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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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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18
Updated:
2026-04-02
Words:
43,347
Chapters: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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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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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叶/R】苍焰的花嫁

Summary:

Sum:兜兜转转,落跑的妻子重新回到了我的身边。

菲林斯和叶洛亚分手的第三年,因为一点事情,叶洛亚旧地重返终夜长茔。但在他提心吊胆地送完物资准备坐船离开之前,却临时收到摆渡人的消息:船因为一点外来因素毁了,需要七天修理的时间。
这意味着,叶洛亚要在自己的前男友那里,住上七天。

cuntboy/迷奸/破镜重圆/调教/内射灌精/人外
非常狗血 ooc算我的

Chapter 1: 序:分离

Chapter Text

序:分离

三年后重返旧地,叶洛亚并没有太多的感触。

他拎着一堆物资,种类繁多,花样齐全,是来之前尼基塔老爹硬塞给他的。三年前他们分手,是叶洛亚主动提出来的,至于菲林斯说了什么,又是什么反应,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了。二人默契地咽下曾经在一起的过往,又默契地做回了同事,曾经隐秘的地下恋情,在不为人所知的地方结合,也总会在不为人所知的地方结束,只是苦了被蒙在鼓里的尼基塔。他对于两个人谈过恋爱这件事完全不知情,只知道叶洛亚某天从终夜长茔失魂落魄地回来,他用身体撞开门,踉踉跄跄地坐在椅子上,猛灌了两杯水。

“魇夜之莺的事情很多,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去给菲林斯先生送东西了。”面对尼基塔投来的目光,叶洛亚稳住颤抖的心神,狠心闭眼,把话说得轻描淡写,“老爹,麻烦你换一个人吧。”

事情的交接很顺利,至少比叶洛亚想象中要顺利很多。尼基塔找到的新人是个非常聪明风趣的小伙子,来报道的时候叶洛亚听他和尼基塔闲聊,这男人简直是个话唠,把自诩话多的小队长也听得耳朵起茧子了。他烦不胜烦,找了个由头落荒而逃。分手后的叶洛亚心情沉郁,他并不愿意说太多闲话,也不想跟别人聊自己前男友的喜恶。只是挑着重点把如何交接工作这件事给新同事讲了一遍。送物资是个很好上手的过程,菲林斯如果不愿意说话,那么论谁都不能从他嘴里撬出一句来。定期给菲林斯送物资并且看望其近况如何这件事情新人做得很好。听到尼基塔转达的好消息之后,他明显地松了口气,虽然他们已经分手了,但叶洛亚还是发自内心地想让菲林斯过得好一些。

时间是会向前飞速拨动的转针,叶洛亚在皮拉米达城待了三年之久。他每天的工作很多,像个连轴转的陀螺:白天组织执灯士去巡逻,对抗狂猎,晚上在尼基塔跟自己的那些朋友喝得酩酊大醉之后把老爹给架到床上,最后偷偷带上门,回到自己的居所写工作报告,最后睡觉。事实证明,把思绪用繁忙的工作填满就不会想那些有的没的,他曾经历过一段没有结果的感情,他曾因为这件事痛彻心扉过,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要像是普世中失恋的人那样失魂落魄,把自己变得乱糟糟的,拿着一瓶烈酒跌跌撞撞地走着,在大街上边喊菲林斯的名字边买醉。

但今天,尼基塔把一大包物资又塞进了叶洛亚手心里。

面对叶洛亚疑惑的神色,尼基塔的语气很凝重,带着一点隐隐约约的担忧。“前段时间那孩子在去那夏镇的途中,不小心被狂猎袭击受了伤,现在正在修养。终夜长茔那边的物资也已经有一段日子没送了,叶洛亚,你...”

意味不言自明,这就是让他去一次的意思了。

(自认为)已经放下这段感情的叶洛亚对和前男友见面这件事没什么意见,老爹的任务下达了,再耍脾气拒绝未免有些太任性。没等尼基塔再说些什么,他就把食物和必要的生活用品接了过去。叶洛亚执行能力一向很高,他招呼摆渡的叔叔帮忙,然后坐上船,从皮拉米达城前往终夜长茔。

总部坐船到灯塔路程很远,需要一天的时间。叶洛亚到达菲林斯的住所时已经是傍晚十点,他拎着一大包东西,站定,伸出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那边没有回应。等了一两分钟,叶洛亚长出一口气,还想再敲的时候,门从里面打开了。癸别三年,菲林斯的脸再一次出现在了他面前。蓝发的男人并不和他对视,而是弯下腰,从顺如流地接过了叶洛亚手上的物资,然后转身就往房间里走。

“好久不见,想要什么自己拿,叶洛亚小少爷。”菲林斯把话说得礼貌又克制。“我想,你也并不需要我来帮你引路。灯塔里的所有陈设你都比我烂熟于心,水在桌子上,茶点在柜子里,请自便吧。”

叶洛亚今天心情并不好,所以不接这一招。菲林斯的话里,他能听出几分没事找事的意味。虚情假意的男人,似乎从来不会在人际交往这方面处于下风,就算是这样八面玲珑的人,也会因为前任的突然造访而生气吗?他并不想做那个讨人嫌的角色,于是小心翼翼地坐在椅子上。杯子被叶洛亚握在手心里,他垂下眼帘,任由茶杯里飘浮上来的热气把自己的睫毛濡湿。他想就这样沉默到离开算了,但不回复的话又显得自己很没有礼貌,于是他眨眨眼,挑了一句不出错的话回答道:“没关系,不用这样费心来招待我,菲林斯先生。”叶洛亚又叫回了曾经的敬称,“我在这里坐不久,很快就走了。”

“是吗。”菲林斯没去看叶洛亚,只留给他一个背影,语气带着客套的疏离。“那真是太遗憾了。”

叶洛亚有些感慨,但比起感慨菲林斯对自己的疏离而言,更多的情绪是委屈,他们第一次见面到分手之前菲林斯从未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男人的态度像是柔软的钉子,看上去并不介怀叶洛亚当初主动提的分手,实际上内心里记仇得很。他甚至不愿再主动挑起话头了。

讨厌自己也好,不说话也罢,总之以后不会再见面。叶洛亚没再接话,他知道怎么逗菲林斯笑,也知道讲什么样的故事才能让他感兴趣,但他不知道如何应对菲林斯含蓄的怒火,菲林斯也没有教过他。于是叶洛亚不说话了,只是小口小口地喝着杯子里的茶水,唇瓣接触到有些滚热的空气时,他瑟缩了一下。终夜长茔的灯昏暗无光,壁炉也总是灭着,他还是没办法忍受这种堪比零下的温度,索性把自己的大衣裹紧,看着菲林斯把那些物资分门别类,放在架子上。

尴尬又沉默的空气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这里没有钟表,叶洛亚不知道自己还要等上多久开船的大叔才会进来把他叫走。菲林斯把他当成空气晾在一边,两个人共享着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氛,菲林斯的手指总是在攥紧,又轻轻松开,他一定也厌烦了这种感觉。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叶洛亚甚至有些提心吊胆了。他频频望去,看门口有没有人进来,是不是自己熟悉的脸。

如坐针毡地等了一个小时之久,大门被一阵外力打开了,第三个人打破了这种僵局。叶洛亚松了一口气,余光瞥到菲林斯不着痕迹地皱眉,然后飞速敛去多余的神色,再抬起头,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对面前的男人礼貌地笑了笑,语气熟稔,如同相识多年的老友寒暄:“好久不见。”

负责开船的执灯士跟菲林斯颔首问好,带来的消息却不是叶洛亚想听的,男人挠了挠头,很尴尬地笑了笑,“队长,可能要委屈你在这里住上两天了。”他说,“我的船出了点问题,只能载一个人回去,我准备回去把船修好再来接你,我会尽快的。”

叶洛亚并不是个喜欢麻烦别人的性格,但跟前男友,还是跟自己先提分手的前男友共处一室这件事对他来说跟把刀架在脖子上然后一刀抹了无异。一时间他甚至哑口无言了,要怎么办,该怎么央求同事把自己也捎走才好?他欲言又止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眼看着面前的执灯士要走了,最后还是菲林斯先开口。

“没关系,希望您一路平安。至于叶洛亚小少爷,您也不用太过担心,就让他住在我这里吧,我这里还留着他的生活用品。”

菲林斯突然开口了,挡在叶洛亚面前,是一个送客的姿势。

叶洛亚不可置信地抬头,用眼睛去瞪菲林斯,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他就不怕尴尬——也对,像他这样的人从来不会有尴尬这样的情绪,跟别人的社交里,他从来不会让对方的话落地,谁都愿意和一个幽默风趣又会赞扬别人的美人交流。曾经刚在一起的时候,叶洛亚很爱他这个样子。神秘莫测的男人,举手投足都带着迷人的风韵。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这种神秘渐渐变成了叶洛亚痛苦的来源,菲林斯对自己很好,这一点毋庸置疑,但叶洛亚讨厌他八面玲珑的温柔,以及他对自己也像是对别人那样的保留。恋爱中的人都是贪心的,就算是魇夜之莺的队长也并不免俗,可当他对菲林斯或直接或迂回地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他年长的恋人会伸出手轻轻抚摸他的发丝,他的语气很平稳,带着让人咬牙切齿的礼貌,“原来小少爷想知道我的全部吗?真可爱,但让你失望了,我没有那么多跌宕起伏的过往,我只是个执灯士,人生经历少得可怜,论起资历来说,你甚至还是我的上司呢。”

三言两语打太极一样把叶洛亚想说的事情打回,最后只留叶洛亚自己怀疑人生。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就已经这样,纵使在一起了也依然不改变现状。似乎恋人关系在菲林斯这里也只是个普通的、和同事无二的代名词,他们只是在普通的交流上多了一层的肢体接触而已。也并不是没做过爱,偶尔菲林斯会把叶洛亚的腿合起来,用手指插进并紧的腿缝,去抠弄叶洛亚双腿之间那条粉嫩又细小的外阴,灵活的手指把光滑的阴唇分开,露出里面小樱桃一样的阴蒂,用手拨弄两下就轻易地高潮迭起,淫水顺着处女穴流出来,沾湿了菲林斯的手指,也让叶洛亚翻着白眼,喘不上气。这个时候菲林斯会笑着亲他,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甜蜜而柔软,最后相拥而眠。

回想过往的甜蜜是一件和凌迟没有区别的事情,更何况叶洛亚自诩跟菲林斯也没有多么甜蜜。他们目送负责摆渡的执灯士风风火火地离开,门咣地一声落锁,菲林斯收回目光,他点起壁炉里的火,明黄的瞳孔被炉火映照,看上去格外无害,菲林斯眯起眼睛,对叶洛亚展开一个温和的微笑。

“抱歉,小少爷。”菲林斯用手里的火钳去拨弄那些燃起来的木头,状似不经意地搭话。“擅自帮你做了决定,你一定很生气吧。”

“算了,我没有生气。”叶洛亚惜字如金。“你也是出自好心。”

于是气氛又陷入了诡异的沉默,菲林斯把火钳挂在一边,往叶洛亚的方向走。他拉开椅子,坐下,给二人都倒了一杯水。为了招待叶洛亚,他甚至从柜子里拿出了许久没用过的茶包。妖精不需要喝水,更不需要进食,这些物资当初叶洛亚在的时候会拿出来用一下,但如今它们放在柜子里,随着经年累月的时间而落灰。叶洛亚一眼就看出来这些茶包并不是今年的货,他伸手拦住菲林斯想往水里浸泡茶包的动作,轻轻皱起眉头。

“我不需要这些。”他说,“而且这个茶过期了。”

“看来我不管做什么,在你面前都像这包过期的茶那样,惹人厌烦呢。”菲林斯的眼睛直视着叶洛亚。“是啊,小少爷,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做到不在对方面前刷存在感,时间很晚了,床在那边,请您自便。”

他们在椅子上坐了很久,叶洛亚起身,像是曾经他们还恋爱着的夜晚那样熟练地铺床,壁炉燃起来之后的温度对于他而言有点热,叶洛亚脱下大衣,露出里面的棉毛背心,菲林斯不着痕迹的目光一直在盯着他,这种眼神有如实质,让叶洛亚如芒在背,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底。

菲林斯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桌上的一盏灯明明灭灭,似乎马上要没有电了。

“虽然问这种问题很迟了,但,小少爷,当初为什么要提分手?”

三年前的分手是叶洛亚提的,没有等菲林斯回应,他就先一步因为皮拉米达城的事情离开了。后面他带着自己的小分队在挪德卡莱跑上跑下,自然也没有再跟菲林斯见面的理由。于是分手这件事在他这里就变成了默认的事实,菲林斯并不在乎他,大概只是把这段感情当成了生活中的调剂和消遣,所以就算是自己提出来了,也没什么关系,菲林斯会同意的——叶洛亚是这么想的。

冷不丁听到菲林斯问起来这件事,叶洛亚的身形一凛,随后微不可查地颤抖着。

“没有为什么。”他说,“厌烦了这种状态,或者是你当做我移情别恋了,怎么认为都可以。这两天你把我当作空气,做你自己的事就好。”

菲林斯站起来,靠到叶洛亚身后。从这个角度来看,墙上菲林斯的影子会逐渐把叶洛亚的影子吞没。叶洛亚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惊恐不已地回头,看向菲林斯的眼里带着恐慌。比他高上一个头不止的男人面无表情,他向前两步,把叶洛亚笼罩在他和床的交界。

“这不是你的真心话,小少爷,我闻到了你撒谎的气味。”菲林斯的语气仍然温柔。“但我不能白白被甩,这太伤人心了,我要一个解释,一个我可以信服的,出自你本心的解释。”

他说,“除非你的理由足够让我信服,不然我不会同意分手的,如果你的回答不是我想要的,那么我就只能去问一问执灯长了。我并不是一个会保守秘密的人,你想要我去尼基塔那里,把我们的事情捅出去吗?你想让我做这样不体面的事情吗?”

叶洛亚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你这是威胁。”

“那又如何呢?”菲林斯摇摇头。“是你伤害我的心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

但平日里一向有什么话都会直说的叶洛亚在此刻竟然沉默了,他看向菲林斯,苦笑着摇头。“不用为了顾及我的情绪,说出你没有同意分手的话了。你并不愿意对我剖白内心,我看得出来。我给了你我自己的一切。我的过往,我的现在,你什么都知道,可我并不了解你。这不是恋人之间应有的感情,我很痛苦。”

他说完这些话后抬起头,看着菲林斯,突然释然地笑了出来。“说完这些好多了,菲林斯先生,感谢你愿意听我说话,我们,也就到这里吧。”

就到这里?说出来的话谈何容易。在漫长的年月里,菲林斯从未动心过,他曾效力于白沙皇的麾下,见过那么多衣香鬓影的东西,他那颗冰冷的心脏也从来没有为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转移半分。后来他自觉人生无趣,将自己埋葬,沉睡于终夜长茔,再后来苏醒,他想要和人类相处,于是加入了执灯士。可那颗心在自己的胸腔里,就像是死去一样毫无波动。不过,那一天遇到叶洛亚的时候——银灰色发丝的少年在一个雪天敲开了终夜长茔的门,菲林斯开门,向下望去的时候他正好捧着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迎上去,笑着对他问好。在跟菲林斯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对视的时候,叶洛亚的脸骤然红了。他抿起唇瓣,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那样局促不安。

“...你,就是菲林斯先生吧?尼基塔老爹让我来给你送物资,可能以后我们会经常见面。”

一句磕磕绊绊的话,以及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散发出的真心,让自诩从未付出过任何真感情的克里洛老爷在这个孩子深蓝色的眼睛里,像个毛头小子那样坠入爱河。

见过叶洛亚爱着自己的样子,又怎么能忍受他的嬗变?菲林斯冷笑着,驳回叶洛亚方才所有的话。

“抱歉,我不接受。你的心里还有我,所以,这不是你弃我而去的理由。”菲林斯弯下腰,那双可以迷惑人心智的金色瞳孔和叶洛亚对视,在瞬息之间,苍蓝色的火焰从菲林斯的手中钻出来,进入叶洛亚的神智。“...我没有同意分手,所以在离开的那三年,我们依然是恋人关系。”

他脱下手套,用指尖温柔地摩挲过叶洛亚右眼下的那颗小泪痣,然后近似虔诚地用舌尖濡湿。

平心而论,菲林斯并不是一个喜欢死缠烂打的人。在清醒的几百年里他没有谈过恋爱,只不过友情和爱情相似,对于一段维持不下去的关系,他能做的只有看着它流逝,像是面对手中的沙,虽然觉得遗憾,但从来不会想着修补。生活还是会继续,没有了这段友情,自然会有下一段友情顶上,这也许就是人类所说的阶段性。

...但叶洛亚不一样,叶洛亚是不一样的。
他唯一不想听的,就是叶洛亚所说要和自己断绝关系的话。

“是啊,小少爷,我能做的事情太少了。我没有你的队员们那样惹人怜爱,能让你停下步伐为他们驻足,也没有你的朋友那么灵巧的舌头,能让你开心,我就算是做得再多,再怎么把你当成恋人、妻子,再怎么珍惜你,对你而言,也只是虚情假意,对么?”

蓝色的,温柔的火焰不由分说地包裹着叶洛亚的身体,外焰像是长了灵巧的手指,舔舐过他光裸的皮肤和那些浅褐色的伤疤。不需要稍微用力,那些衣服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思想,被脱得一干二净了。下一秒,叶洛亚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他来不及反抗,也来不及说话。他回过头去,目光所及的,是温柔的光束。暗蓝色的火焰,在焰心的一片白色里,是叶洛亚一丝不挂的样子。

“菲林斯...先生?”

“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了。”菲林斯笑了一下,“刚才,我接到了摆渡的先生传来的简讯,他说需要七天才能返航接你回去。要怎么办呢?我挽不回你的心,它硬得像石头,纵使我说什么都不会再偏移半分。而我,我的心已经被伤透了。它在我的胸腔里叫嚣着:无法再忍受你不爱它的样子。”

“所以在这七天里,我不会有所隐瞒。你想知道的事情,你不想知道的事情,你知道了之后会害怕我的事情,我会向你展示...我的全部。”

三年的分离已经是大错特错了,现在所需要的,是修正偏移的感情。蓝色的火焰像是一条冰冷的蛇,死死缠住叶洛亚娇小的身体,而在这个简陋的,名为终夜长茔的新房里,他们将永久地结合,永结同心,再不分离。

菲林斯爱怜地抚过叶洛亚的脸颊,咬上了他的唇瓣。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