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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熠然其实不怎么喜欢蒙眼这个玩法,他比较没有安全感,总觉得自己走在悬崖边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推下去,五脏六腑都飘起来,所以得时刻紧绷着。但云旗特别喜欢,估计是源于某种恶趣味,他总说这样显得他特别好欺负,特别让人想操。
恶劣的小孩子。郝熠然顺从地让云旗给他眼睛绑上领带,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这领带还是早上他给他选的,云旗有模特职业病,出门即秀场,再加上最近拍他们的人太多了,他连香水都是精挑细选过的。
所以现在领带上还有点淡淡的香水味,又混了点云旗自己的味道,可能因为贴着他脖子呆了一整天。
这么一想郝熠然就觉得自己不对劲了,他太喜欢云旗了,或者说太喜欢云旗的肉体了,光是闻他的味道就可以勃起。
屁股很快被扇了一巴掌。郝熠然抖了一下,想用脚去踢正在给他做润滑的云旗,结果因为看不到方位,胡乱动了一下,又被人握住脚腕。
“想什么呢郝老师?润滑油都要被你的水挤出来了。”
郝熠然虽然身经百战,听过的dirty talk数不胜数,但被小自己那么多岁的人说依然会觉得有点臊,他只能略带警告地叫了声,“高嘉辉。”
“在呢在呢。”
两个人做太多次了,云旗太知道他什么时候是真生气什么时候只是给自己骚得恼羞成怒了,所以敷衍地哄了两句就伸进手指给他扩张。
其实也不太需要,因为昨天刚做完,后穴都还很松软,云旗也懒得磨叽,直接伸进去两根手指,捅得郝熠然闷哼一声。
郝熠然是床上非常敏感的那种类型。云旗在没和他成为炮友的时候就猜到了,因为他们拍戏的时候一到亲密戏郝熠然就很容易抖,握一下腰就软,碰哪里哪里就开始瑟缩,像含羞草。等他们真开始做爱,他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想——没见过那么骚那么会喷水的人。
吸奶咬大腿掐脖子都能让他下面一片汪洋大海。现在也是,两根手指进去随便抠了几下就哼唧叫着开始抖腿了。
可以了可以了。
云旗听到郝熠然在小声小气地说。他抬头,看到郝熠然半张脸都被那条红色领带覆盖住,嘴巴张着在喘气,又因为看不到所以有点无措,下意识地在摇头,看上去特别可怜又纯洁。
如果忽略他大开的、被玩弄的双腿中间的话。
任哪个人,就算是直男面对这幅场景都不会无动于衷的。云旗特别庆幸自己的男性性爱初体验是和郝熠然一起,因为太美妙了,郝熠然是世界上最好的同事、朋友、性爱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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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熠然的穴和他的人一样,温暖又缠人。一进去就泡得云旗整个人都发麻,他忍不住把郝熠然的大腿根掐着更往外掰了一点,把自己的东西送到更深的地方。郝熠然本来是环抱着云旗的背,被他这么一下深顶,指甲不由自主抠了进去,但察觉到自己可能有点用力过猛了,马上放松了手指。
云旗感觉到背后力道的变化,觉得郝熠然可爱得要死,忍不住低头去亲他的嘴唇,又吸又咬,含糊不清道,“没事,尽情抠,老公一点都不痛。”
郝熠然最受不了云旗自称老公,想翻白眼但又意识到自己眼睛被蒙住,想开口说话又被顶到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音节,最后只好任由云旗胡说。
云旗一干起来就和小兽一样,郝熠然经常感慨,年轻就是好,无限精力,抛开技巧全是蛮力。握住他的腰就是高频率地整根进出,睾丸随着力度打到屁股上都带来微微的麻意,可想而知其主人用的力道有多大。身体在不停摇晃,穴道深处的肉还没来得及收拢又被蛮横挤开,郝熠然感觉全身的反应速度都跟不上云旗的节奏,只能放弃身体的自主掌控权,任由云旗尽情肆虐每个敏感点。
云旗伸手去揉郝熠然的胸,那么瘦的人竟然胸部还会有点肉,平时穿衣服也会挺起微微弧度。云旗从健身达人的专业角度来看非常适合练胸肌,不过从个人角度来看这胸非常适合乳交。下次试试看吧,他这么想着,又趴过去像婴儿一样去吸吮郝熠然像莓果一样点缀在上面的乳头,故意吸得啧啧作响,让郝熠然耳朵越来越红,下面也越吸越紧,手只能抱着他在胸口作乱的头,像安抚一个孩子。
可孩子会这么操他吗。他牙齿尖尖的地方刺了郝熠然乳晕一下,下身也对着甬道里凸出来的一小块地方用力一顶,郝熠然就惊叫着射了,精液喷了云旗一肚子,又顺着滴回他自己的身上。
云旗也玩尽兴了,索性不再管他,让他喘了口气就开始自己蒙头爽。绑在郝熠然眼睛上的领带被刚才剧烈的运动和摩擦搞得已经有点松垮了,不再平整,只歪歪扭扭地挡住他潮红的脸和潮湿的眼睛。
他肯定又哭了。云旗看到领带有块地方颜色比其他地方的都更深,估计是被眼泪洇湿了。郝熠然太会哭了,看电影会哭看拍的戏会哭直播会哭,现在太爽了也会哭。是只在他身边这样还是在别人身边也这样,不过无所谓了,别人是盆的话他就是桶,别人接不住郝熠然那么多的眼泪,只有他可以。
“嘉辉…”
“嗯?”
“我不想戴这个了,我想看看你,想看你。”郝熠然手摸索着来摸他的脸,云旗顺从地低下头,但没答应他的请求,他只轻飘飘又残酷地说了句“这次只用后面射出来就拿掉。”
他在床上一向不听郝熠然的话,也不可怜他,不玩那些温柔情人的戏码,因为郝熠然不需要。他是骗子,明明越刺激越痛就越爽,却还要假模假式地要害怕要寻求安慰。性爱性爱,先性再爱,虽然他们有没有爱还不好说,性起码要最到位。
最后两个人一起射出来的时候,领带已经皱成一团了,拿下来的时候郝熠然被强烈的光线刺得皱起眉头,像一只湿漉漉的小猫。他意识还沉浸在刚才的欲海中,看着在他上方笑的云旗伸手给了一巴掌。
“过分,高嘉辉,再也不理你。”
高嘉辉这会爽完了特别好说话,也不耍脾气,汪汪汪地就往郝熠然怀里拱,一边拱一边说我“理我理我。”
“还想提裤子不认人了郝熠然。”
“普普普普普普普普……”
云旗去吻他的眼睛,吻他脸上的泪痕,一下下亲,亲到郝熠然开始憋不住笑。
云旗是坏小孩,纵容坏小孩的自己好像更是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