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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天之前,大家一直以为雷淞然和张呈是清白的兄弟情,直到某一天雷淞然来米未后身上散发出一股股淡淡的橙子味。
*abo,橙子味A×茶味O(内含ca边🚗,慎入)
——
雷淞然觉得自己今天指定沾点水逆,要不然怎么能在刚进米未就碰见刘旸。
他滞下脚步,发出几声尬笑,下意识地往自己腺体那摸。
不过刘旸显然没发现他这张淡然自若的脸下的心脏跳动,只当是平常的碰巧,顺道停下来和他讲两句话,诸如一些吃饭没几点起之类的电话粥必备话题。设若是在平常,雷淞然还是很乐意去聊天的,但奈何现在他腺体疼地滚烫,就像把雪地里冰凉的手放进温水里,空气中的几粒灰尘落在上头都会激得他浑身一抖。
这张呈真是个狗。
刘旸还在滔滔不绝地说,他就在边上默默地听。忽然,翻滚的水被烧熟,手上冷的红变成热的红,说话声渐渐伴着沉默变得沉默,刘旸凑着他近些,在他衣服边上嗅了嗅,眯了眯眼睛,“诶雷淞然你今儿怎么一股橙子味儿啊?”
“啊?”他偏开人探究的眼神,往自己干涩的嘴上舔了几分。他钻进肩膀里也跟着闻,打了几句哈哈说,“没有吧?是不是闻错了?”
好在刘旸并没有多加为难,本着还得写本的重担想跟人告别,这样的决定让雷淞然身体变得像块烧软的蜡,看着他笑起来。
一滴烫水滴在冰里,公司大门被打开。张呈戴着顶帽子从外跨进来,帽檐遮住视线,门被轻轻关上,他抬起头,看见两个站着的身影。光线被他挡住,两个人陷在灰暗中。
“你们怎么站在这?”
光影随着张呈的走动在跃,几束站在雷淞然脸上,像筛下来的树影,张呈像树,移动像风,树影婆娑起舞,像小手捂住手电,无论多努力都会有光泄出来落在墙上。
“我和雷淞然聊天呢,你今儿也来挺早啊。”
“这不得想本子呢嘛。”
“说到这,我刚说雷淞然今一股橙子味,我还以为他谈了呢,你说...诶,不对”刘旸像是想起来什么,耸着肩往张呈那靠了靠,“你今儿怎么一股茶味啊?”
“哦——”
雷淞然看见他眼睛瞪得浑圆,便默默往身后退,然后被张呈一把扣在边上。
刘旸左右扫视了好几周,最终以微笑收场,弓起身子表示告辞。
他奔到创排间,一进去把门啪得一关,吓得瘫在椅子上的松天硕一个激灵,“嘛呀今儿这么激动?”
刘旸搬着把椅子挨着松天硕坐下,头凑到他的侧脸边,示意他头往下低点。
“你偷着其他组的点儿了啊?”
“去你的。”他往松天硕身上一肘,“我跟你说,我发现了我们组的一个大秘密。”
“啥呀?”
“你听我说,我刚刚闻到雷淞然和张呈俩人身上一股橙子茶味,你懂吧?”
松天硕身子往后一仰,“嗨,就这事儿啊,我早就知道了。”
这下轮到刘旸惊讶了,忙问他为什么。
“张呈看雷淞然那眼神和我看你一模一样,一点儿也不难猜。”
“这还是你们A的优势了?为什么我看不出来?”
“雷子更藏得住事儿呗。”
刘旸点了点头,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松天硕正了正身子,抬起头思考了会,猜道,“可能这一季开始?也有可能是上一季。”
其实不然,硬要追溯的话,恐怕得追溯到大学时期。
虽然张呈比雷淞然要大,但却戏剧性的是雷淞然的学弟。
那时候张呈大一,雷淞然大二,但要说第一次相识是在北京的艺考班。雷淞然第一次见到张呈想得是很少有人比自己高,张呈是一个。不过那时候他们也就是会聊聊天的普通朋友,有时候会半夜偷偷跑出去玩游戏,或者就在不知道哪干坐着,至少还没有什么龌龊心思,可谓是清清白白兄弟情。
但是这样的兄弟情只堪堪维持到了雷淞然考上中戏的那一天。
张呈在外头陪他喝酒,但要说还是自己喝得多点。酒气泛上来,贴在张呈的脸颊上。他的五官立体,乍一看像新疆人,皮肤变得淡红,眉骨挡住一部分顶光,他的眼睛很深,像黑色的海,无孔不入地把雷淞然溺在里头,他有点呼吸不过来。
张呈看见他的被酒润湿的淡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胸膛鸿毛般地颤,口腔里殷红的小舌随着呼吸伸到门齿下,洁白的牙齿也湿漉漉的,唇的边缘也粘上酒水。他不自觉地往雷淞然身上贴,把鼻尖贴到鼻尖,手指勾住手指,看他的眼睛和睫毛,看他的眼睑和弯眉,把手摸到他窄窄的脸上,摸到滑嫩嫩的肉,摸到他的腰,像鱼在身上游走。
“雷淞然,你怎么不躲?”
“你说呢。”
这句话像是已经崩坏的水坝的最后一道阻隔物被大水冲破,凶猛的水锐不可当地涌进河的另一头,融进往常只能听见声音的另一边的河水,水色咂砸作响,舌头填满了口腔,舌尖往上颚调皮地剐蹭,引来一片瘙痒。雷淞然坐到张呈的腿上,岔开来像是小时候坐在妈妈的怀里,可那时是温情,这时却是情欲。
不知道亲了多久,亲到舌头觉得累,亲到口腔兜不住口水,亲到雷淞然衔住张呈的舌头,用齿尖摩挲,亲到雷淞然想抽烟,往张呈口袋里摸却被掐住手腕。
张呈从烟盒里拿出一条烟,又从上衣口袋拿出一支全新的打火机,咔嚓一声,火舌从里窜出来,勾着尖拉住烟头,慢慢蚕食出一股浓白烟。
“哟,还挺贴心。”雷淞然伸手想去拿却被躲开,张呈把烟尾咬进嘴里,吸了一口,袅袅的烟就从唇缝里溜出来,飘到空中。他扬起嘴笑笑,两指撵着烟往雷淞然手边递。他看见人冷笑一声,毫不避讳地就把烟叼在嘴边,“张呈你能别那么幼稚吗。”
“那你不也配合呢吗。”
“哈哈。”
“诶我说张呈,你要是明年考进中戏,你不就是我师弟?”
“滚你的。”
“哟还急了。”
雷淞然靠在他身上,笑得抖起来,憋着笑拍拍人的肩膀,戏谑地说,“等你考上中戏师哥再陪你喝酒啊。”
“雷淞然你是不是欠打。”
“刚亲完就打啊,张呈你也太不是人了。”
俩人笑到一起,变成一块黏土。
橙子的清甜和茶的淡香在空气中交织缠绕,变得愈甜,像是额外加糖的橙子茶,还未喝就会被这种甜腻冲得头昏。
烟被撵灭在玻璃缸中,张呈抓着雷淞然的头往自己这凑。他举起手机,身后的灯光照得两人白得像墙,他说,“拍个照。”
“那你拿我手机干嘛啊?”
“让你时时刻刻都记得我。”
“那你呢?”
“管这么多。”
手机没开音效,也没开闪光灯,一个指头按下去就把他们定格在了照片中。
大概到了十二点,雷淞然和张呈才回了家。张呈换了套衣服,洗了澡后才躲进被子里,手机发来一条信息
——你也得记得我呀,师弟。
下面配着今晚拍的照片。
张呈扬起嘴角,回,等我去找你,而后切到手机后台,拨弄着相册里他偷偷拍的雷淞然的照片,有些是侧脸,有些是背影,他看着那张合照,默默地把它设置成了壁纸。
第二年,张呈终于考上了中戏,俩人又回归到奶糖般的状态。
在张呈第一百不知道多少次盯着手机傻笑后,作为张呈的同班同学及兄弟的苗若芃在第一百不知道多少次疑惑后终于强制地关闭了他的手机,瞪着眼睛看着张呈,“不是兄弟,你中邪了?”
还没从被关手机的行为中反应过来的张呈下意识啊了声,然后抿着嘴低下了头,但这丝毫不影响苗若芃看出他在傻笑。
“你谈了?给你下药了啊爱成这样?”
张呈也不说话,就沉浸在个人构建的恋爱精神世界中冒粉红泡泡。苗若芃的眉头越皱越紧,“人家的精神图腾都是老虎,雄鹰,猛兽,我看你就一粉红爱心就足够。”
张呈:“还挺押韵。”
苗若芃:“这是重点吗!”
事已至此,苗若芃已经放下了对于兄弟爱情是否可靠的担忧,转而问起了是哪个班的女孩,学妹还是学姐?又转念一想他们没有学妹便开始了头脑风暴模式筛查了所有有可能的人物,搭建起了一座信息金字塔,然后被张呈一句是男的整破防。
“Are you gay?”
“还整上英文了。”
“算了算了,是谁是谁?”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脸又变成了樱花色,他捏了捏外套,“雷淞然。”
苗若芃闭了闭眼,思忖着,不确定地问,“额...是那个第一横膈膜?”
“嗯。”
“这才刚开学,你就能谈上啊?”
“不是,艺考的时候谈上的。”
苗若芃思考了会措辞,最后只能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默默地在手机上下单了一杯美式咖啡,回了宿舍。
被苗若芃知道后张呈放得更开了,天天不是上课,就是对着手机傻笑,然后就是窜到雷淞然宿舍楼下和他一起出去。有时候是去打篮球,有时候去打台球,反正不闲着。
就比如今晚,俩人又去了最常去的台球室。这价格实惠,器材也新,老板有时候还会送点水果给他们。
雷淞然俯下身子,一杆子把白球打出去,可惜的是最后没进几个。张呈在他边上撑着杆子喝水,损道,“雷淞然你这水平差得不如我奶。”虽然下一秒就被水呛得快把肺给咳出来。
雷淞然在边上边给他拍背边嘲笑,“报应啊张呈。”
“去你的。”
“还挺顽强,跟蟑螂似的。”
张呈扑到他身上,“你是老鼠!”
遂又笑到一块,愈笑愈小声,最后亲到一块去。
这一次的吻要比上次更加急促,有种饥饿感。雷淞然的舌头被叼在牙齿上,细细地摩,像是舌头太烫又或者是太过珍贵。亲吻就是舌头在跳双人舞,雷淞然被这个想法笑到。张呈掴了一下他的屁股,打得肉在手掌上翻了一浪。他像个贪心的狼,不愿意放弃这块肉似的一直在原地打转,直到雷淞然一个巴掌把他手拍下去才作罢。
正好时间已经快到,他们把杆子放回原地就出了店铺。铺子的前面就是公园,现在不太早,城市的夜空没有星星,但却有深不见底的黑洞。张呈揽着他的肩膀往公园里走,走到河流边的石椅,月光从天上洒下,变成一块块鳞片到河中。河是一条活跃的鱼,扭动着身体所以也扭动了鳞片。
雷淞然掏出一根烟点燃了开始吸,河流很美,但张呈却并不注意。他偏着头看烟尾被卷进嘴里,看他呼出烟的时候会伸出一小节舌,舌会湿润了唇,唇是烟的出口。
他贴过去亲他的脖子,用牙齿衔一块软肉轻轻地咬,不疼,甚至会痒。但松开时那块肉会变成冬天手指尖的颜色,一直留在皮肤上几天才会被代谢。
雷淞然实在烦了就会把嘴里的烟塞进张呈嘴里,然后自己或者就着旧烟点根新的,或者在旁边刷手机,打开相机照照被咬的那块地方,如果太明显了张呈就会接受来自旁边的一个巴掌,打完了俩人就又笑一起去了。
张呈:“诶你说,我们毕业万一接不到戏怎么办?”
雷淞然:“接不到主角还接不到配角吗?接不到配角连龙套都接不到?你这一米九二的大高个不至于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吧?”
张呈:“也不是,那我们俩一起跑龙套也行。”
雷淞然踢他的小腿,“去你的,你怎么知道我只能接到龙套。”
“重点是和我好吗。”
“你怎么那么大脸呢。”
和雷淞然认识后张呈就得了种怪病,雷淞然一怼他就怼回去,接着俩人就开始笑,跟固定流程似的。
腻腻歪歪好几年,终于到张呈毕业,那时候正值二喜开始招募喜剧演员,张呈看着心里跟有蚂蚁似得痒,所以当天下午就跟雷淞然说了。
雷淞然坐在椅子上刷手机,听了张呈的话后他说,“行,但我不和你一组。”张呈当即就从椅子上蹦起来,一个跨步把雷淞然抱怀里,像个怨夫一样质问他,“为什么?你背着我有新男人了?”
“去你的,我俩要是搭档,万一本不好不就一起淘汰了,两个本两个机会啊。”
张呈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这个条件。
“那你和谁啊?”
“再看呗,总能找着。”
张呈回去后找了苗若芃,俩人一合计就一块去报名,到了米未开始选搭档,找到了和他俩磁场相近的罗圣灯,三人一拍即合,想了个组合名叫九口人,这边雷淞然也找到了搭档,叫隋鑫,组合名叫小心打雷,五人自此开始了煎熬的创排之路。
事实证明,雷淞然的顾虑是对的,在第一赛段雷淞然和隋鑫就被淘汰了,只剩下九口人。当晚,张呈和雷淞然又凑一块散步,边散边抽烟。北京的夜晚很明亮,到处都是亮堂堂的灯,各式各样的店都还开着,源源不断地有客人与外卖员进进出出。一根烟被摁灭丢进垃圾桶,张呈别过头去看雷淞然,眼神可以烫伤皮肤,雷淞然被烫得抖了抖。他听见张呈问他,“你爱我吗?”
他刚刚才抽完烟,尼古丁让他变得全身通畅,浑身轻飘飘的,他勾着唇回他,“废话。”
张呈牵住他的手往下mo,只是碰了一下雷淞然就被热得缩回来。他抬眼看着人的耳朵红得像成熟的草莓,又去找他的眼睛,发现黏住在自己身上。他咽了咽口水,说,“那有个便利店,你懂吧?”张呈点了点头,捏了捏他的掌心后朝后奔去。
大概过了两分钟,他看见张呈又向他奔过来,跑到他身边,他的口袋鼓囊囊的,雷淞然能听见他的呼气声。
雷淞然:“我打好车了,这附近有个酒店。”
在车里的十分钟是张呈此生最难熬的十分钟,往常可以打发时间的窗外漂移的景色被他蒙上一层雾,原本宽松的裤子现在却有点jin beng,雷淞然握住他的手想要安抚他。
进酒店开了房,雷淞然的衣服就被他给ba了,他们还是用第一次接吻的姿势坐在chuang上,shen下滚烫的□□硌得他发疼,他有点喘不上来气。
“我这被淘汰了还得被你shang,张呈你也太不是人了。”
这时候张呈没和他怼了,估计是憋着了。雷淞然这人干什么都淡淡的,包括现在,他不怎么爱说话,但到后来是有点不太能说,就只能哑着嗓子□几句。
继第一次接吻后,两人的感情再一次迎来了巅峰。以前还只是隔三差五去找雷淞然,现在变成了一天一去,没事就在手机里开启互联网热恋。尽管罗圣灯再迟钝也发现点不对劲,但他也毕竟不太好意思直接问张呈,就只能旁敲侧击地和苗若芃说他发现的张呈的不对劲。苗若芃听他这么一说,眼睛提溜地转了几圈看看边上没人才敢低着脑袋为罗圣灯答疑,“你别告诉别人,我跟你说,张呈是gay”罗圣灯刚想尖叫,就被苗若芃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他比了个嘘的手势,“而且,他对象是雷淞然。”
“啊?看不出来呀。”
“能看出来怪了,我们天天创排这么忙,除了张呈,你也看不见雷淞然的影子啊。”
“他俩啥时候谈的?”
“艺考就谈了,感情好得很,尤其是最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时间吹过整个世界,却好像没有在他们的脸上留下痕迹。但他们知道,这场永久的风是爱的载体,镌刻在跳动的心脏上,镌刻在他们的脊梁骨上,血液流过一个个刻痕,只会将爱涤荡得更加清晰而不会带走一分一毫。有时候他们看着彼此的脸会偷偷地想原来爱真的能让人活得更久。
春夏秋冬,在每个季节亲吻与拥抱,然后看着初生的太阳来来去去,新的一年在不知道第几个日出中伴着一切新鲜与美好,在人们的期盼下呱呱坠地。
这一年喜人还在办,但不同的他们组成了一个喜剧小队,他们不再为想要两个机会而被迫拆离,而是渐渐成熟有了同生死共患难的勇气。两个人生活久了好像就会变成一个人,所以想要一起活着,一起享受荣誉与辛苦,失败与成功,用他们的话来讲就是两口子就要休戚与共。
时间线推到今天,刘旸走后,雷淞然和张呈一起去了创排间。
雷淞然:“张呈你就跟狗似的,咬那么重,我身上一股橙子味。”
张呈:“那大学的时候你不想让别人发现我俩是一对,二喜的时候你说事业还不稳定,现在都喜二了,我俩在一起这么多年我永久标记过分吗?”
雷淞然:“你说的对,但你是狗。”
张呈倒也不恼,“行,那你也是。”
俩人笑成一团年糕,软乎乎的,像是没了力气。
他们靠在一块,雷淞然在他怀里,张呈说,“我想亲你。”雷淞然连眼都不抬,笑了一句,“你今这么有礼貌。”张呈去刮他的腰,掀起一阵细绵绵痒意,像闷闷的毛在蹭。雷淞然抬起头去接张呈贴下来的唇,这样的姿势让脖子很痛,但谁都没在意,直到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两人才被吓得分开了嘴。
是刘思维。
“张呈雷子,一起来顺点子。”
雷淞然应了声好,脚步声渐渐远去。
张呈红了耳根,也许是涨的。
雷淞然看着他的脸,幸灾乐祸地笑起来,“张呈你怎么干ting着不会yang wei吧。”
“滚。”
雷淞然坐得更近些,隔着ku zi都能感受到的滚烫。他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用身体轻轻地移动,轻轻地 ceng ,他们的唇齿相交,橙子茶的味道又浓了些。
但在雷淞然的帮助下,张呈貌似并没有变得更好,耳朵红得要滴血,又变得有些急促。雷淞然看着他觉得好笑,但又因为自己帮倒忙的行为生生忍住了,他说,“张呈你能忍忍吗?”
“你这话听着像个渣男。”
“别啊,谁家渣男被人 gan 啊,今晚你自己待着吧。”
张呈也不善罢甘休,猛得掐住他的腰,往上一 ding ,说,“雷淞然你今晚看着吧,看看我会不会yw。”
自此他们的感情迎来了第三次巅峰,和上一次一样,雷淞然还是说不出来话,但依旧能使唤张呈去给自己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