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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香。
还是药香。
但你已不再分辨那是什么。它们如今只是粘稠的褐色流体,带着令人反胃的甜苦味,每天三次,准时出现在锖兔端来的漆碗里。
你侧躺在榻榻米上,背对着门。脚踝上的皮质束缚柔软依旧,长度依旧。它们已经成为你身体的一部分,像一道永远不会愈合的伤口上覆盖的痂。
你知道他进来了。脚步声很轻,但你能分辨。
锖兔的步子总是带着刻意压制的稳,义勇的则更像鬼魅般飘忽。
碗被轻轻放在你枕边。然后是长久的静默。你闭着眼,连睫毛都懒得颤动。
你数着自己的呼吸。一,二,三……
“今天……”锖兔的声音响起,沙哑得厉害,“是你喜欢的药膳粥。”
你没有动。
“你这样不吃不喝……”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语,“身体会垮的。旧伤还没好全,又添新伤,现在连基本的……”
“那就让我垮。”你开口,声音比想象中更干涩,“垮了,死了,你们就满意了?”
身后传来碗被猛地攥紧的细微声响。漆器在指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我们不会让你死。”锖兔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依旧没有转身。
然后你听见他带着情绪放下碗的声音。接着是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他跪坐下来,离你很近,近得你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度,和他身上那股混合着熟悉的皂角和血腥的气息。
“我不会放你走的。”他一字一句地说。
“永 远 都 不 会。”
你扯了扯嘴角,想笑,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好吧。”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你从未听过却令人心悸的平静。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就扣住了你的下巴,力道大得让你颚骨发疼。你被迫转过头,对上了锖兔的脸。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眼底是蛛网般的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青黑。那张总是带着爽朗笑意的脸,此刻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颊上那道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放开——”你刚张嘴,他就俯身下来。
他的嘴唇重重压上你的。
舌头粗暴地撬开你的齿关。然后,带着药味的温热流体渡了进来。他用这种方式,一口一口,将那些黏稠的粥喂进你嘴里。
你挣扎,用手推他,指甲划过他的脸颊,留下红痕。但他纹丝不动,只是用另一只手牢牢固定住你的后脑,让你无法后退。他的舌头在你口腔里翻搅,确保每一口粥都被迫咽下。吞咽不及的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流下,他也不会去擦,只是继续。
这个过程漫长而屈辱。你能尝到粥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他口腔里淡淡的血腥味。他最近一定又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内壁,这是他极度压抑时的习惯。
一碗粥见底时,你们都喘着粗气。你的嘴角,下巴,甚至胸前衣襟都沾满了黏腻的粥液。他松开你,用拇指抹去你嘴角的残渍,动作近乎温柔,眼神却冷得像冰。
“你看,”他说,声音低哑,“总有办法的。”
你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他的脸被打得偏过去,苍白的皮肤上迅速浮现出清晰的指痕。
他慢慢转回头,看着你。没有愤怒,没有疼痛,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打吧。”他说,甚至轻轻扯了扯嘴角,“至少你还活着。”
你再次抬手,但他抓住了你的手腕。力道很大,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
“但饭还是要吃的。”他凑近,呼吸喷在你脸上,带着药和血的混合气息。
“明天,后天,以后的每一天……如果你不吃,我就这样喂你。如果你吐出来,我就再做一碗,再喂一次。直到你学会乖乖吃饭为止。”
他的眼神告诉你,他是认真的。
你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这不是你认识的锖兔。不是那个总是笑着揉你头发,说“有师兄在”的锖兔。这是某个从地狱里爬出来,披着他皮囊的恶鬼。
第五天,你开始发烧。
身体像被架在文火上慢烤,每一寸皮肤都烫得惊人,内里却冷得像结了冰。
“这样不行。”你迷迷糊糊听见锖兔说,声音有些远,“得用那个办法。”
什么办法?你想问,但发不出声音。
他们两人都进来了。义勇手里端着药膏,散发出一股比往日更浓烈刺鼻的苦味。锖兔手里拿着一根打磨光滑的玉管,尾端连着小小的皮囊。
你的心沉下去。
然后你感觉被放倒了。锖兔让你平躺在榻榻米上,然后开始解你的裤子。
你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用尽最后的力气抓住他的手:“不……”
“这是最快的办法。”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让药从那里吸收,效果最好。”
锖兔用温水清洗了那根玉管,又用药汁仔细润滑。玉管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某种精致的刑具。
“不……”你摇头,眼泪流下来,“不要……”
但你的反抗微弱得可怜。他轻易掰开了你的手,褪下了你的裤子。凉意袭来,你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很快就被体内更强烈的灼烧淹没。你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面对。
然后你感觉到有冰凉黏腻的东西抵在了你的后穴入口。是药膏,大量的药膏,被他的手指带着,一点点挤进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私密之处。
“放松。”他低声说,手指缓慢但坚定地推进,“越紧张越疼。”
你做不到放松。你的身体绷得像石头,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这前所未有的侵犯。但药膏很滑,他的手指很耐心,一点一点,开拓着那紧致的甬道。
疼。不只是身体上的疼,还有被彻底践踏的屈辱。你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哭出声,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
终于,他的手指完全进去了。粗长的指节填满了那狭窄的通道,带来令人窒息的饱胀感。他在里面停留了一会儿,轻轻转动,确保药膏被涂抹到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抽出手指,换成了光滑冰凉的玉管。他将更多药膏通过那东西灌进你体内,直到你感觉小腹都鼓胀起来,再也装不下为止。
整个过程漫长而残酷。你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他摆布。
义勇一直跪坐在旁边,“睡吧。”他在你耳边低声说,“烧退了就好了。”
灌药结束后,锖兔用软木塞堵住了入口,防止药液流出。然后他给你穿好裤子,将你抱起来,让你靠在他怀里。
“现在,”他在你耳边低语,“药会慢慢吸收。你会好起来的。”
你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不想看这个世界。
体内的灼烧感确实开始缓解。药膏通过黏膜迅速吸收,凉意从内而外扩散开,中和了那股可怕的热度。但你感觉不到解脱,只感觉到更深沉的绝望。
昏睡中,你感觉到有人用温热的布巾擦拭你的身体,有人在你额头更换浸了冷水的毛巾,有人一遍遍在你耳边低声呼唤你的名字。
那声音时而像锖兔,时而像义勇,时而像两个人重叠在一起。
你分不清。
也不想分清。
你们,真的回不去了。
从那天起,灌药成了每天的例行公事。
有时是锖兔,有时是义勇。他们轮流来,用那种玉质的器具,将各种药膏灌进你体内。
你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麻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任他们摆布。
不说话。
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你都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吃饭?他们口对口喂你,你就机械地吞咽。喝药?他们从后面灌进去,你就任由那些液体在体内流窜。
你把自己活成了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这比绝食更让他们恐慌。
第七天傍晚,锖兔终于爆发了。
他摔了药碗。瓷器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药汁溅得到处都是。
“说话!”他抓住你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你的骨头,“看着我!骂我!打我!怎样都好!别像个死人一样!”
你缓缓转动眼珠,看向他。
那眼神太空洞了,像一个盲人。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恐慌。他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像被你的眼神烫伤。
“义勇......”他喃喃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她......她不要我们了......”
义勇站在门口,背对着光,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握在门框上的手,指节绷得发青。
于是那天夜里,不再是温柔的药膳,也不是强迫的喂食,而是酒。
清酒,用小巧的瓷壶温着,被锖兔含在嘴里渡给你。酒液辛辣,流过喉咙时像火在烧。你呛咳起来,但更多的酒被灌进来。
你不知道他们灌了你多少。只知道身体渐渐发烫,四肢变得沉重又轻浮,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柔光。
义勇将你抱起来,让你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环着你的腰,下巴搁在你肩头,呼吸喷在你颈侧,带着酒气。
“现在能说话了吗?”他低声问,声音比平时更哑。
你张了张嘴,发出一声含糊的音节。
锖兔跪在你面前,仰头看你。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惊人,像某种夜行动物。他握住你的手,引导你抚摸他的脸。
“碰碰我。”他声音沙哑地恳求,“像以前那样......叫我一声师兄......或者骂我畜生......怎样都好......”
你的手指触到他颊上的疤痕。那道疤在你指尖下微微发烫。
然后你开口了。
声音嘶哑,但异常清晰。
“你们真让我恶心。”
空气凝固了一瞬。
然后,锖兔笑了。那笑容扭曲得不像笑,像某种面部肌肉的痉挛。他抓住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你感受他疯狂的心跳。
“那就继续恶心。”他说,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衣带,“让我看看,你能恶心到什么程度。”
义勇的手臂收紧,将你更紧地箍在他怀里。他的唇贴上你的后颈,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块敏感的皮肤。
衣衫被剥落的过程缓慢又粗暴。
锖兔像拆解一件珍贵的礼物,每一个扣子都解得小心翼翼,但撕开里衣时却用了蛮力。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你赤身裸体地坐在义勇腿上,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激起细小的颗粒。酒精让羞耻感变得迟钝,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在。你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起来,不是因为情动,是因为冷。
锖兔看见了。他的眼神暗了暗,伸手握住一边的柔软。
“冷吗?”他问,掌心滚烫,“我帮你暖暖。”
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包裹住你一边的乳肉。指腹带着常年握刀留下的薄茧,粗糙地摩擦着娇嫩的乳尖。
那感觉怪异极了。明明是羞辱性的触碰,身体却不争气地起了反应。
你咬住下唇,别开脸。
义勇的手从你腰侧滑上来,覆上另一边。他的手掌和锖兔差不多大,但更烫,像两块烙铁贴在你皮肤上。
义勇在你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你也有感觉的,对不对?”
他说话时,另一只手探入你腿间。
你浑身一僵。
那里已经湿了。不是情动,是身体在酒精和反复刺激下可悲的本能反应。
义勇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滑,动作顿了顿。然后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愉悦,只有自嘲。
“看。”他把沾了体液的手指举到你眼前,指尖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
屈辱像一盆冰水浇下来,让你瞬间清醒了大半。
你猛地挣扎起来,手肘向后撞向义勇的肋骨。他闷哼一声,手臂却收得更紧。锖兔趁机抓住你乱踢的腿,将它们分开,让你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们面前。
“放开我!”你终于嘶吼出声,声音破裂不堪,“你们这些......变态!疯子!”
“终于肯说话了?”锖兔眼睛一亮,俯身压上来,“那就多说点。骂得再难听一点。”
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胀,根部的体毛和他发色一致的肉色,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粗得让你想逃。阴茎抵在你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入口,他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滚烫的龟头摩擦着敏感的花核,一圈一圈,缓慢而磨人。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交合处窜上来。你咬紧牙关,不想让呻吟泄出,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内壁在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里面在吸我。”锖兔喘息着说,额头抵着你的额头,“你这么想要吗?”
你闭上眼,眼泪无声地滑落。
义勇吻去你的泪,动作温柔得诡异。
“哭什么?”他低声问,手从你胸前滑到小腹,再往下,抚上你和锖兔交合的地方,“你不是也很舒服吗?”
他的手指挤进狭窄的缝隙滑动,你控制不住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对了......就是这样......”锖兔喘息着,腰身开始缓缓挺动。
他进入得很慢,每推进一寸都像在凌迟。粗大的柱身撑开紧致的肉壁,带来一种被撕裂的饱胀感。你疼得抽气,但疼痛深处,又翻涌着可耻的快感。
终于,他完全没入。
两人都停住了,维持着最深处的连接,剧烈喘息。
你能感觉到他跳动的脉搏,通过那根深楔在你体内的阴茎,一下一下,敲打在你最柔软的内壁上。
然后他开始动。
起初是缓慢的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渐渐地,节奏加快,力道加重。他的胯部撞击着你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义勇的手也没闲着。他一手揉捏着你的乳尖,另一手在你腿间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小核,用指尖快速拨弄。
快感像潮水般层层叠叠涌上来。你被前后夹击,无处可逃。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眼泪混着汗水流了满脸。
“叫出来。”锖兔在你耳边命令,喘息粗重,“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你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屈服。
他眼神一暗,猛地加重了力道,几乎是凶狠地撞进来。那一瞬间,你眼前白光炸开,控制不住地尖叫出声。
“对......就是这样......”他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暴烈。
你感觉自己在被撕裂,被捣碎,被变成一滩只会呻吟的肉泥。羞耻感和快感在体内激烈交战,最终快感占据了上风。
身体背叛了意志。
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绞紧那根入侵的阴茎。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像一场海啸,将你所有的理智和尊严都淹没。
你弓起身,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哀鸣,眼前一片空白。
锖兔在你体内射了。滚烫的精液灌进来,烫得你内壁一阵痉挛。他伏在你身上,剧烈喘息,汗水滴在你胸口。
你以为结束了。
但义勇将你从他怀里拉出来,翻了个身,让你趴在榻榻米上。
精液从你腿间流出来,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你还没有从前一次的高潮余韵中缓过来,身体敏感得一碰就抖。义勇的手指探入你腿间,那里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精液和你的体液。
“这么湿......”他低声说,手指在里面搅动,“他把你喂饱了吗?”
你趴在那里,脸埋在臂弯里,不想回答。
他不介意。分开你的腿,将自己硬挺的阴茎抵在入口。那里刚被使用过,红肿着,但足够湿润。他推进得很顺畅,几乎没有阻碍就完全没入。
“呃......”你发出一声闷哼,手指抓住榻榻米的边缘。
义勇的节奏和锖兔完全不同。更慢,更深,每一次推进都像要抵达子宫口。他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动作,但你能感觉到他压抑的疯狂。
他的手指在你腰侧留下指痕,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你背上,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锖兔缓过气来,绕到你面前。
他跪下来,托起你的脸,让你看着他。你的眼神涣散,脸上泪痕交错。
他吻你,舌头撬开你的牙齿,深入口腔,舔过上颚,纠缠你的舌头,淫靡又悲伤。
你被迫吞咽着他的唾液,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你的乳房,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尖,拉扯,拧动。细微的疼痛混合着快感,让你浑身颤抖。
后面被填满,口腔也被侵占。你成了他们共用的玩具,一具承载欲望和痛苦的容器。
义勇的动作渐渐加快,撞击的力道加重。他的阴茎比锖兔的更长,你能感觉到他濒临释放的颤抖,感觉到他抵在最深处时那一下用力的深顶。
他在你体内射了。精液和锖兔的混合在一起,灌满你身体的深处。
他退出时,带出大股黏腻的液体。
你瘫软在那里,连呼吸都觉得费力。
但还没结束。
锖兔扶着你坐起来,让你背靠在他怀里。你的头无力地后仰,靠在他肩上。他从后面环抱着你,手在你身上四处抚摸。
义勇在你面前跪下。
他仰头看着你,那双蓝灰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你看不懂的情绪。然后他低下头,吻上你腿间那片狼藉的地方。
“不......”你微弱地抗议,想合拢腿,但锖兔固定着你的姿势。
义勇的舌头探进去,舔舐着外部的褶皱,然后深入内部,品尝那些混合的液体。他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好吃吗?”锖兔在你耳边问,声音沙哑,“我们两个人的味道。”
你闭上眼,不想回答。
但身体有它自己的反应。在酒精、情欲和羞耻的刺激下,你居然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次的高潮来得绵长而剧烈,你控制不住地痉挛,腿死死夹住义勇的头,喉咙里发出近似哭泣的呻吟。
义勇没有躲,任由你夹着他,直到高潮过去。
他抬起头,脸上沾满了你的体液,鼻尖在月光下闪着黏腻的光泽。
他看着你,眼神晦暗,然后凑上来吻你。
你把头别开。
他顿了顿,没有强求,只是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污迹。
那天晚上,他们给你清洗了身体,换了干净的衣物和床单。他们把你放在中间,一左一右地搂着你睡。
你像个破布娃娃,任由他们摆布。
之后他们来,你都会骂。用你能想到的最恶毒、最肮脏的字眼。
“滚开,别碰我。”
“你们让我恶心。”
“怎么不去死?你们两个一起去死好了。”
“操你妈的,放开我!”
“畜生,你们两个都是畜生!”
他们从不还口。
锖兔会沉默地继续手里的动作,只是力道会不自觉地加重。义勇则会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情绪,但你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
这次,你骂得特别狠。骂锖兔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禽兽。骂锖兔不配当柱,不配当鳞泷师父的弟子,更不配说爱你。
锖兔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带,皮质柔软,但看起来很有韧性。
“我是畜生。”锖兔在你面前跪下,将皮带对折,握在手里,“你说得对。”
他顿了顿,看着你的眼睛:“所以,畜生就该有畜生的样子。”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抓住了你的手,用皮带将你的手腕绑在一起,绑在头顶的床柱上。
“你要干什么?”你挣扎,但束缚很紧,挣脱不开。
“干畜生该干的事。”他说,声音低哑。
他俯身,开始吻你。不是温柔的吻,是带着惩罚意味,近乎啃咬的吻。从嘴唇到下巴,到脖子,到锁骨。所过之处留下清晰的齿痕和吻痕。
你扭动身体想避开,但被绑住的手腕限制了你的动作。你只能用腿踢他,用尽全身力气。
他轻易制住了你的腿,用膝盖顶开你的双腿,让你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放开我!”你嘶吼,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
他像是没听见,继续吻你。吻你的胸,吻你的小腹,吻你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他的嘴唇滚烫,呼吸灼热,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火苗。
然后他停在了你腿间。
你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地方,浑身一僵。
“不……”你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要……”
他没有理会你的哀求,而是俯身,用舌尖舔上了那已经有些湿润的入口。
“啊!”你惊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不是他第一次用嘴对你做这种事,但每一次都让你感到同样的羞耻和屈辱。你不想承认,但你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迅速有了反应。那里变得潮湿,发热,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他在换气的间隙低笑,声音沙哑,“你想要的。”
你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滑落,没入鬓发。
他继续舔舐,用舌头探索每一个褶皱,每一处敏感点,技巧娴熟得可怕。
卑鄙。无耻。下流。
但你的身体背叛了你。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从结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你感觉自己像一叶小舟,在欲望的海洋里沉浮,随时可能被淹没。
“不要……”你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软得不像话,“停下……”
他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他将两根手指伸进你体内,配合着舌头的动作,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找到后,他用指腹重重地按压摩擦。
“啊——!”你再也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你眼前白光炸开,世界在那一刻消失了,只剩下灭顶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空虚。
他等你稍微平复后,才缓缓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你透明的爱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手指举到你面前,让你看清楚。
“看,”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你湿透了。”
你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面对这个事实。
但事情还没结束。
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释放出早已硬挺的阴茎。尺寸惊人,青筋盘绕。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顶端在你入口处摩擦,画着圈,就是不进去。这种折磨比直接进入更让人难熬。
你能感觉到他的热度,他的硬度,你能想象被填满的感觉,但他偏偏不给你。
“求我。”他在你耳边低语,抵住你湿滑的入口,“求我进去。”
你咬紧牙关,不说话。
他也不急,继续磨。手指在你体内轻轻抽送,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但就是不真正进入。
快感再次累积。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按压,都带来触电般的颤栗。你感觉自己又要去了,但这一次,你死死压抑着,不让自己屈服。
“倔强。”他轻笑,手指加重力道,“但我有的是时间。”
他真的很有耐心,直到你浑身都被汗水浸透,意识模糊,几乎要再次高潮时,他才终于挺腰,将自己送了进去。
即使已经湿透,他的尺寸对你来说仍然太大了。进入的过程缓慢而痛苦,你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硬的物体一寸寸撑开内壁,填满深处的空虚。
当他完全进入时,你们同时发出一声喘息。
然后他开始动。
起初很慢,每一次抽送都又深又缓,像是要仔细体会与你结合的全部感觉。但很快,节奏就加快了。他的撞击越来越有力,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碾过那个敏感的点。
你被绑着手腕,无法挣脱,只能被动承受。快感和痛楚交织,屈辱和欲望混杂,你分不清自己是在地狱还是天堂。
“叫出来。”他命令,动作加重,“我知道你想要。”
你不肯。
他就更用力地撞,每一次都像要把你钉穿。你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骨头在呻吟,内脏在移位。终于,在一次特别重的撞击后,你崩溃了。
“啊……哈啊……”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
他像是受到了鼓励,动作更快更重。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室内回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你们粗重的喘息。
“说,”他在你耳边喘息,“说你要。”
你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他就停下,只将阴茎深埋在你体内,不动。这种停滞比剧烈的抽插更折磨人。你能感觉到他在你体内的脉动,能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收缩,但就是没有进一步的刺激。
“说。”他重复,声音沙哑。
你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败给了身体的本能。
“要……”你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我要……”你提高音量,声音带着哭腔。
“要什么?”
“要你……操我……”你说出这句话时,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碎掉了。
“要谁操?”
“要师兄……要锖兔……操我”你被羞耻逼得落泪涟涟。
他满意地笑了,重新开始动作。这一次,他不再留情,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疯狂地在你体内冲撞。你被顶得上下颠簸,手腕被皮带磨得生疼,但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足以淹没一切。
你再次到达高潮时,他加快了速度,紧接着他也射了,滚烫的精液射进你的花穴。
他伏在你身上,剧烈喘息。汗水将你们的皮肤黏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良久,他才慢慢退出。精液混合着你的爱液,从红肿的穴口流出,在榻榻米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他解开你手腕上的皮带,上面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出血丝。
他低头吻了吻那些伤痕,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对不起。”他说,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愧疚。
你闭上眼睛,不想看他,也不想说话。
他清理了你们两人,给你穿上干净的衣服,然后抱着你,让你靠在他怀里。手一下一下,轻轻拍着你的背,像在哄孩子睡觉。
“睡吧。”他在你耳边低语。
“明天还要继续。”
你在他怀里颤抖,不只是因为冷,更是因为恐惧。
明天,还有明天。
锖兔的惩罚成了常态。
他开始变着花样折磨你,或者说,取悦你。界限已经模糊了,你分不清那到底是惩罚还是奖赏,是折磨还是疼爱。
有时他会用丝巾蒙住你的眼睛,剥夺你的视觉,让你只能用其他感官感受他。他的吻落在哪里,他的手抚摸哪里,他的阴茎进入哪里。全凭触觉听觉和嗅觉判断。这种未知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你常常在蒙眼的状态下达到高潮,羞耻感也因此加倍。
有时他会强迫你说淫秽的话。不说就不给,不说就折磨你,直到你哭着说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词句。
“说你想被我操。”
“说你喜欢我这样对你。”
“说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
你一开始坚决不从,他就用各种手段逼你。
用手指,用嘴,用那些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形状奇怪的小玩具。直到你崩溃,哭着说出他要听的话。
然后他会温柔地吻你,说“好乖”,然后给你你想要的。
你越来越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反抗,还是在配合。
义勇也不遑多让。
如果说锖兔是温暖的火焰,那义勇就是内敛的深海。
他不会像锖兔那样强迫你说什么做什么,但他会用他的方式,让你屈服。
他喜欢在给你灌药的时候,用手指扩张你的后穴。不是简单地涂抹药膏,而是真的用手指,一根,两根,有时甚至三根,在你体内缓慢地抽送,模拟性交的动作。
你会骂他,用最难听的话。他会听着,不反驳,只是手上的动作会不自觉地加重,或者放慢,用那种近乎残酷的耐心折磨你。
有一次,你骂得特别过分。你说他不如锖兔,说他技术差,说他根本不会让人舒服。
他听完,停下了动作。
你以为他终于要生气了,要打你,或者更糟。但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你,看了很久,然后说:
“那我学。”
从那天起,他开始真的学。通过观察,通过询问,通过各种你能想象和不能想象的方式。
他会问你的感受。不是随口问问,是真的询问,像学生请教老师那样。
“这样舒服吗?”
“哪里最敏感?”
“你喜欢什么姿势?”
“喜欢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深一点好还是浅一点好?”
“我和锖兔你更喜欢谁的?”
你会故意给错误的答案,或者干脆不回答。但他会自己摸索,通过你身体的颤抖,你呼吸的变化,你抑制不住泄露的呻吟,来判断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他学得很快。快得可怕。
没过多久,他就掌握了你的身体,知道了哪里碰了你会颤抖,哪里舔了你会呻吟,哪里插了你会尖叫。他用这种近乎学术研究的方式,将你的身体变成了他的教科书。
然后,他开始应用他学到的东西。
他会用嘴,用舌头,用手指,用一切可用的工具,将你送上高潮。在你最脆弱最失控的时候,他才进入你,用那种深而缓的节奏,让你在余韵中再次攀上顶峰。
你会骂他阴险,骂他虚伪,骂他装模作样。他会听着,然后在你耳边低声说。
“那你为什么湿了?”
你无法回答。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你的身体背叛了你,一次又一次。
嫉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不太确定。
也许是从你说“义勇比你厉害”的那天开始,锖兔的眼神暗了暗。
也许是从你让义勇在你身上留下更多痕迹,锖兔半夜偷偷吻那些痕迹开始。
也许更早,早在那场大雨之前,早在这扭曲的关系开始之前。
那天,你靠在床头,双腿分开。义勇跪在你腿间,低头舔舐你腿间那片湿润。他很认真,舌头每一次划过都恰到好处,手指也在配合着刺激内部。
你快到了,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
就在这时,门被拉开了。
锖兔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盘点心。他看见屋内的场景,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义勇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你的体液。两人对视,空气瞬间凝固。
你看着他们,计从心来。
“锖兔,”你懒洋洋地开口,“过来。”
他僵硬地走进来,放下盘子。
“看着。”你命令,“学学义勇是怎么做的。你每次都用牙,硌得我疼。”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
义勇重新低下头,继续他的工作。但你能感觉到,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了,像在宣誓主权。
锖兔站在那里,看着,拳头握得死紧。你能看见他手臂上暴起的青筋,看见他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但你就是故意的。
结束后,义勇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脸,挑衅地看着锖兔。
你看向锖兔:“学会了吗?”
他死死盯着你,眼睛里布满血丝。然后他突然跪下来,抓住你的脚踝,在你脚背上落下一个近乎虔诚的吻。
“对不起。”他声音嘶哑,“我会改。”
那天晚上,他们打了一架。
你听见了训练场刀剑相击的声音,听见了肉体碰撞的闷响,听见了他们压抑的争吵。
那天夜里,他们同时上了你的床。
没有争吵,没有推让,默契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那是深夜,你已经睡下。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上了你的床。你以为又是锖兔。他最近经常半夜过来,有时候只是抱着你睡,有时候会做些什么。
但很快,你感觉到另一边也有人上来了。
你猛地睁开眼,借着月光,看清了身边的人。
左边是锖兔,右边是义勇。两个人都只穿着单薄的里衣,眼神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你们……”你声音发颤,“要干什么?”
锖兔伸手抚摸你的脸,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今天想一起。”
“不……”你摇头,往后退,但身后是墙壁,无处可退,“不行……绝对不行……”
义勇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了你的手。他的手很凉,但掌心滚烫。
“为什么不行?”锖兔问,手指滑到你的衣领,开始解系带,“我们两个,你都试过了。一起,也试过了,有什么不同?”
“不一样……”你抓住他的手,想阻止他,但力气悬殊太大。
“一样的。”锖兔轻易掰开你的手,继续解你的衣服。
“一样的”?他说得轻巧。
那是两个人,两个男人,两个你都曾经深爱,现在却恨之入骨的人。
但你的抗议无效。很快,你就被剥光了,赤身裸体地躺在他们中间。月光透过纸窗洒在你身上,将你的身体照得苍白脆弱,像一件易碎的瓷器。
锖兔先吻你。从嘴唇开始,慢慢往下。义勇则在另一边,吻你的肩膀,你的手臂,你侧腰的曲线。
两双嘴唇,四只手,在你身上游走。锖兔的吻热烈而急切,义勇的吻则温柔而克制。锖兔的手掌粗糙有力,义勇的手指则修长灵巧。
你被两种不同的感觉包围,像被两股相反的潮水拉扯,随时可能被撕碎。
“不要……”你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软弱无力。
锖兔的手滑到你腿间,探入那已经有些湿润的花穴缝隙。你本能地夹紧双腿,但他用膝盖顶开了它们。
“放松。”他在你耳边低语,手指开始动作,“你会喜欢的。”
与此同时,义勇的手滑到了你的后腰,探向你身后的入口。那里因为之前的灌药已经变得柔软,但依然紧致。
“不……”你惊恐地摇头,“后面不行……绝对不行……”
义勇的手顿了顿,看向锖兔。
锖兔吻了吻你的额头,声音温柔得像毒药:“可以的。我们慢慢来。”
锖兔用手指和嘴让你放松,让你湿润,让你在前面的快感中逐渐失去理智。义勇则用润滑的药膏,一点一点开拓后面的通道。
这个过程漫长而折磨人。你被前后夹击,快感从两个方向涌来,像潮水般将你淹没。你分不清哪边是锖兔,哪边是义勇,分不清哪里的感觉更强烈。你只知道自己在沉沦,在坠落,在坠入一个再也爬不出来的深渊。
当义勇的手指完全进入你后面时,你哭了出来。不是痛的,是屈辱的,是绝望的。
“好了,”锖兔吻去你的眼泪,“现在,我们都要进去了。”
你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两个滚烫坚硬的物体,同时抵住了你前后的入口。
“不……”你摇头,眼泪流得更凶,“不要……求你们……”
他们不听。他们同时挺腰,同时进入你。
那一瞬间的感觉,你无法形容。像是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撕裂。前后都被撑开到极限,你能清晰地感觉到两根阴茎在你体内的形状——锖兔的更粗,义勇的更长。肉茎在你体内跳动,血管贴着你的内壁脉动,甚至能感觉到它们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在相互摩擦。
你尖叫出声,声音破碎不堪。
他们停住了,让你适应。这种被双重填满的感觉太强烈,太陌生,太可怕。
“放松,”锖兔在你耳边喘息,“深呼吸。”
你照做了,但效果甚微。你的身体绷得像石头,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内部的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不行……”你哭着说,“太满了……出去……”
“很快就好了。”义勇在你另一侧耳边说,声音也带着压抑的喘息,“放松,让我们动。”
他们开始动了。起初很慢,节奏也不一致。
锖兔动的时候义勇停,义勇动的时候锖兔停。这种错落的节奏带来了更诡异的刺激,你感觉自己像被两股不同的力量拉扯,快要被撕成两半。
但渐渐地,他们找到了默契。节奏开始同步,一进一退,一前一后,像是练习过无数次一样。
两根阴茎在你体内交替抽送,带来连绵不绝的快感。
锖兔贴着你的耳边轻语,“你更喜欢哪根?”你不说话,只是羞耻地夹得更紧。
义勇则会默默用力,他的阴茎似乎带着上翘的弧度,每次深入都让你忍不住向后仰去。
你被顶得上下颠簸,像暴风雨中的小船。快感从两个方向涌来,在体内交汇,爆炸。你分不清哪里的感觉更强烈,分不清哪次撞击来自谁。你只知道自己在高潮,一次又一次,直到意识模糊,直到世界消失。
他们释放时,几乎是同时的。滚烫的精液灌进你前后两个穴道,烫得你内壁不断有液体喷出。
他们退出后,你瘫软在榻榻米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前后都有液体流出,混合在一起,在身下积成一滩。
没有人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室内回响。
良久,锖兔才伸手,将你搂进怀里。义勇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你,将你夹在两人中间。
“睡吧。”锖兔吻了吻你的额头。
你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晚之后,三人行成了常态。
花样越来越多,姿势越来越放荡。你骂他们不知羞耻,骂他们禽兽不如,骂他们该下地狱。
他们会听着,然后操得更狠。
“对,我们是禽兽。”锖兔会一边用力顶撞,一边在你耳边喘息,“那你呢?被禽兽操得高潮连连,又是什么?”
你无法回答。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无论你怎么否认,你的身体都在一次次高潮中背叛你,告诉你你是享受的,你是想要的。
你开始怀疑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么恨他们,还是只是在用恨来掩饰其他更复杂的情感。
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离开,还是只是用想离开来证明自己还没有完全堕落。
怀疑自己是不是……早就和他们一样,成了这地狱的一部分。
有一天,锖兔带来了新的东西。
一对乳夹。银质的,很精致,但夹子的部分看起来很锋利。
“这是什么?”你警惕地看着他。
“给你用的。”他说,在你面前跪下,开始解你的衣襟。
“我不要。”你抓住他的手。
他轻轻掰开你的手指:“乖,就试试。”
你最终还是屈服了。
不屈服又能怎样呢?他会用其他方式逼你屈服,而那往往更糟。
他解开你的衣服,露出你赤裸的胸部。你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美好,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紧张和寒意而微微挺立。
他用手掌托起一边,拇指轻轻摩擦乳尖,直到它完全硬挺起来。然后用乳夹,轻轻夹住了那颗小巧的果实。
疼。但不是无法忍受的疼,而是一种带着酥麻的刺痛。你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后缩。
“别动。”他按住你,开始夹另一边。
两边都夹好后,他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你的双乳被银色的夹子点缀,乳尖因为被夹住而充血,变得更红更肿。
“好美。”他评价,眼神暗沉。
然后他开始玩你。用手指拨弄乳夹,让它们轻轻晃动。每晃动一次,就会带来一阵刺痛和随之而来的奇异快感。
你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出声。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你的呼吸变急促了,腿间开始湿润。
他发现了,手滑到你腿间,探入那已经泥泞的缝隙。
“湿了。”他低笑,手指开始动作,“这么喜欢?”
你不说话,只是别过头。
他也不在意,继续玩你的乳夹,同时用手指蹂躏你下面的小穴。双重的刺激让你很快濒临高潮,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就在你即将到达顶点时,他停下了。
“求我。”他说,手指停在你的敏感点,不动了。
你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就继续等。等你高潮的余韵过去,等你身体的渴望再次累积。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侵犯更可怕。你的身体渴望着释放,但他偏偏不给。你感觉自己像被吊在悬崖边上,上不去,下不来,只能悬在那里,承受着欲望的煎熬。
终于,你崩溃了。
“求你了……”你哭着说,“给我……”
“给你什么?”他问,手指轻轻动了动,但还不够。
“锖兔的……”你说出这句话时,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碎掉了,“师兄的肉棒……”
“操哪里?”
“操我的……小穴……”
他满意了,解开你的束缚,将自己送了进去。这一次,他没有留情,像一头野兽一样在你体内冲撞。乳夹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带来一阵阵刺痛,但那痛楚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更强烈的刺激。
你很快到达高潮,尖叫着,颤抖着,像一条离水的鱼。
他释放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俯身,用嘴解开了你胸前的乳夹。失去束缚的乳尖瞬间解放,但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带着麻痒的刺痛。
他低头,含住了其中一颗,用舌头轻轻舔舐,缓解那不适感。
你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汗湿的发间,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拉近。
这时,义勇进来了。
他看见你们的样子,脚步顿了顿,但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跪坐在一旁,看着。
锖兔抬起头,对你笑了笑:“看来有观众。”
你脸红了——你居然还会脸红,在这种时候。你想把锖兔推开,但你的全身已经软得不能动弹。
“让他看。”锖兔在你耳边低语,“让他看看,你的小穴是怎么被我操高潮的。”
你摇头,但身体在他的羞耻的话语下再次有了反应。
义勇看着,眼神深得像古井。你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但你能看见,他裤裆处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锖兔也看见了。他笑了笑,对义勇说:“想加入吗?”
义勇没有回答,但他的呼吸变重了。
锖兔退出你的身体,将你拉起来,让你跪坐在榻榻米上。然后他对义勇说:“过来,让她给你口。”
你哭着摇头。
“乖。”锖兔按住你的头,将你推向义勇,“做得好有奖励。”
义勇解开了裤子,释放出那早已硬挺的阴茎。尺寸和锖兔不相上下,微微上翘的龟头渗着透明的液体,因充血而变成深红色的柱身青筋盘绕,。
你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义勇的阴茎进入你口腔时,你们同时发出一声叹息。他的是满足的,你的是屈辱的。
锖兔在后面看着,手在你背上轻轻抚摸:“对,再含深一点。”
你照做了。将他的阴茎深深含入,直到顶端抵到喉咙深处。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你有些反胃,但强忍着。
义勇的手轻轻按在你后脑,不是强迫,只是引导。他的动作很温柔,很克制,但你能感觉到他在压抑,压抑着想要更深入更用力的冲动。
你为他口交时,锖兔在后面进入了你。两根硕大的阴茎,一前一后,填满了你的身体。
你被填得满满的,嘴里,下面,都是他们的味道和存在。
他们开始动了。节奏渐渐同步,一进一出,一深一浅。你快被这种双重填满的感觉逼疯了,快感和窒息感同时涌来,让你分不清自己是在天堂还是地狱。
你很快到达高潮,身体剧烈痉挛。义勇在你嘴里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你喉咙深处,你被迫吞咽下去。
他退出后,你咳嗽起来,精液从嘴角溢出。锖兔还在你体内冲撞,在你高潮的余韵中,他很快也射了,射在你的背上。
结束后,你们三个人都瘫软在榻榻米上,像三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良久,锖兔才伸手,将你搂进怀里。义勇也凑过来,从后面抱住你。
没有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绝望。
你知道,你再也回不去了。
你已经和他们一起,坠入了这地狱的最深处。
而且,你可能……再也不想上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