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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中】保健课实践记录

Summary:

预警:窒息play+轻微强制,宰26&中16
故事前篇:LOFTER搜《是真的哦》

*仅代发,非作者本人
作者LOFTER:隔壁老王
作者wb:@爱的战士王某人

Work Text:

睡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时,橘发的少年首先感受到的是两只手腕处传来的束缚感,其次是房间里并不刺眼的昏暗光线以及熟悉的装潢——太宰治的卧室。

 

这一觉睡得还算不错,上午的时候黑手党的大家一起为他庆祝了生日,收到了很多礼物,也玩得很尽兴,那之后他就吃了今日份的“保健药物”,并且在太宰治的休息室睡了个午觉。

 

还没等大脑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会从休息室睡到卧室,他就听见熟悉的声音在面前响起:“醒得比预想中还要慢一点,中也的警惕性真是充满遗憾啊。”

 

“太宰?”

 

他转过头,看见黑发的青年正笑眯眯地撑在自己身上俯视着自己,看起来就觉得没憋什么好屁,但他也只是习以为常地骂道:“又要干嘛?你怎么把我从休息室搬到这的?”

 

太宰治叹了一口气,讲话的口吻有些做作的忧郁:“先是没发现今天的药里多了一粒之前没吃过的,然后又是因为一点点只能起到助眠作用的药呼呼大睡到现在,以中也这样的笨蛋程度就算死个十次也很正常哦。”

 

说完这些,他又更夸张地叹了一口气:“而且直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被绑了起来,中也真是没救了呢。”

 

“怎么可能没发现啊!”中原中也忍不住骂道,并且动了动自己分别被用绳子绑在左右两边的手臂,“我他妈是在等你这混蛋说明情况好吗?!”

 

“咳……”

 

伴随着他的动作,太宰治突然咳嗽了一声,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脖子,于是中原中也这才借着对方的动作,看清了那被衣领和发丝所遮掩在阴影下的部分,同时也有些惊愕地呆住了。

 

他这才看清,太宰治的脖子上套着一圈绳子,但绳子并没有打上结,而只是单纯地被一根绳子在上面绕了一圈,然后绳子的两端分别穿过了左右两边的床柱上的空洞里……然后系在了他的两只手腕上。

 

只要中原中也牵扯自己手腕上的绳子,就会使得绳子跟着一起动,而他刚才扯动绳子的动作就使得太宰治脖子上绕的那一圈绳子被收紧,勒得这个人咳嗽了一声。

 

他的手腕和太宰治的脖子被一根绳子形成的简易机关牢牢地连在了一起

 

“你有毛病吧?”他瞪着上方那张仍然面带微笑的俊脸,心想这人的精神病终于彻底发作了,“闲得没事搞这种傻逼机关?”

 

“哪里,虽然看起来很简单,但这可是十分有用的设计,是为了送中也生日礼物不可或缺的一环。”

 

“我想勒死你的话根本用不着这种多余的东西。”这算哪门子的生日礼物。

 

“呵呵……”太宰治轻笑了一声,然后不急不缓地伸手摸向他的裤子,“谁知道呢。”

 

“?!”

 

感觉到自己的裤子被太宰治解开并扒下,中原中也的表情明显呆滞了一瞬间,随后就立刻回过神踹了他一脚:“你干什么?!”

 

“嘶……真是暴力。”被踹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但太宰治还是没有停下脱他裤子的举动,甚至已经扒到内裤了,“我可是好心在教中也大人的活动呢,应该感谢我才对。”

 

虽然早就已经亲吻过了,对这种事也谈不上反感或是厌恶,但中原中也还是整张脸都涨得通红,俨然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谁要你教啊!!”

 

因为太宰治脖子上还套着绳子,所以刚才那一脚他也没敢真的用力,免得身体被踹得飞出去真把脖子给勒断了。

 

而这种程度的反抗当然不可能阻止得了太宰治,事实上这个人已经把他的内裤也扒了下来,然后毫不犹豫地伸手摸上了他的性器。

 

中原中也:“!!!”

 

完全不在意他震惊又窘迫到大脑都快要死机了,太宰治一边熟练地爱抚起他尚未有反应的阴茎,一边用颇为怀念的语气自言自语起来:“说起来捡到中也已经九年了呢,算上前面的三年就是十二年了。”

 

“一共十二年的份,我耐心等到中也过完十六岁生日已经很体贴了吧。”

 

虽然没听懂太宰治在讲什么,但中原中也直觉那个数字越大似乎就会对自己越不利:“什么前面三年啊,莫名其妙!混蛋赶紧放开我!”

 

“想逃走的话就逃走好了,”太宰治毫不在意地笑了一下,“反正以中也的蛮力,想挣开这根绳子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在他开口之前,太宰治又冷不丁低下头,缩短了两个脑袋之间的距离,那双鸢色的眼睛里尽是一片混沌,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时,甚至让人觉得仿佛会被那一片深不见底的混沌吸进漩涡深处,然后再也无法逃出来的错觉。

 

一直靠近到嘴唇都贴到他的耳朵的距离之后,太宰治才揉弄着他逐渐有了反应的性器,同时在他耳边轻声反问道:“只不过挣开绳子的前提是把我的脖子给一并勒断而已,如果实在很想拒绝的话,这点小事很容易就能做到不是吗?”

 

明明只要普通地进行做爱尝试就可以了,结果这个人却非要把事情搞成这种很奇怪的局面。

 

太宰治就是有这种把简单的事复杂化的该死能力。

 

不管精神上再怎么尴尬窘迫,不停地被爱抚着的分身还是不受控制地挺立了起来,而太宰治用指尖沾了沾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还轻轻地弹了他一下。

 

中原中也咬牙切齿地心想:怎么会有人变态成这样。

 

太宰治的动作非常娴熟,每一次揉弄都能刺激到最舒服的地方,时不时低下头与中也接吻,本来他还想去啃咬中也胸口的凸起的乳头,但他才舔了一口而已,就被恼羞成怒的少年扯紧绳子强行把脑袋抬了起来,于是他不得不遗憾地放弃这一趣味十足的环节。

 

从未经历过这些的少年一边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喘息声,一边在心里想不通太宰治到底是什么时候练的这种技巧,明明平时压根没见过这人有过跟谁约炮的时候,毕竟两个人绝大多数时间都待在一起。

 

虽然察觉了少年的疑惑,但太宰治并没有解释的意图,只自顾自地在激发起少年青涩的情欲后,又把手指伸向了从未有人涉足过的甬道。

 

“!!!”

 

尽管经历了前面的那些戏弄,中原中也对于这一步多少算是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发生时还是立刻就忍不住绷紧了身体,原本一直保持不动的手臂也下意识想要抬起来去推拒面前的人,而随着他的动作收紧的绳子勒得太宰治咳嗽着扬起头,他才反应过来,重新放下了手臂。

 

太宰治的手指上带着冰凉的润滑液,先是将那些粘滑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紧闭的穴口,随后又挤了更多的润滑液在入口处,手指毫不犹豫地将其带入甬道的内部,冰凉的感觉让人根本无法忽视。

 

尚未有过经验的后穴对于这种体验十分陌生,感觉到手指的侵入只会徒劳地收缩试图挤走异物,太宰治一边有些怀念前世习惯了做爱的穴肉对自己的配合与欢迎,一边又觉得重新体验一次这么生涩的中也也是一种乐趣。

 

自顾自地不肯想起曾经记忆的小狗也真是够讨厌的。

 

狗的脾气很大,尽管太宰治的耐心在十二年间已经从正数变成倒欠了不知道多少,但为了避免事后被单方面冷战上半个月,他还是忍着持续在负数方向飙升的耐心,仔细地给身下还在瞪自己的少年做扩张。

 

虽然没有了记忆,但身体的敏感点依然没有变化,感受着温热的甬道的收缩,他戏弄般地轻轻戳了一下里面的敏感点,立刻就感觉到穴肉收缩得更厉害了。

 

“唔……!”

 

突然被戳到了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中原中也忍不住闷哼出声,撑在他上方的太宰治则是随之投来了带着笑意的眼神,看得他牙痒痒的。

 

“果然小狗都喜欢被主人做舒服的事呢。”

 

听到太宰治故意暧昧地这样说,中原中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视线又在太宰脖颈缠绕的绳子上扫了一圈,经过他的几次拉扯,绳子已经把脆弱的脖颈勒出了一些红痕,但太宰治还是半点都没有将其解开的意思,于是他别过头去低声回嘴道:“也不看看到底谁更像狗。”

 

因为绳索的存在,即使在扩张的过程中好几次都因为陌生的胀痛感和不稳定的快感下意识想要移动手臂,但为了避免在床上把自家首领活活勒死的可笑结局,他只能努力地克制着自己的手不要动。

 

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把两只手绑在床柱上动弹不得,至少不需要他自己费力压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就像是这些年把他养大的风格一样,太宰治永远不缺让人火大的话语和恶劣的心思,但最终还是会选择更周全的做法,即使是在前戏和扩张上也是如此,耐心地让后穴能够差不多适应之后,才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中原中也嗤笑一声,心想也不知道这会儿才开始装什么从容,真要装淡定不如先把这破绳子解开。

 

以他的角度不太容易看到两人下身附近的景象,所以直到太宰治把某个又硬又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穴口上磨蹭时,他才终于感觉到那个大小好像有些不妙。

 

“真抱歉呢,和天生小码的中也不一样,我的尺码是偏大的哦。”

 

用喑哑的声音这样说着,太宰治开始缓缓地顶进湿滑的穴口,那种不断被迫撑大的胀痛感让中原中也罕见地感到一丝慌张,尽管明知道不会,但还是忍不住怀疑自己会不会被撑破肚子。

 

“等……你……唔……”

 

“我等得已经足够不耐烦了。”太宰治微笑着对他说道,眼睛里深色暗沉,给人以更深的危机感,“中也想阻止的话就尽管阻止吧,我是不会主动停下的。”

 

“别说那种、唔啊……傻逼废话……”怎么可能因为这种事而谋杀首领,混蛋太宰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可是那种奇特的胀痛实在是很难忍受,虽然疼痛的程度远比不上战斗导致的伤口,但是毕竟是那种隐秘的部位……

 

随着顶端最粗的部分也慢慢塞进柔软温热的后穴里,太宰治终于停了下来,俯视着身下额头满是冷汗的少年,冷不丁地笑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地挺身把后面的部分全部插了进去。

 

“……!!!”

 

太宰治的动作太过突然,中原中也甚至来不及叫出声,就被过于强烈的饱胀感刺激得猛地蜷缩起身体,原本放在两边的手臂也反射性地抬起想要推开身上的青年。

 

“咳、咳咳咳……”

 

听到太宰治的咳嗽声,中原中也才后知后觉地连忙把手臂重新放下,然而即使绳索重新变得松弛,也还是在那白皙的脖子上留下了明显的勒痕,最不可思议的是,他感觉到插在自己屁股里的阴茎不但没有因此而软下来,反而还隐约变得更硬了,甚至还弹动了两下。

 

“你这个……混蛋变态……”

 

“咳咳……是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太宰治看起来还有点回味的样子,对他的骂声完全不以为耻,“我倒是觉得还好,在做爱的时候加上一点死亡的可能性作为佐料,完全就是双倍的愉快哦。”

 

这种愉快绝对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

 

紧接着,太宰治就开始缓慢地摆动起腰身,让硬烫的性器在仍然不停收缩着的甬道里慢慢进出起来,使得中原中也又一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太宰治根本没有给他慢慢适应的时间。

 

“你他妈、等……唔……”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太宰有些兴奋得离谱,于是他忍不住在心里暗骂,平时装模作样的像是有多清心寡欲,结果全是装的。

 

不知道为什么,太宰治对他的敏感处似乎真的非常熟悉,每一次毫不留情地插入抽出,都会顶撞磨蹭到最舒服的地方,胀痛感混杂着快感逼得他接连不断地呻吟出声,插进自己屁股里的粗大玩意顶得他总觉得自己的肚子是不是要破了,连脑袋都因为这种危险而强烈的快感而变得晕晕乎乎,除了无意识的呻吟之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但是为什么却又觉得并没有本应该的那么陌生,简直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这个混蛋按在床上操个没完似的……

 

一些本不该存在的记忆也不知不觉地逐渐涌入了混沌的大脑之中,并且涌现出的画面越来越多,使得少年的双眼都因为过载的信息量而有些涣散,只能失神地盯着上方的天花板。

 

“……中也?中也?”

 

回过神时,他就听见太宰治正喊着自己的名字,视线重新聚焦回来,就看到太宰治微微眯着眼盯着自己,那副模样无端令人感到危险。

 

大脑此时此刻终于顺利解读了“一共十二年的份”的含义,并且提醒他至少现在绝对不能被太宰治发现。

 

然而这个念头才刚闪过一秒钟而已,他就感觉到太宰治伸出手轻轻捏着自己的下巴,迫使自己与对方对视,然后笑眯眯地直言问道:“你想起来了?是不是?中也?”

 

虽然是询问,但从语气和表情上看,毫无疑问太宰治对此已经十分确定了,而且那份笑容也并不和善。

 

中原中也从来没这么明确地产生过死到临头的感觉,他眉心一跳,连忙开口:“等下,你先……”

 

“既然已经想起来了,那现在跟我做爱的中也就不是青涩的童贞小孩子了哦。”然而太宰治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根本不给他拉扯的机会,那双鸢色的眼瞳里像是酝酿着愈发凶猛的风暴,“所以我就算再稍微粗暴一点、做得稍微尽兴一点也没关系的吧?这是作为十二年以来的合理赔偿哦。”

 

——怎么可能没关系这具身体还是第一次啊!!而且记忆没恢复又不是我自己想的关我什么事!!

 

就算他有一万句反驳的话要骂,但太宰治根本不给他机会,说完之后直接就用手握住他的腰身,重重地一下顶到最深处,过度的刺激使他猛地仰起头,差点以为自己的胃都要被顶出来了。

 

“哈啊……!疼死了……唔、你这、混蛋……”

 

前世的确不是没有过激烈粗暴的性爱,但是现在的身体才只是第一次而已,并且还是尚未发育完全的十六岁,要承受二十六岁的太宰治放纵胡闹未免太过勉强了。

 

少年青涩的后穴裹着滚烫的阴茎时也格外紧致,每一次抽插都让太宰治舒服得想要喟叹出声。

 

“啊、啊啊……慢、点……你他妈……哈啊、要死人了……!”

 

“不会的,”太宰治轻笑着说,抬手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绳索,“如果真的要被操死了,中也这不是还有别的选择吗?”

 

“这他妈、啊嗯……算个屁的、选择!”

 

有着前世的记忆作为基底,太宰治实在太熟悉他的身体了,抚摸哪里会让他忍不住叫出声,顶弄哪里会让他很快射出来,这些太宰治都再清楚不过了。

 

从未经受过这种快感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着,中原中也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射了多少次,只知道两个人的下腹处已经是乱七八糟一片湿滑黏腻,双腿也忍不住抬起夹在太宰治的身上,有时候被刺激得太过了就会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制止,但往往只能让太宰治又插得更深而已。

 

他的两只手始终死死地抓着下面的床单,如果不这样做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在某次高潮中不小心把太宰治勒死。

 

而压在他身上操弄个不停的人简直像个疯子一样,每一次都恨不得顶进最深处,好像恨不得就这么把他操死在床上似的——又或者是恨不得在下一秒就被他扯动绳子勒死。

 

被高潮的快感冲击得神智有些模糊,中原中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模模糊糊听见太宰治轻笑着说:“本来想第一次收敛一点的,谁让中也偏偏在这种时候想起来呢。”

 

太宰治甩起锅来还是这么不要脸,要不是眼下实在没那个精力,中原中也真想骂人。

 

根本不知道究竟做了多久,拉着窗帘的房间里从外面透出阳光直到彻底黑下来,变成只有床头的台灯负责照亮。

 

肚子里被射进去了多少次也根本不记得了,只知道现在太宰治稍微动一动就能听见“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

 

等到终于结束的时候,中原中也感觉被使用过度的甬道已经近乎麻木了,等到第二天肯定会肿得很严重,但他现在整个人都累得快要晕死过去了,根本没精力去计较这些。

 

胡闹了一整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太宰治终于餍足地解开了他手腕上的绳子,随手将其扔到地上,然后就懒洋洋地挤着他躺了下来,脑袋凑近过来,用力地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你他妈的……”中原中也困得迷迷糊糊地骂道,“不睡觉就滚去上班……”

 

太宰治语气认真地说道:“中也换我的药的事还没清算呢。”

 

“……”他困得不想讲话。

 

“还有擅自变成迷你小矮人睡了那么多年的事。”

 

“……”

 

“还有这么多年才恢复记忆的事。”

 

感觉这个人好像要斤斤计较个没完了,中原中也伸出手胡乱地拍了拍旁边那颗毛绒绒的脑袋,模糊地回答道:“知道了知道了……辛苦你这混蛋了……”

 

虽然是听起来好像很敷衍的安抚,但太宰治却真的安静了下来,没有再多抱怨什么。

 

于是中原中也的意识很快就被浓厚的睡意所淹没,在彻底睡着之前,他隐约感觉到旁边的人又凑得更近了一点,伸出手把自己像是抱枕似的抱在了怀里。

 

“笨狗。”

 

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点声音,虽然仍然满是抱怨的意味,但听起来却好像又有些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