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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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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呈雷
Stats:
Published:
2026-01-19
Completed:
2026-01-30
Words:
20,398
Chapters:
4/4
Comments:
105
Kudos:
53
Bookmarks:
6
Hits:
2,041

【呈雷】非典型情人

Summary:

【已完结】
大大的HE写在前头
老风格,走肾又走心
呈雷only,伪现背
强迫兄弟做情人的狗血梗,追妻火葬场类型
俩人都有点不正常,那么在一起就很合适了

Notes:

别被开头吓到,再次重申:hehehehe来的!

未经同意,不可以任何形式对本文进行下列行为:修改,复制,传播,出售,传阅,储存供日后使用或利用作商业用途。

Chapter 1: 背后灵?

Chapter Text

  雷淞然死了。

可在那辆超速向自己撞来的汽车冲到眼前时,他却感觉意外的平静。

张呈,我要死了。他想。我不求你为我流泪,只要你在听到我死讯的时候不要笑出声就很好了。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在孤儿院里一同长大的交情。

直到十四岁那年,张呈先被领养走了。

分开的那天,张呈拿自己偷偷打工赚来的钱买了两条黄水晶项链,和雷淞然一人一条戴上,

“我们不要断了联系,好吗?”

雷淞然红着眼眶猛猛点头。

没过多久雷淞然也被人选走了,到了新家才发现,自己这是撞了大运,养父松天硕财力雄厚,却不知为何一直未婚娶。

他一直惦记着张呈,多方打听才知道,领养张呈的家庭虽然条件很一般,但对张呈很好,这才稍稍放心。

后来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甚至还考上同一所大学,在大学里再次见面时,他们紧紧拥抱许久。

失而复得的感觉太过深刻,雷淞然终于决定要对张呈表白。

是的,他喜欢上了自己的朋友,喜欢上了这个在孤独黑暗的童年里,一直给着自己光亮和温暖的好兄弟。

他筹备了许久,在哪里表白,怎么开口,要不要送什么礼物,如果张呈拒绝了要怎么想办法开玩笑糊弄过去……

就这样犹豫着犹豫着,两年就这样飞过去了,等来的是张呈和他说,“我好像喜欢上隔壁系的一个女孩了,兄弟你帮我出出主意!”

雷淞然蹲在宿舍门口抽了半宿的烟。

没过多久,张呈和那女孩在一起了,而雷淞然却突然退学。

他的养父病重,立下遗嘱,把名下的产业都留给了他。

他被迫终止了无忧无虑的大学摸鱼生活,被送去学习如何管理公司。

每天忙到头晕脑胀,虽然有父亲的朋友刘旸偶尔来帮忙,但也还是力不从心。

他太年轻了,公司的其他董事对他手里的股份虎视眈眈。

但雷淞然从不是轻易认输的主。于是几乎有一年的时间他都在高强度地学习、工作。

一年以后的他已经足以让其他的董事闭嘴,而再次见到张呈时,那个他日思夜想、成为他每个濒临崩溃时的精神支柱的人,却有些憔悴,

“雷子,我爸得癌症了,要一大笔钱做手术。”

张呈已经卖掉了家里能卖的一切,走投无路。

雷淞然下意识地就想说“差多少钱我给你”,可他却鬼使神差地把话咽了回去。

来找雷淞然借钱,张呈是十分窘迫的。雷淞然看到了他的窘迫,看到他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神,知道一向清高自傲的好兄弟是真的没办法了,自己这个时候应该赶紧给予帮助,再给他一些安慰,甚至可以说这个钱算是给张呈的个人投资,以后再好好努力还给自己,让张呈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负担。

但雷淞然没有。

他意识到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一个卑劣的,可以把张呈攥在手里的机会。

“你做我的情人,五年,我就给你这笔钱。”

张呈那时的表情,雷淞然一辈子都忘不掉。

雷淞然,我们不是朋友吗?他说。

雷淞然,我有女朋友的,你也知道的啊?他说。

雷淞然,你……你可以换别的条件吗?我可以给你多付一些利息……。他说。

雷淞然却用着自己都没有想到的冷漠语气一一拒绝。

于是可想而知的,这场对峙里,雷淞然赢了。

他最好的朋友如愿成了他的情人,他们接吻,做爱,做着所有亲密缠绵的事。

可张呈看向他的眼中,从此再没有光彩。

————————

雷淞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站在床边,而张呈还在熟睡。

那张睡脸太过俊秀了,雷淞然又看得发呆,忍不住伸手上去触碰,却看到自己的手穿过了那张漂亮的脸。

……哦对,我死了啊。雷淞然恍然大悟。

昨晚他们又做了,张呈把他弄得很痛。但雷淞然早已习惯,习惯了张呈几乎不怎么给自己扩张,也不怎么有耐心等他适应便开始卖力顶弄。

像是要赶紧完成任务一般。

他攀着张呈的脖子,祈求他给自己一个吻。

张呈面无表情地吻了,下身却故意似得,不管雷淞然死活般死命地操。

没一会儿他射在里面,冲了个澡就转身睡了,也不管雷淞然还蜷在一边。

雷淞然记得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他还小心地问张呈能不能抱他去清洗。

“你自己不会吗?”

张呈丢下这么一句,就自顾自去抽烟了。

于是雷淞然再没问过。

算是自作自受吧?雷淞然想。

今天早上,他还是很早起了,因为张呈喜欢吃的那家广记,要很早去排队买才行。

身体某处还疼着,四肢也有些酸痛,雷淞然困的有些晃神,便没有在那辆超速汽车冲过来时及时避开。

好了张呈,你今天是吃不上这口了。

不过看在我都死了的份上,别骂我了吧。

——————

“好!今天的拍摄就到这啦,辛苦大家~”

摄像师对着张呈比个大拇指,

“不愧是你,眼神太到位了,每一张都很出片!”

张呈站在那让服装老师拿掉身上的夹子,

“谢谢老师,您拍的好。”

雷淞然站在他身后不断点头,这是他看中的人,怎么会不优秀?

在雷淞然的举荐下,张呈刚毕业就签了刘旸的模特公司。

拍了全球顶尖时尚杂志黑水银之后,张呈一炮而红,邀约不断。

可他却只说,雷淞然,把我当人偶一样摆弄,是不是很好玩?

雷淞然觉得有点委屈。想要能站在聚光灯下,是张呈一直以来的梦想。在他们还没到这样纠结的关系之前,张呈就和自己说过很多次,每次提到,他的眼神总是明亮得动人心魄。

他求了刘旸好多遍,刘旸才答应给他开这个后门,让这么个没半点基础的新人去拍顶尖杂志的封面。

但听张呈说出这样的话,雷淞然也没气恼。

他说的对。

自己毁了别人的爱情,也毁了他们这么多年的友情。

张呈,你可能会很后悔吧,当年在孤儿院,就不该对那个带点卷毛的小孩掏心掏肺。

雷淞然还在这回想,张呈已经和工作人员们打完招呼,转身坐车离开了。

雷淞然发现自己也跟着张呈走了,像是开启了一键跟随。

他觉得是不是自己对张呈的执念太重,导致人都死了还要一直跟着张呈,像人家背后灵。

张呈啊,别怕,我顶多也就是跟你几天,等我这个执念没了,就去投胎了啊。他想。

而此时的张呈心情其实很好。

两三天都没有见到雷淞然,似乎呼吸都轻巧了许多。

当时在拿雷淞然钱的时候,他们还有过约定——关于怎么做情人的约定。

只要雷淞然在自己身边,就要接吻,拥抱,无特殊情况下,每周上床次数不能少于四次。

他像是完成任务一样都照做了,表情冷漠,甚至会故意弄疼雷淞然,似乎这是自己能做的唯一反抗。

可雷淞然哪怕嘴唇被自己故意咬出血,或是在并不温柔的性事里脸色惨白,还是不肯停下。

他曾经想过,雷淞然是不是抖m?自己虐他越狠,他反而越兴奋了?

但相比之下,他其实更恨的是自己。

哪怕是对着这样痛恨的人,在做爱的时候,身体却有着异样的快感。

和前女友做的感觉完全不同,操雷淞然的时候,会觉得莫名地想要发狠,最原始肮脏的劣根性在那时便会袒露出来,浑身的血液裹着浓厚的恨意,叫嚣着要操得更猛更深,要看到雷淞然哭,要看他心痛,要让他遍体鳞伤。

不对,怎么又想起这人了?好不容易这几天这人不在身边!

张呈也不管雷淞然去了哪里,也不打算找他,满脑子都是暂时自由带来的快乐。

回家打开冰箱,拿出瓶酒来,再买点下酒菜,今晚自己就要好好享受享受。

“张呈,胃不要了?刚治好的胃溃疡!”雷淞然在他身后嚷嚷起来,张呈自然是什么都没听到。

雷淞然在家的时候会看着他不让他喝酒,烦都要烦死。

只是为了钱上个床罢了,还真把自己当男朋友了?

张呈似乎变成了叛逆期青少年:我就要喝!你不让我做什么,我偏要做什么!

雷淞然在他身后走来走去,试图抢过酒杯,却什么都做不了,什么都碰不到。

于是可想而知的,张呈在半夜开始胃痛。

一阵阵的绞痛从腹部传来,他那么一长条人疼得缩成了一团,冷汗打湿了后背。

“嗯……”他发出痛苦的呻吟,许久没有的剧烈不适让他难以招架,刚刚还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被迫从梦中醒来,下意识地就喊,

“雷淞然……胃药……”

可没人回应。

雷淞然忍不住骂,“让你喝,疼吧!怎么不疼死你!”

可却急得要死。

“药在客厅的柜子里!在客厅!!”

雷淞然喊着,可没人听见。

张呈挣扎着爬起来去床头柜里翻,又去储物柜里找,一直到家里都快被翻烂了,才在客厅那边找到了胃药。

吃下去的时候他其实已经要不行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药又吐了出来。

“用温水服药啊!!你他妈用冷水就药吃,你要气死我啊!!”雷淞然直跳脚。

张呈再次服下药,浑身都疼的没有力气,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拼命喘气,半天才缓了过来。

他看着被自己翻得一片狼藉的家,无奈长叹口气。

明明应该感觉自由了。但怎么突然觉得这个家好冷。

————————

第二天早上醒来,张呈觉得胃好一点了,但还是隐隐有些不舒服。

好吧,他承认。雷淞然不让自己喝酒是对的。

只承认这一次。

昨晚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抽屉柜子还放在那,提醒着张呈他昨夜的狼狈和慌乱。

啧了声,他开始慢慢收拾起来。

收拾雷淞然的那边床头柜时,看到里面有一大袋熟悉的包装。

是薄荷糖。

小时候在孤儿院,院长总会买这种糖来奖励听话的孩子。

张呈就总会去院长办公室偷一点回来,用来帮雷淞然控制咬嘴皮的习惯。

“含着这个就不会咬嘴啦!你唇炎总是不好。”小张呈笑着,放在小雷淞然热乎乎的手心里。

雷淞然站在张呈旁边,看到那包糖,神情温柔,

“诶,你这人,怎么还乱翻别人东西啊。”

长大以后他几乎不再需要用糖来控制咬嘴的习惯了,但他总会买一些放在家里。

在那个地狱一般煎熬的时间里,每当觉得自己要熬不下去,就会吃一颗。

清冽的味道从唇齿间化开的时候,就好像又回到了那天,看见张呈比太阳还温暖的笑容。

张呈眼睫微微动了。他坐在床上,掏出手机,想了一会儿,还是拨出了号码。

雷淞然看到,他在给自己打电话。

可电话铃声一直到自动挂断了都无人接听。

张呈把手机往旁边一丢,

“爱接不接!”

雷淞然翻了个白眼,

“讲不讲理啊喂,我现在这个情况接起来就变灵异事件了啊!”

张呈脸黑着把家里都收拾完,已经是一小时过去了。他又坐回到床边,看了一眼手机。

拿起来,再次拨了出去。

雷淞然也没想到他会再打一次,甚至都忘了吐槽。直到张呈再度听到对面无人接听之后,脸色才开始变了。

不对啊,这人平时每天恨不得给自己发几十条消息骚扰,怎么这几天不见人不说,连电话都不接了?

“呵,”张呈冷笑一声,“又跟我来这套是吧?”

雷淞然无语,谁跟你来了!来什么了!

刘旸的微信却突然发了过来,

“你不要再联系小雷了,他以后和你再没有任何关系。你们之间的债也一笔勾销。”

雷淞然看到,楞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死后,一定是刘旸来帮他处理了后事,现在手机应该也在刘旸手里呢。

刘旸虽然是父亲的朋友,但其实没有比自己大很多。他和自己在一起时总像一个大哥哥,帮自己很多忙,更是对自己的恋爱脑行为看不过去。

“小雷啊,他到底有什么好?你简直都不像自己了……”刘旸总这样说。

对啊,他到底有什么好?雷淞然也问过自己很多次。

可能是因为那一把带着张呈体温的薄荷糖吧。

可能是在院长拿着板子要抽他们的时候,张呈总会挡在自己前面吧。

可能是他们调皮跑出孤儿院,在雪天里迷了路,张呈自己冻得手发紫,还要把外套让给自己穿的时候吧。

可能是他们分别时,张呈亲手给自己戴上那条黄水晶吧。

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遇到甘霖,会欣喜若狂。那么,一个失去所有,被丢到孤儿院的孩子呢?

一点点的爱就足以让他将灵魂点燃。

刘旸可能还是不懂,所以他很看不上让他家小雷伤心难过的臭张呈。

明明是他家小雷强行逼迫的人家。

张呈看完刘旸这条消息,直接拨了个电话过去,却被刘旸啪地一下拒接了。

张呈气笑,自言自语起来,

“好,雷淞然,又想搞什么花样想要我注意你是吧?真是可笑,你回不回来无所谓!”

说完,他把胸口的黄水晶吊坠往下一扯,平时雷淞然总是要求他不许摘下这条项链,可他现在也不管了,打开抽屉就胡乱丢了进去。

雷淞然瘪瘪嘴,这都什么事啊?怎么又是他的错?

——————

张呈在医院拿完新开的胃药,正要往门口走,身后的声音叫住了他,

“诶?是张呈嘛?”

他回头,是之前他心脏病住院时经常照顾他的护士。

“小朱,好久不见~”张呈笑着和她打招呼。

他有段时间工作特别忙,几乎连轴转,每天不是在坐飞机就是在赶飞机的路上,于是刚忙完那段回家,就突然心脏剧痛,半边身子都麻了。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雷淞然就趴在他床角,眼里全是血丝。

张呈看见他的样子,不知为何心里有些发酸,却还是冷冰冰地说了一句,

“放心,债还完之前我不会死的。”

雷淞然的眼神瞬间就凉了,张呈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怎么啦?心脏又不舒服了吗?”小朱护士眼神里都是关切。她每天要照顾很多病人,但这样的和善大帅哥她还是很难忘记的。

“没,这次是胃病。”张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小朱捂嘴笑了,“你还是好好照顾自己身体吧!诶,上次送你来的那位雷先生今天没陪你来吗?”

提到雷淞然,张呈的脸瞬间就想垮下去,但又维持着表面的礼貌,嘴角抽动了两下,

“哦,我今天自己来的。”

“嗯?我也算陪你来了吧。”雷淞然有些不满地在他身边晃来晃去,心里嘀咕,也不用听到我的名字就这么不爽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欠你钱。

“雷先生真的好担心你的,你不要再让自己生病啦!上回他送你来,听说闯了一路的红灯,还出了车祸,自己被撞得不轻,却还一直守在你床边,你昏迷了三天他就几乎不眠不休地看了你三天,哇我们都感动死了!”小朱护士滔滔不绝地开始说起来,满眼都是磕到了的欢喜。

张呈却愣住了。

出了车祸?……怪不得自己出院之后看到雷淞然换车了,还以为是这富二代又图新鲜罢了。

所以那天自己刚刚醒过来,看到雷淞然的眼睛那么红,是因为几乎三天都没怎么睡觉?

张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和小朱道别后,回去的路上,脑子乱成一团。

“想什么呢?”雷淞然在后座看见张呈魂不守舍的样子,“哎呀,那个护士也真是的,她工作还是不饱和,废话这么多。”

可雷淞然却始终小心地看着张呈的脸,看着他的神情逐渐带上悔痛,揪心的不行。

张呈,没事的,我宁愿你不知道。

张呈却把车往路边一停,拿出手机再次给雷淞然拨打过去。

“别再打啦,张呈。”

雷淞然声音很轻,

“这个号码再也不会有人接了。”

可张呈打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打到手机电量不足关机,才缓缓把手机放下。

“……雷淞然。”张呈趴在方向盘上,语气似乎有些委屈,“你去哪了?”

雷淞然想去抚摸他的额头,却只能默默流下一行眼泪。

——————————

已经一个月了。雷淞然看着张呈每天去工作,回家休息,吃饭,睡觉,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对。

除了他每天会给自己打去几个无人接听的电话。

奇怪,怎么张呈还没厌烦。

要是换成以前,自己没有接到他一个电话,张呈可能就再也不会打了,只等着自己再打回来。

“张呈,你别打了,你突然这么关注我我有点不习惯。”雷淞然在他身边讪讪道。

张呈听着铃声再次放到最后然后挂断,眼眸微垂下来。

算了,明天还有工作,早点睡。

对了,明天李治良也会来拍摄现场!他突然想到这个,一下子来了精神。

李治良是和他同公司的,也是雷淞然经刘旸认识的好朋友。李治良和雷淞然关系那么好,天天围在旁边小雷哥小雷哥的叫,估计会知道雷淞然到底怎么了!

张呈感觉自己突然兴奋了起来,手机放在旁边,带着笑意入睡了。

第二天,看到李治良的时候,张呈一反常态,甚是热情地凑了过去。

他对雷淞然没好脸色,对他身边的朋友更是没好感。平时看见李治良,都是恨不得有多远就离着多远的。

所以看到张呈走过来,李治良也嫌恶地皱起眉头。

他和刘旸一样,对这个总是给雷淞然甩脸色的人没有好印象。

雷淞然看着张呈走过去,心里突然有点打鼓。

李治良会告诉张呈什么的吧?

张呈会是什么反应?雷淞然不敢想。

他甚至有些希望,李治良可以保持讨厌张呈的初心,一句话都不要和他说,转身就走。

可张呈却先开口了,

“诶,好久不见啊。”

李治良拉着脸,很不情愿地回,

“嗯。”

张呈似乎也猜到了自己会冷场,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问,

“那个,雷淞然最近去哪了啊?我联系不上他。最近他在忙什么吗?”

李治良却突然眯起眼,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张呈,直给他看的心里发慌,

“你竟然还在问他去哪了?都这么久了,你才想起来问上一句,他去哪了吗??”

张呈被他反问得不知如何回答,李治良却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字一顿,似是要把话刻进他的每一条血管上面,

“雷淞然,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