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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丁一只脚踩着马桶，一只脚落地。学校厕所屁大一点，他长得屌大一个，平时用马桶膝盖几乎碰到门。眼下身后还挤着一米七八的赵雨凡，俩人稍有动作，整座隔间跟着晃。即使现在是上课时间，多半不会有人出现，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两位男同学躲在学校厕所公然媾合，显然要谨慎一点。
赵雨凡扒下马丁的裤子，拍拍他大腿：“再低点”。马丁屈膝蹲下去，踩着马桶那条腿乖巧地跪折起来。鞋底不小心擦过赵雨凡的裤子，他啊一声，一面道歉，一面拧着脖子想往后看。赵雨凡根本不在乎，掏出鸡巴甩在他屁股缝，另一只手摁住他后颈：“别动......你今天怎么没穿？”
“什么？”马丁一顿：“就那一条.....我洗了。”
“你爸妈没发现？”
“肯定不能扔洗衣机啊，我半夜偷着洗的。”
赵雨凡没再说话，扒开他的屁股让自己的鸡巴滑进去。紧绷绷的两坨肉，出了汗，手感有点涩。龟头渗出的体液不够润，硬塞进去，马丁下午就不用坐着上课了。
赵雨凡不打算捅他了，体贴的只在屁股缝和蛋下面蹭。手从衣服下摆摸进去，穿过胸口，攥住马丁的脖子。
虎口卡在喉结下面，掌心能感受到动脉的跳动。马丁遗传了洋人的薄皮，一点风吹草动就臊得透出血色来。
下面一样红彤彤的鸡巴被顶得摇来摇去。马丁自己伸手握住，不由分地上下撸动。赵雨凡这人看似急躁实际却颇为节制，每摩擦一会儿，就停一会儿。速度越来越快，忘情间两人喉咙一松，声音憋不住往外漏。
赵雨凡的手继续往上，掰住马丁的下巴将两指插进他嘴巴里。被搅动的舌头柔软，口水兜不住，从嘴角流出少许。马丁似乎对这种粗鲁很受用，一阵头晕目眩很快就要射出来。
赵雨凡在这时一个急刹车。马丁浑身一滞，听见他好死不死的问。
“我操，我数到几了？”
.....
马丁扭头瞪他，卡在高潮边缘，脾气上来了。说我怎么知道啊？手上动作没停。
赵雨凡立即出手堵住了他的马眼。马急了，马说松手，呃——
赵雨凡不理他，就这么掐着他的鸡巴，兀自重新在心里默数。快感让他有些分神，数的太专注，又容易疲软。他自己也觉得荒谬，但就是控制不了。终于在数满三百三十三下后，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加速摩擦冲刺了几下，和马丁一起射了。
最里面的隔间挨着窗户，外面很吵，有人在上体育课。两人在大喊大叫间各自收拾好自己。马丁扯出厚厚一沓纸，把马桶盖被踩脏的部分仔细擦了。
赵雨凡打开门锁警惕地朝外面看了看。推开门出去洗手，见镜子里的马丁还撅着屁股，回头瞥他一眼。
“你也有强迫症？”
“我有素质。”
赵雨凡哦呵呵地笑了，看着马丁坐到马桶又开始擦鞋。没再留下一句，拍拍屁股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