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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熟悉的白色身影倒在地上,早已彻底失去呼吸,澄野拓海脑子里一片空白。为什么,苍月会死在自己家里?
只记得昨天晚上实在太困,洗漱完后就早早睡下了。如果是在自己家里发生的命案,为什么昨天没有听到任何人进入室内的声音,也没有听到苍月挣扎反抗的动静?好希望是幻觉,可尸体真真切切躺在这里。
怎么办,怎么办。
澄野拓海闻到房间四处都飘散着奇怪的味道,咸咸的、像铁锈一样。啊,是苍月身上流出来的血的味道……血腥味直冲鼻腔,惹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猛地弯下腰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他和苍月卫人的关系称得上一声挚友,明明平时那样形影不离,明明昨天还约好周末去苍月家里补习,现在却只能见到一具尸体。澄野拓海蹲坐在地上,无助地摸着苍月的脸,冰凉的、僵硬的……
“呜……”澄野拓海小声呜咽着,依旧没法接受挚友死去的事实,地上还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已经浸透了他的衣角,抬手想要抹掉脸上挂着的泪珠,又不小心把手上的血蹭到脸上。
好难闻、好讨厌……
他摇晃着站起来,走向浴室,要把沾上的血都冲洗掉。镜子里,自己面色苍白,脸上、衣服上都染红一片,看上去就和地上的尸体没什么两样。
也不知是因为习惯了,还是被皂香和消毒水的味道掩盖了过去,总感觉空气中的血腥气变淡了不少。澄野拓海也慢慢冷静下来,大脑这才开始思考,对了,要报警,一定要把害死苍月的凶手抓出来,一定要为苍月报仇!
澄野拓海立刻冲向玄关的固定电话,手上的拨号键还没按下,苍月卫人那边传来了奇怪的动静。他不得不放下手里的电话,走过去一探究竟。只见苍月的尸体突然开始抽搐,以一种极度不合常理的方式直起身子,手臂几乎反折过来,浑身骨骼咔咔作响。看得澄野拓海一阵牙疼。
搞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尸体……是不可能自己动起来的吧?难道是苍月开的玩笑?真是的,这样也太吓人了,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跟他吵一架才解气。
抱着这样的期待,澄野拓海再次靠近苍月,握住了他的手。手上依旧传来冰凉的触感,让澄野拓海心里也跟着发凉。他不死心地又把指尖凑到苍月卫人的鼻子下面,没有,没有呼吸……苍月真的死掉了。
“咕、咕嘎…嘎……”满身是血的苍月喉咙里吐出意味不明的音节。
“咕咕嘎嘎…?”澄野拓海感到困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苍月直接扑了上来把他按倒在地上,粘稠的血液又滴在了澄野拓海刚擦干净没多久的脸上,血腥的气息再度充斥着鼻腔。
脖颈上忽然传来剧烈的刺痛。
是苍月,他咬上澄野拓海的脖子,尖利的牙齿刺破了皮肤,像是饥饿的野兽终于闻见血肉的味道,将他扑倒撕咬,想要吞吃入腹。
“啊……!!”疼痛让他没法尖叫,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惊惧之下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让他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苍月。丧失理智的苍月依旧没有松嘴的意思,在被推开之前狠狠发力咬下了澄野拓海一小块肉。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苍月那张惨白的脸上,澄野拓海伸手捂住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踉跄着向后逃去。指缝间全是粘稠的血液,顺着手臂低落在地板上。
澄野拓海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血液在流失,一股强烈的眩晕袭来,手指尖的温度也在缓慢地变凉,痛感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难以看清。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逃到门外了,就算能够跑出去,也没有能力将苍月……不,他已经是没有意识的怪物了!就算自己能够跑出去,也没有能力将这个会袭击人的怪物拦在里面。他尽可能地依靠着最后的意识,挪动到远离苍月的地方,扶着墙面滑倒。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听到了苍月喉咙里发出的、混合着血液的咕噜声。
……
好臭、好恶心、好难受、好痛……呕……
再次醒来,腥臭的味道简直要把澄野拓海熏晕过去。是苍月身上的味道。苍月把他压在身下,却没有向先前那样撕咬,反而在澄野拓海的伤口处舔舐,将流出的血液卷入口腔。
痒意让他的身体有些奇怪,肾上腺素大量分泌使他的感知变得混乱,心跳变得快而微弱,最糟糕的是,自己的下体正在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即使平常生物课程上听得并不认真,他也知道这是濒死的表现。
“唔唔、呃……”他想要呼救,却没能发出任何声音。双手本能地去推搡压在身上的苍月,但恐惧和过度失血让他的浑身脱力,这点力量都没能让苍月晃动一分。
会动的尸体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澄野拓海此时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苍月的一条腿在澄野拓海不断挣扎的动作中挤进了双腿之间,膝盖顶住了他的下体。
“噫…!呜……”澄野拓海发出小声的呜咽,此刻他的感官过于敏感,哪怕只是这一小小的刺激也激得他猛地并起双腿。而尸体并不会注意到他的动作,膝盖依旧不断顶弄着敏感处,微妙的快感让澄野拓海头皮发麻。
他下意识向后退去,后背却装上了墙壁,在上次失去意识前为了远离苍月,他早就爬到了角落,这才逼得自己无路可退。
现在后悔已经没有用了,脆弱的阴茎被隔着布料摩擦疼得发涨,尖端吐出几滴粘腻的浊液。苍月似乎对澄野拓海想要逃离的想法很不满,用力向前一扑再次将他按在了身下,膝盖也随着动作用力往前撞去。
性器跳动着射出浓稠的白浊,濡湿了澄野拓海的外裤。大脑短线了一瞬,在这样的情况下被死去的苍月顶弄到射精……?他一时半会没能想通该是羞愧还是害怕。
精液独特的腥味飘散在空气中,没等澄野拓海做出任何反应,像是被这股味道吸引了般,压在他身上的苍月向后撤了一步。
澄野拓海趁机向旁边扑去,这一举动再次激怒了苍月,伸手捉住他的双腿把他拖拽了回来。指甲抓破布料,在小腿上留下深深的抓痕。
“啊!好痛!”这道伤痕像是打开了封闭痛觉的开关,先前支撑着他逃跑、反抗、忍受疼痛的力量突然一下全部抽离了,延迟的痛感席卷全身。手指不自觉地抽搐、蜷缩,紧紧攥住衣袖,随着疼痛而来的还有数不尽的委屈。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一觉醒来就看见了好友的尸体,现在还要被他啃成浑身是血的模样……
泪水毫无征兆地涌出,顺着脸颊滑落融入伤口,尖锐的刺痛伴随灼烧感,澄野拓海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视线也被泪水模糊,只能勉强勾勒出苍月的轮廓。
可惜哭泣也不可能让死者对他生出怜惜,苍月的某项本能似乎被精液的腥臭唤醒,硬挺的性器正顶在他的小腹上摩擦,下体被衣裤紧紧勒住难以很好地释放,苍月的动作也因此变得相当粗暴,澄野拓海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已经被蹭得发红,一股热流从小腹腾起。
然后他惊恐地发现,不久前才释放过的性器又一次硬了起来。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下,身体居然还对着死去的苍月起了反应…?这样的事实让澄野拓海感觉脑子里的线彻底绷断。
好可怕、好恶心、好恶心!擅自起反应的身体好讨厌、这样子的苍月好讨厌、发生这样的事情好讨厌!……可是苍月真的死掉了……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苍月都已经死掉了!
苍月已经死掉了……对啊苍月都已经死掉了!所以他才会变成这个模样!才会变成这样的怪物……!苍月真的死掉了吗。
理智早就被冲散得无影无踪,所有的思绪乱作一团,刚从惊恐中缓过神来的澄野拓海又迅速跌入了极度的悲伤中。
他声音沙哑地哀泣,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咽喉:“呜、啊啊啊……苍月、苍月……”
不想要苍月死掉,澄野拓海抬起手再次触碰苍月早已冰凉的脸颊。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动、还存在着生物的本能,只是失去了理智成为半死不活的怪物而已,这真的能算“死掉”了吗?
应、应该不算吧?没错,苍月还活着的!只是看起来和其他人不太一样,这都没有关系,苍月只要还活着就好了!只要他还活着,做什么都可以!
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身体也适应了疼痛,崩溃下的澄野拓海选择了接受这一切。
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苍月,深吸一口气,褪下自己的裤子,任由半硬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又替苍月脱下裤子释放出那根硬挺的物什。
还没等澄野拓海挑好一块合适的地方坐下,苍月就已经扑了上来。头重重地磕在地上,钝痛让他脑袋有些发晕。
“啊……!”苍月的性器直直地挺入了他的身体,澄野拓海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根硬挺的东西穿透,下体像是已经被撕裂,可那根恐怖的性器还没能彻底进入。
疼痛让澄野拓海一直紧绷着身体,苍月被夹得动弹不得,喉咙里发出咕咕声表达对这不听话的肉穴的不满。澄野拓海感觉到自己身体里埋着的那半截性器抽动了几下就想往更深处挤。好痛、好痛!要裂开了!他尖叫着挣扎想要逃离,却被苍月死死地固定在原地。
“不要……不要!已经进不来了,快停下!”
苍月听不懂他的求饶,拽着澄野拓海的双腿向前一顶,收获了带着哭腔的咒骂。那根巨物强硬地挤进后穴,澄野拓海只感觉屁股被撕裂,后穴被这一下操开了,一股温热的湿液顺着大腿留下,肉棒就着血液抽插。
澄野拓海抽噎着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双眼擦去溢出眼眶的眼泪。性器顶着他的穴心操干,澄野拓海能够清晰地感觉到操进自己肚子里的那东西的形状,后穴绞紧着那根阴茎吞吐,两人的连接处早就被淫液打湿,随着撞击打出一圈泡沫,不太熟悉的激烈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疼痛和羞耻感友让他只敢压抑着小声呻吟。
脖颈上又是熟悉的剧痛,苍月又一次咬上了澄野拓海,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撕咬,只是将尖牙埋进了血肉里,交配的本能告诉他这个动作能让身下的人不敢再有别的动作。
苍月快速地挺动着身体,澄野拓海的身体随着动作晃动着,脖子上的伤口不断被撕扯,疼得他终于没能忍住开始尖叫哭泣。
“啊、啊啊啊……你在做什么!这是什么……啊唔!呜……”
先前被苍月弄出来的才刚刚凝血,新伤口又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猩红的血液,澄野拓海感觉自己快要失血而死,他为自己先前失去理智的举动感到后悔,这样的苍月根本不知轻重、根本不会管他的死活!
苍月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好想苍月……思念让悲伤更甚,澄野拓海闭上双眼不打算反抗。
敏感点持续被操干着,原本痛苦的呻吟逐渐变了调,只觉得身体的温度越来越高甚至有些发烫,头脑也被快感冲得发昏,渐渐地开始扭着腰肢迎接着苍月的动作。肉穴早已被爱液泡得湿润而温暖,苍月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顺畅无比,顶着穴心抽插把澄野拓海送上了高潮。
温凉的精液注入体内,彻底将那口小巧的穴填满后,苍月才松开死咬着澄野拓海脖颈的嘴,粘稠的血丝粘连着牙尖牵出一道长长的红丝。
“哈、哈啊……咳咳……”好可怕,还以为要被咬死掉……
尖利的痛终于稍微散去一点,澄野拓海大口喘息,喉咙灼痛一股铁锈腥腐的味道涌出来。哇地一声,暗沉的血色从嘴里喷涌而出,呛住了口鼻。
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臭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别这样、别这样,不想死掉不想死掉不想死掉……
啊。
……
又一次醒来,苍月的阴茎已经从体内抽离,澄野拓海手脚并用地从他身边爬开,生怕他又将他扑倒。
只觉得自己身上烫得厉害,头也晕得过分,晃晃悠悠站起身捂着微微鼓起的小腹一步、一步朝浴室走去,满溢的精液从尚未闭合的穴口处滴落,混着未完全干涸的血迹在地板上留下扎眼的痕迹。
镜子里,自己面色潮红,脸上是血液都没能掩盖住的餍足,瞳孔染上了诡异的红色,之前被撕咬抓挠出的伤口此时已经不再流血,长出了粉嫩的肉芽,隐隐有完全愈合的趋势。
向下摸去,性器下不知为何长出了一条缝隙。澄野拓海不可置信地扒开垂落的阴茎确认,没有看错,那里长出了女穴……
伸手摸了摸,指尖刮擦过红肿的阴蒂,突如其来的刺激惊得澄野拓海没能忍住叫了出来,身体颤栗着。
这是为什么?我没有死掉,还长出了这个……
但很快,他就没有功夫再去思考这些离奇的事情了。脑海里,繁殖的欲望侵吞了大部分理智,叫嚣着要去寻找繁衍的对象。
客厅里诱人的气息牵动着理智,要过去,要去交配,要去受孕……要去找他,要和他在一起……
那里是死去的苍月待着的地方……
要、过去……要和苍月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