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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酸,开饭了——刘酸——”刘畅端着新买的粉红色骨头印花狗碗在客厅到处转悠,却总不见那毛茸茸的米色身影。
“畅哥,你就不能给她换个好听的名字吗,真就叫刘酸了?”娃尔穿着围裙,端着刚做好的醋汤从厨房里走出来,“听着怪瘆人的,还有,怎么非跟你姓啊。”
“你懂什么,我是她爸,当然跟我姓了。”刘畅放下狗碗,坐到娃尔对面接过盛好的醋汤,语气中有着得意。
“哦,那我是刘酸妈妈。老公吃菜。”娃尔漫不经心地接话,将筷子伸向了酱牛肉。
?
刘畅竟从醋汤里尝出了些诡异的茶味。
“你有病吧??跟谁学坏了。”刘畅难以置信地瞪他一眼,拦截了娃尔即将夹起的一片牛肉扔到地上嘴里,“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娃尔忍不住笑了笑,不去戳穿逐渐爬上哥哥耳尖的红晕。
成功调戏了一把哥哥的娃尔心情很愉悦,低头捣着碗里的饭,尾音上扬 ,“”刘酸——吃饭——再不过来你爸爸要揍你啦。”
话音未落,一团米白色的毛线团风驰电掣般滚了过来,在娃尔脚边急刹车,口水流了满拖鞋。
“汪!汪!”刘酸吐着舌头,使劲伸长了前面两条小短腿,试图蹦上桌,两只咖啡色的耳朵晃来晃去。
刘酸是刘畅和娃尔在某天从菜市场回家的路上捡到的。白土松,通体米色,只有两只小耳朵和卷起的尾巴尖是焦糖色,看上去像香甜的焦糖香草拿铁。小狗很调皮,最喜欢干的事就是跟在娃尔身后咬他的裤脚,然后再跑去刘畅的摇粒绒外套上吐着舌头舔舔,流自己满身口水。
“诶!刘酸!不准上桌,你的饭在地上。”刘畅拍拍小毛线团的背,忍不住多揉了两下蓬松的毛毛。
刘酸又叫了两声,小狗还不太叫得出来,叫声像是在嗷嗷地喊,嗷完就埋头苦吃,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
刘畅抱着刘酸坐到沙发上,用宠物湿巾仔细地擦她被罐头汤汁浸湿糊在一起的毛,“吃得脸上到处都是,脏不脏。”刘畅嘴上嫌弃,手上却是把小狗湿乎乎的脸擦得干干净净。刘酸睁着豆豆眼一样乌黑的圆眼睛,凑上前舔了舔刘畅的鼻尖,而后歪了歪头,懵懂地看着对面的人类。
刘畅心道,不好!
被如此萌物攻势攻击到的人类毫无招架之力,沉默几秒后自暴自弃地将头埋入小狗的肚皮。
刘酸被捡回来不过一周,还没有适应睡自己的狗窝。于是在深夜,刘酸悄悄跳上两个主人的床,扰乱他们的夜生活。
刘酸踩着粉色的肉垫巡视了一下这张大床和上面依偎着熟睡的两个人类,最后锁定了刘畅的枕头。她躺在两个脑袋中间留出的枕头空隙,将头埋进自己蓬松的毛里团成一个球,均匀地呼吸着。
“唔......娃尔......把刘酸抱走,睡床上好脏。”被压到头发的刘畅迷迷糊糊地转了个身,对上小狗颇没有安全感的睡姿。
刘酸被他的动作吵醒,将小脑袋甩了甩。刘畅伸手去摸她的鼻头,小狗躲了一下,而后嗷了一声,用犬齿轻轻磨了磨人类的食指。
刘畅正盯着小狗舔舐爪子,突然一双大手出现将刘酸抱到自己怀里。刘畅急着打住他,“诶,让她睡我枕头上吧,你过去点。”娃尔抱着暖乎乎的小狗,神情立刻耷拉了下来。
“不要......她睡这里我还怎么抱着你睡。”娃尔闪烁着眼睛,语气似是有点委屈。
刘畅语塞,试图从他手里把刘酸抢回来:“你恶不恶心。这是你女儿,你和她吃醋?”
娃尔不松手,反而抓住了刘畅伸过来的手腕磨蹭,装出一幅被抛弃的可怜小狗样盯着他。
“嗯。”
娃尔应了一声,声音有些闷。
“她是条狗诶,你和一条狗争什么。”刘畅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搂搂抱抱什么的缺这一下吗,跟自己女儿吃什么飞醋呢, 她甚至是一只无知懵懂的白土松。
娃尔张了张嘴,更委屈了。他把自己下半张脸躲在刘酸的毛绒脑袋后面,捏着小狗的爪子朝刘畅挥了挥。
“汪。”
.......
刘畅被他气笑了。“傻的吗。你也是小狗吗。”刘畅摸上娃尔的脸,不轻不重地揪了一下。
“汪。”
靠狗塑自己卖萌成功的狡猾弟弟心情很愉悦。
“好了好了,傻狗。把你女儿抱到我这另一边来,她睡这总行了吧。”刘畅笑得很开心,从他手里接过不明所以的毛绒团子放在了自己脑袋另一侧。娃尔手搂上他的腰,将头放在恋人的颈窝处嗅他的头发。
“这里是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