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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昼带着你坐了一趟又臭又长的绿皮火车,颠得你简直快要散架。
七十二小时的车程,他给你买得卧铺,特意加钱抢了下铺,自己选硬座。火车座位又硬又挺,他脊背打直,硬生生坐着睡十几个小时。
你比他好些,好歹能躺。但卧铺不到两米的高度塞进三层床位,你仰躺着听车厢此起彼伏的鼾声,想哭,拿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也根本挤不出眼泪。
有人在你床边坐下,拿指节在你小臂上轻敲,四周都在睡觉,他声音放得轻,“饿了吗。”
他递过来一袋面包和一根火腿肠,你瞥包装袋,一眼发现和面包扭在一起的防腐板,心里犯恶心,想说不吃了,胃和肚子却咕噜叫起来。
他望着你笑了笑,放在平时你绝对要瞪他,但现在物是人非虎落平阳,你又格外能屈能伸,只是接过来撕火腿肠的外皮。
半天都没撕开,他从你手里拿回去,那东西在他手上跟香蕉皮似的几下就剥好。他又把面包也打开递给你,伸手好像想摸你头似的,又收回了。
“吃吧。”
好难吃。好饿。要被毒死了。
好难吃。好饿。要被毒死了。
好难吃。好饿。要被毒死了。
天人交战间,你不知不觉吃完一个面包。从小你吃饭慢惯了,所有人都宠着你,不等你吃完不收拾。
夏以昼也是所有人的一员,此刻他也理所应当,坐在床边静静看你吃饭。
“你的银行卡全都不能用了,也不用着急,我这里还有存款,等到天行安顿好再看看能不能解冻。”
大概率是不可能的,房子流拍,资产全部冻结,连坐飞机高铁都被限制。
对面有人探头,眼角眉梢带着探究的好奇:“带女朋友去天行玩哦?”
你下意识想解释,夏以昼按住你的手,带有制止的意味。他朝人笑了笑,说“是。”
“天行好哦,打工的去,旅游也要得,想是我年轻的时候哦…”对面唠叨着,他笑着听。
他向来和谁都聊得来,在火车上短短几天就和列车员处成“兄弟”。火车上那么多人,他竟然靠三寸不烂之舌占了一大块空地,把你和他两大袋蛇皮行李丢在那里。
你想拿自己行李箱的,但夏以昼说太容易被偷走。本来你不以为意,直到看见火车站里乌泱人群,人挤人差点把你压进夏以昼怀里挤成双层肉饼。
出站又是一场漫长的长征。夏以昼背着一个蛇皮袋,手里拎一个,剩下一只手把你箍在怀里,怕你真的被挤成肉饼。
还不容易出站,又转几路公交,足足做了三十二站,一个半小时。下车又步行一段距离,他带着你绕过高楼大厦,钻进大学城里一家连锁酒店,掏出身份证往前台桌前一拍,背着俩蛇皮袋子中气十足,“你好,开房。”
这其实已经是大学城附近最好的一家连锁酒店,但仍然不能和你往日住得比。夏以昼也知道这一点,他怕你不开心,朝你解释,“虽然没你以前住得好,但这里离我学校近,有什么事都方便。”
你“嗯”一声,嘴上说没事的,眼睛落在电梯里那只缓慢爬行的蜘蛛上,一忍再忍才没有尖叫出声。
电梯很小,贴得很近,你闻到他身上沾上火车里杂乱的烟味泡面味,那是你厌恶至极的味道。你再仔细闻,发现是你自己身上溢出的。
楼上足够安静,长廊里没那么亮,夏以昼按开门,然后你先去洗澡。
其实根本不用他说,你装了好几天乖兔子,素质在这一身臭味里濒临崩塌。
灯都没开,你一路走一路脱掉衣服,钻进浴室洗澡。淋浴头喷出冷水,你终于尖叫出声。
洗完澡,夏以昼拿被子把你包起来,只露一颗湿答答的脑袋在外面。他用毛巾擦拭,又拿过吹风机,调好档位给你吹头发。
声音在噪音里断断续续,他给你讲不是所有洗澡的地方都可以一按就出热水,要先拧到一边,等它当一会儿才热。
语气好温柔,又带着一点熟悉的调侃。
你撅了撅嘴。
屋子里散落的衣服早都被他叠好收进袋子,他从蛇皮袋里翻出套衣服放在床边。
“我带回去给你洗了,干了再送过来。”
“你要走吗?”你裹在被子里,探着一颗脑袋问他。
夏以昼这次真的伸出手,在你头上揉一把,“那就不走了。”
你挪着屁股给他腾地方,被子也忍痛割给他一半。他躺下,一开始离得很远,没过多久你又凑近,试探性捉住他一只小臂。
黑夜里,他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动静。
但你知道他没睡着,他真正睡着不是这样的,你比谁都清楚。
你拿指头在他小臂上挑弄,指肚四处乱走,伸进上衣里揉他的乳头,感慨手感太好的同时又寻思他绝对又壮了。
在捉住他裤边抽绳,手欲再向下叹时,他终于睁开眼睛。他只用两个指头就捉住你作乱的手腕,声音有些哑,“你干什么?”
“夏以昼,”你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求他,说得却理直气壮,“我给你睡,你供我读完大学,行不行?”
夏以昼默了一会儿,竟然笑了,“强买强卖也不是这么办的。”
“就是强买强卖。”你瞪他。黑夜把白日里的伪装和唯诺褪下,你死性难改,又对他大呼小叫蛮不讲理。
看了你几秒,他大概才意识到你好像是认真的,吸了口气,怕你不知道似的给你科普。
“我们两个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知道吗?”
懒得和他废话,你爬起来骑到他身上,硬邦邦的东西戳着你屁股,你蹭了蹭,听到他闷哼。
你抓住他把柄,这实在是一件趣事,“夏以昼,你装什么?”
手在他身上乱摸,你趴下咬他喉结,力道不重,像小兽磨牙,叼着一点皮舔咬。
你趴在他身上,小腹贴着小腹,唇吻到耳廓,轻轻开口,像是在讲一个秘密。
“哥哥,你半夜偷偷跑到我房间用手操我的时候,可没告诉我咱俩是不可能的。”
听到这句话,他突然翻身压住你,急促的喘息落在你脸上,嘴巴紧贴着你的,说话唇贴着唇像呢喃也像抱怨。
“不是你让我滚的吗。”
他这样说着,手熟门熟路掐上你的阴蒂。
听到他带着些情欲和怒意的语气,你望着他眼睛,在里面找到熟悉的情绪。
这才对,这才是是夏以昼。
你同父异母的亲哥哥,高中就把你从头到脚舔了个遍,一边拿手操你说被你爸看见会不会气死,一边在你气得掉眼泪时吻掉的大坏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