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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8
Updated:
2026-01-18
Words:
3,541
Chapters:
1/?
Kudos:
2
Hits:
20

Cake & Fork

Summary:

见到弟弟的第一眼,4 岁的皿井条一郎自此丧失了味觉。

Cake条次 X Fork条一郎,
私设:Cake Fork在世界观里为都市传说一类,不被科学及医疗机构认可,能获取到的相关资料极少。
人设略ooc,适合能接受一切的人阅读。
虽然写了underage sex但是本垒我会让他们成年后发生的。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Chapter 1: 开端

Chapter Text

见到弟弟的第一眼,4 岁的皿井条一郎自此丧失了味觉。

“是个健康的男孩子呢。条一郎,你要当哥哥了哦。”

生产完的母亲还有些虚弱,但还是强撑着坐起了半个身子,接过护士递来的襁褓,脸上全是掩不住的笑意。一旁坐着的父亲搭上母亲的手,一向严肃的他看见襁褓中的婴儿也不由得笑弯了眼。提着慰问品的亲戚将病床围成一个圈,纷扰的恭贺声在狭小的病房内此起彼伏。

大家好像都很开心。勉强高出病床一个头的条一郎趴在护栏边,握着母亲另一只手,掌心传来的触感冰冰凉凉。仪器的滴答声与周遭的人声缠绕在一起,在他耳边绕来绕去。

他并不清楚家里再添一员为何会让爸爸妈妈这么激动。修剪草坪的园艺工,打扫卫生的保姆,新的人来了又去,条一郎能记得住面容的不过寥寥几个。

但是“这个”是不一样的。条一郎暗想。就像自己和父母,和祖父母,有东西把他们连在一起一样。也许这个婴儿也会成为他必须记住面孔的人之一。

他念叨着“哥哥”这个词,感觉发音无比陌生。

“弟弟长得和妈妈很像呢,是不是呀,哥哥?”

母亲摸着条一郎的头,温柔地将襁褓侧过。那个小小的生命裹在柔软的织物里,不哭也不闹,闭着眼流着口水,正呼呼大睡。

“根本不像妈妈,浑身上下都皱巴巴的。”条一郎趴在床边仔细打量,他还从未见过长成这样的生物。

周围的大人都大笑起来:“那你觉得像什么?”

梅干。条一郎诚实地回答。听到这个答案,身边的人们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个笑得比一个起劲。母亲甚至笑出了眼泪,一边哎哟叫唤一边用手帕擦泪。

“不是梅干,这是你的弟弟。是家里的次子,皿井条次。”

为什么大家都这样笑呢,条一郎有些困惑,明明他身上散发着甜甜的味道,就和梅干一样。

也就是在那一天,条一郎尝不出任何食物的味道了。

 

大大小小的名医来来回回地给他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个遍,最后也都只是遗憾地摇摇头。父母为此事大受打击,条一郎却觉得没什么。在脑袋还没装入太多味道的时候失去味觉,也是一种不幸中的万幸。品尝食物只是生活微不足道的一部分,对他而言,作为皿井家的长子,自己的人生还有很多未知的挑战和乐趣。

只是,每次靠近条次时,他便能若有若无地闻到一股诱人的甜腻香味。摇篮里的弟弟早已不是当初瘦小的样子,不同于自己的金色头发衬得他稚嫩的肌肤更白了些。平时动不动就嚎啕大哭的婴儿此时却一声不吭,转着黑溜溜的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人。

条一郎想寻找香味的来源。尚且年幼的他用力撑着摇篮的边缘,将半个身子探入摇篮,用鼻子一点点嗅寻着源头。谁知摇篮里的婴儿却如受到惊吓般,哇哇大声哭闹起来。

女佣们连忙一窝蜂地应声赶来,抱过条次轻声哄着。条一郎在一旁手足无措地看着这一切,搞不清是自己哪里招惹到了这人,转眼却看到女佣怀里的弟弟睁着那和他有些相似的眉眼,盯着他咯咯笑着。

真是烦人。条一郎回瞪过去。

味觉失灵也并非全是坏处。在同龄人悄悄将青椒和西蓝花拨在一边的时候,条一郎能面不改色地吞下盘中所有食物。不过因为进食全都味同嚼蜡,判断不好摄入的分量,总是等到胃不舒服时才意识到自己吃的过少过多,这事实在是困扰了条一郎一段时间。

也许自己的味觉是被弟弟剥走了。条一郎盯着母亲怀里咿呀学语的弟弟想道。书里的美人鱼为了换取双腿割舍掉了声音,而弟弟的降生让全家人都喜笑颜开,代价或许就是自己的味觉。

但是弟弟没有任何错,也没有埋怨他的意思。将味觉与弟弟联系在一起的根源还是那道香气。每次闻到那股味道,条一郎便会回忆起尘封已久食物的味道,嘴里不断分泌着唾液,久违地感到饥饿。

就像吃到酸梅干一样。

 

条次一天天长大了,果真和条一郎预料的一样烦人。条一郎偶尔看这个弟弟就觉得像小鸡仔,黄黄的,矮矮的一团,寸步不离地粘着自己,连发出的声音都和雏鸡一样,哥哥哥哥地叫个不停。

普通人家的孩子大约是挨着父母睡的,但皿井家的孩子没有这种特权。条一郎在小学一年级时拥有了单独的房间,已经习惯了在宽大的单人床上独自入睡。而条次却和自己不一样,一直缠着闹着要和哥哥睡在一起。被父亲严厉训斥后,他便躲在条一郎身后,而母亲在一旁打圆场。

条一郎低头,看向死死抓着自己衣角的小豆丁,对面也委屈巴巴地眼含泪水抬头望着自己。

一个人睡和两个睡有什么区别吗?条一郎很纳闷。睡觉空间会变小,会被对面不端正的睡姿吵醒,被子也会被分走一半,不惜和父亲吵架也要做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事,实在是让人费解。

“行了。父亲,就让条次和我呆一起吧,我有空也能指导下他学习。”

条一郎最终还是妥协了。再不说点什么,自己的新衣服可能会被身后人的鼻涕和眼泪糊个一身。听到哥哥声音的条次立马停止了哭泣,像没事人一样欢天喜地地跑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起东西来。父亲见状也没再多言,摆摆手便算了,只嘱咐条一郎好好管教弟弟。

条一郎此时才真的对成为哥哥这件事有了个大致的概念。首先是自己的名字从此以后会被哥哥二字代替;其次是自己的所有物之后都会被一分为二;最后,他余下的人生,恐怕都会和这个小鸡仔捆在一起。

和弟弟离的太近对自己来说不是什么好事。随着条次一天天长大,那股缠绕在他身上的香气也日益浓烈。婴儿时期尚且只是若有若无的甜味,只有凑近了才能嗅到些许。而如今,仅仅只是并肩行走,甜腻的异香便扑面而来。

幸好,身为皿井家的长子,自己的行程被填得密不透风。补习班,宴会,高尔夫……条一郎连轴转地奔波在去各个场地的路上,能条次碰上面的时间也被压缩至了晚上。

这样也好,条一郎暗自庆幸。比起肉体上的劳累,他不能忍受的是饥饿。而比起饥饿,他更不能忍受的是对条次产生饥饿感。

“哥哥,小龙虾—”

“我在集中注意力,别吵。”

无论条一郎摆出多么冷硬的面孔,条次却仿佛天生缺根筋,亦或是单纯地对他这个哥哥有着过剩的兴趣,总是一个劲地往跟前凑。

条一郎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去找妈妈管管,却见旁边的小屁孩哇哇大哭了起来,手指部分正被龙虾钳死死夹着。

麻烦死了!条一郎皱着眉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掰开龙虾的钳子。所幸没有大碍,只是被夹住的地方略微有些红肿出血。

“要赶紧用水冲洗,然后消毒……”

条一郎一边说着一边试图站起身,大脑却猛地一沉。

好饿。

随着血液渗出,那股原本就诱人的甜香瞬间浓郁了数倍,将他层层包裹。条一郎被熏得迷迷糊糊,盯着条次手指出血的部位直咽口水。他实在是饿的受不了,刻意抑制的念头一瞬间充斥了整个大脑。

对了,口水好像可以消毒…

这个荒谬的念头一旦升起,便如野草般疯长。条一郎鬼使神差地低下了头,含住了那根受伤的手指。

很甜。

条一郎对甜的记忆是小时候吃下的糖果。晶莹剔透的水果硬糖随着口腔的体温逐渐融化,最终化作一滩黏腻的糖水,糊在牙齿和上颚。口感和味道并非什么珍馐美宴,只有有最初入口的一瞬是快乐的,余下的全是负担。

但这个不一样。馥郁的香气顺着舌尖蔓延到整个口腔,然后是喉咙,顺着食道,一直蔓延到胃。

此时此刻的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很饿。

“哥哥……?”熟悉的声音传入耳中。

“这样有点恶心……”

条次难得露出了略显担心的表情。

“啊……!”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条一郎猛地站起身来。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胡乱地擦着对面的手。伤口处血已经不再涌出了,但不知道是否是因为伤口受到了刺激,仍泛着淡淡的红。

“哥哥刚刚…好像要吃了我一样。”条次愣愣地望着手忙脚乱的兄长。

回忆起刚才的失态,条一郎只觉得无地自容。他不敢抬头看条次的表情,用消毒的借口敷衍了两句,逃也似的冲出房间。

 

“你很饿吗?”躺在身侧的条次盯着条一郎僵硬的背影,开口问道。

即使白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到了睡觉的时候,他又像没事人一样好奇地打探起来。

“……很饿。”

条一郎在黑暗中睁着眼,沉默许久,最终还是向现实低头认输。

“失去味觉的话,很难受吧。”背后传来了软软的触感,暖意隔着衣物传来,随后是感受到腰部被双手紧紧抱住,仿佛一辈子也不会松开一样。

“如果是哥哥,吃掉我也没问题的。”

条一郎身体一僵。童言无忌,背后的人轻松地说出了对他来说最恐怖的话语。

“身为皿井家的人,我绝不会那样做。”他的声音干涩得有些吓人。

“人和动物的最大区别就在于人能控制自己的理智。条次,我只是失去了味觉,如果连饥饿感都控制不住,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条一郎顿了一下,“那我也许会在那之前先服毒自尽吧。”

背后的少年不作声了。

“会觉得我很好吃吗?”僵持许久,那个声音再次幽幽响起。

“……谁知道呢。”条一郎长叹一口气,将环在腰间的双手用力掰开。他用手臂支起身子,难得面对面直视着自己的弟弟。

“总之,我这种状态很危险。我也不希望你再这样毫无防备地黏着我。”

“白天的事我很抱歉,但也到此为止了。今晚之后,你就搬回你自己的房间去。”

预想中的哭闹并没有发生,躺在床上的金发少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用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眉眼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房间很暗,条一郎看不清对面的脸,只能从那双漆黑的眸子里看见反射出的自己的身影。

不安的身影。

条一郎心里有些发毛,他刻意避开那道目光,正准备拿起枕头搬到其他房间,手臂却突然被死死攥住。他来不及反应,唇上突然传来湿润的触感。

那是一个吻。

条次的吻带着孩童特有的笨拙,毫无章法。他无师自通般试探地用舌尖撬开哥哥僵硬的齿列。浓烈得近乎窒息的甜香随着对面的呼吸被渡入嘴中,条一郎本能地想推开,却发现暴力般粘腻的甜味侵入般占据自己全身,激得他无法动弹。对面有些湿润的唇如撒娇般轻轻蹭着条一郎的皮肤,仿佛即将被食用的是他一般。唾液顺着双方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如蜂蜜般粘腻。

好甜。

条一郎大脑一片空白。

他用尽最后的意志力,猛地偏过头。嘴唇分开,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交错的急促呼吸声。

“没事的,哥哥一点也不危险。”

小小的金发少年紧紧地抱着条一郎,将头埋入对面的胸口。

“不一定是血液,虽然有点恶心,但是唾液也可以的吧?”

并没有在恶作剧,也没有如往常一样做着鬼脸。

条次只是很担心自己。

“不要赶我走。”

条一郎僵直地躺在黑暗中,听着耳边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呼吸声,彻夜未眠。

Notes:

2026.1.18 13:00 本来想说直接让条次亲上去得了展现一下总攻的气场和精神病人格的觉醒,结果突然一瞬间理智重回道德高地,让小学 2 年级的人做这种事情的自己太恐怖了。

2026.1.18 14:00 对不起,我的小头胜利了。

条一郎,我懂你,我也在压抑着自己的饥饿感,压抑着让你们两个屌缠在一起的饥饿感。
应该是长篇,但是我不会让他们成为情侣的,所以估计是个一般的结局,抱歉啦。
把握不好节奏啊好苦恼……文字好贫瘠好苦恼……想不到怎么发展好苦恼……要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