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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怀蕴清那小少爷娇脾气会在床上显出来,不过通常这种时候子车甫昭也乐意顺着。
但很显然这样的惯例并不适用于现在的情形——怀蕴清半阖着眼,字已经连不成句了,只大概听出说是子车甫昭要把他操死了。
时间回到几小时前,怀蕴清抱着小芝把门打开,毫不意外的看着门外的子车甫昭,满身是血的子车甫昭。
怀蕴清忙把小芝的眼睛遮着,抬头望向子车甫昭:“子车哥....怎么有时间来我这?”
子车甫昭被血糊住的眼睛半耷拉着,也不看怀蕴清,只在快要走过怀蕴清身边时提膝猛的踹上他后腰,“你爹为什么来...你不知道?”
说罢往沙发上一躺,两条长腿支在茶几上:“还不快点过来给老子上药,真是越老越没眼力见了。”
怀蕴清把小芝放下地,揉了揉她的头,从兜里掏出几块猪油糖来,“在房间里玩会,吃点糖,叔叔现在有点事。”
“你对那小崽子倒上心。”沙发上的子车甫昭嗤笑一声。这话细品下来有些酸,但子车甫昭自己听不出来,怀蕴清也懒得听出来。
“刺啦——”粘着些血肉的布料被扯开,淋漓一片。说不上来怀蕴清是不是故意的,抄着几根沾着药粉的棉签就往伤口里猛戳。
子车甫昭一啧声,抬脚便要踹,被怀蕴清闪身躲过了。
“子车哥...这样好的快嘛。”语气讨好,镜片下的一双笑眼却狡黠。
子车甫昭哼笑一声,不置可否,只悠哉地勾走怀蕴清因为低头有些下滑的眼镜,“每天带个破眼镜看得清吗?”
说罢,便把眼镜往自己鼻梁上一架,新奇似的。
怀蕴清有些不适应地眨眨眼,想骂子车甫昭有病,到嘴边又把话咽下去,只是手上力气又加重几分。
子车甫昭也不恼,好似头一天有了耐心,戴着那眼镜安安静静看怀蕴清把药搽完。
安安静静?子车甫昭居然也会安安静静,怀蕴清猛地抬起头与他对视,迎上那掩藏在桃色下促狭的目光。
“啪——”手腕一翻,怀蕴清把子车甫昭推倒,接着便吻了上去。
唇齿相接,四目相对,过分暧昧的距离隔着层桃色镜片显得愈发旖旎——如果不是子车甫昭朝着怀蕴清的舌尖狠狠咬下的话。
“嘶,”血腥气在口腔中漫延开来,怀蕴清惊吓似的将手往子车甫昭的伤口上狠撑,还弥着水汽的眼睛弯弯一笑,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子车甫昭,你有毛病是不是?”最终还是骂了出来。
“我有毛病?”子车甫昭眼睛微微眯着,又把那眼镜架回怀蕴清鼻梁,“行,我有毛病。”似乎是气极了,子车甫昭又嗤笑一声,“那话怎么说来着,有福同享,大难临头各自飞...怀蕴清你他妈现在又给我装上了?”
怀蕴清抬手将眼镜扶正,懒懒地向下扫了眼,还是副笑眯眯模样,“哎呀,子车哥....当时不是情况危机,而且...你这也不是完完整整的回来了?”
“老子要是没完完整整回来,非得把你卸了安在我身上补齐。”子车甫昭笑得森然,指尖灵巧地将怀蕴清的衫子挑开,颇为下流地往里探。
薄衫子顺着皮肤下滑,衣襟大敞,怀蕴清没骨头似的倚在沙发上:“子车哥,你要想做爱直接做不就好了,都硬成什么样了还学人前戏那一套?又不适合你。”
“确实。”子车甫昭难得赞同怀蕴清的话,拿过一旁染着血的黄布条子给怀蕴清的腕子捆了个结实,“怀蕴清,你这人就是贱的,老子就该什么时候把你皮扒了做成个傻子。”
“哎呀....子车哥,你这人真开不得玩笑。”怀蕴清不自在地转了转手腕,腰也被箍住了,他被迫地向前倾了倾,这下倒把脆弱的脖颈送到了子车甫昭嘴边。
犬齿刺破了皮肤,怀蕴清不自觉一颤,眼角渗出些泪来,这子车甫昭真是属狗的,他不得哪天去约个狂犬疫苗打打。
子车甫昭才不管怀蕴清如何想,他满意地舔了舔齿尖,熟练地从沙发深处摸出罐香膏来。
不知道怀蕴清从哪弄来的香膏,还在杂戏班子就是这味儿,过了这么多年了还是一样。
“等....”子车甫昭沾着香膏的手指刚向后探进,便听见怀蕴清喘叫一声,“怎么?”两根手指的进入异常顺畅。
“我刚刚弄过了....”趴在子车甫昭肩上的人红了个透,他就是知道子车甫昭压着火肯定要来找他,那玩意疯狗似的,万一直接操进来.....所以为了自身人体安全,怀蕴清早早“收拾”了一番,怎么现在搞得他好像求着子车甫昭操一样。
子车甫昭闷笑两声,笑得声音都打着颤,“事儿做的不错,老坏,子车哥奖励你吃点东西。”
下流的垃圾话。
刚扩张过的肠道柔软而温暖,乖顺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子车甫昭不禁发出声满足地喟叹,带着薄茧的手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大片红痕——怀蕴清这人装得要命,到现在都还改不掉那身少爷毛病,一身包养得当的细皮嫩肉倒是让子车甫昭占尽便宜。
“嗯...哈”肿胀滚烫的性器猛地整根没入,怀蕴清喉头溢出压抑的叫声,“疯狗.....”他喘叫着骂。
“呃...啊...”子车甫昭自然也没负了这名头,刚被操开的穴还尚未适应,他便大开大合的向里挺送,操得那内壁都痉挛起来。
“呜...”哭喊的音调高了起来,泪珠子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怀蕴清随着撞击不住起伏,“子车甫昭....”咬牙切齿意味深重,“慢....呜....”
子车甫昭正操在兴头上,也不知听没听怀蕴清说话,他一只手掐住失了力气的软腰,好让性器进的更深,另一只手伸进软湿的口腔中胡乱地搅动起来。
可怜怀蕴清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溢出些细小的呜咽来。
“嗯....哈...”脑内仿佛断了几根弦,怀蕴清生生被操射了。
白精喷溅在贴合处,色情意味愈发浓厚,子车甫昭被猛然收缩的内壁夹的快要缴械,他沉沉叹出口气,修长的手指将那口腔中的软舌翻来覆去地玩弄,恶劣的带着玩味的声音响在怀蕴清耳边:“老怀,你知道么?我听说,早泄也是阳痿的一种。”
怀蕴清尚在高潮的余韵,眼泪和着涎水顺着颊边往下淌,他狠狠咬住还在嘴里作乱的手,潋滟的眸子将子车甫昭瞪着,“嗯....”喉咙里发出的音含混不清,但也能猜出不是什么好话。
性器还在穴里孜孜不倦地抽送着,子车甫昭大发慈悲的将手退了出来。“咳....”意料之中,暗哑的谩骂便传了出来。
子车甫昭挑着眉,心情极好似的,他将怀蕴清抱起旋了个旋押着手抵在墙上,再一次咬上后颈,“呃...”性器被送的更深,怀蕴清恍然低头,小腹仿佛都被顶的微微突起。
“咿...嗯...”变了调的叫声响起,怀蕴清眼睛不受控地的上翻,眼泪连成线滚落下滑,一下子被解放开腕子的手堪堪捂住小腹——滚烫的浓精将那块薄薄的皮肤填出色情的弧度,“呜......”怀蕴清彻底失了力道,整个人瘫倒在子车甫昭身上。
待到眼睛聚上焦,怀蕴清已经被放到了床上,眼镜早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子车甫昭那张脸倒是愈发清晰,怀蕴清气不过,卯足了劲踹过去。
“哎。”子车甫昭假模假样叫一声,将怀蕴清脚踝抓着拉了过来。
刚从腕子上解下的黄布条子又被子车甫昭原封不动地缠回手上,黄布条子粗砺,沿着小腿上滑,磨得怀蕴清一阵颤栗。
堪堪流干了泪的眼又湿润起来,少爷就是娇,水做的似的,子车甫昭俯下身将那泪舔去,咸的。
怀蕴清被舔得眼睫颤颤,“做什么?”
“.....”子车甫昭难得没说话,下身作乱的手停在了怀蕴清仍挺翘着的阴茎处。“别...”似是猜出子车甫昭想法,怀蕴清一双细眉拧紧。
“子车哥帮你。”坏心眼的狗声音含混,在瓷白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杂乱的毫无美感的咬痕。
怀蕴清累得已然失了翻白眼的气力,“呃...轻...”他仰躺着,脖颈弯曲的角度漂亮而脆弱,水顺着皮肤亮晶晶淌下来,说不清是泪还是汗。
冠状沟到会阴被随意地打着圈划过,怀蕴清无助地摇着头,抬手狼狈地掩住眼睛。
“不...呜”,粗纤维织作的条子粗拙得不像话,怀蕴清平日里碰着这料子都得蹙蹙眉,更别提在那娇贵的地方恶劣地狠蹭,“不要...呜...子车甫昭...”,整个身子都因为过度的触碰颤抖着,胸口不住的上挺,起伏。
“不要?我看你喜欢得紧呢?”子车甫昭感受着布条的湿润笑得玩味,手下又加几分力道,张口将送到嘴边的奶子含住。
温热的口腔包裹着乳晕吮吸,柔软的乳肉饱满地鼓起,子车甫昭用齿尖灵巧地将乳粒剥出反复研磨。
“啊....”马眼和乳孔都被太过分地对待,怀蕴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空气都显得稀薄,痛,又痛又爽,被过度开发的淫荡身子早已学会在疼痛中得趣,想要停止,又想要更多,怀蕴清仿佛要在这片子车甫昭赠予他的欲海中死去。
“哈.....嗯...”喘叫从痛苦慢慢变得甜腻,怀蕴清不自觉地在人手中挺送,“子车甫昭....子车甫昭....”,失了焦的眼睛模糊一片,浑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一处。
“咿——”幻想中的高潮并没有到来,怀蕴清猛地睁大眼睛,像条案板上垂死的鱼,阴茎的顶端被死死掐住,再用布条勒紧,他连骂人的力气都不剩了,灼热的呼吸带着沉沉的气音在空气中悠悠地荡。
子车甫昭颇有些轻柔地扫开怀蕴清沾湿的头发,拍了拍他潮红的湿淋淋的脸,“跟你子车哥一起射。”
手毫不费力地把身下人的双大腿卡住,轻而易举地打开,看着精液和和肠液往外淌,泥泞一片。接触了空气的液体微微发凉,随着性器的再次进入重新回到了肠道,激得内壁又是一阵收缩。
怀蕴清使了些劲仰起头对着子车甫昭的肩膀狠狠咬下,“嘶...”子车甫昭手覆上那片后颈轻轻地捻,安抚似的,只是性器贯得更深,仿佛要把人捅个对穿。
“你他妈...”含混的谩骂在耳畔响起,“死狗...”
没新意,怀蕴清这么多年在床上就那几句翻来覆去地骂,倒像奖励,反正还骂得出就证明他子车甫昭还操得不够狠。
“嗯....”怀蕴清被握住大腿抱起,性器仿佛要嵌入穴道深处,被彻底操开的地方不顾主人的意愿热情的吸纳,在简单的操弄下咕啾咕啾泛起水声。
怀蕴清整个人被迫架在子车甫昭身上,感受着性器在体内打桩似的抽送,仿佛要操进结肠口,他神色恍然地喘着气,“哈....要坏掉了...”“慢...再快...呜...”“难受....嗯...好舒服...嗯....子车甫昭”几乎口不择言。
子车甫昭也被夹得呼吸一窒,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怀蕴清耳边,“放松。”巴掌带着劲烈的风扇下,怀蕴清猝不及防地发出呜咽,躲闪不及,转而将性器吃得更深,“呜....不...”仿佛听不见肩头的啜泣,子车甫昭又是几记巴掌掴下,“我叫你放松。”惩罚意味浓厚。
小臀颤颤泛起肉浪,腰肢窄窄一截再次被掐住,怀蕴清像只破布娃娃被随意发泄操弄,不成调的语气不断从嗓口溢出,子车甫昭这个只管自己爽的贱狗,他抽噎着,源源不断的眼泪将眼角染得殷红。
“嗯....”子车甫昭几乎也到了极限,交合处仿佛打出沫子来。
悬空的背部终于得以落地,子车甫昭的小辫摇晃地垂在沾着泪的脸上,“哈...”他不耐地轻撩,双手覆上那节瓷白的颈,青色的脉络在薄薄的皮肤包裹下轻轻跳动——脆弱的柔软的生命啊....
十指猛地缩紧,怀蕴清上翻的眼猝然对上那双墨黑的瞳,子车甫昭附下身,带着热气的朦胧字音像一片潮湿的吻。
痛感与爽感在绝顶的高潮交汇,怀蕴清听见自己的声音——空气太稀薄了,大脑快要坏掉,虚妄地发出死亡的讯号,气音短促,五感仿佛都被淹没,像溺死的人的最后一颗泡泡——什么爱啊恨啊,他似乎从来没有分清过,也没有想要分清过,他只是真切地溺死在了子车甫昭亲手赋予的欲海中。
被束缚太久的精液仿佛带着脑髓一起射出,怀蕴清湿淋淋的蜷在子车甫昭怀里,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胸腔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子车甫昭的手还在怀蕴清的胸口抠弄,玩似的,可怜的乳珠被随意地拎起又放下,在单薄的乳肉上摇晃。
终是忍不住,怀蕴清嘶声,“子车甫昭,你到底什么毛病?”
“什么毛病?没毛病。”子车甫昭咧嘴冲怀蕴清一笑,“老怀啊,子车哥帮你治治毛病。”
一高一低的乳尖在指甲的弹弄下瑟缩,子车甫昭低头将其含住吮吸。怀蕴清被刺激的一抖,“想喝奶?以前没看出来啊,子车哥你还有恋母情结。”嘴巴倒还利。
子车甫昭发出声含混地闷笑,“你不是喜欢当妈?”
“....”这下怀蕴清倒不说话了,直到被抱进浴室才依稀听见几个模糊的字音,“你跟小芝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