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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8
Words:
5,855
Chapters:
1/1
Comments:
22
Kudos:
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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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Hits:
999

[554] 小心地滑

Summary:

“你真是个好人,”卡洛斯笑着说,“连全雨胎都能在你身上找到用武之地,兰多。”

Notes:

⚠双性小蛙

纯粹小头控大头之作,色令智昏,慎入
有一些违背时间线的小bug,没关系,都是为了色服务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又湿了吗?卡洛斯语气里更多是疑惑,他们刚做过不久,兰多被操得体力不支,对运动员说有点丢脸,但对色欲熏心的青少年来说,居然算是嘉奖。兰多在他身上睡了过去,眼角冒着泪花,伸手擦了一半,就闭上眼,睡得香甜。卡洛斯在被压到窒息前,把睡得像冬眠的兰多摇醒。饿了,兰多睁开眼睛就是一通瞎指挥:睡得好累,脖子酸疼,肚子饿了,要吃东西——然后又睡了过去,也不管屁股上的乱七八糟的液体还没干,胸前还腻得反光。

卡洛斯把微波炉叮好的剩饭端进来,昨晚打包的,当时说是打完FIFA当夜宵,谁知刚打了两把,输不起的兰多就气急败坏摔了手柄,电池接口摔得松弛,接触不良,抢来卡洛斯的手柄,用不习惯,又把卡洛斯当手柄摸上了。两人把夜间活动提前,地毯上一次,床上两次,浴室一次,兰多睡过去,今天下午醒来,沃金稀薄的太阳把纱帘晒得毛茸茸,卡洛斯还没睁眼,就知道要把兰多从被子里揪出来:不光把他的腿蹭得一片潮湿,还钻进被子吃上了自助餐。兰多不依不饶,指责卡洛斯晨勃有错在先,自己纯属助人为乐,而且很有服务精神。

你先把牙从我大腿上收回去吧!卡洛斯真想像揪住piñon脖子一样把兰多揪出来,可惜piñon长大了,再也不是可以趴在他胸前打着小胡噜的小狗,咬他裤脚时,他有时候都会被绊倒。兰多还没长大,但尖牙利嘴,压在卡洛斯身上像50个g,喘不过气。

要是他能专心一点也好,每次都是,貌似入迷地把卡洛斯舔硬,新顾客试吃转瞬即逝,兰多扒开他的大腿,一口咬在缝匠肌上,这小白痴不知道大动脉在哪,再歪一点他就要向急救科医生解释为什么病人大腿少了一块,顺便向领队解释为什么队友的大腿上少的一块在他嘴里。卡洛斯捏住兰多的脸蛋,扯成软软的松饼:你想干什么?

兰多说,你知道吗,虽然鲨鱼分布在海洋里,但随着全球变暖,气候恶化……

卡洛斯打断他,全球变暖,你现在还会这么高深的词了,维特尔教的?

……鲨鱼已经北上游到了沃金。兰多埋头一口咬下去。

卡洛斯大叫一声,踢到兰多的屁股,兰多也一声哀嚎,两条鲨鱼在沃金的被窝里扭打,兰多躲在宜家鲨鱼后面,寻求同类庇护,卡洛斯把一米二的毛绒鲨鱼抽走,露出一条一米七的光溜溜布里斯托鲨鱼,在他充当鲨鱼夹的手臂下扭动。兰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颊鼻子一片红,弯弯的眼睛挤着眼泪,像万花筒。兰多好像知道自己很漂亮,灵活,调皮得让人讨厌不起来,卡洛斯问他认输不认输时,他缩着肚子说,绝不。两条腿水蛇一样缠上卡洛斯的大腿,拽下卡洛斯被撑着得饱满的内裤: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能拿你怎么样?卡洛斯分开兰多的大腿,像沃金潮湿寒冷的冬天,哈气落在冰凉的玻璃上,很快凝结成霜。卡洛斯贴着兰多的皮肤呼吸,从被窝里折腾一番,少了些许热气的大腿冰凉冰凉,兰多比围场大部分人都怕冷,体温低,像一只真正的变温动物,对外界敏感,任何环境变化都可能带走他的体温。卡洛斯只是轻轻吻着兰多的腿根,急不可耐的两栖动物已经把下体往他脸上送,阴茎顶进卡洛斯乱蓬蓬的刘海,小缝溢出的体液早已打湿内裤,几乎把卡洛斯高挺的西班牙鼻子吸进去。兰多的大腿架在卡洛斯肩膀上磨蹭,手把欧莱雅代言人的秀发拨弄得像绿化带的杂草丛,一边被卡洛斯舔得乱叫,一边喋喋不休:

Carlitos,Carlitos,你应该去演《大鼻子情圣》,你上辈子没准就是呢?都说鼻梁高性欲强……卡洛斯把手指一个接一个塞进兰多湿滑的小穴里,叹着气,热气聚集在兰多髋骨的窝里,聚成一团潮湿的雾气。

这也堵不住你的嘴?Lanno,你好意思说我吗?昨天游戏打一半就要做,说好的老实洗澡睡觉,又在浴室里摸我,今天早上答应的晨练呢?还说要找朋友借一条狗边跑边遛,你是在遛我吗?

兰多只是高亢地淫叫,假装听不见,被卡洛斯的手操得发抖,毁了他们昨晚睡前换掉的最后一张床单。他没能回答卡洛斯的问题,就像前面提到的,他高潮后便餍足地闭上眼睛,几乎立刻睡了过去,像科莫多巨蜥趴在卡洛斯温暖的胸膛上,呼出湿热的二氧化碳,留下湿热的粘液。

直到被卡洛斯再次叫醒,青少年科莫多巨蜥才睡眼惺忪地吃了两口剩饭,勉强缓解低血糖,拿湿巾随意擦着大腿,套上一件毛衣去洗漱——卡洛斯的圣诞毛衣,爱来自赛恩斯家族。卡洛斯松了一口气,现在是冬天,沃金天黑得早,他们还有可能在天黑前出去走。他把昨晚踢下床的床单丢进洗衣机,在等待兰多洗澡和吹头发时,甚至做了简单的拉伸,回复完几封邮件,订好晚上的餐厅。兰多顶着一头吹得半干的卷毛来找他时,他已经翻完最新的赛车杂志,在看第二个狗狗运动锦标赛视频了,腿短短的卷毛狗一骑绝尘,旋风一般跨过围栏,一阵旋风也透过屏幕刮到卡洛斯身上,是水滴,别的卷毛狗在甩水,不仅是脑袋上的。

卡洛斯抬起头才警铃大作,兰多这幅迷离的模样,明显不是准备出门的架势。果不其然,他三步并作两步两步,跨坐在卡洛斯的单人沙发上,给他展示自己刚刚换过的内裤,准确说是上面一片深色的水渍。他直接坐上卡洛斯腿上摊开的杂志,顺着内裤溢出的体液很快打皱彩页上的字母,还有几张光鲜亮丽的照片,上面是迈凯伦前不久亮相的赛季新车涂装,以及两位车手的合照。兰多不以为然,不慌不忙,娓娓道来:

Carlitos,你的毛衣真是太硬了,好不容易才套进去。兰多把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宽大的袖管盖住手背,原来只是穿衣服时被粗糙的毛衣蹭到乳头,又色心大发,一朝被蛇咬,两朝被蛇咬,说洗澡时尝试把被卡洛斯射进去的精液冲掉,结果越冲越湿,他没办法,只能认栽。

兰多干什么都没长劲,小时候骑马,没意思,骑摩托,摔破了胆,摸上方向盘,四个轮子加上铁皮,兰多终于不怕人仰马翻。骑上队友以来,倒是越发上瘾和熟练,卡洛斯相信,如果不是为了展示他有多湿,兰多是绝对不会穿内裤的,至于顺走自己的毛衣,更是这不想出门的懒鬼色诱的一环。小队友的穴口似有若无地擦过卡洛斯已经穿好的裤子,高下压力,抓地性极强,一不小心就要把托着他屁股的手吸进去。卡洛斯像握着吹风机,一不小心捏翻方向,不能自拔,字面意思。

“兰多,我们说好的出门时间,不能这样。”卡洛斯冷傲退兰多,兰多并无退意,抱着卡洛斯身上的毛衣不松手,胸前蹭得通红,大腿也要把卡洛斯蹭掉一层皮,比脱毛膏效果好。

“乔治说的没错……怪不得你的杂志所有页都黏在一起。”卡洛斯扶着兰多的腰,手指从内裤的缝隙探入,兰多的穴口像他想象中的杂志页一样黏在一起,只是一会儿功夫,体液就把指腹都浸泡得发皱,像兰多头盔上抽象的青蛙纹。卡洛斯没有插入,只是顺着缝隙轻轻滑动,兰多哼了一声,大腿紧张地加紧,黏糊地蹭在卡洛斯手背上。

兰多没有纠正杂志的事,他志在必得,反正卡洛斯总会满足他,哪怕没那么快硬起来,也会用手把他操到高潮。他得寸进尺地撩起毛衣,刺绣的装饰划过他昨晚被吸肿的乳头,印着迈凯伦logo的银链子随之摇晃,叮铃铃,像小巧的风铃刮过。

我真是太他妈的辣了——显而易见这一行字几乎写在兰多脸上。洋洋得意,自以为是,那点儿心思根本懒得遮掩,忍不住趴在卡洛斯耳边说:真是便宜你了,Cabrón,我当onlyfans主播肯定会一炮而红。

他发出那种典型的兰多笑声,不知道哪个以卖弄风骚为营生的onlyfans主播会笑得这样的白痴和不值钱。卡洛斯收回手指,在兰多的大腿上找了一块罕见的干燥区域擦了擦,若有所思:一炮而红,还差一炮是吗?

他分开兰多的大腿,小队友兴奋地眯起眼睛,以为自己投的饵料终于钓上大鱼……下一秒,兰多人仰马翻,猝不及防被卡洛斯放倒,整个人横亘在卡洛斯腿上,像一张刚刚铺好的餐巾。

卡洛斯!你想干嘛?!兰多大叫,想从沙发上爬下去,卡洛斯正把他当作一张乖巧的餐巾,手肘压在兰多背上,让那张表情丰富的脸只能压在扶手上,勉强和地板对视。

兰多气得想把头埋进沙发缝隙,又被卡洛斯拎着毛衣衣领抓回来。卡洛斯按在兰多的后脑勺上,颁奖台上总有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名流,以为F1车手是他们的时尚单品,名贵宠物,把手往兰多毛茸茸的脑袋上放。他的手指从卷发里缓慢穿过,若非允许,卡洛斯不会那么粗暴地抓兰多心爱的卷发。只是有时他把握不住,兰多到底是喜欢被粗暴对待,还是单纯享受他的伺候?就像现在兰多在他手里呜咽,一看就是装的,脚掌划水一般蹬着沙发扶手,一只惬意的水鸭在卡洛斯身上游弋。

水鸭急着上岸,眼神指示他快点脱掉裤子,要饱餐一顿。卡洛斯想起兰多曾经趾高气扬的模样,嫌他急着操进去,没有循序渐进的美德,嚷嚷着前戏才是做爱的精髓懂不懂?驴头上那根胡萝卜才是最好吃的!现在也不想前不前戏的事了,变脸比变天还快,货真价实的英国小孩。

卡洛斯的手随意地从兰多背后划过,他能感受到兰多收紧肌肉,似乎有点对未知的恐惧,又很是兴奋,期待卡洛斯的手落在他身上某处,甚至塌下腰,翘起屁股,等着迎接卡洛斯的惩罚。但卡洛斯并没有动作,只是随便地抚摸着兰多的后背,身子一歪,拉开沙发边的小柜,里面乱七八糟塞着杂物,有几个花里胡哨的玩具,一条叠在一起的套,兰多塞的,他就知道兰多早有预谋,计划着在这张沙发上被舒舒服服操上一顿,最好把他看不顺眼的沙发罩换个新的。

但他不打算让兰多如愿。没有任何动作,似乎真的把兰多当做一张长长的餐巾,或者手机支架。他能感受到兰多的焦躁,一开始还喋喋不休,挣扎要逃走,过一会儿又没了动静,只是不断尝试蹭卡洛斯的裤子,想靠牛仔裤堆叠的布料让自己舒服。毛衣堆积在胸前,腰空荡荡地裸露,上面有一些泛红的青春痘和昨天留下的掐痕。湿透的灰色内裤被夹成一条线,卡在兰多饱满的臀缝中,贴着穴口一起一伏。

“挑个颜色吧,兰多,我猜你会选绿色,或者蓝色、橙色?就像我们的新车。”卡洛斯的手在抽屉里翻找,兰多伸长小腿,试图用脚趾够到,只碰到一条长长的电线,从他的小腿拖到大腿。他看不见卡洛斯选的颜色,只感觉卡洛斯温暖的大手捏着冰凉的东西,贴上他潮湿的大腿——直到它开始震动。

兰多瞬间被激起,却被按了回去,卡洛斯没把玩具插进去,只是贴着兰多的大腿滑动,沾满穴口渗出的体液,再滑过他早就硬得流水的阴茎,然后用那根电线系在二者之间,让震动既不够让他高潮,又让他无法忽视。

卡洛斯在他背后无动于衷,兰多抖个不停,乳头一次次擦在毛衣上,但腰以下的皮肤都暴露在空气里。乳头在卡洛斯探入毛衣的手里打了个寒战,卡洛斯粗糙的指腹绕着乳晕散漫地画圈,迟迟不肯下手。兰多想起卡洛斯曾经当着摄像机的面,众目睽睽之下,隔着防火服捏他的乳头,那时他怪叫一声,假装大笑,或者转过身去,好把他的勃起和被濡湿的防火服藏在镜头背后。那时他真的很想立刻马上骑在卡洛斯身上,警告他这该死的西班牙情圣每天肆意妄为的撩拨都让他湿得一塌糊涂,防火服可是很贵的,他应该付出代价,起码把自己操到满意为止。可惜西班牙情圣只是和现在一样,放任他欲求不满,像一片被抛弃的湿地滩涂,自行调节生态系统。

当卡洛斯把手绕过兰多的腿间时,两条光溜溜的大腿立马夹了过去,兰多紧得往屁股里塞块碳,两个星期之后就能变成钻石了,钻石男孩。

钻石男孩,兰多焦躁地尝试扭头,卡洛斯甚至哼起两句他的成名曲《调情圣手》里“闪耀人生,钻石男孩,他有着天使面容却是铁石心肠”的部分,甚至抬手拍拍兰多绷紧的的屁股:“你是钻石男孩吗?”

兰多知道自己再硬也不会有卡洛斯的铁石心肠硬,卡洛斯的耳语落在身边:“你真是个好人,”卡洛斯笑着说,手指擦过兰多卖力蹭在自己裤子上的阴茎,再擦过吞吐的穴口,刮出条透明的长丝,“连全雨胎都能在你身上找到用武之地,兰多。”

兰多硬得直翘屁股,恨不得黏上卡洛斯的手,体液蹭得到处都是,呻吟着“求你,想要,给我”。卡洛斯充耳不闻,拇指压在兰多嘴唇上,轻轻地翻弄起:“兰多,说话,说英语。好好想想,你要做什么?”

“我要你……”

“不对,你答应我要几点出门的?现在几点钟?还有我今天刚打开的杂志,你坐上去、粘在一起的那几页,可怜的小东西,你就像现在这样,把印着我们合照的纸蹭满精液吗?Landinho,暴殄天物,浪费资源啊,维特尔叔叔会为那些被做成纸的树伤心的……”

什么叔叔,塞巴斯蒂安才比我大十二岁,比你只大七岁,老卡洛斯!兰多还没来得及反抗,卡洛斯已抽出那本杂志,卷起的杂志已经抽上他的屁股,留下车辙一般清晰的痕迹,兰多呜咽一声,腰猛地塌下去。

“不对,不对!我不是不想出门,我只是想要……”

杂志又一次落下去,厚实的封皮抽出响亮的雷声。兰多蜷起脚尖,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卡洛斯再次展开他的身体,确保兰多只能蹭到空气,唯一快感的来源只有他的手掌,还有连在身上的玩具。他用杂志挤开兰多试图并拢的双腿,收回的页边挂着一条细细的银丝线,连着兰多被褪到一半的内裤上亮晶晶的一滩液体。他在兰多的大腿上蹭掉,又抽打在兰多勃起的阴茎和渗水的小穴,玩具嵌入穴口,让他的脸和下半身一样红透,叫声早已从装模作样地喊痛变成无意识地呻吟,脑袋后仰,喉结在伸展的脖颈滚动,眼睛早已忘记对焦,被眼泪打湿的睫毛眯得睁不开眼。

卡洛斯察觉自己被压在兰多小腹下的阴茎也不自觉抽动,丢下杂志,手掌清脆地落在兰多屁股上。

兰多随着他的动作呻吟,在卡洛斯手里像一辆听话的赛车,只随着他的操作反应,极大满足不爱坐副驾驶控制狂司机的控制欲。卡洛斯腾出一只手,手指探入兰多的嘴唇,压在兰多柔软的舌头上,让兰多哑着嗓子,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嘴唇包裹他的手指胡乱舔弄。兰多整个嵌在卡洛斯身上,如同贴身订做的座椅,只等着卡洛斯进入。

“卡洛斯……我想要你……我真的只想要你……”

这下谁都忍不住了。卡洛斯骂了一句西班牙语脏话,分开兰多的腿把他挂在自己身上,左脚绊着右脚拐回卧室。床单已经一条不剩,他把兰多扔进柔软的羽绒被里,被羽毛包裹,吻得密不透风,要把彼此吃进胃里一般。卡洛斯舔着兰多嘴角的小痣,满脑子都是兰多笑起来时,棕色的小点在脸颊上飞舞的模样,有点傻,有点白痴,让人眼睛离不开他。大不了再洗一条被罩,然后挂出去,晾在阳台上,被别人看到,问上面一片一片的地图是什么,就说兰多尿床。

你少放屁,我才没有尿床!刚刚还扭得像鲶鱼装可怜的兰多抬腿就踹:我已经湿得能用该死的全雨胎了,立刻马上过来操我,还是你是旱鸭子,不敢雨天第一个放车?

第一个?什么意思?还敢有第二个?卡洛斯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微妙变化,像亢奋的斗牛见了一角不加遮掩的血红。他掐在兰多大腿上的手又重了些,对柔软的内侧皮肤略显过分,但兰多需要这种微小的痛感刺激。卡洛斯的手再一次探入兰多早就被操肿的穴口,几乎没费任何力气便轻松没入,更像是被急切地吸进去,兰多双腿大开,在他身前放肆展示冬休被捂得发白的皮肤,身体因他的触碰而颤抖不止,依然急不可待地渴望着卡洛斯的触摸。

再被他这么看下去,真的要在操之前就射了。卡洛斯还在湿润的缝隙里磨蹭,把兰多那点表演欲也磨没了,一面求着,一面骂着,想夹起双腿,但无能为力。真是省下了润滑剂,卡洛斯抵着兰多渗水的穴口,太过急躁,几下都滑了过去,终于对准一推到底,整个没入的瞬间,和嵌在兰多后穴的玩具挤压,他像受惊的小动物蜷缩起来,被激得蜷起脚趾,想要并拢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但并没有得到卡洛斯的许可。兰多只能抬起一条腿,把自己开成一个漏斗以便卡洛斯长驱直入。

还没操弄几下,卡洛斯就能感觉到兰多明显收紧,他们暗无天日地在24小时内操了无数次,即使是运动员也吃不消,况且兰多也算在不停地脱水,眼看终于到了尽头,全身都被汗水蒸得湿漉漉,吹了一半的头发又卷作一团,卡洛斯搭在毛衣里的打底衫也湿了一半,袖口往下沾满水渍,褪下的内裤也被兰多搞得一片狼藉。兰多伸手要自慰,刚伸到小腹,卡洛斯就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按住,那双大得不寻常的手在兰多的卷发下摇晃,直到兰多被卷入高潮,浑身痉挛,双手才终于没了动作。

“我都不知道……沃金的冬天有这么潮。”卡洛斯终于放弃了管辖他和兰多之间这块湿地,床单,被罩,枕头,宜家鲨鱼,沙发,杂志,他的家族毛衣——他都数不清到底还有哪里不是兰多湿地的统治范围。他看着颜色渐浅的精液从兰多泥泞的大腿间流出来,好吧,他也有一份。

兰多睁开眼睛,恍惚间还以为是高潮余韵,屋里没有开灯,窗外深色的背景点缀着乳白的光点。下雪了。街道一片洁白,天黑下去,雪花在路灯下晶莹剔透,他们躺在水晶球里。

“我们都出不去了。”兰多咬着卡洛斯的耳垂,心满意足地玩着卡洛斯后脑勺乱蓬蓬的头发。

“没错,我们也没有别的床单可睡了。”卡洛斯把他们身上的毯子裹紧,“谁想打一把FIFA?输了有惩罚的那种。”

“惩罚是什么?”兰多的眼睛比窗外的雪花还亮。

“禁欲一天。”卡洛斯把兰多伸过来捣乱的手抓回去,“别再惦记全雨胎的事了,现在是安全车时间。”

 

*end*

Notes:

怎么又在写搞笑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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