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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ves已经很久没有让酒精随意操控自己的大脑,非清醒的决策不能出现在一个指挥官身上。
不过这间酒吧里的雷鬼动暂且算是可以忍受,也许是临近毕业季的原因,这家要价不菲的店面竟然几乎被大学生塞满。
他坐在二楼一边品尝五分钟前送上来的烈酒,一边观察吧台,然后将目光锁定了台后的一个女店员,她和普通的学生穿搭几乎并无出入,只是将头发完全挽起,变成一副被社会磋磨的样子,没有任何首饰、没有染发、甚至有一张不施粉黛的脸,活脱脱像个从苏格兰乡下来的村妇,只知道围着简朴围裙在不同的卡座间灵活运转。
命运的选择不置可否,有人生来已在罗马的康庄大道,有人终其一生苦苦追寻,帐户仍赶不上他随手一笔交易的零头,和那些死在战区下更为可悲可泣的亡魂相比,他实在是没有闲心施舍任何怜悯。
可他不自觉的将视线紧跟在她身上,酒吧的老板压榨性的堆了一堆酒杯在托盘上,照惯性、或是他的猜测,这必然会在某个时刻倒塌,女店员润红的脸颊在冬日中显得稍稍有些可怜了。
不出所料,那叠比萨斜塔的确倾泻了,还恰巧不巧倒在一个金发女孩身上,他曾在几个女伴身上看过的奢侈品图样被酒的颜色和气味浸染,然后是高声尖叫咒骂的女声,几声讽刺从楼下传来。
她们似乎真的是同学,差别只在于今年大选有望的政客女儿和面临破产断供的交换学生。
Graves又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他的眼珠紧贴着这场好戏不放,有别于刻板印象,暗影里的男人实在能称得上是八卦,在那杯酒蝴蝶效应的影响下汁水喷溅在弱势的女孩身上,然后从脖颈与胸口相接的白色衬衫汩汩流下,连带让单薄身躯下的肩带清晰可见。
没有妆容掩盖的脸总算发挥了一个好用处,随着身上湿痕缓缓留下的泪滴在昏红的灯光下折射,引起几个男学生的打抱不平。
不得不说这是个很漂亮的战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样子甚至让他怀疑起那个托盘原本是否会脱手滑落。
楼下娇蛮女孩指示店员下跪的话语被身边的男友中断,倒打她一把的指责又传进Graves耳里,而风暴的中心早已转身回到舞台幕后。
那个店员短暂的消失在Graves眼前,他也将注意力放回眼前桌面的狼藉,不知不觉间为了发泄而满上的酒杯已经空空如也。
他迅速抽出手机在菜单上胡乱按了几轮,等了几分钟后酒迟迟没有送上桌,店员好心的解释轮班的女店员刚才出了点意外,那出下酒的好戏增添了几分他乐见的兴味,Graves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反正明天才要回基地,消磨一些平时没有机会浪费的光阴也未尝不可。
他站起身往盥洗室走去,打算抽根雪茄来打发无聊的等待。
Graves侧靠在男厕门口的镜面,一边尝试屏蔽由女厕飘来的噪音,职业使然,他听见莫名耳熟的女声在隔壁响起。
帘幕的遮挡并未阻挡他对于身分的辨认,本来从高处看去的单薄身影出现在眼前,惨白的灯光使肌肤也淡淡的染上一层白皙,这家酒吧的老板和女店员站在一起,兴高采烈讨论刚才的意外。
他听见赔偿和愚蠢的字眼,不知道是否该称赞这瞒天过海的把戏,闹剧过后她似乎换上了正式的制服。
酒吧的主人带着恶趣味的审美放在她身上简直是巧夺天工,包裹全身的针织短裙开衩在令人浮想联翩的长度,仅仅是包裹着腿根处往下的一点,再往上看去是没有特别看头的胸口,面前的人的确不像刚随便一撇就定义下的瘦弱,反而是大腿处的过膝袜紧绷卡出不少四溢的腿肉。
掀起的帘子底下是一张圆润漂亮的脸,叫不出色号的粉底和口红映衬出一个娇憨美丽的花瓶,Graves大约总结了这家店的黑钱方式,在角落制造各式各样突发状况、又或是让更有价值的侍应生送酒到二楼的VIP区诱使消费。
Graves掐灭手中的雪茄走回位置上,几杯点单已经端正的摆放在桌子中央,从他的视角看来那个店员正在和另一桌的男客调情,还顺手方便那桌客人将小费塞进自己的大腿袜里。
店里的电子时钟跳动到凌晨三点的图样,狂欢的学生渐渐散去,他身旁的桌子只剩下几个断片的醉鬼,傍晚那副反差极大的面容仍久久萦绕在他脑海中。
直到那家店打烊后,你随意套上了风衣准备离开,身上的外衣只求漂亮并不怎么御寒,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你推开那扇略显沉重的玻璃门,然后和Graves的视线相汇了。
更准确的说是和他身后那台要价百万的哨兵相汇,前前前......男友不止一次向你提起过家里不准买的车此刻映入眼帘,自从家里发生了变故后你对数字的敏感度就远超常人,而那台车大概可以买你的命了。
刚才没有去那桌送酒已经是一大损失,自诩为猎人的你怎么能再次放过如此肥美的羊肉?
你怯怜怜的装出一副迷茫姿态上前,呼吸也忍不住在狩猎中越发的急促起来。
夜风让人的瑟缩显得不那么刻意,你开口时目光没落在他脸上,只在那辆哨兵的轮廓上游移。
“请问您在等人吗?”
凌晨三点的街道连霓虹灯下的流浪汉都已经寻到落脚处,何况是面前一副菁英样的白男?Graves没有立刻回答。
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你身上,目光从你的风衣扫到发红的手指,再到那条显然不够御寒的丝袜,最后才停在你脸上。
“没有。”
几分钟后你绕过车头拉开副驾的门,冰冷的机械气味与内装皮革的味道一同涌出,车门阖上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你的心跳也随之一沉,Graves没有立刻发动引擎,他侧过身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停在排档旁。
在他的注视下你报出一个并不完整的地名,雾气氤氲的深夜里引擎终于启动,随即平稳地滑入夜色,窗外的霓虹一盏盏向后退去,五颜六色的光影如同流动的液体在脸庞上交织闪烁,你的倒影映在厚重的防弹车窗上,假装专注地看着外头。
“你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一桩稳赚不赔的买卖,至少在金钱的帐面上是如此。
Graves看着背对他陷入思考而暴露在昏暗光影下的白皙,试着从视觉上消化眼前的景象,你仍未发现自己的领地早已被外来者入侵,Graves将手伸到了你的腋下抬起你,呼吸声在你耳边回荡,你不赞同的咋舌声中夹杂了一些不易察觉的低喃,沉重的呼吸靠着的脖子滑下,他低沉着声音开口,“相信我。”
你用被双手去抵他的肩,在片刻短暂的前戏中飞速谈好了价码,每个月初十万的汇款、清偿学贷,不含你为了包装自己的小礼物,用Graves的想法来说,那一部分程度上也取悦到了他,而你只要和其他男人保持距离,随时待在他的身边。
在不怎么飞过来见面的情况下他还能做到每个月固定的打钱实在是十分慷慨,毕竟给钱不是只为了上床的男人在世上真是少之又少。
这场交易在引擎的低鸣声中尘埃落定,车厢内原本紧绷的空气因为契约的达成多了窒息的黏稠,他手掌宽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Graves并不是优柔寡断的男人,既然价码谈拢,那辆车便停在一处僻静的路侧。
车内空气的温度却因为他的动作而迅速攀升,Graves此刻正以清点资产的耐心细致地摩挲着你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肌肤,他将你卷起的裙摆压在小腹,指尖勾着细窄的织物边半褪不褪地挂在你的耻骨上方,“不怎么见面,却要我付这么多钱……”他带着厚茧的指腹在受压的皮肤上反覆揉弄,引起细小的战栗。
“我通常不做慈善事业,sweet.”
两根手指带出的水声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淫靡,你分开双腿后脑勺抵着冰冷的车窗,他单手撑在你耳侧,身体的重量排山倒海般压了下来,宽阔的肩膀几乎遮挡住窗外所有的光线,将你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可恶的家伙没有多余的安抚,借着渗出的晶莹水液就拨开阴唇上的软肉,你下意识想要并拢双腿拒绝,却被他用膝盖顶得更开,他低着头不断哼哼唧唧,感受着穴肉温暖的包围。
掐在腰间的指腹深陷进侧腰留下青紫的掐痕,随着的抽插干涩的摩擦感在神经末梢上激起痛楚,你的身体被他向后猛力拉扯,臀部重重地撞击在他坚硬的小腹上,震颤着你的内脏,让原本就断裂的呻吟逐渐破碎成了一声声求饶的哀鸣。
濒临极限的包裹感让Graves深陷在温软湿热的天堂,他能感觉到在粗暴肏干下本能收缩的肌肉像是要绞死他一样,刺激得他手上的青筋在跳动。
车厢内的氧气被欢爱的燥热燃烧殆尽,推进让你的身躯撞上冰冷的车窗,发出轻微的闷响,冷热交替让神智开始涣散。
哨兵堪称顶级的避震系统在Graves的冲撞下发出轻微的摇晃,他俯下身用牙齿泄愤般地衔住你颈侧的软肉,牙齿刺入皮肤的钝痛让视线在黑暗中出现了短瞬的白光,你的指甲在自保本能的驱使下嵌入他的衬衫,试图在施虐者的肩膀上留下些许属于挣扎的印记。
任何形式的示弱——无论是破碎的呻吟、眼角滑落的泪水,还是大腿根部因剧烈摩擦而渗出的血丝都无法勾起面前男人哪怕一丁点的恻隐之心,对于Graves这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雇佣兵而言,凄惨的情景不过是战后废墟中随处可见的背景板。
“怎么了?刚才那股开价的狠劲去哪了?”他俯下身将沉重的胸膛压在起伏剧烈的肋骨上,粗短的胡茬蹭过你被泪水打湿的脸颊,随后空出一只手,隔着内衣揉捏着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
体内的阴茎正撑开顶端隐秘的肉腔,过度的欢愉让你们两人呼吸的频率都变得凌乱,你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排斥,却又在吐不出肉棒的撮弄下产生了渴求,你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发烫的铁棒从中间劈开,过度摩擦产生了灼烧般的痛感,残酷的开拓让肌肉与韧带都被拉扯到了极限。
“唔……”Graves能感觉到你在颤抖,温热的液体正随着他的进出被搅弄成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深夜车厢内回荡,原本扣在你腰间的大手向上游移覆住你的口鼻,将细碎的呜咽全数压回喉咙里。
他并没有因为你突来的高潮而放缓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搅弄早已溃不成军的软肉,“这只是生理反应,就像你被打了一巴掌会脸红一样,这不代表你淫荡,这只代表你欠缺训练。”
勃发的阴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直接抵在了宫颈狭窄的入口上,你被整个人提了起来,双腿悬空,全凭那根粗大的肉刃支撑着重量。
近乎折叠的体位每一次撞击都直抵宫颈,你的视线在极度的刺激下变得模糊,生理性的泪水打湿了头枕,只能任由体内灼热的阳具一点一点地从被磨得红肿的小穴中抽离。
随着他阴茎的退出被撑开到的膛穴一点点回缩,空虚比方才被填满时更加折磨,面前的男人拉起你的手在下身不断的撸动,下一秒微凉的精液喷溅在你原本就通红的腿心,甚至有一些飞溅到了扯破的丝袜与车厢的皮革侧边。
你的视线开始涣散,整个世界仿佛都随着Graves的射精而天旋地转,湿漉漉的眸子里盈满了被蹂躏过后的泪水,断线的珍珠砸在凌乱的胸前。
一股比刚才更为剧烈的热流再次席卷全身,你在空虚中想要摩擦点什么来止痒,不久后就痉挛着喷溅出几股透明的液体。
“记得准时查收你的帐户,swe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