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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63/2363】Self-exile(坑慎入)

Summary:

得知Alexander订婚后,George和陌生男人Max上了床。

Notes:

一篇梦呓集合体,最近不在状态,努力复健……

Chapter Text

1.

George Russell任由四肢伸展开,躺在卧室宽敞的大床上。按照惯例,他每月末都要清洗一次床单被套,现在英国人格外庆幸昨日趁着空闲时间换洗了被单,否则以目前自己行动力欠缺的状态,他会把这件简单的小事无限期拖延下去。

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实在惹人心烦,George懒得去查阅,他知道无非是些无关紧要的社交寒暄。

他散漫地闔上眼,回忆冲刷着关于Alexander Albon的一切,不留情面的。泰国人和他女友的官宣图拍得别致,加入了些巧思,没花大价钱却充满了鲜活的爱意。Lily不经意地露出无名指上的钻石对戒,样式不算浮夸,却足够吸引眼球了,它传达出一个毋庸置疑的讯息:他们订婚了。

比订婚钻戒更扎眼的是两人的笑容,Alexander的亮白牙齿在深肤色的衬托下,显得异常瞩目,属于非性少数群体的,被世俗全然接纳的坦荡幸福。

即便在同性婚姻早已合法的英国,这种坦荡依然让George承受了针扎似的刺痛。

George在刷到朋友圈的双人官宣照片后,立马颤抖着点了个赞,随后就将手机随意地扔在旁边的床头柜上,重重跌入布满柔顺剂清香的床垫里。英国人不是回避型人格,如果他愿意,当然可以立刻就拨打Alexander的电话,声泪俱下地控诉对方的自私和背叛,并感叹泰国人的行事效率之高,然后在情绪最高点抢先挂断。

可惜的是,George的心机和手腕仅存在于他的脸上和旁人的闲话里,所以英国人选择清空纷乱的思绪,面朝天花板发呆。

Alexander确实是George的密友,假如问起你最好的朋友是谁,他会不假思索地回答:Alexander Albon。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泰国人热心地充当了George的临时炮友,几乎是随叫随到地帮忙解决生理难题,他以为对方至少对自己有过片刻的心动,结果只是George一个人的独角戏。值得反复强调的是,英国人并没有知三当三的癖好,毕竟他的情感洁癖和生理洁癖一样严重。

退一万步说,Alexander和他上床的时候,泰国人还没开始和Lily交往,要不然George绝不允许自己张开大腿,丢弃尊严沦为他人情感关系中的破坏者。

George Russell的自尊心可不是什么廉价的水钻,而是支撑他从金斯林小镇走向伦敦的核心动力,他干不出歇斯底里的质问,那太难看。

他只是感到一种失重的挫败。

一切都源于某个糟糕透顶的下午。当时George正巧错过了一次至关重要的晋升机会,身体又莫名泛起异样,情绪瞬间低落至谷底。在Alexander公寓的沙发上,长期守密的压力击穿了其防线,他几乎是自暴自弃地脱下衣服,袒露出那具不符合社会常规期待的身体。

英国人不擅长说谎,当他扯下内裤时,那口不应该长在男性下体处的女性器官飘入了Alexander的视线。一开始,是新奇感绑架了他们,泰国人伸出大拇指不停按压水淋淋的阴唇,收获George的哀吟后,他自然渴望触碰更私密的部位。可爱小巧的阴蒂在Alexander的把玩下,颜色从粉嫩转为艳红,仿若色素沉积的果实。

深肤色男人并不满足于此,又加入了两根手指,意图穿过粘液膜层深入私密花园,给予George意想不到的欢愉。Alexander确信好友一直仔细地保守着这个秘密,纠结了许久才决定向最亲密的人求助。

在指奸过程中,平素伶牙俐齿的George竟一言未发,冰蓝的瞳孔里蓄满了泪光。

临近潮吹之际,他也凭借意志力忍住了呼喊密友名字的冲动,淫液喷溅在手掌心里,泰国人尽数涂抹在对方的女阴上。George抖得厉害,像被性侵了一般止不住断线的眼泪。

他是自愿的,涨潮的情欲使George兴奋得发抖。可那种被全然打开的触感,又让他于事后蜷缩起来,觉得自己好似受害者。

George通过肢体语言告诉对方自己是易被征服的,在床上他顺从可欺,性伴侣提多过分的要求都会答应。

Alexander的确攥住了George柔软的内芯。

 

2.

盯着好友白皙肌肤上浮出的红晕,泰国人居然萌生出了巨量的施虐欲,他想把整个拳头都塞进George狭窄的小穴内,测量下英国人的耐受性和阴道的柔韧度,无论他如何哀求也不会停下。

假若鲜红的处女血从指缝中流出,不要担心,Alexander作为贴心的密友,会小心地舔吮干净,连带晶莹的爱液,销毁所有以爱为名的“犯罪”证据。

Alexander终究没这么做,脏脏的欲念需要及时清除,他不希望发现George受伤的同时还妄图珍藏好友的脆弱。巧克力色的大手按住了英国人的脑袋,迫使他伏低身子,张开嘴给自己口交。George几乎没用唇舌给同性服务过阴茎,他满脸痛苦地承受着冲撞,还要提防男根顶端触到咽后壁时引发的咽肌收缩。

Alexander持久得要命,自己的下颌骨酸胀难耐,如愿射在George口腔里时,英国人猛然抽搐了几下,松了口气,却可悲地察觉到肉穴又湿润躁动起来。Alexander是称职的朋友兼炮友,在释放之后仍不忘擦去George脸颊上的白浊,他的细心略显残忍,George无法说服自己对这份柔情加以利用,来满足无止尽的私欲。

他清理爱痕,拥George入怀,大方地表示“这没什么大不了”,“我依然是你最好的朋友”。

模糊边界的行为让George无法分辨,泰国人究竟是出于怜悯,还是曾有过一丝真正的悸动。

英国人想把Alexander锁在一个小房间内,用情趣手铐绑住对方稳定可靠的双手,狠狠骑乘泰国人的庞然大物,收缩穴肉不断榨取柱身里的浓精,直至薄嫩的小腹微微鼓起,不得不起身去厕所排空肚子里的白浆。

人都是贪心的,George害怕自己抑制不住内心的阴暗面,有朝一日真会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便忽然消失了一段时间,甚至没告诉任何亲近的人。

他独自在外面找了间公寓,住了两个月,在此期间极少上网。George趁着这段无人打扰的时光,全方位梳理了下自己对好友的感情。

George最终决定勇敢出击,争取炮友转正的机会,可他没料到Alexander在短短两月内就找到了女友并宣布了订婚的喜讯。

他以为时间是够的,以为他俩之间的感情总该有些分量。讽刺的是,他甚至没资格指责Alexander欺骗了自己。

没有什么炮友转正,只是Alexander转回了异性恋,他对自己的所有迷恋全集中在了那口女逼上,从未碰过后面,你很难把这称为男同性恋或者双性恋。

或许对Alexander而言,他对好友的协助不具有特殊含义,在新鲜感退去后,便迅速回归了阳光普照的“正常”轨道。

George不强求,他不是上帝,更何况性向可不是能随意逆转的东西,不过这不妨碍他展开蓄意报复。

他的目光落在了Alexander的邻居——Max Verstappen身上。

Max身形壮硕,碧蓝双目,浅金发色,捉摸不透的香水品味。George默默地观察了荷兰人一阵子,发现他经常在深夜出入街角的二十四小时酒吧,推门出来时身旁的伴侣都不一样,有美艳的红发熟女,就有高挑的黑发美男。

一个不懂患得患失为何物的花花公子,座右铭是游戏人间。

或许George Russell应该去酒吧搭讪对方,努力制造机会让Max带自己回家,在激烈但不走心的一夜情后装作若无其事地敲开Alexander的家门,向他展示锁骨处的不规则吻痕。不管泰国人会不会气急败坏,揪住自己的衣领刨根问底,George都会潇洒地转身离去。

彻底斩断一段长久的关系其实没想象中那么困难,可伸出援手的是Alexander,不辞而别的是George,于情于理自己都不该做那个先发制人者。

但George咽不下这口怨气,骗不了自己的心,他需要做点什么,哪怕仅仅是象征性的反击。

Max Verstappen,在刻板印象中应该很好勾搭,床上功夫肯定也不是差劲那级的,就是瞅着不太聪明的样子,但这无疑对George有利。

 

3.

Max不是那种会轻易变心的人,倘若有固定伴侣的话,他不会移情别恋。可他始终找不到,不明白是缘分未至,还是老天爷没收了他的桃花运。如今,他习惯了在夜场扮演多情的过客,接着独自一人漫步回家。

George Russell苍白立体的脸庞其实不怎么符合荷兰人的审美偏好,他喜欢由加州阳光、海滩和贝壳构成的俊男靓女,比如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与丰腴的线条。

George的外形则截然不同,他缺了些活人气息,能割伤皮肤的下颚线、大到失焦的蓝色眼珠子、毫无波澜的面部表情以及紫色衬衫包裹着的瘦削肉体。

该死的迷人,Max不得不承认,总有些特别的人能轻松重塑自己的审美标准。

George冰冷劲瘦到与酒吧的氛围格格不入,却成为了他今晚唯一想靠近的人。

交谈很顺利,称得上愉快,英国人大胆提议Max携他回家,并解释说自己比较传统,在外面开房很没安全感。Max不是笨蛋,当即意识到对方在胡扯八道,毕竟思想保守的男人可不会随便和陌生人回家,找家宾馆开间房反倒安全。

尽管荷兰人识破了George话里的漏洞,可美色在前,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英国人比他预想中的要好操些,看外表Max以为他多少有点性冷淡,在性事中会放不开,甚至刻意维持体面矜持的状态。

George没让Max失望,在床上的表现够骚够劲,刚进门就跪在地上将头凑近他的裆部,试图给Max擦地板,手都搁腰带边缘了,愣是被金发男人狠狠扣住了腕骨。

Max不排斥主动的炮友,但这场性爱游戏应该由公寓的主人来主导。

脱George裤子的时候Max察觉到了异样,哪怕是见多识广的荷兰人,面对那口水光淋漓的女穴时依旧合不拢嘴,他不由得想象自己的屌反复变换角度,专心凿下面的粉色肉缝,乳白的淫水大抵会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他成功按捺住了欲望,暗自选定了后入体位,用该体位操George的时候看不清脸和神情,却能听见他埋在枕头里时,偶尔泄出的隐忍呻吟声。刚操了几分钟,George就连忙哀求Max轻点、慢点,说自己的后庭很久未被使用过了。

他暂时抽出了阳根,使力拉扯了下George的肛周括约肌,全当粗糙的事前安抚,随即俯身挺入了阳物。

英国人的外表会带给人名流贵族的初印象,Max在此之前以为他是位傲慢又娇气的公主,娇气没错,可他被阴茎蹂躏结肠时倒是意外的实诚,不哭也不闹,只是闷闷地提醒自己屁股好痛。

Max初步推测George之前的炮友都爱折磨前面的阴道,因为不仅稀奇,还能自动分泌出具备润滑作用的体液。久而久之,同样能容纳阴茎的后穴就被遗忘了。

荷兰人在交合之际的风格是粗野狂放的,裹着北欧海风的原始力量。疼痛逐渐被充盈所取代,龟头慢慢顶入紧涩的甬道,George咬住下唇,将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身体却在撞击中摇晃、发热。

Max把眼前人的身躯转了一百八十度,俯下身去吸他左边的乳首,英国人顿时发出动情的哼唧声,突然拽上他乱蓬蓬的头发,意欲制止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

Max并没有停下来询问,反而更卖力地折腾起左侧的乳首,又啃咬又舔吻,George本来就经受不住敏感带被亵玩,对方的牙齿轻磨了两下乳晕后立刻扭动腰身妄图躲开,上身也被刺激得离开床面,弓成了优美的弧形。

荷兰人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揉捏起右边的乳头,手臂搭在了George的腹肌上,使了七成力——十足猖狂的举动,充斥着禁锢意味的姿态。George的上半身被迫跌回床单,只得任由金发男人的嘴和手肆意作乱,还挺起胸把红润润的硬立乳尖送得更近了些。

Max大拇指的指腹也不忘揉弄顶端铃口和滚烫茎身,那里的精水越积越多,身下人的挣扎幅度也越来越大,他明白George Russell要到临界点了。

“他们更喜欢那里,对吧?”

Max和憨傻外表不符的洞察力令他无所适从。

数秒后,荷兰人抬起George的臀瓣,湿热男根从正面操开了直肠内壁。英国人的阳物失禁般喷洒出精液,快感麻痹了半边身子,他不禁迷迷糊糊地思索:等待自己的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坠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