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19
Words:
6,605
Chapters:
1/1
Comments:
5
Kudos:
10
Hits:
435

【呈超】血色缠绵

Summary:

毒蛇帮太子张呈×毒蛇帮二把手高超

*亦敌人亦炮友
*春💊梗 脐橙 开🚗

Work Text:

“他们在枪与吻的缝隙里相爱相杀。”

红酒在高脚杯中摇曳,折射出暗红色的光。高超两根手指松松地捏着杯脚,目光懒散地扫过对面西装革履的男人。

"坤叔的意思很明确,"高超晃了晃酒杯,"东西还回来,人留下,这事就算翻篇。"

对方推了推金丝眼镜,笑容虚伪得令人作呕:"蛇哥,我们做生意讲究的是诚信。"

高超低头闻了闻那杯红酒,立刻捕捉到那一丝奇异的味道——毒蛇帮特制的软骨散,这帮蠢货连下毒都用偷来的东西。

"诚信?"高超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喉结滚动,"你们的人混进我们仓库的时候,怎么不讲诚信?"

谈判在二十分钟后彻底破裂。高超一脚踹翻桌子,藏在袖口的匕首滑入掌心。枪声在包厢里炸响,水晶吊灯应声而碎,玻璃渣像雨点般砸落。

"蛇哥!我没子弹了!"身后新来的小弟声音发抖。高超骂了句脏话,反手将空枪砸向对面持械的保镖。他一个翻滚躲过子弹,却在起身时看见那个吓得腿软的小弟被人用枪顶着太阳穴。

高超暗骂一声,松开手指,匕首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放开他,我跟你们玩。"

对方显然没料到这位蛇哥会为一个马仔放弃武器。就在保镖愣神的瞬间,高超如毒蛇般窜出,一记肘击正中喉结。保镖闷哼着后退,高超趁机扣住对方手腕反拧,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

"谁派你们来的?"高超膝盖抵住对方后背,声音冷得像冰。

保镖突然诡异地笑了,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摸出把蝴蝶刀,狠狠划过高超左臂。剧痛让高超下意识松手,下一秒那保镖就被他一脚踹飞出去,蝴蝶刀在空中划出银亮的弧线。

枪声响起。

保镖额头上多了个血洞,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高超转头,看见张呈站在门口,手中枪口还冒着青烟。"劳烦太子大驾,"高超任由鲜血顺着手臂滴落,从地上捡起布条随意缠住伤口,"谢了。"

张呈皱了皱眉:"你受伤了。""死不了。"高超扯松领带,解开两颗衬衫扣子。包厢里的血腥味混着某种燥热让他呼吸不畅,"坤叔连我都不信任了吗?派你来盯梢。”

张呈的眼神在高超微动的嘴角停留了一秒:"高超,这不好笑。"高超短促地笑了一声,没再说话。

走出夜总会时,夏夜的闷热空气像湿毛巾一样糊在脸上。他拉开张呈的车门坐进副驾驶,闭目养神。

霓虹灯在雨后的路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黑色轿车像一尾游鱼般穿梭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张呈继续边开车边说着组织下一步的安排,高超只是嗯嗯地附和着。

"那个卧底不仅拿了常用药品,"张呈发动车子,声音平静,"还带走了最新研制的样品。"

高超嗯了一声,感觉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疼。他调整了下坐姿,西裤摩擦间突然意识到不对劲——那不仅仅是疼痛,还有种诡异的麻痒从伤口向全身蔓延。

"毒性不强,但跟其他药混用会有副作用。"张呈的侧脸在路灯下忽明忽暗,"特别是软骨散,会产生类似......"

高超猛地睁开眼。

"媚药的效果。"张呈说完最后一个词,转头看向高超,"你怎么了?"

车内的冷气明明开得很足,高超却出了一身汗。衬衫黏在后背上,右手无意识地抓着座椅边缘,指节发白。

高超迟迟不回话,张呈问他你没事吧?他没有回答,整个人陷在座椅里,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刘海此刻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衬衫领口大敞,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他的呼吸声沉重而急促,安全带随着胸膛的起伏勒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对面驶来的车辆大灯扫过高超的脸,他猛地别过头,用手臂挡住眼睛。那一瞬间,张呈看清了他汗湿的睫毛和咬出血的下唇。

夜深人静的街道,只有红绿灯还在闪烁。趁着等红灯的间隙,张呈的视线扫过高超汗湿的额发和紧绷的下颌线,突然伸手抓住他受伤的左臂。

高超条件反射地拍开他的手,动作却软绵绵的毫无力道。高超瞪了他一眼,却被更用力地按住。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原本已经简单包扎的伤口不断渗出诡异的黑血,将白色绷带染成暗红。

"蝴蝶刀上有毒?"张呈的声音陡然拔高,“你怎么样了?是不是很难受。”

高超把手抽走,他的头抵在车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白雾。“我没事,马上绿灯了,你快开车,我回去自己解决。”

张呈啧了一声,“不行,我帮了你,你欠我个人情,这次你得听我的。你去我那,我帮你解决。”张呈用力地踩下油门。

高超的身体随着加速重重撞在座椅上。他发出一声闷哼,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黑色西裤上已经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在皮质座椅上格外显眼。他咬紧牙关,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张呈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闻到了车厢里弥漫的甜腻气息——那不是血的味道。

张呈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他认识高超三年,从没见过这个完美主义者如此狼狈的样子——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的衬衫扣子现在解到了第三颗,领带不知所踪,连袖口都皱巴巴地卷到手肘处,转头就看到高超眉头紧锁面色绯红地喘息着。

高超转头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努力集中注意力。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汗水从鼻尖的痣滴下,顺着脖颈流进敞开的领口。下身也因为春药分泌出液体,意识也逐渐模糊。在媚药的催情下,高超难耐地夹着腿一边蹭一边慢慢低喘,这样根本不够。张呈听着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脚油门踩到底,轿车发出轰鸣。

"为什么是你……"高超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张呈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什么?"

高超没再说话。他闭上眼睛,任由药物带来的快感一波波冲刷理智。车停在一栋隐蔽的别墅前时,他已经快把下唇咬出血来。

张呈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看到高超背对着他蜷缩成一团,后背的衬衫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

张呈把高超的脸转过来,"醒醒。"他拍了拍那滚烫的脸颊,"我们到了。"

高超缓慢地睁开着眼,瞳孔涣散。高超逐渐清醒了一点,但下车的时候还踉跄了一下。

张呈走在前面,眼疾手快地扶着他,问他:“你可以吗?”高超点点头慢慢地走着,“告诉我浴室在哪里。”

"先处理伤口。"张呈半拖半抱地把人弄进客厅,按在沙发上。他单膝跪地,捧起高超受伤的手臂,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伤口。

"唔...!"高超猛地弓起背,试图抽回手,"放开,别碰我!"

张呈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将混着毒素的黑血一口口吸出吐掉。直到血液颜色恢复正常,他才松开嘴,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高超瘫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他的状态更糟了——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双腿无意识地相互磨蹭。张呈的视线扫过他湿漉漉的裤裆,喉结滚动了一下。

“浴室在走廊尽头右转。”张呈用眼神给他指了路便打开电视机播放,似是能平复心情。

高超一进浴室就把喷头打开,试图让自己冷静一下,冷水从头顶浇灌而下,高超仰着脸,喉结滚动,水珠顺着紧绷的下颌线滑落。他双手撑在瓷砖墙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冷水冲不散体内燃烧的火,伤口仍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再流血,而另一种灼热正从下腹蔓延至全身——媚药的功效还在不断地摧残着高超的意志。

"操…"高超拉开裤子拉链,低头看了眼自己挺立的欲望,水珠顺着发梢滴在那涨红的顶端,他犹豫片刻,伸手握住自己。触碰到敏感处的瞬间,高超忍不住发出低声的喘息。他太久没发泄了,毒蛇帮近期的内乱让他连睡觉的时间都少得可怜,更别说找床伴解决生理问题。现在媚药把积压的欲望放大数倍,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发疼。

高超的手快速撸动着,拇指不时蹭过顶端的小孔。快感像电流般窜上脊椎,却总是在即将爆发的临界点戛然而止。他急躁地加重力道,另一只手揉捏着沉甸甸的囊袋,却依然无法释放。“妈的......”高超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低骂了一句。

当他急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张呈敲了敲浴室的门“高超,你自己可以吗?”高超听到他的声音,浑身一颤,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前面张呈拿着枪一脸担心地看着自己的样子,还有那双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

忽然眼前一道白光,他弓起背,浓稠的精液终于射了出来,溅在瓷砖墙上又被水流迅速冲散。高潮来得太突然,高超双腿发软,低着头喘息着,全靠抵着墙才没滑倒。

张呈等不到他回应,只能听到哗啦啦的水流声。

“高超。”张呈的声音更近了。

高超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沙哑的喘息。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就看到浴室门把手转动了一下。

正想努力提高音量,“别进——”

咔哒一声,门开了。

浴室里水汽氤氲,张呈推门而入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高超斜倚在瓷砖墙上,衬衫完全敞开,露出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膛。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分明,两块胸肌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乳尖在药物作用下泛着不自然的粉红。他的西裤褪到一半,卡在胯骨处,刚刚发泄过的性器又半硬着抬起头来。

“进来干什么?”高超抬眼看他,眸子里水雾朦胧,“你不是只对女人感兴趣吗?”

张呈喉结滚动。他想反驳,却想起自己身边那些浓妆艳抹的女伴——高超说得没错,自己确实对男人不感兴趣,也从未对男人产生过欲望。但是,此刻看着浑身湿透的高超,他心中却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其实前面在车上把高超的脸掰过来,看到他面色绯红、神情涣散的脸庞时,自己就已经硬了。

“男人?”张呈声音沙哑,目光扫过高超的身体,“硬邦邦的身体,平坦的乳房,后穴又干又紧……”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哪有女人方便?”

但高超不一样。高超半倚在瓷砖墙上,水珠顺着他锁骨滑下,流过胸肌的沟壑,最后消失在裤腰边缘。他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仍然粗重,显然刚才的释放只是杯水车薪。

张呈的视线无法从那具身体上移开。他见过高超无数种样子——持枪时凌厉的侧脸,谈判桌上滴水不漏的微笑,执行任务时干脆利落的身手……

但从未见过这样的高超——脆弱、情动、完全卸下防备。

"看够了吗?"高超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讥讽,"还是说太子爷终于发现自己对男人也有兴趣?”

张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应该转身离开的但双脚像生了根。水珠从高超的发梢滴落,滑过微微张开的唇瓣。那总是吐出刻薄话的嘴唇,此刻看起来异常柔软。

直到高超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突然大步上前,一把扯住张呈的领带。力道之大让张呈不得不低头,鼻尖几乎碰到高超的。

“不是说要帮我吗?”高超的气息滚烫,带着不经意的挑衅,“帮人帮到底怎么样?”

张呈伸手握住高超半硬的性器,掌心立刻被烫得一颤。他的手法确实老练——他先用掌心包裹住柱身缓慢上下滑动,时不时用拇指按压敏感的系带。高超的喘息骤然急促,腰肢不自觉地向前顶了顶。

“手法不错...”高超仰起头,“不愧是.....玩过那么多女人的太子爷......”

张呈听着烦,他用力地拇指蹭过顶端渗出的液体,换来高超一声压抑的呻吟,他又报复性地收紧手指,高超立刻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一声呜咽。

“闭嘴。”张呈低声道,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高超的呼吸越来越乱,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张呈的肩膀。他的身体绷得像张弓,在张呈手里颤抖着达到高潮。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之间,高超脱力般靠进张呈怀里,滚烫的呼吸喷在对方颈侧。

“哈啊...”高超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把两人的衬衫都浸得透明。

张呈能清晰地感受到高超的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更糟的是,他自己下身已经硬得发疼,正抵在高超的大腿上。

"这是?"高超轻笑一声,手顺着张呈的小腹滑下去,“看来太子爷也不是完全对男人没感觉?”

高超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张呈的皮带,常年握枪的茧子蹭过敏感的顶端,让张呈倒吸一口冷气,熟练地摸上了张呈的阴茎。

“操......”张呈的呼吸完全乱了。他能感觉到高超的手上动作越来越快,指腹的茧子摩擦着最舒服的位置。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脊椎发麻。高超感受着手中器官的变化,他知道张呈快到了。他故意放慢速度,在对方即将攀上顶峰时停下,引得张呈不满地咬上了高超的脖颈。高超得趣之后又加快速度,不一会张呈就低吼着把白色液体射在高超的小腹上。

高超笑了,“这么快吗,太子?”

张呈突然烦躁起来——高超这副游刃有余的样子,烦死了。张呈猛地扣住高超的后脑,在对方惊讶的目光中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血腥味和压抑三年的渴望。高超先是一僵,随即反客为主地咬住张呈的下唇,舌尖挑衅地探入对方口腔。

张呈的手滑进高超半褪的裤子里,用力揉捏那两瓣紧实的臀肉。高超闷哼一声,指甲陷入张呈的后背。

"唔...张呈......"高超在换气的间隙喘息着,"你......"

张呈的拇指恶作剧般按过高超后穴,感受到那处肌肉紧张地收缩。高超的身体猛地弓起,性器又硬了几分,蹭在张呈小腹上。

"嘴上说不要,"张呈咬住高超的耳垂,"身体倒是很诚实。”又舔弄着他耳边那颗小痣,“有人知道他们的蛇哥被摸两下就会流这么多水吗?”

高超眯起眼回头看他,瞳孔里情欲与怒火交织。他张口想骂,却被体内翻涌的热浪打断化作一声喘息。

张呈猛地将高超翻过去,压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高超的前胸贴着墙,后背暴露在空气中,不自觉地颤抖。张呈一把扯下他的西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浴室里格外清晰。

"张呈!你他妈——"高超的声音戛然而止。
张呈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异物的侵入让高超并不好受。“湿成这样,”张呈在他耳边低语,呼吸灼热,“还嘴硬?”

高超咬紧牙关,汗水顺着脊背滚落。体内的药物让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异常,张呈的每个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张呈突然抽出手指,高超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发出一声难堪的呜咽。

“求我。”张呈在他的耳边说。

高超猛地转头,湿漉漉的刘海黏在额前:“你......做梦!”

张呈笑了,自顾自地继续从两根手指加到三根,不断地在湿热的内壁中翻搅动,刻意地擦过那个让高超浑身发抖的敏感点。

当张呈的拇指指按过前端的小孔时,高超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精液溅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

张呈又突然抽出手指,高超不受控制地向前一顶,发出一声呜咽。空虚感和未得到满足的欲望让他几乎发狂,竟然下意识地向后蹭去,追寻着张呈的体温。

张呈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让高超绷紧了身体,当炙热的欲望抵上入口时,高超的呼吸彻底乱了,他感受到硕大的龟头一直蹭着自己的后穴,磨着那颗大腿根的痣。

"最后一次机会,"高超感觉到一个炙热的硬物抵在自己身后,"求我,我就帮你。"

高超闭上眼睛,汗水顺着他的脊背滚落。药物让理智逐渐崩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那双总是锐利清醒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求你......"高超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得刺耳。

张呈呼吸一滞,他猛地扣住高超的腰,猝不及防地挺了进去。

高超发出一声惊呼,身体本能地抗拒着入侵,却被张呈牢牢固定住。“放松,”张呈咬着他的肩膀,声音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是你先招惹我的。”

张呈故意放慢了动作,感受着高超在他下颤抖。高超的额头抵在墙上,喉间溢出难耐的呜咽。药物的作用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地追逐快感,却又被张呈恶劣地吊着。

"张呈......别折磨我了......"高超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从未有过的脆弱。

张呈的眸色更深了,他俯身在高超耳边,热气喷在对方通红的耳廓上:“叫哥哥。”

"不……"高超艰难地摇头,却被张呈一个用力顶弄逼出了哭腔。

高超闭上眼睛。体内的火几乎要将他烧成灰烬,最终,他极轻地开口:“哥哥。”声音细如蚊吟。

张呈的眼神一暗,猛地顶入,高超的膝盖发软,全靠张呈的支撑才没滑下去。快感与疼痛交织,药物让感官放大到近乎痛苦的程度。

"张呈……啊!"高超的声音带着哭腔,"慢.....慢点....."

张呈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操弄。高超的眼前炸开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先一步到达顶点。

就在高超脱力下滑的瞬间,张呈突然将他转过来,面对面抱起。高超的双腿本能地环住张呈的腰,这个姿势让他被进得更深。

"你怎么......"高超的声音支离破碎。
张呈咬住他的喉结:“别急,我还没射呢。”

高超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部线条。张呈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一点,快感迅速再次堆积。高超的手指插入张呈的发间,分不清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张呈...受不了了......真的......"高超的眼泪终于滑落,混着汗水滴在两人紧贴的胸膛上。

张呈的动作突然停住,他吻住高超,动作突然温柔下来,仿佛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高超在这个吻中颤抖,身体不自觉地收紧,张呈闷哼一声,终于释放在他体内。

浴缸里的水渐渐漫过高超的身体,他像只被雨淋湿的猫,蜷缩在温暖的水中。张呈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开始为他清洗。泡沫滑过高超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那是他刚才留下的印记。

高超微微睁开眼,透过氤氲的水汽看着张呈。那双总是充满锐利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难以察觉的依赖。

张呈突然觉得这样的高超看起来很乖,和平常那个浑身是刺的蛇哥判若两人。今天之前张呈怎么也没想过,高超有会收起所有防备面对他的一天。他用湿毛巾擦过高超的脸,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别睡着了。”张呈拍了拍高超的脸颊,后者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无意识地往他手心里蹭了蹭,像个讨要抚摸的小动物。

张呈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他关掉水龙头,用浴巾裹住高超湿漉漉的身体,将他抱回卧室。

就在张呈准备把高超放到床上的瞬间,情况突然逆转。高超不知哪来的力气,翻身将人压在了身下。他跨坐在张呈腰间,湿漉漉的刘海滴着水,嘴角却勾起一抹挑衅的笑。

"你以为这就结束了?"高超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锐利。他俯下身,在张呈耳边轻声道:"该我了,张呈。"

张呈惊讶地睁大眼睛,高超竟然还有这样的力气,还没来得及反应,高超已经骑上来,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完全掌控了节奏。他仰起头,喉结滚动,衬衫半挂在臂弯,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膛。

“你......”张呈惊讶道。

高超俯下身,唇几乎贴上张呈的:“怎么?没想到我还有力气?”他居高临下地俯视张呈,“毒蛇帮的二把手…可没那么好对付……”

张呈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抓住高超的胯骨,想要掌控节奏,但高超拍开了他的手。

“别急,这次我说了算。”高超在他耳边呵气,”夜还长着呢,太子爷......”

高超开始加快节奏,每一次下落都又深又重。张呈的指尖陷入他的大腿,留下半月形的红痕。气氛旖旎,两人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高超的腰肢柔韧有力,像一条真正的蛇一般缠绕着张呈。汗水从两人紧贴的胸膛间滑落,分不清是谁的。

末了,两个人默契地点了烟,都没有说话。
张呈随口一问“你觉得,帮派里,还有别的卧底吗?”

高超心中一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张呈的下巴,力道刚好在疼痛与调情的边缘。"聪明人是不会把秘密轻易说出口的,太子爷。”他声音低沉,像蛇在草丛中游走的沙沙声。

张呈猛地挣开,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又被算计取代。他抓起床头的打火机,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是去年高超送他的生日礼物,底部刻着一条缠绕的蛇。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张呈点燃新一支烟故意将烟雾喷在高超脸上,“炮友?竞争对手?还是……"

"都是。"高超突然翻身将张呈压在身下,香烟差点烫到对方肩膀,但他不在乎。他能感觉到张呈加速的心跳,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还是恐惧。“公开场合,我们互相牵制——坤叔喜欢看帮里有点小争斗。私下……”他俯身,在张呈耳边呼出一口烟,”我们各取所需。

"成交。"张呈掐灭烟,手指划过蛇哥锁骨上的蛇形纹身,"但记住,当那一天到来,我不会手软。"

高超抓住那只不安分的手,将它按在床头。"彼此彼此,太子爷。"他低头,在张呈唇上留下一个带着烟草味的吻。

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像毒蛇的鳞片一样闪烁。在这个权力与欲望交织的夜晚,两人达成了最危险的协议——既是互相温存的床伴,也是未来血战的对手。而此刻,他们共享着同一包烟,在烟雾中数算着对方还能活多久。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