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s: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20
Words:
13,136
Chapters:
1/1
Kudos:
3
Bookmarks:
1
Hits:
73

【奇异人生2/双狼】分化那件小事

Summary:

分化是件小事……吗?

Notes:

*abo➕双胞胎设定
*威士忌alpha丹x百利甜omega肖
*ooc致歉,无怀孕play
*依旧是稿件,已征得单主同意
*预警:含强制play,引导分化,流精(有套),素股等情节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1.
一切都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的?肖恩茫然地仰起头,双腿发软,今日偏偏没开窗,威士忌的味道强硬地向他身体里钻,像是要从他身体里攫取所有的血液并替换。酒精的浓度太过,舌根处都能品得到苦。他望着苍白的天花板和阴影的黑线,回忆如潮水涌来,总算想起,事情的起因似乎不过是两张分化报告单。
他和丹尼尔今年十六岁了,正是进入分化的年龄,相较于其他家庭里父母耳提面命孩子在分化前不许乱跑的紧张,老迪亚兹倒是显得心宽,打听了一圈,了解了一下具体事项便罢了,大概是因为他与爱人凯伦均是Beta,他们的孩子极大概率也会是Beta,也可能是因为见过丹尼尔九岁时意外觉醒的超能力,认为这世界上不会有比这更让人震惊的事儿了,分化嘛,一件小事罢了。
老迪亚兹只在二人生日的那天晚上叮嘱他们如何为分化热可能带来的麻烦做准备,并着重为丹尼尔做思想工作,原因无他,丹尼尔从十一岁开始便极想分化为Alpha。从前只以为是少年人的那点慕强心理,如今才发现已成了执念。
“我一定会成为Alpha的。”丹尼尔如此说道,下一秒又叉了一块蛋糕放进嘴里,看表情就知道他根本没有听。
肖恩忍不住劝道:“嘿,丹尼尔,老爹只是为你打个预防针,分化这事——”后面的话被强硬地打断了,丹尼尔道:“停,肖恩,别对我摆哥哥的架子了,你只不过比我早出生五分钟!”他手里刀叉的反光映在眼里,衬得眼神又冷又锐,刺得肖恩止了话头,犹豫再三,还是不再说话了。
老迪亚兹揉了揉眉心,放缓了语气,补道:“好,好,没关系,丹尼尔,肖恩,记住,分化只是一件小事。别那么紧张。”
——小事。
似乎确实是一件小事。肖恩想到分化,身体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他从回忆里得到的只有一片火山断崖底般的黑和熔岩炙烤皮肤一般的热。他的分化热来势汹汹,甚至把记忆都烧断了一层,昏昏沉沉,醒来后就已经被老迪亚兹送到了医院,于他而言不过睡上一觉,做了些骇人的噩梦罢了。至于分化结果?是什么他都能接受,他不像丹尼尔那样对分化为某个第二性这件事这么执着。
丹尼尔的分化热貌似也没有多好过,至少肖恩已经能从病房里出来时,丹尼尔的分化热才堪堪消下去,处于静养观察的状态。老迪亚兹还要照看丹尼尔,取分化报告单的事情就这么落在了肖恩的身上。
那两张薄薄的纸被装在不透明的塑料袋里,分不清谁是谁的,肖恩站在楼道拐角处,犹豫了两秒钟,选择了靠后的那张,一眼扫过去便看见白纸黑字地写着“丹尼尔,分化结果:Alpha”,他抿了抿唇,心底暗道一声抱歉,他并不是有意窥探丹尼尔的隐私,随即放回塑料袋中,抽出那张属于自己的报告单,看清字样的一瞬间,他略无措地舔了舔唇。
他分化成了一个Omega。
他抓了抓脑袋,回想着学过的所有生理知识,最后认命地叹出一口气,将报告单放回袋子里,想自己等会儿要去买点信息素阻断贴。不曾想一抬头就看见了丹尼尔站在楼梯上,抱着手臂斜靠在栏杆上,脸色苍白,皱着眉头,一副大病初愈又心情不好的模样。
肖恩尴尬地摸摸鼻子,他没注意到丹尼尔是什么时候来的,也就不知道他是否看见自己看了他分化报告单。他走上楼梯,局促地要拿属于丹尼尔的报告单,然而虚无中探出来一股力量直接从他手里拿过了袋子。
“丹尼尔——”肖恩想伸手去拦,却已经晚了,丹尼尔已经将两张报告单全都攥在手里,左扫一眼,皱着的眉舒展开,只是再右扫,他又变了副神情。肖恩揉了揉太阳穴,实在不知道今日的丹尼尔又要唱哪出,叹了口气,伸手要从他手里拿过自己的报告单,扯了一下,居然一时没扯动。
肖恩诧异地看向丹尼尔,只见丹尼尔的表情更臭了,咬牙切齿似的,压低声音问他:“你分化成了Omega?你——”
“丹尼尔,还没恭喜你如愿。”肖恩又试着抽了一下,这次扯动了,他低头将报告单收好,朝丹尼尔笑了笑,打断了他的话。“嘿,Omega也没什么不好,只是麻烦些。你好点了吗?等会儿回家你得把你还在我房间的东西收走了,我们以后得保持距离。”
分化报告单被丹尼尔捏得发出响声,他沉着脸,另一只手用力抓着肖恩的手腕,说出的话比他的脸色还差:“保持距离?我们?肖恩,在羊水里我们就紧贴着了!分开?为什么?”
“讲讲道理!”肖恩甩开了他的手,“丹尼尔,你越来越莫名其妙了。Omega不与Alpha分隔开来,哪一日信息素泄露诱导发情,后果谁担得起?”
丹尼尔的脸色铁青,喃喃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怎么……成了Omega……”
肖恩暂时不想理他,随口道:“谁知道呢?兴许是你影响了我分化。”说完他转身就走了,错过了丹尼尔无措慌乱的模样。
那天起,他与丹尼尔的关系就变得僵硬了。在学校,丹尼尔不会再与他打招呼,匆匆瞥到一眼他就会加快脚步,低着头掠过;在家时,哪怕是在饭桌上,也只是闷着头扒饭,留下一句“我吃完了”便回房间把房门锁上了。
他还记得老迪亚兹说的话,分化只是一件小事,于是只当丹尼尔一时闹点别扭,过不了多久就会好。

2.
可对于丹尼尔来讲,这绝对不是小事。
他要怎么诉说自己自十岁往后对肖恩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怎么诉说在看见肖恩与旁人相谈甚欢,以至于没有第一时间注意到他,那如火星遇上野草原般难以抵挡的燎原嫉恨;怎么诉说在上完生理课,意识到肖恩往后也许会和某个人结婚,会搬去一个新的屋子,也许会很远,他们再也不能随时随地见面,只要一想到这样的画面,难以抑制的慌乱就让他险些超能力失控;怎么诉说他不知所措下的别扭;怎么诉说他对自己滋生的阴暗想法的恐惧,某天深夜里又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成为一个Alpha——因为Alpha甚至可以在Beta身上留下一个临时标记,当然,如果是Omega更好——但肖恩显然更希望自己是一个Beta,因为这样不用受信息素的影响,不用考虑什么时候要度过难捱的发情期。
兴许是他的愿望太过强烈,终于在某天睡醒,他的分化热来势汹汹。他勉强睁眼,呼吸都带着灼热,烧的头昏脑涨,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分化。
生理课老师是怎么教的来着?丹尼尔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从烧的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得出需要隔离贴的答案,摇摇晃晃着起身,险些栽倒,在床头柜找了半晌,连安全套都找了出来,愣是没瞧见隔离贴半分踪影。
他无力地躺倒在床上,恍惚间只觉烧的舌根发苦。找老爹问?他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扶着墙踉跄起身,贴着墙,上头略显冰冷的温度勉强唤回一些理智。
他推开门,尽力地发出声音:“老爹?嘿……”直到下楼看见贴在冰箱上的便签字条,他低骂一声,老迪亚兹出门去了!
他想到肖恩,肖恩……他扶了扶脑袋,一股燥热从后脖颈开始蔓延到全身,血液都被烧到几近沸腾,没由来的想起肖恩,他本不愿将自己这副样子展现给他看,可该死的,他太难受了!他朝着肖恩的房门走去,隐隐觉得自己似乎遗漏了什么,直到跌跌撞撞地将门打开,被里头闷热的、还未完全成型的信息素熏得脑袋一嗡。
他忘了,为什么老师们总强调分化时尽量将自己隔离!
当嗅到同样是分化热的气息时,丹尼尔只觉身体已然不属于他自己,本能驱使着他轻声走到肖恩的床边,像一只等待狩猎的狼一般死死盯着他,瞳孔周围都围起一圈红血丝。
他和肖恩的分化热交缠在一块,很难说这是一种什么感觉,骨子里的征服欲与原始本能迅速被激起,感官被放大不知道多少倍,相较于他的蓬勃欲望,肖恩的分化热似乎是刚起没多久,热度和他本人一样温和。丹尼尔已烧得滚烫,他盯着肖恩,想起生理课老师说的,如果有两个人的分化热撞在了同一空间,那么强势的一方大概率会分化为Alpha,而弱势的一方则会分化为Omega。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们会被三令五申地要求分化时要保证自己独处。
他的手无意识收紧,发出咔咔的声响,他隐隐能感觉到自己的分化将要结束,新生的信息素根本不受他控制,亦或者本能不许他控制。他成为Alpha,因此Alpha对于繁殖的强势,独占欲,一切的劣根性他也早刻入进了基因与血液里。
肖恩会变成Omega吗?
会因为我而变成Omega?
丹尼尔的视线紧紧锁在肖恩从被子里探出来的脖颈,那里还有两人去海边旅游时晒伤的一点痕迹,肖恩不会做防晒,后脖颈处的皮肤并不光滑,与常年被衣服遮蔽的皮肤相比黑上几度。他没忍住伸手去抚摸那里,即将成型为Alpha的信息素半点不收敛地往外溢,只要够多,他就可以把肖恩的腺体催熟,让它为自己屈服,自动朝着Omega的方向分化,散发出比当下更诱人的信息素,这些信息素会在他的体内慢慢催出一个生殖腔。他甚至不免冒出一些肮脏的想法——这个为他而生的生殖腔操进去会是什么样子的?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头皮都在发麻,可一边唾弃自己,一边灵魂都在兴奋到颤栗,唾液抑制不住地分泌,像一只发情的公犬,呼吸急促,眼前泛起迷蒙的黑,大脑恍惚间将这一切都当成梦境,有什么正在变化,是他属于Alpha的腺体总算分化完毕,本能也残忍地将理智丢到一边。
肖恩的分化热让他陷入深深的昏迷当中,这太诱人了。他爬上床,刚分化的Alpha还不知道如何克制冲动,凑上去贴着肖恩的脖颈细细嗅闻、啄吻,没有得到想要的Omega信息素安抚而逐渐变得焦躁,啄吻也变了味,牙齿缓缓黏上皮肤,轻咬、摩擦,几乎整个人压在肖恩的身上,仿佛幼时的同眠,他把肖恩当作抱枕般紧贴着。尽管放在当下,怎么看都透露出一股色情、逼迫的味道,属于Alpha的信息素正竭尽全力地去催化一个Omega腺体的诞生,不管他们同理连枝的血缘,不顾世俗间的伦理纲常,他就要溺死在肖恩喉间溢出来的闷哼和呻吟当中。
在牙尖即将刺入肖恩后脖颈时,一股力量将他的后领拎起,整个人掀开了,他被甩到一边,背和后脑碰在墙上发出“咚”的闷响,眼前发黑,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手臂被反剪,冰凉、带着刺痛的感觉从胳膊处传来,随后躁动逐渐平息,整个人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眼皮都变得沉重非常,只挣扎了几下,只来得及再看肖恩一眼,意识便沉入了黑暗当中。
再醒来已是在医院,消毒水味刺得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看见的便是老迪亚兹那张黑沉如锅底的脸。
老迪亚兹问他:“丹尼尔,我的上帝啊,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丹尼尔迷茫了一瞬,后脑的疼痛刺得他白了脸,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泛白,不知所措,也不敢去看老迪亚兹的脸色。他什么都记得,记得自己是如何贴上的肖恩,记得发情热时肌肤相贴带来的快感,那时他连肖恩的呼吸都一并渴求,而当下理智回笼,兄弟背德的羞耻、被亲人撞见这一幕的难堪、后知后觉肖恩有可能真的会因为他的一时冲动与任性变成Omega的愧疚与那点见不得人的窃喜混杂在一块,成了一团连他自己也看不清的浓雾。
他扇了自己一巴掌,眼神瞧见老迪亚兹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无力道:“但愿肖恩不会真分化成Omega。”
“检测报告还没有出吗?”丹尼尔低声问。
老迪亚兹下意识掏出一支烟,想起来这里是医院,顿了顿,只叼在嘴里,过过嘴瘾:“肖恩醒得比你早,状况比你稳定得多,护士说你有苏醒征兆,叫我过来看看你,报告单我让他自己去取了。”
上帝啊。丹尼尔祈祷着,急切地穿上鞋,甩下一句要去找肖恩,便飞奔了出去。
在楼梯上看见肖恩表情的那一刻,他心底猛地一沉,可自己早已习惯在肖恩面前跩样子,心境波动到超能力都开始躁动,木着一张脸去拿他手里的报告单,那一丝侥幸心理在看清字样后被彻底抹杀。
想起肖恩紧皱的眉头和他听见的那一声叹息,巨大的恐慌、愧疚以及无措袭了上来,他手忙脚乱,像一个会用叶子遮蔽眼睛的蠢货,色厉内荏地质问肖恩怎么会成一个Omega,仿佛这样就能永远抹去他曾经试图去用萌生的Alpha信息素去勾引他分化的事实。
他幻想只要肖恩一直不知道,他们还可以继续做兄弟,可以演好几场兄友弟恭的戏码,可以试着去抹掉所有旖旎的、色情又粉红的想象。
“——兴许是你影响了我分化呢。”
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打破了他还未粉饰完全的太平,丹尼尔呼吸猛地一重,脑子里一团浆糊,他试图从肖恩的眼睛里寻求到答案,可对方连一丝施舍的眼神都未给予,脚步落在医院的瓷砖上“嗒嗒嗒”的轻响大到要将他整个人击碎。肖恩知道了?他知道自己的人生轨迹受到如此大的影响都是因为他丹尼尔了吗?
他甚至没力气去问肖恩究竟是什么意思,腿灌了铅似的又软又沉,墙壁冰冷的触感依旧难以唤回理智。
这天起,他再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对肖恩。

3.
肖恩不知道他这番了不得的心理活动,也浑然不知自己曾被丹尼尔猥亵,他只知道丹尼尔的青春期长得惊人,同时似乎伴随着一点对Omega的歧视,具体体现在他对自己冷淡的态度、贴信息素阻断膏药时紧皱的眉头以及老迪亚兹在饭桌上叮嘱注意防护时带刺又冷意的“Omega没了Alpha是能死了吗”,这些都让人头痛。
他同好友说起丹尼尔的怪异,好友们调侃般拍拍他的肩膀,说丹尼尔也许是才刚刚分化,激素不稳定导致情绪波动至此,某些Alpha就是会这样。或许只是需要他的一点引导,再或许等丹尼尔谈上一个Omega就会慢慢好脾气起来。
但愿吧。肖恩头疼地想。但愿除了他,真的有Omega愿意忍受丹尼尔的坏脾气,不被他那惊人的超能力吓到。
他望着远处的夕阳出神,砸吧砸吧嘴,又想,其实丹尼尔的脾性也不是很差,只是嘴毒了点,这不是什么很难改掉的点。
肩膀被拍了一下,一转头发现是莱拉,她笑得漫不经心,递给他一罐气泡水,问:“又在为你那个弟弟伤神?”
肖恩沉默着接过,喝了一口后道:“也没有。我只是有点担心。”
“你看,一猜就是为丹尼尔。为什么?因为他不再跟你一同放学回家了?你这当哥哥的担心他出去跟哪个Omega鬼混?”莱拉撇撇嘴,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旁边。“嗯……确实应该担心点,虽然你弟弟脾气不像你那么好,可那张脸又不差,如今还分化成了Alpha,我们班不少Omega和Beta盯着他呢。哦,对,有一个今儿早上才给他塞了纸条。我刚刚来的路上还看见丹尼尔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偷偷摸摸往郊外去了——说不准是泡Omega要用的东西呢。”她无所谓地笑了笑。
肖恩皱眉,又喝了一口气泡水,握住罐子的手无意识收紧又松开,罐子发出抗议的声响。
莱拉叹口气,指了个方向:“知道你看你弟弟看得紧。往那走的。我就不跟你一道过去了,我家里人说今晚给我做大餐。”她拍了拍肚子:“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肖恩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了声谢:“祝你用餐愉快。”
与莱拉道别后,气泡水也见了底,他朝着莱拉指的方向走过去,空罐被他随意扔进了垃圾桶里。今天没有风,叮里咣啷的动静在没有几个人的路上显得格外清晰,闹得肖恩心都有些乱。
他心里清楚,丹尼尔已经十六了,做哥哥的不该这么紧张弟弟的私生活,当下该做的是默默回家,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才是一个哥哥该做的。肖恩略显茫然地向前走着,低头去看他的脚步,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行进的方向依旧是向着郊外。最后他还是说服了自己,去观察弟弟是否走向歧途,是否会因一时得意忘形或其他原因犯下错事,这也是一个哥哥该做的,不是吗?
他心里做好了准备,只远远看上一眼,确认这小子没有干什么出格的事情就走。
不曾想这准备做早了,走了好一会儿才堪堪瞧见人影,刚想着怎么约会来这么荒无人烟的地方,预备着找哪个好藏身的灌木丛,下一瞬惊天的枪响在前方炸开,不知名的鸟雀四散奔逃,他也被吓得踉跄一下,树叶沙沙作响,一两片树叶擦着他的脸划过去,鸟叫勉强把他从受惊吓的状态中拉回来。
“丹尼尔?!”他失声叫道,朝着丹尼尔的方向跑去。
前方的人影晃了晃,转过身来,把枪收到了背后,稍稍垂着头,不敢和肖恩对视。
肖恩脸色发白,肩膀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他开口,才发觉声带都在抖:“你在干什么?丹尼尔?你哪来的枪!”
回以他的只有沉默,像一捧油泼向他不知何处宣泄的恐惧,安全教育课上老师严肃的警告声与电视上因枪械擦枪走火而丧命的场景片段几乎烧光他的理智:“你还没有持枪证,还没有学过怎么安全用枪,丹尼尔!哪来的枪?你去老爹房间里拿的?这很危险!你疯了吗?”他试图去掰丹尼尔的头,想要去看他的眼睛,去看看他有没有一丝后怕,有没有一点悔意。
然而没有。
他太了解丹尼尔了,他能看见他的那一点心虚、怎么被发现了的懊恼以及因嫌弃皱起的眉,就是没见到一丝一毫的后怕。
丹尼尔拍开了他的手:“肖恩,我现在好好的站在这里——我还要问你,你来做什么?”他上下打量他,仿佛在问:“你跟踪我?”
他好像无所谓的态度刺痛了肖恩,肖恩忽然觉得自己的恐惧、恼火和担忧都很可笑,他踉跄退后几步,然后站立,沉默,起伏的胸腔逐渐归于平静,最后还能扯出一个难看的笑,那一刻丹尼尔以为肖恩就要离他远去:“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跟哪个Omega恋爱了,担心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现在看来还不如是恋爱。”
丹尼尔把枪放回枪套里,他现在听不得这些话,如同一只莽撞的鹿:“恋爱?呵,肖恩,我可不像你,你的周围围了那么多Alpha,还有闲心忧愁我?”他凑上前,耸了耸鼻子,咬牙道:“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自己,身上还不知沾了哪个Alpha的信息素,难闻的要死。你最好别让我发现和哪个Alpha约会,否则我一定要去破坏氛围,还要告诉老爹。”
肖恩摁了摁后脖颈处的藏在衣领下的信息素隔离贴,他的发情期就在这几日,尚不稳定,吃了隔离信息素的药,还贴了阻断贴,压根闻不到所谓的信息素味——但就算身上真的沾染了别人信息素的味道,他们又是什么关系,丹尼尔要如此恶劣地对待他。他强压下委屈,平静道:“丹尼尔,你应该成熟一点,你不应该这么对我。如果有天我真的与一位Alpha谈恋爱,到结为伴侣……”
丹尼尔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吼声:“够了!”
他打不断肖恩的话,他的吼叫只是为肖恩添加一个小小的逗号,甚至未曾为他的语气溅起一丝波澜:“那也与你无关。反之亦然。丹尼尔,我不会再多管闲事了。”
肖恩转身走了,不论丹尼尔如何愤怒,他只留下了一个慢慢缩小,逐渐不见的背影。

4.
再怎么触碰冰冷的枪身也没办法唤回丹尼尔的理智,他望着肖恩离开的方向,终于在背影消失的三秒后,低声骂了句“fuck”,抬腿便往回家的方向去跑。
什么不要多管闲事?他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他管了?
丹尼尔的步子越来越大,四周的情景向后疾驰,他不可抑制地回忆起自己故意路过肖恩班级时,看见三四个Alpha围着他;回忆起班级上的某个同学拜托他将情书递给肖恩,当时的他冷冰冰地拒绝了同学的请求;回忆起肖恩在校外也有玩的好的朋友,其中也有Alpha,眼神会放在他的胸与腿,而他浑然不觉。
没有人会不喜欢肖恩,就连他这个亲弟弟也不例外。从前那些朋友或许都在界限之外,可他现在成为了一个Omega,有多少人想去跨过这个界限?偏偏肖恩不自知,他还在对着那些Alpha温和地笑,对他们搭在他肩膀上,慢慢朝着腺体位置移动的手视若无睹,可偏偏只在见到他后笑容收敛。
为什么?凭什么?肖恩是在对他朝着那些朋友龇牙咧嘴不满吗?是他不像一只乖巧的好狗吗?如果不是他丹尼尔,凭他肖恩的软心肠,怕是早就被哪个Alpha诱骗到手!
他成功跟上了肖恩,世界又慢了下来,手如铁钳般锁上肖恩的手腕,肖恩还未缓过神来就被拽着朝家里走,他试着挣扎,只能感受到手腕处的力道加得更大了。肖恩恼怒,他喊道:“丹尼尔!放开!你疯了吗?”
然而丹尼尔根本听不到。他跑得太快,太急,风呼啸着灌进食道,刮得他喉咙生疼,急停后还未缓神,耳朵像被棉花堵住,肺部如同火烧般,热意顺着血管一点一点蔓延全身,脑子被融成了一滩浆糊,仅存的一分理智叫他还知道把肖恩带回家里,至于肖恩的训斥则被毅然决然地抛诸脑后。
肖恩惊恐地看着丹尼尔,朝着家里四处张望,期盼着能够找到老迪亚兹的身影,把他从这深重的不安里拉扯出来,帮他狠狠地收拾一顿这个叛逆期过长的弟弟,最好彻底结束他的叛逆——他到现在依旧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的弟弟只是有一点叛逆而已。然而让他失望了,老迪亚兹今日又不知去了哪里,屋子里除了二人的拉扯声响再无其他。
推搡间,丹尼尔还是进了肖恩的房间,他贪婪地嗅闻着房间里若有若无的百利甜味,视线扫过衣柜,扫过床榻,最后回头看向强装镇定的肖恩。这一眼看得肖恩毛骨悚然,他刚刚是不是听见丹尼尔吞口水了?
“……你不对劲,丹尼尔。”肖恩放缓了动作和语气,小心翼翼地哄他:“你是不是发情了?老爹应该给你买了抑制剂,告诉我,你放在哪里了,我去帮你拿。”他试着把手慢慢抽出来,自以为动作隐蔽,实则连他转动眼珠子这么一丁点小动作都被丹尼尔尽收眼底。
我发情了吗?丹尼尔想,或许吧。他缓缓贴近肖恩的身体,把人逼得不得不背靠那扇被他把握在手里的门,贴上肖恩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战栗,从未如此的舒爽。他磨蹭着肖恩的皮肤,贴着肖恩的耳朵喘息,假装已被突如其来的情潮冲溃了理智,勉强地挤出几个字:“抑制剂……在……”
他故意含糊不清,逼得肖恩红着脸还要歪头去问:“什么?在哪?”
“——在这儿。”
丹尼尔的声音突然变得无比清晰,肖恩愣愣地看着他恶劣的笑,原先后脖颈处被阻断贴贴着的地方传来凉意,鼻腔里逐渐灌入威士忌的味道,熏得人醉,熏得人腿发软。
肖恩伸手捂住后脖颈,弓起腰身放缓呼吸,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属于Alpha的信息素钻入身体,可马上他就知道这是无用功。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抗拒这样的信息素,该死的,亲兄弟的信息素相性为什么会如此好?!皮肉一寸一寸地热起来,尤其是腹部,生殖腔的部分,热得厉害,还带着几分麻痒。
他不可置信地瞪着丹尼尔,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的弟弟竟然能干出诱导哥哥发情这种事情:“丹尼尔?!你要我……做你的抑制剂?”
“肖恩,这样你不就不用担心我与谁谈恋爱了吗?”丹尼尔亲昵地贴着他的耳垂,伸出舌尖将其卷入口中把玩,身体紧紧靠着肖恩,早就硬起的性器隔着布料,不知廉耻地插入肖恩的腿间磨蹭,偶尔压到生殖腔,肖恩总觉得里头的肠肉会抽搐几下,隐隐能感觉到有水液流出。他扭了扭身,想要躲,下一刻丹尼尔的膝盖便顶入了腿间,向上压着他的生殖腔与前列腺。
像是觉得肖恩慌乱的神情很有趣,丹尼尔玩心大起,膝盖的动作轻重一点也不规律,比起他的悠悠然,肖恩则没有那么舒坦,他不习惯这种身体不听使唤的感觉,越慌张反而越敏感,后脖颈的腺体发着烫,大脑向他传递着渴望Alpha信息素的信号,身体发热,贴着丹尼尔的地方才好上一点,其余的地方微微发起疼,叫他不得不挺起腰,去追逐丹尼尔的触碰。原先觉得呛人的威士忌混上百利甜,变得浓郁,闻上去就让人醉三分,几乎要麻痹肖恩的神经。
兴许因此他才花了许久才从“一切怎么会变成这样”的思考当中回过神来,被强制发情的身体配上男高中生追求快乐,不懂节制的本性,腰不自觉地向膝盖去送,玩得肖恩根本捂不上自己的嘴,在某一次重顶后眼前一白,只有力气张着嘴喘气。
“现在,你还能去找哪个Alpha?”丹尼尔扭过他因高潮而迷惘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他舔弄肖恩的唇瓣,伸出舌头去卷肖恩那乖顺的舌头,强行带着他的舌也进入自己的嘴里,再然后,他压着那舌头,去摩擦肖恩的上颚,吻技不算好,却实在色情。
他欣赏着肖恩被他折腾的模样,嗅闻到空气中威士忌混杂着百利甜的味道,满意极了,从前看见肖恩与他人相谈甚欢的气堵、怕肖恩发现他的真面目和心意的惶惶然,悬着的心一下子就松了,甚至多了几分破罐子破摔的畅快出来,压抑了许久的超能力蠢蠢欲动,在关着窗的房间里卷起一阵阵的风,桌上的书页被闹得作响。
他伸手去解肖恩的裤子,看见一团深色、手指摸上去有一股湿黏感的痕迹,亲昵又恶毒地说:“肖恩,你被我玩爽了,你高潮了。”
“你被你的亲弟弟亲了,玩了!你因为闻到亲弟弟的信息素而发情了,扭着腰去蹭他的膝盖,发出变了调的呻吟,捂着嘴压抑的喘息,你渴望他的爱抚,他的信息素,他的标记。”
“不……”肖恩摇着头,试图反驳,他想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被诱导发情了,嘴刚张开,丹尼尔便将两根手指插入他的嘴中,夹弄他的舌头,用指骨去磨蹭他的牙齿,让他说不出话。
“你爽了,肖恩。我会告诉所有意图接近你,你意图共度余生的Alpha,你的某次发情期没有用抑制剂,靠的是亲弟弟的信息素,这很荒谬,可你乐在其中。”
“甚至——”丹尼尔深吸了一口气,说出了肖恩分化为Omega的真相:“你分化为Omega,还是因为你分化期时我闯入了你的房间!是我诱导你成为的Omega,你是独属于我的,我早就像今天这样吻过你,抱过你,给过你信息素。”
“我的春梦对象是你,肖恩,我早就想操你了。”
如他所愿,肖恩现在不得不意识到,他恐怕以后真的无法再去面对其他向他示好的Alpha,无法过上理想的、平淡的生活,丹尼尔让他的世界里从此萦绕着威士忌的味道,像恶鬼一样缠着他,在他未来与某个Alpha牵手、接吻时冒出来,如同当下他将手指强硬地塞入他的嘴里一般灌入灼人肺腑的酒。
他后知后觉,自己试图粉饰太平的人生与兄弟关系裂开了一条足以崩断所有的缝,他只能看着一地的废墟发呆,忽然一股愤怒涌上心头,身体爆发出一股力量,他猛然扯住丹尼尔的胳膊,把他往床上推,自己骑在了丹尼尔的腰胯上。
丹尼尔没料到他居然还有这么大的力气,倒在床上时脑袋还懵了一下,再抬头看见的就是肖恩浸着泪水又带着愤怒、发狠的眼睛。
“丹尼尔。”肖恩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毁了我。”
“你把我逼成了一个和亲弟弟乱伦的坏哥哥,把我原先规划好的、普通人的一生毁了,”
“或许更早、更早,你十岁迸发的超能力,我被你吓了一大跳,我作为哥哥的威严从那时起便开始消散。我恐惧,又对你的超能力产生向往,半夜醒来时偷偷对着桌上的钢笔隔空发力,幻想着它也能够像奔赴你一样朝我而来——你毁了我的英雄梦,我也才十岁!我那么羡慕你!你让我那么早就意识到自己是普通人,只能过普通的一生。”
“你现在连这普通的一生都不给我。”
“我该恨你的,丹尼尔。”肖恩大喘着气,举起拳头朝丹尼尔的脸砸下去,终究还是偏了几分,落在了丹尼尔的脸侧,砸向了可怜的床板,之后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肩膀颓然地松了下来。
丹尼尔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肖恩,说道:“那你恨我吧,最好能恨我一生,至少我不要你忘记我,不要往后会出现一个人能取代掉我在你心里的位置。”
“我怎么会忘记你,我怎么恨你。”肖恩咬牙切齿,情潮在血液里翻涌,冲碎了他一贯的温和表面,他已经不清楚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了。
“我们一起长大,一起睡觉,一起做梦,吵过架又和好,我是哥哥,我也爱做你的哥哥,即使我只比你早出生那么几分钟,我依然爱惯着你,为你准备爱吃的零食,分巧克力棒时多分给你……你打碎了我的英雄梦,我恐惧、羡慕,甚至嫉妒,可看见你面对这种力量同样恐惧且茫然时,我居然除了心疼还是心疼。”
“我恨不起你。”
“哪怕到现在了我也恨不起你。”
“我恨我自己。我恨我没有教好你,恨我没有关好门,恨我被你玩弄却……爽得要死——天啊,我居然真的在兴奋。如果不因信息素就渴望被一个人依赖、触摸,如果总会心疼一个人,想把好东西给他算爱,”肖恩顿了顿,绝望地为自己下了审判书:“那我是爱你的。”
“可这不对啊。”肖恩的声音染上了哭腔:“我会毁了你,我们死后会下地狱的。”
“死后的地狱我不在乎。”丹尼尔坐起来,环抱住肖恩,尽可能地释放信息素去安抚他,轻轻啄吻过他的脖颈:“你的离去、疏远和遗忘只会让我活着就如同在地狱。”
“肖恩、肖恩,你不明白么?”
他说得脸热,没有讲过情话,讲一次脸上就发起热,舔舐掉肖恩脸上的泪,硬得难受的性器隔着布料去顶他的穴,手不老实地去脱肖恩解了一半的裤子,抱着他转了个向,换他躺在床上。
褪下肖恩的内裤,上头已被白的、清的淫水浸透,丹尼尔死死盯着那一块,顺着拉丝的线望向穴口,那里一张一合,已然一副准备好被进入的状态了。他急不可耐地脱了自己的裤子,性器昂扬着拍在穴口,小幅度地磨蹭着,只头部时不时会进入几分。
丹尼尔喊着肖恩,一遍又一遍,说他流的水好多,说他原来比他想的还要敏感,说他的穴有多漂亮,说他里边一直在吸他的龟头,说他看起来有多色情。
丹尼尔说的骚话一箩筐,偏生喊肖恩的声调一如多年前,他还是那个会和肖恩撒娇的好弟弟,轻而易举就能叫肖恩心软。
肖恩能回什么?他脸皮薄,想要去捂耳朵,刚捂上,丹尼尔就俯下身来亲他,搅得他耳膜里净是暧昧的水声,响得他脑袋更加发昏。
爱欲高涨,见肖恩已被亲得双眼发直,穴口不断地流出水来,事情既已发生到这一步,不如抛却那点可怜的理智,丹尼尔将性器直接推了进去——他哪里忍得了?先前只是探进头部便已觉舒爽。
才堪堪发育好的穴第一次被进入,疼痛让肖恩找回了些理智,他陡然想到丹尼尔操进的是个什么地方,抖着唇,撑起身子,抓着他的肩膀,求道:“丹、丹尼尔,至少、至少带套。”
丹尼尔的腰已随着主人心意开始摇摆,卵蛋打在穴口上,昭示着其强悍的性欲。这正是肖恩害怕的,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生殖腔已完全做好了被进入的准备,隐约能感受到它已然被撬开一条缝隙,就要去谄媚体内那根肉棒。
不行,不能!他们什么安全措施都没有做!
肖恩掐着丹尼尔的肩膀,要求他停下。好在丹尼尔尚未被交配的本能支配,退了出来,只是依旧紧贴着穴口,像是无声的催促,肖恩不敢耽搁,翻过身就去床头柜寻找生理课时学校发放的那一枚安全套。
找到后,他刚扭过头,就看见丹尼尔挺着他的性器在他的眼前,他甚至可以看见马眼处溢出来的白精和腺液,以及柱身上裹着的透明的水渍,不用想也来自于谁。
这让他不禁想到刚刚被抽插时那种轻飘的感觉,眼神游移,体内的肠肉不免又收缩了几下。
肖恩抖着手拆开了安全套的包装袋,他当然知道丹尼尔是什么意思,弟弟的那点恶趣味于他而言再了解不过,他从前大多选择纵容,当下依旧会选择纵容,热着脸撑开套子要往上套。丹尼尔并不老实,在肖恩握住柱身时顶操起来,故意去蹭肖恩的脸。
匆匆套完,肖恩才刚松下一口气,说了句好了,下一秒眼前便一阵天旋地转,大腿被丹尼尔抓住向外,不得不大敞着穴去迎接那根性器。
像是觉得这样的发力不够,丹尼尔干脆抓起他的腿,他整个人几乎被提了起来,膝盖被迫下压,承受着丹尼尔的重量,肖恩只觉体内的器官都被挤压,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一抬眼就看见丹尼尔的性器在他的穴口进出。这一眼再也挪不开视线。
他刚刚不敢细看,如今再看,惊觉丹尼尔的发育竟如此优秀——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吃得下的,穴口紧紧贴合着柱身,在其拔出时还颇为不舍地黏着它。他看直了眼,亦或者被快感冲得头脑滞涩,为了舒服些竟鬼使神差抱住了自己的腿,意乱情迷之下呼出的呻吟不过头脑,喊着什么快,又喊着什么慢些。
丹尼尔要他说明白,要他说是不是穴的深处痒,想要他更重些去操弄,是不是被操得太舒服了,害怕这样的快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只会选择更过分。
肖恩也不知道,他现在迷迷糊糊的,宛如派对上喝多了酒,被快感与信息素溺得发晕,思维变得迟钝,丹尼尔问他,他只能摇着头说不知道,问多了就只能说:“丹尼尔、丹尼尔。”仿佛这是他能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全然忘了就是这个人拉他入的情潮。
这人得益于自己的杰作,初次开荤就做出一副长久性瘾患者的做派,渴望接触,渴望亲吻,渴望操弄身下的人,一朝春梦成真,肖恩的一丁点表情他都不想错过。
他们的信息素交缠在一块,百利甜丝滑的奶油味被威士忌的强烈包裹,混合出一股奇特的味道,熏得肖恩不由得放松,彻底沉溺于这样的舒适和快感当中,生殖腔的那一道入口越开越大。
直到某一次的深顶,丹尼尔忽然觉得操到了一个新的地方,隔着套子他也能感受到里头的温软和湿热,入口处紧紧套着他的性器头部,肠肉按摩似的裹了又裹,舒爽过电般蔓延全身,脊椎一软,射了出来。
他应该要拔出来,可即使射了,这股兴奋的状态也下不去,深埋在生殖腔的性器又以极其迅速的姿态勃起,头部甚至变得更大,柱身堵死了腔口,拔都拔不出来,只能小幅度,又深又大力地操弄。
苦了肖恩,生殖腔里的敏感度比腔外高多了,稍微动一下就如同全身过电,爽得他双眼翻白,全然忘了学过的生理知识,只以为丹尼尔已操昏了头,射过一回还不肯放过他,恐惧让他想要逃离,奋力翻过身,龟头顶弄着生殖腔转了一圈,又给自己折腾得来了一次高潮。
他趴在床,脸埋在被褥里,分不清东南西北,脑子里给他的指令是逃,他伸出手,支起身子试图爬走,却不知自己的腰下塌,屁股向丹尼尔撅着,平日里运动练就的结实臀肉随着动作摇晃,偏偏平日里被衣料挡着,见不到光,与其他地方比,白得夺人眼球,一晃简直像在求欢。他根本爬不出多远,腰就会被丹尼尔扯着拉回来,再接着一下深顶,操得比先前还更狠,可怜的臀肉还要被放在丹尼尔手里把玩。
仅剩一点力气,他还想再爬走,这次的意图被丹尼尔看出来了,他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一巴掌扇到了肖恩的屁股上,惊得裹着他的肠肉猛地收紧,舒服得像是要上天堂。
这一巴掌不重,却把肖恩的羞耻心一下子打了回来,他愕然地回头要去瞧丹尼尔的表情,怎么也看不清,慌乱间想要叫他停手,还没喊出来又是一巴掌,这次重一些,有点疼,但等疼散开后,一阵麻痒感起,成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愉悦,与主人表面心意背道而驰,像一根勾人的羽毛。
“肖恩,你喜欢这个。”丹尼尔甚至用的是肯定语气。
这下肖恩不敢回头了,他说:“不……不,我不喜欢……”可被亲弟弟扇屁股的羞耻感和那点背德的愉悦交织在一块,他居然开始渴望下一个巴掌的降临。这太可怕了。他看不清丹尼尔的动作和表情,不知道下一次的巴掌还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身体更加敏感。
于是丹尼尔再一次扇下去的时候,他高潮了,高潮得比前几次都狠,淫水喷溅出来,肠肉痉挛着,像是在反驳肖恩的话,又或许只是在榨取丹尼尔的精液。
不管哪样它都成功了,丹尼尔又一次射了出来。
射了两次,这下总该结束了,肖恩恍惚地想。
然而丹尼尔的性器还埋在他的生殖腔内,头部的肿大还未消下去,卡在腔口出不来。
肖恩这才想起生理课上的知识,这叫体内成结,消下去的时间需要看个人情况,他欲哭无泪地趴倒在床上,累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可他的发情期被提前了,欲望刚消停一会儿又起,夹弄得丹尼尔再次硬了。
这样非得做个几天几夜下去。肖恩指了指后颈腺体所在位置,说道:“标记我吧。”
丹尼尔咽了咽口水,望向肖恩指着的位置,那是他分化初期就妄想的地方,现在唾手可得,他反而犹豫起来:“肖恩,你确定吗?你要知道……我只会选择永久标记。”
肖恩呼出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说出的话也仿佛是什么誓词:
“丹尼尔,我确定。”
可当丹尼尔俯下身去啃咬他的后颈,牙齿刺破他的皮肤,信息素注入腺体时,他发现他居然选择了临时标记。
肖恩怔然,显然没料到丹尼尔会选择临时标记,心情颇为复杂,想要开口询问,不曾想丹尼尔转头咬上了他的耳垂,郑重其事,还带着恶狠狠的语气说:“肖恩,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会做永久标记。”
耳垂传来的酥麻让肖恩不自觉歪头,两个人的头就这样凑在一起,发丝也交缠在一块,他笑了笑,宛如平时一般宠溺,应了声好。
这第三次的床事和前两次比显得温柔太多,丹尼尔的胸口黏着他的背,两个人的心跳交叠在一起,他吻着他的眉毛、眼睛、眼角,再到脸颊,唇角,像小时候撒娇一般蹭着他。
绵密的快感一点点累积,两个人就在这温情的氛围里一起达到了高潮。
丹尼尔的成结迹象总算消了下去,颇为不舍地从肖恩的体内退出来。
只是射了三回,安全套里储存的量实在可怖,堆积成一团,丹尼尔的性器拔了出来,可套子被留在了穴里,只有口子露出一截在穴外,汩汩地向外冒着精液,乍一看仿佛是穴吃得太多,被射得装不下去了。
丹尼尔望着这一幕,刚软下去的性器又有抬头的迹象,肖恩看了只觉眼皮直跳,连忙说家里已经没有套子了,不能接着做。
不过看着丹尼尔可怜的目光,肖恩咬咬牙,同意了他素股且不把装着精液的套子拿出来的要求。
我简直是疯了。肖恩想。
丹尼尔的性器摩擦过他的腿间,他甚至还能回想起这玩意儿刚刚插他的时候是什么样子,能回忆起上头鼓起的青筋分布,摩擦得他腿间都泛红发痒、发软起来。
他要求他背过身,塌下腰,套子里的精液结了块,流下来的速度极为缓慢,刚好够丹尼尔动作,精液被抹了一腿,身下聚成一滩,等到丹尼尔再次射出来后,白精更是从小腹流到胸口,翻过身来看,肖恩已累得双眼呆滞,不知道的以为他俩狠做了一整天。
丹尼尔干脆就这样躺在肖恩一旁抱着他。
这种事后温情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老迪亚兹回来了,他推开肖恩的房门就闻见了一股威士忌与百利甜信息素交缠着的温和醇厚的味道,仔细一看就能看见二人交叠的身影,脑子里嗡地一下,失声叫道:“你们在干什么?!”

5.
老迪亚兹只觉天都要塌了。
他的两个儿子搅合在了一起。
丹尼尔和肖恩收拾好自己,出来就看见老迪亚兹手里拿着根抽了一半的烟,烟灰缸里还有一堆烟的残骸。
他们也知道,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实在难以接受,说什么都是徒劳,两个人一起站在了被惩罚时才会站的墙前,肖恩的心惴惴不安,不自觉地扣起了手,还没扣几下就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他愣了一下,顺着手向上望去,就看见丹尼尔安抚的眼神。
丹尼尔悄悄看了眼老迪亚兹,确认他没看过来,说道:“我就说是我强迫的,让他打我就好了。”
老迪亚兹一扭头看见的就是两个人牵着手说悄悄话的模样,一口气差点又没上来。
“你们,标记了吗?”老迪亚兹希冀地问道。
丹尼尔干脆地回答:“标记了。”
这下心彻底死了。老迪亚兹已失去了基本的表情管理,木着一张脸看着他俩,又抽了一根烟,思考起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他去找其他有应对孩子分化经验的家长时,他们分明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不是都说分化是一件小事吗?现在是闹哪样?
等到一整包烟都抽了个干净,他揉了揉眉心,只能告诉自己事情已经发生了,走去医药箱跟前,掏出了一盒药,倒了一杯水,递给了肖恩。
“紧急避孕药。吃了吧。”老迪亚兹硬邦邦地说道。
与此同时,丹尼尔的肚子突兀地响了起来,老迪亚兹这才发现,饭点已过了不知多久。
他忽然也觉得累了,坐到了沙发上,招呼着二人也坐下,随后郑重其事地说道:
“无论如何,一定要做避孕措施。”
他再也不信分化是一件小事这种鬼话了。

Notes:

应单主要求,末尾附其Q:1783528527,欢迎扩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