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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感受到一阵温暖。
他很疲惫,无限城的决战已经耗空了他所有的精力,在他人的剑下看到自己与追随的武士道相隔至远,好累,好累,为什么还有意识?没有彻底消散吗?
黑死牟睁开眼,却看到一束束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钻出来,有的甚至直接照射到他裸露的皮肤上。
对阳光的本能恐惧让他一瞬间紧张起来,却又想着干脆这样被阳光烧死吧。
在做出这样的决定后黑死牟忽然意识到身上没有痛感,也就是说……阳光无法对他造成伤害!这可是重要的消息
得告诉无惨……无惨大人在哪里……?
黑死牟在脑内联系不上鬼舞辻无惨,也感受不到无惨的气息,死前他没有害怕,即将被阳光烧死他也没有畏惧。
可是现在无法与无惨联系的现状却真真实实让他感到了无助。
无惨大人去哪了?鬼杀队呢?无惨大人死了吗?这里是哪里?如果无惨大人死了我也应该会死去啊。
黑死牟脑内疯狂思考,最终得出既然自己没死,那无惨大人应该也没死的结论,决定先出去看看周围情况。
对阳光的照射还有些不适应,总是条件反射躲开。
黑死牟从行人头上随手拿了一顶斗笠,顺着人群远离,徒留斗笠不见的男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对阳光的抗拒减少后,黑死牟才有耐心来观察周围的环境,很奇怪,周围的根本不是大正时代的器物,行人穿的衣服也是史书上的款式,但甚至不是他所出生的战国时代,而是更早的——平安朝时代。
黑死牟的脑内嗡的一声,在一瞬间愣住了,平安朝………为什么会到平安朝……?他无法思考,狂奔出人群的聚集地,也无暇理会被撞的人类的怒骂。
顺着本能跑到陌生的地方,扶着树干脱力的坐下,无神的望向晴空,现在阳光无法杀死他……那就,黑死牟握刀猛的砍下自己的脑袋………
头颅缓慢的长了出来,无论他如何抑制再生都无法控制生长,一次又一次的割下头颅,黑死牟的力气也在消散,最终沉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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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刀………看起来…………”
“嗯………带走…………一起……”
什么声音………黑死牟从睡梦中惊醒,这是一间五叠大的小屋,只堪堪够他躺下 ,却也无法伸直全身。
黑死牟从屋内钻出来,晃悠了一圈看到外面有人,愣站在一个侍从后面,开口问道:“这…是哪?”
侍从被他吓了一大跳:“啊啊!你走路怎么没有声音啊!”
“这是哪……”
侍从充耳不闻,让他跟着自己走,黑死牟不明所以,在侍从想伸手拉他的时候拔出了剑就要砍掉他的手
“啊啊我是月彦大人的侍从你怎么敢杀我!”
无惨大人……曾化名过月彦……
黑死牟顿住了,微微弯腰将他从地上拎起来”:“带我……去”
“呃……呜………”侍从被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尿撒当场了,从地上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径直跑向门口,黑死牟在原地沉思一会,慢慢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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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大人!那个武士是个疯子啊!”
“吵嚷什么”产屋敷的家主不悦的皱起眉头,地上面容不净的侍从俯头跪坐在地,大声嚷嚷这什么武士,恐怖,疯子。
黑死牟还没进到屋里就听到屋内乱七八糟的哭喊声,身为人类时良好的贵族教养,哪怕变成鬼也从不懈怠,让他本能的皱起眉头。
产屋敷家主看向走进来的紫衣男子,本想开口却直接被打断:“这是哪…?”
家主无语凝噎,想斥责对方不懂礼数和规矩,没有向自己下跪,但看到对方的紫衣,这是只有大名贵族才能使用的材料,还有通身的气度,以及生物对危险的本能,让他决定和声和气的开口说话。
端坐起家主的姿态:“这里是产屋敷宅”
鬼杀队的主公姓氏……?这让黑死牟稍微有了点兴趣继续听下去
“我们家把你买下来了,快感激吧,不然你就要被卖去倾城屋了”
卖……?黑死牟忽然一阵火大,区区人类……便想挥剑斩下这个人类的头颅,可想到刚刚提到的月彦这个名字……黑死牟压抑着怒火,没有耐心听这个人类喋喋不休:“月彦…在哪里…”
“什,什么?”紫衣武士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产屋敷家主想喊侍卫拿下他,但看到对方衣服下剑的形状,和强健的肉体,侍卫赶到这里至少也要一些时间,下面那个哭个没完的也是没用……最终决定回答:“月彦是我儿子!”
“在…哪里…我要见他…”
家主挥挥手示意侍从带黑死牟去产屋敷月彦的房内,侍从小心翼翼的抬头看黑死牟的脸色,见对方并未动怒,畏畏缩缩地向黑死牟鞠了一躬,带着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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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从拉开精美的遣户门,室内的床上躺着一个白衣男人,对方感受到门被打开,转头看向门口,他面容憔悴,嘴唇干瘪,但这张脸与黑死牟相伴四百余年,他早已……
后方传来一道破空声,黑死牟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身后挥刀,刀剑与骨骼,肌肉接触
“扑通”
等众人反应过来,才发现那是一颗头颅掉落在地,血液从脖颈处喷发,黑死牟轻巧的点脚小跃躲过,月彦有些呆愣地看向对方挥剑时手臂爆发的肌肉,却又身若无骨,轻灵的腾换位置,忽略了自己被血泼了半边的床褥。
其余人在短暂的傻眼中爆发出叫嚷,几个侍卫忙不迭的逃出月彦少爷的屋内,甚至撞到了在门外的产屋敷家主。
“什么……你们疯了吗!!!!”他愤怒的咒骂,进入侍卫们一秒都想多待的屋内,下一刻他的身体剧烈颤抖,无法支撑的坐倒在地。
黑死牟甩甩剑上的血,有些懊恼的看向月彦的被褥,上面泼了不少血,他皱着眉头环视一圈,看到瘫软在地的产屋敷家主,走向对方
产屋敷家主眼睁睁看着黑死牟这尊杀神朝自己走来,喉咙里不断发出恐惧的赫赫声,对方站立在前,开口道:“新的…被褥…”
“什……”产屋敷家主,黑死牟不言语,只沉默的盯着他
“好……好”产屋敷家主连滚带爬的起来,一点风度都没有跑向内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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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彦现在躺在全新干净的被褥上,房间也换掉了,还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背他过来的。
两人相对无言,不过月彦对他并没有什么恶感,月彦是个毫无同理心的人,可看到这男人的第一面心里奇异的没有抵触,甚至在对方把自己父亲吓得屁滚尿流的时候想要拍手大笑。
他端庄地跪坐在榻下,双手交叠平放在腿上,温顺极了,完全看不出刚才杀了人的样子。
“无……月彦大人…”
“属下名为…黑死牟…”黑死牟沉默了一会,最终决定还是用这个名字,哪怕继国严胜是人类的名字 不容易让人起疑心,可这名是无惨大人赐下,况且他早已抛却过去。
“哦……咳咳…黑死牟…”自己的名字从月彦的嘴里念出,熟悉的声音让黑死牟回到四百年的日子里,内心满是安心和满足,可是……无惨大人似乎有些怕自己……
看着眼前这个连呼吸都吃力的无惨,黑死牟感到不甘和愤怒,这不是他追随了四百年的君主。他记忆中那个鬼舞辻无惨,即使面对阳光的威胁而恐惧战栗——也从未失去过那份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威严。
可眼前这个躺在病榻上的青年,苍白得像一张被水浸透的纸。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胸腔撕裂,黑死牟曾无数次见过无惨发怒的样子——那双梅红的瞳孔会因杀意而收缩成尖锐的线条,周围的空间都会因他的暴怒而扭曲。
但现在,那双眼睛只是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因为持续的发热,眼白处布满血丝,睫毛因冷汗而粘成一簇一簇。无惨试图撑起身体喝水,纤细到能看见青色血管的手腕颤抖着,连一个普通的陶杯都几乎握不住。
咳……咳……”
黑死牟上前一步,沉默地将月彦扶起来,他甚至不需要伪装,因为心中的某个闸门确实在这一刻打开了。那是在他还是继国岩胜、还是人类兄长时,曾拼尽全力保护弟弟的本能;那是在四百年追随中,早已融入骨血的、对“主君”近乎病态的忠诚与一种比忠诚更柔软的东西。
黑死牟低头不言语,最终他微微弯身,“以后就…请让……属下来…照顾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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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很奇怪,月彦想
明明那么强大,却对自己这个陌生人毕恭毕敬,恪守职责,强大到自己的父亲都不敢来惹他,却又时不时露出依赖自己的神态,老实说,这让无惨很爽
身体原因,无惨十几年人生都是在病痛和无力中度过,明明是大名的少爷,却没有跟随的下属,没有信赖的同伴,更不可能对别人施展庇护。
而黑死牟的眉眼在自己面前永远是柔顺的,是本能的依赖的。
其实对方根本不会照顾人,说要给自己洗衣服,结果扔到洗衣盆里就不会弄了,还拿他房里的高级檀香点,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棋盘要和自己下,输了就委屈的皱眉头,赢了就偷看自己。
开始月彦还不懂,看黑死牟确实实力不错,说了一句,下的不错。
对方居然,脸红了。
他看到黑死牟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月彦唇角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笑,他喜欢看黑死某不好意思的样子,他以为是自己的恶趣味,却忽略了心中陌生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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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在给月彦泡茶,他手艺很好,茶是上层贵族的专享,却也只有月彦享受过,连无惨都没尝过,毕竟鬼不能吃人类的食物。
月彦侧躺着,胳膊撑着脑袋看黑死牟秀丽的手摆弄茶碗,明明是个男人,却长了一张月亮仙子一样的脸,那么强大健壮的体魄,高超的剑术,在自己面前却总是一副温柔小意的样子。
挺直的腰肢和肩膀,盘在臀下的足袋,城内最端庄的贵女恐怕都不如他家黑死牟娴雅。
月彦相当满意的点点头,坐起来贴近黑死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的缘故,无惨的身体也有变好趋势,起码现在稍微可以走两步路,而不是躺在床上连起身都需要搀扶。
月彦只是看着黑死牟,定神地盯着他,黑死牟适应良好,和大人在无限城的时候两人就这样相处,无惨大人还会读心,自己稍微有一点动摇就会被抓住玩弄,所以早就练就了,被无惨看着也一点也不觉得害羞的秘技。
黑死牟定力强却对夸赞没办法,只要一夸他就会有崇拜的目光看向自己,所以月彦大人决定大发善心:“黑死牟,我看城内最具有盛名的大和抚子都比不上你端庄和体贴,第一次见你还以为是那群人嫌我克妻,找个了男妻给我”。
黑死牟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他静坐了一会,问月彦:“大人您……现在…想娶妻吗……我可以…帮……”
“住嘴!”月彦有些恼怒,明明是在夸黑死牟,为什么拐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他在夸黑死牟啊,夸黑死牟贤惠啊,按理来说不也应该认为自己对他很看重吗!
黑死牟问道:“您…想要孩子吗…?”
月彦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回道:“我这种身体你觉得可能吗?”
生气的躺下,黑死牟却没有凑过来,而是坐在那里沉思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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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彦睡着了,黑死牟从榻上小心避开月彦,拉开门到外面站立。
一种混杂着荒谬与强烈不平的复杂情绪攫住了他。他想起无惨变鬼后因畏惧阳光而躲在无限城深处的岁月,想起他从未留下任何血脉,
“这不公平,无惨大人。” 黑死牟于寂静的夜色中自言自语,一个近乎偏执的念头就此生根——他要为这位未来的鬼王,留下“存在”的证明。
月彦感受到温热的呼吸在自己脸边,把他吵醒,迷迷糊糊的睁眼却看见黑死牟,正趴伏在他身侧,全身都贴向了他。
“月彦大人………抱歉……”说罢,黑死牟轻柔的解开月彦的下裤。
产屋敷月彦傻眼了,他条件反射捉住黑死牟作乱的手,可那看似轻柔的手却是如钢铁一般坚硬,不容置喙。
月彦的裤子已经被脱了个干净,黑死牟不知什么时候也把自己的衣物全部脱掉,月光下的胴体细腻如玉,可那赫然是女人的肉体,丰满的乳房,肥腻的下体。
“你是女的!!?!”月彦大喊大叫,这不对啊,黑死牟是男是女他再清楚不过了,黑死牟闻言不言语,只是一个劲的说抱歉
真觉得抱歉那就把我手撒开啊!月彦愤愤地想,目光却被粘在了那具充满肉欲的躯体上,这是一副足以勾的所有男人下地狱的极度甜蜜的肉体。黑死牟上午还在优雅摆弄茶碗的手指,现在却套在男人的孽根上缓缓撸动。
不愧是……无惨大人……黑死牟看向手心的巨物,哪怕是人类时也如此雄伟,她心痒难耐,脸凑过去,鼻尖被男性的气味填满,阴毛扎着她的脸有些麻痒,痴迷的亲吻月彦的巨物,小舌珍视地一点点舔过去,嘴巴里,都是无惨大人的味道………
月彦快要疯了,黑死牟力气太大,压着他的腿根本动弹不得,下身陌生的快感也让他根本没有力气阻挠。“你还要,舔到什么时候……!!!!”月彦从喉咙力挤出怒吼,黑死牟惊醒般停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坐起来。
没事吧??扒我裤子的时候不羞耻,舔我阳具时候不害臊,说了两句反而脸红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你!你哭什么啊,我又没骂你!”月彦觉得自己好命苦,被扒了裤子强骑,还要安慰罪魁祸首,但黑死牟真的从来不哭,这也不能怪月彦涌出诡异的心虚,难道我真的做错什么了?
黑死牟羞愧难当,居然忘记了正事,只顾着舔食无惨大人的阳具,太不知羞耻了……她抓起月彦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月彦看起来快要晕了,速战速决:“大人,如果…您觉得难受,就请抓紧…我的乳房吧,不用顾惜…属下”
月彦真的无力了,想张嘴骂人,但对方不给他机会,用力往下一坐,月彦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不断地大喘气,无法出声,只能瞪大眼睛看向相连的部位,两片白馒头片被自己巨大的肉棍分开,露出内侧绵软湿红的景色,任由黑死牟的甬道在自己阳具上套弄,留下亮晶晶的水渍,黑死牟毫不怜惜,肥厚的臀部拍打着月彦的胯骨,火辣辣的一片疼,每次黑死牟用尽全力往下坐月彦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要骨折了。
在疯狂的快感中,月彦被生理性泪水模糊的双眼看到黑死牟辉夜姬般清冷的容颜被快感扭曲成不堪的模样,翻白着双眼,合不上的嘴巴留下口水在脸边,痴态尽显。
黑死牟进来的时候忘记关门了,哪怕现在是仲夏时节,夜晚的凉风也不好受,月彦被吹的一哆嗦,一团浆糊的脑子还有空想自己明天肯定会发烧,黑死牟你把我害惨了。
清丽的月光照进屋内,照到月彦和黑死牟的脸上,照到二人的肉体上,照到相连的下体,两人在圣洁的月光下如果野兽一般媾和。
黑死牟擦去月彦额间的汗水,可能是变为女性的缘故,母性本能更强了,俯下身亲吻他眼角的泪水,怕他呼吸过度窒息,又堵住他的嘴唇给他渡气,下半身却是毫不客气,小穴疯狂套弄月彦的初次肉棒,内壁不客气地收紧吮吸
月彦感受到一股头皮发麻的快感直冲脑门,无法抑制的释放感,他不明白这是什么,只是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晕过去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黑死牟的奶子怼到他嘴上了,他想:黑死牟这个被破了处的辉夜姬就不能回到月亮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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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从那以后,黑死牟白日恪尽职责,做好守卫和属下,夜晚就化作女子的形态,像美人蛇一样无时无刻不缠着月彦与他厮混,祈望能早日怀上孩子。
要不然说不愧是无惨大人,未来的鬼王,在顾惜身体的前提下黑死牟也只用了几个月就怀孕了。
无人知晓那个在庭院中挥舞刀剑的男子,腹中却有一个胚胎,这种感觉很陌生。孩子被身体判断成寄生物,拼尽全力想要驱赶出,黑死牟就只能极力遏制再生的欲望,所以腹部的痛感总是延绵不绝。
随着月份增长,肚子越来越大,连月彦都问黑死牟最近是不是胖了。
黑死牟想,是时候了
他在一个无月的夜晚,就着黑暗的夜色隐身退去,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只有第二天怎么呼唤都不见黑死牟的暴怒的月彦。
黑死牟离开了宅邸,没有告别,没有解释,仿佛此前数月的守护与夜晚的纠缠都只是一场怪诞的梦。
月彦想不通,他最开始是愤怒,恨不得杀了黑死牟,居然敢背叛自己,怒火也烧坏了身体,他病的比以前更严重,每天每天都在想黑死牟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家里不知从何处为他寻来了一个名医,月彦的身体在名医治疗下居然奇迹般好转了,当然也有他求生心切的功劳,月彦渴望拥有强健的体魄 这样就能把黑死牟这个妖女给捉回来!锁在家里看他还能往哪跑!
不过月彦想什么也没用就是了,内心从暴虐升出一丝期盼,期望黑死牟能再次回来,如果黑死牟回来了,他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不怪罪他,只要,只要黑死牟回来。
或许真的是神明听到了月彦的愿望,黑死牟在一个不起眼的清晨回来了。
正厅内乱作一团,产屋敷家主和产屋敷夫人恐惧的看向这个杀神,他,不,应该是她,她七个月前离开了,本来以为好不容易能摆脱掉了,结果又回来了,还化作女人的姿态,妖怪……这是妖怪啊!
无视对方乱嚷的做派,黑死牟淡然地拔出剑,插在地上,现在好了,所有人噤声不敢言语,终于能听他好好说话了。
“这是,月彦大人的…孩子…产屋敷的血脉”产屋敷家主和夫人这才注意那妖女怀中抱着一个襁褓,而襁褓内是一个出生不久的婴儿。
“什……什么”产屋敷夫人不明所以,月彦并没有妻子啊,连门都没有出过,哪里来的孩子??
月彦心有所感,缓慢挪步到正厅,只一眼背影,就确定那是消失的黑死牟,他跌跌撞撞的跑过去,黑死牟转头,任由月彦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扯的低下头去。
“你还敢回来……!”月彦梅红的瞳孔缩成针尖的大小,语气像压抑的火山即将爆发,黑死牟被扯的有些痛,襁褓中的婴儿被夹在中间,被压抑的气氛裹挟,爆发出微弱的哭声。
月彦一愣:“这孩子哪来的!”
黑死牟垂眸,向他解释道:“这是您的血脉……”
“…………??”无惨无言,这家伙在说什么啊,连气都顾不得了,自己是跟黑死牟一个人有过……有过………
“你……你生的……”无惨颤抖的手指指向那个婴儿,黑死牟有些局促地站立,明明刚才还一把剑就吓得全屋人不敢言语,可在月彦面前就像一个犯了错受训的妻子一样小心翼翼。
黑死牟小碎步挪腾到月彦身边搀住月彦的胳膊,另一只胳膊紧紧环抱着孩子:“我有话……对您说”
月彦已经被,黑死牟生了孩子,生了他们的孩子这个消息给炸蒙了,就任由黑死牟把他给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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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解释”月彦盘腿抱臂坐在榻上,黑死牟与他面对面 足盘于臀下,双臂怀中抱着襁褓,规矩的端坐。
“属下…崇拜月彦…大人…想为大人…留下血脉…”
“说实话”月彦只是死死盯住黑死牟,敏感的察觉黑死牟并没有完全说实话。
“…………”黑死牟沉默良久,直到孩子的身躯在她怀里扭动,才下定决心般开口:“您…不是月彦…是…鬼舞辻无惨…鬼的始祖……”
鬼,鬼是什么,月彦并没有开口问,而是示意黑死牟继续说。
“我是您的属下……死后…来到这个时代…您并没有后代…我想为您…留下属于您存在…的痕迹………”
“也就是说你是那个鬼舞辻无惨的属下,你来到我身边,就只是为了他能有个后人?”那我呢,月彦想,我不是鬼舞辻无惨啊,黑死牟是为了未来的他而来的,不是为了产屋敷月彦。
月彦想用旁边的水壶砸向黑死牟,可看着黑死牟眸子里悲伤和不解的神情,还是用力投掷向远处的墙面。
噼啪的碎裂声让黑死牟怀中的婴儿小声嘤咛,黑死牟抱着他拍了拍,解开自己的衣襟,将乳头塞进孩子的嘴里,发出啧啧作响的水声。
月彦的气从上脑转到了下体,用力抓住黑死牟敞开的另一只乳房,死死地抓住揉捏。
黑死牟吃痛,想躲闪,却被狠狠地扇了一下乳房,惩罚的意味太重,黑死牟也不敢推拒,忍耐着左边婴儿的吮吸和右边月彦的施虐。
直到月彦的另一只手伸向了婴儿,黑死牟才慌忙起身站立退后,月彦冷冷地看着衣襟大敞,远离他的黑死牟,哪怕生完了孩子,哪怕现在婴儿在吮吸食物,右边还残留着月彦暴怒的手指印,黑死牟的神情依旧同少女般不解的,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是母亲,女人。
“你倒是个好母亲”月彦冷嘲道,黑死牟局促地站立,左右看看,下定决心般将婴儿轻柔的放置于自己身前的地面,将衣襟整理好,跪坐在地,双手伏地,深深低头,触碰地面。
“属下…无颜面对大人…只是…这孩子…是您的血脉……是我此生…的愿望……求您成全”说完便起身,又鞠了一躬,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月彦看黑死牟向他行土下座大礼,将孩子放置于地面,决绝的转身,马乘跨宽松的裤摆扫过婴孩的襁褓,似乎察觉到母亲的离去,柔软无力的小手抓向那黑色的布料,可黑死牟走的太快,他又太小,只留下那远远离去的身影映在眼中。
月彦慌张地起身追去,但以他的力气怎么可能追上黑死牟,只能眼睁睁看对方离去,他怒吼着让黑死牟回来,如果敢走就杀了那个孩子。
他的双腿脱力坐倒在地面,黑死牟顿了一下,他知道,月彦不会杀了那孩子,因为那是黑死牟唯一的愿望,只是月彦狼狈地倒在地上让黑死牟心中酸涩难忍
但黑死牟察觉到自己时日无多,不是寿命将近,而是被抹消,黑死牟死后能重活一次已是神明的恩赐,让他了了自己的心愿,如果真的有神明,就让月彦一直 一直活下去,找到自己吧。
黑死牟迎着烈日遁入树林的阴影中,片刻已全然不见踪影,月彦不知何时早已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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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彦一次都没有看过那孩子,黑死牟算得很准,月彦确实下不去手杀了他,因为那是黑死牟留下的唯一的东西,他们的孩子。
他现在对黑死牟已经说不清是恨是爱,恨他抛弃自己,忽视自己,爱他温和的眼,忠诚的心。
既然忠诚那又为何如此对待我?为什么不留下来,这个问题折磨了月彦很长时间。
你黑死牟想要鬼舞辻无惨的血脉流传世间,那我偏就不变成他
命运的行迹不会因为个人的意志被阻拦。
黑死牟并没有说如何变成鬼,月彦以为是自己濒死,遭受了什么药物作用?所以他积极配合那位医师的治疗,如果治好了就不会变成鬼了吧?
吃药,吃药,吃药,每天都在吃药,月彦的身体没有一丝好转,反而越来越差,终于在某一日,月彦暴怒的无法忍受,在喝完医师给他新配的药后,杀了对方。
夜里月彦突然发作,肌肉抽搐,骨骼作响,体内器官以奇怪的轨迹到处移动,他变的强大,受了伤也能飞速愈合,甚至有了吃人的欲望。
月彦明白了,这就是鬼,鬼之始祖,他不是产屋敷月彦,他是——鬼舞辻无惨
产屋敷家族被他杀了个干净,唯独那个婴儿,鬼舞辻无惨放过了他,一个婴儿,无人照料,想必也会很快死去吧。
四百年对于鬼来说转瞬即逝,无惨尝试忘记黑死牟,他沉浸在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掌控他人的生死的快感里,他终于不用缠绵病榻,他是令人胆颤的,暴虐的鬼之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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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国严胜手中的剑已经从中央断裂,那非人的怪物杀死了他全部的手下,他的体力消耗殆尽,无力抵抗之时,那怪物却停下攻击,手举起向自己的脖子挥去,面容扭曲,涕泗横流的哭喊:“不,不……无惨………”
噗通,头颅落地的声响,却不是鬼怪自己的手,而是带着火光的剑。
“兄长……缘一来迟了………”
“缘……缘一…你为什么……?”
鬼舞辻无惨暴怒地捏碎了手中人类的头颅,头骨混着脑浆洒落草丛,好像捏碎的就是那个人的脑袋,从哪里冒出来的莫名其妙的男人!
这实属偶然,无惨无聊之际翻看手下的脑袋,却在一个低级鬼视觉上看到了完全意料之外的人。
红色铠甲,束起的高发,那张脸,微蹙的眉头和紧抿的唇瓣。
是黑死牟。
是黑死牟黑死牟黑死牟黑死牟黑死牟黑死牟黑死牟。
五个大脑同时在脑内不断轮播这三个字,三个心脏也在同时剧烈跳动。
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控制鬼把黑死牟所有的手下都杀了,只留了他一个,压抑了400年的感情喷薄而出,无惨以为自己能忘记黑死牟,却在活生生的事实前毫无抵抗之力。
恨他,恨他,杀了他的手下 却对本人下不去手,结果从哪冒出来个男的把鬼给杀了,无惨气的一个仰倒,马上开始搜寻附近的鬼赶过去,等到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但无惨已经不是产屋敷月彦了,他又能力找到黑死牟,不用像当年一样被抛弃却无能为力。
他观察黑死牟,知道了黑死牟叫继国严胜,看到他抛妻弃子加入鬼杀队,学习呼吸法,为了对抗鬼,开了斑纹,寿命即将到尽头
寿命………
无惨本想干脆就这样放任黑死牟,只要黑死牟死了自己 就不会被牵动心神,可他做不到,做不到。
去找黑死牟的那个夜晚他刻意穿了带有纹样的衣服,拉开一些领口,把裤腿给解开,因为那样比较帅,在镜前沉思了一会又抓了抓头发。
…………
无惨有些崩溃,他到底在干什么,去见离婚的前妻吗,想要在对方面前炫耀自己现在过的有多好吗?
无惨精心准备的话术果然深得黑死牟的心,毫不犹豫的撇下鬼杀队选择跟着无惨,想让黑死牟受到惩罚,于是用力在对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听见黑死牟的痛呼,无惨心里才终于畅快了些。
黑死牟化鬼有些久,也可能是无惨一时激动,不小心给了太多血的缘故,整整三天才醒来。
他神清气爽地带着珠世溜达,黑死牟正在家里等他,却遇上了那天和救下黑死牟的 还长的和黑死牟一样的男人。
怒从心起想捏碎这个男人,可那男人一挥刀,火热的剑光将他的身体撕碎,阻隔着再生,好痛好痛好痛好痛!于是无惨分裂成了一千八百块,逃脱了那恐怖的剑光。
剩下的肉块只够合成一个头颅的大小,所有的鬼都逃窜了,对死的恐惧让无惨隐匿起来,滔天的恨意,他从未,从未这么狼狈,哪怕是四百年前也………
“无惨大人……”是黑死牟
黑死牟顺着无惨的气息寻了过来,却只看到一团无法出声,不成形的肉团,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
看到来人的无惨第一反应是恐惧,是来杀他的吗?他会死吗?但来的赫然是黑死牟,手中提着滴血的布包。无需无惨示意,黑死牟便自觉解开布包,献上。
“这是……产屋敷的…头颅…”黑死牟端坐的姿态与四百年前别无二致,还是那么温顺。
空气凝固了大约三次心跳的时间。
无惨突然在黑死牟的脑内笑起来。先是低低的轻笑,然后变成无法抑制的大笑。
“好……做得好……”他一边笑一边说,紧接着却是心脏一紧,这场景与四百年前,黑死牟抱着婴儿跪坐在他面前那一次有何区别,那一次黑死牟带来了“生命”。这一次,他带来了“死亡”死亡。
产屋敷的头颅被无惨啃食殆尽,他命令黑死牟将自己抱起来,黑死牟像对待初生的婴儿般将无惨搂在怀里,离开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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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惨恢复的很快,但却不敢出门,直到继国缘一死去,他们携手将所有日呼传人杀死,阵营里加入了鸣女,在黑死牟的建议下建立了十二鬼月制度。
无惨总是在读黑死牟的心,翻阅他意识的每一个角落,他知道就算现在告诉黑死牟,为我去死,对方也会照做,然后割下自己的头颅。
但被抛弃的孩子永远惴惴不安,哪怕黑死牟对着他的“臣服”或“爱”已经扭曲到了此等境地。
那个不告而别、留下血脉与无尽谜团的黑死牟从身到心已经彻底属于自己,属于鬼舞辻无惨。
四百年的怨恨找到了具体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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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察觉到无惨大人和以前不一样了,他不让黑死牟吃人,只能吃自己的精液,可无惨大人的体液极是珍贵,自己反而比以前强大多了。
被压在身下反复进入,性羞辱,黑死牟的眼球被无惨亲手刻上“上弦一”的字样,让他变成女人的姿态,要求自己怀孕,可是鬼是不能怀孕的啊……
无惨大人无理的要求让黑死牟深感疲惫,在无限城这个带有帘子的小间内,白天练剑,晚上被无惨往穴内灌精
鬼舞辻无惨反复用最极端的方式占有、标记黑死牟,既是惩罚,他想要的是枷锁,是烙印,是比死亡更永恒的绑定。
无惨经常在射精之后念叨“去死吧”“不许离开”黑死牟想,我从来没有要离开过无惨大人啊
他会撕扯黑死牟的和服,用尖牙在她脖颈、肩膀、大腿内侧留下深深浅浅的咬痕,然后在那些伤口愈合前再次咬开。
无惨大人看起来很不安,所以黑死牟每次都会环抱住身上的男人,将他千年不灭的头颅按向胸前,这是婴儿距离母亲最近的位置
黑死牟逐渐习惯这种相处模式,成为鬼舞辻无惨的“妻子” 不可动摇的上弦一大人,无惨也获得了掌控感,扭曲的根茎开出了美丽的花,在纠缠下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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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终有尽头,哪怕鬼也不例外
“黑死牟,你杀了几个柱了,拖住他们”
我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黑死牟?黑死牟!”
黑死牟的身躯逐渐消散于天地间
黑死牟死了。
鬼舞辻无惨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被抛弃了。
他没有像平常一样发怒,而是从躲藏的肉茧中出现,听着这群人类的怒吼“无惨出现了,杀了他!”
将鸣女的脑袋捏碎,无限城自然也消散了,背后的鞭子甩动,顷刻间就是几条人命。
“我会将鬼杀队,消灭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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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线越拖越长,日出即将升起,无惨被掣肘住无法离开,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到他身上,爆发出的是恐怖的哀鸣,不想死,不想死
无惨缩小躯体,将自己变成婴儿的模样,减少收到阳光照射的面积,每个人出生时都以婴儿的形态降世,鬼舞辻无惨则回归了最本初的模样。
他想逃走,活下去,等待下一个四百年,只要重新开始,将剑插在他身上的少年拼尽全力,阳光终于彻底覆盖了无惨的躯体,少年的鲜血和泪水滴落在无惨被消融的肉体上,通过细胞的感知,无惨感到了和自己完全同源的基因。
这是他和黑死牟的后代。
这个孩子存在的根源——是黑死牟。是黑死牟强加给他的“血脉”,是黑死牟留下的“诅咒”。
以爱为名的诅咒。
黑死牟的心愿,竟以如此残酷的方式达成,从此世间有过鬼舞辻无惨的痕迹,他们的后代依旧会辈辈相传,源源不断。
黑死牟,我恨你………
鬼舞辻无惨的意识彻底消散于天地间,从此往后,再没有恶鬼。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