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喂。”
不死川实弥实在是受不了脑后那灼热的视线了,忍着腹部伤口的疼痛翻了个身,没好气地对着隔壁床的那位病人说道:
“能不能不要再盯着我了?”
那位乖乖地哦了一声,但并没有移开视线(喂!为什么一直都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啊!),反而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奇妙地又抛来一个新的话题:
“不死川,你喜欢长发还是短发?”
哈......?不死川感受到一阵头疼,抓了抓自己那一头炸开的短发,敷衍地回答道:
“......短发吧,当然是短发更方便啊。”
他没想着往审美的方向去回答,但脑海中自顾自地浮现出一个画面。昏暗的和室里,身旁正躺着的那人如同一匹母马雌伏在他身下,随着他冲撞的动作颤抖着往前爬,他正在兴头上,见对方要爬走,有些红了眼,一把拽住对方的马尾向后狠狠一拉——
“咳、咳咳咳咳咳——”
富冈义勇看着隔壁床的白发男人像是突然呛到了一样剧烈咳嗽起来,在被子底下的身子也蜷缩了起来,遮住了某个蠢蠢欲动的部位。这样可能会扯到他腹部横截的伤口。富冈义勇有些担忧,友善地提醒道:
“不死川,你要不行了吗?”
“......闭嘴!”
2.
不死川实弥,富冈义勇,一对天造地设又或者说天操地射的死对头,冷不丁成了决战后唯二幸存的柱。
苍天无眼。不死川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他们俩说好的,这段秘密关系绝对要带进坟墓里,怎么在他们带进坟墓之前其他同事就都入土了?就留他俩下来难道是为了配种吗?
对,不死川实弥和富冈义勇是炮友关系,至少在决战前,这段关系都一直保持着。
......这能怪他吗!虽然他的好兄弟伊黑已经先一步升天了了,但他还是不管不顾地辩解起来。不死川实弥狠狠咬下一口萩饼,然后被甜的齁了一嗓子,四处找起茶杯来。妈的,这谁做的啊?
鬼杀队任务繁重,他们本来就没有多少时间去找其他人解欲,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各取所需很正常吧?而且富冈义勇这个人虽然烂透了,但胜在脸不错——抛开这张脸,呃,或者还有身体,他是绝对不会对这个人动心的!
他吃完最后一口萩饼,正打算喝一口抹茶顺顺,一转头就对上一张蠢脸。
......睫毛好长。不死川默默扭过头不再看那双蓝的惊心动魄的眼睛。怎么长的啊?为什么眼睛的颜色偏偏要长得和大海一模一样?
那人还是穷追不舍地盯着不死川实弥,开口道:
“不死川,好吃吗?”
“呃,还行吧,有点甜。”
不死川没敢再看旁边的那张蠢脸,只听到耳边传来轻微的、带着呼吸声的、姆呼呼的动静......好恶心,这什么声音?
“是我做的。”
“哈?”
“萩饼。”
不死川差点没兜住嘴里的抹茶,不可置信地看着一旁坐在病床上对着自己的人。喂,这幅找夸的样子是什么意思?蝶屋的食品保障真的就这么宽松吗?他觉得一时之间要吐槽的地方有点多,但最想吐槽的还是,这只剩了一根手臂的蠢货到底是怎么想到给他做萩饼的?
察觉到不死川疑惑的目光,富冈义勇眨了眨眼,说:
“是之前做的,带在身上打算带给你的,还剩了很多。”
原来是那个挑衅产物,难怪刚刚那个萩饼长得像大便。但对上富冈义勇期待的目光,不死川实弥默默把这句话咽了下去,硬邦邦地哦了一声。难道对方真的只是想给自己送东西吃?这太吓人了,不死川实弥赶紧再拿起一个那甜得要死外形酷似大便一样的东西试图塞住自己的大脑。
兄弟,你知道吧,我只是喜欢吃甜的东西而已。不死川实弥心虚地补充道。
3.
“不死川大人,富冈大人,换药的时间到了。”
蝶屋的女孩们捧着药盘与纱布鱼贯而入,病房里顿时弥漫开清苦的药草气息。
富冈义勇的背后正在被涂药,视线呆呆地朝隔壁床望去。不死川实弥整个精壮的上半身露出来,腹部被绷带绑着,安静地举着一只手配合着换绷带的操作。小臂结实的肌肉清晰可见,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隐约起伏,本来布满伤疤的地方感觉又多了几道痕,充满着狂野和力量感。
喜欢。富冈义勇夹在白色被单下的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似乎有点咕叽咕叽的动静了,好想磨......
......一天到晚到底要盯我几次?不死川实弥用余光就能察觉到对方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样子。明明在场有这么多女性都在看他的身体,他却觉得对方的视线额外地灼人。在看自己的手?这有什么好看的?明明自己的手根本就要比他这条胳膊要光滑许多,明显是他自己的更好看吧?
不死川不动声色地又细细观察了一会儿,没过一会儿就注意到,对方的耳朵不易察觉地变红了一点,胭脂的颜色在雪白的皮肤上晕开。他的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
他突然想到他们以前做爱的时候,这该死的水柱被日的意识模糊了之后,总是会缠上他的手臂,像宠物猫一样蹭起来。
他突然有点想让富冈义勇坐上来。
啊。
“!?不死川大人!你,你这是做什么?请不要突然扇自己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