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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诚】倾斜

Summary:

王广此男是一名败犬味很重的正宫 明明广诚是众所周知的原配发小 认识十年有超过一半时间都在同居 但因为后找了官方搭子 他俩反而活得很偷情 所以这篇就是在写他们各种偷 各个场景均有花絮考据
没办法 所有正片展演助演陪看直播里他俩同框率最高 跨组比同组还黏 就偷 狠狠偷 不在一起就不行 甚至广诚囡和广诚朝都已经是固定三人组了 从玨的交点就是广诚 你俩真的都超爱当三 广朝的发育路线比较诡异 隔壁诚囡已经一口一个姐妹了
但是当三的这个事儿吧 理论上讲 天降才是三 所以广诚就是在搞情趣 白天各玩各的 结果晚上回的是同一个家 他们互相有一个十六岁的人质在对方那里。
我严重怀疑广诚不自己组队是怕两个人一见面就自动黏上 根本没法比赛 原来你俩找搭档是在找安全词啊 那么李黑打算跟张兴朝组队的那天拍视频给王广问他意见 这就非常合理了 安全词当然是需要夫妻双方同意的()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01

 

李黑在柜台扫码付掉吧唧的钱,刚退出微信支付界面,就在朋友圈刷出一条王广新发的自拍,万年不变的wink表情,背景是人民广场的十字路口,大概是站在来福士门口拍的。他不认识几条上海的街道,但这地方他和张兴朝两小时前才走过,还在广东路地道旁的全家便利店买了两瓶喝的,简直不能更加眼熟。

 

李黑知道王广这两天休息,其实李黑自己也休息,来上海是蹭了搭档和二位团长的通告一起录B站春晚,顺便回归一下死宅本性,去百联和大悦城吃点谷。这种动漫啊、潮牌啊、古着什么的,王广不感兴趣,李黑以前喊他陪着逛过,两人刚刚买到第三家店,王广已经东张西望搜索楼层哪里有可以让他坐下的椅子,像极一个下了班强撑精神陪老婆买高跟鞋的疲惫中年社畜,看得人真想上去梆梆就是两拳。男人靠不住,娱乐生活这块还得是老二次元张兴朝,所以这次李黑一开始就没想要喊王广,省得钱没花完,先被他气死。但他怎么突然就来了上海?李黑舔着嘴唇琢磨,手闲不住又往下划了几划屏幕,王广那条朋友圈依然浮在最顶,发布四十分钟还零人赞就必然有鬼。

 

哦,明白了,合着是专门发给我看的。李黑一下子全通,尼克狐尼克钓鱼执法,拙劣啊,太拙劣了。他点开评论区打了两行字,想一想,删掉,索性开启位置共享,以彼之道施彼身,反戈一击,也钓起王广这鱼。王广果然在线,不假思索上钩,地图很快蹦出两枚相距百米的绿豆小点,都在往对面的方向缓慢移动靠近。李黑不吱声,提着手办袋子拉张兴朝继续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王广眼睁睁看两枚坐标在手机上擦肩而过,接着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拉成一个交叉然后分道扬镳,嘴角登时下垂,狗尾巴似的蔫儿了:喂喂,你当我隐形的啊?李黑收到消息,脸上洋溢起得逞后的神气活现,手指在二十六键劈里啪啦擦出火星:不是,我就在想,要是我偏不搭理你,你是不是能原地尬死。

 

可你到头来不还是搭理他了吗?在大厂的录影棚外候场,吕严听李黑一通长篇叙事的陈词,五官是字面意义的眉飞色舞,哪里像在抱怨,分明炫耀成分居多,吕严心里吐槽的对话框堆得快从嘴巴漫出来。似曾相识的画面,前几天他在王广那边也遭过迫害,本想催人赶紧去约密室团建,不料对面祭出拖字诀,电话里一口一句“我有个认识十年的朋友”、“心脏受不了”、“微恐也不太行”,语调铿锵,语气丰富,把他噎得直背气:这么论是吧,行,怪我,怪我这个团长考虑不周,我就多余提带你们出去玩。大家长难当,严重超生超育的八口之家尤甚,固然吕严在狼人杀届的高玩名号响亮,碰见这两位老幺都要小心羊沟里翻船,前者是仗着不会、一通瞎玩,后者是太会玩了、虚实难辨,最擅长主动把自己的破绽摊开,守株待兔等着被揭穿,但凡有谁去接他话茬,十有八九稀里糊涂就着了他的道,最多占一点嘴上便宜,达成标准结局“广想要,广得到”。不过仔细想想,近来录的几期喜人聚会,王广两次莫名其妙的惨败都是死在李黑手里,被狼刀了还要一枪带走末位平民的傻猎人,很难讲是不是大谋不谋,暴民反串。也罢,米未这座狗咖,每条狗都有不同栓法,没准让俩小孩儿互牵狗绳,内部消化是最低本高效。吕严战术性喝水,压下直人拿脸打岔的本能,好脾气地顺着对方话题聊:所以你这是已经见完王广了,还是准备晚上再去?李黑闻言,把脸藏了,只露一双狗眼晶亮润泽,乖顺地光漉漉:哎,真的可以晚上去吗?吕长,我不知道我们的节目录完以后还要待到几点......

 

这就全错。吕严反应过来对话的走向偏差,慢半拍察觉李黑今天格外话痨的深层目的,原来是初中生期末考了差分找爸妈签名挑软柿子捏的逻辑,不敢跟土豆提早退,遂来自己面前碰运气,很明显预谋已久。有人聪明得很笨拙,就有人钝得很灵巧,吕严呵呵挑眉,愈发确定这对发小是镜子的一体两面,纵使镜像左右翻转,里外却亦步亦趋地对称,打配合唱双簧的蔫儿坏。魔童的套路虽则看破,不巧是,吕严确实吃这一套。他家本来就养了一堆猫狗,深知狗肚皮翻面、卷毛绒朝上,这是李黑在跟他撒娇,用不着眯眼来个“喵”,也叫人高兴好几天。摄像机红灯一灭,蓝色Barbour走出去,黄色Barbour走过来,兄弟套装被落下的一位指指大门问吕严,没结束呢,嘉诚怎么先走了?吕严忙按住张兴朝肩膀宽慰,没事没事,他就是去跟王广碰个头。张兴朝的五官没什么表情,但看起来仍有忧恺未消解,那他还回来吗?吕严嗐一声,当然回来了,放心,你搭档还是你搭档。你还不了解嘉诚吗,他俩要是真想组,就等不到你来北京了。

 

彼时王广正在周可人家和王男吃蟹,口袋感应到手机震动,知道李黑来了,赛级人上人的尊贵一天就此打住,耳朵一烫,盘算着找什么动机抹油开溜。王男第一个捕捉到搭档心虚面红的痕迹,如同螃蟹在蒸锅由生变熟的过程,温度一点点爬高。趁总监扎根厨房忙活锅碗瓢盆,她横了横眼睛,伸出拖鞋在桌下怼他:有事儿,要走?王广把嘴里的蟹壳嚼出相当夸张的动静,完全是骗人的表情,假亦真时真亦假:男男,说好这次来上海是看你们的,我走什么呀,你怎么这么想我?王男懒听他掰扯,直截了当问他航班买的几月几号。王广掰掰手指,十号吧,十一号我有个即兴要演。那你这星期什么安排?我想想,明天见我大哥,后天见我弟弟和外甥,九号跟大学同学聚,正好礼拜六早上睡个懒觉,然后下午去机场。就是都排满了呗。那肯定啊,难得来一趟。没打算抽个时间去找嘉诚?王广偏过脸,演技一瞬间达到顶峰,咀嚼的动作暂停,炉火纯青地喊出了著名的一句:什么意思啊?

 

什么什么意思,王男自己写的台词,能不知道什么意思吗。这下拖鞋不再留情,直接踩上王广脚面:得了吧,你俩平时没机会都要找机会黏一块儿,比赛的那会儿排五子棋和梆梆拳,你一得空就往外星从他们房间跑,二赛段嘉诚没说通张兴朝让你演直人,你就非求着我给他在白日梦想家庭里编个角色。比赛完了你演话剧他拍杂志,异地没少打视频吧?讲话的口癖都一模一样,习惯成自然了,自己都没感觉吧,现在他跟你都在上海,你忍得住不去找他?

 

哎呀。王广挠头,拖一个大长音。那、那,22号到现在,这都多久没看着人了,新冠集中隔离也就14天,没道理我俩15天了还见不上一面啊。和李黑相处的这十年,王广早意识到他们关系里微妙的粘连和不健康,还有一些难以言说的场面含义不清,景别模糊,惟有感受突出,就像连麦时他脱口而出的“兄弟我爱你”,如果是兄弟就不该出现“我爱你”的词汇,如果“我爱你”成立那就不应该还是兄弟。他也不是没戒断过,大学特地分开报了两个城市,毕业实习的剧团也不是一个,上节目的搭档都是各自另外找的,去年连合租房也搬出去住了,桩桩件件模拟练习分离,理论上他们应该越来越少见面,越来越少通信,越来越少想到对方,可管不住的心会乱飞,越少见面就越见缝插针偷会,一个放出暗号,另一个开团秒跟,每一个没在一起的空档都默认要试看看有没有一起的可能,理由不充分也在一起,锁死剧情成为固定结局。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却能在同一条河流次次都搁浅,王广有种直觉,不管他飞去哪里,李黑都是一枚扎实锚定的着陆点,吸引着他随时降落,随时停靠,否则没法解释如此披星戴月的理由,一远离就感觉浑身都不太对。那天听说滞留北京的六仙子不叫他来就在小红书录起了团综,王广的丧脸耷拉得拖到地上,找土豆评理像幼儿园小朋友告老师,有人正策划一场世上最恶的恶作剧玩耍他,连最要好的发小也被收买,没有站在他这边。然倏忽又想起什么,抬眼环视一圈镜头,挨个问完在场的其他五个组员有没有想他,唯独跳过最想问的李黑,只用锥子样的目光频频瞥他,角度锋利,几乎凿开屏幕。这种诱发行为的契机实在解释不明了,王广只明确他是故意这样做,并说不清他在期待什么。或许是期待李黑主动袒露他其实也需要自己,又或许还是不要给出答案算了,最好是李黑就简简单单和大家一样,对他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保持寻常好友的态度,调侃缺席而非关注,含糊其辞而非戳破。可是李黑的声音无比清晰地穿透电信号:“哦你只没提我是吗”,就明白他也在期待,期待被提及,期待被连接,期待有情绪淌动,期待那条河在凝固的冰层下偷偷解冻流起来。隐秘的灵犀被戳中,好得意,一点异样的波动掉下来,心脏也兴致勃勃的样子,好比好酒好天气,令人周身舒坦。王广忽然在最孤单时候体会到最大额度的快乐,再没时间寂寞,扭头就定了往上海的机票,他要在新的地址降落回李黑身上,亲亲热热的,做一只有脚鸟。

 

而行动派的李黑此刻已经抵达王广预定的酒店,走进电梯却发现上楼要刷房卡,不得不尴尬地退出来,在底楼大厅来回踱步,自觉是个随点随叫的模子,把屁股送到家门口还要委屈地吃闭门羹。甚至他今天真是带了来不及卸的妆造来的,精致的白头粉面,细到每根睫毛都刷得黑长分明,上了科技的刘海没个七级台风刮都刮不跑。于是就想起喜夜的置景小车,《今天不易破案》的英伦背景,也是少有的精致妆造。他俩在家多是潦草的素面朝天,难得衬衫领带西服三件套打扮齐全,拗造型装酷找王男影完一整盒拍立得还不过瘾,半夜又偷潜回去坐那张床一样大的真皮长椅,看座垫滑溜溜陷下两瓣桃的形状,重叠的身体便随着重量倾斜,热烘烘跌到一处。三人位的间隔被压缩着填满,李黑的呼吸重过天花板排风扇,不是吹而是热烈地喷在同伴领口,王广奇怪低头瞄一眼身下,俨然看见有一双西裤正难耐地扭动夹腿抖得不行,嘴唇抿紧一条线,发烫的腰胯抬高了贴住他,快把自己卷成意大利面。焦灼的敦促扑闪闪飘来,王广自然要积极回应,掌心沿着脊线下滑,一路落在皮带,食指拨动扣舌,顺势将贴身的衬衫末端松松地拽出来,掐他的软肉还呵他的痒,把几欲逃走的温度全拓印到身上手上。李黑被挠得左摇右闪,妥帖的发绺制服都蓬乱,大有黑柴退化成吉娃娃的趋势,殷红色舌尖咬在齿上,微渗浆果的甜,仰面躺倒咯咯笑到气短,还没插进去就不听话地团起膝盖,哼哼唧唧嚷个不停。感恩从小积累的经验,王广三两下攻破他的关节把人重新摊开,袜子踢下脚踝,很懂得如何压住他的手脚再体贴他的肠道,搞得两个人都很舒服。啾啾的交合声夹着水声汩汩融进耳蜗,像水滴进纤维,一缕一丝侵浸,松动突破神经,李黑夹着屁股里的老二,嘴也没闲着,肩膀向上蹬了蹬,爬到王广脸的位置又蹭又磨地撩拨他的唇缝,真像狗嘴巴把人湿淋淋舔了一圈,热情但亲了个稀碎。王广无暇去管脸上那些口水,因为李黑的下面比上面还要湿,把他绞得爽极了,颠簸的下肢前挈后拥,富有节奏地顶弄,对彼此身体的探索永远新颖不会厌腻,二十六年虚长的年纪似乎只存在于颈侧吮吻的印痕,过一年生日就收录多一块纪念的标刻。而大人的伪装比漂亮的礼物盒子还容易被双手剥开,王广逐渐喜欢上观看李黑穿脱衣服的过程,一件件叠加变成价值不菲的橱窗娃娃,摘除掉价码,又一件件褪除露出内里最鲜活的颜色。很明显,他们互相有一个十六岁的人质在对方那里,所以谁也不能够放过谁,谁也不甘心放过谁。

 

只是被王男一句带感叹号的“滚蛋”轰出小区,王广打车紧赶慢赶还是迟到。迷彩纹羽绒夹克一头撞上旋转门后等得不耐烦的李黑,一脸粉底蹭在墨绿幕布宛如活字印刷,再贴得久些,大概都能从一米九的胸口完整地揭下一张脸来。话说,你和我有必要慌成这样吗?王广大清三声喉咙为自己壮胆,严正地指出一道迷思:我俩男未娶男未嫁,凭什么每次见面不是鬼鬼祟祟就是偷偷摸摸,又不是什么误闯都市的老鼠,看也看不到的间谍还非要我小心再小心。有王广作底气,李黑也假他威风跟着勇敢起来,手腕攀住王广胳膊,不遮不挡就放在最靠近左肩的地方,仰脖昂高了下巴,大跨步迈进电梯。一秒,两秒,三秒,王广先受不了了,说你到底行不行,心跳快得像擂鼓,比单依纯来那次还吓人,把我手都震麻了。李黑啪一下脸涨得仿佛打了一束光,结巴来结巴去,发现手里并没有麦克风可以推让,只好咕咕囔囔开口,音量小过蚊子叫:偷惯了,可能。现在这样,我有点不习惯。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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