嫩花穴上,“撒谎,明明你也很有感觉。”
夜来香附身贴近她的唇,轻轻柔柔的吻极为爱惜地印上,热烫呼吸交缠在一块,她的思绪理智全然分崩离析。
“如果不想的话,你说一句不想要,我立马就走,从今以后也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和你的生活里。”
“……”

看她无反感意味,夜来香愉悦地勾起内裤边缘,钻到穴口阴阜表面,湿润的液水黏连着干燥指腹,顺着翕合细缝插入,紧窄的穴壁蜂拥而至紧紧吸含着他的指节。真相咬着指腹压下情欲吟哦,雾气泪水堆积在泛红眼尾,除了那次手铐她压根没经历过任何性事,也因此身子紧绷害怕得不行。

夜来香只潦草抽插几下便退出对花穴的侵犯,他快速把身上的衣物褪去,抚上真相后腰系带,这个地方是他帮忙绑上的自然也要由他解开。
松垮凌乱的衣物,不消片刻便跟夜来香的衣服丢到一块。少女的躯体柔软白嫩,与他略显深色的精瘦身躯形成鲜明比对。

刚才她还在这张床上好眠,现在却变了种形式,被调起欲望的花穴咕咕吐着水泡,分不清是药效还是渴望他的触碰。
真相被健壮的身躯压在床笫之上,缱绻旖旎的热吻亲得她泪流,她好热,他也是……
掌心触碰之处皆是烫意。
与此同时,粗硬的性器抵在花穴口磨蹭,透明液水将龟头晕湿,她难受得直想躲,细长双腿胡乱挣扎着,没想到反而带动阴茎顶入穴口。

“唔……”好烫,太粗了,磨得下面发酸,蓄在眼眶的泪水一颗一颗顺着眼尾掉入枕间。
夜来香轻笑着放过她的唇舌,一点点舔吻去真相咸湿的眼泪,他怜爱她的害怕恐惧,却又无比地想要从身到心的占据她的全部。
痛也好,恨也罢,只要是有关真相的任何东西,他全都要印上自己的痕迹。这份感情,至死方休。
要怪,只怪她年少无知招惹了他。

他抬起她颤抖的腿,后腰发力顶破了那片小小障碍,黏稠的情欲白浊随着他的抽插动作带出一丝腥甜。
痛,好痛。
夜来香一点也不疼她了,他让她好痛。

未经人事的花穴过于细嫩紧窄,甫一入港便箍得他尾椎发麻,色情暗哑的低喘混合着真相的低泣呻吟,反而越加激发性欲。她似乎也意识到了,咬着唇再不肯露出一点声响。
“真可爱呢,丽莎……”他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随后,夜来香便察觉身下小穴狠狠吸绞着他,每一道沟渠都被嫩肉吸含吮咬着,他低喘着挨过那股浓烈射精欲望。
“好紧,差点被你吸射了。”夜来香咬着牙抱怨,他皱着眉低头看向交合处,粉白穴口被紫黑阴茎撑得泛白,他看得眼热浅浅抽动几下,穴肉随着动作被带出又附着阴茎被带回花穴里。

春液混合着白浊流出穴口,他把所有尽收眼底,动作霎时变重深深挺入内里脆弱宫口,真相箍紧了身子,那根粗长硬烫的阴茎形状便浮现在她的小腹。
夜来香抓着她的手隔着肚皮抚摸着突起,“摸到了吗?我在这里,在丽莎的身体里。”
“呃……呜嗯!”他在她的手心下抽插,次次深入浅出,咕叽咕叽的肉体交合碰撞声让她全然沉溺在爱欲无法自拔。
那道小口因她的情动大开,夜来香轻而易举就闯入最里,这处地方更加湿滑黏腻,温和的包裹着性器。
许是药效缘故最初的痛意过后,只剩下无边快意,真相吐着小舌,涎水随着身上人的动作顺着舌尖流下,一整个被玩弄了的表情。

他的操弄越来越快,粉白穴口被操得泛红,白浊被打成泡沫糊在二人的连接处,太过浓烈的快感将少女的残留意识搅碎,被哄骗着说了许多下流艳语。
“舒服吗?喜不喜欢被夜来香操?”
她不说话,夜来香便停下动作,用热烫阴茎缓慢磨蹭瘙痒壁穴,待她忍不住自己挺腰讨要又被他残忍按住纤细腰肢。
“……啊嗯,好痒……快点给我!”
他随她的意愿抽动几下又不动了,接着抚上她变硬的奶尖,用掌心重重打磨揉抓,直把人玩得春情流动爱液不断。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甜蜜,色情的抓着他的手背带动动作,白嫩奶肉上全是红痕指印。
他哑着嗓音又问:“喜不喜欢被夜来香操?”
真相失神道:“喜、喜欢......好喜欢夜来香的鸡吧操我……呜嗯……”

快感来的太过强烈,她还没缓过上一轮高潮又被夜来香带着进入新一轮刺激,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整个单薄身躯都在颤颤巍巍地发抖。
汁水迸溅浓精喷射,她的耳边嗡嗡作响仿佛失聪,夜来香覆在她的身上,阴茎还在无意识地往里抽动,粗重的喘息扑在她的心口,汗液交融好痒又好热。

 

“药丸我没收了,基于你的伪装欺骗,之后我也会使用药丸接近你,要是没认出来我,你就等着被我操哭吧。”
哈!?这家伙分明就是想时不时来见她吧?还有脸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你伪装不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会认出来你的。”真相信誓旦旦的对上他的视线。
夜来香看她得意的模样,心口不由发痒用力捏了捏少女紧致饱满的腮肉问道:“为什么?”
她俏皮地用指尖点点鼻子,抿唇一笑:“不告诉你。”
好爱撒娇,真可爱啊。

 

自从和加特聊过以后,真相头一次认真正视了她与夜来香的关系,不管怎么说夜来香找了替身是事实,如果不是她本人,岂不是要跟别人做那些事情?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方式。

猫粮所剩不多,也不知道下次任务要出差去哪里,最好还是多买一些,拿不完的话就打电话让侦探社的人帮忙好了。
她付完钱后,给加特打去电话,“喂,加特哥哥,下个月不是要去出差吗?我怕小猫吃不惯别的猫粮,所以买了很多,路过xx的时候能帮拿一下猫粮嘛,我一个人拿不完。”
真相挂完电话,身后就迎上一位高大的男性,他抚上真相的肩膀压低声音道:“小姐,我可以帮你的忙。”
“……”
“夜来香,你很闲哦?现在不是应该在dm那边吗?”

他将头埋进真相的颈窝,温热的吐息在她敏感的脖颈喷散,“真不好玩,这么快就被你认出来了,所以到底是因为什么?”
“气味。”
这股无名幽香能瞬间安抚她的心神,她太熟悉不过了,所以夜来香不管怎么隐藏都是会被认出来的。
她的语气很平淡,丝毫没有久别重缝的喜悦,夜来香被她冷淡的反应刺痛,落寞将人带到隐蔽处。
他温柔抚摸上少女不太高兴的脸庞:“怎么了?碰到我这么不开心吗?”

她咬着唇,内心纠结着要不要问。
夜来香误以为她还受之前的问题困惑,毕竟是他欺骗她在先,伏低做小地哄道:“还记得那三个问题吗?你现在想问的话就问吧,什么我都会回答的。”
真相眨了眨眼“啊”了一声,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

“又没吃吐真剂,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
“没有我也会说的,我保证。”
她低垂着脑袋看向鞋尖,十分别扭地问道:“为什么找替身,不是只喜欢我吗?”

这下轮到夜来香愣怔了,他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不是我找的,那些都是dm安排的,最初我不知道是你不也是只让你收拾房间和画画吗?如果那个人不是你,我根本不会和她做爱。”
有必要说那么直白吗?
真相霎时脸红不已,沉默了好一会才又问道:“你的初吻 初恋 初夜是不是都是我?”
完了。
夜来香耳际的红蔓延至脖颈,青筋隐约可见,“初吻不是,但是另外两个是的。”
好吧,还在可接受范围内。

“最后一个问题,夜来香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地下情人,我们就一直像现在这样,隐密的背着所有人谈恋爱,怎么样呢?”
“我愿意!”
夜来香爽快答应,何止愿意,他求之不得!

他附身亲上少女绯红的侧脸,愉悦轻笑道:“亲爱的真相小姐,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丽莎只是你随口编的吧?”
真相眉眼弯弯,指腹抵住夜来香的薄唇,“不告诉你,这 是 秘 密。”

“为什么不叫我哥哥,叫声夜来香哥哥来听听。”
真相将他上下打量一番:“貌似年龄对不上吧!一树梨花压海棠,还好意思让别人叫哥哥,叫你叔叔还差不多……”
夜来香无语凝噎,“我也没比你大几岁吧?!”
给他说成七老八十的老头似的。

“我还是个未成年呢,夜来香叔叔。”
真相从手提箱里掏出手铐,一头拷着她另外一头拷上夜来香。
“夜来香先生,你犯罪了,本侦探要逮捕你。”
他好笑地抓住那只与他相连的手腕,温声道:“这辈子都这样拷着我好不好?”

Notes:

夜真妹给我产点夜真饭吃好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