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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年关，谭又明吵嚷着要赶超明隆，每天忙得脚不沾地，他和沈宗年二人几乎除了吃饭睡觉都没什么时间腻歪。
当然了，包括做爱。
年前一周，终于是尘埃落定，小一个月没吃着肉的沈宗年回到左仕登道十五号，玄关处是一双被踢得歪歪扭扭的鞋子。
“谭又明，放好鞋。”
灯亮起的瞬间，沈宗年捕捉到沙发上陌生又熟悉的身影。
十六岁的谭又明从小薄毯子中抬起头，露出尚且稚嫩的小脸。
一向成熟稳重的沈宗年花费一秒来质疑自己的世界观，“…谭又明？”
“这是哪？
…沈宗年？”
十六岁的谭又明，刚把沈宗年接回家没多久，分离焦虑让他每天夜不能寐。
他梦到过沈宗年被谭家人送上飞机的背影，也梦到过沈宗年在他身上耕耘的画面。
在他的梦里，沈宗年的背影宽厚挺拔，但离开得那么决绝；沈宗年的腰腹紧实有力，把他整个人套在阴茎上顶的感觉好像真的一样。
想到这里，小谭又明偷偷蹭了一下有些湿润的腿心。
眼下的场景小小的谭又明无法用大脑来处理。
“你是未来的沈宗年吗？”
“嗯，你十六岁？”
小谭又明点了点头，不知道沈宗年怎么能一下子就猜到。
沈宗年挂好大衣，里面是一件黑色修身衬衫，他解开袖口的扣子，向上挽起袖子。小谭见他不和自己说话，赤脚走下来。
沈宗年回头，恰好看见那双白嫩的脚丫踩在大理石地板上，额头上青筋跳了跳，转身包起小谭，用薄毯子裹好，放在沙发上。
小谭只露出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沈宗年走向料理台。同样的背影他在梦里看过很多次，小谭又有些伤心，叫喊着要蹬被子。
“沈宗年，我要看你做饭。”
现在的他拒绝看到沈宗年的背影。
16岁，很危险。
沈宗年看着他把被子蹬开，非要下地粘着他，头疼得很。
“穿鞋，我不会离开你的视线。”
沈宗年转身，小谭停下来，和他对视。沈宗年率先叹气，走过去给他穿上拖鞋。小谭脚心白嫩柔软，因为站在地上有些发凉，沈宗年给他捂了一小下，默许他跟着自己去厨房。
“沈宗年，我们一直在同居吗？”
“沈宗年，我们是伴侣吧。”
“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谁先表的白？”
……
叽叽喳喳。没完没了，聒噪。
“一直，是，你大学毕业，我。”
厨房挺大的，小谭非要在他身边挤着。摸摸这个玩玩那个，东西他不是没见过，但染上了未来的他和沈宗年生活气息的东西他很是好奇。小嘴叽叽喳喳，一只小鹦鹉围着沈宗年转，还是个话痨。
一盘蚝油小油菜，一盘清炒虾仁，还有柠茶。小谭颇有不满，指指点点要吃肉。
“虾肉也是肉。”
“不要，我要吃面。”
“你吃不完。”
“吃得完！”
“……”
沈宗年盯着他，小谭吞了口口水。
转身，开火，下面。
不出几分钟，清汤面出锅。一颗荷包蛋趴在面上，沈宗年往里面夹了一筷子小油菜，一小勺虾仁。
“吃完，你自己要的。”
小谭面前有一碗面，一杯柠茶；沈宗年面前是两盘菜。
小谭本来还想让他哥给他加两片肉，看着他哥抱臂盯着他，缩了缩脖子，小口叨面吃。
在他哥的注视之下，小谭叨下去半碗面。他偷瞄着他哥的脸色，把碗往前推。
沈宗年没动。
“哥…”
谭又明打小只有干了心虚事才喊他哥。
“你自己说要吃的。”
“太多了…我不太饿…”
沈宗年不说话。
他确实有些不高兴。
憋了小一个月准备来点荤的，避孕套在他裤子兜里放好了，回家发现竟然发生了堪比灵异事件的事情。
既来之则安之，养谭又明这件事他干了十几年，自然不在话下。
但这小谭又明比他印象里的不服管教得多。三番五次不穿拖鞋，闹着要吃面又吃不完。换现在的谭又明早就被他揪到腿上打屁股了。
沈宗年看在分离焦虑的小孩很可怜的份上，帮他解决了剩下的半碗面。
“谭又明。”
“哥…”
沈宗年神情淡淡地看着他。
良久，起身收拾碗筷。
“洗个澡，去睡觉。”
小谭盯着他这位十年后的哥哥，他好像变了很多，比小时候多了些人间烟火气，后背更宽阔，更厚实了。
他小时候就爱跳到他哥身上让他哥背他，小谭忍不住去想，他哥现在这么结实的后背背着他一定很舒服。
小谭看沈宗年去洗碗，就进了主卧的浴室。
很显然，他没有换洗的内裤和睡衣。打开主卧衣柜，沈宗年试着把两人的衣服分开过，但谭又明又把他们堆到一起，内裤也是混着放在一个收纳盒里。
内裤到底是谁的其实很好分，比对一下尺码就知道。但小谭下午窝在沙发上刚做了一个被他哥按在腿上扣小批的梦，又联想到他哥紧实的肌肉，有些害羞但完全没有负罪感地抽出了一条他哥的内裤，又顺手抽出一件白色针织衫，很软，不扎，不知道是谭又明的oversize，还是沈宗年的衣服。
小谭刚脱下裤子，小批就吐出一条淫靡涩情的银丝。那里尚且白嫩，不像现在的谭又明，嫩批被玩熟了，拍拍屁股就知道乖乖吐水。小谭自己也偷偷玩过，被他哥发现了，按在腿上抽了一顿屁股。他现在只能偶尔夹腿获得快感，或者趁着晚上他哥睡了，夹着他哥的手蹭。
小谭洗得很快，新内裤有点大，虽然他目测现在的谭又明的他穿上也不合身，但沈宗年的他只能堪堪挂在腰上。小谭心一横，掰开小批夹住一点内裤，防止它掉下去。
小谭在主卧床上趴着，裹好被子。沈宗年进来的时候看他乖乖躺在床上，本能觉得没好事。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沈宗年洗澡快，出来时裹了件浴衣，头发半干。他走向书桌，打开笔记本。
“沈宗年。”
沈宗年没回头。
“沈宗年…！”
沈宗年终于回头。
“我睡不着。”
“你想干什么？”
“你陪我睡觉好不好，哥？”
小谭调了个个，趴在床尾看他。
沈宗年以为还是他的分离焦虑在发作，不好拒绝，合上笔记本，陪他躺床上。
床尾有一盏小夜灯，衬得房间幽昏。
小谭一点一点挪到他哥身边，隔着被子用脸颊蹭蹭他哥的手臂。
沈宗年下意识拍拍他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