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白厄已经习惯和万敌并肩作战的感觉。
一开始,他并不理解为何阿格莱雅女士要让他这种新兵和悬锋的王储一同作战,时常担心自己的言行哪里冒犯了这位传闻中并不好相处的小王子。但实际相处下来,白厄却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
他将这份感受归结为难得接触到志同道合的同龄人,于是心中欢喜,连带言行举止都超出了一位奥赫玛战士应有的“礼节”——不过,万敌并不介意,白厄也乐得和他日日拌嘴争斗。
某日,一座被黑潮侵袭的小镇。
白厄将残余的黑潮怪物尽数斩杀,甩去沾染的鲜血后,惯例去寻找那抹金红色的身影。
“缇宝老师,万敌去哪儿了?”白厄问。
缇宝刚从飞得摇摇晃晃的火箭炮上跳下来,被他问得一愣:“诶,小敌没跟小白你在一块吗?”
“从方才起就一直没见到他人。”白厄摇头,说,“这里的危害很小,黑潮怪物们拖不住他才对。抱歉,缇宝老师,我得去找找他,这里的事就麻烦您……”
白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关系的哦,小白,记得注意安全!”
与外表不同,缇宝总是可靠与善解人意。这些日子里白厄与万敌愈发融洽的关系她都看在眼里,知道白厄远比看起来更焦急。
白厄露出一个稍显羞涩的笑容,道了声谢。
他开始在镇上寻找。路边还站着一些拿着武器加入作战的镇民,闲了下来在清点受损物资。白厄看见了几个悬锋人,但看衣着打扮,他们并非万敌带来奥赫玛的那一批人,而是原本就居住在镇上的居民。
“请问你们见过一个金发的悬锋战士吗?”
“您是说迈德漠斯殿下?”有人回答他,“大概一刻钟前我见他往西边树林的方向去了,那儿有些流民驻扎,不过人不多。”
“谢谢。各位先生、女士,这里的黑潮危机已暂时解除,请到镇中心等待安排。”白厄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对这些受难的镇民说到。
西边的森林吗……白厄向远处眺望,郁郁葱葱的绿意随风如浪翻涌,几只鸟儿从中飞出,往更远的地方去。他没有感知到危险的气息,便下意识猜测万敌是被什么意外绊住了脚步。
白厄钻进林子里,没十几分钟就找到了万敌,只是不知为什么,对方的处境有些奇怪。
“救世主?来得正好,拉我一把。”
万敌向白厄招手道。鞋尖停在万敌的眼前,万敌有些艰难地抬头,见白厄蹲下来,惊奇地问道:“迈德漠斯,你这是掉进了什么兔子洞吗?”
万敌眉头皱了皱,到底没呛声反驳他。白厄的形容事实上很贴合他目前的处境——胸部往下的身体整个儿没入紫黑色的裂缝中,不见踪影,只余一双手和头,像一盆壁挂盆栽挂在石壁上。
“你居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哼,少说风凉话了。”
白厄握住万敌的双手,往外一扯,纹丝不动。
“嗯?”
白厄的头顶冒出问号。他好奇地绕过这处断壁,却没在墙后见到万敌的下半身,于是察觉到事情的非同寻常。
“迈德漠斯,这裂缝是什么来头?”
万敌回答他,那黑袍的剑士不久前于此地现身,他与其缠斗过招,对方却似乎并不恋战,打开这裂缝通道就要逃跑。他欲追击,紧跟在对方身后,却一个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唯一能确定的是,那剑士已不在附近。”
万敌本以为白厄会关心那名黑袍剑士的行踪,可白厄只是看着他,神色带着几分愠怒。
“迈德漠斯,这样做很危险,你难道不清楚吗!”
“……诚然风险很高,但这黑衣剑士已许久未出现,我便想决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正在运行的‘传送门’突然关闭的下场是什么样子,你早就在缇宝老师那里见过了吧。”白厄没有放过他的打算,继续说道,“难道我们‘不死的迈德漠斯’有信心在战场上即使被分成两半也能继续战斗?这次只是你运气好罢了,要是被那家伙……”
说到这里,白厄停顿了一下。
童年的记忆缓缓浮现,他知道那黑衣剑士很强,从他身边夺走了几乎所有人,对那怪物仍存有难以磨灭的仇恨。但迈德漠斯是不死的……诚然,白厄不愿意看到迈德漠斯遭受数次死而复返的折磨与痛苦,却也忍不住会想,还好迈德漠斯是不会死的。
他不必担心迈德漠斯会被谁从他身边夺走,只偶尔会忧虑自己既定的独自一人的命运。
迈德漠斯不擅口舌之争,这次也的确是他理亏,默默听完白厄的话,才嘴硬道:“那家伙杀不死我。”
白厄还是很生气,他觉得万敌大概根本没懂自己的意思。
“好啊,那么我们‘杀不死’的王子殿下,您这会儿要怎么脱身呢?”
万敌再次试着双手撑住石壁,使劲挣扎,胸部往下的半身却依旧纹丝不动。
“我的下半身完全感受不到任何知觉,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缇里西庇俄丝女士不是在这里吗?救世主,麻烦你替我求助于她。”
白厄左看右看,发现自己的确帮不上忙,便说:“好吧,那你等我一会儿,可别被野兽什么的叼走啊。”
“牙尖嘴利。”万敌凭空捏出血晶来,以示自己的安全有充分保障,道:“我还没落魄到要你关心,赶紧去吧。”
卡厄斯兰那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迈德漠斯。
这座城镇的黑潮只不过是小规模蔓延,时间还不到半天,危害很小,按理来说奥赫玛会派其他黄金裔过来解决。
他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会儿。
但或许是今日天色难得放晴,白厄和万敌他们不知为何闲逛至此,出手解决了此处小小的黑潮危机,然后……与白厄分头行动的迈德漠斯便迎面撞见了他。
时机未至。卡厄斯兰那想,此刻并非最佳的动手时刻,纷争的火种尚未被迈德漠斯继承。何况,火种的温度烧得他有些不清醒,无端的焦躁让他疲于应战,于是和往常一样,与迈德漠斯交手过后,卡厄斯兰那便划开空间裂缝,打算遁走。
但今天的传送出了点问题。
卡厄斯兰那进入裂缝后,感受到一股陌生的强大的拉扯力,将原定落脚的地方扭曲成一片未知的禁闭空间,漆黑,可活动范围有限,就像把他关在某个狭窄房间里。
他本能地举起剑,以抵御可能袭来的攻击,然后发现这里安静得要死,连一只鸟鸣的声音都没有——除了卡厄斯兰那身后,那条裂缝中突兀显现的塌着腰的半截身子之外,什么也没有。
迈德漠斯的身体看起来像是被卡在某个壁穴之中。他做出几个奇怪姿势,还胡乱地用力蹬腿,卡厄斯兰那不幸受害,被一脚蹬上了某个部位,不得不抓住对方的脚踝。他不知道迈德漠斯是不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总之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
卡厄斯兰那看向自己的手,尽管穿着金属腿甲,那只脚踝在他怪物般巨大的掌中仍显得非常纤细。然而,他记得很久之前不是这样的。
四周的景象开始变幻,漆黑底色被头顶明亮的水晶灯划破,一块块砖在身边砌起“围墙”,空气中甚至弥漫出湿润的水汽。
浴场的换衣间。卡厄斯兰那环视周围,从那些埋葬久远的记忆里扒出一点印象。对了,卡厄斯兰那想起来,他们的第一次正是在这样狭窄的换衣间里进行的。
他们第一次做爱,是在第0次轮回。那时刚牺牲了几位半神,两人的压力都很大,便在高压之下选择向彼此告白,希冀有这样一份温暖又坚定的爱意能带给他们向前的力量。那时是怎么做的?青涩的毛头小子没有任何经验,草草地用浴场的精油充当润滑,将人抵在软凳上闷头打桩,动作太粗暴,还害得迈德漠斯受了伤。
如今,卡厄斯兰那自认没有了那样的兴趣。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离开这个诡异的空间,然后……
他的眼睛睁大,盯住面前的景象。
迈德漠斯的模样忽然开始变化。原本他穿着常见的那套金甲红披风,在与卡厄斯兰那战斗时沾染上了一些泥土与灰尘,并没有破损。但在这片诡谲的空间里,只是一个眨眼的工夫迈德漠斯的衣服就“消失不见”了——说得更准确些,他的穿着打扮变成了卡厄斯兰那记忆中的模样,下半身只围着一层薄薄的浴巾。
水汽已经浸润了那块半透明的白色丝料,将健康红润的肉色透出来。
“……”
卡厄斯兰那注意到一处显眼的位置。
他犹豫了一会儿,伸手按上去。那处与他预想的不同,软绵绵的,稍微用力还能按进一条缝里,简直就像是……
卡厄斯兰那呆滞了一会儿,然后伸出两只手在对方的身体上摸索。确实是迈德漠斯没错,卡厄斯兰那确认,他曾抱过无数次这具身体,对迈德漠斯身上每一寸肌肤、每一片肌肉的线条走向都了若指掌——除了那处地方。
黑色的手甲将遮掩住那处的浴巾撩起来,露出粉色的蚌肉。蚌肉紧紧闭合着,光滑而圆润,在两腿间往外突出明显的弧度,一副还未尝人事的模样。
原来如此,卡厄斯兰那想,这便是悬锋人一开始以为他们的王储是位“公主”的原因。刚听说时,他还以为这次轮回的迈德漠斯是个女孩。
所以……要什么都不做吗?
这具身体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反应。卡厄斯兰那没有抱以任何猥亵的心态,将指尖顶进闭合的蚌肉,轻轻剥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如剥开玫瑰的花瓣,露出殷红的内芯——如他所料,里面看起来“完好无损”。
看来那个“白厄”和迈德漠斯的关系还没有变质。
卡厄斯兰那曾无数次与迈德漠斯共赴春宵,也已许久不曾感受过那种温度停留在怀中的感觉。
面前这具躯体依旧没有反应,简直就像一个——一个放置在这儿的不会给他任何反馈的“飞机杯”,任他随意使用。迈德漠斯从未有过这么“温顺”的时候,即使是在最意乱情迷的夜晚,他也保持着身为战士最基本的警觉,不叫自己陷在软烂的温床里太过狼狈。
卡厄斯兰那插进一个指头,紧致湿热的内壁几乎是瞬间咬住了他。与男人干涩、需要润滑的后穴不同,这条窄路已是汁水四溢,仅仅是轻轻搅动便能发出啧啧水声。
真有这么饥渴吗?卡厄斯兰那莫名有点不太开心。
他的动作并没有停顿太久,手指往里再深了几分,尖锐的甲片边缘划过软肉,柔嫩内壁便受惊似的剧烈紧缩,一抽一抽地绞紧他的指节。卡厄斯兰那没有停,用更加猛烈的速度抽插,爱液从指间与腿缝中流下来,滴落在房间的石砖上,也打湿了卡厄斯的手甲。
裂缝中的“迈德漠斯”像是受不住这么激烈的动作一般,软了一半腰下去,臀部高高翘起如等待人来采撷,两腿打着颤,但除此之外依旧没有动静。
卡厄斯兰那好奇,要是真插进这里,迈德漠斯能受得住吗?他是个健全的男人的时候就耐受性不强——很能忍痛,但对快感却意外地不会抵抗。如今不知为何生出个女性的器官,看起来还对性交食髓知味,才用指头插进去没多久就一副快要高潮的样子。
……这个空间看起来不像真实的,卡厄斯兰那想,毕竟“迈德漠斯”不会对自己做出回应,就像又一场梦。
所以,要把这当做一次奢求吗?
裹覆身体的黑甲缓缓褪去,卡厄斯兰那的阴茎弹出来,“啪”地拍打在浑圆的臀瓣中央。随后,粗壮到几乎有些畸形的石膏白色的阴茎被握住靠近那处被淫水浸润得漏出滴滴莹光的逼口,硕大的龟头几乎有整个馒头逼大,还没顶进去便可预知是一场艰难的“战斗”。
肉冠顶在穴口,先是试探着挤开最外层的肉唇,随即便用力顶进了几厘米,将逼口撑得浑圆。卡厄斯兰那的十指扣在迈德漠斯富有弹性的臀部上,指缝间的软肉都陷了进去。
这才刚开始,只能做到这个地步,再粗暴一点的话,对方的下体说不定会撕裂流血。无论怎么样,他还是不希望将做爱这件事变成鲜血淋漓的单方面性虐。
卡厄斯兰那自认这是场“折磨”,被整个柱头撑开扩张的白嫩蚌穴却随着巨大“刑具”的抽动磨蹭开始抽搐着往外喷水,原本被包裹在软肉里的阴蒂也慢慢勃起。不需要卡厄斯兰那再去用手拨弄,就已经敏感得颤抖不止。
卡厄斯兰那握住迈德漠斯的脚踝,把腿分得更开,方便他将涨得发硬的阴茎更好地塞进去。一层薄薄的孔状黏膜被轻而易举地破开,斑斑血迹被抽插的性器带了出来粘在阴唇上,但很快,身体就适应了这根庞然大物的侵犯,数次愈合后变得柔软而有弹性,紧紧吸吮在肉棒上。
“我给你带了点水和食物,先吃点保存体力吧。”白厄说,“缇宝老师有些事要处理,不能马上赶过来。话说,你在这儿无聊吗,迈德漠斯,还是什么都没变化?”
万敌接过白厄带来的水瓶,豪爽地喝了一大口,嘴边溢出的水顺着他的脖颈流至胸膛。“老样子,就像被斩断下半身一样,毫无知觉。”
“不要说这么吓人的话啊。”
白厄观察了一番万敌的脸色,见确实红润,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才放下心坐在一块石头上,打量起周围的环境。黑潮退去后,鸟兽虫鸣又渐渐多了起来,林中草木茂盛,倒塌的石壁上缠满了藤蔓。
一瓣粉色的小花落在万敌的头顶。白厄伸手,捻起那朵花给万敌看:“牵牛啊,也正是开花的季节了呢。说起来,这个季节树庭那边花开得正好,机会难得,等这次回奥赫玛,跟我一起去树庭怎么样?”
“干什么?我可不信你只是想去赏花。”
“就是……那边打算举办一个文化交流会,邀请我过去作为主讲人。我想以悬锋为主题进行试讲,你不来帮帮我吗?”
“你完全可以一个人做得很好。”万敌不明白自己在其中起的作用。
白厄神色未动,从食篮中递给万敌一块馅饼。万敌接过卷好的馅饼不明所以地咬了一口,被其中包裹的香甜奶油惊讶了一下。奶油是葡萄味的,打发得蓬松轻软,含在嘴里像轻飘飘的棉花糖,还有一层醇厚的奶香。这会让万敌想起云石集市上的黄金蜜饼,但显然这裹满了奶油的馅饼更甜。
“这是……?”
白厄笑起来,很满意万敌被投喂后的反应。他回答:“这是镇上的迪克拉夫人做的奶油馅饼,是用薄饼卷起水果和奶油的一种甜品。怎么样,好吃吗?”
万敌点点头,坦诚承认白厄在甜品上的审美要好得多。白厄看了看他,忽然伸手,用拇指轻轻抹去他脸颊边沾上的一点奶油。
大股的白浊随着性器抽插被从穴口里带出来,顺着泥泞不堪的臀缝落在地板上,原本粉嫩的蚌肉在持久的操弄下颜色已经变深,两侧翻起的唇肉透出淫靡的水润。分不清到底是什么的污浊液体被结实的胯骨拍打成沫,如同打发的奶油般黏黏糊糊地挂在两人交合的下半身。
卡厄斯兰那感觉自己的体温高得有些不正常。他双手掐着迈德漠斯的大腿内侧,把拥有不死之身、超强自愈能力的躯体都掐出了难以消解的红痕,斑斑点点的指痕印在大腿根部的软肉上,叫人一眼就看得出他的欲望有多重。
迈德漠斯的下半身安安静静地充当着“飞机杯”,被卡厄斯兰那捏在手里释放了好几次。
滚烫的精液被直捣子宫的粗长阴茎送进宫内,也只有在这时候,迈德漠斯才会给出反应,双腿痉挛起来,阴道剧烈收缩,绞紧卡厄斯兰那的阴茎时往外一股一股地喷水。
那半透明的浴巾还堪堪挂在他的屁股上,但已经被喷出来的逼水淋得全然湿透了。卡厄斯兰那每动一下,都能听到小穴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原本就十分柔软的肉洞更是被精液和逼水泡得黏糊糊的像被用烂的套子。
形状狰狞的性器如今已经可以轻松进入三分之一,再往前顶便是那脆弱的宫颈口,已经被卡厄斯灌了不少精液进去。
迈德漠斯现在会是什么表情呢?卡厄斯兰那不禁想象,如果他能看到这幅场景,他会对自己说什么?
如果他一直做下去,迈德漠斯会怀孕吗?
……不,这种事还是不要发生比较好。
卡厄斯兰那将深埋在迈德漠斯体内抽动的性器拔出来,但被大力肏过的小穴根本合不拢,控制不住地流出一大滩白浊的混合物。卡厄斯兰那这轮还没有射出来,握住顶部,抵上肿胀发硬的阴蒂来回剐蹭,开始新一轮刺激。再次被直接粗暴对待,迈德漠斯的身体几乎是敏感得立刻潮吹,两条结实的大腿上满是水痕。
最终,迈德漠斯塌下去的腰窝里被溅射了几股白浊的液体,与其上发紫发红的淤痕形成令人移不开眼的情色对比。
白厄忽然做出这种有些亲密的动作,饶是一向淡定的万敌也不由得愣了一下。还没等他回过味来,白厄先说道:“缇宝老师那边可能要处理个半个小时,你要是觉得无聊,不妨先跟我讲讲悬锋文化呗,就当提前预习演讲内容了。”
“?”万敌问他,“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你吃了我的馅饼。”
“救世主还干强买强卖的行当?”
“我只是想,一个馅饼换一个故事。”白厄狡黠地眨眼,“唉,王储殿下要是不愿意就算了——咳咳,不如就让我来讲一个从别人那儿听来的故事?也挺有趣的。”
万敌咬了一口馅饼,原本有些冰凉的奶油在炎热的天气下有些微微化开。他没有说话,看着白厄,等待对方的又一个小把戏。
白厄开始讲述:“一位战士背井离乡,奔赴传说中拥有美酒与佳肴的理想城邦奥赫玛,打算在这里建功立业。他对其他城邦的文化还不太熟悉,在某天犯了个错误。那天,他刚踏进城门,一位头戴金冠的女战士拦住了他,用拳头轻轻点了他的右肩,告诉他,有一个比斗的宴会将在夜晚举行,如果想要参与,就带上最好的蜜酿前来——”
万敌的脸色变了又变,没忍住:“喂,白厄——”
白厄用大声叹气掩盖过去:“唉呀,这战士沉迷磨炼武技,听了对方的邀请,见猎心喜,于是当天晚上就带着一瓶在云石集市上买好的石榴蜜酿前去。刚到那儿呢,就被几个不怀好意的斗士团团围住,三言两语地激上了角斗场。战士不了解这场比斗会的性质,还以为是对方要给他下马威,心里也冒着火,将前来角斗的人一个个打下了台。而邀请他的女战士最后才姗姗来迟——”
万敌没吭声,眼神看向别处,低低地骂了一句HKS。
“战士这才知道,这位金冠女战士的城邦有一项不成文的习俗,情人的结合要通过角斗的胜负来见证。因为不了解对方的文化民俗,这战士竟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对方的夫婿——”白厄讲得头头是道,“所以你看,了解不同的文化习俗很重要。”
万敌金色的眼瞳里盛满了无奈,也是没想到白厄会拐着弯儿提起这件事。他说:“那件事是我的错,行军在外,太久没有举行过这类仪式,我忘记还有这个习俗,所以才让当时队伍里的一些老人误会了。抱歉,白厄,如果这件事让你不快……”
白厄抬起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等等,等等,迈德漠斯,我可没有抱怨你的意思,我只是……呃,有些好奇。”
万敌眉心一跳,直觉对方说不出好话:“好奇什么?”
“你好歹是个王子,板上钉钉的悬锋王,可那场比斗的架势——怎么像是要把你嫁出去一样?如果你遇到什么困难,仅以我个人身份来说,我会很愿意帮助你的,迈德漠斯。”
白厄的脑海里闪过一些小说里常出现的经典权谋斗争桥段,也不管这离谱构想里有多少漏洞,某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促使他说出了口。
万敌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同他辩论。他的态度甚至看上去有些认真。
“什么都没有,只是他们在起哄罢了,那天晚上我也向克拉特鲁斯他们解释清楚了。救世主,如今形势紧迫,无论有没有这个习俗,作为你我都应该把心思放在逐火之旅上。”
好吧,很有万敌风格的回答,白厄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情绪没有离开,反而扯住他的心脏往下坠,每一次鼓动都清晰无比。
“……不过,陪你去树庭宣讲还是可以的。哼,免得你又拐弯抹角说出什么‘小故事’来。”
好吧,还是那个心软的万敌。
白厄无声地笑了笑。他刚站起身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好缓解心头的郁闷,便看见那条紫黑色的裂缝忽然急速地扩张,要将万敌剩余的部分吸入进去——那时,白厄什么都没想,下意识就伸手抓住万敌的手腕,两人一起被带入了裂缝中的空间。
空气闷热潮湿,还有浓厚的腥味。随后到来的,是高亢的尖叫。
白厄吓了一跳,下意识以为那是垂死之人发出的哀鸣,抬头迅速地扫视周围,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那道声音来自他的怀中——那是迈德漠斯发出的声音。
“嗬、嗬啊,嗯、嗯啊♡♡?嗯哦哦哦哦啊啊啊♡♡♡”
那是无比甜腻的,被过量快感冲刷到仿佛只剩下交配本能的呻吟。
白厄忽然不敢低头去看万敌。方才,他下意识将万敌揽在怀里,毫无疑问,他两腿之间所感受到的那团黏腻的东西……“迈德漠斯……你还好吗?”
迈德漠斯不太好,或者说,他在被拉进来的一瞬间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双腿之间的隐秘蜜穴不知为什么被撕裂了,巨量的仿佛要将内脏捣碎的痛意携带着快感一同冲击神经末梢,叫他的大脑几乎停止运作,只能够接连不断地读入“已经达到高潮”的指令。
迈德漠斯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滋味——他向来习惯忍耐痛楚,知道如何在痛苦中保持镇定,但没人教他这个,没人教他要如何从与痛苦等量的欢愉泥潭中抽身。
他很少自慰,异常又敏感的体质让他不敢耽于快乐。如今迈德漠斯却在连续的灭顶般的高潮之中成了快感的奴隶。
蚌壳被彻底打开,好痛苦,好舒服,好痛,好想还要,好痛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迈德漠斯垂下头,发出雌兽一般的悲鸣。
小腹下隔着一层皮肉的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捣烂的错觉,那根侵犯他的肉棍几乎射满了整个宫腔,让他的小腹涨得无比难受。
迈德漠斯偏过头急促地喘息着,下意识张开双腿让积液流出来。
快感仍在持续侵犯他的大脑,迈德漠斯依旧在呜呜咽咽地呻吟。他忘记了这处空间还有另一个人的存在。
“……迈德……漠斯。”
白厄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的双臂紧紧地环抱着万敌,却从没感觉如此无力。迈德漠斯趴在他身上呻吟,高潮,水喷得到处都是,两眼翻白露出痴态,而他却什么都做不到。
迈德漠斯的衣着完好无损,底下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身体变得很柔软,软烂得像一滩春水,好像只要再捏一捏就能从里面冒出水来,同白厄所熟知的那个万敌天差地别。
到底是谁做的?……那个黑衣剑士?
白厄没有在这个形似浴场更衣室的地方发现任何人的踪迹。
不可能,那怪物只知道杀戮,他对迈德漠斯怎会有这种心思?
“迈德漠斯,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能听到我的话吗?啧,该死!”
白厄只能如此徒劳地发问。
他掰过万敌的脸,手下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乱七八糟的口涎和眼泪打湿了满脸,也沾湿了他的手指。迈德漠斯的金瞳涣散,其中没有白厄的影子,他呼出的热气喷吐在白厄脸旁,殷红的舌尖吐露了半截,看起来……糟糕透了。
是啊,糟糕透了,白厄想,他竟然对这样的迈德漠斯……起了反应。
是什么时候有了悸动?也许就是在那天晚上,在那场误会解除后的篝火宴会上,他们相对而坐却相顾无言,白厄从万敌的眼里看到了某种被隐藏起来的羞赧,那是他第一次产生好奇。
原来如此,白厄忽然明白了方才躁动不安的情绪是为何物。原来他是想“亲近”万敌,才做出一些称得上幼稚的举动。
万敌高潮得快要晕厥过去了,看起来呼吸十分困难。白厄捏住他的脸,呆呆地看了一会儿,没什么想法地吻了上去。好烫,像发烧了一样,舌头像滑嫩的鹅肝,带着甜味,对了,这是他带给万敌的馅饼的味道。像溺水的人忽然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万敌挣扎着揪住唯一的“空气”来源,舌尖卷着白厄不放,用力呼吸着。
“哈啊,哈啊……好……难受……嗯,呜呜♡♡”
万敌张开口,伴随着身体的痉挛,又是一阵压抑不住的动情喘息。
白厄看向万敌的下半身,紧实的黑色底裤包裹不住那些刚喷出来的汁水,湿了一大片,像尿了一地似的漏出一大滩水。
“抱歉,迈德漠斯,我可能得、我得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好吗,这样你可能会好受点……”
白厄将万敌平放在地板上,去解开他的腰带。和白厄层层叠叠的盔甲皮带不同,万敌的衣服十分方便脱下,唯一麻烦的是他几乎覆盖双腿的金色腿甲。腿甲无比沉重,拆卸下来也很麻烦,而且——现在万敌对他人的触碰十分敏感,白厄只是轻轻碰到了他的大腿内侧,他就抖了一下,手指攥着白厄的披风,关节发白。
将那层最后的“体面”扯下后,白厄几乎要窒息。万敌的双腿之间是一个被白浆灌满的操过了头的女穴,熟透的仿佛被捣烂的鲜红果肉一般,外翻的阴唇上还混杂着刚喷出来的湿嗒嗒的晶莹液体,无数的不知为何没有愈合的青紫色指痕印在他的大腿和两团软肉上,昭示着本人在先前受过何种凌辱。
是那个混蛋。
是那个恶心的怪物!
愤怒充盈了白厄的胸膛,然而,还没等他朝什么发泄出来,便被眼前人的动作打断——万敌拱起身子,用手去摸下体,似乎是想要将阴道里那些干涸的白浆抠挖出来,但晕乎的脑袋让他很难控制好动作,使得看起来更像是在自慰。
蚌壳已经破碎,不需要很用力就能摸到深处的蚌肉,那些黏黏糊糊的精液顽固地附着在肉壁的褶皱上,揩下来的时候很痒。
“唔……”
万敌一闭上眼,体内那种被巨物填满贯穿的感觉就浮现在他脑海,在他已然习惯侵犯的肉穴里。他渐渐地回过神来,也因此不敢去看在一旁没有动作的白厄。
万敌完全不记得白厄方才才吻过自己,事实上,当下的状况也很难让他去思考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他只想要摆脱这种难堪的处境,让一切回归正轨——
白厄却对现在的氛围浑然不觉似的,问万敌需不需要让他来。
来什么,做什么?
万敌很快意识到白厄的企图,随后,一种难言的羞耻感从脊背爬上来,白厄难道是对这种事没有分寸感的人吗?说起来,他确实总会邀请自己一起去泡澡……
万敌甚至没来得及开口说些什么,白厄就将指头塞进了他的下体。
温暖,潮湿,松垮。
粗糙的茧子,异物的堵塞感,酥麻的电流。
“迈德漠斯……”白厄的声音是他从未听过的沙哑,“抱歉,我只是想这样会更快一些。毕竟,你看不到下面……也没有水能供你清洗。”
他的声音有些冷酷,像压抑着愤懑。这不太常见,就连他们遇到过的最难缠的黑潮也没有让白厄这样。他说:“不知道这些东西留在你的身体里会不会出问题,得趁早弄干净。而且,缇宝老师不知何时会来,我们得快点,迈德漠斯。”
“……好。”万敌说。
和奸淫了他的不知哪个人相比,当然是奥赫玛的正直善良的救世主可靠,对吧……?
得了许可,白厄开始动。
穴口比想象的还要松软,每次用指尖勾动,总是能流出不少积液——白厄烦闷得要死,他一点儿也不想知道那家伙往万敌这儿射了多少进去——连续高潮之后,万敌还很敏感,一被碰就忍不住浑身抖起来,下意识向白厄的方向挺腰。手指探得很深,整只手掌都包裹上了那被肏到发红的肉包。剑士常年练剑的手心生了不少茧,和万敌总是再生的皮肤不同,是硬且厚的,也因此,摸上去的感觉要更加难耐。
……真是难以想象,白厄的手指正在他的体内搅动,虽然并非出于性交的目的,但万敌仍有种“和好朋友上了床”的微妙感。他并不讨厌,对白厄也有好感,只是一切发生得太快,太不正常,万敌的本意是将双方这份朦胧的好感搁置不议,如今却被一段莫名的经历推到另一种方向。
白厄不知道万敌此时的心绪波涌。他沉默着在泛滥的甬道里扩张、勾弄,转着圈搅动,将残留的半透明白浆抠出来,听身下人发出的声音从隐忍到急促的喘息,慢慢变成一块正在融化的软糖,然后可耻地发现下身已经硬得快要顶起腰上的皮带。
愧疚与隐秘的快意在胸膛中冲撞,几乎要将白厄撕裂成两个部分。明明是万敌受了害,他却也如此痛苦。
“唔,白厄,等等,有点……”
指根处的茧子磨得太厉害了,有一下没一下地碰到他肿起的阴蒂,让万敌找回了点身体记忆——曾被某个人抓住耻骨往里撞,炙热的、滚烫的阴茎插到子宫口,宫腔被当作另一个洞抽插,痉挛着被浇灌满男人的精液,恍惚中仿佛受孕。
小腹一抽,万敌颤抖着迎来了又一次潮吹,淅淅沥沥的水喷溅在白厄手掌心,兜不住的透明水液一个劲儿往下滴落。
万敌本来很难堪,可见到白厄的脸色如阴云密布,看起来随时就会从中坠下“雨滴”的模样,一时也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他看见救世主腿间支起来的“帐篷”,尽管单膝跪地的姿势遮掩了许多,还是能看见其中鼓鼓囊囊的一大团,将收紧在腰腹上的皮甲都顶了起来。
也许他该当做没看见。
让事情停留在这里,回去之后还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也许时间就能遗忘今天的荒唐……
但是,真的还有那么多时间等待他们处理好心结吗?
万敌想,他果然还是希望翁法罗斯真的能有“来世”。那时,他会邀请白厄去自己的图书馆,陪他鉴赏悬锋古时的珍宝,好好纠正他对悬锋习俗的错误认知,再有余裕地表明心意。
“……我帮你在这里弄出来吧。”
说出来后,万敌反而松了一口气。对,就该这样,有问题当面解决。万敌并不想将这件事留到明天再说——缇里西庇俄丝女士并不知道他们的方位,他们什么时候能出去都是个问题。
与其放任白厄一个人在这里钻牛角尖,还不如把有些事就此说开。
白厄震惊于万敌竟然会提出这个建议,第一反应是拒绝:“不行!万敌,你才被……我,我这只是生理反应,我对你不是——”
万敌努力地伸出手,揪住白厄的衣领——这男人还好端端地穿着衣服,皮扣挂件纹丝不乱,紧身打底衣服服帖帖,要不是下半身令人无法忽视,和平时那个受人爱戴的救世主也没什么区别——他狠狠吻上去,锋利的虎牙咬住白厄干涩的嘴唇,铁锈味在唇齿之间蔓延开来,疼痛与血腥气让两人的头脑都清醒不少。
“……但是我对你有意,我承认。”万敌还咬着他的上唇,嘶声道,“那个混蛋,我会找他算账,而你——你可别对我抱有多余的怜悯。方才那只是被冲昏了头脑,悬锋人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被打倒。”
白厄没有动作,他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看着像平时那副傻兮兮的模样了。
万敌伸手去扒他的腰带。那物紧裹在内裤里,沉甸甸一团,往下一拉便迫不及待地弹出来,其形状之狰狞之粗壮,让万敌恍惚中觉得真不愧对“救世主”之名,尺寸也是一等一的强。
白厄伸手按住万敌的肩膀,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万敌看了他一眼,见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红得可疑,张着嘴一言不发。
于是万敌继续做下去。他一手轻轻揉捏下方的阴囊,一手扶住那根硬挺的阴茎,慢慢含入,没让牙齿磕到碰到,像猫一样用湿润的舌尖不断来回舔弄龟头下方的软沟。
他能感受到性器上遍布的青色脉络是如何鼓动的,龟头上已经分泌出不少腺液,顶在他的喉头,味道浓重。万敌卖力地吸吮着顶部圆硕的龟头,一边用小舌舔舐,一边用手来回套弄暴露在外的柱身,不一会儿就舔得口津涟涟。
茎身涨得厉害,颜色也变深,却还是没有射精的迹象。正当万敌思考要不要吞得再深一点,白厄忽然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万敌差点把牙齿磕上去,好在及时收住。他抬起头来,两眼边缘冒着点生理性的水光,带着疑惑望着白厄。
“迈德漠斯,不要动。”
说完,他轻轻摆腰,那根肉屌开始在万敌的口中左右搅动绕圈。白厄顶胯的动作轻柔缓慢,来回进出就像是在性交,湿热柔软的口腔内壁与龟头不断摩擦,刺激得万敌分泌出了更多口涎,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
“唔、唔……”
顶到了万敌喉部最深处,一阵强烈的呕吐欲望冲上他的喉头。他条件反射性地干呕了一下,收缩的喉部却反而刺激到了龟头,以成倍的快感施还给插入方,白厄不由得也闷哼一声,闭上眼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射了。
肉屌在最后一刻被抽出,浓稠黏腻的精液喷射在万敌脸上,顺着脸颊往下滑落。睫毛被精水沾湿,万敌难受地擦了擦,一股羊膻味,又黏又滑。
白厄喘着气,捧起万敌的脸去亲他,从额间的乱发一直到红润的嘴唇,像小狗给自己喜欢的小猫舔毛似的。
“……像狗似的,你也不嫌脏。”
白厄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万敌意识到自己也许说错了话。
他在白厄开口之前补救了一句:“我现在感觉好多了,收拾收拾,看看这里怎么出去。”
白厄没有说话,轻轻嗯了一声。
他们的手紧紧握住彼此,许久都没有松开。
离开那个温暖的“巢穴”之后,卡厄斯兰那感到一种莫名的空虚感。断翅的蜻蜓不过是在小荷尖尖上停留一瞬,扬起了些许露滴,无法永远驻足于此。
他站在高处的峭崖上,看到白厄和万敌在缇里西庇俄丝的帮助下从那个神秘空间里出来,像小孩似的手拉着手,脸上带着薄红。
他没有再看,转身离开。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