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吴邪再次确认站点，跨进电车。
车厢里清一色黑褐白棕。上班族耷拉眼皮，盯着手机，余光瞥见一个鲜亮的草莓闯进电车，或多或少看他一眼。
他穿蓬松的红粉裙，礼帽别白色垂耳，胸前垂两根卷发，踩毛绒长靴，像只毛茸茸的兔子。
兔子蹿到车厢角落，在匿名通讯APP输入文字。
【主人，我到电车上了^^~】
对面的对话框立刻显示正在输入文字的黑点加载动画，五秒后，主人：【穿了什么。】
穿了一条粉红草莓裙，珍珠内……吴邪停手，蹭了下脸，还是有些耳热。
因为今日底色定调是主仆——他和张起灵会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尝试各种互动关系，扮演还算入戏，情趣一事，较真太多会没味道，幸好他们相性贴合，在这方面适应得都不错——出门前吴邪早给自己做好心理准备，但当想象真正来临时，身体温度还是在上升。
车厢循环风吹起假发，吴邪不断把卷发别回胸前，掩饰衣料下凸起的粉色奶尖，还是有风，干脆背风，额抵墙角。
深呼吸一口气，吴邪重新进入状态。
软兔子打字说。
【穿了一条粉红草莓裙，珍珠链，后穴有乖乖插主人寄来的兔绒跳蛋，没穿胸贴，珍珠链只有一条，主人可以找到小兔子后就可以开袋即食。】
【就是这条链子，出门前拍的。】
一张图片弹射而出。等身镜里的人挺腰跪坐，一手握粉色阴茎，一串圆润雪白的珍珠竖直从腿根钩过，恰好勒在批缝上。
主人：【勒进去了？】
吴邪下意识夹腿，反把珍珠推向批缝更深处，快感让腿根痉挛片刻。
【勒住了。】
【赶路时不小心勒住的，不知道磨进去几颗…主人待会儿帮小兔子检查…＞＜】
【忍住了没有喷，也没有被人发现。】
主人：【很乖。】
吴邪小声开始喘气。
这段关系是在三个月前开始的。
要谈论这段关系，还得先说吴邪的心路历程。吴邪是双性人，步入青春期后，欲望犹如初破土的幼花，苦苦等待不知何时降落的甘霖。他盯着黑板上课，脑子想的全是色情漫画，热流在身体里膨胀，他开始在凳子上轻微地蹭动，夹紧双腿，似乎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呼吸频率都控制在微妙的起伏里，半晌后，脑子仿佛开启一道闸门，有什么东西舒畅地喷涌而出。
繁重的学业日积月累压下来，吴邪把自慰当压力的宣泄口。上大学，他也迅速搬进学校附近的公寓，坦荡面对自己的欲求，玩具玩得多了，他在外网做成了玩具体验官。
他从不露脸，只分享局部照片。凭借个人魅力意外收获大批粉丝，在强烈建议下，开启充值订阅频道。
一天晚上，账号弹出订阅频道的VIP客户私信弹窗。
对方是他的粉丝，订阅榜的榜一。
记忆里金主榜一寡言少语，吴邪对他除了财大气粗、安全可靠外没有别的印象。
榜一对他说：【有兴趣签项目吗？】
吴邪：【你指什么？】
榜一：【你给我直播，内容指定。不露脸。价钱好谈。】
价钱好谈是真的好谈，吴邪当晚就被钞服了。
从那之后，吴邪频繁和榜一打视频。对方话少，但很有安全感。在线上合约前，张起灵就帮他牵线解决不少事，吴邪反欠他好几个人情。没过多久，吴邪就知道自己真栽了。
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在这段关系提出。
前情太多，心绪更是解不断理还乱，吴邪很犹豫。
这时，榜一主动提出要来他的城市与他见面。
不过他们见的这第一面不是在小提琴声中的烛光晚宴，也不是风尘仆仆的机场拥抱。
而是做一日主仆，从电车上开始。
怎么就答应了这么荒唐的事？吴邪很想思考清楚，但最终他什么都没有想，他只是站在角落，等待另一人的赴约。
主人：【想要什么奖励？】
吴邪什么都想要。吴邪想张起灵不安来临前镇定的指挥，想他流畅的双手，想他遥遥望向自己的眼，发力闷哼时性感的哑音，有力的肩背和火热的欲望。
他在视频里没有见过吴邪的脸，但吴邪每次都见到他的脸，他似乎不在意被吴邪截图威胁，见面之前就几乎把全部都暴露给吴邪。
吴邪好想他。
【小兔子更想见主人TT】
对话框咻地弹出去。几乎是立时吴邪就后悔。他这一次是想和张起灵坦白的，面对面，更好地坦白。但张起灵会不会误解他的初衷？在他眼里，吴邪前后不一……吴邪也很难说出一个理由让张起灵相信他此刻的感情，就像一年前的吴邪，也无法想象他会和张起灵走到一起一样。也许，张起灵眼中，吴邪会变成一个借表白从“包养”的身份上位的机会主义者。
然而出乎吴邪意料，那边很顺他。屏幕弹出新截图，遥控跳蛋的界面，蓝牙与遥控玩具的真实距离只有15米。
三个月里只能视频那头的人此时就在15米内。
吴邪不由自主屏住呼吸一瞬。
下一秒，后穴跳蛋嗡一声低鸣，震动回荡身躯。
“呃…”吴邪按住窗沿，指尖微微泛白。
兔尾巴紧紧嘬着穴，发力震动，臀尖不自觉抬起，肉波涟漪颤动，泛出粉红色。
吴邪看反光中自己迅速泛红的脸，五官被高潮逼得太紧绷，以至看起来像在忍痛。
电车上一片疲惫的赶路人，无人察觉昏暗角落，鲜亮雪纺兔子的褶花下，双腿中间翘着一只白色的兔尾巴插入式跳蛋，嗡嗡作响。
吴邪浑身滚烫，每一滴热汗滚落都提醒着他如今处境，潜意识对外界的警惕又让冷意遍布全身。声音好大，会不会有人听见？电车行驶时的巨大声响能不能掩盖住？有人在靠近吗？会被发现他的动作表情不对吗？
吴邪想好多。他还感受到水……有水从批里流出来了，黏液在批口摇摇欲坠，掉到地上会被人发现的。
进退两难。动了，担心兔尾巴嘬不住。不动，又怕兔尾巴继续插深，流水更多。吴邪僵硬伸手，艰难打开纸巾包，抽到一半，兔尾巴忽然“嘟”声加快速度，升二档加热，抽插模式让粗糙的凸面打着旋插着后穴。
吴邪全身绷紧肌肉，纸巾攥成一团花，差点呜出声。
半露出在色情行业里早就不是什么惊骇的题材，但吴邪从未挑战过，他只是自娱自乐地玩点玩具，连炮友都没有过。可是他头一次走出家门，就和张起灵玩电车做爱。
都怪他……
二档插得太厉害，声音比一档明显增大，吴邪清楚听见裙摆里泄出机器搅和着水液的暧昧声响，持续不断，似乎有人闻声抬头往这边望来。
吴邪别无他法，只好摆动臀部，消解一些嗡鸣声音。外人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那只兔子的裙摆正如花瓣舒展绽放，来回摇晃。
相当有节奏的摇晃。
而十五米内的主人知道缘由。他会看见兔子前后摆腰，知道兔子的裙摆晃动，是因为他正在被一根兔尾巴操穴。
他会亲眼看见这只兔子高潮。
快感浮涨，吴邪微微张嘴呼吸，双颊泛红。
他答应了张起灵戴跳蛋，却忽略了自己的体质问题。他很敏感，阈值从来上不去，这是吴邪与其它网黄的核心区别之一，别人要大刀阔斧不停地上手段玩极限吸引眼球，而吴邪只要稍微刺激一点就能喷到水漫金山，获订无数。
就像现在这样，吴邪呼吸猝然变得短促闷急，脑袋顶着车窗微微颤抖，无人看见的湖泊般的水亮瞳孔蒙上一层水色，斜出的长眼角晕着桃花颜色。
他快要被跳蛋在电车上插哭了。
暗下去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主人：【好乖。】
吴邪在车窗反光下看见有人靠近。
如果吴邪戴了电子手表，表盘将显示佩戴人的温度急剧上升，心脏砰砰狂跳。
车窗反光凌乱，看不清脸，但有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强而有力的肌肉把吴邪包围，有被半硬不软的墙壁抵住的错觉。
来人面上没有表情，动作亲昵，外人眼里，两人像是在车厢汇合的的情侣。
这个距离过分靠近，小兔子的臀尖往后抵住男人的胯骨，一根足够有分量的勃起顶上发抖的兔尾巴。
这一下直接把兔尾巴插进了更深处！铺天盖地的快感从臀尖传到腹部，奶子，脖颈和发热的脸，吴邪浑身猝然抖颤一下，几乎尖叫，跳蛋一下就插他插到高潮！
穴口噗嗤一声吐出黏液，剩下的余韵全在体内泛滥成灾。倘若没有张起灵的身体遮掩，吴邪因高潮而异常的弹动会立刻被人发现不对。
嗬…嗬…吴邪微微张口，短促小声地“哈啊啊”，缓和高潮带来的余韵和快感。
张起灵拿出手机，按回一档，兔尾巴凶器又变回温吞的兔尾巴跳蛋，在后穴里水磨嘬吸。
张起灵放好手机，贴近吴邪吻了一下耳尖。开口，是吴邪做私人主播时无数次在视频那头听见的声音。
声音说：“小蛇是什么？”
小蛇是吴邪粉丝对他的昵称。这是约定好的暗号。
“呜……”吴邪的喘息从唇角泄露出去，颤声说，“是兔子……”
小蛇变成小兔子，意味着从猎食者变为愿意受精的猎物。兔子抚背会假孕，有强烈的淫欲象征，这句暗号似乎亲昵，实则是黄暴露骨的性暗示，网上提出之际，吴邪就面红心跳地接受了，在线下，在此时，他也接受了身份交换。
心底过分浓烈的感情，让吴邪对于可能到来的任何一切都没有排斥。
他抬起臀尖，分开腿，等待主人来玩弄兔尾巴和流水的穴。
张起灵的手穿过层叠雪纺，环进腿间，勾起珍珠链子，慢条斯理磨起吴邪的批，而后速度渐快。
“轻一点……”吴邪低声求饶，侧脸蹭着张起灵，“要喷了，会喷出来……”
声音说道：“没关系，喷到我手上。”
大掌轻而易举裹住肉批，掌心有节奏地揉搓，挤压，像玩弄面团一样捏蹭，珍珠是帮凶，向上勾住吴邪的马眼，向下勒住吴邪的会阴，阴蒂在刀茧的手指下颤颤巍巍，发肿发亮。
手指捻着阴蒂，有点粗暴地捻痛了他，吴邪想低头去看阴蒂是不是被玩肿了，但他只能看见蓬松的裙摆在晃动。
不要总是玩阴蒂，吴邪回头蹭张起灵的锁骨，求饶地盯着他，会高潮的………太快了……
张起灵好像全然看不见他的表情，手指捏得更重！吴邪在圈起的角落里哈着气吐出舌头，露出色情的表情，兔尾巴扭动时蹭到了硬勃的地方，吴邪蹭得喉咙干渴，非常想要，好硬，真的好硬，会在车上直接操吗？水很多，进得来……
但是不行，车厢还太亮，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被看见。
选路线时，不是说这列电车会进入隧道么？怎么还没有来？
吴邪苦苦哀求，快一点，快一点，快进入黑暗。
在他默念中，电车终于驶入第一个隧道区，整节车厢失去所有光亮，眼前一片漆黑，只闻轰隆一片。
张起灵手一下没入穴里！拇指用力磨着阴蒂，同时兔尾巴跳蛋替代张起灵磨着后穴，另一只手挑开上衣，摸到吴邪汗涔涔的肌肤，握住一只奶子发力揉捏。
黑暗里并不能看见什么，但吴邪能想象到胸前的衣服鼓出手指的形状，单看手指变换起伏，就能知道这只手正在如何粗暴地对待这对奶子。这样的幻想让吴邪激动到浑身发软，爆发的餍足感席卷全身。
“呼嗯……”
热气喷洒，逼在被男人又插又搓，手指的茧子磨得吴邪双腿战战。
太超过了。他就这样被人在电车上当众摸逼揉奶，还是主动的。
可是一边这么想，吴邪还一边握住张起灵揉奶的手，往另一只挺立的奶尖上放，小声呻吟：“都要……”
张起灵揉弄动作明显狂暴，似乎被刺激，臀尖感受的性器也越发的硬，揉逼的手狠狠插着穴。
黑暗里，吴邪害怕喘声会被人听到，很小心地躲着，忍受着随时被人窥探到的羞耻，身下感官却因此更加敏感，快感也愈发清晰，犹如电流一齐猛地涌动到腿根。
吴邪气音说：“啊…要喷…要…噫呜！”
水液从批口喷出，尽数落到裙底手掌的生命线上。
轰隆隆隆——电车碾压轨道的声音逐渐轻盈，这一段隧道即将走到尾声。
粗长肉棒蹭进裙底，挤过兔尾巴，臀缝，批缝，碾过珍珠，上翘的龟头顶到敏感的阴蒂，肉棒挺动，齐齐操过敏感地带，小兔子几乎站不住。
张起灵分开阴唇，下一秒，吴邪眼皮前透出光亮，电车驶出隧道，阴茎在车厢大亮之际明目张胆插进穴里。
吴邪战栗起来。真的插进来了…好满，好热……操得好舒服…好烫…快受不了哈啊……
大腿肉挤压着肉柱，感受它一寸寸进入穴口，性器比加热的按摩棒更有力，更鲜活，肉穴能感受到鸡巴上跳动的青筋。
吴邪在视频里见过这根东西不少次，又在梦里吃得太多，承受它的肏弄，竟还唤醒了一部分对它的记忆，有意外的熟悉感，吃得很顺利。
窗外熹光泛亮，景色模糊。电车赶路人逐渐醒盹，细碎呢哝组成起伏浪潮，车厢好像一下活了过来。吴邪再次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只有穴里的鸡巴在动作，一下一下操开他狭窄的甬道。
他在角落里被一个男人深深侵犯，背后就是随时会发现他们恶行的使者，每一声交合水声都是挑衅。
然而吴邪还是配合着抬高，去蹭张起灵的手心。裙摆随着抽插激烈晃动。
驶出隧道后，张起灵的动作放缓，左手在放在吴邪的腰部，好似正儿八经地扶着对象，右手却在衣服底下轻搓揉着。
动作很慢，没有多余刺激后，快感当即如潮水倒退，吴邪刚被满足过，怎么受得了这个，只能苦苦盯着窗外，祈求电车速度飞涨，重新进到黑暗。
不知坚持多久，吴邪快融化在墙上时，黑暗陡然降临，电车驶入第二段隧道。
张起灵发力掐住吴邪的腰，抬臀，阴茎在泥穴深深挺进！吴邪上半身挤到车窗，冰得奶尖发硬痛爽。
他爽得想尖叫，电车轰鸣又时刻提醒吴邪回归理智，抬手捂嘴，嘴角偶尔泄露难以自持的细碎呻吟。
肉棒颇有分量地挤进嫩滑的穴，爱液从穴口涌出，在白色吊丝袜蜿蜒出数条河流，水源源不断从批口涌出，张起灵再以裙摆擦拭，没过多久裙底全是吴邪泛滥的淫水。
吴邪紧贴车窗，车窗凉意给通红发烧的脸颊降温，但顷刻后车窗温度就与他的脸上一般无二。
肉柱操得越深，他的眼睛也随之向上，瞳孔早早失焦，捂不住的口涎从嘴角流到蕾丝颈链，生理泪水沁在眼角。
粗粝的指节夹着粉色乳头，五指深深陷进奶子，后穴在被跳蛋操，水穴在被鸡巴操，奶子也被主人像挤奶一样从根部往前揉抓。
不行——又要——又要被……
吴邪浑身颤抖起来，穴道下意识地夹紧，痉挛，张起灵被逼夹得闷哼一声，仿佛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鸡巴操到了宫口外，这个深度是他们所在环境能到达的最深处。
张起灵哑声说：“在这里。”
吴邪有所预感，他要内射了。
下一秒，精液猛烈地打在内壁上！前穴后穴的高潮随之而来，肉棒在裙底又射了一次，各种快感叠加一起，吴邪双腿疯狂打颤。
被内射了…很…舒服，但是为什么，好晕……
大脑有奇异的晕眩感，眼前的玻璃搅成水波，眼前像是像吃下菌菇后的世界。
吴邪的感官被快感融化，他双手滑落，没有力气再维系声音管理，张起灵眼疾手快捂住吴邪的下半张脸，掐住声带，兔子才能继续在电车角落安然地被男人内射、高潮。
隧道黑暗转瞬即逝，张起灵挡住光线，低头，吴邪紧闭双眼，眼皮颤动，鼻尖通红，汗涔涔的，整个人缩成一团，外表上看完全是一个青涩学生，任别人怎么想也猜不到他刚被抵着宫口射满了白精。
等吴邪从晕眩里睁眼，他已坐在副驾驶上。张起灵打方向盘，偶尔看一眼导航，明确地往目的地开去。
吴邪还有些没回过神，做得有这么激烈吗？居然连张起灵把他抱离电车都没有醒来。
他醒来，张起灵这才看了一眼副驾驶。吴邪发丝凌乱，满脸潮红，时而绷紧身躯发出轻微断续的气音，那是他高潮的余韵在作祟。
裙摆下有一片地方已经被淫水打湿，吴邪并起双腿，想要阻止水液往下流，但无济于事。
他的眼神乱飞，落在张起灵脸上，唤道：“主人……？”
“嗯。”张起灵答。
“我们是要去哪？”吴邪问。
“我家。”
察觉到吴邪的眼神，张起灵说道：“这套房子我收拾过。”
收拾过是什么意思？打扫干净了吗？吴邪想。
但看张起灵的表情，他也并不会答，吴邪就在车内看了一圈，问：“这辆车是你的吗？”
边说，他边指了指行车记录仪。
张起灵默然，看吴邪一眼，道：“我的。”
吴邪松了一口气，似乎放下戒心，撩开裙摆露出裹着白精和淫水的发亮小逼。
他好像完全注意不到张起灵的注视，堂而皇之勾起珍珠链子，水亮的珍珠磨过批口，挨个挤在泛红的阴唇里，前后摇晃抚慰。
“嗯……嗯……”声音比在电车上更大，更淫乱，更娇软。
吴邪喘息道：“主人来杭州的时候没有机会去接，给主人表演小兔子喷水，给主人道歉好不好？”
他并起腿，小批压着珠链，用珠链开始操逼。
“呜呃……好难受……好痒……”
嘎巴。方向盘那边传来指关节轻微的绷紧声。
吴邪一手摸上自己的奶头，一手搓着阴蒂，中指把珍珠推向逼口，仰着头，看着防窥膜外的车流飞快驶向身后，“呃…嗯……”
张起灵紧盯前方，车速微妙升高，前方忽转红灯，他猛地刹停，惯性把珍珠链子猛地撞进穴里，吴邪低低地尖叫一声，水液立刻从批口潮吹出来。
水又打湿车座，吴邪这次没有管，冲着驾驶座抱起双腿乖乖分开，手指陷进白肉，声音还有点喘，“小兔子好乖的，喷、喷给主人看…给主人道歉……”
嫩白的大腿根部沁着细密微小的汗珠，亮晶晶的，中间殷红色的穴口微微翕张，向外喷流出白色晶亮的水液。
男人神色晦暗不定。
“主人，”吴邪鲜红的舌舔吮了一下唇角，露出微笑，“喜欢小兔子喷水吗？”
张起灵伸手。吴邪道：“你要摸吗？就是这里，在喷——啊！！！”
两根奇长的手指猛地插进去，吴邪尖叫，被手指插得拱腰，“啊！不！太快了…呜——还没恢复，又要……！呜——”
穴口噗噗喷出水来，同时绞紧了张起灵的手指，吴邪眼神再度失去焦距，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见张起灵收回手，连擦都没有擦，便打着方向盘继续开车。
更快的车速带来清晰的推背感。
吴邪失神地喘息，心底有点开心，他知道这人性情，失控就说明有戏。
电车上只是开胃菜呢，他知道。
吴邪看着流出白精的小批，咽了咽口水。只是不知道主人会怎样惩罚不乖的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