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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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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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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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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8

【鬼灭乙女】猫吃醋了做个不停怎么办?

Summary:

一些猫吃醋的angry sex

Notes:

冷脸猫吃醋了就是要狠狠do啊!生气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老婆哭也不管了,话也不说了,只管冷着脸打桩,猫自己也觉得这样不好但依旧控制不住情绪,do完其实会抱着满身痕迹的老婆后悔吧😋

Work Text:

霓虹灯是冷的,贴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晕开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包厢里的光是另一种冷,照着油腻的杯盘和一张张蒸腾着酒气的脸。

笑声、劝酒声、筷子碰着碗碟的脆响,混成一片嗡嗡的杂音,堵在耳朵里,又沉又闷。

我捏着冰凉的玻璃杯,指尖有些发麻,喉咙却烧得厉害。手腕上的表,秒针走得迟迟疑疑,总也走不到头。

手机在掌心里震动,我像抓住一根浮木按下接听。

接通了,是他有些发冷的声音:

“位置。”

旁边同事凑过来,嗓门很大:

“哟,家属查岗?让他来接!正好让我们瞧瞧!”

我报了地址,舌根有些木,不太听使唤,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只有短促规律的呼吸声,随即传来挂断的忙音。

心悬了起来,知道他必来,却不知是怎样的脸色,他向来厌憎这种场合,更何况我答应过他早回的。

包厢门被推开,一股寒气涌了进来,冲散满屋的燥热,嘈杂的人声停了,所有人都看过去。

他站在门口,大衣肩头沾着细碎的、亮晶晶的东西,大约是雪。

他没进来,目光扫了一圈,落在我身上,眼神锐利带着微不可察的戾气,底下却烧着些什么更烫的东西。

我站起来,脚下有点飘忽。同事扶了我一把,送我过去。实弥的目光在那只扶着我手肘的手上停了一瞬,随即伸手将我拽了过去。

我的脸撞进他怀里,毛呢料子沁着寒气,底下却是温热坚实的胸膛,独属于他的气息猛地冲进鼻腔,大约是酒意,大约是厌极了包厢里的味道,我不管不顾将脸埋得更深,用力吸了一口。

他没说话,手臂铁箍似的环住我的肩,半拖半抱地将我带离,走廊,电梯,大堂,旋转门……只有他的靴子敲在地面上的声音。

不好……怎么又生气了……

我迷迷糊糊的想着。

 

车里也是沉默。

他开得急,窗外的光流成模糊的色带,我靠在座椅上,眼皮沉,却能清晰感觉到他的脸色比窗外夜色更沉。

进了家门,灯也没开,他把我抱进卧房松了手,我陷进柔软的被褥里,酒精麻痹了神经,我迷迷糊糊的明白他在生气,切怎么也想不起来缘由。

他立在床边,黑暗中只是一个沉默的轮廓。

粗糙的大掌解开大衣的扣子,动作算不上温柔,毛呢大衣窸窣的声音在寂静的卧室各外明显,随即传来衣物落地的声音。

“坏猫,不准扔我的衣服……”

我口齿不清的抗议着。

他不说话,手里动作不停,开始解衬衫扣子,再轻车熟路的勾开贴身衣物背后的锁扣。

“抬手。”他声音哑得厉害。

我迷糊地照做,衣物褪下,冰凉的空气激得皮肤起栗。

他顿了顿,拿起一条干浴巾兜头罩下裹住我,身体一轻,被打横抱了起来。

浴室里有光,暖黄的,水汽氤氲,带着他常用的男士香水的清香。

浴缸水是满的,冒着白汽。他自己先跨进去,水漫出一些,随即抱着我沉入那片温热。

热水熨着四肢,酒意好像化开些。

我喟叹一声,在他怀里动了动,寻个舒服姿势,神思飘着,只觉得安稳暖和,侧过脸蹭了蹭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仰头嘴唇寻着他的下颌,一点一点啄吻。

他不回应,下颌线绷着,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手臂环上他脖子,贴得更紧,含住他的喉结,腿心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紧绷的小腹。

触到一处灼热硬挺的……

 

我顿了顿,脑子混沌,停了吻,脸埋回他胸口,听着那又重又急的心跳。

“小猫……”

我声音软糯,带着水汽,

“小猫,你生气了吗?”

他沉默半晌,一只手扶住我的腰,向上托了托,示意我跪坐到他腿间,另一只手在水下握住柱身,沿着花缝轻车熟路滑动到腿心,那滚烫的、濡湿的顶端抵了上来,烫得我一哆嗦,蓄势待发抵在腿心最柔软湿漉的地方。

他手指在我腰间收紧,力道很大。

“嗯。”他终于舍得回应一句。

随即头顶传来硬邦邦的声音:

“自己坐下来。”

酒意让我懵懂,我听出他话里的冷硬,心尖扎了一下,又被身下的滚烫抵得发软。

眨了眨眼,水汽凝在睫毛上,他的脸有些模糊,只看得清那双在雾气里亮得惊人的眼睛。

“哦……”我含糊应了,双手撑着他湿滑的肩膀,试着往下,腰被他掐着,使不上力,哆哆嗦嗦地沉。

那物事太大,顶端刚挤开入口,饱胀感便让我吸了口凉气,堪堪只吞入一个头部,里面已经酸胀难忍,我呜咽一声,抬眼望他,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在讨饶。

他没再等。

掐在我腰侧的手猛地向下一按,同时腰腹悍然向上一顶。

“唔——”

毫无防备的贯穿,极致的饱胀感瞬间劈开身体,他蛮横的侵入,横冲直撞狠狠撞到最深处。

水花四溅,我眼前一白,尖锐的快感混着痛楚沿着脊椎冲上来,四肢瘫软,内里剧烈绞紧抽搐,几乎在进入的瞬间就泄了身。

湿热的花液涌出,我抖得厉害,细碎的泣音,本能想蜷缩,却被他牢牢固定。

高潮余韵里,那硬物依旧在穴里深深埋着,内壁甚至能感受到它兴奋的搏动。

我瘫在他身上,手臂无力环着他脖颈,额头抵着他汗湿的肩窝,好半天才找回气力,里面还在轻轻抽搐。

“……等一下……”

我抽着气,声音娇慵脆弱,

“实弥……等一下……已经……”

他不说话,只有沉重的呼吸喷在耳廓颈侧,握在我腰间的手松了些,掌心依旧滚烫贴着后腰敏感的肌肤,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

这短暂的停顿没带来安抚,反而让我不安,酒意似乎被撞散些,神智清明几分。

这只大猫可能要做到消气为止了。

 

只停顿几个呼吸,他便动了起来,缓慢地、折磨人地抽出 粗硬的性器刮蹭着湿滑内壁,带出酥痒和空虚。

我轻哼,脚趾蜷缩,哆哆嗦嗦的等待着。

堪堪退出只剩饱满的顶端埋在花穴,他停住,忽然腰身猛地一沉,再一次重重撞进来。

“嗯!”我闷哼,被他撞得前扑,胸口紧贴他湿漉的胸膛。

这一次有了准备,却不减强势,他一手捏住我晃动的乳尖,惩罚似的拧捏,一手掐着我无力的腰身,身下一下又一下的撞着,起初还有点节奏,很快便失了控。

水花剧烈拍打浴缸边缘,混着我压抑不住的呜咽和他的喘息。手臂像铁钳环着我,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将我钉穿,要将那些他从电话里听到的嬉笑、从别人手中接过我时看到的画面、还有我身上沾染的陌生气味,全都撞碎驱散。

“呜……慢、慢点……实弥……”我断断续续求饶,手指无力抓挠他的背。

意识漂浮在滚烫水面,被持续强势的撞击顶得支离破碎,快感堆积太猛,夹杂细微痛楚,还有他沉默中传递出浓烈得要将人吞没的情感,让我招架不住。

他依旧不言,只是喘息越来越重,汗水沿着紧绷的下颌滑落,眼里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我淹没。

他俯下头,湿漉漉的额发扫过我的眉骨,滚烫的嘴唇终于重重碾上我的唇,啃咬着,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掠夺所剩无几的氧气和理智。唇舌交缠间,满是他的气息,还有一丝他常喷的薄荷罗勒香水味。

腰臀被他牢牢掌控,配合凶狠的顶弄,一下下承接着。

体内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抽送得越来越快,毫无章法,只剩原始本能的冲撞,浴缸水不断溢出,流到地上,潺潺地响。

我被他吻得头晕目眩,身体软成一滩水,只能被动承受,偶尔溢出几声甜腻的泣音,意识涣散,眼前只有晃动的光影和他近在咫尺的、染满情欲的脸。

被快感冲击得几乎晕厥,他抵着最深处的宫口,猛然加快最后几下几乎捣碎人般的冲刺,喉间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

滚烫的激流在身体最深处爆开,烫得我浑身又是一阵剧烈哆嗦,内里本能地绞紧吮吸。

他死死抱着我,将脸埋在我汗湿的颈窝,沉重喘息烫着皮肤。

浴室里骤然安静,只剩水声和我们交叠未平复的喘息。

水渐渐凉了。

他在我体内又停留片刻才缓缓退出,带出一片湿滑泥泞。

身体深处传来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我连抬手力气都没有,软软靠着他。

他似乎叹了口气,然后抱起我跨出浴缸,用浴巾将我裹好,自己胡乱擦了擦,抱我回卧房。

床铺是干的,他把我塞进被窝,自己也躺进来,手臂伸过来将我捞进怀里,背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谁也没说话。

我困极了,意识沉沉下坠,指尖动了动,讨好似的轻轻勾住他环在我腰间的手指。

身上黏腻的感觉还在,浴室里那场带着惩罚意味的欢爱,似乎只泄了他一半的火。

没过多久原本搭在我腰间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移,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些粗糙地划过腰侧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温热掌心整个贴上来,缓缓向下滑去,覆上臀部,不轻不重地揉捏。

我身体僵了僵,没动也没出声,心里那点朦胧的不安又升起来。

他也没说话,沉默里只有他加重的呼吸,喷在我后颈的皮肤上。

那只手揉捏的力道渐渐大了,我清晰地感到身后那刚刚偃旗息鼓不久的硬物,又迅速苏醒、抬头,灼热而坚实地抵住了我的腿根。

我轻轻吸了口气,试图往前挪一点,避开那过于直接的触感。

他却立刻察觉了,圈在我腰上的手臂猛地收紧,将我更牢地锁回他怀里,紧密得没有一丝缝隙。那硬物也因此更深地嵌进我的腿缝。

“想去哪儿?”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响在耳后,热气钻进耳朵里,带着未消的余怒,还有些危险的意味。

我没敢答话。

他不再给我逃避的机会,那只揉捏着臀部的手强硬地挤进我的腿间,架起我的膝弯搭在他的腰上,另一只手探向腿心,那里方才被过度疼爱过,还有些湿润的肿痛,被他的指尖触碰,我忍不住轻轻一颤。

“还湿着。”他哑声说,语气听不出情绪,指尖却就着那点湿滑,熟稔地揉按着最敏感脆弱的肉蒂。

细密的、带着些微刺痛的快感窜上来,我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软了下去。

他低哼一声,好像很满意我的反应,就着侧躺的姿势,腰身往前一顶,滚烫粗硬的顶端便抵住了湿漉漉的入口,缓慢地往里挤。

这个姿势进得比浴缸里更深,也更磨人,内里依旧酸胀敏感,被他再次一点点拓开、填满,我忍不住抽气,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丝毫怜惜,直到整根没入,严丝合缝地填满,我咬着下唇认命的合上双眼,他却停住了,滚烫的呼吸喷在我颈后,似乎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身下因为他而起的细微抽搐和绞紧。

“吃饭的时候,”他开口,声音贴得很近,“谁扶的你?”

我一愣,混沌的脑子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是包厢门口那个好心的同事。

“是……是同事……”

我小声回答,带着点不明所以的怯意。

“扶的哪只手?”

他追问,腰身往里顶了顶,逼得我呻吟一声。

“不…不记得了……只是扶了一下手臂……”我试图解释。

他不说话了,沉默的几瞬呼吸让有种等待处刑的恐惧。

随后毫无征兆地开始了抽送,深而重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抵着那一点敏感的软肉研磨、冲撞,力道大得让我觉得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移位。

“呃啊……轻、轻点……实弥……”我受不住,哀哀地求。

“在哪儿扶的?”他却不理,一边狠狠撞着,一边掐着已经被亵玩成嫣红的乳尖,执着地问,声音里压抑的怒火似乎又被勾了起来,

“是这里?”他抓去我的左手肘,留下一圈暧昧的牙印。

“不……不是……”我噙着泪,被他撞得语不成调。

“还是这里?”他的手滑到我腰间,方才被他掐过的地方。

“都不是……只是轻轻扶了一下……”我带着哭音辩解,身体被他撞得不住前倾,又被他铁臂箍回来,承受下一次更重的撞击。

他似乎不信,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细节。

他只是需要一个发泄怒气和莫名占有欲的出口。

抽送越来越狠,越来越快,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我被他撞得眼前发黑,快感与痛楚交织,几乎要喘不上气,就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他猛地将我翻了过来。

我仰躺在床上,潮红着脸低低娇吟,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近在咫尺,额发被汗湿透,眼里骇人的亮,紧紧锁着我。

他握着我的腰,将我提起来一些,又重重按下,让自己进得更深。

“看着我。”他掐着我的下巴。

我被迫抬眼湿看着他,他俯身,狠狠吻住我的唇,吞噬掉我所有的呜咽和求饶,身下打桩的动作依旧未停,每一次没入都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钉进我身体里。

这次他没有忍耐太久,在一阵近乎失控的冲刺后,掐着我细嫩的脖颈狠狠射了进来,滚烫的液体又一次灌满深处。

我早已没了力气,内里痉挛着,不知多少次被他送上高潮,意识飘飘忽忽,只剩酥麻和空茫。

他压在我身上,沉重的喘息久久未平,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翻身躺到一边。

身上黏腻得难受,被褥也湿了一片。我没动,连抬眼皮的力气都像被抽干了。

他坐了起来,径直下床,走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放水的声音。

我躺在原地,浑身酸软,腿心一片狼藉的湿黏,浴室的水声停了,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浸湿拧干的毛巾。

他回到床边,掀开被子。

微凉的空气让我瑟缩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用毛巾开始擦拭我的身体,从脖子到胸口,到腰腹,再到腿间。

动作算不上多温柔,甚至有些粗率,但比起刚才的凶狠已然是天壤之别。毛巾擦过敏感处,带来些微刺痛的凉意,我轻轻哼了一声。

他手顿了顿,抬眼看了看我。

我闭着眼,没敢与他对视,他继续擦,力道似乎放轻了些。

温热的毛巾在浴室洗了三次,最后一次清理,擦净了,他将毛巾扔到一边,抱着我去了次卧。

寂静重新笼罩下来,他身上的低气压似乎散去了不少,只是手臂依旧圈得很紧。

我累极了,身心俱疲,眼皮沉得直往下坠。意识朦胧间,感觉到他低下头,干燥的嘴唇在我后颈的皮肤上轻轻的吮吸。

他的声音低低地传来,别扭的不行:“……睡吧。”

我将他的手枕在脸下,在他怀里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窗外的天已经透着微光,似乎快要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