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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门锁转动的机械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紧接着是门扉重重撞上的闷响,震的墙壁都在颤。
刘铮从卧室惊醒,赤脚冲进客厅的昏暗里,冰凉的地板从脚心钻入脊椎,他一眼认出了那个倚在玄关的身影是展轩,浓重的酒气先一步弥漫过来,像一团看不见的雾,展轩身体轻微摇晃,脚下踩的不是地板,而是甲板那样。
刘铮第一反应是看向另一间卧室,弟弟刘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声响,刘铄的抑郁症让他好不容易才在药物的作用下进入浅眠,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将他拽回痛苦的清醒这份担忧瞬间压过了刘铮自己的慌乱。
他快步上前,试图扶住展轩摇摆的手臂,“慢点……”他压低声音,近乎耳语。
展轩没有回应,只是顺势将身体重量压过来,滚烫的呼吸喷在刘铮颈侧,那只手抬了起来,五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刘铮后颈缓缓向下施压。
空气瞬间凝固了,刘铮身体微微一僵,瞬间明白了这个动作的含义,他眼角的余光再次瞟向弟弟的房门,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充满沉重的滞粘感,在挺过窒息的几秒停顿后,他垂下眼帘,忍住其中翻涌的情绪,手指有些发凉触到展轩皮带的金属扣。
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拉链下滑的声音像在寂静的夜晚划开一道口子,他蹲下身子,将脸埋入那片灼热之中,他的世界缩窄到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感官之中,脑海里紧绷的唯一念头,不要吵醒刘铄。
展轩手指不轻不重的在刘铮后颈揉捏着,刘铮探出舌尖舔在那根完全勃起涨大的阴茎上,展轩仰着头,刘铮舔的每一下都会带起一片酥麻,细弱电流升腾。
刘铮最大限度张开嘴含住那巨物头部,舌头舔过龟头,舌尖在马眼打着转,接着灵巧的舔着龟头每一个角落,不时在马眼和冠状沟间用力舔弄,展轩很享受,粗重的喘息着不时轻哼出声,刘铮将整个龟头含入口中,时而上下套弄至喉咙处,时而舌尖围住那根部旋转。
“收好你的牙。”话音未落,展轩按着他的头直接把完全勃起的性器顶到刘铮喉咙口,强烈的异物感让他下意识干呕,又怕牙齿碰疼展轩强迫自己最大限度张开嘴巴,失控的口腔不断流出唾液,口水顺着唇边滴滴答答往外溢出。
展轩始终按着他的头,那双幽黑如渊的眸子透出强烈的欲望,随着更用力的抽插,刘铮脸颊发红,呼吸困难,眼神也略带迷幻的飘上半空。
展轩舒服的频频吸气,连着阴茎上面的青筋都弹动着,马眼收缩着吐出一股一股清液,感受着龟头被喉管口软肉拼命挤压的快感。
展轩松开按在刘铮脑后的手,新鲜空气摄入肺部,刘铮压抑不住的咳嗽出声,眼泪混着口水流下来,而展轩只取出烟盒点了支烟,深吸了一口气,那只手又回到刘铮脑后。
肉棒重新进入刘铮口中,用力向内一顶,竟生生塞进刘铮紧窄的喉咙,突然被强行塞入,刘铮骤然间呜咽出声,但是那肉棒完全堵住嘴巴,他再难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刘铮身体用力向上拱起,像是受到什么刺激那样,却被用力扣着脑后动弹不得,展轩被刘铮窄到极致的喉咙挤压着,刘铮口水分泌越来越多,自己又不得不一点一点咽下,这样使得肉棒进出更加顺滑,随着喉咙本能吞咽不断向里深入。
而咽喉的嫩肉则是死命挤压着龟头,好像要榨出精液那般,更要命的是喉咙因为异物,本能作出吞咽的反射动作,一下,一下蠕动,这种感觉让展轩抑制不住向内里挺动。
“puppy,你真他妈骚!”展轩吐出一口烟,爽的直颤。
刘铮想挣扎,他想拒绝,但他不能,也不可能。
刘铮脸被憋红,痛苦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拼命的想摄取一点新鲜空气,他和展轩究竟什么时候开始, 他又是什么时候接受puppy这个称呼,可能他在展轩眼里只配做他的小狗。
——
门没能关实反弹回来,“砰”一声闷响,不偏不倚正撞在展轩高挺的鼻梁上,一阵尖锐的酸疼直冲脑门,展轩的怒火腾的烧了起来,他抬脚就踹向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老旧门板发出痛苦哀嚎,“谁他妈的这么不长眼。”声音不高却淬着冰碴。
他一把推开门阴沉着脸站定在门框内,像一尊煞神堵住了所有去路,屋内光线昏暗,弥漫着旧房子特有的潮湿气味,几个黑衣男人屏息垂首,为首的阿宇喉结滚动了一下,急忙上前,“对不起,轩哥!”
展轩没应声只抬起手,用拇指关节缓慢蹭过鼻梁,那股尖锐疼痛稍缓,取而代之是种更加冰冷的东西压回眼底,“欠多少?”他问,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腔调,听不出情绪,可正是这种平静,让屋内稀薄的空气彻底凝固。
阿宇迅速打开皮包,抽出一沓卷了边按着暗红手印的欠条,躬身递上。
展轩接过纸张哗啦作响,他漫不经心的翻看,目光却投向屋子中央,地板上跪着两个男孩,大的那个紧紧搂着小的,几乎要把小的嵌入怀里,两人身上是洗得发白的廉价衬衫,料子粗硬,牛仔裤膝盖处磨得泛白,脚上的帆布鞋一看就是地摊货,加起来都抵不上他腕上一颗袖口。
垂眸扫了一眼欠条上的数字。
“呵,五百万。”他嗤笑一声,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把你俩全身上下拆开卖了,这钱都不够还。”
阿宇会意上前一步,抬脚就将那瑟缩颤抖的男孩踹倒在地,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哑巴了?”阿宇厉声开口,“抬起头回话,懂不懂规矩?”
大的男孩踉跄了一下,却第一时间又伸手把弟弟护回身边,瑟缩着抬起头,就在那一瞬,展轩视线撞进一双漂亮的大眼睛。
那双眸子清澈,像春日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水,带着惊惶,却未被绝望彻底污染,男孩的脸因恐惧和羞辱泛着绯红,嘴唇微微颤抖,声音细若游丝,“轩哥……钱是我爸借的…他跑了……我会还……一定慢慢还给您。”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最后几乎听不见,但那护着弟弟的手臂,却箍得死紧。
展轩没在说话饶有兴致地自上而下打量着男孩,从凌乱黑发下光洁的额头,到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再到因为紧抿而失去血色的唇,最后落在他因紧张而微微起伏单薄的胸膛,一种混合着征服欲和更原始冲动的邪火毫无预兆地窜了上来,烧的他喉头发干,他甚至能想象出这具青涩身体在压制下颤抖的模样。
他别开脸驱散那过于直接的臆想,目光淡淡扫过阿宇只吐出两个字,“名字。”
“刘铮。”阿宇立刻回答。
展轩咀嚼了一下这个名字,舌尖似乎尝到一点铁锈味,他重新看向那个叫刘铮的男孩眼神更深入像是在评估一件突然感兴趣却仍有爪牙的猎物,抬手瞧了瞧修剪整齐的手指,“成,今天不追债。”
停顿了一秒,他的目光锁死刘铮。
“把人给我带走。”
意识像沉在水里的浮木,时起时伏,刘铮恢复知觉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柔软,身下柔软的床垫包裹着他,他猛地睁开眼弹座起身随即一阵眩晕,这里不是他那个简陋的家,房间很大,色调是冷感的灰与黑,线条简洁。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璀璨如星河的光点,遥远而不真实。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气,味道陌生像雪松混着某种冷冽的香水尾调。
他身上换了一套丝绸质地的家居服不是他的尺寸,有些宽大,这个认知让他心脏骤然紧缩,立刻检查身体,除了后颈钝痛和手臂留下的淤青,似乎没有其他痕迹。
门被无声推开,
展轩走进来他换了一身和刘铮同样质地的睡袍,腰带松垮垮的系着,头发微湿,身上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和更加清晰的雪松香气。
他手里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刘铮,将水杯递过去。
刘铮没接只是警惕地盯着他,身体紧绷的像一张拉满的弓。
“喝水。”展轩声音没什么起伏,听不出情绪。
刘铮手指蜷缩指甲陷进掌心,他慢慢接过水杯,冰凉的玻璃触感让他稍微镇定一些,他没喝那杯水只是握着。
“我弟弟呢?”他问,声音干涩。
“隔壁房间,睡了。”展轩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长腿交叠,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刘铮脸上逡巡,“给他用了点助眠的药,比你安静。”
“你对他做了什么?!”刘铮的声音陡然拔高。
“暂时什么都没做。”展轩拿起旁边小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猩红的光点在昏暗里明灭,“但以后会不会做,取决于你,puppy。”
这个称呼再次刺痛刘铮,他垂下眼,看着水杯里晃动的水面,屈辱感像无数细针扎在皮肤上,“那五百万……”他试图找回一点主动权,哪怕只是虚幻的。
“从今天起,不用还了。”展轩吐出一口烟,烟雾模糊了他冷硬的侧脸,“你,和你弟弟住在这里,你弟弟的病,我会安排最好的医生,用最好的药,你们的生活所有开销,我来负责。”
刘铮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看着他,“条件。”他不相信天上有凭空掉下的馅饼,即便有也是能把人骨头都砸碎的巨石。
展轩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只让他的目光更加幽深,“条件就是,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欣赏刘铮瞬间变白的脸。
“你是我的,你要听话,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包括用身体取悦我。”他声音平缓,却字字如刀,“还有管好你弟弟,别给我添麻烦,如果他惹事,或者你想要耍什么花样……”
展轩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刘铮感到一阵彻骨的冷,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明白了那五百万的债务,不过是引他踏入这个华丽牢笼的诱饵,展轩要的不是钱是他这个人,是他的绝对服从,是他的尊严,是他的一切。
“如果……我不同意……”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都在颤。
“你可以试试。”展轩按灭了烟,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阴影完全笼罩了他,微凉的手指捏住刘铮下巴,强迫他抬头,“你弟弟的病,读书的费用,五百万的债务,靠你初中学历打工那点钱,能撑多久?刘铄下一次发作,下一次急救,你拿什么支付医院账单?还是看着他割腕去死?”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击打在刘铮最脆弱的地方,他眼前闪过弟弟发病时痛苦的脸,闪过医院缴费单上冰冷的数字,闪过自己无数个在廉价工地餐馆上挥汗如雨却依然填不满无底洞的日夜。
他护不住弟弟,从来都护不住。
捏着他下巴的手指稍稍用力,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跟着我,他至少能活的像个人,你也能,除了自由,我能给你们一切。”
自由……
刘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他还有资格谈自由吗?从父亲欠下巨额赌债逃跑的那一刻,从他被迫扛起这一切的那一刻,自由就已经是奢侈品了。
现在只不过因为债务,从一个金钱的囚笼换到另一个更华丽,更令他窒息的人身囚笼。
他慢慢睁开眼,眼底最后一点光亮似乎熄灭,只剩下一片认命的灰烬。
“好。”他听到自己说,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
展轩满意了松开手,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划过,带来一阵战栗,“记住你的选择puppy。”他直起身恢复一贯的疏离姿态,“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会让人送些生活用品过来,你弟弟的药明天也会有医生上门重新调整,至于你……”
他顿了顿,目光在刘铮失魂落魄的脸上,停留片刻。
“先学会适应这里,还有学会怎么更好的取悦一个男人。”
展轩说完离开房间,门关的很轻,落锁的声音极其轻微却像一道沉重的闸门将刘铮彻底隔绝了在另一个世界,刘铮独自坐在床上,望着窗外属于别人的灯火,手里的那杯水已经变得温热,他却感觉比冰还冷。
他慢慢蜷缩身体,将脸埋进膝盖。
没有眼泪,绝望到深处,原来是流不出眼泪的。
他只是紧紧抱着自己,在这个冰冷华丽的牢笼,像一株被强行移植到异乡的植物,不知明天该如何生长,也不知能否见到明天的太阳。
而隔壁房间,刘铄在药物作用下沉睡,对此一无所知,他或许梦见了哥哥,梦见他们曾经那个贫穷但至少彼此依偎的家。
他不知道,哥哥为了守护他这点安稳的梦境,已经把自己抵押给了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