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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后，沈怀钧几乎是本能地想把一切拉回原来的位置。
他走进厨房，伸手去拉冰箱门。动作很慢，像是只要把那几袋血拿出来，只要继续照顾你，事情就还能停在一个他熟悉的范围内。
冰箱门还没打开，你已经贴了上来。
他的背抵着料理台，被困在狭窄的空间里。手指悬在半空，最终却只是无力地蜷了起来。
“可是我……”你靠得很近，下巴轻轻抵在他肩上，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好像只吃得惯哥哥的血呢。”
沈怀钧的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他垂着眼睫，不敢看你，最终像是认命般低声说了句：“……那、那这次就喝我的吧。”
他伸手解开祭服最上方的扣子，动作僵硬，却异常熟练。领口敞开，他微微侧过头，把那片熟悉的皮肤暴露出来。
你没有立刻靠近。
只是弯起眼睛笑了一下，才俯身贴上来。尖牙刺入皮肤时，他低低地吸了口气，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紧了身后的橱柜边缘。
这一次，你没有急着吞咽。
而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品尝。舌尖轻轻擦过伤口边缘，刻意延长这个过程。
沈怀钧的呼吸越来越乱。
他紧紧闭着眼睛，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却连碰都不敢碰你一下。手就那样僵硬地撑在身后，靠着那点支撑勉强站稳。
屋子里只剩下你吞咽的声音，还有他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喘息。
终于，你松开了他。
沈怀钧如释重负地跌撞了一步，正欲逃离这片暧昧的泥沼，颈侧却突然贴上了一阵温热湿润的触感。
“唔——！”
那是他在被你吸血时都未曾露出的惊色，一声短促的呜咽从喉间溢出。
“哥哥帮了我那么久……”
你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眼神里带着某种他看不懂的情绪。
“现在……是不是该轮到我来回报你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你的手顺着他的腰线向下滑去。
沈怀钧的脸色刷地变得惨白。
“你、你在做什么？！”
他惊恐地抓住你的手腕，试图推开，但失血后的虚弱和催情物质带来的麻痹让他的力气小得可怜。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是你兄长，这是罪，是违背伦常的亵渎——”
你只是轻笑一声，直接将这位还在念叨教条的牧师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把我捡回家的那天……”你将他重重地扔进柔软的被褥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就应该预料到，吸血鬼都这么恶劣吗？”
沈怀钧惊慌地想要爬向床边，却被你一把拽住足踝拖了回来。你扯下他那条黑色的圣职腰带，动作利落地束缚住他的双手，压过头顶。
“不……不能这样，听话好吗……”
“这是不对的……我不能……我们不能……”
他开始小声地哭泣，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些早已无法保护他的词语，像是只要说出来，就还能守住什么。
你静静地看着他挣扎。
然后慢慢解开他的衣扣。
“既然哥哥这么介意‘亵渎’我，那就换我来好了。”
沈怀钧怔住了，眼神里写满了荒谬与茫然：“……什么意思？”
“意思是……”
你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
“哥哥只要躺着就好了。”
“剩下的事……交给我。”
他的呼吸停住了。
而你已经缓缓分开他的双腿，半跪在中间。
反应过来的他，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难以置信。
“不……那不行……那是……”
你用手指轻轻按在他唇上。
“哥哥一直在付出……”
“现在，该轮到我照顾你了。”
你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轻了。
“按我说的方式来……好不好？”
“这样的话……”
你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就不算是哥哥的罪了，对不对？”
这一次，他没有再反驳。
只是闭上眼，新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慢慢浸湿了枕面。
仿佛只要看不见，一切就不曾发生。
可惜，这种引颈就戮的姿态只会让你更兴奋。你掐住他的下颌，指尖微凉，逼着他面对现实：“哥哥是觉得这样可以骗自己……还是觉得我会心疼，然后停下？”
沈怀钧微微一僵，却依然固执地紧闭着眼睛。
“……”
没得到回答后你转身从床头柜拿了瓶润滑液。
将液体倒在手心后，慢慢顺着柱身向下滑去——指尖跟着液体往下划，沿着那因为药效而微微悸动的结构游走，再往下时故意揉捏了两下下方垂着的柔软。
“唔……！”
他猛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这么敏感啊。”
你轻声说着，指尖继续向下，带着那些滑腻的液体，最终停在了那因本能而缩紧的地方。
沈怀钧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你牢牢按住。
“不……别碰那里……”
你没有理会，而是恶趣味地用指尖在那里画了个圈，将液体抹开，然后轻轻探入——
“呃！”
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感觉，整个人明显地缩了一下，双手试图挣开。
“停下……求你停下……”
“根本不会舒服的……这不对……教义里说……男人不该……不该用这种方式……”
他试图说服你，话语断断续续，带着牧师特有的说教腔调，却因为身体的反应而显得那么无力。
直到你的指尖按到了某个隐秘的突起。
“啊——！”
他的腰猛地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连带着内壁也紧紧绞住了你的手指。
找到了。
“不要……真的不要……”
他还在扭动着腰，试图躲避你的触碰，却反而让那种刺激变得更强烈。
“刚才那是因为……因为毒素的错……不是我……”
“好啊。”
你轻轻笑着，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都怪我。”
“那现在……就让我帮哥哥把药效发泄掉吧。”
“不——嗬——！”
他想反驳，却在你再次按压那处时，所有的话都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一切结束时，他已经说不出话了。
只剩下一具瘫软在床上的身体，胸口剧烈起伏，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透明的液体溅在他纤细且布满冷汗的腹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你满意地看着自己皱巴巴的手指，然后恶趣味地用那些残留的液体，在他因急促呼吸而起伏的小腹上画了个湿漉漉的爱心。每划过一笔，他敏锐的肌肉都会不受控制地抽搐。
但你注意到……他还紧闭着眼睛。泪水顺着眼角不断滑落，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迹。
你叹了口气，俯下身。
舌尖轻轻舔过他眼角的泪痕。
咸涩的、温热的。
沈怀钧终于被这亲昵的举动惊动，他颤抖着睁开眼。泪水让视线变得模糊，但他还是看清了——那是你近在咫尺、带着近乎无辜表情的脸。
那种被彻底玩弄后的愤怒和羞耻涌上心头，他吃力地偏过头，不再看你：
“现在……玩够了吗？”
“如果我说还没有的话，可以继续吗？”
“你——！”
他瞪大眼睛看着你，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
但还没等他说出什么，你就已经低下头，柔软的嘴唇贴上了他的颈侧，让他屏住了呼吸。
你继续一路吻下去，凉凉的吻痕从颈侧滑到胸前，宣告着主权。当看到那在空气中微微挺立的乳头后。你没忍住咬了个，舌尖卷起，轻吮着。
“啊——！别、别这样——！”
沈怀钧失态地叫了出来。他的手在混乱中抓紧了你的头发，想推开，却始终没有用力。
“趁着药效还没过……欺负我……”
声音很小，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
你没有回答，但他感觉到你在他胸口发出含糊的轻笑。紧接着，是变本加厉的舔弄和吸吮，像是真的想从那里吸出什么来。
“唔……不行……真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破碎，手指无力地抓着你的头发，却连推开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怀钧知道，他这次真的栽了。
从他当年在那场屠杀中抱起你的那一刻起。这个结局，或许就已经注定。
他闭上眼，任由泪水滑落，任由你在他身上肆意妄为。
你说得对。
他早该预料到，吸血鬼都这么恶劣的。
而他……
也只能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