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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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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09
Words:
3,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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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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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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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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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46

【泽非】王座契约

Summary:

看到的另一个老师的梗,建设一下。
路明非穿着旗袍坐在龙化路鸣泽的身上。

Work Text:

  尼伯龙根,地心深处,熔岩的脉动代替了心跳。

这里没有天空,只有流淌着暗金色岩浆纹路的岩层。空气稠密得如同液态,弥漫着某种古老到无法言喻的腐朽甜香。巨大的王座矗立在熔岩湖中央的孤岛上,王座扶手上蜿蜒着凝固的龙形浮雕,每一片鳞甲都闪烁着幽暗的光泽。

而端坐于王座之上的,并非人类。

那是路鸣泽,或者说,是路鸣泽在此间的形态。他的人类少年形貌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属于龙类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宏伟与狰狞。漆黑如永夜的骨翼在他身后半舒半卷,翼膜上流淌着熔岩般的炽热纹路。修长有力的龙尾盘踞在王座基座,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拍打。他上半身仍保留着近似人类的轮廓,但皮肤覆盖着一层泛着暗金色金属光泽的龙鳞,从颈项蔓延至腰腹。他的面容在非人的威严中依稀残留着属于“路鸣泽”的精致轮廓,只是那双黄金瞳已然化为两轮燃烧的小型太阳,其中流淌的是足以焚毁灵魂的绝对意志与亘古的漠然。

而此刻,在这象征着至高的王座上,在这半人半龙的威严存在怀中,坐着路明非。

他穿着旗袍。

旗袍剪裁得极其熨帖,掐出他一截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身,高耸的立领包裹着修长的脖颈,侧边的开衩却高高裂开,几乎到了腿根,露出两条细白的腿。旗袍之下,空无一物。

路明非坐在路鸣泽肌肉坚实的大腿上,后背微微倚靠着对方覆满鳞片的胸膛。他的黑发有些凌乱,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和泛红的脸颊。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却遮不住眼底那层氤氲的水光和……难以掩饰的羞赧。

路鸣泽的一只手臂松松地环在他腰间,手掌就贴在他旗袍下摆的开衩边缘,冰冷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蹭着那暴露在炽热空气中的大腿肌肤,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另一只手,则带着一种鉴赏珍玩般的意味,沿着路明非旗袍的立领边缘,向下游走,划过锁骨的凹陷,最终停在他胸前那处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不轻不重地按揉。

“哥哥……”路鸣泽的声音贴着他的耳侧响起,不再是少年清越的嗓音,“这身衣服,很适合你。”他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拥有和品评,“脆弱,美丽,像一件精心烧制却一碰就碎的瓷器。正好……用来装点我的王座。”

路明非的身体轻轻地颤抖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垂得更低,仿佛这样就能躲避那无处不在的凝视和触碰。旗袍光滑的布料下,他的身体在微微发热,一部分是因为这地心熔岩领域无处不在的高温,另一部分,则是来自于紧贴着他的路鸣泽那非人躯体散发的磅礴热力,以及……那隔衣按压所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异样触感。

更深处,一种隐秘的空虚和渴望,正随着路鸣泽指尖的流连和他身上那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气息,悄然滋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间那毫无遮拦的柔软秘处,正因这羞人的姿势和摩擦,渐渐变得湿润发热,甚至不由自主地渗出些许清液,浸湿了身下冰冷的鳞片,留下一小片湿滑黏腻的水痕。

路鸣泽似乎对他的沉默和细微反应了如指掌,甚至有些享受。他环在路明非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将怀里这具温软的躯体更紧地按向自己。路明非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哼唧,身体瞬间紧绷,又强迫自己放松。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那坚硬冰冷的鳞片,以及鳞片之下,某处正在苏醒的灼热而惊人的轮廓,正不容置疑地抵在自己尾椎下方,带来沉甸甸的令人心悸的压力和……期待。

“怕什么?”路鸣泽的低笑声在耳边震响,带着戏谑和绝对的掌控,却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宠溺的意味,“你这里,”他的指尖从胸前滑下,划过紧束的腰线,精准地落在路明非双腿之间已然湿软的秘处,轻轻一按,“……还有这里,不都是为我准备的吗?我的……好哥哥。”

路明非的脸颊瞬间烧得更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他咬着下唇,小声地反驳:“……别说了……”声音里没有抗拒,只有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迎合。

可是,那抵在后方的硕大存在感太强,前方的空虚又因湿意和摩擦而愈发鲜明。路明非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前方柔软的嫩缝若有若无地磨蹭着路鸣泽覆盖着鳞片的近乎大腿的位置。冰冷的鳞片与湿热的嫩肉相触,带起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酸麻和空虚感,让他喉间溢出更多细碎的呜咽。他甚至不敢伸手去碰触那根过于惊人散发着恐怖热力的龙类性器,只能徒劳地在对方坚硬的腿侧磨蹭,试图缓解那股从深处涌出的让人发疯的空虚和渴求。

“看来哥哥已经迫不及待了。”

路鸣泽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玩味的恶劣笑意,熔岩般的双眸锁定在路明非潮红的脸颊上。他环在路明非腰间的手臂蓦然发力,不是将他向上提起,而是就着这紧贴的姿势,轻松地将他原地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天旋地转间,路明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眼前的世界变成了路鸣泽近在咫尺的胸膛,覆盖着坚硬光滑的暗色鳞片,其上流淌着熔岩般的光泽,散发出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热度与无法抗拒的威压。

这个姿势,让他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跨坐在对方同样覆满鳞片的腰腹之上。同时,无法逃避地,他感受到了那根抵在他腿心湿滑入口处蓄势待发的恐怖存在。它滚烫、坚硬、布满了他无法具体描绘却清晰感知到的,令人战栗的凸起纹路,仅仅是顶端抵着入口的研磨,就让他前方已然湿透微张的嫩穴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滑腻的清液。

“不……等等……”路明非慌了神,双手徒劳地抵在路鸣泽坚硬的胸膛上,想要后退,腰肢却被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路鸣泽没有给他任何逃避的机会,带着绝对掌控的从容,腰身向前沉稳而坚决地一送。

“啊!!!”

路明非的尖叫变了调,化作一声几乎要撕裂喉咙的极致甜腻又痛苦的呻吟。那恐怖器物,以不容抗拒的力道,寸寸撑开他早已湿软等待的紧致,向深处侵略。

太……太大了……

内里每一寸软肉都被粗暴地熨平碾磨。清液失控地涌出,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流淌,在路鸣泽腹部的鳞片上晕开水亮的光泽。

路鸣泽停住了,没有完全进入,只是用那骇人的尺寸,满满当当地堵在他体内最敏感娇嫩的深处。他感受着路明非内部无法自抑的绞紧和吸吮,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叹息。

“哥哥里面……真热情。”他贴着路明非的耳廓呢喃,气息灼热,“全都湿透了,在吸着我呢。”

路明非说不出话,只能仰着脖颈,大口喘息,眼泪生理性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滑落。前端可怜地挺立颤抖着,却因为过度的刺激和饱胀,迟迟无法释放。快感堆积得太猛,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即将冲垮堤坝。

“呜……路鸣泽……轻一点……要……要去了……”他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甜腻得滴水,身体不受控制地小幅痉挛,内壁疯狂蠕动,仿佛在催促,又仿佛在抗拒这灭顶的浪潮。

路鸣泽却低笑了一声。

“哥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恶劣的愉悦,“去的太早了。还有一半没吃下去呢……”

话音未落,那原本暂停的腰身,猛然向上一顶!

“呃……!!!”

路明非的尖叫彻底破碎。路鸣泽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更加凶狠和深入。那恐怖的器物几乎要顶穿他柔嫩的宫口,重重碾在体内最敏感脆弱的一点上。尚未到达顶峰的快感被这股更狂暴的力量强行打叠加,然后推向一个更加可怕的高度。

他眼前彻底白了,视野里只剩下熔岩流淌般的金光和一片虚无的炫目。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知都集中在身体最深处那被疯狂侵略的一点。前端猛地喷射出稀薄的清液,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内壁疯狂地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永远锁在体内。

但路鸣泽并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停下,反而就着他剧烈收缩绞紧的绝妙触感,开始了缓慢而沉重的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和路明非甜腻到骨子里的喘息与呻吟。

路鸣泽在他耳边轻笑,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深重,仿佛要将他彻底钉穿,“哥哥这副身体,明明还饿得很……”

路明非在持续的高潮余韵和更加凶猛的顶弄中彻底失去了神智。他像一摊彻底融化的春水,软在路鸣泽怀里,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对方覆盖鳞片的肩背,指尖无意识地抓挠,却只在光滑坚硬的鳞片上留下细微的声响。他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甜美的喘息,眼神涣散失焦,仿佛灵魂都已在这极致的欢愉与占有中飘散。

路鸣泽抱着他,欣赏着他此刻完全沉迷模样,熔岩般的金瞳中流淌着深沉的满足与独占欲。他低头,低沉的笑语如同最甜蜜的诅咒,烙印进他的灵魂:

“这才对,哥哥……”他低语,如同最庄严的诅咒,也如同最深情的呢喃,“用你的全部,来接纳我,取悦我,直到永恒……”

王座之下,岩浆无声翻涌,永恒的光热映照着黑曜石王座上纠缠的身影。破碎的华美旗袍半挂在路明非身上,随着凶猛而持续的撞击晃动,成为这场无尽欢宴中最艳丽颓靡的装饰。路明非在灭顶的快感中彻底沉沦,身体被完全打填满占据,再无一丝缝隙留给外界,也无一丝力气用于思考。

唯有甜蜜的喘息与破碎的呻吟,和着岩浆流动的永恒低鸣,在这被遗忘的尼伯龙根深处,久久回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