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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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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6-01-21
Words:
4,7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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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udo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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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香望】第二十次死亡(共同作者:ASKST)

Summary:

崔校军觉得自己在死第九次
王杰觉得自己在死第十二次
他们在共同经历第二十次死亡

做恨 s0m1

Notes:

现背 败给JDG怒气所致

建议配合2026.1.17 AL1:2BLG、
2026.1.18 AL1:2JDG、
2026.1.20AL2:0WBG食用

Work Text:

BGM:《空气船》——岛屿心情

久违的两人间,双床房,舍友照旧是崔校军,但另张床空着。王杰发微信问崔校军什么时候回来,没有回音。打开OBGG,xiangshen1正在游戏中。他叹口气,放下手机。

再从浴室出来,房间里多出一人。崔校军不知什么时候进的屋,四仰八叉地躺在属于他的那张床上,很罕见地没有捧着手机。听见动静,崔校军翻身坐起,不言语,只是盯着王杰。眼神很直白,诉说着压抑已久的欲望。

狗今天话不多,赛场上专注于对线、操作、找机会,复盘时不再像竹筒倒豆子般发表意见。其实他们都清楚失败的症结在哪,但就像BDD说的那样,唯独那一点反馈了改正不了。养狗第四年,王杰早就摸清了崔校军的脾性,能阅读他的状态栏:狗现在很难受,亟待开解,急需释放,只等主人开口。

他想他该承担起哥的责任,他该做点什么。暴露疗法结合肉体抚慰在过去颇有成效。紧凑的背靠背赛程后,二人常挤在一张床上用一部手机刷虎扑评分,赢了看,输了更要看。虎扑刷完转b站,看长篇大论,看数据图,看各路营销号的切片或分析;分锅的,演戏的,卖弄心理学的,装理中客的,你一言我一语,总之al双c舆论无穷匮。哪个职业选手没人喷?有人喷说明有人在意,说明没有被遗忘在路边,而这就够了。对他们来说,大部分内容都和弹幕一样,闹麻了,当个乐子一笑而过,看完该做做。后来隔壁瓦搬走,住了单间,赛程紧张,无暇串门胡闹;再后来是一场不用复盘的比赛,一个还算长的假期,这一仪式埋葬至今。

王杰接住崔校军直勾勾的视线。或许可以先迂回着打趣,开导对方;又或许可以欣然接受邀请,做过一轮再说。无论如何,过去他都会例行公事般在洗澡时做好扩张,狗大概误以为今天也能吃上肉吧。可是今天赢得艰难,输得无力,复盘也没解决任何实际问题,王杰精神紧绷一晚上,累得连Rank的精力都没有,自觉无法陪狗再胡闹。沉默让房间里的气氛压抑下来,好像回到比赛局内。他突然感觉头上悬着一把暗裔长刀,一发千钧。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变得急促。

“怎么不出去抽一根。”王杰试图掩饰自己当下的软弱,状似无意地为崔校军指出另一条路。

“该戒了。”交涉失败。见王杰还愣着,崔校军有点疑惑,厚朴这是闹哪样,到底要不要做呢?良久没有回音,得不到答复的狗终于生出点不耐。

“厚朴,我想做。” 不容拒绝的口吻,不问主人意见,被宠坏的对象。紧随其后的是直截了当的动作,崔校军把王杰拽到床上。

头发还是湿的。反正待会也要湿。会着凉吧。开着空调呢。另一番毫无意义的拉扯。

崔校军没拴着他,王杰想走完全可以甩手就走,但他还是让自己被拉到床上。润滑的剂量给少了,冰凉的手指生硬地塞进去,痛苦成为必然,具象成各种情状,譬如今天三局游戏总计十一次死亡。崔校军小幅度地戳弄着后穴,试探着轻吻王杰的耳垂,但王杰既没有反抗,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攀上他的脖子回应他,不知在哪神游。崔校军把他的手按在两人的阳具上,意思是让他参与进这场情事,王杰顺从地重复起撸动的动作,麻木地机械作业。

如果真能产生些快感就好了。王杰消极应付崔校军开启的战端,大脑不自觉地闪回对局画面,藉此稀释异物侵入体内的痛楚。一根、两根、三根,好漫长的对线期,要不给个痛快?可能是听到他的心声,又或许是因为他不情愿的配合,崔校军手上动作加快。扩张的动作不复温柔,甚至略显粗暴。痛苦增生,顺脊柱攀升、扩散,王杰身绷紧如弓。

王杰很喜欢崔校军的手。两人曾经像高中生一样把手贴在一起比大小、互相把玩。其实职业选手的手大都符合世俗对“好看”的定义,但崔校军的手尤其修长,皮相骨相俱居上流。这双手对他总是有情的,它们曾因为崔校军的喜悦拽住他、搭上他的肩膀、包裹他的性器。只是此刻,他爱的这双手彻底沦为刑具。第十二次死亡已成定局,崔校军是最后一位加害者。

“够了。”王杰颤抖着呼吸,抓住崔校军的手腕,“进来吧。”

崔校军没有多问,拆开刚买的套,戴好,草草将多余的润滑抹在上面。王杰趁机往腰下塞个枕头,但并没有好受多少,因为崔校军扶住胯便提枪硬闯。报应袭来,王杰感觉自己正在被钻开、被撕裂,仿佛插进来的不是崔校军的阴茎,而是贾克斯的灯柱,奎桑提的斧剑,格温的剪刀,亚恒的长刀。他像囿于战场的幸存者,思绪被PTSD不断带回峡谷,带回赛场,回到那个任人宰割却无能为力的自己身上。崔校军也被王杰的后穴咬得难受,但他没有停下。他还在用力地往里顶,仿佛属于他的对线期还没结束,一个刀都不能漏,哪怕再生涩、再痛也一定要让后穴将阴茎吃净,仿佛身下的人不是王杰而是他的仇人。总算完成任务,他停下来,静静观赏紧密交合之处。视线上移,看见王杰,死捂着嘴的王杰,快要哭出来的王杰。像垂死挣扎的断翼鸟。身体里的蛇性作祟,他把王杰的手揭开,王杰死死咬着嘴唇,饱满的唇瓣充血发红。

“叫啊厚朴。为什么不叫。”

没给王杰反应的机会,崔校军立即进攻,肏得用力,疯得忘我,似狂犬病发作。他俯身吮吸王杰锁骨上的痣,用牙去磨;他的吻向下游移,叼住乳头。如果咬破,病毒是不是就会通过唾沫传播?是去打疫苗,还是不管它?得病的我们可不可以被隔离起来,不管不顾地交配、繁衍,直至死亡?

声音终于从王杰嘴里漏出来,喘息也算在叫么?他的呼吸节奏彻底紊乱,疼痛与酸胀一并勒住他的咽喉,令他感到窒息。疯狗。王杰睁开眼,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他的视野,鬼影重重。去死。王杰咬住牙。就像芸阿娜那样,就像韦鲁斯那样,就像卡莉斯塔那样,我必须阻止你、杀了你。他将手从崔校军指间挣脱,狠狠地扇了崔校军一巴掌。一下不够,抬起另一只手,再扇一巴掌。狗的脸上两个火辣辣的印子,这样才对称。

“响不响,香克斯?”

“你满意了吗?”

“你怎么不叫?”

“今天你不也像个死人吗?”

他伸手握住崔校军脖子上挂的项链,借力支起上半身。链子上挂着他们续约时买的纪念对戒,因为怕影响操作,他们为彼此把戒指戴在脖子上,让它紧贴着胸口。现在,王杰用小指勾住镌刻着自己ID的银戒,把它当作施暴的工具,将链子猛地往后一拽。项链在崔校军脖子上勒出一道印子,他固执地不肯向后仰头,只是死死盯着王杰,喘不上气,只能发出些低鸣声,落到王杰耳里像犬吠。从这个视角看过去崔校军仿佛在翻白眼,比起挣扎更像是求饶,拍定妆照那会他被打野锁喉时好像也这样。多可爱,多乖。那天王杰用手肘抵在崔校军背上暗中支撑他,心里想的是北神树台阶上对方全身心交付自己的瞬间。王杰现在明白过来,原来他那时有些吃味。如今崔校军全然为自己复刻那副模样,愿望成真,诞生一丝得逞的快意。理智退让,他已管不了那么多,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狗接着疯下去——不能让狗忘了,谁才是主人。

“崔校军,怎么不说话啊?呃——”

下体仍然锁合,性快感姗姗来迟,王杰扬起的尾音听上去很色情。崔校军抓住王杰分心说话的Timing向上顶弄,这个姿势他能进到更深。太刺激,AD一时被控,还是叫了出来,手劲也随之一松。呼吸权回到中单手里,他大口喘气,又被王杰像捏狗的嘴筒子一样捏住下巴。力道很轻,但他还是被引导着同王杰对视。湿润中带着冰冷的眼,仿佛苏州飘着冻雨的夜,将他定在原地,挣脱不开。这是猎手看猎物的眼神。

“怎么不听话?”

王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奖励性动作,和他的眼神好割裂。他轻轻拉了下链子,示意崔校军换个方向,到嘴上却变成让他带自己曲径折跃。崔校军想到几波略显下饭的操作,脸上臊得慌,埋头听话照做。想退出来,却被制止,于是改用抱肏的姿势。他向上托了托王杰的臀肉,对方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他。膝行几步,总算是掉了个头。王杰爽的要命,在他肩头留下几个牙印。崔校军感觉这两下子比搬纸箱还累,放下王杰,只管往床头一靠。

王杰跪坐起来,后穴吐出挺翘的一根阳具,里头一片火辣。用一只膝盖抵住此狗命根,王杰居高临下地俯身,把崔校军禁锢在他和床头的软包之间。嘴唇和嘴唇之间距离很近,崔校军遵循本能就要亲上去,被躲开。王杰用温软的舌舔了舔崔校军的嘴唇,像做着扎针前的消毒,随后狠狠咬下去。他恨不得出一件巨蛇之牙,破开表皮,破开崔校军自我意识的边界,在精神上留下一个永不痊愈的创口。很遗憾现实里并不能出装,他只能用牙撕开崔校军嘴唇上的死皮,达到见血的目的。

唇瓣分开,崔校军嘶嘶地倒吸两口冷气,又用舌尖舔了舔伤口。他小心翼翼地看着王杰,张口欲言,嘴却又被王杰用吻堵住,眼睛也被王杰用手挡住。崔校军下意识地环上王杰的腰,好细。王杰身上好凉,崔校军的手划着圈,从背后一寸寸向下摸去,似乎是想传递一些热量。摸到胯骨,他心念一动,干脆搂住王杰,空出一只手帮他导。时而并拢上下套弄,时而停在顶端,用拇指碾压根部,再从中心滑到柱头。

吻加深,拥抱也加深,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乱了。换气的间隙,王杰撤掉遮住他眼睛的手,崔校军重见光明。王杰眯着眼,攻击性弱化;因情动而涨红的脸近在咫尺,好诱人,好想咬一口。崔校军看的有点痴了,这是来榨精的艳鬼吗?王杰还没亲够,二人眼神交汇,又续上未完的吻。

崔校军人被撩拨的有点迷离,嘴不能张,于是心里喊着厚朴厚朴,脑子里容不下其他。直到舌尖传来被咬的刺痛,他才发现王杰已经交代在他手上。对方拍了拍他的脸,唤他回神。

“你还记得你是谁的狗吗?”

崔校军茫然地眨着眼:“……你的。”

“我是谁?”

“厚朴。”

王杰再度抓起项链,迟疑了一秒,崔校军却说没事儿厚朴想玩儿就玩儿吧,我耐造。于是腐败锁链蔓延,熟悉的窒息感再度冲刷着崔校军。所以厚朴在ICU里也会这么难受吗?他自觉本性顽劣,平时装乖只是想得寸进尺,没曾想良心会在这种场合复苏,难道他身体里真住着魔丸和灵珠两个人格吗?大脑因为缺氧而逐渐空白,意识减退,海水将要淹没一切。崔校军放松了身体,想要享受被水吞噬的舒爽。这是赛场上没有发生的第九次死亡,是不自觉的加害者向被害者谢罪。

终于,空气倒灌进咽喉。崔校军知道王杰一定会松手。濒死体验的愉悦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眼冒金星和阵阵晕眩。王杰用牙剐蹭他的耳垂,诱导崔校军说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是谁?”

“厚朴?”

“再好好想想,我是谁?”

“主、主人?”

“谁的主人?”

“我的。”

“你是谁?”

“……崔校军。”

王杰想,如果痛苦和迷茫不会退出任何人的生活,而他能自由挑选一样补偿,那他想要崔校军完全属于他。就是,崔校军这个人,他跟正常人有点不太一样。他会痛苦,也会迷茫;被打倒过,也曾坠入虚无,可他总能爬起来、清醒自视,多么不易,多么宝贵。他的世界自有一套更简单的运行逻辑,所以他活的比旁人更真;但他又不是高高在上的神祗,而是充满烟火气的活人。透过崔校军,王杰能看到自己本真的欲望、自我存在的证明。这样一个张扬耀眼的人如此坦率地向他表达偏爱,那他有什么理由不深陷其中,渴望将其完全占有?把满足狗的需要视作责任,何尝不是渴望崔校军更多的依赖?何尝不是餍足自己对崔校军的依赖?如果还不够,为了达成这一目的,他不惜动用一切手段:陪伴、夸奖、关心,诱骗、逼迫、暴力……直到,崔校军说出了他想听到的答案,他被再定义成崔校军的主人,由本人签字画押。可是这样对崔校军真的公平吗?崔校军从他身上有获得什么吗?

长刀落下,王杰不闪躲,闪躲无意义。

“崔校军。”他呢喃着爱人的名字,握住那熟悉的肩膀,“……第四年了。”

咋啦?没什么,就感慨下。那我说。说啥?喜欢你,厚朴,你也说喜欢我,快说。幼不幼稚啊崔校军。你不就爱听这个吗,别装。所以你是因为我爱听才说吗?

在意的问题在王杰嘴边千转百回,层层包裹后还是被递给对方。不上头的时候,崔校军总能敏感地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动,他把王杰往怀里带了带,说。

“不会啊,想说啥,我直接就说了。就是喜欢你,喜欢王杰。没别的,你信我。”

漫无边际的黑夜里,沙皇立起太阳圆盘,于是恕瑞玛重生了,王杰的心暂时安定下来。两个人又抱着聊了一通,崔校军刚才只做了一半,有点难受,耳鬓厮磨间他哄王杰给自己弄出来,没想到王杰心怀愧疚,很爽快地同意了,把崔校军按下去。

阴茎上的套被摘掉,润滑被擦干净。温润的水将炽热的火包裹,崔校军低头看着在自己腿间浅浅吞吐的王杰,欲求不满地顶得更深,却没控制好力道,惹得王杰退出来呛咳,不得不手忙脚乱地道歉、拍王杰的背为他顺气。他把王杰扶起来,亲吻胸口术后留下的伤疤,亲吻雪地上的每一颗墨色的锚点,好像终于脚踏实地,一步一步攀登雪山。

崔校军嘴唇上的血早已干涸,王杰却仍然在自己身上看到了红色的印记,仿佛是从皮肤下渗出来的血。崔校军就像那只九尾妖狐,让他被亲到的每一处都很痛,仿佛带电刑惩罚他刚才冷热兼施的暴力行径。崔校军的狐狸玩得真的很烂,但是世界上总有一个人会闪现接亲,他把崔校军的脸捧起来,直截了当但无比温柔地覆上他的唇。不是啃噬,不是撕咬,而是亲吻,崔校军和王杰之间的亲吻,两情相悦者间的亲吻。

温暖而潮湿的触感挑逗着崔校军,被吓软的下半身又精神地挺立。他贴在王杰同样勃起的阴茎上摩擦,试图缓解滚烫的欲火,却忘记人类最初的火种借由钻木取得。铃口冒出些许清液,不过是杯水车薪,扑不灭漫山烈焰。王杰被灼得难耐,手上发力将他推倒,双腿分开跪在崔校军腰侧,雪白的手握住崔校军涨得紫红的阳具,像抹奶油般添抹润滑。崔校军顺势托住他又弹又软的臀瓣,帮他慢慢地、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性器吃进去,再微微地蹭动适应。王杰塌着腰捏了捏崔校军的脸,示意他可以动。狗得了指令,立刻顶弄起来,在王杰身下,像地壳运动。海水随之波澜起伏,一阵又一阵,掀起滔天巨浪。王杰支撑不住,落在崔校军怀里,两人在体液交换中相拥,在恨海情天里合二为一,飘摇如一叶孤舟。内心在涌动着,身体向前倾着,此刻你就是我的世界,这是我们共同经历的第二十次死亡。死亡,紧随而后的是新生,是新的一天,是下一场比赛,是更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