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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3
Updated:
2026-02-28
Words:
8,456
Chapters:
4/?
Comments:
4
Kudos:
5
Hits:
261

【蒋易×孙天宇】今天不易破案

Summary:

只是沿用一下双警的设定,没有具体的背景设定,可以参照民国时期的大背景。
其实是此人不了解伦敦历史,加上不会起洋名于是偷懒(
原创人物有,但是都是镶边人物

Notes:

诚招稳定写文搭子,那种真的会回我消息的给我建议的,不玻璃心,我不介意被说写得烂。不限圈子,就算以后不写摇汞了,也能互相给建议的,我真的很需要,我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很没信心,尤其是长篇。有意向的老师可以给我留言。

Chapter 1: 豪宅命案

Chapter Text

死者张传兴,男,51岁,传兴实业老板,今晚十一点被发现死于会客厅。
“初步判断是钝器击打后脑,失血过多导致死亡。”王法医戴着手套,扒开死者的头发。
碾了碾头发上凝固的血块,补充“死亡时间在一个小时左右,如果死者有肝病之类的疾病,死亡时间还要往前推。”
“也就是十点前后。”蒋易说。
王法医点头。
蒋易侧开身,由法医室的人将尸体盖上白布,抬上担架。担架摇摇晃晃,蒋易伸手扶了一把,无意中蹭过死者裸露在外的手背。
彻骨的冰凉让他下意识缩回手,他搓搓手指,将手背在身后,垂下眼。
“辛苦大家。”
王法医朝他挥手。
担架挤开人群,消失在门外,蒋易环视一圈,问:
“谁是报案人?”
人群后,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颤颤巍巍站了出来。
他弓起身子,低下头,做出谦卑的模样。这个角度,蒋易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
“老爷让我送完客后来会客厅一趟,我来了以后就看到老爷,老爷他……”悲伤压垮了他,老者哆嗦着按住心口,头越来越低。
“你是张传兴的管家?”
老者微不可查地点头。
“你有看到谁在张传兴进会客厅后跟进去吗?”
“我一直在前厅送客。前厅离会客厅隔着一个走廊,我……”话停在了这里。
“没关系,别紧张。”蒋易搭上老人的肩,半强迫地将他扶正,“你们家老爷平时有什么仇家吗?”
两人对视,蒋易目光平和,做出最和善的模样。
管家浑浊的瞳孔一颤,别开脸,低声说:“老爷向来以和为贵,几乎不和人吵嘴。”
老者声音渐哑,“就是……就是今早和少爷吵了一架。”
蒋易一挑眉,刚想追问,半掩的门砰一声被踹开。
“好你个老不死的,背地里说我什么呢!”男人气势汹汹地冲进来。
孙天宇紧跟其后,抽出警棍一下捅在男人腰上,“干什么,老实点!”
蒋易和孙天宇对视一眼,再将目光移向男人,金丝睡袍,发油抓过的头发松松散散地铺在前额。
“张健安。”蒋易开口。
“哟,蒋警官。”张健安像是才看到蒋易,做出刻板的惊讶,行了个吊儿郎当的军礼,“好久不见。”
蒋易没说话,孙天宇凑到蒋易身边,小声问:“认识?”
蒋易点头,搭在老人肩头的手安抚地捏了捏,老人紧绷的背霎时放松下来。
“你在一边站着,等会儿有几句话问你。”蒋易对着张健安说。
张健安毫不在意,裹紧睡袍踱到仍在燃烧的壁炉前。
融融的暖意让他的面色稍稍回春,他在壁炉边的摇椅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不是,这窗户烂成这样你们看不到吗?”张健安一脸诧异,“搞不好是哪个小贼想来我家偷东西,正撞上我爸,然后就——”
张健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蒋易不否定也不认同,“这是我们的工作。”
张健安摊手。
衣角被拉动,孙天宇捡起一片碎在窗台上的玻璃,举到蒋易眼前。
“易,你看。”碎片边缘沾着星星点点的血迹。
蒋易后退一步,看看尸体的位置,又转头看向玻璃。
“如果有人从外破窗,然后袭击了死者,”蒋易用手比出距离,“血迹应该很难溅到窗户上。”
“会不会是凶器上的血沾到了玻璃上?”孙天宇提出假设。
凶器?
蒋易和孙天宇戴上手套,检查屋子里的物件。
蒋易翻开墙角的高尔夫球包,1木、1个球道木、6支铁杆、1支推杆。
他合上包,又去扒角落的柴火架。柴火整齐地垒成梯形,似乎刻意地磨过毛刺,每个表面都很光滑。
门边的高尔夫球杆、博古架上的青瓷瓶、茶几上的烟灰缸又或是角落里的柴火架,都没有挪动的痕迹,也没有沾到血。
蒋易端详着手里的烟灰缸,玻璃水晶在电灯的照耀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泽。他不适地眨眨眼,露出些许疲态。
“老先生,你看看这里少了什么物件没有?”蒋易放下烟灰缸,转头问。
管家扶了扶眼镜,小心地绕开痕检人员,走近橱柜,一层层仔细分辨。
孙天宇打开最下层的橱柜,没等他仔细看,管家猛地捏住他的臂膀。
“银器呢?!”管家面露讶色,他将别在领口的眼镜拿下,拿出手帕使劲擦了擦,而后架在脸上。
“什么银器?”孙天宇一把握住管家想要碰柜子的手,“现场的东西别乱动。”
“这里本来放着一套老爷淘来的银器,没了!”
孙天宇凑近看,柜内的隔板上落有一层薄灰,其上又错落着或圆或方的痕迹,确实长久地放过什么,然后被拿走了。
孙天宇朝蒋易点头,蒋易开口问:“老先生,你确定银器是今天不见的吗?”
管家用手帕擦汗,“这,这……我只能说一个月多以前银器还在。当时老爷新收了一套琉璃花瓶,让我把银器收了,换成花瓶摆在显眼的位置。”
管家指了指最上层的玻璃展柜,那套流光溢彩的琉璃花瓶安静地矗立着。
这么显眼的东西不带走,反而拿了柜子里的银器。
蒋易捋了捋颈后的碎发。
“诶——,困死了蒋警官。”张健安开始咋呼,将摇椅摇得咯吱直响,“这不是很明显吗,就是我爸倒霉,撞上小贼来偷东西,小贼怕他喊人,把我爸打死了。我要上楼睡觉了——”
“站住。”蒋易表情不显的,孙天宇两步蹿上前拦住了张健安的去路,脸上是和蒋易如出一辙的冷淡,配上那双下垂眼,莫名显出些凶相。
“老先生,麻烦你帮我找个安静的房间。”蒋易对管家说。

痕检带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先回警局,蒋易留下王男旁听,几人由管家领着,往走廊尽头去。
“请进。”管家拉开木门,空气中弥漫着油墨味和潮气,电灯闪烁两下,一间小型的会议室收入眼帘。
蒋易率先走进,拉开会议桌最前头的椅子坐下,又拍拍旁边的位置,面朝王男,“都坐。”
孙天宇嘴角抽搐了一下,猛地将张健安按在椅子上。
王男睁着双大眼扑闪扑闪的,乖乖坐在蒋易旁边,摊开笔记本。
“姓名张健安,性别男,年龄20。”张健安被刚才孙天宇那一下整得龇牙咧嘴,“我主动交代。”
蒋易扫他一眼,“今天早上为什么和你爸吵架?”
“我嫌他管我管得多,回呛了两句,就吵起来了。”
“我要知道具体的事。”
“这不够具体吗?”张健安又翘起二郎腿,“老头什么都管,具体的我能和你掰扯到明年。”
“端正你的态度!”孙天宇喝道。
“喂喂喂,这谁啊?”张健安不满地大声嚷起来,“蒋易你不管管!”
“注意你的身份,张健安。”蒋易抱臂靠在椅背上,“你现在是嫌疑人,可不是张家的小少爷。”
“今晚八点之后,你在哪儿?”
“在楼上睡觉。”
“有谁能证明?”
“拜托我孤家寡人一个在楼上睡觉,谁能给我证明?”
“你在反问我。”蒋易挑眉。
“可不敢。”张健安反呛。
“今天张传兴宴客,有头有脸的都来了,你为什么不参加。”
“我不喜欢这种场合。”
蒋易收声,食指一下下敲着桌面,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张健安挪了下腿,撇过头不去看蒋易。
“小少爷这么不配合,我们只能把你押去警局喝茶了。”蒋易将双手放在会议桌上,身子稍稍前倾。
话音刚落,孙天宇掏出银手镯就要给张健安铐上。
“干嘛干嘛,蒋易你这是公报私仇!”张健安连连后退,椅子翻倒在地,发出刺耳的声音,“不就是以前骚扰过你,我给你道歉不行吗!”
“哈?”孙天宇仿若晴天霹雳,抽出警棍想抽死这小子,“你再说一遍,你以前干嘛?”
王男笔记也不写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张健安。
蒋易太阳穴突突地疼,这个点不睡觉完全扰乱了他的生物钟,还摊上个活祖宗。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蒋易踢开椅子站起身,“收队,把人带走。回局里让你一次性道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