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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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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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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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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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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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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狯】别和师弟打黄赌

Summary:

summary:狯岳再一次孤身上阵讨伐恶鬼,重伤归来时,善逸彻底炸了。他揪着师兄撂下赌约:下次杀鬼回来时,如果狯岳可以不踏入蝶屋,他就再也不缠着要同出任务。如果做不到,师兄则要给他口交。

预警:
△无逻辑的黄文,一切为了pwp。
△双鸣柱善狯交往前提。
△实际上是一个狯岳给善逸口交但是他不会,于是善逸给他演示,结果把师兄做失禁了的故事。
△有指交/口交/雌堕情节,双方均通过性交获得了心灵上的平静与幸福。不接受请自行退出,感谢阅读。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昏暗的室内空空荡荡,唯有一盏油灯伫立在榻榻米旁,暖黄的晕光落了满室,油火隔着窗纸缭了满树,细碎的树影便在灯火与月明的勾勒下,在夜晚游风的吹拂中,在窗上窸窸窣窣地颤动着。

狯岳跪坐在竹制的榻榻米上,此时的他和白日有了很大的区别,烛火将他的轮廓晕染得柔和,锋利的面孔半隐在夜色中,唯有一双绿幽幽的眸子闪烁着粼粼的波光。而此刻,这双鹰隼一样的眼睛,正直勾勾地注视着眼前叉开腿坐着的人——和他腿间高高勃起的阳具。

善逸张开腿,同样跨坐在这张榻榻米上,他靠着墙,双手捂住自己的脸,想看而又不敢看似的,将手指缝岔开的大大的,试图通过这毫无用处的遮挡观察眼前人的反应。而他的裤子此时已经褪去大半,阳具冲天竖立着,让画面显得十分诡异。

善逸看看他腿间跪坐着正在观察他的狯岳,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的屁股凉飕飕的。终于,他没忍住,开口了:“大哥啊……我说你到底要犹豫到什么时候。眼一闭一睁,不就完成了吗?”

听见眼前人不知廉耻的话,狯岳彻底气愤了,他一拍膝盖想要站起来,想到未完成的赌约,又忍了回去,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只得狠狠瞪他。善逸默默缩了缩脖子,将捂着脸的手悄悄挪回了大腿上。

狯岳阴恻恻的怒道:“你个废物说的到轻巧。合着不是你给男人舔下面,站着说话不腰疼呗。”

善逸也怒了,张牙舞爪的反驳:“什么嘛!说得我像什么别的男人一样,我可是你正在交往的对象!交往懂吗!舔舔怎么了?至于这么嫌弃我吗?”

“……吵死了”

闻此评价,善逸的眼里迅速涌上了一泡泪,他好像把自己说服了似的,迅速的抹了一把脸,低头看着地板,十分忧郁的样子。“如果……我是说如果大哥实在为难的话。不遵守承诺也没关系的,”他吸了一下鼻子,强装大方的挥了挥手,“我不会很伤心,也不会很失望,更不会晚上去夜袭大哥。”

狯岳无语了,他看着眼前哭泣的人,一言难尽。“你说这种话之前能先把裤子穿上吗?这样你的话还有点可信度。”

善逸别过头,倔强的不看他。像一头愤怒的水牛。

“行了行了,”狯岳头疼的摁摁太阳穴,“别哭了,我试试,你个废物到时候疼了别叫就是了。”

善逸点头,“加油啊人渣大哥!虽然你的人品不如何,但是我相信你无论做什么都是最棒的嗯嗯。”

“……再不闭上你的狗嘴就别做了。”狯岳幽幽的说。

 

做足了心里斗争,狯岳终于俯下身,在善逸激动的眼神中把他尺寸略显突出的肉棒含在了嘴里,肉棒太大,所以他只能含下一个顶端。善逸感觉一股热气喷洒到他的下身,紧接着是湿润而又滑嫩的触感。像游动的水母,又像暖水袋和母亲的子宫。他看着眼前皱着眉头的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脑海里一片空白。哇塞,大哥在给我口交。他傻傻的想到。

好苦。狯岳皱了皱眉头。好怪的味道。他有些不知所措似的动了动身体,同样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该干什么?他不知道啊。他又没有给男人口交的经验,倒不如说为什么会指望他这种脑子里除了活着和向上爬就不剩什么了的家伙有这种诡异的经验?

都是善逸的错。狯岳认真的想。如果不是他打那个破赌,提什么给男人口交的破要求,我就不会输,更不会跪在这里含着师弟的肉棒。都是那家伙的错,我改天就那他揍一顿,不然难解我心头之恨。

那接下来怎么办?嚼……?还是咬?

随便吧。狯岳默默把嘴长大,就要狠狠咬下去。断子绝孙是你自找的。

善逸还沉浸在他平常不怎么理人的师兄在为他口交的震撼与飘飘然中,突然闻及师兄发狠的心音,抬头就看见师兄张口欲咬的画面。他赶紧把师兄的脸往外推,边推边大喊:“大哥你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口角不是这样的!你想咬死我吗?你刚刚一定是想咬死我吧!”

“肯给你弄就不错了吧,区区废物还敢挑三拣四的?”

在狯岳烦躁的目光里,善逸闭上眼,视死如归的大吼道:“但是你都答应过我的!而且你上次……你上次那样回来,我真的很害怕,”他的声音越说越弱,狯岳的视线也越来越飘,终于,善逸一锤定音,说出了决定战局的最后一句话,“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大哥。”

狯岳被噎住,不爽的低低“啧”了一声,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人,又因为视线不可避免的看到眼前的阳物而飘忽一瞬,“事儿那么多,那你想怎么样吧。”

“……要不师兄你先找点春宫图研究研究咱俩改日再约?”

狯岳又想发飙了,但看着对面水汪汪的眼睛,又感到一阵恶寒,终究败下阵来。他劝自己,不能打死,这是师弟,不能打死,老头还活着呢,不能打死……“你可想好了,过了这村没这个店。”

“算了,师兄,我先给你示范一下吧。”

善逸叹口气,提着狯岳的胳膊肘,猛地将他推到被褥里,就要扯掉狯岳的裤子,狯岳赶紧半撑着坐起来,单手握拳“砰”的一下打在善逸头上。“你要干嘛。”狯岳警惕的望他。

善逸微笑了一下,“我在给师兄打样。”

狯岳翻了个白眼,“我才不需要你这种笨蛋教我。”

善逸还是保持着那个让狯岳背后发凉的恶心微笑。“师兄,你需要。而且你应该不想白给我这个废物服务吧,我先给你舔一次,这不就扯平了吗?”

狯岳还在犹豫,善逸已经一把将他的裤子撕掉,掰开他的腿,将自己挤了进去。狯岳感觉下半身凉飕飕的,试图双腿并拢,将善逸使劲挤出去,可效果却是他光着腿,欲拒还迎似得,狠狠夹紧了善逸的腰。他的身前,善逸半跪在地上,正在撸他软趴趴的茎身。狯岳被撸的微微喘息,腰部微微弓起,又很快塌下去,全身只剩一件深蓝色的羽织披在身上,大敞着怀,一双洁白的胸乳半遮半掩,暴露在空气里。狯岳的身体透出些肉粉色的晕红,粉蒸肉似的,在善逸的快速撸动下,他已经勃起了。

善逸满意的一笑。他取来一边藏在抽屉里的润滑液,淋在狯岳的肚腹和肉棒上,晶亮的油状物顺着他的肌肉向下滑动、蜿蜒。狯岳天生体毛少,他的下腹只有几根颜色很淡的耻毛,在油的揉打下可怜巴巴又歪歪扭扭的贴在肉棒的边上。狯岳被这诡异的膏状物冰得一缩,脊背贴近后面支撑着的手,他歪着头,愠怒的看向善逸。

还没等他质问,善逸又用手包住了他的肉棒,勾起嘴角,快速的上下撸动,急促的喘息声打断了狯岳将要出口的辱骂,他只能狠狠咬着下唇,防止声音过大的漏出来,让他显得很没面子。

善逸将两片色泽红润的嘴唇轻轻收进嘴里,包裹住牙齿,又将嘴唇吐出来,认真的看向狯岳,他说:“你得用嘴唇包住牙齿。像这样,懂吗。”

狯岳根本没看善逸在干嘛,他仰躺在榻榻米上,用一只手遮住自己的眼睛,简直要骂街,懂你爹个头。这种情况怎么懂。

善逸听到他不忿的心声,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用食指轻轻瘙起他肉棒顶端的开口。狯岳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紧缩,手臂反折狠狠扣住枕头,他的腰向上疯狂的挣动,像一条案板上跳动的濒死的活鱼,腿和脚背却绷直。不到半分钟,在狯岳无声的尖叫中,白色的精液喷了出来,溅在他自己的胸和小腹上,十足淫靡。勾玉向上飞起一瞬,又打在他的胸上,发出“啪嗒”一声皮肉的脆响。

他射了。

善逸见状也有些讶异:“师兄,你竟然有一具这么肮脏的身体啊。”

 

狯岳翻着白眼,眼底泛出些被逼出来的水雾,他的身体逐渐软下来,依然有些发抖,仰躺在床上,微微抽泣着。他被玩的有些懵了,根本没听清善逸在说什么。

善逸有些懊恼了,他膝行两步,贴心的帮他脱掉羽织,扔到一边。又把手伸到狯岳的嘴里,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软舌,像安抚情绪似的,打着圈玩他的舌头。还没开始玩就已经这样了吗?也太容易玩坏了,这一趟下来不会给狯岳玩成不被抚慰就活不下去的废物吧?

善逸真的仔细思考了一下,嗯……其实也不错。至少不会再受伤了不是吗?

狯岳被他夹着舌头,唔唔的叫着,不知道在骂什么。善逸反应了过来,把手松开,狯岳还在喘气,断断续续的骂他,“你这个,混蛋,神经病,废物,恶心东西,你手里还有精液,怎么敢扣我的嘴。”

善逸假装惊讶:“师兄还会在意这个吗?那可是你自己射出来的东西。可是之后给我口交的时候也要吃我的精液哎。那你不会更恶心吗?”

狯岳被噎住:“恶心的家伙。”

善逸无所谓的低头:“缓过来点了?那我们继续吧。”还没等狯岳喊停,他便用手摁住狯岳的腿,扶着他的肉棒,细心地含进了嘴里。

狯岳惨叫一声。口腔对他这种敏感的体质实在是太超过了。湿软嫩滑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崩溃了,喷射到小腹上的湿热鼻息更是每次接触便会让他已经不太清醒的脑子更加高热几分。他哀哀的叫着,试图将他向来瞧不起的师弟兼恋人求饶。可是这副可怜又淫乱的样子根本不可能激起对方丝毫的怜悯之意,换来的只能是更加残忍的对待。

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淫叫,善逸的舌头在狯岳的茎身上打了个转,狯岳猛地蹬动了一下,挣动着腿拼命向后躲,善逸舔的更加卖力,死死固定住他的腿,不叫狯岳有一丝一毫逃走的机会,还趁机把他往回抻了两把。

狯岳被善逸牢牢地押住,根本就躲不开,只能被动承受这种超过阙值的快感,上半身左扭右弯,试图发泄过多的痒意和快感。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被善逸的舌头融化了,全身上下的感觉只剩下腿间被包裹着的一根肉棒,酸软的尿意从小腹辐射全身,他的腿根一直在抽搐,他感觉自己爽的快要尿出来了。

善逸默默把头埋在他的腿间,不时观察着身下之人的表现。狯岳两手后弓,揪揉着床单,好像这样就能缓解他极乐到几近痛苦的感觉,他的眼睛微微向上翻,软嫩的红舌收不回去了似的微微吐露在外面,花苞一样,等着别人的采撷,他的腰一直在簌簌的发抖,浑身泛着桃子似的熟粉。他的肉棒已经被舌头玩烂了,碰两下就要喷,顶端不住的出水,和口水与精液混在一起。淫乱透顶。

善逸舌头钻了一下肉棒顶端的小孔,狯岳哀哀的尖叫了一声,腿根抽搐,挣扎着去了。

看着狯岳被玩傻了的痴态,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善逸决定实践一个新的玩法。他把嘴里的几把吐了出来,握着狯岳与屁股比显得格外伶仃的腰,将他提了起来,摆放成一个跪趴位,自己则钻到狯岳的身下,最终呈现一个狯岳的屁股对着自己的脸,狯岳的脸则面朝着他的阳具的姿势。

善逸把他摆好,还贴心的给了他一段调整自己的休息时间,过了一会,见他没反应,善逸对他的屁股甩了一巴掌:“好了师兄,该你了。”

狯岳的后穴一缩一缩的,显然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中。他稍微回过来一点神,怒骂了一句,腰却塌着,跪不稳,差点栽倒在善逸的几把上。善逸的几把是淡红色的,同样没什么体毛,散发着雄性的味道,狯岳痴痴的看着脸旁的几把,吞了吞口水,怎么那么大。他怀疑的回忆着,之前有这么大吗?

狯岳仔细回忆着刚刚善逸的教导,让人崩溃似的快感又充斥了他的大脑,他不敢回忆,在善逸的催促中,只能眼不见心不烦的伸出舌头上前舔了舔。

还是好苦……他怀疑人生的转头瞥了眼善逸,这人是没有味觉吗,怎么吃的下去的。

善逸对他鼓励的笑了笑,在光晕中显得十分柔和,狯岳耳根晕红了些,感到一阵不爽,什么意思,瞧不起我?他能舔我就不能舔?

狯岳把几把放进嘴里,舌头默默的舔了一下,善逸发出一声闷哼。

狯岳眼睛亮了,是弱点,他的舌头很灵活,将善逸舔的直抽冷气,不住的喘息着,肌肉蒸出薄薄的一层粉。狯岳觉得有些吵,又有些得意的,他看着自己的杰作,正在观察时,突然发出了一声讶异的高叫。

他疑惑的回头,只看见善逸边喘,边伸出两根手指伸进了他的后穴,正在轻轻的搅动着。

狯岳把几把吐出来,刚要挣脱,善逸瞥他一眼,突然另一只手又玩起了他的几把。一会搔搔马眼,一会快速的撸动,一会又扣进包皮里用手来回抚摸。另一只手也没从后穴里拿出来,仍然用两根手指摩挲着扩张。惹得狯岳边哭边叫,跪都跪不稳,断断续续地喊着废物滚开之类的不成句的粗话,口齿不清,涎水顺着下巴往下流,他没有力气,只能抱着眼前的几把,试图用脚踹开导致他失控至此的罪魁祸首。不要玩了……不要玩了。他被玩的浑身抽搐,两眼翻白,几乎思考不了什么东西,狯岳被玩的快疯了,模模糊糊的伸出舌头试图去舔善逸的几把,好让他放开手上的动作,但是身体抽搐,舌头刚伸出来就失去了大脑的控制,只能颤颤巍巍的露在外面。

善逸的脸被毫无力度的踹了几脚,也不恼。只是默默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很快,狯岳就又喷了几次。

善逸看着浑身颤抖的狯岳,反思了一下是不是玩的太过火了,于是默默收回了撸肉棒的手,转而掐住他的腰,全心全意的玩起后穴来。他的两根手指上下翻转着,越进越深,直到摁到一个小小的凸起。狯岳细细的叫声瞬间变了调。此时他瓷白的肤色已经不负往日病态的白,而是浑身上下透出一股熟透了似的粉色,硕大的胸部随着他的颤抖一摇一摇的,乳头硬硬的立在空中,不时被善逸握住腰部的手揉弄一下,剑士的手布满了粗茧,刮擦在柔嫩的肌肤上,激起一连串的战栗与淫叫。

此时的狯岳已经彻底失去了师兄的威严,有的只是热的烫人的后穴,和师弟粗粝的手指,他的眼睛彻底失去了焦距,翻到上面,哀哀的鸣叫。肉棒去了又喷,喷了又流,到最后已经彻底无法立起来,只能无助的颤抖,一点点泄出白色的液体。他往前爬,试图离开这个欢愉的地狱。善逸把他捞回来,掐着他的奶子玩,又开始扣他的穴。

 

在狯岳几乎要去到第十次时,善逸终于将阴茎露出来,用下身摩擦狯岳的穴口。看着眼前已经被玩的软烂的晶莹的穴口,他的视线缓缓上移,狯岳的眼睛半睁,因为刚刚过于激烈的快乐而微微含着水雾,纤长而浓密的睫毛正蝶翅一般颤动着,将秾绿的瞳仁半掩半藏起来,显得没有平常那样凌厉,充斥着野性的毛绒绒的粗眉微微蹙起,他的神志仍有些朦胧,似乎还未从高潮中被唤醒过来。

大哥这样真的很漂亮,善逸微笑着,将狯岳黏在脸上的发丝轻柔地别到耳后,狯岳有些痒,眯着一只眼,理所应当地接受师弟的侍奉。善逸看着眼前坦荡的心爱之人,忍不住又一次笑了,他俯下身亲吻着狯岳,粘腻的水声、和笑着的气音断断续续地从二人的唇齿之间飘逸出来,他睁开自己的眼睛,注视着眼前蹙着眉、正在努力接受着自己亲吻的大哥,感到自己的脑袋轻飘飘的,有什么快乐的、沉重的、粘稠的、清爽的东西正从他的身体里向外逸散,就如同有一只鸟在他的心里啪嗒啪嗒的扑闪着翅膀,好似要破开他的胸膛飞出来一样,惹得他很想大笑。但是一想到这场性交的原因是大哥没有完成他们的赌约,又一次受了重伤,我妻善逸原本松快的心情就又像挂了铅石一般,缓缓向下沉去。

我真的非常、非常幸福。所以才更恐惧失去这种幸福,我妻善逸想到,他一只手扶住阴茎,缓慢而有力的顶了进去,被侵入的恐惧让狯岳反射性的想把腿并紧,可是善逸牢牢的卡在他的双腿中间,肉道的开口处一直在流水,一层层媚肉被善逸彻底挤开,他大张着嘴不断的喘息,呻吟声从喉咙里面往外溢,眼泪像珠子似的从狯岳的眼眶中滚落下来,说不清是因为刺激还是恐惧,狯岳无助的捂住自己被顶出形状的小腹,想把善逸的阴茎推出去,非但没有把这作乱的东西逼出去,手掌挤压的感觉反而透过薄薄的肌肉和阴茎同时攻击肉壁,狯岳浑身酸麻,像死了一遍一样,被刺激的双腿直蹬,直挺挺的僵在床上,淫水从穴口呲出来,浇在二人的交合处,他又一次潮吹了。

 

善逸覆在狯岳的身上,琥珀色的瞳孔倒映着他,狯岳的眼睛半睁半闭,他在模糊的泪水中观察到善逸的双眼,好像凝固的树脂,而他自己则是这其中被包裹住的蛾虫。稻玉狯岳的双腿被善逸举高,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的整个人几乎都要被反折起来。善逸亲昵地吻了吻面前几乎失了魂的爱人,嘴唇摩挲着嘴唇,脸颊挨蹭着脸颊,动作倒是没停,继续前后送着阴茎,狯岳刚刚吹过,正处不应期,下腹又坠又酸软,他想捂住穴口,慌张的阻止善逸的动作“不要……不要,我才刚刚……”,善逸低下头,几乎是清爽地笑了一下,随即前后摆腰,快速输送起来,他在狯岳打耳边轻笑:“抱歉啊,只有这次,不太想听大哥的话呢。”狯岳大脑顿时空白,尖锐的快感从下身直达脑海,搅乱了他的全部思绪,狯岳的身体抖得像筛糠,瞳仁翻白,应激反应之下,他挥出一拳,毫无力度,善逸躲都没躲,分出一只原本掐腰的手抓住他的拳头,强硬地扣开手指,就开始舔舐他的掌心。

狯岳几乎是发出了哀鸣,泪水几乎是糊满了整张脸,他胡乱的摇着头,在善逸来回的颠簸中试图把手抽回来,可是这种程度的挣扎简直毫无意义,果然,没两下他就再次昂着头,激烈的高潮了。

善逸尤嫌不够,将狯岳的手放置到自己的肩上,让他有个地方搭着,双手依旧放回狯岳的腰窝处,四支手指向后,大拇指在前,掌心裹住他的腰,并用大拇指狠狠蹂躏了一下他的乳头,狯岳难耐地弓起身,脖子仰到了一个天鹅濒死般的角度,身下的水一会儿喷一会儿流的,阴茎已经射不出什么,只能可怜的垂搭在身上,不时喷吐两口稀薄的水液,剧烈的麻痒感一直从甬道深处不住的往外返,他的子宫被操开了,狯岳白眼上翻,舌尖微微的露在外面,泪水汗液唾液和鼻涕混在一起,他又一次高潮了,在无止境的高潮中,他几乎已经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只能随着善逸的动作上下摇晃,媚叫呻吟,勾玉随着他的动作飞起又落下,打在他的皮肤上,啪嗒一声,狯岳几乎又高潮了一次。在朦胧的意识里,只有善逸和善逸的阴茎是真实的,苦难被抛开,记忆被扔走,在这欲望的浪潮中,他可以永无止境的堕落、再堕落,或许这不是堕落,这是飞升,在如同地狱一般的天国之中,狯岳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痴痴的微笑。

善逸垂下头,轻柔地与狯岳额头相抵,他琥珀色的眼睛此时由于背光而被蒙上了些阴翳,他的嘴角勾起,眼角眉梢却毫无笑意。狯岳有些发愣的任由他将脑袋靠过来,幽绿色的眼睛倒映着我妻善逸一开一合的嘴,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二者凑近的面孔之间,激起皮肤轻微的战栗,他听见有着琥珀般眼睛的义弟兼恋人说:“大哥……我决不允许你先行离我而去,能夺走你生命的只有我,就如同夺走我生命的只能是你。我希望你能重视自己的身体,因为那也是我的东西。”

终于,在漫长的折磨中,狯岳几乎射空了一轮又一轮,喷完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几乎都要脱水了的时候,善逸终于停止了,一股股浓精从他的阴茎中射到狯岳的子宫里,标记就像错觉,安抚了善逸的情绪,他终于缓过来了。善逸看着面前被操的乱七八糟的人,感到一阵满足感席卷了自己的心灵。

我把狯岳操了,善逸自得的想。他躺在旁边,轻柔而珍视地抱住狯岳,他正柔情万分,脉脉含情的畅想着与大哥的美妙未来。突然感觉怀里的人一阵抽搐,低头一看,这下真是操坏了,就因为他碰了一下,狯岳竟然又一次高潮了。

在狯岳晕倒前,他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什么“天才”之类的。他懒得理,反正善逸平常也就是说那些废话,压根不用听,况且这种情况下说的能有什么好话。

善逸第二天望着师兄紧闭的门板,跪在地上想。幸好没听到昨天的话,不然生气的时间又要延长。

 

“师兄水真多,我记得爷爷只交给过你雷呼吧,难道师兄私下还学了水呼?

果然,师兄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是天才啊。”

Notes:

小头支配大头之作,感谢阅读到这里的大家☺️如果可以的话想要一些反馈,想和大家一起讨论善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