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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啾咕啾...”
黄少天是被一阵水渍舔弄声吵醒的。
“嗯...啊...什么东西...”在感官苏醒的同时,下身从未经历过的快感过电般传导到了头脑中。
明明夜训时还在和青训营的吊车尾争辩着战术,一晚上谁都没说服对方,直到回宿舍躺在床上入睡前一秒还在复盘这次争论,心里气鼓鼓地决定明天用实战让固执己见的人闭嘴。一想起喻文州那张仿佛不会为任何人产生情绪波动的面容,黄少天心里就翻腾起一阵莫名的委屈气闷:“切,吊车尾,装什么清高...!”
谁曾想,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倒在陌生的床上,空气中满是情欲的味道,自己还无师自通般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下一秒他惊恐地发现,那快感是来自他那除了必要的清洁之外甚少触碰的雌性性器官,通俗点说,是他的逼。
没错,黄少天,性别男,但只有父母和他自己知道,与一般的男孩子不同,在他的大腿间盛开着一朵稚嫩的小花。在他十六年的人生中,无论是排泄还是手淫使用的都是和普通男性无异的阴茎,似乎这朵花只是身体上的一处摆设,甚至被他刻意地忽视。
进入青训营后,白天与哥们儿勾肩搭背、被队员们簇拥欢呼着打出连胜的小霸王也曾在夜晚有过不为人知的好奇心,有一次他洗澡时好奇地向下摸去,在水流的温暖中却触碰到了满手滑腻的软肉,指尖陷入了鼓鼓的肉阜中,小阴蒂被戳了个正着,身体中燃起的火焰让他忍不住软了腿,跪在地上发出细小的呻吟,小腹某处悄悄渗出水来,毫无疑问这是一套即待成熟的性器官。为此,他只能半是茫然半是恼羞成怒地撸动起身前那根不知廉耻翘起的小肉棒,并暗暗下定决心与那口敏感的小逼划清界限。
但现在,他敏感而珍贵的小穴正被人含在口中,用唇舌温柔地侍弄。
他被人抓住了两条大腿呈M字型分开,那人的双手有力地抓着腿根,指缝间挤出软白的肉,那人柔软的黑色发丝搔在大腿根部细嫩的肉上,带来一阵阵痒意。“停下、给我停下...!”黄少天的惊呼还没喊出口就被那人以为是口是心非的情趣进而镇压,温暖的呼吸洒在腿心肉阜上,高热的舌娴熟地挑开两瓣肉红的小阴唇,挑逗般划过那道还未完全向入侵者敞开的逼缝,舌尖轻轻点在穴口,引得小逼水乎乎地翕张。
高挺的鼻梁有意无意地在阴蒂上磨蹭,时不时把阴蒂压进肉阜,仿佛是一架为小肉球量身定做的滑梯,带来一种钝刀子割肉的快感。小阴唇慢慢地被催熟张开,正以为能含进什么东西一般不停地收缩蠕动,不甘心地从深处挤出了一股股透明的淫水,最终却没等来舌头的进攻,只能寂寞地吞入几口空气。
原来那阵水声是被这样舔出来的。好舒服。可是怎么可以亲那里。是谁。这个人好会舔。要被玩死了。
黄少天这时才后知后觉,这种程度的爱抚对于精神上还是个雏儿的小少年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作为一个自我性别认知为男的双性人,在过了十六年的安稳岁月后,任他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也不会想到,这个最最隐私最最羞耻的器官有一天会被人充满爱意与恶意地舌奸着。
此刻,他只能任凭泪水和涎水流了满脸,已经无力再去思考为什么会被压在床上被陌生人舔逼。可怜的少年就连思绪也像逼一样被舔飞了,眼前是五颜六色的模糊色块,脑海中飘过一条条天马行空的想法,细瘦的腰一下下无力地向上挺着,平时能言善辩的嘴里却只能不停发出羞耻的破碎呻吟声。
可惜的是,他不知道这只是这场性事的开胃菜,也不知道自己的这口逼早就被身上的人从里到外玩了个透,否则按照他原生身体的青涩程度,在被舔第一口时就会喷得一塌糊涂。如果他肯照照镜子,就会惊恐地发现腿心的小逼早已不是记忆中那副粉嫩模样,而是在经年累月的亵玩中被开发成了一口名副其实的熟妇逼:
大阴唇像馒头一样鼓起,两瓣小阴唇却变成了艳红色,被人用手指扯着像蝴蝶翅膀一般展开,艳丽的穴肉就毫无阻碍地暴露在眼前;从前小小一粒的阴蒂如今却被玩得涨大了几倍,像一颗红玛瑙一般坠在整口穴的顶部,连阴唇都遮不住,引诱着人用唇舌裹挟,用牙齿轻咬,或是用手指揉按。
那条舌像一条钩子,又像一条蛇,在逼口心安理得地嘬了几口淫水,舌尖和穴口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把小逼的痒意勾出来后才不紧不慢地离开,一路从下至上安抚性地舔过泛红的雌穴尿眼,最终逡巡到了目的地——阴蒂。阴蒂这时还没完全勃起,一半的小豆羞涩地藏在包皮中,被舌头色情地打着圈儿顺时针舔弄,把肉球挑逗得慢慢硬了起来,像一颗小石子一样探出头,趁着它放松警惕之际,舌尖一举挤进了阴蒂和包皮的缝隙中刮弄,瞬间就灵活地将整颗肉球从包皮中剥了出来。
身上那人似乎是轻笑了一声,随后熟练地用舌面将整颗骚蒂托起,先是耐心地感受着肉头中的蒂籽因快感而急促地跳动,爱怜一般轻轻地在小肉豆上吻了几下;下一秒高热的嘴唇便撕开了伪善的假象整个覆了上去,如同情趣玩具一般持久而有力地吮吸着,在近乎真空的口腔中将不堪一击的阴蒂吸成了长条形,配合着舌尖快速的击打,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水声!
“啊——!不要、不要...滚开!”黄少天哪里受过这个,阴蒂被吸得发麻,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上有这么一个致命的弱点,汹涌而来的快感让他把腰越拱越高,头随着被吮吸的节奏左右摇摆着,小巧的脚趾也蜷缩了起来,热气漫上了周身,那根舌头就像一块打火石,他感到小腹下方的位置像即将要炸开一簇盛大的烟花,零星的火光从腿心点燃——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为了逃离这股从未体验过的失控感,他终于开始顶着昏沉的脑袋凭借本能胡乱地朝半空蹬腿,试图借力向上窜去。但那张嘴却像吸盘一般紧紧地贴在穴上,仿佛在给穴榨汁一般包裹着阴蒂,毫不留情地带来凌迟般的快感。
这番动静似乎惹恼了身上的人,男人皱了皱眉,像是在不满强弩之末的猎物还在挣扎,惩罚似的扬起手在逼口扇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闷闷的,是裹满淫水的阴部皮肉被拍击的声音,就算收了力也把大阴唇扇得东倒西歪红肿了起来,指尖撤离时带出一阵晶莹的水流。
同时,男人终于露出了真面目,坏心眼地用舌尖碾了碾已经被调教得完全勃起的阴蒂,打算给这颗小东西最后一击;牙齿加大力度叩下,像对待没有生命的肉一般咀嚼咬弄起这团颤颤巍巍的软肉,布满上亿神经末梢的小肉粒被叼在齿列咬了个透,就连里面抽搐的蒂籽都被重点关照,在齿尖被生生折了个半弯!再张开嘴时,整颗阴蒂被淫邪地亵玩得红艳肿大,像一颗要爆汁的樱桃,被牙齿触碰的地方还可怜地破了皮,留下了牙印的小坑,反射出唾液的光泽,一副被欺负得凄凄惨惨的样子。
“!”极致的疼痛与激爽从蒂尖爆发,一瞬间传遍了每一寸神经,黄少天感到自己像是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身体被软软地托入云上,除了一片白光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他重重地向后仰起脖子,白眼越翻越高,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眶中砸下,嘴巴大大张着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尖叫,粉色的舌尖控制不住地搭在了嘴唇外,哪里还有平日青训营里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两瓣小屁股夹得紧紧的,腿心那口承受了虐阴的小穴无规律地抽搐着,穴内的嫩肉每次蠕动时都会分泌出一股股尿不尽一般的水液。明明那张可恶的嘴巴已经没有再舔咬,只是包裹着阴蒂安抚般轻轻吮着,迟来的快感却越积越多,身体像是喝醉酒似的越攀越高,小腹不住地颤抖着。
男人自然熟悉性事中他身体的一切反应,于是“善解人意”地把手覆在他小腹薄薄的肌肉上,感受着子宫含着一泡淫水在掌心下鼓鼓地跳着,再也忍不住重重按压起小腹,好心地将他送上高潮。
“啊啊——!不行、不能按...有什么要来了,要飞了...唔!!”饱经快感凌虐的身体在火上浇油的按压中终于到达了顶峰,又在瞬间重重地坠落,铺天盖地的刺激让黄少天细细地尖叫出声,双手狠狠攥着床单,脚背绷直,腰用尽全力向上一甩,一大股骚甜的潮液从逼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壮观的弧线,喷在了男人的下巴上,而后淅淅沥沥地淋在了男人“先见之明”般在床上特意铺设的防水垫上。
男人俊美的脸被喷了个正着,却毫不在意地用手抹了一把,仿佛是想欣赏身下人喷水的美景,或是验收舔逼的成果,从阴部退开,两只大拇指搭在花唇上,稍稍向两旁一按,大小阴唇就像流汁的蜜桃一般被轻易地扒开外翻,赤裸裸地呈现出嫣红的逼口供人视奸吹水。潮液一股一股涌出,穴口也喷得发麻,水流声弱了下去,这时男人看着溢出防水垫的淫水,似乎觉得过于浪费,转念间又改变了想法,唇舌又凑到穴口,对着被手指掰开的逼含了上去。
如果此刻有旁观者,或许从外部看只能看到男人紧贴阴部的唇,与上下抖动的喉结,而只有黄少天才知道他有多么不老实,自己那些从身体中迸出的液体都被那人恶劣地掰开阴唇用嘴去接住,而后咕嘟咕嘟地全部吞咽。
“呜...尿了、尿了....”我在像女孩子一样尿尿。黄少天心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羞耻心与失控感把他逼得不管不顾地大哭了起来,竟是直接被舔哭了。可怜的小少年以为从雌性器官中喷出的液体是丢脸失禁的产物,却还不知道,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体验潮吹。
他再也坚持不住软倒了身子,一边打着尿颤夹紧双腿背过身去,一边双手捂住眼睛哆哆嗦嗦地流泪。他不明白,自己只是像往常一样睡了一觉,再睁开眼时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被陌生人用唇舌玩弄着私处,最后还不知廉耻地尿在了别人脸上,难道这是和吊车尾吵架的惩罚吗,都怪喻文州,该死的喻文州,今天就该绕着他走路,呜...
突然,一具温热的身体从腿间攀了上来,对方一手环着他,一手轻轻地拿开他挡在眼前的手,刚刚还在穴上凌虐的唇舌此刻仿佛转了性一般,轻柔地吻去他脸颊上的泪珠。“宝宝好厉害,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刚刚喷得好多,防水垫都湿透了,感觉很好吗?”
见黄少天还是闭着眼睛逃避现实般不停抽噎,对方直起身子将橘黄色的床头灯调亮了一些,随后躺回他身边更紧地搂抱着他,手指不由分说地钻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少天,宝宝,不要不理我了。”
听见自己的名字,黄少天猛然睁大了哭肿的双眼,转过头,暖黄的灯光下,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毫无新意的中分刘海被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液体打湿成了一绺一绺,上挑的桃花眼倒映出自己惊慌的面容,眼角的一颗小痣安静地点缀在脸颊上,高挺的鼻梁反射出点点水光,最夸张的是下半张脸,从淡色的唇峰到下巴一片水渍,连胸口浅蓝色的睡衣也被泅成了深色,不难想象是被什么打湿的;与少年时期不同的是,眼前这人体格明显健壮了,常年健身保持的结实有力的肌肉被睡衣勾勒出轮廓,眼里再也没有了当年礼貌的疏离,而是燃起了热切的渴望,几乎是带上了一抹狠意,仿佛是一只守卫着财宝的恶龙。
“喻、喻文州?!你怎么敢——?”黄少天惊叫出声,随即恶狠狠地咬牙,“滚开,滚开!吊车尾,你是在报复我吗!”
眼前的喻文州似乎被他的语气吼得愣了一下,狐疑地慢吞吞说道:“怎么突然这样叫我,少天,你今天想玩这个...?”
眼看黄少天的脸色越来越白,话痨被活生生憋出了内伤,表情可谓是苦大仇深,喻文州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下意识地轻拍起黄少天的背安抚道:“好了少天,别怕,我在呢,发生了什么,告诉我好吗?”
那边黄少天已经打量起了整个房间,属于机会主义者的机敏让他迅速发现了不同寻常之处:床头悬挂着的两人巨幅西装合照、展览柜中一排排陈列的奖杯、橱柜中并排摆放的术士和剑客玩偶、桌面上从未见过的先进电子设备、喻文州明显更加成熟的面容和更加宽阔的肩背......
他揪着眼前这个喻文州的领子猛地坐了起来,摆出一副自以为最唬人的表情威胁道:“接下来我问,你答,不准说谎,明白了吗!”
喻文州半是新奇半是担忧地看着他,点点头:“遵命。”
“你的名字?”
“喻文州。”
“年龄?”
“三十二。”
“这是在哪?”
“我们的家里。”
“我们是什么关系?”
闻言,喻文州挑了挑眉,神色变得莫名起来,他黑沉的眸子紧紧盯着黄少天,解开二人十指相扣的左手,伸到中间,一枚亮闪闪的银环闪烁在无名指上:“队友,朋友,合法伴侣,少天想听哪种回答?”
黄少天浑身一震,下意识地也去看自己悬在半空的左手,发现在同样的位置,也闪烁着一抹金属的光泽,毫无疑问和喻文州手上的是同款戒指。
“怎么会呢,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我靠,这可是吊车尾,难道我的眼光真的这么差,在未来和最不对付的人结了婚?”黄少天仿佛被雷劈了一般双眼发直,自言自语地喃喃到,还不信邪地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肉,直到感到一阵真切的疼痛,才接受了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着的:
自己的灵魂真的穿越到了十六年后自己的身体中,而喻文州变成了自己的合法丈夫!
万幸的是目前看来,自己和未来伴侣的夫夫性生活十分契合,毕竟此人刚凭借着高超的床技刚刚把自己玩得高潮连连。
喻文州在这番对话中也渐渐理出了头绪:“少天,或者...可以称呼你为还在青训营里的小少天?”
听见这个称呼,黄少天又皱起了眉头,像一头炸毛的小兽一样呲起了牙飙起了垃圾话:“我不小了我已经十六岁了!混蛋吊车尾,敢这么欺负我,哼哼,我回去以后你就给小爷等着瞧吧!”
看着他脸上生动的表情,喻文州忍不住露出怀念的神色,而后似笑非笑道:“原来是十六岁的少天,另外提醒一下,你现在可是穿到了我老婆身体里,没必要对我有这么强的敌意吧。”
“也是,青训营的第一名哪里能想到未来会被当年的吊车尾压在我们的婚床上每晚玩到喷水呢?”
“而且少天,明明是让你舒服,怎么能叫欺负你呢?明明宝宝都被我舔得翻白眼露出高潮脸、连叫都叫不出声了。”
“说起来,十六岁的时候少天应该还没有自己玩过小逼吧,毕竟还是未成年呢,啊,宝宝还是处呢,难道刚刚是第一次体验高潮吗?怪不得稍微玩一下就喷了那么多水,那个不是尿噢,只是少天的小逼太舒服了潮吹了,好荣幸,少天的这个第一次也是我的。”
“少天刚才被舔的时候是不是会有一点害怕,抱歉,老公不知道宝宝是第一次,的确玩得过分了一些,不过没关系,以后老公会慢慢帮宝宝训练高潮耐受的。”
什么老公宝宝、喷水高潮的...!这人现在说话怎么这么脏,明明青训营的时候还好好的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难道是这几年长歪了?
见喻文州还要继续说出这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语,黄少天不顾自己的脸上已经烫到可以煎蛋了,胸腔剧烈起伏着,气急败坏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却忘了自己本来就只是靠手撑在床上保持平衡,这下一把扑在了喻文州怀里。
偏偏那人被强制“禁言”也不恼,反而一副开心的样子,把眼睛笑成了月牙状,嘴上也不老实,嘴唇一下下吻着黄少天的手心,偶尔舌头还会使坏般,模仿舔穴的节奏沿着掌心的纹路轻轻戳刺舔舐,发出暧昧的水声。
黄少天触电似的想收回手,却又怕他嘴里吐出那些混账话,眼眶都憋红了,一时间进退两难。喻文州左看右看,看着他扑闪扑闪的睫毛、像小狗一样亮晶晶的双眼、成年后褪去了婴儿肥的白嫩脸颊、因哭泣而泛红的鼻尖、一时间吐不出垃圾话的小嘴,明明是每天都能见到、共同生活了那么多年的脸庞,却偏偏觉得哪里都可爱得不行,哪里都想好好亲上一亲,于是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悸动,长臂一展镇压了他所有的反抗,把人重新揉进了自己的怀里,放软了语气:“不要生气了少天,好喜欢你,无论哪个年龄段的少天都好喜欢。”
一说起这个黄少天就来了劲:“你胡说!”下一秒却放小了声量,难得有些吞吞吐吐道:“我那条时间线上的喻文州就不是,昨晚还和我吵了一架,平时也爱装高冷,一直对我爱答不理,肯定很讨厌我...吊车尾,哼!”他像猫一样钻进喻文州怀里,双手绞着喻文州的左手转着戒指,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语气向身前的人抱怨。
喻文州任由他在怀里作祟,轻抚着他光裸的背,歪头努力回忆了一会儿,终于从记忆中翻出了对应的场景,把黄少天从怀里刨出来,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盯着人四处躲闪的眼,郑重道:“少天,我说的‘无论哪个年龄段的黄少天我都喜欢’并不是哄你开心的甜话。你好像一直都没意识到,无论是你口中那个‘吊车尾’,还是眼前的我,都是喻文州。”
“我也经历过青训营那段时光,与其说是装清高,不如说那时的我是过分在意少天了而不知道如何坦率,想接近你但找不到理由,想和你有共同话题但把握不住争论的力度,嫉妒你的朋友但无能为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时间线上的我应该一晚上没睡在想第二天怎么和你道歉吧。”
看着黄少天低下眼眸久久不作声,全身轻轻颤抖着,他有些紧张地搓了搓对方的脸颊,而后惊奇地发现黄少天整张脸都泛起了粉红色,就连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艳丽的红色,身下泅开水渍,身前的小鸡吧也重新竖了起来。对方似乎也觉得一直装鸵鸟不是明智之举,只好色厉内荏地抬起眼,呲着小虎牙,故作凶狠地瞪着他:“真、真的吗!你别以为长大了就可以欺负我撒谎骗我!我...”
剩下的话语都被突然低下头来的喻文州用嘴唇堵住了,黄少天近乎于零的吻技自然没法和十几年的老司机相提并论,实际上,这才是少年的初吻,柔软的唇瓣被撬开,口腔黏膜被侵略,敏感的上颚被对方一下下地舔舐,最后就连小巧的舌都被叼进对方的口中极尽交缠,来不及吞咽的涎水顺着黄少天的下巴滴落,瞳孔又不听使唤地悄悄翻了上去,腰再一次软了下来瘫倒在喻文州怀中,而后被仰面压在床上,俨然是第一次接吻就被活生生亲服的模样。
“少天,我想了想,当时害你生气的确是我有错在先,既然如此,那我就代替那边的喻文州向你赔罪吧。我让少天舒服,少天回去以后也原谅我吧。”
喻文州的话语像是隔着一层棉花传来,听得隐隐约约不甚清晰。黄少天没有思考的余地,只得遵从想和眼前人亲近的本能,把脸贴在对方温热宽大的手掌上,边像小动物撒娇一般磨蹭,边点了点头。
喻文州挤进黄少天的双腿中,不动声色地抬起他被欺负得通红鼓胀的下体,似乎是体谅黄少天还没出新手村的性经验,专注地评估起这口肉唇还能经受得起什么程度的亵玩,大小阴唇还没从刚才的玩弄中回过神,外翻着咧开一条小缝,阴蒂骚骚地挺立着,逼口从接吻开始就向外渗着水,给外阴裹上了一层糖壳般亮晶晶的水膜,整个逼仿佛一道刚刚出炉的甜品,一晃一晃地被盛在床上,不知天高地厚地向食客们叫嚣着“快来吃我”。
喻文州对着这口白痴小逼兴奋地顶了顶腮,悄悄换上一张新的防水垫垫在二人身下,把自己胯下那根长时间胀得火热的肉茎从睡裤中释放出来,不由分说地拉起黄少天的手握在根部:“宝宝,帮老公握一下。”
“呀!”半眯着眼睛的黄少天从情欲中被烫得一激灵,第一次和这根大家伙坦诚相见,虚虚地感受着掌心的触感,笔直滚烫的一根,虬结的青筋硌着掌心的软肉。好热...还好大,一只手根本握不住,真的能放进身体里吗...妈的,吊车尾究竟吃什么长大的,还说什么在意我,平时就是在裤子里挺着这根大棒子在意我的吗!
那厢喻文州似乎是想给黄少天一些适应的时间,自顾自地开始了润滑工作。一只手像舀蜂蜜一般从穴口沾了点吐出的淫水,轻轻点在破皮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将弹起的肉球重新按压进软肉中,慢慢寻找起隐藏其间的硬籽,用两根手指轻轻揪了一下。
“嗯...哈...喻文州,好奇怪...”身下的人抑制不住地哆嗦着嘴唇泄出一连串细碎的呻吟,水液越流越多,双手搭在喻文州的手背上,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欢迎。
另一只手趁着黄少天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阴蒂上,套弄着身前的小肉棒,榨出前液给了它一点甜头后,又转移阵地探入了逼洞里,摩挲抠挖着蠕动的内壁软肉,两指呈剪刀状横向抻开这只过小的肉套子,见黄少天适应良好,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快速在肉穴中抽送,重重顶入,熟稔地按在黄少天体内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上,逼得人发出尖叫后又齐根抽出,湿痕弥漫到指根,抽离时指尖和穴口牵出一道道丝状的淫液。
绵长的阴道高潮是一种和电击般的阴蒂高潮不同的感觉,快感像潮水一层一层冲上沙滩,等待着最后的决堤。“啊...这个好舒服,还想要...”黄少天还在眯着眼努力适应指奸的节奏,只等那种失控感不断汇集,最后从身体中挤压而出,突然感到那在肉穴中兴风作浪的手指毫不留恋地抽了出去,小逼朝着半空中寂寞地吐了几个淫水泡泡,下意识地挺了挺向下去追,反应过来时又被自己的淫态羞红了脸,拖着旖旎的尾音颤巍巍地大叫:“喻文州...你是不是不行!”
喻文州表面上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实则连眼睛都忍得发红。他把腿间硬得发疼的肉棒握在手里,随后掰开黄少天的小阴唇,滚烫的龟头重重地砸在逼口被淫水浸透的软肉上,两片小阴唇像小手一般软软的包裹着龟头却无法合拢,硕大的屌头完全遮住了小小的穴口,发出“啪”的一声,溅起飞扬的小水珠。他这才缓缓开口:“我行不行,少天现在还不知道吗?”
声音中蕴含着风雨欲来的危机感,感觉到腿心烙铁似的热度,黄少天昏沉的脑子中警铃大作,遵循趋利避害的直觉夹起双腿:“哈哈...行啊,怎么不行,喻文州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你看你这么大我这么小绝对进不去的,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你自己撸一发就消下去了,哎别别别动,实在不行我帮你打飞机...啊!”
原来喻文州见黄少天的话题越跑越偏,之前明码标价的做爱被消费降级成了手淫,自然是不同意的。多年的功力让他直接选择性地忽略了黄少天所谓的提议,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抓起黄少天的屁股就开始了磨穴,滴水的马眼依次狠狠碾过阴唇、尿眼、逼口,磨了几次后,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在紧紧闭合的菊穴口上浅浅顶了顶,再抬头看黄少天时,发现对方已经去得一塌糊涂,平日里灵动的双眼早已翻白,黑色的瞳仁高高飘起,脸颊漫上了异样的红,刚刚还在诡辩的小嘴微微张开只能吐露细细的尖叫,粉色的舌尖经受不住快感一般无力地探出。
“能进去的,会让少天舒服的。”他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应道,手指漫不经心地掐住黄少天露出的舌尖,轻轻捻了捻,“可是宝宝现在好像已经听不见我说话了呢。”
粗大的肉屌终于回到了每晚的温柔巢穴中,红嫩的穴肉期期艾艾地挨近妄图讨好入侵者,却被肉棒毫不留情地破开,只能无助地抽搐。场面变得和诱奸无异,更何况身下被操得连连喷水的人本就只有十六岁。黄少天感到自己像一块在热锅上融化的黄油,而喻文州的肉棒就是那一把黄油刀,轻而易举地把自己劈成两半。
喻文州不断抽送着肉棒,被逼肉中的肉褶夹得发出呻吟声:“嘶...里面又热又紧,少天好棒...”黄少天听着身上人的叫床声,羞得耳尖都泛红:“嗯...嗯...喻文州,你他、他妈的闭嘴!叫得比我还大声...啊啊...”引得喻文州低下头半舔半咬地玩弄起他的耳朵。
直到阴茎一路深入,捅到了甬道尽头的一个小口。
“嗯啊...已经到头了,喻文州,不能再进去了...!”黄少天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哭得好可怜,眼泪大滴大滴地掉下,试图激发起入侵者的同情心,让他放过自己肚子里那个不堪一击的器官。
喻文州轻柔地俯下身和他接吻,下身却截然相反地凶狠地撞击起那个流淌着潮液的环状肉口:“小骗子,明明这里还能进去。宝宝自己说,老公现在在操你的哪里?”
黄少天此刻连脑子都爽飞了,哪里还能听见这种满含恶意的提问,只会一味地尖叫呻吟,喻文州只好用力掐了掐两人连接处上方那颗一鼓一鼓的阴蒂,穴里吹了几股水,这才勉强唤回了他的神志:“嗯...嗯...子宫,老公在操我的子宫...呜怎么又变大了!”
闻言,本就在穴中硬挺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和宫口黏糊糊地接着吻,发出“啵啵啵”的下流声响。终于,在上百下的撞击后,喻文州感到了宫颈的松动,于是用大掌在含着肉棒根部的穴口不住地撩拨,细细地摩挲起阴阜,把大小阴唇摸了个遍,像艺术家拨弄琴弦一般,终于把子宫催得吹了水。
迎着潮液,喻文州挑了挑眉,潮红的脸上扯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宝宝,宫口开了。”他把手指放在嘴上,吹了一个羞辱般的口哨,旋即咬牙用力一挺身,龟头终于挤进了温暖的子宫中。
“啊啊啊啊啊啊——!”黄少天被这一下插得直接喷出了眼泪,对于他来说这种操法实在太超过了,快感过载中,他崩溃地捂着被阴茎顶得突出一块的小腹,小小的子宫本是孕育生命的珍贵器官,却在床上被男人玩弄成了廉价的裹屌飞机杯。
少年生命中第一次性交就品尝到了宫交的恐怖滋味,却未换来任何怜惜。喻文州这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再也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抓住黄少天无力地搭在小腹上的手十指相扣,带着他共同向下施力按压起被迫含进了龟头的子宫,让几把与淫肉贴合得更为紧密。他极富策略地挺动着腰身,让整个龟头在子宫内小幅度地冲撞,时而让马眼左右舔过酸软的子宫内壁,时而深深地进入,威胁一般撞击起宫底那块稍厚的软肉。“要漏了,肚子要被操漏了...”黄少天咿咿呀呀地一直叫,感到下身像发了洪水一般不听使唤地漏出腥甜的潮吹液,进而地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哗啦啦——”喻文州感到下腹一片不同寻常的湿意,抬起黄少天的双腿,发现那个针眼一般大小的雌穴尿眼此刻正张开了小嘴,畅快地向外喷射着淡黄的液体,把身下的防水垫完全打湿了。被尿了一身他也不在意,反而用食指上粗糙的指纹摩擦起那个正一缩一缩滋水的小眼,激得黄少天浑身打起尿颤,眼里闪过狂热的光,嘴上开心地说道:“少天好厉害,第一次被操就学会用小逼尿尿了,怎么样,是不是和潮吹不同?小尿眼红红的顺着我的手指喷水,好可爱好可爱,少天不愧是天才。”
他被黄少天的淫态刺激得头皮发麻,快进快出了几十下,终于忍不住嘶吼着在饱经折磨的温暖子宫里射了精,任由灭顶的高潮将他们吞没。
感受到中出的微凉精液填满了小肉袋,黄少天摆动起柔软的腰肢,用尽最后的力气去迎合男人的发泄。漫长的射精结束后,他无意识地抚摸着凸起的小腹,脑海中闪过今夜的种种出格举动,羞耻得简直想一头撞死在床脚。泪水把眼角蛰得发疼,他羞恼地喃喃着“我永远也不要理吊车尾了”。
双眼合上之前,他感到唇瓣被喻文州轻柔地叼着吮吸,那人在耳边轻轻道:“少天今晚辛苦了,醒来回去那边以后,也要和那里的喻文州好好相处呀。”
哼,我才不要!黄少天别扭地想着,再也支撑不住疲倦感,缓缓闭上了双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