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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郑志勋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长长一条的睡姿,时不时抬头看两眼屏幕上的比赛转播,大部分时间都在低头盯着手机。
他频繁地查看kkt,点开又退出。
“志勋啊,谈恋爱了吗?”
队友冷不丁地问了一句。
郑志勋狐疑地看了看他的打野哥哥,不懂这个问题的依据,“哥为什么这么问?”
对方笑了笑:“你都快住进手机里了,今天连整理容貌的时间都比之前长哦。”
郑志勋不知道自己表现得这么明显。可是认真来说他并没有谈恋爱,只是保持着一段深刻、意味不明的关系。
他摇了摇头,否认了这一指认。想了想还是没有把自己哥哥会来看比赛的消息告诉队友。
只要和金赫奎相关的事情他都会变得犹豫、小心翼翼。
叮,手机收到一则消息提醒。
「图片」
在门口了,比赛加油哦
等待许久的消息终于收到了,郑志勋满意地关了手机,不自觉地嘴角上扬。
一旁的打野选手摇头,默默腹诽:又来了。
郑志勋已经打了三年的职业比赛,对常规赛的流程很熟悉,今天的对手也不是什么强队,他应该像平常一样气定神闲地上场。
不过一旦他想到台下的观众会有他亲爱的哥哥,心脏会该死地漏跳几拍,竟然有种久违的紧张感。
他抱紧外设,深呼吸了几下,想让自己集中精力,冷静下来。他只要正常发挥就能帅气地carry比赛,也不想因为自己分神给金赫奎带来不好的观赛体验。
场馆内有点冷,金赫奎穿了件外套,还戴上了口罩。他在进场前看见有几位可爱的粉丝为郑志勋的战队制作应援物,还亲切地问了问他是否需要,金赫奎谢过之后还是拒绝了。
其实他很喜欢那些可爱的和郑志勋相关的物件,带着粉丝朋友们满满的爱,很精致。他又觉得自己不能这么高调、大张旗鼓收下那些对郑志勋的爱。
他只是来看一场郑志勋普通的常规赛,却产生一种隐隐的不安,仿佛将伤口暴露于白纱之下,会被人随时揭开。
在他看见郑志勋穿着黑色队服走上台的时候又很庆幸自己终于在现场看了比赛,而不是躲在冰冷的手机屏幕后。
电子竞技是热血沸腾的,解说气氛带动得很好,观众也适时进行欢呼,瞬息万变的游戏局势扣人心弦,肾上腺素的飙升的感觉简直令金赫奎上瘾。
郑志勋打出精彩操作后,解说大声喊出“choooovy”表示惊叹,对他们的战队来说这是一场表现完美的比赛。
赢下比赛后chovy选手不能休息,要忙于随之而来的赛后营业,他只好给金赫奎发消息说等他结束。
郑志勋终于见到金赫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的九点,在LOLpark的出口。
金赫奎穿了件黑色的外套,柔软的黑发被黄色路灯照出淡淡的光晕,手里捧着一小束花,冲郑志勋笑了笑,嘴唇一开一合:“想了想还是买了花,庆祝你比赛胜利。”
郑志勋差点要吻上去。
02
还好他用仅存的理智克制住自己,只是给了金赫奎一个拥抱,伏在哥哥的肩头控诉:“金赫奎,你知道我多想你吗?又一声不吭飞去国外,一直见不到你我会生病的。”
“所以我一回国就来看你比赛了。”
靠得太近,他甚至能感觉到金赫奎说话时身体的震动,鼻尖环伺着安心的熟悉味道,郑志勋用尖牙咬了咬下唇,像是要用力感受这一刻。
他接过金赫奎手里的白色玫瑰,不由分说地牵起对方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金赫奎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是被郑志勋牵得更紧了。
他又露出标准小猫笑,明亮的月牙眼让人难以招架:“不可以收回去哦赫奎哥,送了就是我的。”
金赫奎只好任由他牵着,不敢再和他对视。
郑志勋总是这样的,见面了就会黏着自己,像一只求安抚的猫咪,使出浑身解数来亲近自己。
金赫奎知道自己的意志力在柔软的事物面前不值一提,所以他才会主动选择远离,去欧洲深造、开展,可是一靠近郑志勋,他耗费心机建筑的坚固的防线都会立刻土崩瓦解。
“哥哥今天去我家休息吧,我有了新房子哦。”
金赫奎没有拒绝。他不长住韩国,所以在国内并没有自己的房子,回家的话就要回母亲的家,也是郑志勋父亲的家,出于这种复杂的原因金赫奎很少不打招呼地直接回去。
回到家后他们的身体自然地贴在了一起,唇舌交缠、互相舔舐,久别重逢的激吻,热浪几乎要将对方淹没。
郑志勋舔上金赫奎的耳垂,呓语道“哥哥,我好想你。”
金赫奎被这个称呼激得发抖,如梦初醒,用手抵住郑志勋的胸膛,拉远了他们距离,意有所指地说:“花、被我们弄蔫了。”
郑志勋却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拉着他的手奔向自己的下身,呼吸粗重,声音也趋于暗哑:“再买就好了,我会把哥哥的花插进花瓶的,蔫了也很漂亮。”
他的手碰到郑志勋的性器,那里似乎因为他的到来十分兴奋,已经变得很炙热,金赫奎几乎要被他的温度烫到,又颤巍巍地伸手撸动起来。
他认为自己身处伊甸园,不受控制地被毒蛇引诱,轻易地沦陷了。
因为长年画画,金赫奎的指尖带有薄茧,每当他的手指滑过顶端,郑志勋就会低叫着呻吟,性感得让人血脉偾张,金赫奎耳尖绯红。
“哥哥,再这样继续我就要射了。”郑志勋拉住了金赫奎作乱的那只手,放到唇边舔吻,从指尖开始,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到手心,他的动作很慢,带着缱绻的意味,口腔全是咸咸的、他自己的腺液的味道。
他嘴上动作着,眼睛却盯着金赫奎的表情,不让他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痒……”
手心被舌头爱抚的感觉又温又痒,像有无数蚂蚁啃噬,金赫奎想抽手又被郑志勋按住,眼尾溢出了几滴泪水。
郑志勋用脸蹭了蹭金赫奎的骨节分明的手,带着几分迷恋对金赫奎说:“哥哥,以前我就很喜欢你的手,纤细苍白,带着薄茧,总是沾满了铅灰和颜料。”
听到郑志勋说以前,金赫奎的眼皮开始发烫,眼泪有决堤的征兆,心脏也不受控制地酥麻。
郑志勋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你可能不信,这是我当时春梦的颜色。”
金赫奎高潮了,伴随着迸发而出的泪水。
他们半搂半抱着进了卧室,昏暗的夜灯还是让金赫奎留意到了墙壁中央的画,那是他画的。
是一副高中时期的拙作,画的是在弹吉他的自己,因为那时自己十分想要学会吉他,抱着这样的心情画下了这幅画。
时隔多年,他自己都记不清高中时期的画到底去了哪里,却在郑志勋的卧房见到了。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找到这幅画,然后挂在了自己的卧室中央的呢?
金赫奎感觉自己快被怅然的情绪淹没了,想要开口表达却无法找到明确的字句。
“你看你走的太远了,连我的新家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家里还有很多幅哥哥的画哦。”郑志勋的声音满是委屈。
金赫奎用亲吻堵住了郑志勋的埋怨,两人又渐渐厮混到床上,金赫奎拂开郑志勋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认真地用眼睛拓印他这个弟弟的轮廓,情欲燃烧的神情,真挚热烈的眉眼,随后又因为郑志勋上下作乱的双手而失焦,灵魂好像也飘到了云端,很轻、很软。
郑志勋俯下身,舔了舔金赫奎的性器,发出了疑惑:“哥哥居然射了?什么时候……”
金赫奎不好意思地用手臂挡脸,被郑志勋无情地挪开,“没关系的哥哥,我很喜欢。”
郑志勋就着精液尝试着慢慢开拓后穴,因为这个家刚刚打理好,自己回来的次数也不多,更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远在西半球的金赫奎,还能和他在自己的房子里做爱,所以并没有备着润滑液。
因为金赫奎也很久没有做过,那处紧致得如同处子,很快就满头大汗,扩张效果却并不明显。
郑志勋只好俯身继续给金赫奎口交,含进顶端,小心地包着牙齿吸吮,手指在他的茎身上下撸动,快感来得汹涌,很快金赫奎的马眼处就流了许多粘稠的腺液。
郑志勋将液体抹在穴口,舌尖舔过会阴处,将穴口卷入口腔,温和地吮吸,一点点尝试着把舌尖探进甬道。
金赫奎不敢往下看这刺激的画面,但他能感受到一条湿润柔软的舌头滑进他的穴道,不同于手指的细长,却能更灵活地在穴里游走,让他尾骨酥麻、后腰泛酸,蔓延到全身。
“志、志勋,唔……”他舒服到难以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别舔了,脏…”
郑志勋用更卖力的舔弄作为回应,他握着金赫奎纤细的腰臀,贴近自己的脸,以便舌头可以更好地进入小穴,柔软的湿润安抚很快将甬道软化,一下一下地用力扫过内壁。
郑志勋继续换上手指扩张,他做爱时喜欢看着金赫奎的脸,欣赏金赫奎为他情动的时刻,和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完全不同,哥哥因他而染上淫靡的神色。
手指的长度可以碰到金赫奎的敏感点,郑志勋用指尖循序渐进的按压那处,给金赫奎适应的时间,快感像细细的水流,一下一下缓缓冲击着金赫奎的心理防线。
“别、别按了,可以进来了。”他感觉郑志勋再按下去自己可能要被指奸到高潮了,那就太丢脸了。
话音刚落他就立刻承接到了郑志勋的热情,对方一下挺进了大半,尽管事前有扩张,被填满的时候金赫奎还是有点难以适应。
郑志勋那边也被紧窄的穴道夹得难受,他伸手抚慰金赫奎的前端,“哥哥,放松一点,我动不了了。”
金赫奎痛得泪眼朦胧,他舔了舔嘴唇看着郑志勋,“想要接吻。”
他的唇立刻被对方柔软的舌尖撬开,热烈地交缠起来,房间回荡着淫靡的啜吸声。
感受到甬道的松动,郑志勋不客气地在金赫奎的身体里用力顶弄,虽然他的吻还算温柔,身下的动作却带着狠戾,像是每一下都要没入金赫奎身体的深处。
身体的记忆是不会骗人的。金赫奎和郑志勋都是对方的第一次,两个人不知道过了多久颠鸾倒凤的背德日子,在混乱的青春期,兵荒马乱的破碎家庭下。
他们完整的结合就像回到了粘腻不堪、淫乱情色的少年时代,不管不顾的做爱、亲吻,对彼此的身体都有强烈的渴望。
久别重逢的温情一下子就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烫到灼伤的情欲,郑志勋捅进甬道的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金赫奎的敏感点,太多的快感堆积近似于折磨,但他不想停下。
产生了一种想要和对方做爱做到世界末日的感觉,最后高潮的瞬间似有烟花在眼前绽开。
03
“所以你们做了?”
视讯那头是金赫奎的好友金光熙,带着细框的眼镜,看起来很靠谱,只是他一脸八卦的夸张神色,让金赫奎欲言又止。
“为什么你看起来那么开心?”
金光熙立刻收敛了表情表示:“没有,那你接下来怎么办?你不是下定决心不再和你弟亲密接触了吗?”
“如果我知道怎么办的话我应该不会和你视讯。”
其实金赫奎也没有指望金光熙能给他出什么点子,有个人能倾听他的背德故事也好让自己的压力得到宣泄。
金光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指出金赫奎的私心:“其实你昨天可以不跟他回家的吧,比如来找我,比如去住酒店,可是你还是…”
金赫奎一脸无辜地看向镜头,“如果我说我是想测试自己的意志是否坚定,你信吗?”
于是金赫奎成功收获了一个好朋友的白眼,对方还附赠了一句,“我家的狗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