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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7
Updated:
2026-03-13
Words:
93,746
Chapters:
24/?
Comments:
160
Kudos:
521
Bookmarks:
95
Hits:
11,861

【日黑】真爱难言

Summary:

简介:现PA,不小心和弟弟酒后乱性的第二天早上,继国严胜想要把这件事给糊弄过去。

Notes:

预警:
*和原作毫无关系的OOC之作
*严胜是已离异,现单身设定,会提及前妻和孩子(曾经家族联姻),而且这个剧情还挺重要的所以介意的请千万不要点开!!!
*适合对剧情接受度强,不需要任何预警的人阅读
*涉及到的现实公司之类的设定都是瞎编的经不起考究,一切只为了剧情服务。

Chapter Text

序.

继国严胜有时候不禁怀疑,上天让继国缘一降生,就是为了来毁掉自己的。

如果是往常,他每天遵循生物钟,早上七点之前就已经坐在早餐桌前,一边看着报纸,一边用手机查看公司股票的涨势。七点半他会出门,八点就已经在公司的健身房晨跑了。
但现在已经过9点了,他才刚从床上起来,缘一擅自使用了他的厨房,料理的香气霸道地飘满整个房间。
在此之前,家里负责做饭的一直是身为兄长的严胜,长辈不能对后辈太过苛责,长男要照顾手足是他自小受到的教育,因为睡过头所以没能起来做饭,在旁人来看是很小的事情,却令严胜感觉到些许不适,但如果为此纠结,也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他走进浴室,抬头看向镜子的瞬间愣住了……
何等……不体面的模样!
昨天隐约记得洗过澡,头发还算整洁——如果忽略掉脑后炸起来的一撮的话。
睡衣不知何时被体贴地换成了干净的,闻不到一丝酒气。然而敞开的领口下,从脖颈到锁骨的大片皮肤上都布满了清晰可见的……绯色吻痕,甚至还有齿痕。他的眼睛还隐约红肿,开口时声音嘶哑。任谁看了恐怕都会联想到昨晚一定是度过了放荡的一夜吧。
严胜在洗漱台前花了比平日多几倍的时间来整理自己,从浴室走出来的时候已经精疲力竭,宿醉的头痛还在隐隐折磨着他。
“还不舒服吗?吃过早饭再吃药吧。”客厅里缘一已经将早餐摆上桌,旁边放着醒酒药。
“嗯。”严胜简短应了一声,走过去坐下来。
拿起筷子,他观察起缘一。
明明昨天晚上那么……

 

「“兄长……哥哥……严胜哥哥……”
滚烫的声音侵犯着他的耳膜,明明是平日里最恭敬的称呼,带到性事中,故意用沾染着湿意的嗓音去喊,拖长的被揉碎的称呼堪比撒娇,这种让人无法抵抗的蛊惑,根本是犯规啊……
而与这种黏腻绵软的耳语截然相反的是,下身的进犯又急又凶。他的手被死死压在浴缸边缘,手背上浮现的青筋都被染红了,双腿虚软地挂在弟弟的腰上。酒精和水汽交织,让他仿佛身陷海浪中起伏,快感是钝化的,疼痛比高潮更先来,他咬紧嘴唇颤抖着,在又一阵伴随着顶撞的颠簸中,缘一咬上了他的肩膀。」

如果真的断片就好了。
和此刻为昨晚的荒唐而苦恼不已的自己相比,眼前的缘一怎么看都……太过清爽了吧!好让人不悦。
缘一甚至身上还系着围裙,估计忘了解开了,就这么悠然地坐下来吃起了早餐。昨天晚上折腾到半夜,这人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睡眠不足,过度劳累的痕迹,甚至还……有点神清气爽这是?
虽然说平常就觉得弟弟笑起来很耀眼了,但是今天早上简直整个人像发着光一样,仔细观察也许是因为头发比平常要蓬松一些,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睛也很亮。他吃了几口便停下筷子,终于忍不住似的,用期待的目光望了过来。
严胜先尝了一口厚蛋烧,然后喝了味增汤,他放下碗。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然,而内心——
这也!太好吃了!
明明只是和平常自己做的没什么区别的菜式,但是汤的鲜美口感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厚蛋烧也是,色泽金黄悦目,入口也极其松软,淡淡的奶香在口腔中弥漫开,回味无穷……
“兄长感觉……味道如何?”缘一小心翼翼问。
“嗯,很好。”
严胜记得缘一说过,在外面念书的时间大部分是吃食堂,偶尔一个人的时候也只是随便做点东西填饱肚子,在料理方面没有太多的研究。想起自己第一个给他做早餐的时候他露出欣喜的表情说“兄长好厉害”,可明明他自己就是连做个早餐都那么有天赋的人。
“我稍微查了一点做法,因为想像兄长做得一样好,你喜欢味道就好。”他停顿了一下,严胜注意到他的鼻尖到眼下的一圈泛起一点红,眼神也似乎透露出紧张。
“还有件事情要拜托兄长。”
继国严胜心中警铃大作。
不要——
不要提——
和孪生兄弟酒后乱性第二天早上还要在早餐上讨论这件事的尴尬折磨程度堪比无间地狱,难道就……就不能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吗?假装大家都喝多了断片了就好了,为什么一定要提——
继国严胜开口,想要极力阻止一下:“你……”
缘一:“如果兄长同意的话,今后早餐都交给我来做如何?”
早上九点的太阳比七点钟的更温暖,空气中除了味增汤的香味还能隐约闻到一丝甜香,他的弟弟应该还藏了一道早餐后的甜点,等下就会端上来。
严胜放下筷子,轻轻点头:“那么,今后就有劳你了。”

 

换好上班的西装,严胜挑了一条和领带颜色搭配的围巾,还好最近天冷,稍微裹着围巾也不会被觉得奇怪,衬衣也是高领的,应该能遮住脖子上的痕迹吧……
缘一正在厨房洗碗。
餐后甜点是草莓布丁,缘一说是第一次做,草莓的清香酸甜和布丁的奶香搭配得恰到好处,连向来只光顾名店甜品的严胜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估计起了个一大早准备的吧,还是昨天晚上就……他不再深想。
眼下他实在不想去思考太多关于缘一的事情了。
最好的发展莫过于——两个人都默契地当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从此那混乱的一晚便能和人生中任何一件其他的意外一样,轻轻翻过,直到时间将它磨成一件微不足道的,再
不会对彼此造成任何影响的回忆。
忘记吧。
当做只是……只是生理冲动,那个时候未必一定是对方,换个别的人说不定也可以。只是互相解决了一下麻烦的欲望而已,是家人的话的一定不会计较这种小事。
看缘一的态度,既然在餐桌上都没提昨晚的事,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今后也不会提了?
最好是这样。
对着镜子反复确认,自己的仪表和平常看起来没有太大差别后,严胜终于放心。
他走到玄关正准备出门,缘一却快步走了过来。
“兄长。”
“我今天会早点回来,如果需要买什么发清单给我就好……”
严胜说着,刚换好鞋,缘一忽然靠近过来。
他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拉开距离,背却抵在了门上。
原本一样的身高,因为他踩在了玄关台阶的下面,导致失算一步,让缘一得以在这么近的距离,自上而下地俯视他。
太阳的影子灼热地笼罩而来,缘一靠近时,屏住了呼吸。
昨晚刻在身体里的片段记忆又闪了出来。

「继国缘一的吻很轻,却意外地难缠,最开始只是贴着下巴的一小片皮肤,似乎只是用嘴唇擦掉水珠,但当舌尖开始舔弄的时候,意味就完全不同了。试探的、引诱的吻从嘴角开始进犯,沿着紧闭的唇缝游移,如果撬不开牙齿那就用软磨硬泡的——比如刻意压低声音,夹杂着轻微喘息的恳求:“哥哥……”,像猫咪一样用鼻尖轻蹭兄长的脸颊。他们浑身都湿透了,在狭窄的浴缸里毫无退路,缘一再度吻上来的时候,轻轻咬了咬他的嘴唇。」

继国严胜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吻已经飞快地发生,又飞快地结束了。
和昨晚的缠绵磨人不同,缘一只是轻轻地、短暂地触碰了一下他的嘴唇。
“早安吻,兄长忘记了。”
看着面前只用笑容就灿烂得能把人灼烧的继国缘一,继国严胜感觉自己的世界轻轻地裂开了。
为什么,为什么缘一……
为什么不能装作忘记了呢……

 

1.

和阔别已久的同胞兄弟重逢,对旁人而言或许是让人感动的亲人团聚,但是对继国严胜来说,这几乎是他平静生活被彻底打破的开端。
但即使并不希望和缘一见面的严胜,在收到弟弟的短信:「因为工作的原因回国一段时间,可以暂时借住在兄长家里吗?」
严胜还是立刻回复了:
「好的,没问题。」
即便在同居的三个月里,他每一天都在为当初的决定后悔,但如果时间倒流,再让严胜选一次的话,他恐怕也说不出任何拒绝弟弟的话。
归根结底,他以为自己应该已经放下了。
有时候严胜会忍不住想,如果他和缘一只是生活在普通家庭里的普通的兄弟,也许关系会比现在还好一点也说不定。

两个人的因缘,要从更早的时候开始讲起。
他们出生在地位显赫、拥有庞大家族产业的继国家,是一对双胞胎兄弟。
继国家历代因为财产继承权引发的争端屡见不鲜,甚至曾闹出人命。
族人立下规矩,此后由长男继承地位财产,而双胞胎兄弟则被视为必将导致争夺、破坏家族和睦的不祥之兆。
两人出生后,父亲原本打算将弟弟缘一送走,交由分家抚养,是母亲的一再阻拦,才让缘一留了下来。代价是:缘一在家中不被允许使用“继国”的姓氏,待遇如同奴仆一般,就连日常起居也仅局限于一间窄小的三叠间。
想要继承继国家的财产,除了研修各种学识技艺以外,剑道也是继国家引以为傲的必修课。历代家住无一不是剑道高手。
一切的转折,就在于此。
连握剑的资格都不配拥有的缘一,每日望着兄长练剑的身影,提出想要试一试的想法,而当他第一次挥剑后,便展露出了惊人的天赋。
自此,兄弟二人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缘一的天赋很快传遍家族——且不仅仅是剑道,他的记忆力、体力、学识能力、感悟能力等都远超常人。他过目不忘,无论是数学还是天文,甚至是音乐和美术,只要看一遍、听一遍,他就立刻能领悟其中的规律。普通人需要花费几十年甚至一辈子达到的领域,他天生便已拥有。
父亲当即决定将缘一改立为家族的继承人,而原本被寄予厚望的长子严胜,则被剥夺了姓氏。
后来,母亲的离世又再一次改变了两人的人生。母亲在遗书中表示,希望自己的骨灰安葬于家乡,而非继国家的墓地。缘一以“为母亲守孝”为由,拒绝继承家主之位,就此离开了继国家。
被留下的严胜,终于成为了继国家唯一的继承人。
不久后,父亲重病命不久矣,弥留之际一心盼望着能在离世前抱到孙子,严胜在大学毕业之后,就遵循家族的安排与门当户对的女子结婚,很快就有了孩子。见到初生孩童的笑颜之后,父亲终于安然离世了。
继国严胜的前半生,始终以家主的责任严格自我要求,家族的产业在他的经营下日益兴盛,然而这样平静的生活还是被打破了。

在最后一次剑道比武大赛上,他又见到了缘一。

这些年来,除了经营家族生意以外,严胜从未懈怠过剑道的修炼,然而在最终与缘一的对决中,他还是败了。
颁奖的仪式上,缘一因为缺席,且明确表示自己并不想参赛,愿意放弃冠军之位,将“第一”的名衔赠与他人,主办方尊重了他的选择。
继国严胜最终成为了那届比武大赛的优胜者,然而,人人私下里都在讨论这场比武表面称赞兄弟二人的感情深厚,暗地里却揣测当年天赋更胜一筹的弟弟离开继国家,是不是曾经遭受过欺凌,是被迫离开的。
然而,这些继国严胜都不在意。
从那场剑道比赛结束之后他的眼前就再也挥之不去缘一的身影。他回想起在赛前休息时与弟弟的短暂交谈,缘一在做热身练习,仅仅施展最基础的招式,便已令他看得目不转睛。
回过神来的时候,严胜发现自己竟流下了眼泪。
如此优美而利落的姿态,如此完美的剑技……堪称神技。
上天何其不公。
在比赛开始之前,他已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绝无可能战胜缘一。
从来都鲜少露出情绪的缘一,见到兄长望着自己落泪,而露出惊讶的神情,他急切地跑了过来,紧紧地拥抱住了哥哥。
“我也很想念您,兄长,分别的这些时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您。”

抛下家族产业、妻子与孩子,独自修行剑道——在任何人看来都是不可思议的一件事,而在继国家,严胜的决定更是被视为“离经叛道”、“违背祖训”的大罪。
他为此提前半年做了准备。
他将家族的生意全部交给妻子和她的母族,除了维持基本生活的积蓄,他不带走任何财产,“继国”这个姓氏附带的一切,财产、地位,他自愿舍弃,从此与继国家斩断关系。
在安排好一切之后,他像当初的缘一那样,不留牵挂,毅然离开了家族。

再之后,他在钻研剑道的间隙,也与妻子完成了离婚的手续。(留到现在才办,是为了稳定继国家的秩序)。尽管这些年参加了很多场剑道比赛,在道场上再无敌手,可他却怎么也没有再和弟弟对决一次的机会。
直到不久后,他终于得知缘一早已放弃剑道,就连当初的那场比赛,不过是因为他看到了参赛的名单上有哥哥的名字所以想参加,确实从未有过任何争夺之心。现在缘一在产屋敷的资助下,在国外钻研医药学。
继国严胜花了一年的时间才接受自己所追求的道路尽头本身就是一片空虚。
恰在这个时候,无惨的公司向他抛出橄榄枝,借此机会,严胜放下了剑道,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
三年的时间很快过去,严胜已经逐渐习惯了每日像个普通人那样上下班,独自生活,每月将孩子的抚养费交给已作为真正的继国家家主的前妻,而他自己,则再没回过继国家。家族遥远的仿佛是上辈子的事情。
就在他以为自己差不多就要这样独自生活一辈子的时候,继国缘一回国了,并给他发来了那条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