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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忍小姐晚上好啊!”
今日,鬼杀队的黄昏是静谧而美妙的,阳光从山的另一头逐渐滚落下山,留下一点点金黄的晕染,和即将到来的夜色一起,让天空变得很像精雕细琢的油画
蝴蝶忍转头,头顶的蝴蝶发卡如同真的蝴蝶一样挥了挥翅膀,年轻的少女正在逗弄着蝴蝶,听到声音后也冲着炭治郎展开了笑颜
“炭治郎?你怎么在这里?伤还没好就要出来出任务啊?”
“啊……这个……这个”炭治郎有点心虚的挠了挠头:“其实已经好的差不多了!而且也只是巡逻任务而已”
“是嘛……”蝴蝶忍依旧是那张惯用的笑脸,但是炭治郎却在她身边闻到了别人的气息:“话说回来,这也不算小伤了,真的好了吗?”
“真的好了忍小姐”炭治郎赶紧展示自己的全身。其实腹部和腿上的崩裂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是这个长男性格却不允许他拖了队伍的后腿,硬是瞒着水宅的大家偷跑出去做任务了
就算是回去之后,应该也不会太责怪我吧?炭治郎抱着侥幸心理,却听到对方再次开口
“原来是这样吗……”忍若有所思,不过还是勾起一抹唇角的幅度:“但是富冈先生已经找了你一天了”
“而且,非常巧,“刚好”在路上碰到了哦!”
几乎是眨眼间,忍的背后就冒出来一个看不清人脸的黑影,走到炭治郎面前的时候,在黑色的发丝下露出了一双深邃如海底的眼睛
炭治郎闻到了愤怒的气息,还有那眼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沉重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糟糕!这可是闯大祸了
“不不不义勇先生你听我解释!”
被富冈义勇拦腰扛在肩上带回水宅的时候,炭治郎还抱有着一丝侥幸,结果被人一下扔到床上之后才发现,这种侥幸显然不管用,更重要的是要怎么守护住自己的屁股
富冈义勇全程都黑着个脸,身旁的气息阴郁到要和黑夜融为一体;他想不明白自己的师弟为什么就这么不听话,明明上次受伤那么重差点就醒不过来,却还要依旧逞强出去做任务,明明那种活交给其他人也不过分……越想越生气,水柱大人直接变成了一个闷葫芦,什么也不说话就开始扒师弟的衣服
炭治郎慌的直直后退,他不是没见过义勇先生在床上的疯狂样子,但是此时此刻好像又无法抵御。羽织被强硬的扯下时还在索吻,但对方显然没有理会自己的嘴唇,而是更过分的强迫自己跪在床上,用一只手就能轻车熟路的解开自己的皮带
自己身上就剩条裤子了……炭治郎咬紧牙关,继续企图用索吻来降低义勇先生的怒气值,却发现对方根本就不理自己,只是黑着脸进行自己的下一步动作
“义勇先生……”
裸露的皮肤在接触空气之后变得逐渐发凉,导致炭治郎对跪坐在自己身后强行搂住自己的义勇先生感到非常的依赖,身体也控制不住的想向热源靠近,直到对方的手逐渐延伸到了乳头,他差点惊叫出声,身体猛的一抖又被摁住
富冈义勇顾及着小师弟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硬是忍着不粗暴的拆开炭治郎,他的心里一直在忍耐着,那种几乎是凌虐欲一般的痛楚
这个炭治郎根本没有想过身体的重要性,总是一个人在逞强,总是一个人觉得自己是长男就什么都可以做到。富冈义勇愤恨的咬了咬牙
“不不,义勇先生别碰哪里……”
炭治郎感受到自己左肩上多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轻轻一侧头就能看到义勇先生的脸,而师兄的手还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游走,遇到乳头还在狠劲掐一下,刺激的自己呜咽出声
义勇脸上紧紧绷着表情,他是真的很生气,就连青筋都蔓延在自己的脸周围,把这张又轻薄又帅气的脸撑的格外痛苦
他一边说话,一边在炭治郎的耳坠旁吹气
“我告诉你不许那样的,炭治郎。”
“对……对不起义勇先生……”
两个手臂甚至都被反剪了。炭治郎欲哭无泪,现在完全是被义勇先生绑架了啊,只能任由自己最珍爱的师兄宰割了,甚至……
炭治郎能够感受到后面抵着自己的滚烫物什,想到这个,额间又冒出些许冷汗来:“义勇先生……我,我们好好谈谈……”
“没这个必要了”富冈义勇截断话头,直接让炭治郎跪趴在了床上,在耳边恶狠狠的补充了一句:“想叫出来的话就大点声,锖兔和真菰在隔壁。”
身体被强行破开的感觉很糟糕,这次就连前戏都没有怎么做。炭治郎疼的整条腿都在抖,心想这是真的把义勇先生惹生气了,不然平时做爱是不会这么粗暴的对待自己的
屁股翘起来的姿势也很糟糕,炭治郎把下巴和嘴都埋进枕头里,感受着义勇先生在身后精准的贯穿,直直的擦过敏感点。小穴没有前戏被摩擦的很痛,火辣辣的。甚至在撞入的时候也有“啪啪”的声音,让炭治郎羞耻不已
“唔……唔嗯,义勇先生……轻一点”
他小声恳求着,因为身后的人动作太激烈,他怕一不小心呻吟出声被隔壁的师兄师姐听到
正在用力耕耘的义勇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听着对方的呻吟再进行下一步动作,少年纤细的肉腿被抬起来一条,勉强被侧过身来挨操,义勇硬是什么话都不说,光用动作就让炭治郎被顶到了高潮,在呜咽声中,小穴内猛的喷出一股水,尽数浇在了龟头上
两个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微叹,炭治郎羞耻的小声喘息,义勇一下比一下顶的深,他已经快要忍不住叫出声了
“义勇先生……求,求你……别这样……”
身上的人依旧黑着脸充耳未闻,直接把不应期的炭治郎平躺压在床上,把那双小腿折成m型方便进入,也不听炭治郎小声的哭泣
“哈啊……不,不行,义勇先生真的不行的!”
随着更深一轮的进入,义勇的肉棒已经强硬的破开内里,直捣最深处的花心,把炭治郎操的理智全无,开始哭叫出声音来:“义,义勇先生!我不,我不行……啊啊啊……”
“嘘!”义勇捂住了炭治郎的嘴,说出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你想被外面的师兄师姐听到吗?”
顷刻间,理智回笼,坠入欲望的大脑瞬间恢复。炭治郎的双眼勉强聚焦,大颗大颗的眼泪划过侧脸,惊恐的不断喘息
按照真菰师姐的性格,她肯定不会追究到底,但是锖兔师兄就不一样了,听见这么奇怪的声音,他只会觉得富冈义勇在欺负炭治郎,务必要一脚把门踹开看看两个人在干什么
太糟糕了……
高潮之后的余韵让炭治郎的身体紧绷着,义勇当然没有继续律动,东西还是放在炭治郎的穴里,这样没有动静让炭治郎心痒难耐。他用一双肉腿夹紧义勇的腰侧,努力压抑着哭泣的声音和对方一起听着外面的声响,生怕真的有人闯入
“你有听到什么怪异的声音吗?真菰?”
锖兔用茶具把对方的茶杯灌满,两个人俨然一副老夫老妻的样子相互跪坐在茶桌前
真菰睁着亮亮的眼睛接过茶杯喝了一大口,看着锖兔的疑惑的表情感叹到:“可是真火热啊”
“什么?”锖兔没有理解到意思,只当是以为茶烫了
太糟糕了……
炭治郎身体被义勇弄得乱七八糟的,精液,淫液,口水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到处都是,一遍遍的小声恳求和索吻没有得到对方的半点回应,嘴唇撅了半天硬是没得到对方搭理,炭治郎心里委屈的要命
对不起,他是真的知道错了,不应该在伤口还没有好的情况下就私自跑出去出任务
他很想把这些话都说给生气的义勇先生听,但是对方不停的顶撞,只能让自己泄露出几句痛苦的声音来,为了防止被偷听到还必须要小点声音
直到炭治郎发觉体内的肉棒有蠢蠢欲动之时,才知道义勇就快要射精了。他用尽剩下的力气努力惊恐的爬走,却又被人掐着腰拖拽了回来
“不不不别射里面!”
炭治郎尖叫出声,后穴传来滚烫的满足感时小腹也沉甸甸的,因为体内太烫所以身体控制不住的一直在抖。富冈义勇一口咬在炭治郎的肩膀上,稍稍用力了些便咬出了一口血红的牙印,他满意的拔出来,又用手稍稍清理了一下
已经是快白天了吗……
竟然做了整整一个晚上。富冈义勇的视线转向旁边的炭治郎,由于是脸朝下的躺姿,就连他也只能看到半张脸。身体上的颤抖还没有结束,肩膀上那口鲜红的牙印却格外显眼,他听见炭治郎断断续续的抽泣声,突然感觉心里发慌
“炭治郎?”
对方也没有说话,漂亮的红色眼睛里沉淀着无数的泪,顺着漂亮的脸型滑到了枕头上,在浅色的枕头上点出一朵朵灰色的小花,身上的凌乱无不彰显了刚才经历了什么,富冈义勇赶紧把失去力气的人抱起来,却遭到了对方的抗拒,一双手虽然没有力气,但也用劲的推着富冈义勇的胸脯试图推开,倔强的如同要逃跑的小驴
富冈义勇把人搂的更紧,炭治郎也没了力气,只好赤身裸体的躺在义勇怀里一边哭一边喘气,脸上全是泪水。义勇心疼的把他搂紧,意识到自己也过分了,只是沉默的吻着对方红色的发顶,斟酌了许久,才说:
“……抱歉,是我太用力了”
“富冈先生是大笨蛋!是大色狼!”他听见怀里的人抽噎不止:“明明可以用别的惩罚,非要狠狠的用这种方式,还不跟我接吻也不理我……精虫上脑的大笨蛋!”
义勇一愣,怎么突然改了姓?一下子就把这位久经沙场的水柱惹着急了,吻匆匆忙忙落在炭治郎的脸上,又在对方偏头的时候把头拧过来继续亲:“怎么突然改叫富冈?”
炭治郎生气的偏过头:“不都说了吗,富冈先生是精虫上脑的大笨蛋!”
……拜托,骂的毫无威慑力。富冈义勇心里想着,一边把炭治郎往怀里拢了拢:“只是希望让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在”
怀里的人渐渐停止了哭泣,一颗小小的脑袋靠在义勇的胸脯上,脸上的表情显然是没有从刚才的高潮余韵里面走出来,却也清醒了不少
“你的伤……”义勇小心翼翼的开口:“还疼吗”
“疼……”
想到这个,炭治郎又哭了出来,刚才激烈的动作难免会牵扯到伤口,虽然义勇已经极力克制,但是已经加重了疼痛。
富冈义勇心疼又愧疚的俯身查看伤口,无数道修长又狰狞的疤痕划在炭治郎身上,令他不由得眉头紧紧皱起来,不停的向炭治郎说抱歉,嘴唇轻轻衔住炭治郎略小的唇瓣,轻而易举的向对方的口中侵略,直到炭治郎停止哭泣
“下次……”富冈义勇斟酌着用词:“一定注意”
“义勇先生还想有下次!没门!”
第二天,平时勤勤恳恳早起的长男灶门炭治郎又是睡到了日上三更都没醒,锖兔两步并作一步的把饭菜端上桌,疑惑的是还没有看见那个红毛小师弟,便问起义勇:“炭治郎呢?”
“睡觉了”义勇言简意赅
真菰站在旁边拉住锖兔的白色小羽织强迫对方坐下:“睡觉了就睡觉了,不要去打扰啦……”
话音未落,门就被打开,炭治郎惺忪着睡眼套着义勇的羽织就走了出来,冲着大家露出来一个笑容。义勇拍拍身旁的地方,示意他过来坐着
“诶?”锖兔夹着饭的手臂停在了半空,目光在炭治郎身上不停的游走,终于在他的脖颈和肩膀上发现了亮点:“炭治郎?你被蚊子咬了?怎么看上去好像是有牙印?”
“啊???”
炭治郎的脸几乎是一瞬间就红了起来,就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红苹果,从脸到脖子都好像和头发融成了一体,他把义勇的羽织裹的更紧,强行抽出来一抹笑:“最近蚊子是挺多的……”
坐在旁边的义勇不停的给炭治郎夹菜,什么话也没说
真菰也停下动作,意味深长的看了富冈义勇一眼,盯的对方不由得心虚起来,用手摸了摸鼻子
“最近的虫子是很多啊,锖兔,最近还是不要去他们两个的屋子打扰了哦”
锖兔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改天,去镇子上买点杀虫剂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