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1.
大学是一个算不上很忙碌、但真的忙起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的地方,青年作为学生会的新任外联部部长,想起昨日学弟学妹们提起的话题,不由得有些头疼。
校篮球赛的时候想要和同样打篮球赛的隔壁大学一起联动招品牌商赞助——刚进来的后辈们大概是对隔壁相当有名的大学有种莫名的憧憬,但这对他来说可不算是一件容易处理的差活。先不说隔壁大学的总学生会长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再说他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个新人,这能插的上话吗?
更何况他也不见得就乐意在自己的地方给别人抢去风头,他们的外联部在外边的名气也不小。
或者,要不要去问问她呢……?
青年一想到她,脸庞的线条都变得柔软起来,外联部唯一一个到了该退部却还未离去的前任部长,她对外雷厉风行,在任职期间带着外联部拉倒了不少的校外赞助,让每一次大学活动都办得风风光光舒舒服服,从学生到校外人都对她赞不绝口。
但是对内的时候,她很温和,无论发生了什么都是第一时间想着办法去解决,事后面对后辈愧疚的脸庞又是无奈一笑,最多是拿起宣传纸卷一卷,轻轻地打在他们的脑袋上,语气和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变化:“好了,解决了就行,下次不要再犯。”
其实青年就是为了她才进入到这个部门,更是因为她的一句相信就担下了下一任部长的责任,其实有她珠玉在前,他能否接下她留下的责任还是很难说清楚的一件事,或许是看到他的为难,按惯例要退部的她只是拍拍他的肩膀,说再留下来一阵。
少女的发丝从他肩膀飘过,淡淡的香气环绕着他。
于是他被击落了。
青年的心动总是莫名其妙的,他觉得她应该对他也有好感,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本来出于高年级的她又为什么愿意揽下已经不属于她的劳累?
他想起她的脸庞,眉目间都带着轻快的笑意,手不自觉地点开手机里她的电话簿,他经常就这样看着她的手机号傻笑,甚至——嗯,这或许并不是一个正常人的做法,但是他对自己的心意很明确,若不是因为现在还在接任初期,他或许就已经和她告白了。
手指微微一动,他不小心点去拨打电话,青年心里一慌,刚想要切断电话,却不曾想居然电话被接通。
淡淡的欣喜从心底划过,他想,本来也是要询问她的意见,自己这也算得上有所求,于是他呼唤她:“星学姐,不好意思打扰你了,那个,我想问问你现在方便吗?”
这段话很快地说完了,但并没有迎来预期的回话,电话的那头似乎有谁在呼吸,过了几秒,他才听到心上人的回话,带着一丝他听着有些燥热的虚弱感,回了一句:“嗯……呵……现在,现在不太方便,不好意思……唔咳!”
难道是生病了吗?青年没做多想,他有些关怀地问:“星学姐,你不舒服吗?你在宿舍还是在哪里?要不要我给你送点药?”
那边的喘息变重了,隔了好几秒星才回话:“嗯……嗯,不用了,谢谢你,唔……我休息一下就好,晚点回……等……!”
电话被切断了。
青年握紧了手机,很明显星身边有其他人,但是她的状态并不算很好。挂念心切的青年先是找到星的舍友。他做事还是周到的,自知在想要获得星的好感就要先从她身边人下手,但很可惜,星的舍友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星星今天中午就出去了呀,我没看到她哪里不舒服,看起来还挺开心的呢,她跟我们说请了假,今晚就不回来了。”舍友A在电话那头思考,“好像是朋友要来吧……?”
在舍友A身边的舍友B在隔壁说话声音有些小,“那是朋友吗……?”
A回了一句:“不知道啊,不过她真的很开心不是吗?”
心底种下一个怀疑的种子,青年礼貌地和舍友道谢,他走出部门的会议室,又走到校园偌大的广场上,像个无头的苍蝇团团转。
舍友的对话让他也起了疑心。
星如她的名字一样,人如其名地从入学就是这个大学冉冉升起的启明星,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性格更是不拘小节但面面俱到,为人处世之道恰到好处,接触过她的人无论男女多少都对她有所倾心,但奇怪的是她从未有过恋爱对象。
大学并不是一个完全高素质的地方,有些充满恶意的男人会因为一时的告白失败就给她造谣,虽然最后都被她一拳打得头晕眼花甚至被送去拘留,但风声不会因为她的迅速维权而熄灭,总之,在他接任之前,已经开始传言她喜欢女孩子。
同为舍友,能说让星特别开心的人,必定是她很喜欢的人了,他的直觉让他觉得那是一个男人。青年心里爬起细细密密的嫉妒,男人的嫉妒总是无厘头的,即使心里清楚星其实根本不是他的什么人,他也心生嫉恨。
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到了某栋教学楼的楼梯,与他迎面相撞的是学校保健室的老师,她急急忙忙的声音从他还未见到她就先听得一清二楚:“……好的,我现在就赶回来,没事的,保健室里是星星帮我看着呢,那姑娘心细,而且今天周五快下课了,基本上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青年和校医打了个面照,他温和地和她点头,下一秒就目标明确地冲向保健室。
2.
他们大学的保健室与其他大学的保健室不太一样,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属于私立学校,投资家族下的本钱不少,连带着本该普普通通的保健室打开门之后还有一个门,隔音效果非常好,甚至进去内里保健室之后,每个床位旁边都是厚厚的质量非常好的保护帘子。
听说,星家里和这个学校的投资家族也有关系。
推开最外侧的门,再推开里面的门,青年的心跳不知道为何一直在咚咚咚狂跳,按照校医的说法,他进去最多就是星坐在那里做一些她自己的私事罢了。
此时此刻他对声音格外敏感,内门前也有一层厚厚的帘子,但不知道为何,帘子的褶皱处被谁卷了起来,留出了一个适合偷窥内里的缺口,刚刚好起到一个里面的人看不见外边的人,而外边的人站在这个缺口可以对里面一览无余的作用。
……他听到了娇媚的女声,是那种被拿捏住发出婉转啼叫的叫床声,他只在那些电影里看到过。接着是断断续续又错落的喘息和一点点明晰的肉贴打着肉的声音完整地传到他的耳朵里,青年愣愣地站在帘子前,片刻之后,他将保健室的门反锁,这才控制不住地往那里看去。
在看到保健室内的一切前,他在心底疯狂地请求看到的是别的学生在这里面偷情,如此他就能当作无事发生一般离去,但他的视力很好,即使那个被男人抱着大腿岔开着对着他这边的女人头发有些散乱,甚至遮盖住她的脸庞,他依然认出来那是谁。
那潮红的、双眼已经开始往上翻的模样,被操得表情竟然有些天花乱坠的脸和那时站在他身边对他说继续加油的笑脸重合。
从未有如此明确的一刻,他认知到星是一个女人,并非是他幻想中含羞带怯的少女,她的乳尖如今红肿得颜色就不是一个处女该有的颜色,她的腰很细,又大概是因为身后捏着她的男人手很大,上面的痕迹看得出来并不是刚刚捏住的模样,想必她已经就这样被男人灌入了很久很久的情欲。
往下看是他只在成人电影里才会去观看的女性生殖器官,她的小腹圆润,但现在却隐隐约约带着一丝鼓起,稀疏的阴毛上似乎被不少黏糊糊的白液缠住,再往下就是他曾经在梦里日思夜想想要插进去的穴,做过的春梦并没有眼前这样详细,红艳艳的软肉和小豆子般的阴蒂,他看见那可怜的小家伙被一根粗壮的性器狠狠插入,那性器就像一根行刑肉棍,粗壮又邪恶,它现在最喜欢的惩罚方式是满满当当地插进去,穴口被强迫地吞下了不该吃下的尺寸,那环着阴茎的软肉都有些涨到了不该到的尺寸,这样狠狠地捅进去,又猛得抽出来,穴肉好不容易适应的尺寸失去了依靠的粗物,来不及收缩,那阴茎竟然又插进来,这样循此往复,一直到淅淅沥沥的液体从穴里喷射,那男人才捏着星的大腿肉,把她颠了颠,似乎在给孩子把尿一般,让那水液尽快尿尽了。
星的声音在此刻才进入他的脑子里,那柔媚的、似乎已经被那肉棒征服的音调,落在他的耳朵里无异于平底炸惊雷:“好舒服……”
他没力气去看她身后和她交合的男人长了一副什么模样,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星被男人放下,地上还是她喷出来的水,她半坐着在地上,抬眼去看男人的表情,然后把那从她屄口中抽出来也依然硬邦的红肿性器纳入口中。
星很熟练地揉捏着男人的囊袋,男人的性器太长,她再怎么努力吃也只能吃进去一半,但这一半她吃得相当尽力,青年幻想过可以和她在一起之后悄悄亲吻的红唇此刻在卖力地吞咽着那强壮男人的阴茎,甚至他还很恶意地抽出来,怒张的龟头戳过她柔软的脸庞,星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哭笑不得,但是情欲让她比平常更加魅惑,于是她吐出舌尖去舔那根硬物,像在吮吸一根爱不释手的冰棍,一直到那棍子吐出连续不断的白精,她才一手把它拍开,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勾引神色。
星牢牢地拉住男人的手站起来,扶着最近的一张床边,撅起屁股对着那男人摇了摇,像一只发情的猫。
她为什么会这样……?
她不应该是这样的。
星应该是,穿着白裙子,披着她柔软顺滑的灰色发丝站在逆光的太阳下对他伸出手才对啊?
她怎么能是这样坐在地上任由男人的阴茎插进喉咙还笑得如此享受?
这不对,这不对,这不对!
青年的喉咙涌上一股酸气,但他分神注意到小腹涌起的阵阵热气,那处烫得他头晕目眩,低头看去,裤子支起来的帐篷让他觉得绝望。
看着自己的心上人被操得花枝乱颤,看见心上人撅起屁股邀请别人进入她时,他像个神经病一样硬了。
脑子已然没有逻辑可言,不可言说的愤怒和莫名其妙的耻辱感让他掏出手机,不知道拍了有什么用,或者当做一个把柄……总之他疯狂地放大放大再放大,直直地拍摄着保健室里男女交合的那处,水光淋漓,他又怔愣地看着镜头里那根红紫发胀的阴茎,过了几秒才把镜头去对准星。
她扶着床后尾的床边,紧紧闭着双眼,一副忍耐的模样,但那漂亮修长的躯体上也已经汗水津津,看起来弹性十足的屁股正在受着男人腹部的猛烈撞击,而平日里他根本看不见的胸乳垂在半空中,随着身后男人操进去的频率一晃一晃。她发出嘤嘤的喘叫声,接着镜头里出现的是男人线条分明的手,他的指尖捏住星的乳尖,整个手掌包裹住奶白的软肉,毫无规律地揉捏起来,星似乎因为他这样的动作又发出来哭喊,一直喊着慢点慢点的呼唤。
时间过去了多久?青年不知道,他只知道镜头从男人捏着星在她身后肏得她腿发软,然后这个可怜的女人被他抱起来亲吻着继续插入抽出。
他从来不知道女人在性爱中可以喷出这么多的水液,也从来不知道自己视为梦中情人的星居然有如此情欲,被男人内射进去之后就这样委屈巴巴地抱着男人的脖子喊还想要。
他看着星和那男人亲密地舔吻在一处,舌尖的缠绕让两个人的液体交换更加粘腻。
这跟电影里面欲求不满的痴女有什么区别?
早就已经不自觉摸向自己滚烫的那处的青年看着手机里星终于露出满足的笑容,她头一歪,似乎很疲倦地睡去,但手机依然在如实记录着一切,男人捏了捏她的脸,然后两人就消失在手机屏幕里。
被性欲冲昏头脑的青年还在回味着女人被男人翻来覆去肏弄的模样,而帘子忽然被拉开时,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看够了?”男人的声音很熟悉。
但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男人就算是疲软了、隔着一条宽松的裤子也依然雄伟的性器上,男人间的资本就是这样,无论发生了什么,在刚刚发生一段性关系的情况下,青年的脑子像宕机一般看了许久,视线才一下下往上抬,那张冷淡的、被学弟学妹们都称赞好看的脸庞跃入他的眼睛。
脑子轰得一下被炸开,他想起他刚入部门没多久,学校组织部门去隔壁大学参观时,他们路过一个教室,里面的人头涌动,打听了一番,才知道里面是新任职的学生会长在发表入职感言。
那是一张无论男女都会肯定的脸,他垂着眼,说话的语气平淡,这让任何人拿到都会欣喜激动和深感负担的职位在他眼里好像就是很平常的东西。
这样优秀到无可挑剔的男人,他很嫉妒,或许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嫉夫。
“真好看啊,这个学生会长叫丹恒,好像是我们学校最大投资人的独子。”他听见一个学姐发出感叹,那学姐站在星的身边,兴致勃勃地拉着她,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惊艳,“你看看,你看看。”
他特别留意看了星一眼,只见星只是快速瞟了一眼,语气平淡地仿佛对面是一个并不在意的路人甲:“嗯,知道了。”
他那时就在想,星不愧是星,对于这样外貌协会才会一见倾心的男人不为所动,那会他就这样自得,总觉得自己也可以比丹恒更好,也觉得某日只要努力就能赢下女神的芳心。
而现在脑子归位,站在他眼前的是表情冷到感觉下一秒就会把他杀掉的男人,是隔壁大学那个,让他嫉妒又对比绝望的学生会长。
他的身心都被星抓去,也根本没有想要留意把他女神操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到底是谁,但是眼前高大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他只觉得自己好像要死了。
死定了。
死定了。
死定了。
丹恒看着他,只是弯了弯腰,把那个还在录制的手机拿了过来,他按下暂停键,似乎在翻阅着什么,他看着丹恒的表情一直这样冷淡,胸口咚咚咚的敲打声让他无法动弹。
丹恒没有再说话,似乎也没打算把手机还给他,而手机被抢走的青年看见男人转身往里边走去,也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升起希望,腿上忽然有了力气,像见鬼一般慌慌张张地起身,跑走了。
青年闭着双眼,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梦。
但他也知道,无论如何,他都完蛋了。
3.
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躺在保健室的床上,外边的天已经黑下,而身边躺着的滚烫躯体毫无疑问属于她那跟着学校出去学习了一个月的可怜未婚夫。
保健室每张床都很大,这得益于丹恒家给这所学校投了不少钱,也确实落在实处,至少来保健室的学生能在这床上睡个好觉。
丹恒每次躺在她身边总是很敏感,几乎是星转转身子的同时他就醒了过来,男人的眼眸看起来可怜楚楚,比高中的时候会魅惑人多了。
星忍不住去亲亲他的唇,外表再冷酷的男人嘴巴也是软的,更何况此男现在是被她栓住的狗狗男,她把他搂紧自己的怀里,虽然现在是袒胸露乳的模样,但是星早就习惯了:“乖宝宝,乖宝宝,想我了没?”这位兄台从大学开始雷打不动一个星期见她一次,每次离自己久了点就容易发疯。这不一回来打听到自己给保健老师值班呢,二话不说进来就把人摁在床上肏个爽先,甚至还帮她接了来自有些烦人的学弟的电话,没说几句还给人挂断了。
虽然她对那个学弟没咋正眼看过,但这样乱来,万一学弟胡思乱想咋办!她当即蹬了丹恒小腹一脚,结果就是被他压着猛干还被捏着蒂头揉,高潮得太快差点脑子宕机。
她甚至都不知道丹恒锁门了没有,但是一想到周五已经过了上课的时间,大多数学生都已该回家回家,该出去玩的出去玩,她又放心下来。
要不说她习惯了丹恒,也习惯了被丹恒这样上下其手,不然哪里挨得住这男人不弄个大下午才会消散的欲望啊。
丹恒埋在她怀里,呼吸间的热气烫得她又不自觉湿了双腿,好吧,星也承认,不止丹恒想她,她也很想丹恒,和未婚夫做爱什么的分明是人之常情,更何况她对象器大活好,她也有权利要求丹恒持持久久吧!
今天只顾着被揉捏玩弄的乳尖终于被男主人含住细细舔舐啃咬,濡湿的触感爬满了星的大脑,她忍不住抬起一只腿去夹着丹恒的腰,摸摸他的脑袋说:“我没有奶的啦,你别吸了……欸!”
自作自受地抬起一条腿,今日被操得已经有些痒痛的屄口再次被火热的性器插了进来,这样的侧入她们不是没试过,只是今天还在学校就这样荒淫无度……
丹恒松开了她的乳头,细细的亲吻落在她脖子上,然后她听到丹恒问:“你们学校篮球赛,外联部好像想和我们这边做个合作。”
怎么在做爱里面谈工作?甚至还在学校呢!星很难不怀疑这个丹恒是故意的,她缩紧了小穴,狠狠地夹住那根操得她喷水的玩意,掐着他的脸有些羞恼地问:“在床上说这些干嘛呀?”
丹恒不着痕迹地把她抱起来,这样抱着坐在床上挨肏进去的深度让星的小腹抽了抽,今天被进入太深太多次,虽然婚前有宝宝的话是两家人乐见其成的事情,但是星还不想这么早做妈妈,而且做妈妈的话,眼前这个准爸爸估计又要压着她偷吃宝宝的奶水了。
总之丹恒是很坏的,从认识到现在一直都这样坏得很。
但是和丹恒待久了的星早就习惯了,无论发生什么,她无条件和丹恒站在一边,丹恒对她也是如此,所以就算坏,她也受得住。
“我看到他给你发信息了,”他亲她的唇瓣,一下一下的,“他是不是喜欢你?发得这么频繁?”
哦,原来是吃醋了。
星开始自己扭腰,如愿以偿地看到丹恒沉下眼睛的模样,“吃醋啦?嗯?”
“当初你说想要体验不一样的大学生活,所以我同意你在这里。”丹恒搂紧她的腰,不给她煽风点火,“你说你会一直喜欢我,我相信你。”
星只感觉自己的胸口一直在扑通扑通跳,天呐这是撒娇的丹恒,从她认识丹恒到现在能看到这样的丹恒简直一个手指都能数过来,太可爱了,太可爱了,怎么在一起做了这么多次都还能让她发现新大陆?
星是一个说好话说软话她就一样这样对待回去的人,更何况难得见丹恒示弱,她就跟一个在外野花飞飞在家和老婆表示忠心的老公一样诚恳地和丹恒啵嘴,然后一脸正气地回复道:“绝对没有变心的可能,老婆,我只认你一个老婆。”
“最多就是他确实还挺喜欢和我示好的,我都拒绝啦,而且外联部确实还在起步,只有他有想法接,但是能力不足,其他副部长可怜巴巴的,我就和他们说继续留着呗。”
星撅起嘴:“如果他有什么别的想法,我一定会斩断他的想法的,我们聊天记录都很正常啊。”
“我的老婆只有丹恒一个!”她一锤定音,又凑过来讨亲亲,比小狗还粘人。
星向来满嘴跑火车,这是身边人对她公认的说法,早就习惯的丹恒瞥了她一眼,但是由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于是长着粗硬性器的老婆就这样对着和他那表忠心的“老公”继续深入未婚夫妻间的活动。
4.
在学校胡闹这么多次的结果就是,丹恒叫人清理保健室,把爱人带回家仔仔细细清洗之后放到床上,看着她红润的脸庞,丹恒在她脸上亲了一会,才走出去给熟悉的人打电话。
“……喂,丹恒?你怎么给我打电话?老大呢?”对面的女声有些惊讶,“你找我干什么?”
丹恒看着窗外一闪一闪的大楼,说:“你在学校有几个眼线的吧,你找下这个人,看看有什么问题。”他报出了青年的名字。
“哦。”电话那头的女声迟疑了一下,“咦,这人名字好耳熟,好像也喜欢老大来着,啧,他眼神看起来真的让人很不爽啊,好像谁都看不起一样,结果老大一回头就跟个小白狗一样白莲花得要死,臭不要脸。”
她骂了几句,忽然想起来:“你不会是有情感危机吧?你放心吧,我老大很专情的……”
丹恒闭了闭眼:“停。”这女人从高中开始完全就是仗着星疼她,对他都敢乱说话,可现下确实一来是他的错,二来如果星真护着她,丹恒也没办法。
但好在对方这几年会看眼色多了,立刻闭麦,过了好一阵才问:“老大呢?我想和她说话。”
提及到两个人都在意的姑娘,丹恒的语气变得温和许多:“她在休息。”
“行吧,你等我消息,明天就能给你解决了。”
挂掉电话,丹恒看着外边一闪一闪的大楼,揉了揉眉间,他已经在反思和控制自己离开星之后的脾气,在外还好,在内……他还是多练练吧。
至于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星担心。
他会处理好的。
第二天醒来和丹恒又在床上腻歪了半天,但很可惜她要回学校考试,而丹恒要回去述职,两个人在车里又你侬我侬半天,星才回去宿舍。
宿舍里的几个姑娘关系都不错,看见星回来立刻围了过来,先是问问和哪个朋友出去玩了,开不开心,然后才告诉她,新任部长学弟来找过她。
星哦了一声,倒也没有放在心上。
反而等她坐下时,手机叮的一声穿来讯息,正是新任部长的学弟发来了长长的道歉信,星对这个学弟实在是没有什么印象,她也没什么耐心看中间一大段陈述,最后的意思就是找到了更适合担任新部长的人,自己会离开外联部,愿意接受任何处置。
那个被推荐接任的候选人其实是她最看好的副部长之一,只是小姑娘比那位学弟举手晚了一些,本就有些害羞的姑娘就没有再打算争取了。
那也挺好,星简单回复了一句好的,没再多说。之后的事情就正常走流程就行,反正学弟也没做多久,交接起来方便得很。
至于这里面有没有丹恒的手笔,星想起昨晚他有意无意的提话,也只是眯着眼睛笑笑,哼着歌继续复习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