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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父云 X 少年圭
自打有记忆起,曺圭贤最讨厌的事就是每周去教堂做礼拜。
从小的时候他就对所谓神的存在嗤之以鼻,但曺家作为镇上最富有的家族,从祖辈起就延续着赞助教会的传统,家里其他成员更是虔诚的信徒。所以即使在他的坚持之下他没有像其他兄弟姐妹一样进入教会学校,他每周也必须和家人一起穿戴整齐去教堂做礼拜聆听教义。
而事情的转折点出现在小镇新来的神父上,曺圭贤第一次见他就愣住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神父,明明五官长得比女人还精致妩媚,浑身却充满着圣父的纯洁,让人不敢亵渎。
他和其他人一起在聆听完步道之后排队亲吻神父的手指,在他抬头时,撞进一双纯净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凤眼。
“God bless you”
他的耳边传来一声充满雾气的声音。
从此以后曺圭贤突然找到了他的信仰,从最开始单纯的仰慕,慢慢的,他的眼神开始飘向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心型的嘴唇,再下移到格外细长的脖颈,最后禁不住想象那具在黑色神袍下被包裹着的身躯该有多么美妙。
接着他惊恐的发现,怀揣罪恶念头的恐怕不止他一人,他注意到有些男人望向神父的眼中不再是单纯的尊敬,而是充满着混沌的欲望。每当金钟云在神台上富有激情的讲道时,那些会众的心也在随之荡漾。他注意到教堂内那些表面恭敬的人,在出了教堂后的窃窃私语,那些言语和调笑里充满对神父的冒犯和不怀好意的遐想。
从此之后他更加频繁的前往教堂聆听讲道,坐在冰冷的长椅上用炙热的目光望着台上的神父。
金钟云很早就注意到这个白皙的男孩,一双圆润甜美的眼睛在人群里闪烁的明显。他内心欣慰无比,这么可爱的男孩和他一样是仁慈的天父的孩子。
有一天他等到了男孩走进了告解室向他忏悔。
“我向您忏悔,我爱上了神。”漆黑的告解室里,他看到一窗之隔的男孩微微低下了头,浓密的睫毛下看不清眼神。
“我的孩子,爱神何罪之有。”
曺圭贤轻轻的问:“那神会宽恕我吗”
金钟云心里一片柔软,温柔的说:“当然,神会宽恕他的孩子。”下一秒他就感到身体不受控制的发软,接着就失去了意识。
他醒来时,看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扣上了锁链被绑在一张高脚床上,印着精致刺绣的天鹅绒床幔在他周围徐徐垂落,正对着他的正是耶稣钉十字架的雕像,被悬在石墙之上,略高的位置让他正好能被耶稣垂落的眼神注视。他闻到一股焚香的气息在这个地下室中缓慢回旋,与织物、蜡油和冷石的味道混合在一起。
一阵脚步声在石地上轻轻回响,他看到曺圭贤身着亚麻衬衣提着一盏小巧的油灯缓缓走了进来,烛火与他的衣料光泽将他本来就白皙的面孔衬的更加柔和,整个人仿佛小天使一般纯洁无瑕。
“你醒了?”
金钟云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他怎么也没想到,把自己用这种耻辱的方式关在这里的居然是他在教会里最喜欢的孩子。他咬紧牙关,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抖:“快放我出去!”
他看到提灯的火苗在曺圭贤眼中一簇一簇的晃动,接着他放下手中的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
曺圭贤此刻完全无法抑制住内心的狂喜,平时站在神台上高高在上怜悯众生的神父,此刻终于躺在床上,变成一只待宰的羔羊等着被他享用。
面对他的抚摸金钟云下意识的偏过头去,但曺圭贤一把掐住他的下巴,整个人钻进床幔中,像品尝甜品一样舔舐着他的嘴唇。金钟云下意识的想出声呼救,却让曺圭贤找到机会将舌头强行搅进去,把自己的气息灌进神父的口腔里。
在金钟云要窒息的前一刻曺圭贤放开了他,开始向下揉着他的胸乳,把粉红的乳头往上揪起来再狠狠弹回去,很快浅色的乳头就被揉捏的充血而变得赤红。心中感叹着手上柔软的触感,曺圭贤抓着两边的胸肉朝中间挤压,便出现了一条浅浅的沟壑。
这是金钟云的身体第一次被人这样猥亵。他想起自己在进入修院后,就在心里许下了无声而神圣的誓言,他要用严谨自律的一生来奉献给上帝。即使他的同学中不乏按捺不住寂寞的人,找机会就去校外偷偷摸摸的玩女人,金钟云却依然恪守着严格的戒律。
而此刻把自己摁在身下亵玩的是自己在教堂里最喜欢的孩子,强烈的羞耻让他激烈挣扎起来,却正好把自己的上半身送到了曺圭贤嘴边。
曺圭贤当然不会放弃到手的美味,一把含住了胸前的茱萸,细细舔舐起来,金钟云越是挣扎,就越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胸口被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异样的感觉快要把他逼疯了,他忍下内心的耻辱哀求道:“圭贤呐,……别这样,别再咬了。”
平日神圣庄严的声音此刻在情欲的熏染下变得沙哑而富有磁性。曺圭贤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他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的人平日有些苍白的脸色变得潮红,一脸屈辱的咬着嘴唇,波光粼粼的眼睛变得红红的。
曺圭贤想起了平日在神台上步道的金钟云,总是优雅却又不失距离感。此刻却像个婊子一样躺在他身下,这个联想让他硬的发痛,他再次捏住金钟云的下巴,强制让他张嘴,舌头钻进口腔肆意侵犯着内壁,吸取着他的津液,把自己的痕迹打在金钟云身体的每一处。另一边把自己修长的手指伸向金钟云身后,还没触及到穴口就听到金钟云的大叫。
“不要!”
曺圭贤很快就知道了原因,他的手上触碰到了一个异常娇嫩的器官,就藏在粉红色的阴茎后面,那里长着一个不属于男人的小小的女穴,此刻正往外分泌着蜜液。
金钟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天生双性的身体让他在家族里遭受排挤,所以进入修院是他唯一的出路。在从修院毕业后他来到了这个离家甚远的小镇,正当他庆幸这个秘密终于被淹没了后,却猝不及防的展示在曺圭贤眼前。
曺圭贤却更加兴奋了,如此亲爱的神父竟然是雌雄同体。
他夹住那两片花瓣,感到手指被沾湿,接着一把将手指插进去,模仿着抽查的动作,发出滋滋的水声。
金钟云身体骤然紧绷起来,他因为耻于身体的构造,从不触碰自己的女穴,此刻被这样撩拨,奇异的快感让他感到陌生。
他情不自禁的昂起头,修长的脖颈让他看起来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天鹅。
曺圭贤用空余的另一只手握住了那段脆弱的脖颈,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热和极速的跳动。他只需稍许用力就可以拧断那根细长的脖颈,这种掌控感让曺圭贤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附在金钟云耳边,轻笑道:“神父,您的阴道真是温暖呢,不要浪费了,用它来给我生个孩子吧。”
金钟云闻言呜咽着摇头,女穴却下意识的收紧,曺圭贤感受到指腹的包裹感后用力按压着狭窄而敏感的内壁,在里面不断刮磨,强烈的刺激让金钟云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金钟云本来昂起的脖颈终于垂了下来,面色潮红,整个人像一滩水一样化在床上
还没等他度过高潮的不应期,曺圭贤把早就硬的发疼的阴茎插入湿漉漉的蜜穴里,进去的一瞬间强烈的撕裂感痛的金钟云忍不住大叫,他觉得自己整个人像被割成了两半一样。曺圭贤却依然还在往里插,直到他觉得自己的整个腹部都被曺圭贤的阴茎贯穿。
金钟云不断的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体内的异物感,这个样子落在曺圭贤眼里却像是吃不够般有种说不出的淫荡,他握着金钟云的腰开始不断的冲撞,一边抽插一边恶劣的在他耳旁说:“神父大人,您在天上的那位父能让你如此快乐吗”一边说一边狠狠地顶了一下,性器顶到深处的感觉让金钟云忍不住两眼翻白,阴道剧烈的疼痛感和被填满带来的饱涨感让他不知所措。他感到曾经属于他的圣洁的灵魂都被抽走了,只留了一具淫荡的身体给他来承受强烈的性爱。
察觉到他的失神,曺圭贤伸出一只手一把扇向他的阴蒂,很快娇嫩的阴蒂就变得红肿起来,湿漉漉的淫水让整个阴部就像浸泡在露水中一朵刚盛开的牡丹一般。
在不断的抽插中曺圭贤很快感到自己顶到一个更加柔软紧致的地方,“这是神父大人的子宫吧。”曺圭贤不怀好意的在他耳边说道,一边舔舐着他的耳垂,一边说:“这一定是您的天父想让您继续为他生育儿女而创造出来的呢。”
“给我生个孩子吧,好不好?”曺圭贤怜惜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一手轻轻抚摸着那张精致的小脸,下半身却顶撞的更加激烈。另一只手握住了金钟云被冷落已久的阴茎,像挤奶一样快速撸动着,并伸出大拇指不断摩擦着马眼。在不断的刺激下,金钟云无意识的挺身把性器往曺圭贤手里送。在快要射出来时,坏心眼的孩子一把堵住了射精口“答应我,答应就让你射。”
剧烈的痛苦感彻底压垮了金钟云,他大哭起来,高潮被打断的压抑和羞耻感让他的自制力彻底丧失了,他一边哭一边叫道:“生,我给你生孩子。”
曺圭贤满意的松开了射精口,一股白色的精液射到他的肚子上,金钟云彻底晕了过去。曺圭贤将自己的精液全部射进温暖的子宫里,幸福的看着眼前神父的脸庞,他知道,金钟云以后永远是他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