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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也有不冷冰冰的时候。”
你x将军
——
做决策时,不可保留任何情感。
这是自维克托成为将军那日起就始终恪守的准则,正如他当年仍在西西莉亚时,亲手教导你射击一样。
手要稳,心要狠。哪怕对面站着的是至亲至爱之人,也不能手软。
毕竟感情在战场上是最累赘无用的东西。
将军在军事决策上几乎从不出错,在平日的生活里,似乎也是这样。严谨、冷静、克制......是将军的代名词,你有时候会想,将军难道从不会犯错?这样的人,已经不能用沉稳来形容了吧...更像是冷血。
但其实,他也在决策时出过重大失误,将军自己心里明白。
第一次,就是在时隔多年之后再次应下你对他“师兄”的称呼,是碍于雷霆军团将军的身份,只能默默守在你的身边。
眼睁睁看着你的西西莉亚家族逐渐壮大,你每天都很忙碌,每天都有无数家族成员找你商谈,他听着他们称你一声“Boss”,听你对他们发号施令,在闲暇之余又向他们展露出简短而真实的关照。
将军突然惊觉,那个曾经的西西莉亚家族小女儿,他的师妹,是真的长大了。
于是他走上前,想问候你,想以成年人的姿态再次认识你。
可你仍当着众人的面,用亲昵的语气给他冠上那个身份:“师兄。”
“...嗯。”
他应下了,从此开始时刻守在你的身前。你有手下,有老师和哥哥,你甚至不缺情人。
维克托认为这是一次错误但必须执行的决策,因为除去师兄这个身份,你根本...不需要他。
将军第二次决策失误,直接导致了他和你的一场长时间冷战。
——当然,只是将军单方面认为的。
那还是你重建西西莉亚家族初期的时候,你虽已小有成绩,坐稳德弗兰公爵之位且获得了老国王的支持,但仍称不上强大。
在这一阶段,你要做的应当是保全自身,不断壮大,伺机而动,这也是将军教导你的。
但当你听闻雷霆军团遭人暗算,将军被围困于米兰王国边陲时,你怎么能坐视不管。你派某某人再三去调查将军受困一事的真实性,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肯定,以至于最后某某人的脸色已经黑得不成样子,大有如果你不好好给他辛苦报酬,他就要吃醋到底的架势。
并且幽灵的反馈也是同样,将军确实处于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
你明白以自己当前的实力,施救将军的风险很大,很有可能把自己也搭进去。而面对所有人的劝阻,你仍决定——亲自援救将军。
因为他是你的师兄,因为他不只是你的师兄。
你深入米兰王国边陲,经历无数场鏖战终于进入将军所在的地方,却也陷入了敌人事先布置好的圈套。可敌人们没有想到,在他们得意忘形的时候,本该早就束手无策的将军居然轻而易举地突破他们的封锁线,原来这一切从头至尾都是将军布的一场局,为了将敌人一网打尽,他主动走入困境,演出穷途末路的模样,骗过了敌人,也骗过了你。
当你看到他脸色凝重地向你大步走来时,你意识到,自己好像闯祸了。
那晚,德弗兰公爵宅邸,你的办公室内,爆发了一次前所未有的、长时间的将军对你的训责,从决策失误到行动鲁莽,将军眉头紧锁、语气冰冷,毫不留情面。此刻你和他不再是家族首领和军团团长,而是师长在教训犯了错的学生。
你自知理亏,站在办公桌前听完了将军全部的训诫,他甚至还坐在了你的位置上。
办公室的门那晚始终紧锁,无人敢上前介入,一来是将军生起气...真的很可怕,二来是你明令在先,这是你和将军两个人的事,容不得任何人掺和。
因而,无人知道那晚在Boss办公室里的对话。
狂风骤雨过后是压抑至极的尾声,你始终垂首站在将军面前,他看不清你的神情,只是他一直在后怕,若是当时他再晚来一步......是不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将军眼睛发涩,经过一番失去理智的长篇训责后他几乎有些发声困难,喉结滚动之下,他想最后再安抚你一下,告诉你遇到困难他自己能搞定,你不必为他而涉险,你的命可比他重要得多...
但眼下这气氛,似乎已经被他弄得无法挽回了。
将军最后眼神一偏,不敢去看你:“以后不要这样了。”
“......”
“我不需要。”
这句话如同南泽大陆常见的雷雨般震悚在办公室内。
你不发一言,朝将军微微颔首,就此离开。
将军迄今为止最后一次决策失误,似乎得到了一个不错的结果。
办公室的那一晚后,你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将军联系。不过你并没有生他不留情面训斥自己一事的气,相反,你一向公私分明,你的确犯错在先,将军的教训也完全合理,所以你没什么可抱怨的,反思之后继续努力就好。
这是你仍在西西莉亚家族做众人宠爱的小女儿时就得出的经验。
被师兄罚加训了不要紧,取得进步后再去找他邀功,师兄会摸摸自己的头,再给一块糖吃的。
于是这些天你一直在忙手头堆积的事务,三天两头找某某人和红手套开会,能力也得到不小的锻炼提升,眼下这些事不找将军商量,你都应付得来。
故而你和他的通讯页面已经停在了好些天以前。
你并没有觉得有何不好,但真正做不到公私分明的另有其人。
雷霆军团的战士们感觉他们的团长最近怪怪的。
作报告被打回的概率飙升,说话的语气也比以前更冷硬了,动不动就拿起通讯器看,明明没有消息提醒的声音响起啊。
更有胆子大的,竟敢私底下这么形容将军:心不在焉的,像是焦急地在期盼着什么。
可他到底在奢望什么呢?
理智如将军,自然是早已发现自己的不对劲,这回却不可抑制地放纵自己沉沦在这致命的优柔寡断之中,直到这一场战役——他为他的失常付出了代价,不慎中弹负伤,甚至是重伤,连最为关键的心脏调节器都出了故障。
颇为狼狈地以惨胜结束这场战争,将军被部下带着撤离,随行军医在他一次次呕血下终于把调节器修复成功,却没想到将军在顺利完成一次呼吸的下一刻就要前往德弗兰公爵的宅邸。
深夜一串急促的敲门声打破公爵宅邸的宁静,身后站着持枪以待的一群手下,你打开门,没成想竟是浑身浴血的雷霆军团长直接倒在你的怀里。
好在你掌握一些疗伤技术,之前帮将军包扎也积累不少经验,你沉着脸将这位重伤还非要来见你的顽固伤员带进卧室,赶走那批神色不虞吃醋明显的小伙子们,拿出绷带碘酒认命地帮将军治疗。
“...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
你谴责似的关心并没有得到回应,将军自始至终保持沉默,仿佛感觉不到伤口的疼痛,他只是盯着你,蓝紫色的眼眸中是你看不懂的渴望,好像还带着一点...乞求?
你避开他的视线,手却不老实起来。
大半夜找我做免费医疗,要点报酬也是应该的吧......
帮将军包扎好伤口后你没有立刻让他穿上衣服,而是伸手在他袒露的胸乳上不停挑逗点按,男人饱满的乳肉甚至不能让你你单只手握住,从你的指缝间满溢出来。
他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而你也找到了更好玩的目标,一边的乳头在你揉弄之下逐渐挺立,像一颗红豆。尽管将军依旧沉默,但他不断起伏的胸膛让那乳头一下下顶在你掌心,你将其理解为引诱你继续抚慰,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直到两个乳首都被你折腾得红肿至极。
......不知道咬一口会是什么感觉。
你心里这么想着,俯身就想把嘴往将军胸前凑,右手也顺势向下,朝那已经有鼓包迹象的裤子探去。
“乖一点。”
一声轻叹从你头顶传来,将军握住你的手腕,无可奈何般阻止你的下一步动作。
你从中品味出来,他的阻止并不是他不愿意,只是碍于身份的不允许。
道德感高的人就是这点难搞,也是这点就足够激起你的欲望。
“到底是谁要乖一点?”被将军拒绝后你干脆地收手,拿起提前准备好的一套干净衣物丢到他身上,示意他穿好,“堂堂雷霆军团长居然在一次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战役中身受重伤,负伤后不及时处理,还跑到我的地盘上求收留。”
“师兄这次是不是太任性了?”
说实话,你的确想不通将军为什么会这样...如此有失水准。
没了兴致你也懒得再探寻原因,起身朝将军挥了挥手就准备再去换身睡衣。
“给师兄留的卧室已经整理好了,师兄早点休息吧。”
“别走...!”
与语气的急切相反的,是将军小心翼翼扯住你一点点衣角的动作。
你全身被将军这一句乞求钉在原地,僵硬地转身低头看他,大幅度的动作扯到了他的伤口,冷汗顺着他的脸庞流下,滴落在衣服上,他竟能忍痛到一声不吭。
“还有什么事吗?”
你扣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这是你此生第一次在将军——抑或是维克托——的蓝紫色眼睛里见到无措和心碎。
“对不起。”
一句轻声的道歉从他的舌尖挤出。
“那天...我说的太过分了,因为想到差点就要让你陷入危险,我太心急,以至于忽略了你看重我,不顾一切想救我的心意,我向你道歉,师妹。”
你沉默了很久,久到将军以为你仍不肯原谅他,但实则是你分析他这句话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那天晚上的事。
你哭笑不得,这事你真的都快忘记了,没想到将军居然还耿耿于怀。你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就生他的气?他训起你来又不凶,只是很严肃罢了...跟大猫哈气似的......在将军眼里你到底有多么小心眼?
更何况当时真的轻微刺痛了你的,根本不是那些话呀......
“我没生气,师兄教训得很对。”
你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转身朝门口走去。
将军手中捏住的那块衣角,轻而易举地挣脱了他的挽留。
“那可以跟师兄和好吗?”
他再次开口,可这回连上前阻拦你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只是继续坐在床边保持原来的姿势,说着这些身为将军本不该说的话。
“你已经几天没有找我了,不谈合作,不问问题,也不发信息,被冷落的感觉很不好。”
你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把这段时间的断联理解成了...冷战?
他以为你仍在生他的气,说到底他自己也觉得当晚的将军太过冷硬、不留情面,以至于接下来的日子一直期盼着你能来找他,能给他找个台阶下,让他把心软求和的态度拿出来。
可你根本没有想理他。
所以一开始的惴惴不安变成了心慌意乱,他害怕好不容易才弥补的关系因为他的冷漠再次断裂,你给别人的已经够多了,就连这么一点点都不肯留给他,都要收回吗...?
将军在这次战场失误上尝到了被情感左右的结果,他终于与你感同身受。
你回头望向将军,他的眼神执拗,在这种状态下却仍与你拉开距离,你想走就可以走的,他绝不会拦住你,不过你要是真就这么走了,这个男人恐怕会彻底心碎吧......
本想着向将军解释自己真的没有在和他冷战,你此刻突然心头一动,或许可以将计就计,顺势应下生气不理人的状态,以从将军身上获取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
“维克托。”你罕见地叫了他的名字。
“可我想听的,”你抬手按在门把手上,做出准备离开的样子,“不是这些。”
蓝紫色的眼眸闪烁,你知道将军听懂了你的意思。他又沉默了,似乎无话可说,紧握成拳的右手和暴起的青筋暴露了他此刻的犹豫。
你倒是要看看,他究竟能忍到什么时候。
“没事了?我明天还要和某某人他们出去一趟,哦,还要去找暴君谈谈,今晚得早睡,晚安,师兄。”
在刺激师兄这件事上你可谓得心应手。
就在你按下把手推门的那一刻,那高大的身躯从背后紧紧拥住你,急促的气息喷洒在你的耳边。将军环抱住你的腰,垂首将脸埋于你的肩上。这种挽留,对他来说已经算是丢盔弃甲、不择手段了。
他的低喘如同抽泣,你分不清是他在痛还是真的想哭。
亦或者二者都有。
“...没有不需要,我说错了,不该说那样的话让你伤心。我比他们任何人都更想要你,今晚,别走了......”
他顿了顿,逼迫自己继续说着难以启齿的真心话,蓝紫色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你。
“好不好?”
你转过身面向他,抚上他的脸庞和腰线。
“冷冰冰的将军居然会说这种话,真难得。”
“维克托也有不冷冰冰的时候。”
他红着耳朵,握住你的手在他身上逡巡,让你感受到他的热意,以及身后的湿软。
反锁上门,你将他推倒在床,而他虔诚地亲吻着你的手背。
“把那句话再说一遍,我爱听。”
你勾起他的下巴,将手指塞进他的嘴里,用指腹摩挲着犬齿。
“...我需要的。”
“维克托·奥尔洛夫需要您,我不能没有您......我的Boss。”
若此生得不到她的垂怜,他的存在将再无意义。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