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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堂虎於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他竟然在想着自己的养子自慰。
当初收养对方时，他发誓他绝对没有动过这样的心思。
但他没有预料到，这份亲情会在亥清悠逐渐长大成人时发生了变质。
他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为这样的感情命名，说爱情似乎并不纯粹，唯一知道的是，绝对不能将它暴露在对方面前。
哪怕养子的撒娇有多让他心动，拥抱他的样子有多让他难以抗拒。
就算没有丝毫血缘关系，他们也是父子。
悠的前半生足够凄惨，如今终于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他是有多自私，才能做到把他拉进另一个深渊里？
……只是，偶尔也让他在阴暗的角落里，放纵自己一次吧。
柔软的羽绒被将按摩棒的嗡响闷在里面，虎於上半身穿着睡衣，下半身却一丝不挂，说起来，这身睡衣还是他和悠一起在商场里挑的。情侣款，他穿大一号的男款，悠穿小一号的女款。当时的他笑着问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他的养子撇着嘴说，反正只有我和爸爸能看到。
“哈……悠……”
他弓起背，埋在后穴里的按摩棒被带动着擦过敏感点，虎於在突然的快感中没有忍住，还是小声叫出了养子的名字。刚叫完他就懊恼地闭上了嘴，在心底唾弃自己，这种恶心的想法，无论如何都不该宣之于口。
但脑海里，还全是悠的脸。
要是在他身体里的，不是没有温度的情趣玩具，而是他温暖的肉棒……该多好？
虎於喜欢身体被填满的感觉，他喜欢被人索求，被人需要，被人依赖。他想他大概也不是个正常人。哪个正常人会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收养一个十岁的孤儿？又在七年后的现在，幻想自己被那个长大后的孩子贯穿？
“唔、”
他咬住唇，一只手向下探，将按摩棒往里推得更深，另一只手在难耐的快感里绞紧枕头，腰部也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起来。按摩棒跟着他的动作在体内变换着角度，好像真的有人在身后操他一样。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你怎么能对自己的孩子生出这种龌龊的想法！？
他一边咒骂自己，一边却忍不住闭上眼描摹悠的模样，想象他覆在他背后，比他小上一号的身躯紧紧搂住他。那个孩子年纪虽然还小，却已经逐渐展露出强势的性格，这种强势也会在性爱上体现出来吗？他会把他折磨到……声音嘶哑、理智全失、只剩求饶本能吗？
就让他可耻地做个虚伪的春梦吧，梦见养子喊着他的名字，用力撞进他的身体，塞满他，在他身体里留下——
“——！嗯……、——、嗯——！哈，——！————！！”
他又一次想着自己的孩子高潮了。
该死。
虎於颤抖地把按摩棒从体内拔出来，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气。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住在同一个屋檐下，总有一天会露出马脚。悠就快要上大学了，到时候给他在外面租一间公寓好了，他长大了，该有自己的隐私空间，以后就算有了恋人，也可以带回自己家，不用顾虑他这个父亲的存在。
恋人啊……
或许是高潮后的空虚，虎於突然感到心情低落，这种感情是因为所谓的爱情，还是作为父亲的独占欲呢。他厘不清，也不愿厘清。只要分开，这种违背常理的念头大概会随着时间逐渐消逝吧。
等到那时就……
“……唉。”他用手肘撑起身体，烦躁地揉了揉额头，伸手去取枕边的纸巾，缩在被子里做这种事太热了，每次都会头昏目眩，加上他又心虚，总时不时把房间里的家具误认成其他东西惊吓自己。就像现在，没有开灯的环境里，他甚至隐约幻视到悠在门口看他。
悠在门口看他。
虎於攥着纸巾，脸色霎时在黑暗中变得惨白。
悠刚到他家时，半夜总会被噩梦惊醒，哭着敲响他房间的门，扑进养父怀里，求他不要跟他的家人一样死掉。后来他不再做这样的梦，也不会在半夜过来，但虎於还是一直维持着给他留门的习惯。他们的卧室在房子的两头，只要不发出太大的动静，基本不会影响对方。
那为什么他现在会在这里？
“悠……？为什、咳……咳咳！”虎於刚惶恐地开口，就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悠什么都没说，只是将开了半扇的门彻底打开，抬腿往他走来。
“咳咳……呃、咳，别……过来——咳……咳咳、咳呕——呃、别……”
恐慌中，咳嗽转变为干呕，虎於捂住自己的喉咙，绝望地看着养子一点一点逼近，来到他的床边。窗外的月光灌进房间，照亮悠仍旧稚嫩的脸。
他坐到床沿，用小小的身体抱住父亲，轻轻拍打他的背。虎於艰难地抬头看他，却不想突然被他亲在眼角，滚烫的舌尖刮过，带走溢出的眼泪。他震惊得心脏几乎停跳，当即想推开悠，却没成功。这个孩子力气有这么大的吗？
“爸爸，我全都听到了。”
悠轻轻说，虎於的心猛地下坠，眼看他的脸上浮现出狂热的喜悦。
“你不知道吧？有时半夜我会进来看你哦。”
“什——”
“嘘。”悠用手指抵住他的嘴唇，缓缓在上面抚摸，“等我说完嘛。”
“睡不着时，我会来看你，看着爸爸的脸，想到我们一直在一起，我会很安心。”
“但有几次进来时，我发现你在洗澡，当时我觉得好奇怪，你为什么会在半夜洗澡？”
“现在我知道了。”
他的养子甜蜜地趴进他颤抖的怀里。
“爸爸，你这样做过多少次了？”
“没、没有……这是第一次……”
虎於不敢看他。
“骗人。”
悠直接无视他苍白的谎言，捧住他的脸凑近要亲他，被虎於偏头躲了过去。他哼了一声，直接用力把父亲推倒在床上，手伸进被子里摸索，找到了那根按摩棒。
“欸、刚才就是这个东西在嗡嗡响吗？”他脸红地嘟囔，指腹抚过硅胶表面，粘稠的液体被拉成丝线。
“这些是从爸爸身体里流出来的？”
虎於难堪地移开视线，悠反倒更兴奋了，他随手将按摩棒扔下床，用潮湿的手抚摸爸爸同样湿润的脸颊，把液体全数抹了上去，他的父亲有一张好看的脸，他看多久都不会腻。
“爸爸，你刚才是把它想成我了吗？所以叫了我的名字？你在想象我操你吗？”他问。
“————！”
肮脏的想法被说中，虎於发抖得更厉害了，但悠显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他哗啦掀开被子，暴露出养父赤裸的下半身，虎於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被养子的下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明明爸爸用我就可以了。”
“什……么……？”
虎於惊悚地看向他，突然挣扎起来，伸出手想把他推开，悠却快一步将手指按在了他身后的入口上，高潮还没减退的虎於腿立刻软了，只能抓住养子的手臂喘息。
“欸……好软。”那里刚被塞了玩具，现在还微微张着。悠生疏地伸进两截指尖搅动，听见咕噜的水声，不禁害羞地咽了咽口水。爸爸的这个比我大好多……他小声说，用另一只手握住父亲疲软的性器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上面黏答答的全是刚射出的浊液，沾了他满手，他一起全都擦在虎於小腹上。虎於的肚皮跟着呼吸剧烈起伏，他徒劳地想后退，身后却是墙，想往旁边逃，悠却抽出手指，抓住了他的大腿。
“爸爸，”
他脱下和他同款式的睡裤，青涩的阴茎弹跳出来，被主人笨手笨脚地握住抵在他后穴上。
“知道你也喜欢我，我好高兴。”
“不……别……”
虎於恐惧地看着养子的阴茎逐渐没入自己体内，却一动都动不了，几十分钟前的幻想变为了现实，也成为了他的噩梦。
悠的大小和按摩棒相差不多，他又插得急，所以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
刚高潮过的后穴被滚烫的肉棒入侵，强烈的酸涩感从下身席卷而来，虎於大腿抽搐着，又到了一波小高潮。温暖的甬道缩紧，绞住悠的性器，17岁的高中生呻吟一声，被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吓了一跳。
“哇、爸爸，你里面好紧……”
虎於因为这句话眼角一颤，积在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落了下去。
“滚出去……”他崩溃道。
“不要嘛。”悠软软地说，再次趴进父亲怀里，抬头舔舐滑到他下巴上的眼泪，但那些眼泪越流越多，他怎么都舔不完。
“爸爸，为什么要哭？”他伤脑筋地问：“我们是两情相悦啊？”
他好像想让父亲也跟他一样高兴，于是卖力地在他身体里抽插起来，虎於在他毫无技巧的动作中咬紧牙关，眼前发黑，既感到极致的快乐，又感到极致的痛苦。全身都在尖叫，他觉得恶心。
他竟然在跟自己的儿子做爱。
“呃、滚……哈啊——滚出、呕……呜、——！呃……呕、求……住手……”
他也分不清这到底是斥骂还是乞求了，什么都没有的胃里翻江倒海，他又开始干呕，分泌过多的口水从嘴角溢出，跟眼泪混在一起。
“爸爸……哈……爸爸……”
他的孩子不停叫他，动得越来越快，两具肉体撞出的拍打声和交合处挤出的淫靡水声在黑夜中格外刺耳。
“不要难过，我爱你，我爱你……”
“爸爸也爱我吧？”
“回答我嘛，爸爸？”
虎於没有回答，悠撇着嘴，没有跟他计较，今晚他看起来心情很好。
“不管怎样你都会爱我的，爸爸……”
他兴奋地喘息，发出可爱的闷哼，紧紧抱着父亲，在他体内射出精液，虎於大腿痉挛地夹紧他瘦小的身躯，悠埋在他胸上，满足地笑了。
“爸爸，你会怀孕吗？”
他把手放到养父腹部，用力往下按压，虎於曲起双腿，脚趾徒劳地抓挠床单，却什么都做不到。
“拿……开！”
悠根本不听他的话，只是一脸好奇地凝视手下漂亮的肌肉。
“爸爸生了小宝宝的话，它要叫我哥哥，还是也叫我爸爸？啊，那它要叫爸爸‘妈妈’吗？”
虎於骇然与他对上视线，他的孩子表情认真，似乎真的在考虑这件事。
“……唔……算了。”
但很快，悠就弯下嘴角，露出了他熟悉的苦恼神色。
“爸爸只能有我一个孩子。”
“爸爸只要爱我就好了。”
他往前探身，捧住父亲的头，双颊发红地吻他，两人的唾液互相交融。他刚破了处的性器又重新挺立起来，戳在他刚才按的那块皮肤上。
“爸爸，我还想要。”
他的语气和以往撒娇时无异，轻松得像在要一件玩具。
“爸爸会给我的吧？”
“毕竟爸爸……最爱我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