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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富冈义勇不再像先前那样赤裸裸地求操—至少,不再用言语直接嘶喊。但他换了一种更磨人、更无孔不入的缠法,像藤蔓一样,细密地、执拗地,往不死川实弥的骨缝里钻。
他的目标明确得令人心惊—不死川的胸口。
尤其是那两点深褐色的乳头。
起初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蹭动。义勇会像寻找热源的小兽,把脸埋在不死川颈窝,鼻尖翕动,然后一点点往下滑,直到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胸肌的沟壑里。接着,是试探性的舔舐。
睡迷糊的义勇,舌尖会无意识地扫过那紧实的皮肤,偶尔碰到乳尖,便会让睡梦中的不死川浑身一僵。
后来,义勇醒了也这么做。
训练结束后的黄昏,不死川刚冲完澡,披着浴衣坐在廊下吹风。义勇就湿着头发蹭过来,挨着他坐下,头一歪,靠在他肩上。不死川以为他只是累了,没推开。可没过多久,义勇的手就悄无声息地探进他松垮的衣襟,指尖先是轻轻描摹胸肌的轮廓,然后,精准地找到了目标。
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捻住了那粒小小的凸起。先是极轻地揉,像在玩什么新奇的玩具,感受它在自己指下迅速变硬、胀大。不死川倒抽一口冷气,肌肉瞬间绷紧。
“义勇.…”
义勇像是没听见,或者听见了也不想理会。他半阖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专注。他低下头,凑近那片结实的胸膛,鼻尖蹭了蹭,然后,张开嘴,含住了另一边。
“唔.….….”
温热、湿滑、柔软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敏感的乳尖。义勇先是吮,力道不轻不重,舌尖抵着那硬粒打转,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然后,他开始用牙齿轻轻地磨,不疼,只有一种酥麻的痒意,混合着被湿热包裹的奇异快感,顺着胸口直窜下腹。
不死川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他抓住义勇的肩膀,想把人拉开,可义勇的双手却环上了他的腰,抱得死紧,头埋在他胸口,吸得更用力,像在汲取什么赖以生存的养分。
“松口....富冈义勇!”
义勇反而变本加厉。他吐出被吮得通红发亮的乳尖,转而用舌尖快速舔舐周围的乳晕,湿漉漉的,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迹。然后,他又含住,这次更深地嘬吸,仿佛要把那里面的什么东西吸出来似的,喉咙里甚至发出满足的吞咽声。空闲的手也没闲着,继续玩弄另一边,掐、捻、拉扯,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和痴迷。
不死川被他弄得浑身燥热,下腹那团火轰地烧了起来。他低头,只能看见义勇黑色的发顶,和那截白皙的后颈。这个人,白天还是战场上冷静强大的水柱,此刻却像个没断奶的婴孩,痴缠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胸口。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来—荒谬、羞耻、恼怒,还有一丝,被全然依赖和需要的、隐秘的餍足。
隐秘的餍足。
最终,他放弃了把人扯开的打算,只是身体僵硬地靠在廊柱上,任由义勇在他胸口作乱。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空气里只剩下义勇吮吸的细微水声和不死川逐渐粗重的呼吸。
这几乎成了每晚的固定节目。
义勇会找各种机会贴上来,撩开他的衣襟,然后含住那两点,吃得啧啧有声,痴迷得仿佛那是世间唯一的甘泉。他吃得越来越熟练,舌头越来越灵活,知道怎么舔、怎么吸、怎么用牙齿轻咬会让不死川闷哼出声,肌肉绷紧。有时候吃得兴起,义勇的腿会无意识地夹紧,在不死川身上轻轻磨蹭,喉咙里发出含糊的、满足的哼唧。
不死川从一开始的抗拒、斥骂,到后来的沉默、纵容,再到后来…….他会不自觉地抬手,插入义勇柔软的黑发间,指尖无意识地梳理,或者,在义勇吃得特别投入时,收紧手臂,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胸口。
仿佛在喂养一只永远不知餍足的、属于自己的小兽。
每天都是如此,导致实弥的乳头肉眼可见的突兀。实弥拿义勇没办法,只能重重的叹气抱着义勇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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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褥窸窣的细微响动让不死川实弥闭着的眼皮动了动。他没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果然又来了。
带着夜风微凉的身体悄无声息地钻进被窝,紧接着是温热的、柔软的触感压了上来。义勇整个趴伏在他身上,那份重量并不沉重,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隔着薄薄的寝衣,实弥能清晰地感受到义勇身上那些绵软的部位。
饱满的胸脯压着自己的胸腹,肚腹紧贴着自己的下腹,大腿内侧丰腴的嫩肉夹在自己腰侧,甚至连义勇微凉光滑的脸颊肉,都贴着他的胸口蹭了蹭。
像只偷偷摸摸钻进主人被窝,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小狗。
可爱。
实弥心里那股烦躁不知怎么淡了些,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他依然闭着眼,懒得动,心想无非又是那回事,要吃就吃吧,反正也拦不住,明天还得早起训练。
义勇似乎真的以为他睡着了,动作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的意味。一只手先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在实弥的胸肌上,掌心温热。然后,手指灵巧地钻入睡衣的缝隙,直接贴上了皮肤。
指尖先是漫无目的地抚摸,沿着胸肌的轮廓打转,感受着那紧实饱满的弧度。很快,目标明确起来
,指尖找到了那粒即使平时也因连日照顾而格外敏感挺立的深褐色乳头。指腹按上去,揉捻,力度逐渐加重。
实弥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顿。
义勇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喷洒在实弥的锁骨处。揉弄了一会儿,他似乎不满足了,头低下来,温热的鼻息掠过实弥的胸口。
接着,湿润柔软的舌尖舔了上来,先是绕着乳晕画圈,将那一小片皮肤弄得湿漉漉的,然后,精准地含住了已然硬挺的乳尖。
“嗯..”实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仍旧没睁眼。
义勇像是得到了某种默许,嘬吸的力道立刻加重。
他像个饥饿的婴孩,贪婪地吮吸着,发出清晰水声。舌头不停地舔舐、顶弄那颗硬粒,牙齿偶尔会轻轻刮过,带来一阵细密的、直达脊椎的酥麻。
而实弥感觉到,趴在自己身上这具身体,开始发生细微的变化。义勇的大腿无意识地收紧了,夹着他的腰侧磨蹭。更明显的是,义勇腿心处—那处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的、柔软微隆的所在,正缓缓地、一下下地,蹭着自己因为睡眠而自然放松、但此刻位置却正巧抵在那里的性器。
起初只是无意识的摩擦,但随着义勇嘬吸乳头越来越投入,那摩擦也带上了节奏和目的性。义勇的腰肢开始小幅度的前后耸动,让那柔软的阴阜隔着布料碾磨实弥逐渐苏醒的阴茎。他自己显然也动了情,粗重的喘息喷在实弥胸口,夹杂着吞咽和吮吸
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实弥这边也不好受。从义勇开始狠命嘬他乳头时,他就咬紧了后槽牙,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身体僵硬,不知道该放任还是该阻止。
直到那湿热的私密处开始有意识地贴着他硬挺起来的阴茎磨蹭,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儿的湿热和微微的濡湿时,他终于忍无可忍。
“喂。”低沉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淫靡的寂静。
义勇吮吸的动作猛地顿住,身体也僵了一下。
实弥抬手,不算温柔地拽着义勇后脑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义勇的嘴唇被迫离开被嘬得红肿发亮、甚至有些刺痛了的乳头,一丝银亮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拉出细长的丝线,连接着他的唇和实弥的胸膛。
实弥看着义勇那双即使在黑暗中也亮得惊人的蓝眼睛,那里面蒙着一层浓郁的情欲水光。他玩心忽起,用那种压得很低、带着气音、刻意显得勾人的声线,慢悠悠地问:“你说,义勇小宝宝这么喜欢我的奶,我是你的妈妈吗?”
义勇显然被这个称呼震住了,脸上的红晕“腾”地一下炸开,迅速蔓延到脖颈和耳尖。
他抿紧了被情欲润泽得嫣红的嘴唇,蓝眼睛慌乱地躲闪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实弥被他这反应取悦了,恶劣感更盛。他继续用那种低沉到近乎耳语的、充满色情暗示的声音追问:
“骚逼是不是也想嘬点东西?是不是想吃妈妈的几把?”
义勇浑身一颤。
实弥能清晰地感觉到,贴着自己硬挺阴茎的那处软肉猛地收缩了一下,紧接着,更温热湿滑的液体渗了出来,甚至浸湿了彼此的布料。
巨大的羞耻和汹涌的快感同时击中了他,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猛地将滚烫的脸重新埋回实弥的胸口,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逃避。
实弥几乎要被逗笑了。
他感觉到义勇跪趴在自己身上的大腿夹紧了自己的腰,腿心那处湿热的逼更紧地贴着自己,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柔软的阴唇在微微张合,仿佛在急切地吮吸着什么。他低笑了几声,故意调笑道:“怎么,被说中了?嗯?小骚货。”
义勇不说话,呼吸又急又烫。
“不说话?”实弥挑了挑眉,“那我们睡觉了。从我身上下去。”
“不要!”义勇立刻抬头,反应快得出奇。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张素来清冷俊美的脸庞此刻完全被欲望笼罩,绯红从脸颊晕染到眼角眉梢,蓝眸水光潋滟,痴迷又羞耻地看着实弥,声音带着颤抖和急切,“我想要….实弥,我想要.….”
说完,他把脸埋进实弥肩颈,小幅度的蹭着实弥。
实弥的心脏被刚才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被情欲与羞涩同时浸透的脸狠狠撞了一下,下腹那根东西硬得发痛,叫嚣着想要进入那处湿热紧致的天堂。
一种混合着强烈占有欲的满足感充斥胸腔,但紧接着,一丝恼意也随之升起,他发现自己好像又落入了义勇的节奏,被这只看起来笨拙实则执拗的小狗牵着鼻子走,每一次最后都变成顺了他的意,让他得逞。
不行。这次绝对不行。至少,不能让他那么轻易就爽到。
强行压下立刻翻身干他的冲动,实弥深吸一口气,冷下声音:“想要?可以。下来,蹲好。”
义勇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带着些微不情愿和更多的期待,从实弥身上滑下来,赤脚站在榻榻米上,然后按照实弥眼神的示意,在他面前有些局促地蹲了下来。
“自己玩。”实弥言简意赅,自己则向后靠坐在被褥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甚至还伸手握住了自己怒张的阴茎,上下撸动了几下,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清液,在微弱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之前被我撞见自慰,不是胆子挺大的吗,怎么现在害羞上了?”
语言像带着细刺的鞭子,轻轻抽打在义勇的自尊和羞耻心上。他脸上红白交错,下腹却因为实弥的话和眼前那根狰狞性器的景象而更加空虚瘙痒。他抿着嘴,看着实弥冷漠的眼神和那根诱惑至极的肉刃,逼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实弥已经好段时间没有真正进入他了,只是任由他吃奶,这具身体早已饥渴难耐。
“不做?”实弥作势要躺下,“那我睡了。”
“不…..我做!”义勇慌了,他受不了这种煎熬。终于,他颤抖着伸出手,撩开了自己衣服的下摆,将双腿分得更开些。
昏暗的光线下,他腿间那处隐秘的风景展露出来。
饱满的阴阜微微隆起,因为情动而显得更加丰腴。
两片大阴唇已经湿润充血,呈现娇艳的深粉色,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更嫩红湿润的小阴唇和中间那条不住翕合、吐露着晶莹蜜液的细缝。顶端那颗小小的、红豆般的阴蒂,早已硬挺凸起,颜色嫣红。
义勇的指尖颤抖着,先是不敢碰触最敏感的地带,只是在大腿内侧和饱满的阴唇外缘抚摸。但身体的渴求很快压倒羞耻,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有些鲁莽地按上了那早已湿滑泥泞的穴口。
“嗯啊.…..”仅仅是自己的手指碰到那极度敏感的入口,义勇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他闭上眼,不敢看实弥的表情,手指开始浅浅地探入自己湿热的甬道。紧致的穴肉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包裹住他细长的手指。他开始缓慢地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攀上胸前,揉捏自己另一边因为情动而挺立的乳头。
他玩得渐渐投入,呼吸越来越急促。手指进出的速度加快,偶尔弯曲指节抠弄内壁敏感的软肉,另一只手捻弄乳头的动作也越发用力。他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晃动,迎合着自己手指的节奏。
那处肥美的阴户在他手指的操弄下变得更加淫靡,嫣红的穴口随着抽插不断开合,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些许更为黏稠的液体被带出,顺着会阴流下,将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他手指摸索到一个熟悉的凸点,用力按上去,全身剧烈颤抖,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
“停。”
实弥冰冷的声音响起。
“哈啊?!”义勇猛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又带着难以置信的迷茫和痛苦。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高潮被硬生生掐断的感觉如同从悬崖坠落,下腹深处传来一阵空虚到痉挛的疼痛,穴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他停滞的手指,却得不到满足。他大口喘着气,汗水从额角滑落,蹲着的姿势让他脚尖发麻,大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继续。”实弥只是冷静地命令,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他胯下那根东西胀得发痛,但他强忍着,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目光灼灼地盯着义勇。
义勇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但他看着实弥,看着那根他渴望至极的阴茎,最终还是屈服了。他喘息着,颤抖着,重新开始摆动手指,但刚才濒临巅峰的快感已经消退,只剩下难耐的麻痒和空虚。他艰难地再次将自己推向高潮的边缘,然后再次被实弥叫停。
如此反复了几次。义勇已经濒临崩溃。他浑身被汗水浸透,发丝黏在潮红的脸上和脖颈。他蹲在那里,大腿大大张开,腿间那处肥嫩的肉穴因为反复的刺激和高潮中断而呈现出一种近乎凄艳的深红,穴口失控般急促张合,爱液汩汩外流,将整个阴户和腿心弄得湿亮一片。
小巧的阴蒂更是红肿不堪,高高翘起,颤抖着诉说着极度的渴望。他看向实弥的眼神充满了哀求、情欲和一丝崩溃,身体因为强忍高潮而不住地小幅度痉挛,那副样子,既可怜得让人心疼,又色情得令人血脉贲张。
“实弥….求求你.给我.…..”他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哀求,声音沙哑破碎。
实弥只是哼了一声,加快了手上撸动的速度,精壮的腰腹肌肉绷紧,显然也到了极限。在义勇绝望又痴迷的注视下,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白浊精液猛地激射而出,大部分精准地浇淋在义勇那红肿不堪的阴蒂和不断开合的穴口上,甚至有一些直接溅射进了那饥渴的肉洞深处。
“啊啊啊!!”滚烫的精液冲击在极度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混合着高潮被强行压抑许久后突然释放的指令,义勇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穿。
他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蒂在精液的浇灌下剧烈搏动,穴肉更是痉挛般疯狂绞紧,爱液混合着精液大量涌出。
他几乎无法维持蹲姿,全靠手臂撑地才没有瘫倒,大腿抖得如同风中落叶,整个人沉浸在灭顶的高潮余韵中,眼神失焦,只剩下嘴唇微张,发出阵阵的喘息。
实弥射精后喘着气,看着义勇这副被玩坏了的、却又因自己的精液而达到高潮的淫媚模样,并且乖乖的吐着舌头看着自己保持着蹲姿,心里那点恶劣的满足感迅速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取代。
心痒难耐,以及强烈的占有欲。
他倾身过去,一把抓住还沉浸在余韵中颤抖的义勇,狠狠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情欲,实弥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荡他口腔的每一寸,吮吸他的舌尖,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吃入腹。水声啧啧,在寂静的夜里响亮得惊人。
义勇被吻得猝不及防,随即软软地回应起来,手臂虚软撑在实弥的身上,这个激烈的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义勇几乎缺氧,实弥才松开他。
义勇眼神迷离,唇瓣被吻得红肿水亮,他靠在实弥怀里,无意识地呢喃:“想要....实弥操我....好喜欢实弥…”
实弥心里咯噔一下,暗骂自己又没控制住。
他立刻板起脸,试图找回主导权:“躺下,自己把腿抱着。”
义勇顺从地躺下,乖巧地用手臂环抱住自己的大腿,向两侧打开,将自己最私密、最狼藉、也最诱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实弥眼前。
饱满的阴户因为之前的玩弄和高潮,像一朵完全绽放的、湿淋淋的艳丽花朵。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和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上面还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精液,亮晶晶一片。
实弥却没有立刻进入。他伸出手指,先是拨开那两片肥嫩的阴唇,仔细欣赏那充血挺立的阴帝和下方小小的尿道口,然后指尖探入那湿热紧致的甬道,开始缓慢地抠挖。
“啊….实弥....嗯..”义勇敏感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腰肢扭动。
实弥不理会,手指变换着角度和力度,时快时慢,时深时浅,每一次都在义勇快要适应并接近高潮时,突然改变节奏或停下来,只是用指腹按压着内壁某个敏感点,或者用拇指重重碾过那粒红肿的阴蒂。
“不要.....呜...实弥…..快点..给我.….”义勇被折磨得泪眼汪汪,喘息声支离破碎,身体因为渴望而不断向上挺动,却又被实弥轻易压制。
“叫我什么?”实弥一边用指甲轻轻刮搔着那湿滑的穴口,一边好整以暇地说,“叫对了,就给你。”
义勇咬着唇,羞耻得全身泛红,就是不肯开口。
实弥也不急,手指再次探入,找到那块软肉,又快又重地连续按压。义勇闭着眼睛歪着头不去看实弥整个人都在颤抖。以为实弥会好心让自己去,结果到点了又停下来。
“唔啊啊!…..不死川!!”
极致的快感和得不到满足的痛苦终于冲垮了义勇的防线,义勇哭喘着气瞪不死川,声音里满是委屈。
“嗯嗯,给过你机会了。”
不死川看着义勇肥嫩的大腿,狠狠掐了一把,勾了勾嘴角,又去玩弄那颗可怜的阴蒂,把它拨弄得颤抖不止。
“哈….哈…..嗯…..”义勇准备松开抱腿的手,就想自己去抓实弥的阴茎。
“你敢?”实弥声音一冷,“今天不让我玩尽兴,我马上就走。”
义勇的手僵在半空,最终只能屈辱地、呜咽着重新抱住自己的腿,敞开着身体,任由实弥继续那漫长而残忍的玩弄。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濒临高潮又被强行拉回,义勇的意识已经昏沉,脑海里只剩下对高潮和阴茎填充的极度渴望。
身体因为持续的高潮边缘状态而不住地小幅度痉挛,逼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不住地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哀求。
就在这时,实弥猛地沉腰,将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粗长阴茎,毫无预兆地、重重地整根顶了进去
“咦啊啊啊啊啊——!!!”
被极度渴望的粗硬物体瞬间填满,甚至那滚烫硕大的龟头似乎狠狠撞上了宫口软肉,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刺激让义勇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早已被玩弄到极限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猛烈一击,逼穴剧烈地、痉挛性地绞紧,阴蒂疯狂搏动。
一股强劲的潮吹混合着爱液猛地喷涌而出!他的头猛地后仰,脖颈绷直,眼睛失神地翻白,舌尖再次吐出,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高潮的潮红,汗水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布料。
实弥根本不管他这被干到几乎崩溃的状态,被那骤然绞紧的湿热软肉刺激得闷哼一声,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又重又狠,直捣最深处的软肉,囊袋拍打在义勇湿漉漉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义勇破碎的哭叫呻吟。
“够了....嗯啊...实弥.....嗯….不要了....呜呜....太多了…”
义勇被这过于凶猛激烈的性爱操得神智涣散,下意识地松开抱腿的手去推搡实弥的胸膛,想要逃离这灭顶的快感风暴。
可能确实被之前的前戏玩得太过,这一次连续高潮的冲击和快感的强度远远超出了义勇的承受能力。
他被干得眼神涣散,翻着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连完整的求饶话语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啊…..哈.....呜.……”的破碎音节。
实弥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义勇一边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舔咬,将它嘬得更加红肿硕大。
“唔…..不要...妈妈…..求求你…..”义勇胡乱地抱住实弥的头,哭着哀求。
实弥用粗糙的舌面重重碾过被虐待的乳头,含糊地嘲讽:“水柱大人怎么这样?妈妈我让你玩了那么多天奶子,我吃一下不行吗?”
羞耻的称呼让义勇恨不得马上躲在实弥看不见的地方,实弥的舌头奸着自己的乳头,义勇整个人都开始昏昏沉沉的。
“啊啊不行…..啊…..那里….太深了...呜...”
义勇话没说完,又被一记深顶撞上了宫口,这一次,强烈的刺激直接引发了不伴随射精的纯粹性高潮,义勇浑身剧颤,逼穴疯狂蠕动,却几乎流不出什么,只是空张着口剧烈收缩,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弹动了一下,然后瘫软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抽噎和颤抖。
实弥顺势将他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阴茎依然深深埋在那湿软紧致的穴内。他开始缓慢地、磨人地向上顶弄,每次只抽出一点点,再深深没入,龟头研磨着宫口和周围敏感的软肉。
“嗯.…哈…..”这种慢速却深入到底的操法,让义勇刚刚经历过强烈高潮的身体更加敏感难耐。
他难受地扭动腰肢,想要自己加快节奏获得更充实的摩擦,却被实弥的大手牢牢掐住了臀肉,动弹不得。
“想自己动?”实弥挑眉,“不行。”
他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折磨,在义勇即将攀上顶峰时放慢甚至暂停,在快感稍有消退时又加重力道和速度。如此反复数次,义勇已经被折磨得泣不成声,浑身虚软地靠在实弥怀里,连抱住他脖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错了….呜.….实弥….给我一个痛快…”义勇的声音带着彻底屈服和崩溃的哭腔。
“哦?”实弥停下动作,盯着义勇乱七八糟的脸,阴茎依然深深埋在里面,“你做错什么?我怎么不知道。”
义勇拾起泪眼朦胧的脸,看着实弥。他全身都在颤抖,几乎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
“我….我不应该吃你的奶呜呜…..”义勇抱着实弥的脖子低声抽泣。
实弥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还有呢?”
义勇摇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都是实弥的错…..”被实弥抱在怀里让义勇觉得又安心又难受,逼肉夹了夹那粗长的肉刃。
“啧.”实弥觉得自己应该是翻了个白眼,怎么会摊上这个人,自己真的想把他操死在床上。
“自己动。”实弥轻抚摸着义勇汗津津的后背,自己顺着睡了下去把主动权拿给义勇。
义勇颤颤巍巍的坐在几把上,他太想要一个解脱了。他咬着牙,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双手撑在实弥结实的胸膛上,颤抖着抬起臀,让那粗长的性器退出大半,再慢慢地、艰难地坐下去。
“啊....唔.……”仅仅是这样一个虚软无力的动作,就让他发出难耐的呻吟。因为失力,在下落的时候,他没能控制好角度和力度,身体猛地一沉。
“嗯啊啊啊啊!”
滚烫硕大的龟头仿佛直接撬开了宫口,狠狠撞进了更深、更紧致、从未被如此深入开拓过的柔软之地!义勇猛地仰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有一声极度压抑又极度高昂的抽气。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极致的、几乎带着痛楚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炸开,席卷四肢百骸。
他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腿心那处肥美的肉穴猛地喷涌出大股大股清澈的潮吹液,混合着之前的爱液和精液,淅淅沥沥地淋湿了两人交合的下腹和大腿。
这一次高潮来得太过猛烈,义勇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软倒在实弥身上,只剩下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细微地抽搐,眼神彻底失焦,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实弥也被那一下极其深入的进入和骤然绞紧窒热的包裹刺激得倒吸凉气。
他抱着怀里这具彻底瘫软、泛着高潮红晕、布满汗水和泪水的身体,难得地感到一阵剧烈的心动和怜惜。他低头,亲了亲义勇汗湿的额头、红肿的眼皮、还有那微张的、失神的唇。
义勇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一丝神智,他趴在实弥肩上,无意识地蹭着,嘴里颠三倒四地呢喃,
“实弥....好过分….哈…..最喜欢实弥了....呜....妈妈坏…”
实弥听着他这些乱七八糟的呓语,心头那点恶劣的掌控欲终于得到了餍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胀的、近乎温柔的满足感。
他不再忍耐,双手掐紧义勇的臀瓣,开始最后凶猛快速的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磨着那刚刚被开拓的、敏感无比的宫口。
十几下狠厉的顶撞后,实弥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义勇那柔软收缩的子宫深处。
“今天可以让你吃着鸡巴睡觉。”射精后的实弥,声音带着满足的沙哑,拍了拍义勇的背。
怀里的人却没有任何回应。
实弥偏头一看,义勇双眼紧闭,呼吸均匀悠长,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唇角甚至还有一点口水渍—他竟然在激烈的高潮和射精的余韵中,直接昏睡了过去。
实弥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低笑了一声。
“那我要怎么办啊….义勇。”实弥重新挺立着的东西还埋在义勇的里面。
实弥把被子拉过来盖住湿汗的两人,就这样抱着义勇缓慢的挺弄着,一下又一下的亲着义勇的头顶,看着那潮红安宁的面庞,实弥觉得今天晚上可以不用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