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天人感应[中等：成功]-清晨，九月温和的微风轻拂着整个加姆洛克。
它穿过煤城废弃的矿井，让隧道发出呼哨声，为口袋里揣着两三枚金币的脏兮兮小孩歌唱。
它让旧报纸和用过的卷饼包装袋翩翩起舞于狼城的街头，围绕着来自敌对犯罪势力的两个男人的脚踝——他们正一起抽着香烟。
而在加姆洛克中心区，它弄乱了一位瑞瓦肖公民武装特别警督乱糟糟的深色头发——他又一次站在一间被改造的旧丝绸厂大门口。
你-等等，那是我吗？
天人感应-是的，是你，哈里尔杜博阿警督。风吹走你，就像吹走你脚下的一片小小垃圾，就像吹走你头顶漂浮着的那团死气沉沉的空气。它弄乱你的头发，就像一位母亲对她的孩子那样。它似乎在说……
恭喜！
- 恭喜？
- 哇！谢谢！
天人感应-今天中心区不会有凶案发生，不会有人在运河中投放安非他命，长久以来的冲突不会进一步恶化，等到中午时分，阳光就将冲破厚厚的云层。
就今天而言，一切都安然无恙。
- 真的假的？太棒了！
- 那明天呢？
- 我还是不太相信……
天人感应-明天会在海边发现一个女孩，她的喉咙完全被撕裂开来。好好享受今天吧，趁它还没有过去。
平心定气[中等：成功]-这是你应得的。如果你做了不同的选择，你可能无法活着看到今天这样美好的日子。每一颗药丸，每一分钟诊疗，每一个颤抖和哭泣的夜晚……一切的一切都导向了今天。
同舟共济-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放慢脚步，你的分局还在等着你。
你-阳光照在你的脸上，暖洋洋的。你不禁打了个寒颤，准备走进旧丝绸厂。
不过在你反应过来之前，你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麦克·托森-“嘿！看看谁来了！清醒队长！”
麦克·托森将他闪着光的无毛脑袋探出锐影副驾驶侧的车窗，他和搭档切斯特·麦克莱恩正在屋外停车。
“让我猜猜，昨晚喝得爽上天了，对吧？”
他和切斯特交换了一个“你懂的”的坏笑。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从第一天起，这就成了他们的梗，但并非全然刻薄。
钢筋铁骨-事实上，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们还在取笑“清醒队长”什么的，足见他们的意志力有多么坚定。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忠贞不渝，对彼此，也是对自己。
切斯特·麦克莱恩-“他看起来内疚得跟坨屎一样，麦克，”切斯特一边关掉锐影的引擎，一边嘲笑道，“马伦完了。”
争强好胜[简单：成功]-你才不会对他们忍气吞声，至少不是今天，今天可是*你*的日子。
标新立异[挑战：成功]-另外，迪克·马伦永远*不会*完。这正是瑞瓦肖最新畅销书《迪克·马伦：迪克永不言弃》的核心主题！
能说会道-他也永远不会完，只要靠他的特许经营权每年赚上数百万的票子。但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麦克·托森-“行了，他已经*完*了好吧。”
他们从车里爬出来，凑在一块儿咯咯地笑。
循循善诱[中等：成功]-仔细观察你任何可能的反应。
麦克·托森-“比迪斯科更完蛋。”
疑神疑鬼[极易：成功]-噢，不，他们刚才可不只是把迪斯科卷入了这件事，操他们大爷的。
- [争强好胜：困难]让他们再也不敢开玩笑，一劳永逸。
- [从容自若：极难]让这些嘲笑从你身上滑走，它们无法撼动你。
- “为什么你们对我总是这么*刻薄*？我从来没针对过你们，不是吗？”
争强好胜[困难：失败]-你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你是一名RCM警督，你会让他们*学会*尊重！
你-“你们都给我闭嘴！”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我还没完呢！我还有一根永不言弃的屌！”
麦克·托森-“……”
切斯特·麦克莱恩-“……”
反应速度[中等：成功]-哦不，又是这种沉默。
疑神疑鬼-一根永不言弃的屌？！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等等，等等！我不是那个意思……”
反应速度[炼狱：成功]-太晚了，简直晚了*几百年*。
麦克·托森-他们俩同时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笑声。麦克开始用力拍打切斯特的后背，像是要把他的搭档拍吐一样。
“他说……！他说他的——”
切斯特·麦克莱恩-“他妈的*永不言弃*呢，麦克！迪克·马伦那根*屌*！！”
平心定气[中等：成功]-这种情况一时半会儿可不会结束，所以请随意打断他们的对话。
- 礼貌地清清嗓子。
- “我的同事们，相信我们可以用专业素的养解决这场闹剧。”
- “正是在下的屌！所以都他妈闭嘴吧！”
- 一头走进局里，再也不提这事。
切斯特·麦克莱恩-他已经不是在笑了，他简直是在尖叫。
“马伦！你他妈…你他妈搞什么！我们都知道你什么屌样！你…他，他…”他笑累了，而麦克又一直在用力拍他的背，他喘不上气来。
麦克·托森-“喝了那么多…那根屌大概…大概他妈的…*腌*入味了吧！我操！”
能说会道[中等：成功]-我觉得他们并不打算听你的……
- 礼貌地清清嗓子。
- “我的同事们，相信我们可以用专业的素养结束这场闹剧。”
- 一头走进局里，再也不提这事。
切斯特·麦克莱恩-“完美收容…用一个玻璃罐展示出来，并且放在…*鸡巴博物馆*！”
麦克·托森-“对对对，还有啊还有！”
让·维克玛-“这里他妈的怎么回事？”
疑神疑鬼[中等：成功]-你感觉自己浑身发冷。
五感发达（视觉）[挑战：失败]-哇哦，你刚刚完全没发觉让正大步朝这边走来，是吗？
让·维克玛-他刚到警局，RCM斗篷干净整洁地披在他的肩上。
争强好胜-而且还带着一副上课时间在走廊里逮到学生的校长架势。
切斯特·麦克莱恩-他和麦克还在笑，但听起来更像是嗤笑，鉴于他们的上司还在这里。
麦克·托森-“你没听到吗，维克？马伦喝太多了，喝得他老二都掉了！”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让脸上的肌肉纹丝不动，你在死人脸上见过的情绪都比面前这个男人多，他还得担心你的老二是不是真掉下来了。
让·维克玛-片刻之后，他闭上了他的双眼。
“知道吗？我的错，我就不该问那个问题。”
麦克·托森-他和切斯特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走进了局里。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维克玛荣誉警督的到来总是标志着分局一天工作的开始，是时候让他们*稍微*严肃点了。
切斯特·麦克莱恩-“哈哈，好吧，无屌马伦。”
标新立异-哦不。*无屌马伦*真的很不错，而且绝对会传下去。
切斯特·麦克莱恩-切斯特和他的搭档从你身边经过，友好地拍了拍你的肩。
“一会儿见，好吗？”
麦克·托森-“耶！”麦克用一模一样的方式拍下你的另一半肩膀，但是力道大得多。
钢筋铁骨[挑战：失败]-这力道大得让你稍微踉跄了一下。
麦克·托森-“回见！还有，”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今天恭喜你！”
能说会道[容易：成功]-噢！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还记得？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他们当然记得。C翼所有人都知道今天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平心定气[容易：成功]-以及你付出了多少努力……
你-那让呢？让知道吗？
同舟共济-当然，他比这里的任何人都清楚。
通情达理[挑战：成功]-这可能就是为什么即使现在其他人都走了，他还在这里的原因。他在等你说些什么。
- “你知道的，让，我没喝到把我的老二弄掉。”
- “所以，让，你知道的，今天对我来说有点特别…咳…”（礼貌地等待夸奖）
让·维克玛-“你差点就骗到我了。”他开始点烟。
循循善诱[挑战：成功]-哇，一个玩笑？对他来说，这简直是多愁善感。
强身健体[中等：成功]-你不能让让以为你没带老二到处走来走去！脱下你的裤子，让他看看你的裆里到底装的什么！
平心定气[极易：成功]-我确信如果你思考这件事超过两秒，你就会意识到这是个多么糟糕的主意。
- 思考这件事超过两秒。
- 给让看看你的老二。
你-所以…呃…我具体应该思考哪个部分。
平心定气-显然是指你意图把自己的老二暴露在同事面前的那个部分。
食髓知味[挑战：成功]-这是不是…有点……
平心定气-你知道吗？算了，这件事光是想想就觉得糟糕透顶。
让·维克玛-算你好运，你的*同事*并不具备像你一样的超自然心灵感应能力。不用知道你正在左右脑互搏对他来说真是福报。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事实上，他很确信你只是在等他说些好听的话。
让·维克玛-“怎么，这是干嘛？你想让我说*干得漂亮*吗？你想让我给你办个操蛋的派对吗，屎孩？就他妈因为你他妈当了*六个月*功能正常的社会成员吗？”
- “……是的。”
- “六个月已经很久了，让！”
-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觉着它也没有*那么*好...”
让·维克玛-他轻蔑地摇了摇头。“白痴。”
能说会道[容易：成功]-不幸的是，我觉得他压根没在说派对的事，他只是单纯地*讽刺*。
让·维克玛-“如果你真的*那么*需要我的认可，”他继续说道，吸烟时避开了你的目光，“那好吧，我很*高兴*你不再毁了这个分局，而且你正在以常规速度的一半完成你操蛋的工作……”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你注意到一些特殊的回忆短暂地占据了他的脑海，这种情况在你们交谈时经常发生。
让·维克玛-“我绝对不想你吐在C翼厕所里的时候又帮你拽住你操蛋的头发，他妈的绝对。老天…”
- “等等……常规速度的*一半*？”
- “好吧，我很抱歉……我很抱歉过去的我是个纯纯的混蛋。”
-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为我感到骄傲？”（继续）
- “好的，我明白了。我想我不该庆祝任何事。”（继续）
让·维克玛-“没错，因为在这个分局，我们不像你一样把那些操蛋的*支线任务*算进警察的工作里。”
能说会道-*支线任务*是你的术语。他说起这话时如此轻蔑，以至于几乎像是在说脏话。
- “好吧，我很抱歉……我很抱歉过去的我是个纯纯的混蛋。”
-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为我感到骄傲？”（继续）
- “好的，我明白了。我想我不该庆祝任何事。”（继续）
让·维克玛-他对此一直摇头，仍然没有看你，而是望向分局前的街道。
通情达理[挑战：成功]-他仿佛又看见了你的肚皮贴在地上，半裸着身体，喝着排水沟里的雨水，就因为思必得让你口干舌燥。
然后他吐出一口烟雾，你就从排水沟里回来了，回到了他面前，并幸福得对这一切浑然不知。
让·维克玛-“你总是在说你的过去，就好像那不是你一样，哈里。”他在你面前弹掉烟灰，用香烟指了指你的头，“但过去的你还是在你的脑袋里，只多不少。”
标新立异[中等：成功]-就像一抹挥之不去的魅影。
疑神疑鬼[中等：成功]-就像一只被困在鞋盒里的蜘蛛。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就像夏日暴风雨后的一滩死水……
- “我真的不知道该作何感受。”
- “那很…悲伤了。”
- “但过去的我也有做得不错的时候，对吧？”
让·维克玛-他对此无话可说。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他脑子里在想的并不是什么好事。这可不是这事该有的样子。
- “不过总的来说，你是在说……你为我感到骄傲？”（继续）
- “好的，我明白了。我想我不该庆祝任何事。”（继续）
让·维克玛-“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好好听我刚说了什么，混蛋？！”你看到他炸毛了。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你绝对*大部分*都在听，但小部分的你还是在忙着考虑怎么把你的老二掏出来。
你-你只是含糊地对他耸耸肩。
让·维克玛-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缓解紧绷的情绪。“行，好，我为你感到*骄傲*，他妈的傻逼。”
同舟共济[困难：成功]-难以置信，他在想，他简直难以置信。
通情达理-这是一种他不愿承认的更真挚的情感。
- “看到了吧？其实也没那么难对吧？”
- “我就知道！所以现在关于那个派对……”
- “等等，等一下。你现在是在讽刺我，对吧？”
让·维克玛-他对你摇了摇头，而你却像个傻子一样咧嘴笑着。“别跟我来这套，屎孩，滚进去。”
他用力地推着你的脊背，径直走向分局门口。
- “不…不…我不想……”（软趴趴地走着并滑倒在让的怀里。）
- “我们就不能在这多聊会儿吗？我还想更多地了解过去的我。”
- 带上你作为六个月功能正常社会成员的全部骄傲，昂首挺胸地走进分局。
你-你不需要让的说教。今天，走向你办公桌的路将不再是一条通往耻辱的路。
标新立异[容易：成功]-这是一条通往*名声大噪*的星光大道，宝贝！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你用双手猛地推开41分局的大门。砰！超级明星警探登场！
41分局-大门里，整个局子已然忙碌了起来，就像一群疲惫的蓝色蚂蚁，男男女女都穿着RCM制服，四处奔走。
故弄玄虚-哎呀，大多数人都没注意到你那爆炸性的入场呢，也许下次吧。
你-你与他们擦肩而过，沿着熟悉的路线前往C翼，让跟在你的身后。
见微知著[极易：成功]-穿过大厅，然后右转进走廊，一路直走，再一次右转，然后就在那里，在那扇门后……
同舟共济[容易：成功]-这里，*这里*就是你的家，欢迎回家。
让·维克玛-“你今天给我老实点，屎孩。”
他耸耸肩，脱下斗篷，整齐地叠好抱在怀里。
- “不！”（转身并用你最快的速度跑进C翼。）
- “你每天早上都说那个。”
- 什么也不说，就这样走进去。
让·维克玛-“是的，没错。”他从你身边走过，推开了门。
“也许有一天你真的会听我的，嗯？”
五感发达（听觉）[中等：成功]-门缓缓打开·，你听到里面传来一个女人断断续续的声音，她正和某人说着话。
“——只是在等着批预算，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哦，等一下……”
茱蒂特·迈诺特-当你走进C翼大厅时，随迁警官迈诺特正从她和让的办公室门口探出身来，她的胸前紧贴着一个电话听筒。
逻辑思维[极易：成功]-避免让电话那头的人听到。
茱蒂特·迈诺特-“就是今天，对吧？”
她看了看你们俩，然后竖起一根小小的大拇指，指向天花板。“恭喜你，哈里！我们应该给你办个派对！”
让·维克玛-“不行！”让立即厉声说道，“他绝对不能开什么狗屁派对。”
茱蒂特·迈诺特-“*让*——”她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听筒。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她还想再争取一下派对，但她觉得不能再让电话那头的人等下去了。
茱蒂特·迈诺特-于是她只是对你俩摇了摇头，然后退回了办公室。
“抱歉。正如我刚才所说……”
- “我觉得你惹毛她了，让。”
- “你杀死了我的派对，让。老天会记住你今天干了什么的。”
- “我和茱蒂特要办一个超棒的派对，猜猜谁没有被邀请！”
让·维克玛-他居然对你笑了。
疑神疑鬼-*可怕*。
让·维克玛-“很好，现在他妈的开始工作吧。”
你-你看着他大步走进办公室，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茱蒂特之前没关的门。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终于可以一个人呆着了！自由！做点疯狂的事！倒立着喝下整桶啤酒[1]！把海洛因直接注射进你的眼球！这些是你应得的！老兄！
争强好胜[中等：成功]-还有哪天比今天更适合夺回你特别行动小组老大的位置呢？让他们后悔从你身边偷走了属于你的荣誉！维护你的统治！
强身健体[中等：成功]-没错！看到那把椅子没？你该把它高举过头！
平心定气-什么？为什么？
鬼祟玲珑[挑战：失败]-因 为 这 很 酷 ！！！
- [食髓知味：中等]-做点他妈的真正疯狂的事！
- [强身健体]把椅子高举过头。
- 呃…或许我应该做我的工作。
食髓知味-哇哦，伙计们，瞧瞧，那个*无聊的*警察。
强身健体-你的肌肉都要萎缩了！*萎缩*！
平心定气-别听他们的，你的办公室还在等着你呢。
逻辑思维-对，你的办公室。你还记得你的办公室在哪，对吧？
你-嗯，是的，当然，让我想想……
- 看看C翼的一楼。
- 看看C翼的二楼。
- 看看C翼的楼梯下面。
41分局C翼-C翼是这栋建筑中占地最小的一部分。墙壁由老旧的砖块砌成，木地板上还有很久以前机器从上面拆下来当作废品回收时留下的裂隙。木桁架沿着墙面的长度一字排开，支撑着上方歪斜的天花板，在这些桁架之间，是最近用便宜石膏隔出的一间间小办公室。
标新立异[挑战：成功]-从室内设计的角度来说，这是一种相当不寻常的后现代主义与办公室美学的结合。
疑神疑鬼[中等：成功]-从常规角度来说，这就是坨屎。
41分局C翼-办公室都挤在一侧，占了整个大厅的一半，另一半则是一片开敞空间，这里还保留着改造成RCM办公楼前的前台、几排椅子和木楼梯。再往前是通向C翼大楼其他部分的几扇门，分别是拘留室、无线电室、证据储藏室……
食髓知味[挑战：成功]-啊，证据储藏室：对于那些比你更酷的警察来说，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折扣派对商店”。
41分局C翼-但是这些门都不通向你的办公室。
- 看看C翼的二楼。
- 看看C翼的楼梯下面。
41分局C翼-二楼是一个抬升的木制平台，可以从一楼的木楼梯走上来。在这里还是个丝绸厂的时候，二楼的单间是给工头用的，给他们提供监管楼下一切事务所需的操纵杆。现在，这个单间属于普莱斯警长，他的职责包括让你安分守己一点，所以这种俯瞰的视野不可或缺。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你已经在这些台阶上度过了太多太多艰难的旅途。恐惧让你双脚踏出的每一步都倍感沉重，仿佛你攀登的是通往绞刑架的路，而不是普莱斯的办公室。
坚忍不拔[专家：失败]-或许在另一个平行时空，那里也能是你的办公室。但在这一世，早已没有可能。
- 看看C翼的楼梯下面。
41分局C翼-C翼里其实还有一个小小的地方，就藏在楼梯下方，抬头就能看见整个二层地板的结构。那里基本上堆着各种杂物，比如归档的案件卷宗、清洁用具、处理不当的证据和损坏的设备。然而，就在这块地方的旁边，被众多支撑楼梯的木梁之一隔开的，还有最后一间小小的办公室。
逻辑思维[极易：成功]-*那个*就是你的办公室。没有说你还不知道这一点的意思。
你-解决了这个问题后，你终于开始前进，穿梭于分局清早的忙碌之中。
疑神疑鬼[中等：成功]-深藏于柜橱一旁，被C翼其他地方隔除在外……
同舟共济-尽管如此，这依然是*你的*容身之所。
你-你走到办公室的门口，沐浴在楼梯的阴影之中，伸出手，转动了门把手。
但它纹丝不动。
强身健体-什么？为什么？加大力度！
你-你疯狂地摇晃着门把手，咔咔作响，但是——是的没错，毫无疑问，它还是纹丝不动。
能工巧匠[容易：成功]-那是因为门锁上了，朋友。
逻辑思维[容易：成功]-没错。没错！你需要你的钥匙才能进你的办公室。
你-噢，是的，我的钥匙！我还有我的钥匙！
疑神疑鬼[极易：成功]-你真的有吗？
你-噢，该死。噢，我操。
- [平心定气：挑战]掏出你的钥匙，因为你是一个社会功能健全的成年人。
- 我已经知道我没有钥匙了。我根本不是人，我就是个灾难……
你-你拍打着自己的衣服，掏掏口袋，摸遍全身，检查了所有经常用到的地方……
平心定气[挑战：失败]-你没有钥匙。
疑神疑鬼-噢，该死！
坚忍不拔-噢，我操！
疑神疑鬼-让会像巨蟒一样把你他妈的生吞活剥了。
从容自若[挑战：成功]-好吧，或许你只是把钥匙放在别的口袋里了？在你恐慌发作前再找一找。
- [眼明手巧：容易]再拍拍你的外套。
- 恐 慌 发 作 ！
眼明手巧[容易：成功]-你开始拼命地用手拍打浑身上下，仿佛在进行某种原始而复杂的仪式，好像这样就能把你的钥匙从虚无中召唤出来似的。
标新立异[中等：成功]-这动作，这节奏，完全就是对你作为一个文明社会里彻底的功能性失败者的完美诠释……哈里，你是个舞者！一名诠释性舞者[2]！
坚忍不拔[困难：成功]-有一个副业挺好的，毕竟你肯定又要因为弄丢了一次钥匙而被解雇。
眼明手巧-对了，你还在拍外套呢。
五感发达（触觉）-你开始感到汗流浃背。
钢筋铁骨[中等：失败]-你的手臂开始疲惫。
你-我都不确定我还能不能停下来，我想我就要恐慌发作了。
平心定气[挑战：成功]-呼吸！专注在你的呼吸上！
从容自若[困难：失败]-不，我们再也不想呼吸了！！！
金·曷城-“早上好，警探。”
从容自若[专家：失败]-金突如其来的问候吓了你一跳。好消息是这打断了你不停拍打自己的双手。
坏消息是这让你像个女孩一样尖叫起来。
你-你迅速转身，把你的背紧紧贴在门上，好像你在藏什么东西似的。
金·曷城-他站在那里，腋下夹着文件夹，两手各拿着一个马克杯。
五感发达（视觉）[容易：成功]-每个杯子里都装着热气腾腾的新鲜咖啡。
金·曷城-他盯着你，眉毛高高挑起，从镜框上方露出来。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现在他*非常*确信你正打算干点什么。
金·曷城-“你还好吗？”
- “前所未有！”
- “为什么今天每个人都在偷偷靠近我……”
- “我又弄丢了我的钥匙，金！我这次真的会被开除的！”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从刚开始，曷城警督就一直在仔细研究你的动向，他没在你身上发现任何值得他警惕的地方。
通情达理[挑战：成功]-他相信自己可以察觉到你到底什么时候在犯病，并且已经相当擅长。所以他完全放松了下来，看起来只是被你的一惊一乍取悦了，而不是担心你。
金·曷城-“好的。”
他用手上的马克杯指了指门。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能说会道[中等：成功]-*毕竟我们没法在门外站上一整天……*
- “当然，当然，只是还有个……呃…小问题。”
- “其实，我在想…为什么我们今天不外出工作呢？”
- 就这样立刻哭出来。
金·曷城-“一会儿会有时间给你享受天气的，我们先进去吧。”
- “当然，当然，只是还有个……呃…小问题。”
- 就这样立刻哭出来。
金·曷城-“好吧……”他说着叹了口气，但只是轻轻一口。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你*总是*有一些小问题，不过他还没有特别担心。如果说有什么的话，他很高兴今天只有*一个*小问题。
金·曷城-“那听听看吧。”
- “我又失忆了。”
- “我把一个神秘动物关进了我们的办公室里！谁都没法再进去了！”
- “门是锁着的。”
- “好吧，我把我的钥匙弄丢了，金……”（实话实说）
金·曷城-“这一点都不好笑。”
你-“不，真的，金！我们得重头再来了！又一遍！”
金·曷城-“嗯，既然我刚才从你嘴里听到了我的名字，我想你其实没问题的。”
故弄玄虚[炼狱：失败]-天杀的！要不是因为那个小插曲，你差点就蒙混过关了！
- “我把一个神秘动物关进了我们的办公室里！谁都没法再进去了！”
- “门是锁着的。”
- “好吧，我把我的钥匙弄丢了，金……”（实话实说）
金·曷城-“哦？”他看起来突然很感兴趣。
通情达理[困难：成功]-*过分*感兴趣了。很显然他是在戏弄你。
金·曷城-“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哪种神秘动物？它有名字吗？”
- [标新立异：困难]给你的神秘动物取一个*骇人听闻*的名字。
- “它甚至没有名字，这就是它的恐怖之处。”
标新立异[困难：成功]-我们必须从大自然中汲取灵感！什么让我们感到恐惧！
你-“它的名字是…唔——”
疑神疑鬼-就在你把时间花在努力*想起*这个神秘动物的名字上时，警督早已对你挑起了他的眉毛。
标新立异-没问题，就这么干！
你-“拼……曷城？”
内陆帝国-太可怕了！
标新立异-你做到了！
金·曷城-他闭上了眼睛：“…好吧。没有什么神秘动物，我们进去吧。”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你要知道，总会有一部分他永远无法走出“拼·曷城”的阴影，永远。
- “门是锁着的。”
- “好吧，我把我的钥匙弄丢了，金……”（实话实说）
金·曷城-“是的，这是为了确保只有RCM的负责人才能进入这间办公室。”
金·曷城-他看起来很想笑。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他现在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只是想让你自己坦白。
- “好吧，我把我的钥匙弄丢了，金……”（实话实说）
金·曷城-“好的，感谢你*终于*说实话了……”
反应速度[中等：成功]-你注意到他短暂地歪了一下脑袋，瞥了一眼手表。
金·曷城-“幸好我没有弄丢*我的*钥匙……”他试图拿出自己的钥匙，然后才想起来自己手里还端着两杯咖啡。
“啊，他们就在这里，在我的后兜里，”他点头示意是哪一边，“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 “等一下，你不生气我弄丢了钥匙吗？”
- “不愧是我的好搭档！总是为我们挺身而出！”
- 从金的口袋里取出钥匙。
金·曷城-“不，我并没有生气。”
你-“只是失望？”
金·曷城-他对你微微一笑：“我也没有失望。”
故弄玄虚[中等：成功]-这是真的，他真的没有！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如果有的话，那就是他对你的一切拖延工作更加失望，比如神秘动物之类的。
你-“啊？为什么没有？”
金·曷城-在回答你之前，金轻啜了一口咖啡。
“嗯…因为你几乎每周都会把钥匙锁在办公室里，我猜今天也不例外。”
你-现在仔细想想，你确实经常面临*我弄丢了我的钥匙现在我要被开除了*的危机，而这通常就是最终的解决方案。
逻辑思维-天呐，金真是太*聪明*了。
食髓知味-而且很酷，别忘了酷。
能说会道[中等：成功]-哦！现在我知道了！酷就是*性感*的意思，对吧！
食髓知味-我操对的对的！
平心定气[专家：成功]-停停停，我们在工作时间对金产生非专业想法时的规矩是什么？
- 只要一有机会就立马开干？
- 别光说不做？大声地告诉他？
- 不再物化我的搭档？因为他不仅是一具美味的男性肉体，他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平心定气-不。
- 别光说不做？大声地告诉他？
- 不再物化我的搭档？因为他不仅是一具美味的男性肉体，他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平心定气-不！
- 不再物化我的搭档？因为他不仅是一具美味的男性肉体，他还是一个实实在在的人？
平心定气-不——我是说，*是*，但这不是我们的规矩。
你-好吧，那我就想不出来了。我们在工作时间对金产生非专业想法时的规矩是什么？
平心定气-规矩就是*不*。
你-永远都不？这也太可怕了！我为什么要同意这个该死的规矩？
平心定气-主要是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做到一些简单的事情，比如从你搭档的后兜里拿走钥匙，而不会完全丧失理智。
争强好胜-那他现在在慌什么？
见微知著[中等：成功]-因为如果你把手伸进警督的后兜的话，你的手和他赤裸的臀部之间只隔着大约4毫米的布料。
从容自若[炼狱：失败]-他的——哦*不*。
平心定气-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金·曷城-“警探。”他轻声说道，试图将你从沉思中唤醒。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曷城警督已经习惯了你会时不时走神。他认为自己的职责不光是帮助你保持正常水准，还要以最大的耐心来做这件事。
金·曷城-“早晨就要过去了。”
你-“呃，好吧好吧。”
- 帮金拿着咖啡，这样他就可以开门了。
- [从容自若：中等]从金的后兜里拿出他的钥匙，并且不要弄丢你那该死的理智。
-2 只隔着4毫米的布料……
- [鬼祟玲珑：噩梦]在拿钥匙的时候偷偷摸一把他的屁股。
平心定气-好了，放轻松，大块头，你能搞定的。
五感发达（视觉）[中等：成功]-很明显金说的是哪个口袋。你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工装裤的背面凸起一个钥匙的形状。
食髓知味[容易：失败]-也许他只是很高兴见到你？
眼明手巧[容易：成功]-你只需要伸手，然后拿出那串钥匙，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过程。
你-你伸出手。你的手指实在太大太笨拙，很难不……*触碰*到他。
从容自若[中等：失败]-就在离那个口袋几英寸的地方，你整个人都僵住了，无论做什么都无法再动起来。是的，你正在丧失你该死的理智，正如我们所担心的那样。
见微知著[困难：成功]-我想还是应该告诉你，我之前的计算可能有点偏差。如果警督没穿内裤的话，那更像是3毫米的布料。
同舟共济[容易：失败]-警督是个理性的人，并且在各个方面都是专业人士。所以他*当然*不会穿内裤，如果他穿了，那只会拖他的后腿。
标新立异[中等：成功]-想象一下*你的*内裤平时拖了你多大的后腿。那根松紧带一定是把你所有的想法都困在皮带以下了。这就是为什么你总是想着金的内裤，而不是，比如，想点别的，随便什么都行。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你听到没有！把裤子脱掉！然后趁你们还在这里，在办公室大干一场！
内陆帝国[困难：成功]-对！这个想法太棒了，太对味了，就在办公桌上做！
金·曷城-突然，金清了清嗓子。当你看过去时，你发现他正皱着眉头看着你。
逻辑思维-你已经干站在那里盯着他的屁股看了很久了。
- “啊我操。”
- “你觉得会是我的内裤在给我拖后腿吗，金？”
- “我觉得我的手指对你的屁兜来说太大了。”
反应速度[挑战：成功]-你差点没注意到金的嘴角似乎快速抽搐了一下，整张脸扭曲了一瞬。
金·曷城-“请不要用这个词，这只是个普通的口袋。”
然后他把两杯咖啡都递给了你，腾出双手自己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鬼祟玲珑[挑战：失败]-看到他从后兜里掏钥匙时那种简单随意、不假思索的样子了吗？这才是*正常人*的样子。总有一天你也能到达那种境界的。
你-与此同时，你只是站在那里，像个通人性的杯托一样端着那两杯塞进你手里的咖啡。
金·曷城-办公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你的搭档让到一旁，轻轻拿回他之前喝过的那杯咖啡，放在手里捂热。
“你先请，警探。”
通情达理[挑战：成功]-他的神色比往常更加温和。大概，只是*大概*，这场折磨比他想象中的更有趣一点。
循循善诱[中等：成功]-我操，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你-是的，你可以说是大获全胜了。你重新获得了四肢的支配权，*终于*走进你的办公室。
金·曷城-他跟随你一起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
办公室-房间里弥漫着麝香的气味，但并没有让人感到不适。千疮百孔的砖石墙面，木制地板凹凸不平，都印证着这座建筑悠久的历史。
五感发达（听觉）[容易：成功]-当你进一步深入房间时，这些木板嘎吱作响。
办公室-房间里，面对面摆着两张办公桌，椅子整齐地塞在桌子下。两张桌子都无比整洁，不过你的桌子要比金的花哨得多，因为上面摆满了你的*藏品*。成排的瓶子、款式不一的纽扣、一堆明信片，还有你永远无法拒绝的两雷店扭蛋小玩具……
五感发达（视觉）[中等：成功]-在这一切之中，就在你办公室的正中央，放着你的钥匙。
金·曷城-“那里，看到了吗？我跟你说过。”他一定是和你同时看到了钥匙。“你真的该养成习惯，把它放在不会弄丢的地方。”
- “比如哪里？”
- “不可能！我每天早上最重要的事，就是发自内心地相信我弄丢了钥匙！只有肾上腺素才能让我熬过这一整天！”
- “嗯…或许我也可以开始利用*我的*屁兜…”（若有所思地摸摸你的下巴）
金·曷城-“是的，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循循善诱[中等：成功]-很显然，如果可以不用每隔一天就大清早的陪你找钥匙的话，他很乐意就你对*屁兜*的称呼妥协。
金·曷城-他一言不发，把咖啡和文件夹放在桌上，然后坐了下来。
同舟共济[容易：成功]-是时候开始工作了。
逻辑思维-虽然我们一直在说要*工作*，但我们连今天到底要干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应该问问金今天的行动部署是什么。
循循善诱-等等等等，等等！当初答应的*夸夸*呢？我们之前就说好的！金没有忘记今天吧？
你-你坐在自己的办公桌面前，面对着你的搭档。
金·曷城-他正准备开始工作，在文件夹中翻找，试图找到一支还没用完的笔……
- 问问金你今天该干什么。
- 问问金怎样才能不把钥匙弄丢。
- 问问金的内裤，还是说他没穿。
- 厚颜无耻地唆使金夸夸你。
你-在开口之前，你假装无意之中用指尖轻叩桌面，你的伪装无懈可击。
“所以，金，呃……” 你从牙缝里倒吸一口长气。“你该不会碰巧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金·曷城-“嗯。”他又在抽屉里翻找了一会儿，然后猛地关上抽屉看着你。他推了推眼镜。“我想应该是周三吧。”
你看到他笑眯了眼。
通情达理[容易：成功]-他当然知道，他只是想逗你玩。
- “哎，好吧。我真希望今天是周五。”
- “得了吧，金！你能不能严肃一点！”
金·曷城-“我是认真的，警探。”他啜了一口咖啡，“今天真的是星期三。”
你-“你真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搭档，我要退款！”
金·曷城-他朝你微微一笑，然后继续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自从你失去记忆以来，到今天已经是第六个月了。这也意味着你已经保持六个月的清醒了，恭喜。”
循循善诱[中等：成功]-这个世界上你最爱的人的认可本身就是毒品，你在街上捡到的任何药物都无法与之媲美。
平心定气[中等：成功]-你不是*为了他*才这么做，但……如果不是因为他，你也没法成功。
同舟共济-刚开始的时候并不容易。在找到竹节虫的悸动褪去后，在他们把你的警衔连降两级后，在你终于知道自己住在哪里（但还不如不知道）后，在你为了一瓶海军准将红朗姆而差点把一切都搞砸了后……
曷城警督一直看在眼里。
标新立异[挑战：成功]-你的感受总是难以言表，在你想到你所经历的一切时，在你想到他时。
- [标新立异：炼狱]明确地表达你的感受，大声说出来。
- “谢谢你，金。”
- “好吧，我收回那句‘最糟糕的搭档’什么的。实际上你就是最棒的搭档。”
金·曷城-“哦？”
通情达理[困难：成功]-他试图掩饰，但你绝对能看出他因为这番赞美而洋洋得意。
金·曷城-“很好，我很高兴你终于醒悟了。现在，”他再次放下咖啡，把他的RCM文件夹推到面前的桌上。
五感发达（视觉）[容易：成功]-完美无瑕，但是很遗憾上面没有贴纸。
内陆帝国[挑战：成功]-别被它不动声色的表象所欺骗了，那个文件夹里记录着禁忌的知识，*秘辛*。
平心定气[中等：成功]-如果你觉得他的，同时也是*你*的案件记录是*秘辛*，那你对这个案子还不够上心。
金·曷城-“因为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所以我早就做好了今天的准备。我们会早一点偷溜出去，因为我想趁着天黑之前做这件事。”
能说会道[炼狱：失败]-你，嗯……哼？那现在怎么办？
食髓知味[挑战：成功]-干！金想大干一场！
平心定气[极易：成功]-行了，在我们继续金想大干一场这个话题之前，你们还有其他的建议吗？
- [逻辑思维：挑战]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2 只有3毫米的布料……
- 不，恐怕金想大干一场。
逻辑思维[挑战：失败]-你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指的是什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你被*求欢*了。
从容自若[专家：失败]-这么突然？我的老天。你已经能感受到自己的脸开始发烫了。
- “为…为什么你不想在天黑的时候做这件事？”
- “等等，你做这些其实是因为喜欢我吗？还是说你只是想让我开心一下。”
- “噢，天呐，金，我们进展得太快了。你至少应该先请我喝一杯吧……”
金·曷城-他轻轻抬了抬眉毛。
食髓知味[挑战：成功]-这让你的脊背一阵颤栗。
金·曷城-“首先，如果天黑再做的话，我们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食髓知味-死变态！
金·曷城-“而且，说实话，我们去的地方天没黑的时候更安全一些。”他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桌上的东西。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他故意没看你，因为他期待着你会有更大的反应。
食髓知味-公开性行为？*危险的*公开性行为？！这简直绝妙得难以置信！
平心定气-的确如此。
- “等等，你做这些其实是因为喜欢我吗？还是说你只是想让我开心一下。”
- “噢，天呐，金，我们进展得太快了。你至少应该先请我喝一杯吧……”
金·曷城-“嗯。”他朝你眨了眨眼。“都有一点吧？你为什么……”
金的话音渐渐消失，然后他就只是看着你，眉头紧锁，看起来有些疑惑：“你以为我们到底在这里讨论什么，警探？”
循循善诱[中等：成功]-哦，这一定是个*测试*，他想要知道这样变态的公开性行为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是个告诉他你的*感受*的好机会！
食髓知味-或者我们就这么坐等这些变态的事情发生，你知道的，不掺杂任何情感依赖。反正金讨厌感情，他大概只是想和你成为炮友！
- “打炮？”
- “……做爱？”
- “我开始思考我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金·曷城-谁都没法预料到你要说什么，而金偏偏选了个最差的时机喝了口咖啡。你话音刚落，他就呛住了，不得不用手捂住嘴，避免滚烫的咖啡喷在你身上。你看到他闭上了眼睛。
场面一度十分沉默，他从夹克里掏出手帕，用另一只手接过去，轻轻擦了擦嘴，直到把嘴擦拭干净，他才再次小声开口。
“我说的是带你去看看你以前的高中，警探。”
循循善诱[极易：成功]-我很确信你早就知道了，所以用不着我帮你指出来，但是让你自己陷入这种境地并不是什么*好*事。
- [能说会道：极难]用你的游说之道摆脱这个噩梦般的局面。
- [反应速度：极难]夺窗而逃。
- 不靠自己摆脱当下的局面，就这么一直胡言乱语并且不断道歉，直到有人替你解围。
能说会道[极难：成功]-话语不假思索地说了出来。说实话，你在大多数情况下都是这样，但就此事而言，这种能力对你来说十分*有用*。
你-“对，对！”你朝金打了个响指，“我就是这个意思！我想说的是，呃，我*做爱*做的事情，比如回到我曾经的高中！嗯。”
平心定气[专家：失败]-你的胸口为什么堵得厉害？你在吐吗？你要死了吗？是不是金在用他的意念操控你、谋杀你？
你-不论那是什么，你都强忍着不适咽了下去，表情扭曲。
金·曷城-“我明白了，谢谢你的解释。”他似乎还没从差点喷出咖啡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仍然用手帕捂着嘴，双目紧闭。“说实话，能澄清这个误会真是让我*松了口气*。”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如果这意味着你们俩都不用再继续这个“你是如何真心认为金突然向你求欢”的话题，他十分乐意为你直白且糟糕的掩饰买账。
循循善诱-不过这真的有那么难以置信吗？
食髓知味-这种事以前发生过，而且我们可以让它再来一回！只要爽过一次，根本停不下来，对吧！
平心定气-为了你的理智着想，我建议我们别再想那个特殊事件了，就当它，是的，*真*就那么难以置信一样继续这个话题。
金·曷城-最后，金还是收起了他的手帕，重新坐直了身子。不过，他还是不太敢看你。“我知道你还没有忘记我们就此事达成的约定，尤其是你当时还为此欣喜若狂。”
你-“呃……”
- [逻辑思维：挑战]回忆起你和金达成了什么样的约定。
+1 你当时真的欣喜若狂。
+1 把范围缩小到*不是性*。
+2 是有关高中的事。
- [能说会道：极难]当场定下一个新的约定，并且让金转而接受这个。
- “实际上，你并不知道，金，因为我*完全*忘了。”
能说会道[挑战：成功]-金已经或多或少透露给你了。他会带着你去你们第一次见面的那所高中，但前提是你必须能够保持六个月的清醒。你们在这一认知上已经达成了共识。
你-等等，我怎么会把这些都忘了？
能说会道-因为你不想等到里程碑到来的那一天了，相反，你试图自己找到那所学校。你打给了大科戎的每一所高中，但没有一所学校里有过一名叫哈里尔杜博阿的体育老师任职。所以你感到失落，然后……
疑神疑鬼[极易：成功]-去 他 妈 的 学 校 ！ 我 们 根 本 不 需 要 教 育 ！[3]
逻辑思维-是的，这或多或少就是你的思维方式。
平心定气[挑战：成功]-看起来你已经养成了只要这件事不符合你的预期，就把事情通通忘光的习惯——而你的预期是打造出全新的*超级巨星*生活方式。
强身健体[中等：成功]-是这样的，所以刚刚那些做爱的话题也会在明早随之而去，相信我。
- “噢没错，我*完全*没有忘记。”（朝他挤眼）
- “我之前是有点忘了，但后来又想起来了，所以没事了。”
- “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兑现这个诺言，金。因为我根本不需要教育。”
金·曷城-“那太棒了。”
通情达理[挑战：成功]-在此之前，他好像更希望你记不起这事。实际上，他看起来似乎对整个计划感到不安，担心有什么事情会被翻出来。
金·曷城-“那么，我们下午5点出发，我会开车载我们去大科戎，还有什么问题吗？”
能说会道[极易：成功]-噢，*一如往常*。
- “我们具体要去哪所学校？我自己找的时候一直没找到。”
- “所以我们到底要去高中干什么？”
- “我还想问问你穿内裤了没？”
- “你对*我*有什么想问的吗？”
金·曷城-他朝你眨了眨眼，随后你就看到他的表情逐渐扭曲，似乎很是鄙夷。
“所以这就是你那天打了那么多电话做的*事*。你跟我说你在进行案件相关的采访。”
你-“呃，是啊，金，就是那个消失的高中案，哈哈。顺带一提，这个案子还在进行大量调查中。”
金·曷城-“是啊，好吧，如果我现在告诉你是哪所学校，接下来的一整天你都会不停地说这件事。所以我打算把这留作一个惊喜。”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噢，这听起来神秘得跟*屎*一样。
- “所以我们到底要去高中干什么？”
- “我还想问问你穿内裤了没？”
- “你对*我*有什么想问的吗？”
金·曷城-“我真的觉得你在试图让整件事看起来像是*我*的主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我们到那里之后你要做的事情一无所知。”
平心定气[挑战：成功]-他没有回应你的注视，而是异常地专注于整理着桌上已经整齐的物品。
见微知著[中等：成功]-同一支笔已经从他文件夹一侧移动到另一侧五遍了。
通情达理[挑战：成功]-他对即将发生的事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说期望。但总是有些东西在阻止他就这么把话说出来。
- “是啊，但是，你*觉得*会发生什么？”
- “很显然，我想我们会解开那个谜题的。”
- “我想我们俩很可能都会死。”
金·曷城-你看到他微乎其微地摇了摇头：“我更希望绝对不会发生任何事情。”
通情达理[中等：成功]-*但他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 “很显然，我们会解开这个谜题的。”
- “我想我们最终会发掘出我阴暗又糟糕的过去。”
- “我想我们俩很可能都会死。”
金·曷城-“是的，可能吧。”他随意地答到。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他想，如果你们两个在经历了所有的这一切之后，最终却在一所高中的校园里丧生，那倒是挺合适的。他甚至不会反驳这种可能性。
金·曷城-“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 “我还想问问你穿内裤了没？”
- “你对*我*有什么想问的吗？”
金·曷城-金非常小心地再次将杯子举到唇边。
鬼祟玲珑[中等：成功]-在那之后更加警惕了。
同舟共济[中等：成功]-通常你的对话模式对他来说非常奏效：你问一堆看起来无穷无尽、毫不相关的问题，他以外科手术般的精确度一一回答，只透露他想要透露的信息。但轮到他提问的时候，他却感到在自己选择的问题中暴露了太多的自我。
金·曷城-“嗯，是的，的确如此。”他若有所思地喝了一口咖啡。
食髓知味[中等：成功]-嘿，老弟！我有一个很好的预感！这将是一个*火辣*的问题！
金·曷城-金咽下那口咖啡后，调整了一下眼镜，然后把杯子放回桌上。他艰难地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问出他的问题。
“说真的，你觉得你现在想做点工作了吗？”
食髓知味-…没有人比这家伙更让我们失望了。
你-你感到你的双肩有些耷拉下来。
- “就这样？没有……*火辣*的东西吗？”
- “不，金，说真的，我觉得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工作。”
- “我不想做，但是我*必须*做。因为这是我的工作，而且我需要维持生计。”
金·曷城-“很好，警探，”他微笑着回应你，“渐入佳境了。”随后终于打开了他的文件夹。
五感发达（视觉）[挑战：成功]-那里，隐藏在文件夹封面之下的，是他记录所有想法的笔记本之一。
内陆帝国[中等：成功]-就是那里！就是它！那就是秘辛所在之地！我们必须潜入其中！
新任务：阅读金的超神密笔记本。
金·曷城-“那么。”他在椅子上稍稍挪了挪，然后看向你。“我们开始吧，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