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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产大杂烩

Summary:

warning:极端混乱邪恶杂食嬷嬷大量凝视的有毒饭,完全就是在乱写

1.【mob/以藏】花团锦簇
(和之国时间线。烧伤、女装预警。)
2.【马艾】爸爸活
(40马/18艾。女装预警。)
3.【all罗】特拉法人生大危机
(内含唐罗/基罗/路罗。纯小品文)
4.【索香】黄色录像
(入行新人索/porn star香。双性预警)

Chapter 1: 【mob/以藏】花团锦簇

Summary:

你路过和之国时救下一个人。他伤得很重,全身大面积烧伤。他必死无疑。你心软了,你赐给他第二条生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他静静地躺着,像一具尸体。

如果不是微弱的呼吸、轻浅的眼泪,你几乎以为他已经死了。不过在你看来,死亡降临在他头上,只是这一秒或下一秒的事。

周身是熊熊的烈火,在扭曲摇曳的光芒下,你端详着他的脸。

火焰烫伤了他半张脸的皮肤,却避开了雌雄莫辨的五官。他好像涂了口红,又只像吐出的血。他应该受了很重的伤,但面上见不到痛苦,只是柔和安详地闭着眼睛。有一些眼泪汇聚在他鼻梁与眼角形成的沟壑里。

他必死无疑。

你叹了口气,知道自己又心软了。

-

你把他带回了居所,那里是人类不可能到达的地方。

他短暂地清醒过来,棕红色的眼睛定定地望着你。在火场里躺了太久,他的声音喑哑不堪:“……你是谁?”

你没有回答,他很快又昏了过去。

三天后,他彻底清醒过来。他盯着悬吊在他眼前的屋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你按时来为他换药——每当这个时刻,你都怀疑救他回来是否是正确的选择——纱布、药,黏连着皮肤、血肉,从他狰狞的烧伤处被揭下。横亘在他大半个身体上的灼痕令你目不忍睹。

他醒来了,你不确定他能否忍受这样大的痛苦。

你拎着药箱走近,他只是扭过头,淡淡地看了你一眼。

你犹豫着开口:“你的伤口,必须每天换药。”

他又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没说话。你以为他睡着了,伸手去拆纱布时,传来他干哑的低语:“……多谢。”

你一点点撕开黏连的纱布,用烧热的银针挑破每颗水泡。再次敷上药、裹好伤口,你才终于注意到他从始至终,一声不吭。你看向他的脸。他满头是汗,紧闭着眼睛,死咬着牙关。

“很快就会好起来的,”你说,“我的药很有效。”

他再次睁开眼。这次,他有些茫然地看向你。他似乎在描摹着你陌生的长相,想从记忆中寻找出你与他之间的瓜葛。可一切只是徒劳,他被疼痛细密侵蚀的大脑根本思考不出任何结果。

你拎着药箱起身,轻轻擦去他额角的汗:“好好休息。”

-

他痊愈得比你想的快得多。

过了一个月,他已经能从床上坐起。大多数时候,他都只盯着房间外的院子发呆。院中是一座寂静的小池塘,岸边栽着一棵树干几近半伏在地上的垂柳。不知道他是否注意到,这里从来没有风。因此无论草木水痕,永远都静止着。

你拆开纱布,不再有渗液流出。

你很开心,你告诉他:“一切都快痊愈了。”

他看向你,终于开口:“为什么要救我?”

他的嗓音也恢复多了。

你回答:“看到了就救了。”

他低下头,黑发垂散下来,你看不清他的表情。你取来剪刀,在床边坐下,仔细为他剪去烧焦的发尾。

他颤了颤,缓缓说:“这条命不值得搭救。”

你放下剪刀,吹散那些焦化成灰的碎发。你有些生气了,气这个难得救回来的人仍然一心向死。“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告诉他,“如果你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那从现在起,你的命就属于我。”

“以藏。”你叫出他的名字,像是缔结约定的某种咒语。

他——以藏,有些惊讶地瞪大眼睛。忽然,他了然地笑了。以藏细且弯的眉毛向两侧沉去,连眉骨上的刀痕都微微弯曲。他看起来很无奈,边笑,又轻轻摇头:“我伤成这样,和残废有什么区别。”

以藏右侧的身体烧伤严重,虬结狰狞的伤疤沿着他小半张脸,爬上肩膀、胸膛、小臂、掌心,顺着腿根,没入脚踝。他的右手已经不能弯曲,遑论用枪精准地射出子弹。

“我不能回报你的恩情,”以藏伸出完好的左手,盖住残缺的右手。“更不能效忠于你。”

“请你取走我的生命。”他低声乞求。

直到眼泪摔碎在被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你才终于意识到以藏在哭。从救下他,到今天,日复一日经历的如同生剥一般的痊愈剧痛中,他未曾哭过。他现在在哭。这里没有风,没有雾,没有阴晴圆缺。只有太阳升起落下。以藏的眼泪是降临在这里的第一场雨。

你抬手擦去以藏的泪水。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你附身过去,轻轻吻住他的嘴唇。

全知全能的力量贯穿以藏的灵魂,被他反复咀嚼的几次失败、几次离散、几次死亡平铺直叙地袒露在你面前。那些就像是烈焰的余烬,明明灭灭。以藏的每次呼吸带来的风都在徐徐鼓动,它们迫不及待地想要再次燃烧。

“我不需要你效忠,不需要你回报。”你蜻蜓点水般贴过他圆润的唇,“这里没有敌人,没有仇恨,没有使命。这里只有我和你。”

休恋逝水。

以藏怔怔地望着你。

他嗫嚅道:“只有……我和你。”

苦海回身。

-

你在笨拙地讨好以藏。

那一吻后,又过了半年,以藏已经彻底痊愈。他能自如地走动,偶尔还有闲心逛逛院子里的小山水。关于是否离开,你与他都未提过。

他还住在养伤的房间里。你捧着一只精雕细琢的檀木长盒,推门进去,正撞见以藏赤裸着上身站在镜子前。

“以藏!”你装作没看见他窘迫的表情,兴奋地递出手里的盒子,“礼物!”

是你特意找来的他家乡的衣服,你想以藏应该会喜欢。

以藏匆忙扯上上衣,犹豫着接过盒子。他打开盖子,讶异地提起粉白色的衣物:“这是……”

“这是和服哦!是和服!”你兴奋地抢答。

他放下盒子,提起衣服,轻轻抖开。他仔细端详片刻,有些无奈道:“这是女式的振袖。”

“啊……”你没想到能闹出这样的乌龙,尴尬片刻,你坦白:“我只是觉得,是以藏穿的话,会很好看。”

以藏面色微红,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中的布料都被他抓得微微发皱:“……需要你帮我穿。”

“什么?”你是真的没听清。

“需要你帮我穿!”

以藏面色涨得通红。他脱掉自己的衣物,松垮地披上襦袢,不太灵活的手整理着领口与衿拔的位置。纯棉的布料因为长时间折叠而留下些压痕,以藏理了理关节处的褶皱,开始穿着振袖。

这件精心挑选的衣服果然很衬以藏,你想。粉白色的真丝布料交叠着落在他身上,金通织法即使是在昏暗的烛光下仍然粼粼生光,衣服下摆是错落交织的提花纹样,牡丹、乱菊、团樱……似乎世间一切美好的东西,都盛放在以藏的裙摆之下。

以藏红着脸求助地看向你,你才猛地惊醒、慌不择言:“很美、很……很好看!很适合你,以藏……”

他的脸更红。他递过袋带,转身背向你:“花结,我够不到,需要你来打。”

你手足无措,以藏只好指挥你:“先对折,绕过我的腰……系紧些,不然会掉。”

“这样吗?”你牢牢缠裹住以藏的腰。他点点头:“把腰带的末端塞进板纽里,像蝴蝶结那样……最后错开,看起来像花就好。”

听着简单,操作起来属实麻烦。你绕来绕去,最后弄出一坨勉强可以称为“结”的东西。

“好难啊!”你小声抱怨。

以藏含笑的声音传来:“在我的故乡,有专门的着付师来做这项工作。”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你帮忙。就算右手不灵活,以藏仍能轻松地梳顺黑发。与往常不同,这次他将全部头发盘成发髻,又用与振袖配套的花簪点缀在侧。藤萝般的流苏扫在他纤长的颈侧,他僵硬地转过身面对着你,不敢与你对视。

你也脸红了。在你漫长的生命里,破天荒,头一次。

“足袋,”以藏低头才看见自己赤裸的双足,“忘了穿足袋。”

紧紧裹着他躯体的振袖显然不支持他完成这种动作。他只好坐下,面红耳赤地盯着你半跪在他膝前,为他套上足袋。

你终于不再忍耐。

你扶着以藏的膝盖,抬头去吻他。你吻得很急,以藏躲避不开,反被你伸来的手死死钳住后腰。他想推开你,又不想真的对你动手,最终无力的推搡变成了搭上你肩头的双手,唇齿纠缠间滑落的津液沾湿了以藏的下唇。

以藏被吻得喘息不止,你根本没系牢的花结早散开了,袋带松垮地搭在以藏的小腹上。你轻轻一推,以藏便仰倒在繁复精美的布料里。襦袢已被解开,他赤裸着呈现在你眼前。你的视线流连地梭巡他冷色的肌肤,哪怕半个身体都爬满斑驳纵横的伤痕,在你看来,只像花团锦簇。

花簪落下,黑发散开。你痴迷地捧起一缕发丝,任由其缠绕在你指尖。

以藏并不像是第一次露出被进入的表情。他难耐地皱着眉、半阖着眼,低声说:“轻一点……”他的双腿却因此屈起,微微抬起腰,摆出方便你进入的姿势。阴茎挤进去的时候是最难捱的。你被挤得头皮发麻,以藏猛地握住你的小臂,倒抽冷气似的反复喘息。你耐着性子缓缓推进去,直到菇头几乎顶住另一个器官。你抚着以藏隐约被顶出形状的小腹,等待他适应自己的形状。

高潮来临的时刻,以藏几乎不能呼吸。生理性的泪水把他的睫毛黏连成一簇一簇,泪光闪烁时,他看着你。你们十指相扣。你似乎明白,自此之后,你可以对以藏做一切事情。他把自己的生命永远地托付给你。他看着你,你因此明白。无需再问,而他默许。

Notes:

全程小头控制大头了,抱歉以藏,见到你总是唧唧比心更痛。。。

*引用了一句锁麟囊的戏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