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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度我

Summary:

我的菩萨,樊霄在心里无声地念着。
我的菩萨,你来了。
你找到深陷泥泞,罪业缠身的我了,不是路过我,也不是垂怜我,是专程来超度我的。
你是从苦海无涯里将我打捞起来,用你的怀抱来渡我的。

含乳交/口交/吞精/控射,吾岸完结撒花!

Work Text:

和游书朗搬到一起后,樊霄做噩梦的次数少了很多。
可偶尔,那些未能完全消散的阴影仍旧会悄无声息的渗进他的梦里。

光怪陆离的画面在他紧闭的眼前无声乱窜,咸涩潮水不知从何涌来冲刷着他,棕树轰然倒下压住的双腿,想呼喊,却又坍缩回那个逼仄黑暗的角落,直到那簇小小的火焰一声燃尽,将他彻底吞没。
而也就是在这时,游书朗适时的把他从深渊的边缘温柔地拉了回来。

“怎么做噩梦了?”
游书朗将他整个搂进怀里,手臂自然地环过他的腰,与平日里哄添添入睡时如出一辙,樊霄将发烫的额头埋进游书朗柔软棉质的睡衣,梦魇带来的冷汗无声地贴着皮肤滑落,分不清是冷的战栗,还是热的蒸腾。
“怎么这么烫?”
游书朗将樊霄更紧地嵌向自己,用身体的热度去包裹那阵不正常的滚烫,探身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体温计,手掌却始终没有离开樊霄汗湿的脊背,一下一下,沉稳地抚过紧绷的肌理。

一个宽广的,温暖的,几乎能容纳所有惊惶与痛苦的怀抱。
樊霄恍惚觉得,这是一个怀抱应有的样子,不是记忆里模糊的片段,而是切实的触感,熟悉的体温。
他下意识地遵循着本能,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去,鼻尖寻找着最靠近游书朗心脏的位置,听着那里传来生命的搏动。
咚,咚,咚。

“樊霄,又梦到那天了吗?”
游书朗的声音贴着发顶传来,床头灯光为游书朗的侧脸轮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暖光晕,如菩萨脑后大光相一样的昏黄。
莲台之上的神仙听见了他恐惧呓语与被戳穿的罪孽,却选择张开双臂拥他入怀,用双手拍着他的后背。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樊霄,我在,我一直在。”
樊霄伸出手,紧紧环住游书朗的腰。
书朗,游书朗,我的游书朗。
你是上天看我深陷泥泞终究不忍,派来赐我重生机会的菩萨吗?

温度计滑落出来,游书朗就着相拥的姿势低头查看,眉头微蹙。
“有点烧。”
他松开一点怀抱,掌心却还留恋地抚过樊霄汗湿的额发。
“我去给你倒点水,你乖乖躺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别走……别走!”
樊霄伸手拉住游书朗的衣袖,昏了头的疯子力气大,一不小心就把游书朗扯了个趔趄。
“我不走,我去给你拿药。”
游书朗低下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你乖一点,我马上回来。”
也不知道这句话触碰到了他的那根神经,樊霄手上力量更紧,铁钳子一样夹住他的手腕,把他扯了回来。
海水侵蚀着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令他喘不上气,只有那股野蔷薇的味道透过潮潮水流清晰的钻进他的身体,让他迫不及待的去追寻。

“อย่าไป(别走)……อย่าไป(别走)……”
他呓语着,游书朗抵不过这疯子的力气,又舍不得狠下心给他两巴掌,只能顺着他的力道倒在床上,直到身前的所有阴影都被樊霄取代。
“书朗,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会乖的。”
像是为了表衷心,樊霄抓住游书朗的手往自己衣襟里探,让他去摸和皮肉一起滚烫的心脏,确认那里头真的存在一颗真心。
“好了樊霄……好了……我不走了。”
游书朗有些哭笑不得,感叹这个人比小孩还难哄,他伸手搂住樊霄的脖颈,让他的气息尽数打在自己肩膀上。

呼吸很烫,眼泪也很烫,砸在游书朗的发间,留下星星点点的光,陷入梦境的人迫切的需要一点东西来证明自己,于是张嘴咬住游书朗的肩膀。
被叼起一小块不算太疼的皮肉,让游书朗想到野外的狼崽子,在野兽的法则里,这个动作意味着照拂,又或者是捕猎,但樊霄显然是后者,很快游书朗就感觉自己肩上的疼痛愈演愈烈。
“松嘴,你属狗的啊!”

可樊霄非但没松嘴,反而还扩大了自己的领地,像是要在游书朗身上烙下印记似的,从肩膀一点点啃咬着往下,睡衣的扣子在拉扯中散开,露出底下温热的肌肤。
“樊霄……”游书朗的声音带着喘息,“你还在发烧。”
可樊霄听不进去,梦魇的余威还在他血管里冲撞,他需要切实的温暖将他从那些破碎记忆中拉回来,而游书朗,他的游书朗,就在这里,触手可及,呼吸可闻。

一直啃到靠近心脏的位置,樊霄的手掌摸上游书朗的乳肉,他的身材不算强壮,但长期自律的生活让身体线条流畅而紧实,胸上也有一层不算厚的肌肉,匀称地覆盖在骨骼之上,樊霄的手掌握住那里,感受着皮肤底下心脏一下一下振动的节奏。
那震动透过皮肉传递到他的掌心,烧得昏沉的脑子里闪过一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那里头会有乳汁吗?会有奶水吗?可以哺育他吗?
想也没想,他就上嘴了。

本就微微发硬的乳首被他含住,湿热的舌头绕着那一小点打转,游书朗猛地抬起脖颈,一声难堪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又被他自己咬着嘴唇压了回来,可那声音还是漏了出来,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偏偏樊霄还在那里吮吸着,像是真的要从里面吸出什么东西来,力度不大,却带着固执的虔诚,每一次舔舐都让游书朗的身体产生无法抑制的颤栗,游书朗难受得要命,却不得不承认这其中夹杂着快感,胸上的酥麻和刺痛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小腹,让蛰伏许久的性器微微抬起头顶在樊霄结实的腹肌上,另一边的胸却又因为被冷落而犯起痒。
游书朗上下都难堪,意识在半推半就之间挣扎,他伸出手,本能地想往下探,想安抚自己同样等待抚慰的地方,可手才刚摸上睡裤的边缘,就被樊霄一把箍住。

“别动。”
樊霄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高烧特有的厚重鼻音,他将游书朗的两只手扣在胸前,让手掌贴着自己的胸膛,感受底下疯狂跳动的心,又三两下扯开了自己的睡袍,本来就没系好,此刻更是彻底散开,露出底下精壮的身体。
完全饱胀的性器啪的一声弹出来,直挺挺地撞在游书朗的胸口上,恰好卡在那条因为双手被扣在胸前而形成的浅沟中。

游书朗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书朗,帮帮我……”
樊霄的声音里全是委屈,他吃准了游书朗不舍得拒绝他,得寸进尺地跨在游书朗的身上,用性器在那条浅浅的沟壑里缓慢地摩挲,动作很轻,顶端时不时擦过游书朗的下巴,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游书朗果然没舍得拒绝,他叹了口气,心甘情愿地用手拢起自己的胸乳,让那两团不算厚实的肌肉形成一个更明显的沟壑,好让樊霄的性器能更顺畅地挤进来。
可那里毕竟是男人的胸乳,再怎么挤也只有一条浅浅的沟,樊霄的尺寸不小,硬生生卡在中间,随着他深深浅浅的律动,在缝隙里摩擦,每一次抽送都让那里的皮肉变得更加滚烫,火辣辣的触感让游书朗显出一丝难堪。
更折磨人的是,他自己双腿之间的那个隐秘地方还在痒着,空虚地渴望被填满,可樊霄显然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没有丝毫要射的样子。

游书朗咬紧了牙关,就在樊霄又一次深深顶入的时候,游书朗突然松开了拢着胸乳的手,樊霄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游书朗反客为主,一个巧劲将他从自己身上掀翻,按倒在床上。
位置瞬间颠倒,樊霄仰躺在床铺中央看着游书朗,而游书朗已经跨坐上来,膝盖分开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在游书朗身上勾勒出一圈光,他的睡衣彻底散开了,露出精瘦的腰身和平坦的小腹,胸口还留着樊霄刚才留下的红痕。

“书朗……”
樊霄想说什么,游书朗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他俯下身在樊霄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了那根仍然挺立的性器前。
他抬眼看了看樊霄,随即低下头,将性器深深地含了进去。

“唔一一”
樊霄猛地吸了一口气,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太烫了。
高烧让樊霄的身体温度异常,连性器都烫得惊人,几乎要把他的嗓子眼烫坏,他尽力收起牙关,避免牙齿刮伤对方,然后开始缓慢地吞吐。
这是一项他并不常做的服务,但此刻却做得极其认真,他扶着樊霄的大腿,握住性器的根部,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滑动,用舌尖挑逗顶端的小孔。
樊霄的身体在他的动作下剧烈颤抖,高烧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仰着头,脖颈拉出紧绷的弧线,喉结上下滚动发出破碎的喘息。

“书朗……书朗……”
他一遍遍喊着他的名字,像在念诵咒语,游书朗嫌他啰嗦,抬起眼睛看他,从这个角度,樊霄能看到他被撑开的嘴唇,因为吞咽动作而上下滑动的喉结,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樊霄只觉得一股热流直冲小腹,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他勉强忍住,伸手抓住游书朗的头发,而游书朗接也收到这个信号,动作更加卖力,舌尖在顶端打转,一遍遍刺激那个最敏感的小孔,同时手上也不闲着,照顾着下方的囊袋,轻轻揉捏。

樊霄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游书朗知道他快到了,他几乎将整根都吞了进去,让顶端抵住自己的喉咙深处,樊霄的腰身不受控制地向上顶,压抑已久的欲望尽数释放,射进了游书朗的喉咙深处。
他射得又急又多,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的喉壁,游书朗的泪花瞬间被呛出来,生理性的泪水沿着眼角滑落,他艰难地吞咽着,喉结急促地滚动,但还是有一部分精液来不及咽下,从嘴角溢了出来,挂在那里将落未落。

“书朗……”
他伸出手去擦游书朗嘴角的液体,游书朗却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颊边蹭了蹭。
“怎么样?”游书朗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笑意,“醒了吗?”
他在樊霄脸上轻轻拍了拍,樊霄的魂终于被他勾了回来,只能红着眼睛凑过去,在游书朗的嘴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书朗,你还在。”
像是为了确认,樊霄蹭了蹭他的鼻尖闻着他身上的气味,他找到了,找到他的菩萨了。
樊霄蹭着他的脸,迟迟不肯放开。

只是可惜,他是舒服了,游书朗却不太满意。
“樊总,累了?”
游书朗似笑非笑地挪揄他,原本牢牢穿在身上的睡衣被他彻底褪了下来,随手扔到床下。
灯光下,他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的锁骨,平坦的小腹,还有双腿之间那根早已昂扬已久的性器,此刻正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游书朗抓住樊霄的手,引导着他向后探,摸到自己臀缝间那个已经湿滑的入口
“我还没吃饱呢,樊总。”
樊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他听见游书朗说:
“樊霄,喂饱我好不好?”

樊霄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翻过身将游书朗彻底压在身下,吻过游书朗的额头,鼻尖,最后落在嘴唇上。
“好。”他在接吻的间隙低声应道,“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樊霄的手探向床头柜,冰凉的液体倒在掌心,又被体温迅速焐热,游书朗的身体在他手下微微颤抖,樊霄俯下身,吻住他微张的唇,将一声短促的喘息吞入口中,他的手指代替了游书朗的,在入口处耐心地打着转,一点点揉开紧绷的肌肉,探入温热的深处。
“可以了……”
游书朗偏过头,呼吸急促地喷在樊霄耳畔,“樊霄……进来。”
樊霄抵住入口,那里已经足够湿软,热情地吮吸着他的顶端,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下沉,破开层层紧致的阻碍,将自己一寸寸埋入温暖之中,两人发出满足的喟叹,游书朗的内里滚烫而湿滑,紧紧包裹着樊霄,每一寸褶皱都像有生命般吸附着他,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樊霄停顿了片刻,额头抵着游书朗的,汗水交融滴落。

“动啊。”
游书朗在他耳边催促,声音带着笑意,气息却不稳,“还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樊霄这才开始缓慢地律动,最初的几下带着试探,退出时恋恋不舍,进入时又稳又准,直抵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游书朗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樊霄牢牢按回床褥,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游书朗抬起手臂环住樊霄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急促的呼吸喷在皮肤上,激起更密集的战栗。
节奏逐渐加快,却依旧保持着那种深凿般的力道,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他钉穿,每一次退出又带出令人心慌的空虚,汗水从樊霄的额角滴落,砸在游书朗的锁骨上,又顺着肌肤的沟壑蜿蜒滑下,没入两人紧密交合之处。

体温混合在一起,高烧带来的热度攀升,几乎要将理智蒸发殆尽,游书朗在他身下发出越来越难以压抑的呻吟,手指在樊霄背上无意识地抓挠,又因为下一个猛烈的撞击而松开,只能更加用力地抱住他,指尖深深陷入紧实的背肌。
他的双腿早已紧紧缠在樊霄腰间,脚踝在樊霄身后交扣,仿佛要将这个人彻底锁在自己身上,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这个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垂直,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更强烈的贯穿感,游书朗觉得自己被抛上了浪尖,又被卷入深海,唯一的浮木就是身上这个人,唯一的安全感来源于被他填满,被他掌控。

樊霄低头看着游书朗,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因为快感而颤抖,吐出灼热的气息,那张脸染满了情欲的红晕。
“书朗……”樊霄低声唤他,“看着我。”

欢愉累积到极致,游书朗感觉自己仿佛离死不远了,意识在爆裂的边缘悬浮,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让他的后穴收缩得更紧,内壁痉挛着吮吸那根凶器,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起一层层细微的波浪,那是樊霄在他体内进出的形状,太满了,也太刺激了。
前端硬得发疼,铃口不断渗出清液,灭顶的快感从小腹和后穴两处汇聚,沿着脊椎疯狂上窜,直冲头顶,他要射了。
几乎是凭着本能,游书朗松开了环在樊霄脖颈上的手,颤抖着向下握住自己的性器。
樊霄……我……”
他含糊地鸣咽,手指圈住自己开始快速地套弄,高潮近在咫尺,就在他即将攀上顶峰释放一切的前一瞬,樊霄却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书朗,”樊霄的声音压得很低,“不是说……让我来喂饱你吗?”
他一手将游书朗那只企图自渎的手腕轻轻松松地压过头顶,另一只手则取代了游书朗的动作,握住了那根硬挺灼热的性器。却没有继续套弄,反而用指腹稳稳抵住了铃口。

“唔!”
游书朗猛地睁大眼睛,极致的舒爽被强行阻断,他难耐地扭动腰肢,却只让体内的性器埋得更深。
“樊霄……放手……”

“把一切都交给我……”
樊霄俯身舔过他汗湿的鬓角,“交给我好不好?你的快乐,你的高潮,你的一切……都交给我,让我给你。”
他不再保留任何余力,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凶狠地凿开温软的内壁,直捣最深处,退出时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一个被撑开的入口,随即又在下一秒以更猛烈的力道贯穿回去,肉体拍击的声音响亮而色情,射精的通道被堵死,快感只能不断地积累,他攀不上顶峰又跌不回谷底,只能被困在这令人发狂的欲海中央,承受着一波比一波更猛烈的冲击。
他拼命地仰起头,去追寻樊霄的唇瓣,樊霄如他所愿地吻下来,樊霄掠夺着他的呼吸,与他湿滑的舌纠缠不休,身下的撞击也未曾有片刻停歇。
樊霄同样在失控的边缘,看着游书朗在自己身下意乱情迷的模样,从未有那一刻如今天一般满足。
他要这个人,要他的全部,要他的快乐由自己赋予,要他的灵魂与自己交融。

“书朗……我的书朗……”
他一遍遍唤着,撞击的力道一次重过一次,频率快得惊人,终于,他将腰身狠狠地向下一沉,把根部也尽数埋入,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液体随之猛烈地爆发,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刷着游书朗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烫得他浑身剧颤。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樊霄松开了抵住铃口的手指。
被阻塞已久的洪流终于找到了出口,没有经过任何抚慰,游书朗的性器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激射而出,高高地溅在他的下颌,后穴却死死的绞住樊霄尚未软下的性器,仿佛要将他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眼前是炸开的炽烈白光,耳边是震耳欲聋的嗡鸣,他终于得以和樊霄一起,在一片白光里同登极乐。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两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汗水将床单浸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樊霄却没有立刻退出,他抱着游书朗,轻轻吻着他的肩膀,一遍遍地确认这个人的存在。
游书朗也没有推开他,只是疲惫地闭着眼睛,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樊霄汗湿的背,指尖划过那些被自己抓出的红痕。

过了好一会儿,游书朗才低声开口:“还烧吗?”
“退了一点。”
樊霄蹭了蹭他的颈窝,老老实实的回答,随即又补充道,“你比退烧药管用。”
游书朗闭着眼轻笑了一声,笑意传递到紧密相贴的樊霄身上。
“那以后你发烧,我都这么帮你治?”

话音未落,游书朗便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又有了蠢蠢欲动的迹象。

……
游书朗抬脚踹了樊霄一下。
“滚出去,去洗澡。”

樊霄这才不情不愿地退出来,带出一小股混合的浊液顺着腿根流下。
淋浴间不算宽敞,此刻挤进两个成年男人更显逼仄,樊霄靠在瓷砖墙上,看着游书朗拿起沐浴露仔细地为他清洗。

“我自己来。”
樊霄握住游书朗的手,却被他一把拍开,游书朗抬起眼,水珠挂在他的睫毛上将落未落,“别动,病号就有点病号的自觉。”
樊霄看着他,看着他被水打湿后更显漆黑的发顶,他不再争辩,只是顺从地放下手,然后张开双臂,将正在为自己擦拭的游书朗紧紧拥入怀中。
“书朗。”樊霄把脸埋在他肩头,闷闷的叫了一声。
“嗯。”游书朗应着,回抱住他,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着,“我在。”

洗完澡已经是凌晨三点,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夜灯,窗外是沉睡的城市,游书朗让樊霄靠坐在床头,拿出体温计甩了甩,樊霄乖乖照做,目光却一直追随着游书朗。
几分钟后游书朗取出体温计,就着昏黄的灯光看。
“37.8C,”他松了口气,将体温计放回床头柜,“确实退了不少。”

樊霄顺势靠过来,将身体大半重量交付给他,游书朗调整了一下姿势靠在枕头上,让樊霄可以舒舒服服地趴在自己的臂弯里,脑袋枕着他的胸膛,他拉高被子,盖住两人的肩膀,一只手轻轻拍着樊霄的背,像哄孩子一样低声说道:“睡吧,樊霄。”
安静了片刻,就在游书朗以为樊霄已经睡着时,他听到怀里的人很轻很轻的声音。
“别离开我。”
游书朗拍抚的动作一顿,他低下头,在樊霄的头顶落下一个轻吻。
“樊霄,我永远不会走了。”

樊霄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游书朗的胸口,手臂环住他的腰,收得很紧。

我的菩萨。他在心里无声地念着。
我的菩萨,你来了。
你找到深陷泥泞,罪业缠身的我了,不是路过我,也不是垂怜我,是专程来超度我的。
你是从苦海无涯里将我打捞起来,用你的怀抱来渡我的。

我的菩萨啊,从此我的魂灵归位,我的血肉重生。
只因你在这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