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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很久很久以前,好糊国有一位刁蛮任性而又残暴的国王叫胡先煦。他总是会在第一天娶一位民间的妙龄少女,到了第二天却又无情地把这位少女扔上断头台。底层的百姓实在是苦不堪言,但又耐不住国王的压力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女儿送出去。
这一天,国王胡先煦依照惯例迎娶了一位女子。这女子体态轻盈,皮肤白皙。一双隐藏在白纱下的杏眼配上小猫似的微笑唇,一举一动都勾人心魄。而下巴上的那颗痣更是点睛之笔,为女子平添了几分性感之色。女子个子很高,配上一身白纱裙,远远站着,有几分高岭之花清冷感。
胡先煦侧躺在床榻上,舔了舔嘴唇向女子勾手:“过来吧。”
对面的女子提了提裙摆,一步又一步向国王走来,身上的珠串随着她的步子摇动,每一步都踩在了胡先煦的心上。胡先煦顺势搂过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的身旁,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的清香,再加上那清冷的气质,让胡先煦的心颤了颤。
“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小女子名为,时申。”
时申的声音有些低沉,但却温润如玉,要了命得好听,勾得胡先煦一时之间失去了注意力。时申伸出了手,捋了捋胡先煦乱糟糟的刘海。
“你可知我这的规矩?和我共度良宵一晚,第二晚,你的头可就不保了。”胡先煦一手侧撑着头,另一手握住时申的腰,暗自施了施压力。
时申却面无惧色,平静如水,就好像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她捏住了胡先煦的手,声音软软地道:“陛下,那在我的头落地之前,我想给您讲一个故事。”
胡先煦想了想,点了点头同意了。
这是一个很平常的故事,讲了一个19岁的男孩,因戏生情爱上了同组的另一位演员,两个人之间的爱恨纠葛。
胡先煦听着听着,莫名生出几分困意,故事还未听多少,竟在时申的怀里睡了过去。任时申怎么呼唤都没有醒的意思。
“陛下,陛下?”时申轻轻地抚摸胡先煦的脸庞,却见他真的没有醒的意思,“先煦。”她低低地唤出口。
确切的说,不是她,而是他。
此刻的时申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不再压着嗓子,也不刻意绷紧姿态,而是完完全全地暴露出自己本来面目。
房间内没有侍卫,到正好给了时申任性的机会。他伸出手指,摩挲着胡先煦的嘴唇,软软的,看上就好亲。他手指稍微发力,胡先煦就张开了嘴,更方便时申耍滑头。时申起初手指抵着胡先煦的舌头,谁料胡先煦无师自通地舌头裹上他的手指轻轻舔舐了起来。时申一下子就脸红了,顺带着露出痴汉般的笑容。他收回了手,俯下了身子,贴上了胡先煦的唇。唇舌交缠,银丝乱舞。他吸舔着他的舌尖,挤压着胡先煦唇舌的生存空间,攻城略池丝毫不让。
一吻闭,胡先煦微微喘气,但眼睛一点也没有睁。时申眼睛眯了起来,嘴角上扬。
胡先煦当然醒不来。
时申原名郝富申,是个海边渔夫家的小孩,从小就生得白净漂亮。但这孩子虽然看上去聪明,但说话却总糊涂,让人听了昏昏欲睡。后来,郝富申发现自己有一种魔力,无论是谁,在他面前,只要听了他讲的故事,便会陷入沉睡怎么叫也叫不醒,直到第二天的太阳逐渐升起,对方才会逐渐睁开眼。
郝富申第一次见到当今的国王时,16岁。国王刚打赢了胜仗,凯旋归来,英姿飒爽,意气风发。国王在马上开怀大笑,郝富申在街道最角落里心砰砰乱跳。郝富申一向是浑浑噩噩什么也不在乎地活着,但在此刻,他觉得自己的心脏有了跳动的理由。
但最近,国王不知怎的染上了怪毛病,总是屠害无辜少女,惹得百姓苦不堪言。
郝富申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神秘能力,遂主动请缨,说要男扮女装,帮大家排忧解难。村民们哪管的上那么多,给他打扮打扮就送上了入宫的马车,给了他能靠胡先煦这么近的机会。为了更贴近女子的身份,郝富申还顺带改了个名,唤为时申。
看着胡先煦张着嘴吐着舌,脸颊微红喘气的样子,郝富申有点贪心,毕竟他下边的小兄弟早已高高扬起。但他又有点犹豫,这才第一天,会不会过于嚣张。可最终小头战胜大头。
万一他明天也会被拉去杀头呢?
能和先煦这么近,做鬼也风流了。
郝富申撩起裙子,好在布料轻,倒也没啥阻碍。他起初只是简单对着胡先煦撸,但人嘛,总归是贪的,反正胡先煦也不会醒,他索性捏着胡先煦的下巴,逼迫着让对方张开了嘴,随后将自己的棒子往里边送。
谁知道胡先煦睡着了还能无意识地伸出舌头舔呢?郝富申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刚把阴茎递到胡先煦嘴边,胡先煦就伸出了一截嫩舌,舔了舔他的前端。激动得郝富申差点脑子一紧直接交待出来。
好在最后还挺顺利,郝富申先是进了个头,胡先煦半张着嘴含着,口水兜不住直挺挺地落在床单上,还有些顺着柱身往下滑。随后郝富申抵着胡先煦的舌头又进了几分,直戳喉管。来来回回几下,好不痛快。
最后一下的时候,郝富申没忍住,还没来得及撤出来就射了,胡先煦被呛着了,狠狠咳了几下,还有些顺着嘴角往下流。
郝富申红着脸,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有些慌乱。胡乱地拿着裙子想给胡先煦擦,结果对方直接咽了下去,咽完还意犹未尽似的舔了舔唇。整得郝富申又硬了。
但他脸完全涨红,心虚地收拾了下整理好战场端正地坐在床边,眼睛瞟了下。胡先煦没醒,但郝富申还是心虚地坐在一旁,等着自己小兄弟睡着,等着太阳升起。
都怪胡先煦衣服穿的太严实了不方便他下一步。
第二天胡先煦睁眼的时候,就见着郝富申,哦不,时申,温温柔柔地拉着他的手,嘘寒问暖他道:“陛下,醒了吗,要送我去断头台吗?”胡先煦呼吸一滞,有一说一,时申长得实在是漂亮,完全在他的点上,他可有些舍不得直接把人送去断头台。他挠了挠头说道:“你给我讲的那个故事,我还没听完,今天不送你去断头台。”
时申笑了,笑容艳丽看得胡先煦眼睛都移不开。时申胆子倒也大了起来,整个人贴上胡先煦的胸膛,手指划过他的嘴唇,在他耳边轻轻道:“陛下,我还有好多好多故事,您要听我讲下去吗?”
“啊听,我听,我听听听。”胡先煦整个人懵了一般直点头,以至于他忽视了几件事,他的喉咙肿肿的不舒服,嘴唇还麻麻的,以及靠着他的这个人,胸部平平的。
好糊国最近传遍了,国王被一个渔村的女孩迷了心智,勾走了神魂,甚至为她打破了惯例,断头台都落灰了。
而另一边,被讨论着的国王躺在床上,穿着浴袍,衣襟大开还浑然不觉地听着郝富申讲故事。胡先煦觉得眼皮有点子重,但就是想硬撑着把故事听完。但无论他怎么坚持,郝富申这一句话毕他又没忍住闭上了双眼,失去了意识。
郝富申缓缓抬眸,掀开了自己盖着的面纱。他本来坐在床的另一边,见胡先煦睡着了,轻手轻脚地挪到胡先煦的跟前,开始享用今日份夜宵。胡先煦往日里都会穿老老实实的睡衣,甚至有时候为了方便第二天起来穿戴整齐着就上床了。而今日,全身上下就穿了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靠在床头偶尔还会香肩半露,粉红色的乳头若隐若现,两条腿又白又直又长,大喇喇地翘着二郎腿,堪堪隐藏住了腿下风光。郝富申的视线都快把面纱给点着了,讲故事的时候也差点分心断掉节奏。此刻,见着胡先煦睡着了,郝富申一点也不掩饰了 ,扑上去先是对着唇又亲又咬,再是沿着脖子往下轻轻舔舐。他也不敢加重力道,生怕留下痕迹第二天让胡先煦怀疑。胡先煦身为国王,身份一向尊贵,皮肤也保养得好,他虽说会带兵打仗,但也仅仅是挂个名,以至于他的身材,有点肌肉但不多。但无论他身材如何,最后都是便宜了郝富申。
郝富申看着他胸前的软肉,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对着两颗小莓果又亲又舔又含,整得涨大了不少。他一路向下,胡先煦醒不来,但下半身已经被舔出了反应高高竖着,郝富申哪能放过呢,像对待宝贝似的含进嘴里,没过多会就让国王陛下交代干净。
郝富申抬了抬头,舔了舔嘴唇,自然而然地用裙摆擦掉滴落在胡先煦小腹处的精液,随后陷入了沉思。他在思考下一步做些什么,虽然他有讲故事让人睡觉的魔力,但也不能保证国王陛下不会被他弄得惊醒。直接插入肯定是不行的,那先扩张扩张应该没什么事吧。就这么定了。于是郝富申把胡先煦的两条腿都抬到自己的肩上,低着头就着他的后穴开始舔。国王陛下在睡梦中似乎也能感受到一点,腿不由得加紧了几分,倒是更便宜了郝富申。脸颊两边就是胡先煦柔软的大腿肉,更是刺激得郝富申心猿意马。郝富申先是在外圈舔着,随后又尝试着深入,一点一点往里探入,一来一回使干涩的后穴湿润了不少。
郝富申再将胡先煦放平,看着他双腿加紧的那副模样内心更是一番激荡。可他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伸出了一根手指悄悄摸摸往里塞,胡先煦睡梦中哼哼着,但好在有刚才的扩张,塞一根手指还不算艰难,也不至于把胡先煦吵醒。他手上忙活着,慢慢地搅和着,嘴上也没闲着,依旧在那一直啄着胡先煦的唇。
先一根,往后夜还多着呢,再加两根三根。郝富申这么想着,心里乐开了花。
最后,临近天亮。郝富申将胡先煦的浴袍整理好,杯子掖好,再整理好自己的裙子,乖乖地趴在床边,一副柔弱无辜小白花样,等着胡先煦睁眼。
于是,胡先煦睁眼又看到了郝富申精心摆出来的盛世美颜,内心又又又狠狠地跳了跳。
“陛下,你醒了?”
郝富申装作被他动作惊扰,虚弱着一只手臂撑起了身。黑色的长发落在他肩头,随着动作起伏,几丝秀发撩过胡先煦的脸,顺便撩到了胡先煦的心上。
“嗯嗯,我醒了。”胡先煦有些慌乱地起身,找自己的上朝衣物,浴袍被随意地脱在地上,纤细修长的背影,圆润饱满的屁股,一览无余。郝富申都快把胡先煦盯穿了,但胡先煦一转头,这家伙又装作一副柔弱样,待在床头楚楚可怜。胡先煦也感觉到怪怪的,但也没多想,随便穿了几下就要溜走。
“你就在这休息吧。”胡先煦急匆匆地跑出门去,头也不回地给郝富申留了这么一句。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国王身份。要知道,平日里都是一群侍女伺候他起床更衣啊。
郝富申微微笑了笑,确定没有脚步声之后,捡起了胡先煦脱在地上的浴袍,深深地吸了口气。
衣冠不整,嘴唇红肿的国王大人,今天早朝时总感觉哪里不舒服。明明是和以往一样的衣服,今日却感觉胸部摩擦得难受得紧,坐着也总感觉哪哪痒,反正怎么不舒服怎么别扭怎么来。底下大臣看出来什么不对劲也不敢多说。至于罪魁祸首,此刻正潇洒地披着国王陛下的浴袍回自己寝宫呢。
“唉,那位时申小姐真得很厉害哎,她拯救了好多女孩子呢。”
“对啊,如果不是她牵住陛下的心,我都不敢想象。”
“啊,时申小姐。”
几位正在打扫的婢女正在说悄悄话,结果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郝富申。高高瘦瘦的,穿着洁白的纱裙,再配上及腰的黑发,一股子清冷气质。
“早。”郝富申刚饱餐一顿,现在心情极好,看谁都是笑着的。
胡先煦虽然一直没给他名分,但是宫里的人早就默认了他是未来王后,寝宫日用品都是按照王后的规模安排的。然而对于郝富申而言,只要陪伴在胡先煦身旁就是足够的。更何况,他每个晚上都会偷偷地自己饱餐一顿。虽然一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国王陛下的身体早已开发得透透的,基本上郝富申一有什么动作胡先煦就塌了腰软了腿后穴再流点水。
他每个早上都会在胡先煦睁眼时摆好造型,一副恬静婉婉动人的模样。胡先煦则每次都会被他的笑勾走注意力,楞个半晌才反应过来,脸颊红扑扑地嚷嚷着要换衣服上早朝。
“感觉嘴唇好痒啊,身子总感觉麻麻的。”胡先煦背对着郝富申,边穿衣服边抱怨。
“陛下,我会为您准备驱蚊香的。”郝富申声音温温润润的,听得胡先煦心一跳一跳又一跳,逃也似的离开了寝宫。
郝富申当然贴心,他贴心地把驱蚊香换成了安神香,能让国王陛下睡眠更深的那种。
不知不觉,时申小姐进皇宫已经快一千天了,这些天里国王陛下都没有起过砍头的心思,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时申小姐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再加上国王迟迟不立王后,大臣们也不由得操心起来,私下里商议着怎么暗戳戳地暗示国王陛下。于是,在时申小姐入宫的第一千天的早朝,一位大臣鼓起勇气起了身,向国王陛下提出立后的请求。
他们本以为这一向喜怒不寻常的国王陛下会对此嗤之以鼻,谁曾想对方竟真的去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
别人不知道时申到底有多好,只知道时申勾住了国王的心,可是胡先煦他自己知道时申有多好啊。好糊国尊贵的国王陛下,一直以来都有个毛病,那就是难以入眠。到了年纪后,各个大臣催他纳妃子,结果就是每一个入了宫的妃子都吵得他头大,让他这个毛病愈发加重。胡先煦这个人虽为国王,但他一直都很任性。入宫的女子让他头疼,他索性大手一挥拉出去砍头。直到时申的到来,他真真切切地睡了一场好觉。
时申小姐很漂亮,时申小姐很温柔,时申小姐会哄着他,时申小姐在他睁眼时都会牵着他的手说早安。
时申小姐会给他调制合适的香,时申小姐会给他做合口味的点心,时申小姐会给他唱歌,时申小姐会陪他做一切他想做的事。
宫里所有人都忌惮他国王陛下的身份,只有时申小姐,会真正在乎他的内心,在乎他的喜好,在乎他的想法。时申小姐是个很可靠的人。
时申小姐,立为王后吧。
抱着这么个想法,下午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的胡先煦激动地冲到了时申小姐的寝宫,也不顾侍女们的阻拦说时申小姐正在沐浴。
于是胡先煦关上了宫门,见到了正在穿衣服的时申小姐,见到了对方光裸的胸膛,以及和他生理构造一模一样的下半身。
胡先煦傻了,郝富申也傻了。
胡先煦傻站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心心念念的时申小姐,好像是,男的。
郝富申反应稍微快了些,他脑海中短暂地飘过了自己的几种死法,随后身体反应快于脑子反应,下意识地双臂搂住了胡先煦。他又想到,胡先煦要是呼唤来侍卫怎么办,得把他的嘴堵住啊。手边又没有什么道具,情急之下郝富申赶忙用嘴堵住了胡先煦的嘴。
胡先煦真得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嘴巴还张着就被吻上,啊不,堵上了。他脑海中第一反应是,原来时申小姐比我高啊。
不得不说郝富申那么多晚的努力的确是有用的,胡先煦脑子没反应过来但身体倒是反应的过来。他本来嘴就张着,郝富申亲上顺理成章地就伸了舌,胡先煦本能反应也伸出舌头。他自己都惊讶会本能反应与郝富申舌吻,但更让他惊讶的是,他的身体不由得软了下来,一股子酥麻感由尾椎骨缓缓往上爬,腿也立不住了,逐渐往郝富申身上攀。郝富申注意到胡先煦的动静,一手抵着胡先煦的后背,一手扶着他的腿。胡先煦这下子有些重心不稳,中断了吻,双手扶住了郝富申的肩。
胡先煦此刻双眼迷离喘着气,似乎还没有理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能明显感觉到,有根炽热的棒子隔着衣服滴在了他的小腹上。
“陛下,您突然到访有点让我困扰呢。”郝富申用着自己伪装的女声在胡先煦耳边低语。
胡先煦有些许心慌,一个劲地想要挣脱郝富申的怀抱,却被郝富申搂得更紧了。此刻他终于回过点神,凝视着郝富申的双眼:“你到底是谁?”
“陛下,我就是时申啊?”郝富申此时已经将胡先煦整个人抱起来往床上走去。他内心暗料自己这次大概难逃一死,那干脆死之前把没做完的做了,风流一把,这辈子也值了。
胡先煦以往都把郝富申当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清纯小白花,以至于他就算总是躺在郝富申怀里也没意识到这位时申小姐骨架子比他大,身材也比他结实不少。他一下子被郝富申丢在床上,刚想叫唤侍从却被郝富申一下子给捂住了嘴。郝富申欺压上来压得他动弹不得。
郝富申和胡先煦呆那么久,自然帮他更衣过不少次,面对胡先煦身上穿着的这套官服,三下五除二就给扒了。于是,万人敬仰的高贵的国王陛下就这样光着身子被人捂着嘴压在床上。
胡先煦不住地发出呜呜的叫声,但换来的只有郝富申温柔而又带着几分狠劲的眼神。郝富申的长发落在胡先煦身上,有些挠人,刺激得胡先煦扭了扭身子。郝富申笑了笑,但在此刻的胡先煦看来却有些不怀好意。
“没想到被你发现了啊。”郝富申不再压着自己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男声,从一旁散落的衣物中翻出了个领带,团成球赛进了胡先煦的嘴里,“先煦啊,我可是陪了你整整一千个夜晚啊,总得让我收点好处吧。”
郝富申跨坐在胡先煦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笑着歪了歪头。换做以往,这是胡先煦最心动的笑容,可现在,他看着郝富申的笑颜,却菊花一紧。
郝富申圈了圈自己的头发,另一只手在胡先煦雪白的躯体上打转。
先是喉结,“这里,每次我轻轻吻一下,你身子就会颤抖一下。”
再是锁骨,“这里,最方便留下痕迹了。不明显也不容易被发现。”
往下是胸部,“你的胸部很柔软呢,”郝富申捏了捏他的乳头,“我可是努力了好久呢,相比较一千天前,你这可成熟了不少。”郝富申俯下身子含了进去,胡先煦手攥紧了床单弓起了身子。他就说,怎么总感觉布料摩擦胸口生出几分痛意,原来是有人从中作祟。
郝富申的手掌抚摸着胡先煦那不明显的腹肌,“这里,你自己射出来的时候总溅到。”
继续往下,郝富申握住了胡先煦的阴茎,缓缓撸动着,“这里,坚持的时间不是很长哦。”
他捏了捏胡先煦的大腿软肉,手指往后探索,扒开了穴口。郝富申的笑容更甚了,“先煦,刚开始你这可紧了,又干又涩的。但是现在呢?”郝富申捅进了一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找到了那个栗状的点,“只要我有点动作,你后边就会自己出水了。轻而易举,我的手指就进来了。”
郝富申还坏心思地按了按,胡先煦前边立刻就射了出来。
“看吧,我说了你坚持不了很久。”郝富申将黑发捋至耳后,手上继续发力,“先煦,哦不,国王陛下。为什么一插就出水呢?外面的侍从们大臣们知道你会这么骚吗?”郝富申又俯下身,舔了舔胡先煦的耳垂,在他耳边低语,“他们不知道,只有我知道。”
郝富申笑眯眯地道,又加了一根手指。
胡先煦眼神有些扑朔迷离,他被情欲冲昏了头,说不出什么话,却还是本能地想进行反击。使出了全身的劲,拽了一下郝富申的头发。
这一拽,的确有些疼,但更是坚定了郝富申要上本垒吃全餐的决心。他还在笑。郝富申手指发力,胡先煦顿时松了手。郝富申捋了捋头发,随意地扎了个马尾,看向胡先煦的眼神更带了几份侵略性。他抽出手指,直接将胡先煦翻了个身,整个人跨坐在他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将胡先煦双手钳制住。
“先煦,你要有耐心啊。”郝富申撸了撸自己涨的发痛的阴茎,对准了那个张着的小口,“但你这样的话,我可就没耐心了。”
胡先煦实在是想不通,这两个耐心之间有什么关联。但他嘴被堵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此刻背对着郝富申也看不清他的表情,内心更是有几分慌乱。尤其是股缝间的那股子热气,明晃晃地昭示着他要被办了这个事实。
“先煦,”郝富申抬起了他的腰,阴茎在他的大腿内侧蹭了几下,“你的腿很漂亮,当然,触感也很好。只可惜太嫩了,我磨的话,还没蹭几下你就破了层皮。”
这个王八蛋到底趁着他睡着了干了多少事啊。胡先煦内心有个小人在呐喊。但不知为何,相比起恐惧与绝望,他的内心却隐隐有几分欢欣,他甚至有点小惊喜时申会如此在乎他。
但郝富申并没有给他多少沉浸在自己个人世界的时间,下一秒郝富申就直挺挺地入了胡先煦的菊穴。
爽啊,太爽了。内壁紧紧地咬着郝富申的棒儿不放,就连抽插都有些许困难。再加上胡先煦被刺激得一哆嗦,整个人身子绷紧,夹得郝富申差点秒射。
胡先煦也是第一次受这种刺激,眼泪水直接飙出来了,嘴里被塞东西了也叫不出声,只能一个劲地呜咽,头埋在被单里看不见表情。
郝富申拍了拍胡先煦的屁股让他放松,待稍微适应点了后开始一下又一下地抽插。滔天的情欲麻痹了他的大脑,他将胡先煦抱了起来,让胡先煦坐在他大腿上,开始在胡先煦耳边说话,当然,是用伪音说话:“国王陛下,你这样爽不爽啊。您要是不爽,小女子可是会伤心的。”
“陛下,我对您的身体可能比您自己还清楚哦。我对陛下的生活其实也很清楚呢。”
“陛下,这样,”郝富申将胡先煦托起,再让他靠重力下落,自己再狠狠往上一顶,“您一定会很爽的。”
胡先煦说不出话,被颠得直翻白眼,继续留着眼泪。
郝富申自己唱着独角戏倒也乐呵,“国王陛下,您真的很骚呢。我一直都想说呢,您可是很有天赋的啊。一插进去就能出水,可真的很骚呢。”
“您的这个穴儿,看起来是对我的几把很满意呢,紧紧咬着不放呢。”
胡先煦被他抱着颠了不知道多少下,前边的阴茎射出精液,溅得到处都是。
郝富申最后几下狠狠冲刺,尽数射在胡先煦里边。完事后抱着还不愿抽出来,抱着胡先煦倒在床上。
“先煦,”他又恢复了男声,“这是我们的第一千零一夜。其实按道理来说,今天本应该是我给您准备的最后一个故事了。”
“其实,我有一个魔法,无论是谁,只要听了我讲的故事,就会睡着。”
“据说,如果有一个人能听我讲一千零一个故事,拿这个魔法将不再生效。”
“先煦,你想听这最后一个故事吗?”
“先煦,我要和你重新介绍下我自己,我不叫时申,我的名字是,郝富申。”
郝富申在胡先煦耳边一字一句道。他说到最后,莫名地有些心酸。过了这一夜,他可能和胡先煦再无交集。此时此刻,他很想亲吻胡先煦。
郝富申拿下了他嘴里的领结,吻了上去。
一个绵长的吻过后,胡先煦大喘着气,喊道:“郝富申。”
郝富申光是听着这么一句话就硬了,起了身将胡先煦的双腿摆在臂弯,横冲直撞好不尽兴。胡先煦发现,他这个嘴里塞的东西不如不抽出来。反正无论塞不塞他都说不出话。郝富申像发了狂一样地打桩,撞得他腿根子处都有些发疼。
“郝富申,你混蛋。”胡先煦拼了命地也只能从牙缝中挤出这么几个字。
“我当然混蛋。我为了你,打扮成个女孩子样子,在你身边待了整整一千夜。”
“先煦你还不知道吗?我爱你啊。”
“我爱你好久好久了。”
我爱你啊先煦,你是尊贵的国王陛下,我们身份壁垒太大,我只有采取这样卑劣的手段才能靠近你。我清楚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知道你的爱好,你的口头禅,我清楚你的日程你的人际关系,有关你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胡先煦,我爱你啊。
郝富申在脑海中一次又一次地告白,而在这第一千零一夜,他终于说出了口。
已经是不知道第多少次了,胡先煦实在是太累了,身后的人不知疲倦,公狗腰不断摆动一个劲地顶弄。胡先煦膝盖都有些疼了,郝富申每操一下,他的身子都会往前倾一下,有好几次头差点撞到床板。好在郝富申心疼地用手给他挡住了,不好在郝富申还会把他往后拖继续顶。
胡先煦想着换个方向往前爬走吧,不做了他真的做不动了。他往床的左侧爬去,甚至半个身子摔下了地,手肘撑在了地上,但郝富申似乎是已经操红了眼,动作依旧没停,看他摔了终于回过点神,把他抱回床上说防止胡先煦伤到采取面对面的姿势坐。为了防止他跑走,郝富申双手都和他紧紧地十指相扣。
夜很深,很漫长。
宫外的侍女早已识相地走开,不过她们以为的是国王和未来的往后共度良宵。
胡先煦今天没听故事,完全是被做晕过去的。但他还是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睁了眼。面前依旧是那个郝富申,笑得一如既往的甜。如果不是身上像被车轱辘碾过去一样,胡先煦可能觉得这是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早上。
等等,平凡,时申在旁。
胡先煦突然意识到时申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而郝富申和时申是同一个人,那份爱是一模一样的。那他的那份爱呢,到底是给谁的呢?
他被摁着操了一夜,但他内心并没有感到恶心不适,相反还乐在其中,到底是为什么呢?
“先煦,第二天了,要杀要剐,任你处置了。”郝富申没有用伪音,用着他原本的声音,此刻的他长发垂下,眉眼间有几分不舍,看得胡先煦有些心酸。
都说胡先煦心眼小,其实他是个特别容易心软的人。本来想着就算自己的确有几分钟意这个郝富申,对方干他这件事他高低要让郝富申吃苦头。但一看对方那可怜兮兮被抛弃的样子,他又心软了下来。
“第一千零一夜,你的故事并没有讲给我听。”他清了清嗓,硬撑着起了身,手偷偷搭在了郝富申的手背上,“为了让你的魔法失效,我勉为其难决定让你继续讲下去。”
郝富申在听清胡先煦说了什么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这份喜悦实在是大,冲得人头脑发昏。
“我昨天来找你,本来是想和你讨论,立你为王后的事宜的。”胡先煦有些害羞地转过了脸。郝富申刚想凑过来亲他,就被胡先煦蹬了一脚。胡先煦有几分气恼:“但是你昨晚实在是有点过分了昂,我觉得立后事宜要往后拖一拖。”
郝富申没回答,只是抱住了胡先煦,一言不发。
胡先煦闻着他长发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香气,嘴角微微上扬,双手轻轻地拍着郝富申的背。
胡先煦是个纠结的人,喜欢时申这件事他花了好久好久才认清,在第一千零一夜,他意识到,无论时申的性别,他都喜欢。时申还是郝富申,他不在乎,他在乎的就是这个人。
第一千零一夜,国王胡先煦确定自己爱上了渔村来的男扮女装的小子时申。
再没过多久,好糊国国王轰轰烈烈地办了场婚礼,迎娶了自己的王后。子民们对这位王后极为敬重,毕竟王后拯救了不少妙龄少女的命运。王后着实漂亮啊,只不过个子有点高,国王在一旁都有些小鸟依人。
于是,国王和王后过上了没羞没躁的性福生活。
只不过,寝宫的侍女们偶尔会八卦,夜里王后的呻吟声有些过于粗犷了,像男声。
可不是嘛,因为呻吟着的,叫的最大声的,是国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