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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很喜欢蔡琰,爱她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一切的冷酷中带着锐利的审视和一丝嘲弄。
明明带着斗笠,簪着花,握着纸笔,神态却像一个伺机而动的捕食者。
作为在辟雍学院唯一的有名的女性,你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呢?
看着那些才智甚至不如你的男人们侃侃而谈,大大方方谈自己的理想和见解,并受到同伴的理解和吹捧的时候你在想什么呢?
看着和你一样的男人或选择了自己的君主,谋得一职;或继承了家业,成为家族的顶梁柱,而你又能选择什么呢?
和阿异一样嫁给自己不喜欢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生孩子?
选择一个男人作为靠山,用自己的计谋辅佐他来赢得一个安稳的生活?
真是不甘啊,明明家族凋敝,凭着自己的才华才保全了父亲和蔡氏,为什么不能正大光明的成为自己的靠山?
天下有这么多路,怎么留给她蔡琰的路就这么少呢?
既然没有路,那就踏出自己的路吧。
面对封建的礼教,王权,她没有保留嫁人的退路。她选择毁掉那个噩梦。
哪怕要牺牲很多无辜的人,哪怕是无道之道。
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不是吗?
她太想要去打碎那些东西了,就像她烧掉的书一样。
既然自己有这个智慧谋略甚至刘豹和王异的兵力,为什么不去做呢?
阿猫和阿异理解她支持他。而她们的遭遇和噩梦同样是那个时代无数女人的噩梦,甚至是体面了太多的噩梦。即便是这样,也很痛苦不是吗?
她们已经算足够幸运的了,没有被吃掉。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放手一搏?
即使失败了不过也就是死亡。
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她们都经历过,更何况万一成功了呢?
她清楚的知道所谓皇权和规矩有时候不过也和纸张一样脆弱。
张闿说过女人像野草。
也对吧,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女人们就这样有如此惊人的生命力,能够创造生命,每个月都见证的血液的流逝和重生。
是啊,女人是最不怕血的。
她足够幸运,有足够的养分让她长成了一棵树。树想要破土而出,遮蔽阴云,变成森林。
蔡琰的声音从来都是从容地,柔和的或者冷酷的,她在世人面前一直在伪装。
在刘豹或者王异这种最亲密的人面前她可以是冷酷的,她不用装。
但是刘豹剧情那里,她第一次用尽全力去呐喊,喊到破音,声音失真。
“刘豹,去称王!刘豹,去称王!”
没有任何的掩饰伪装,发自内心的呐喊。
那一刻,她毫无保留的把自己的意志和欲望投射到刘豹身上。
她在呼喊,在引导,在请求。
她卸下了所有的面具,变回了最原始的“人”,甚至是被欲望燃烧的野兽。
谋士明明是最忌惮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的,但她说出来了。
她知道刘豹能明白她,接住她。
而刘豹的反应也很好品。
刘豹在造反之前(这时候可能没有下定决心杀掉叔父,毕竟叔父对自己不坏)第一反应是问蔡琰在哪里,她需要确保自己的行动不会伤到她。
在得知蔡琰在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时她毫不犹豫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在听到蔡琰的呐喊后她也毫不犹豫地杀掉了自己的叔父,成为了新的单于。
这样绝对的理解和信任,既是君臣(可能不太合适,因为刘豹在蔡琰面前没有一点君主的样子,但至少作为一只势力来说她俩算是君臣),又是爱人和灵魂伴侣,这也太好磕了。
"我这一生,在乎所有人对我的企图,唯独不在乎她的。"
生杀也由她,爱恨也由她。
我永远会被有生命力,为了自己的野心和欲望而竭尽全力的女人打动。
作为绝对主体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