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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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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1
Completed:
2026-04-11
Words:
15,172
Chapters:
4/4
Comments:
61
Kudos:
168
Bookmarks:
15
Hits:
4,136

【权澜】分手快乐

Summary:

summary:下属说不想和我当炮友了,我要向他勒索一发惊天动地的分手炮。

预警:第一人称/现代背景/道具/放置/榨精/失禁/控制高潮/口交/扇屁股!/dirty talk(其实更像sweet talk)/骑乘
我操真的是给我写美了,老权你可一定要往死里操澜儿啊。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Text

周六,天气晴,风和日丽。

难得的假期,我睡了个懒觉,洗漱好后去厨房煎了块牛排当早午餐。刚刚摆到盘子里,还没下刀,门铃响了。

这声响来的不合时宜,我却没有一丝被打扰用餐的不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愉悦的。我不紧不慢地站起身走到门口,忽视横在眼前的猫眼,开口问:

“是谁?”

“……是我。”

门外传来一道低低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

“‘我’是谁?贸然上门,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肯说吗?”我挑起眉,“而且,我刚刚才要吃饭,被你打断了,真没有礼貌。”

说完,我掏出手机随手点了几下。门外沉默了一会,声音再次响起来,断断续续的。

“…我是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哦——原来是澜啊。”我恍然大悟,“好吧,既然你诚心道歉了,我怎么会不原谅你呢?”

我推开门,打量了一眼来人。简单宽大的休闲装束,戴着卫衣的兜帽......竟然还戴了个口罩。我没忍住笑了一声,真傻,以为这样就能遮住潮红的脸颊吗。

澜有些局促地站在我面前,不解地看了我一眼,好像不太明白我忽然笑什么。我懒懒地斜过身体靠到门上,对他说:

“好孩子,请进吧。”

得到我的准许,澜走了进来。他来我家的次数并不多,我们打炮的地点大多选在我办公室的休息室里,在他家倒也有好几次,那地方可真够破的,连床都那么小。我实在不懂,一个身材那么高大的男人,是怎么缩在这种小床上睡觉的......我从鞋柜里找出一双一次性拖鞋给他,返回餐桌上坐下,示意他坐到对面。

澜缓慢地挪了过来,站在椅子旁朝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重新拿起刀叉将牛排分成小块,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还没吃饭。总不能我要饿着操你吧?”我看着澜的脸腾一下变得更红了,连脖子都有隐隐遭殃的趋势,“还是说,你已经等不及了,如果是这样,那我饿一点也没关……”

我话音还没落地,澜快速拉开椅子坐了下去。这一下可着实不轻呢,那个在他身体里的小玩具估计要抗议了。事实也的确如此,澜短促地喘了一声,就埋着头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好像上课开小差被老师罚坐的小孩。

哦,小孩大概不会坐的这么别扭,大腿夹的死紧,脚尖却比着内八字。

气氛未免太沉闷,我可不想我们的分手炮搞成这样,毕竟以后在公司里还要再见呢。我把最后一块牛排咽下去,开口和他闲聊:

“吃早饭了吗?要不要在这吃点,我再给你煎一块牛排?“

澜摇摇头。

“说话。”

“......不用...嗯......我很饱...“

“哦,这样啊。”我笑着看他,“是因为吃了跳蛋吗?”

澜楞了一会,缓慢地点点头,似乎又想起我刚刚的话,于是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嗯”来。我不禁笑出声:

“那么一点点你就吃饱了,那一会儿让你吃更大的要怎么办?“逗他实在是太好玩了,我想就算我们以后不做炮友,我也很难舍弃这个爱好,“来的路上还顺利吗?”

澜没有再回答我,他的头埋的越来越低,肩膀剧烈的颤抖,喉咙里压抑不住地发出闷哼声。我好整以暇地盯着他,又过了一会,才听到他沙哑地说:

“...对不起,我刚刚没听清。”

“没关系,这个问题也不是很重要。”我善解人意地说,顺带收回了踩在他裤裆上的脚,袜心处传来微微的湿意,“我们回房间吧?“

澜如蒙大赦,立马起身,姿势别扭地向主卧走去,我款步跟在他后面,看到他走到床前呆站着,便伸出手把他转回来,面对着我。澜高出我半头,垂下眼看着我的样子却很温顺,我喜欢。

“怎么不上床?”我凑近他问。

“......衣服,脏。”

“那你就脱下来啊。”我笑着说。

澜就慢吞吞地在我面前把自己脱光,爬上床躺着,看了看我,微微地把赤裸的身体蜷起来一些。我伸手弹了弹他的内裤边。

“这个是留给我脱的吗?”我亲了亲他的脸,“谢谢。”

没给他反应的时间,我把那条黑色四角内裤扯了下来,看到里面一块一块的白色精斑。

“这么大的人了,还尿裤子。”我随手把内裤扔到一边,攥住他还在往外流水的阴茎挤奶一样地撸了两下。澜被刺激地弓起腰抖,小腹上绷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跳蛋还在里面,要把它拿出来吗?”

澜点点头:“......要的。”

“好。”我摸到连接绳,这个长度露在外面,跳蛋应该进的很深,“好乖,一直含着。”

“给我讲讲你来之前都做了什么事,是按照我说的做的吗?”我将开关关掉,把绳子抽出一小段便没有再管它,而是用手指伸进已经滑腻腻的穴口去摸跳蛋。

“...我起床...送妹妹去补习班...呃......然后我,把它放进去...是按你说的做的,抹油,扩...张,然后塞进去......然后我就出门了...”他不自觉扭着身体躲我的手,我不得不空出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

“出门打车.....司机烦,一直跟我说话...还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澜可能不知道,他的语气真是非常可爱。我摸到了跳蛋,用手指夹住往外面拿。

“嗯,司机真坏。”我顺着他的话说,“不用去医院,你这个情况,我给你治治就好了。”

澜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疑惑地看向我:“怎么...治?”

我把那个水淋淋的跳蛋放在一边,半脱下睡裤露出我已经硬的发疼、高高翘起的家伙什,套上避孕套。

“嗯......先打针吧。”我把龟头对准小口挤了进去,高热的肠肉立马柔软的裹挟上来,挤压,吸吮。我俯下身看着澜神色迷乱的脸,感到一种怪异的感觉从心底缓缓地蔓延,有如实质地将我的整颗心脏轻轻挤压,导致它的跳动不再规律了。

“好点了吗?”我顶到底,轻轻拨开了澜眼前的头发。

“......这个针,好粗。”澜的眼神飘飘忽忽,盯着自己的肚皮看,“有点奇怪。”

看,这个人真的太好玩了。我没忍住笑了,扶住他的腰:“嗯,这是特效针,可能是要粗一点。”

澜直直地看着我的脸,“哦”了一声。他顿了顿,伸出手环住我的肩膀,凑上来舔吻我的嘴唇。这让我想起小的时候,大哥捡过流浪的小土狗放在家里养,没有起名字,大家就都叫它小狗。小狗很亲人,每当我放学回家的时候,它就扑上来舔我的脸。莫名和澜很像。我低头回吻住他,下身抽动起来。小狗就开始呜咽。

澜的身体我很熟悉。从小到大不知道多少人夸过我聪明,记忆力好,举一反三,在应试中是优势,在床上同样是。我清楚地记得他的敏感点究竟是什么位置,以什么样的力度去触碰他会给我想要的反应。就像现在,我只是深深浅浅地戳刺了一阵,就能把澜弄得直翻白眼,前列腺液流个不停。

他真的是越来越骚了。这句话并不掺杂任何的私人感情或是夸大成分,而是单纯的事实陈述。在我们最开始发展这段炮友关系的时候,澜简直生涩的要命,做爱只喜欢用背后位,动不动浑身僵硬,连看我一眼都不肯。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安抚、引导,才让我们越来越合拍。

结果现在他却突然要和我结束这段关系,莫名让我有种过河拆桥的感觉。

莫名让我觉得...有些生气。

老实说,床伴并不是我生活中的刚需。我自认不是个多么重欲的人,毕竟在我的生活中有很多事比活塞运动重要得多。留学海外的日子里,我基本都是靠五指姑娘打发我下头这几两肉......我想,我大概只是讨厌那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澜突然的离开,意味着我频率固定的性生活要被打乱了,失去了一个舒服的疏解方式。找一个本本分分不会作妖,身体健康没有性病,长相性格还十分合我胃口的炮友实在不容易。更何况澜几乎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现在公司的很多年轻职员还喜欢什么养成系爱豆呢,我这个养成系炮友也差不多吧。

“啊.......停一下,唔......啊.......!”

澜的里面开始以一种更快的频率收缩,他的双手握住我撑在他腰两侧的小臂,大腿在我的腰上夹紧。我知道他这是又要到了。他的脸上全是水痕,口水眼泪混在一块,虚着眼神看我,好像很脆弱又很爽的样子。

以后他又会对着谁露出这种表情呢?

这个问题冒出来的一瞬间我有些惊讶,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澜以后会跟谁做爱,上别人还是被别人上,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个问题毫无意义,因为这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

是啊,控制。

我讨厌不能被我控制的东西,尤其是他还在我身边反复徘徊的时候。

我细微地感到一丝焦虑和怒火,重新看向澜。他的老二已经很硬了,直直的翘着,只差临门一操。我不喜欢他在做爱的时候碰自己,所以他的手一直没有动,而是用一种带有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期盼我能像之前一样狠狠撞他的敏感点,好让他痛快地射出来。

如果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周末约炮,我会这么做,在他被我操射出来以后,我还会抱紧他,轻声地夸他。澜其实是那种很需要鼓励和爱抚的人,这一点好像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可惜这次是我们的分手炮,作为被分手的那方,我不是很愿意让他太爽。

我伸出手攥住了已经饱满发红的冠头,大拇指用力摁着。

“你今天射了太多次,“我垂着眼看他,“对身体不好。你也不想以后都硬不起来吧?”

强行被打断高潮的滋味不好受,他蜷起身体闷哼了一声,摇了摇头:

“没关系.....以后...”

“什么没关系,硬不起来也没关系?”我嗤笑一声,手又加了些力,“也是,你当被操的那个,硬不硬得起来确实不影响。是我多虑了。”

说完我有些后悔,这话挺刻薄的,哪怕像澜这种有点木楞的人,估计心里也不好受。只是我一想到他以后可能还要跟别人上床......我好像很难接受。澜干巴巴地“哦”了一声,说好吧,垂下眼不在看我了。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好吧个什么,搞得我心里更奇怪了。

奇怪,真的是奇怪。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我压下异样的情绪,探身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尿道棒。这也是我想用很久的一个道具,之前买了,但一直忘记拿出来用,今天刚好让它发挥一下使命。考虑到澜第一次玩这个,我选了最细的尺寸,也并不长。

我将位置对准,缓慢地将这个小棍儿往里面推。澜很紧张,全身都紧绷绷的,一动不敢动,我看着他的神情,有些不忍心,俯下身想亲亲他聊作安慰。然而澜忽然往旁边躲了躲,很显然是拒绝的意思——甚至连个正眼都没给我。

好啊,很好。我直起身,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干脆地将剩下那一小节推了进去,澜开始打颤,我双手握住他的腰用力操弄起来,每一下都重重地擦过那个突起。澜在床上一般是不会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的,现在也有些失控地呻吟起来。我射精的时候拔出了那个尿道棒,澜的阴茎抽动着喷出了稀薄一些的精液。他里面绞着我,肠肉疯了一样地挤压着,我呼出一口气,这才觉得有些痛快。

澜侧过身埋到枕头里,我看不到他的脸了。

“......结束了吗?”他的声音从布料和棉花里闷闷地传出来。

“还没有,让你失望了。”我笑着从他体内撤出来,把避孕套打结扔在地上,“你很期待早点结束吗?赶紧摆脱我?“

澜摇头,过了一会,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你这么讨厌我,可是在公司里我们还要见面。”我的声音冷下来。

“...可以不见,我小心一点。”澜仍然保持着这个鸵鸟姿势和我对话,“我们...认识之前,也很少见。”

我笑了笑,感觉自己是真的有点生气了。

“什么意思?以后都不想再跟我有交集了是吗?我很让你讨厌?”我真想把澜从他那个鸵鸟窝里拽出来让他把那些狗屁话再重复一次,但是我没有这样做,因为我们只是炮友而已,并不具备不可替代性和不可失去性。简而言之,澜对我并没有那么重要,我犯不上这么失态。没必要。

一阵沉默,澜微微动了一下,可能还想说什么,但是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好吧,”我调整了情绪,语调轻松道:“那我可要好好享受最后一次啊。”

话音落下,我下了床,走到衣柜最下面拆出一根按摩棒。我想我还是保留了一些人性的,这个按摩棒虽然遍布突起,但比起我的老二来说尺寸细窄了一圈,也并不上翘。我往上面涂了一些润滑——其实也没什么必要,澜的穴口被我干的像喷泉似的,手指插进去扣两下都一阵叽叽咕咕的水声,润的不行。

澜在床上仿佛老僧入定,那张脸始终不肯露出来。那一点被我保留下来的人性正在以光速离我而去,我把跳蛋重新拿回来塞了进去,又把按摩棒抵着往里推。

他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着,上面有一些出自我手的红色掐痕。我拿过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液体,按下了按摩棒的遥控器。哈哈,真是科技改变性生活啊。

澜终于肯把头转回来,我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僵持不下中,我的手机响了。我抓过来看了看,是阿香。一般来说做爱的时候我会把手机静音,不过家人的电话仍然有提示铃声。

我本来要出去,但转念想了想,并没有动,而是双腿分开跪在澜身体两侧,示意他张嘴。

“我要打个电话,你乖乖的,不要出声,好吗?”我把性器塞进他嘴里,划开通话键。

“喂?嘻嘻,hello呀二哥~”阿香的声音顺着听筒传出来。听语气判断,估计是钱花完了。她学校最近放圣诞假,她和朋友去瑞士滑雪,还要去冰岛追极光什么的,把卡刷爆这种事在我的意料之中。

“说吧,要多少?”我微微挺腰操着澜的嘴,开门见山地问。

“哎呀,不要这么直白嘛,”阿香嬉笑着,“转八千欧就行啦,凑个吉利数。”

澜的舌头有意无意地擦过我的马眼,高热的口腔包裹着半个柱身,我喟叹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对电话那头说,“…好吧,我现在给你转过去。不过说好了,我可不能月月这么接济你,下个月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太过分。”

阿香答应的很干脆,我这才反应过来下个月就过年了,她回了国估计能直接在钞票里游自由泳,还用得着我接济吗。

收款提示音响起,她在电话那头冲我飞了个吻:“谢谢二哥,爱你哦…对了,你的约会怎么样?我不会马上就要有二嫂了吧。”

我正抓着澜的头发让他深喉,听到这句话发出一个疑惑的气音,什么二嫂?她说澜吗?我被这个想法给逗笑了,随即反应过来她在说Karen,我的高中同学和大学同学,我们一起做过几次groupwork。说起来我们本来还要一起在英国完成硕士学位,可惜我才读了一半就因为家里的变故紧急飞回了国。前段时间她学成归国,请我吃了顿饭。约会却绝对算不上,毕竟我又不喜欢女人。没想到家里却有意撮合我们,连带着万里之外的阿香都知道了。

我的视线往下看去。澜被我操喉咙操得口水直流,呜呜咽咽地发出一些细碎的声响,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微微泛红,可怜巴巴的,好像有点……伤心?

我移开视线,回复道:“你就别在这瞎操心了,先想想圣诞假回来你持续一周的大考怎么办吧。要是再挂科我看大罗神仙来了也难救你。”

阿香瞬间蔫了,直接挂断了电话。我挺了几下胯,抵着舌根射在澜嘴里,听着他咕嘟一声把那些东西都咽了下去。

“好孩子。”我摸了摸他的脸。澜垂下眼睛,没有看我,身体细细地发着抖。他的前面射得一塌糊涂,在凹下去地小腹处汇成了一个粘稠的水洼,那东西此刻半硬不硬地又立了起来,拉出一小道细长的银丝。

真色情。

我检查了一下后穴的情况。小口已经变成浆红色,肉嘟嘟的,努力地吞吐着那根按摩棒。我看了看那个连着的遥控器,挑起眉。

“跳蛋竟然忘记开了。”我的语气很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没有让你爽到吧?”

我摁下最高档。

澜忽然像条鱼似的在床上弹了一下,小腹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颤抖着。他的语言系统似乎暂时短路了,一边叫一边说不要了。我最讨厌这个,谁允许他不要?

“你要的。”我俯下身抓住按摩棒的把手,缓慢地往外抽,“我知道澜是最棒的,都可以吃下去,对不对?”

他点头又摇头,视线盯着那个缓缓露出来的按摩棒,估计是在期待这场折磨的结束。

就剩一个头了。

我用力把按摩棒撞了回去。

“呃啊!……啊…啊…”

这一下力度不小,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微微的凸起。澜彻底无法压抑呻吟,白眼翻得老高,连手脚都别扭地缩了起来,浑身过电一般地抖。

那个跳蛋本来就顶在他敏感点上,现在被这么一撞,估计已经卡在结肠口了。我没有再动他,看着澜被这两个小玩意弄得逐渐崩溃起来,叫床的声音也变大了,含含糊糊地不知道说些什么。又过了几分钟,他的声音弱了下去,被操得说不出话了,只剩下大腿和小腹还在不正常的痉挛着。

“怎么不说话了?”我掰开他并拢起来的腿,继续小幅度地抽插着按摩棒,“刚刚还一个劲地说。”

澜费力地张了张口,试图从呻吟里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好像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阴下脸警告道:

“你再说‘不要’的话,那个跳蛋就可以不用拿出来了。”

澜就顿住了,微张着嘴痴痴地看我。他好像哭了,眼睛有些水痕,我分不清那是汗还是眼泪。但不可否认的,我心情好了一些,语气也怀柔起来:

“你说我爱听的,我就给你奖励。”

澜还是看着我,缓慢地眨动着眼睛,没有什么反应。在我觉得无趣的前一秒,他抿了抿唇,说:

“…谢…谢……主人……”

我一愣,不可控制地笑了:

“哈哈,很好啊。你这不是会说吗?”

我俯下身亲了亲他,把按摩棒和跳蛋关掉,一一拿了出来。我坐在床沿,叫他爬过来伏在我大腿上,伸手摸过他柔软的头发。

“现在我要给乖孩子一些奖励,好吗?”

澜缓慢地点了点头。

我顿了顿,扬起手啪一下打在他的屁股上。

澜僵了一下,不可置信地回头看我。我又是一巴掌扇下去。

“不要动。”

说这话的时候手也没停,澜的屁股上很快出现了红彤彤的巴掌印。我的节奏时快时慢,力度也并不固定,有时候我甚至会故意扇他的会阴。很快澜就受不了了,一边摇头一边躲,一截腰在我胳膊下面晃晃悠悠。他大概不知道,他这样跟把屁股往我手里送没什么区别。

我甚至要求他自己把屁股掰开,我扇他的臀缝。澜被打射了两次,到最后只是轻柔的抚摸都会让他浑身战栗,控制不住地发出呻吟。

我靠在床头,把澜抱在怀里。他的身体又开始僵硬了,很不自在似的。我顺着他的脊背轻轻往下划去,揉了揉他肿胀发热的臀肉。

“真的好红,一看就是很浪荡的小狗才会被扇成这样…你竟然还被我打射了,难道真的是你真的太骚了,所以被打也会硬吗?”我伏在他耳边说,澜快速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摇头,我说错了吗?”我的手指探进穴口搅弄着,“可是你流水了。这可怎么办?”

我最后拔出来的时候澜好像已经快不行了,舌头就没有收回去过。我从第一次射了以后就没有再戴避孕套,把他里面灌得像个奶油泡芙。我伸手向下摁他的小腹,想把精液先引出来一些,结果刚一使力,澜就抽搐了一下,阴茎颤抖着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有几滴甚至落在我的脸上。他发出一声绵长的,似哭似叹的声音,彻底瘫软在了床上。

我惊讶地挑起了眉,抹去脸上的体液。

“你尿尿了,小狗。”我摸了摸他的头,“是在圈地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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