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6-01-22
Completed:
2026-01-22
Words:
17,788
Chapters:
4/4
Comments:
5
Kudos:
19
Bookmarks:
4
Hits:
295

【昊健/李默安德烈】四个梦境

Summary:

内含恶俗xp慎入吧。我流李默安德烈有ooc倾向毕竟我觉得已经没人能够超越正主对不起。><
全文1.7w共四章。时间混乱逻辑混乱。第一章是圣诞树一夜。第二章是跳车前。第三章是幻想世界。第四章是电影李默遇到原作安德烈的时空穿越。可能会有一些变态倾向吧总之。还是慎入。

Chapter 1: 欢愉的梦

Chapter Text

圣诞树亮蓝色的光线下,安德烈的脸像湖面上的一层薄冰。雪白的皮肤上覆盖着一片幽深的,甚至有些忧伤的蓝色。而每一句脱口而出的话都像是一块脱手而出的小石头,将那份平静的忧伤砸出缺口。安德烈脸上露出格外勉强的笑容,李默能够清晰的看到,那双眼睛里鱼儿一样游荡着的泪水,和眼角内侧那条鱼儿几乎透明的红尾巴。
“你结婚,为什么不邀请我呀。”安德烈这么说着。
他总能问出让李默忍不住感到恍惚的问题,是啊,当初结婚的时候,为什么没有邀请安德烈呢?他知道自己一定有个原因,一个被他像课本一样忘记带的原因。李默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了,就只能任由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哪怕他知道自己的话同样无济于事,碎裂的冰面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修复,他也不知道该怎么才能继续注视那双浅褐色的瞳孔,一如曾经犯了错误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永远是把头低下去。人的习性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李默能感觉到,安德烈是这样,而他在那一刻忽然发觉自己也是这样。他始终没办法和安德烈一样坦荡。
烈酒一杯一杯下肚,李默逐渐开始觉得热了。灼热的感觉从胃里,一点点传递到舌头,最后烧到太阳穴。好像他们当初放的那把火,时隔多年后,又回到了李默的心里。他试图烧焦的,那份愧疚,却始终在火光中岿然不动。因为它的主人依旧坐在他对面,用那双固执、澄澈的大眼睛望着他,唯一让李默能够感到慰藉的大概就只有一点,此刻的安德烈认出了他,他们还是朋友。他不会走。李默的余光放在身畔那颗过季的圣诞树身上,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迟到的孩子,错过了向圣诞老人许愿的时间,却没有丢掉那个许愿的机会。他来晚了一点,可他的愿望还是实现了。
像现在这样坐在一起叙旧,听他关心自己的近况,一切都和当初一样。李默望着安德烈身上那件红色的外套,发觉他的头发好像长长了一些,皮肤也变得细腻柔软许多,记忆里的安德烈好像就是这样的存在,用一个柔软的壳子,和温热的一双手,捍卫着最正确不过的东西,一盘饺子里唯一包着硬币的那一只。这样的安德烈想要和社会接轨一定是困难的,李默只能努力让自己往好处想,说不定有人看到他的才华赏识他呢?或许这样他就不至于过得太潦倒。红的眼眶红的鼻尖,甚至是红的外套,无论怎么样都像是轻而易举就被宰割的一只兔子。李默听着他说,他很快就意识到,其实连愧疚他都心甘情愿的奉献给眼前的安德烈。因为他是安德烈啊。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
可是那样的安德烈会关心自己朋友结婚的事情吗?结婚,和女生交往,这些话题在他们的世界里从未出现过,初中的时候,安德烈对这些向来是漠不关心的。而李默心里清楚,他不愿意提及。大概是因为他长大了吧,他一样有变化。安德烈大概已经走出了几何问题跟时间简史,就和自己一样。李默看着自己手上的那个戒指,那是他早就去往成年世界的证明。他和安德烈的那个世界里,没有性也没有爱,他们那时候还不知道该如何提及这些,而现在的安德烈和他一样,已经了解了这一切。李默想到这一点,血液涌动的声音在他耳朵边响。他反而能够想起一些高中的时候,他无意间听见的,那些男生嘴里带着颜色的荤段子。现在的安德烈也会了解这些吗?
还是他依旧那么单纯,对此一无所知,也不屑于侧目?李默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到这一切。这可是安德烈,他怎么能这么想安德烈呢?他把酒继续送进嘴里,液体划过舌尖的时候,手一抖就不小心被杯壁磕到牙齿。玻璃杯壁是凉的。那安德烈呢。李默看着他水蓝色的皮肤,那里或许也是凉的,他透明的眼睛,他的牙齿,他的舌头,和冷空气一样带着雪的味道。而他又那么迫切的想要靠近安德烈,就算是,出格的吮吸他,撕咬他,让他在此刻和自己重新融为一体也可以。就像当年在澡堂里一样,赤身裸体的相见在尽头,双手可以放在肩膀或者大腿上,在温热的水里窒息、融化。他们应该是这样的关系,也应该回到那样的关系才对。
李默想着想着,忍不住去触碰了安德烈的手。那是一双同样没有重量一样的手,轻盈、冰凉。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得冷汗直流。他仓促的抽回手,而安德烈的表情还是不明所以,他好像很快就接受了李默的行为,他无条件的信任李默,也无条件的愿意和他亲近。这大概是他们认出对方,也达成共识之后,最大的好处。如此简单而纯粹的安德烈,怎么会辨认的出他此刻的想法是多么龌蹉可怕呢?李默心里暗自侥幸,还好安德烈是个对此并不敏感的人。他大概不懂,他不应该懂。这时候,安德烈的手却飘到了李默的手掌上。他的行为实在是再暧昧不过,可他脸上的表情又那么无辜,好像只是兔子想要和他亲近,没有什么别的意味的,向他张开手掌,示意他和自己十指相扣。像当初手牵手奔跑在旧工厂和平原上,那时候他们的眼睛都始终放在对方身上,而此刻,他们的目光都只放在了那两只紧握的手上。
如果安德烈还是和当初一样,像能够发觉老师什么时候进教室一样,发觉到他的想法就好了。李默忽然这么想,他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下流的,龌蹉的,可是他多希望安德烈有办法,或是像当初一样,他们两个人有某种默契和信号,知道下一秒对方要说点什么。告诉他他也已经到达了那个成人的世界里。让他们哪怕作为现在的身份,也能够可以,做到超越朋友的关系。李默的手指探进安德烈的袖口,安德烈没有挣扎,也没有觉得奇怪。他抬头和安德烈对视,而安德烈脸上的表情有些狡猾,有些恶劣,一瞬间刺穿他。真是太好了。李默终于可以抱住安德烈,之后两手捧住他的头,分外温柔的姿势,方便他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李默终于想起关于那个原因,那个他不能邀请安德烈进入自己婚礼的原因。
他好像的确是爱过安德烈的。在他尚且分不清爱和友谊的界限的时候,或者说,感情到了一定地步,都会变成一样的东西,想要把对方吞噬,变成自己的一部分的东西。而那时候的李默,他尚且不那么愿意。他总觉得自己和安德烈不一样。或许是因为安德烈比他聪明太多,他太特别,像烟花一样眩目,亦或是因为那时候的他自己还不愿意承认,其实当初的友谊里,也有能够称之为爱的部分。原来是这样。李默的大脑一度擅自帮他做出想象的补充,给他一个,安德烈没有到达他婚礼的原因。能够顺利跨过死亡的原因。在这个想象里,安德烈同样爱他至深。他没办法让安德烈心碎。看见他和另一个女孩牵着手步入婚姻殿堂是什么样子,没办法弥补那时候他们两个还没学会接吻和拥抱的缺憾。眼前的安德烈,如此坦诚的望着他,带着酒精一样令他眩晕的质地,深吻他。
安德烈的嘴唇柔软的可怕,李默能感觉到自己的胡髭,几乎要扎在他的嘴边,而安德烈还像一个几乎没有发育过的孩子一样,青涩、干净,可是并不懵懂,他好像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亲吻的动作恰到好处。他在诱惑自己,在蛊惑自己,可他是安德烈。李默想。为什么这世上有一种感情,让他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可以做。只要安德烈想要,他就能够给出,他所拥有的一切。安德烈牵着他,到酒店的房间里,关好门,锁上,凌晨的夜里万籁俱寂,干净到漂白的被单上,安德烈把他扑倒在床铺上,玩乐一样的笑着,在他面前摘掉帽子,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好像他们只是在玩耍,在属于大人的世界里面玩耍着什么。李默看着褪掉一半的红色外套,他终于伸手脱掉了它。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安德烈干净的肩膀,上面没有遭受殴打,留下的青紫。他当初第一次注视安德烈的身体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呢?李默回忆着。他发现自己想不出。大概是一瞬间的恐惧,之后是心疼,内疚,胜过了恐惧。而现在他终于可以不再恐惧的,抚摸上那具身体。
触碰他的肩膀、锁骨,他的胸脯,安德烈的身体依旧细瘦孱弱,他不擅长运动,吃饭也一直很少,个子一直不高,光线似乎能够穿透他洁白的皮肤,胸口的乳晕颜色也是极其浅的,淡粉色。安德烈知道自己总要用什么方式让李默信服这一切,他必须填补李默的想象,哪怕是用这种方式也可以。因为那是他的存在,是他的爱。他必须尽力去完整。
“所以,结婚的时候没有邀请我,是因为,你爱我,对吗?”
安德烈跪坐在李默身上,低下头来问他,脸上挂着的笑容,天真的,无辜的,随时都可能碎裂的冰面或是玻璃,然而作为一个柔软的幻觉,他又已经足够柔软,无论用什么方式都无法摧毁。带着回忆里熟悉的味道,能够填满失去的那部分,随着时间逝去,变得永恒而美丽。
“对。”
一个谎言,盖过另一个谎言。李默解开自己的腰带,而安德烈作为游戏的胜者,成功的迷惑了李默的胜者,自然而然的骑在他身上,他的皮肤在风霜中磨砺得不那么细腻,摩擦的触感很快就让李默也兴奋起来。李默双手扶住安德烈的大腿,安德烈上上下下的动作,好像还没有掌握适当的技巧,他累的一直喘着气,手指放在他肋骨上,还能感受到清晰的起伏。他大概就是这样确认着眼前的安德烈就是活着,安德烈一直在。他不会离开,他们的关系也从未疏远,甚至在此刻更近。李默耐心的教他该怎么行人事,好像他当初教安德烈踢球一样,该怎么发力,要怎么夹紧,这一次安德烈同样学的很慢,他一直不太擅长体力活动。李默笑了,他干脆把努力讨好着自己的安德烈放在床上,要安德烈骑在他身上,还是太难为人了。何况他刚才努力了那么久,最后也只是堪堪用大腿帮他夹了夹。甚至不如用手来的快。
李默贴近安德烈,空气里弥漫起男士香水的雪松香味,安德烈一直不说,其实他真有点认不出李默。现在的李默已经是个男人,比小时候沉稳的多。李默的嘴唇贴在他后颈上,粗糙而宽大的手小心翼翼的在他身上游走。安德烈终归是比他敏感一些,他不能太用力。他一直手指探进股缝,尝试用润滑液给他扩张,安德烈痛的时候,还是会吸着凉气,搂着他的脖子,有些微妙的挂在他身上。李默一戳他腰间的软肉,他就笑起来,笑得一双格外大的眼睛弯起来。李默好怕安德烈流眼泪,可现在的他很幸福,他终于和安德烈重归于好。他的欲望也得到了满足,把他压在身下,然后深深的挺进去,让他没理由疏远自己,没理由离开自己。安德烈必须,也就在这里。
“我爱你,安德烈。”
李默用手心揉他胸口的软肉,之后用舌头舔着他的小腹,他能够感觉到安德烈在他的动作里,可怜的呻吟着,李默嘴边的绒毛蹭在他皮肤上,刺在他大腿上发痒,他被李默吞的受不了,两腿夹紧的时候又把他的脸夹在腿肉中间,李默用手掰开他的膝盖示意,意识到什么的安德烈立马又害臊起来,等到李默起身,又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害羞的兔子。李默用舌头舔他的牙齿,手指在下面的甬道里搅,用力深吻的时候就只听见对方呜呜叫。我会给你。我会给你。李默轻声说。安德烈冰凉的身体雪一样融化着,流出更多水来,亲过以后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晶莹的液体,好像当初冰糖葫芦表面上的那层糖壳。李默把自己的东西压在他小腹上,压的紧紧的,之后射出精液。安德烈像是什么都没见过那样,用手指肚去摸自己小腹上的液体,之后伸出一截粉红的舌头舔进嘴里,看上去天真又淫荡,好像对于这种身体的探索一样没什么羞耻感,对于其他人而言不敢提及的禁忌,于安德烈而言都不算什么。一个只会让别人意乱情迷,而他永远如此坦诚的,小怪物。长大了就是大怪物。李默抱着怀里的安德烈,对方已然是一副餍足的样子,他已经吃够了,而面对李默的时候又仍然很慷慨。
他把李默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李默满意的摸着他的腿,在上面画圈。他们共同探索着什么,这种感觉让他想起他们曾经刚开始学地理的时候,两个人凑在一起,翻阅同一本地理书。试图理解历史五彩斑斓的呕吐物。知道了原来从宇宙大爆炸的那一刻起,大陆撕裂,海洋扩张,恐龙诞生,陨石落地,直到迄今为止的几亿万年都只是为了凑巧的让两个人相遇。而恰恰好,他们站在当时所认为的,时间的终点上,宛如握着纸笔将要添上新的一页。可是就算是我和他全部尸体的重量。两颗心脏摆在猪肉称上的重量,都一定远远不足以换来这个世界属于我们的一个字,甚至是一句话。李默想。他和安德烈两个人放在一起,也只会是组成一片小小的蓝色的,两个微弱的光点。他们能够在这里再次相遇,已经是一种奇迹。
可这样的奇迹,又远像是对着魔鬼许下的愿望。他怎么能跟安德烈这么做呢?他们可是最好的朋友。手摸着安德烈的头发的时候,李默忽然又开始害怕,或许是他谨慎的、胆怯的本能占了上风。他怎么能能肖想自己最好的朋友的身体,而他们才相见不过几个小时。他还有家庭,他还有任务在身,这一切都不合理,带着心惊胆战的,兴奋的不合理。李默感觉自己怀里的安德烈越来越轻,而他的恐惧带着兴奋,使得下体一瞬间又硬挺起来。千万只彩色的气球被运动鞋踩烂,发出惊天的响,吊车上的钢材坠地,新生儿的第一声啼哭,耳边的世界开始尖叫。他忽然又射了,几乎是出于一种惊恐过度。而他睁开眼睛,眼前却又什么也没有了。
仿佛欢愉一直都是一场梦。冰镇过后的日光晒在身上,感觉不到多少应有的温度。冬天过分漫长。他不想要的东西重新被修正,安德烈站在他眼前,依旧茫然,一无所知。说着他最痛恨的那句话,你不是他。李默知道自己对那样的话恨之入骨。那样的恨意,变成死死抠在方向盘上的指甲。想要剥掉一层皮的不安。面对最爱的人应当有这样的感情吗?他又一次给不出答案,不知道原因。昨夜的欢愉在昨夜散去,流淌的水回归空气,车窗外,白雪皑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