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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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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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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苹果肋骨
Stats:
Published:
2026-01-22
Completed:
2026-01-22
Words:
15,584
Chapters:
3/3
Comments:
6
Kudos:
63
Bookmarks:
9
Hits:
3,779

【棍铲】苹果肋骨

Summary:

以圣父,圣子,圣灵的名义起誓,我的信仰属于上帝,爱永远属于你。

Notes:

*一切为了搞凰/双性/涉及宗教特别恶俗注意避雷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教堂的钟声敲响时,苏新皓跪在冰冷的地上,低着头听教皇布道,他的位置在最前排,紧挨着祭坛的台阶。教皇的声音让人昏昏欲睡,苏新皓盯着一块带着裂纹的大理石,那块石头被无数信徒的膝盖磨得发亮,像抹了油的皮肤。

教皇说,上帝创造了男人和女人,亚当和夏娃本是完整的一体。

苏新皓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他不一样。他这具身体有男人的部分,也有女人的部分。这是个秘密,只有教皇和几个亲信知道。

他实在有些不耐烦了,昨天被过度使用的下体太敏感,只能难耐的夹腿,惯于被各种花样刺激的雌穴早就无法被简单的摩擦满足,大腿根现在还烙着两个牙印。朱志鑫这个神经病色情狂,上帝为什么让他做储君,苏新皓在心里暗暗吐槽,调整了下自己的姿势。

昨天他本来是陪教皇进宫献画的,老皇帝根本没正眼看他,只是没想到朱志鑫也在,还一直盯着他看,搞得老教皇还以为他被储君厌恶,事后叮嘱了他半天。

在书房里苏新皓就被朱志鑫的眼神盯湿了,瞳仁黑沉沉的,和蛇蛰伏时盯着猎物一样,明明没说话,却把情欲的网织的密不透风。

被压在花园舔逼的时候,苏新皓捂着脸向上帝忏悔,湿润的舌面重重的舔上肉缝,搭在朱志鑫背上的小腿克制不住的一抖,大腿根本能的并拢。不知道是阳光太刺眼还是被身体的快感激的,眼前蓄起水汽又不敢叫,周围还能听到侍女打闹的声音,只能抓着那个造孽的人的头发希望他能快点结束。

朱志鑫的头发被抓的有点痛,突然闷闷的笑了,书房里那一眼看的他心痒,想亲。摸到苏新皓湿了的时候他其实也没太惊讶,圣洁的小婊子。难道快点结束上帝就会原谅苏新皓吗,上帝不会放过他的,如果上帝真的能看到,那一定会降雷劈死他们两个。

朱志鑫好像和那颗娇小饱满的肉珠杠上了,被叼住阴蒂根部玩弄实在太过分,偏生苏新皓又不敢挣扎,一扭腰就会带动整颗肉粒被拉拽,炸开更恐怖的快感,他快被阴蒂的快感和雌穴的空虚折磨疯了,咬着牙装模做样的娇声催促。

能演会装,朱志鑫看着苏新皓这副样子牙根痒痒,在他面前就会装成个可怜巴巴的兔子模样,偏偏朱志鑫就吃这套,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女穴,舌头全部探入,顶上一层阻碍,小腹随之抽动了几下。他知道那是什么,他的舌头和手指都和苏新皓的处女膜有过数次亲密接触,也知道只要再随便舔几下,苏新皓就会抖着屁股喷水,娇滴滴的吐出舌头哀哀的叫。

苏新皓扯过旁边的衣服盖住脸,自欺欺人的想,上帝啊上帝,我是被迫献出这一切,为了自由为了纯洁的信仰,为了不被当作送给别人的礼物。自己真的快被朱志鑫玩烂了,舒服的好难过,还情不自禁将下身往上挺,只为了把雌穴再往舌头上送一点,好想再被捅的深一点,最好能抵住最深处。那根毒蛇一样的舌头把他舔的忘记了上帝的告诫,他成了伊甸园里的亚当夏娃,他一定是中毒了。

慈悲的主,即使犯下了淫乱的重罪,哪怕知道是对上帝的背叛,他也心甘情愿,就算是被降下责罚,也绝不束手就擒被教廷利用。请赦免我的罪。上帝以天火让淫乱之城化为焦土,这是对色欲的审判,纵容肉身贪念者,会被火焰吞噬。他也会被烧死吗,如果被发现勾引储君,大概真的会被烧死。

苏新皓突然想起修道院那颗苹果树。

红彤彤的苹果悬在枝头像燃着的火,汁水饱满的快要溢出来。朱志鑫在树下捡起一颗苹果垂着眼笑,那张过于锋利的脸上表情很温柔,瞳孔却黑洞洞的。像他献给老皇帝的那副画,不像画上的人,而是伊甸园中缠绕在枝桠上的毒蛇,鳞片泛着冷光,吐着分叉的信子,声音柔滑的像浸了蜜的毒药。

他凑近苏新皓的耳畔,蛊惑的话缠上耳朵:“不尝尝吗?”

见苏新皓迟疑,蛇又嗤笑,把鲜红饱满的禁果递到他嘴边,果皮晃出诱人的光泽,“尝一口上帝不会知道的。”

苹果落在苏新皓掌心沉甸甸的,像一颗跳动的心脏。

苹果,禁果,他们俩都心知肚明。

那颗红苹果滚落在苏新皓身侧,床榻上的绸缎被揉的凌乱,果皮的甜香混着呼吸,成了色欲的引子。那一晚其实不算初夜,如果非要说第一次,只能算是这幅畸形的身体第一次被玩到喷水或者朱志鑫第一次进入他的房间。谁都知道教皇的养子才十六岁,朱志鑫愿意对天发誓他真的没有恋童癖,只是因为他是苏新皓。

灵活的舌头不允许他再走神,富有技巧的舔舐动作持续了一会,苏新皓难耐的扬起下颌捂住了嘴,尖锐的快感从下身炸开,那股水声听的人心跳。在鲜花灌木掩映间即使看不到画面,也不难让人猜到现在正在发生什么。侍女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不敢再偷听低声惊叫着逃开,此刻的苏新皓张着腿已经忘了上帝是谁,给他快乐给他高潮的可不是上帝。

好乖。

朱志鑫亲亲白嫩的大腿又咬了一口,作为听话的奖励,指腹揉上鼓胀发烫的的肉珠,已经被咬出了明显的牙印,又肿又红,在手指的刺激下无法躲避,硬的快成小石子了。阴蒂越是被刺激,身体就越空虚,迫不及待想要吞进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痛苦难耐的饥饿感,连带着小腹都微微发颤,覆了层热汗。朱志鑫枕在他小腹上,感觉到特别无奈,他每天陪着苏新皓胡闹,自己绝对是皇室纨绔子弟之耻。不是他不想,因为每个月都会有人来检查苏新皓的身体是否完璧,这会给苏新皓带来很大的麻烦,只能一再心软。

教皇的养子在宫中的花园里白日宣淫,还是勾引储君,不用说被教廷发现,就算是被任何人发现,你的小脑袋算是保不住了。朱志鑫用衣袍把苏新皓裹进怀里,像裹小孩子的襁褓,虽然他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这种抱法和抱婴儿是一样的。苏新皓不想理他,但是又要配合他,“那殿下千万不要抛弃我。教皇真的会惩罚我的。”朱志鑫觉得他演出来的这副样子特别好玩,又说,刚才的侍女好像真的发现我了。苏新皓反应特别快的从他怀里直起身来,一脸严肃眼珠警惕的乱转。朱志鑫被这副笨样勾引到,托着脸颊黏黏乎乎的亲了好几口,你放心好吗,谁都不会知道的,我会杀了那几个侍女,放心好吗宝贝。

“亚当和夏娃违背了上帝的命令,” 教皇的声音重新由高处传来,带着回音,“吃了善恶树上的果子。从此,罪进入了世界。“

苏新皓打了个冷战,他跪的膝盖好痛。

晨祷结束后,修士们纷纷离开。空旷的礼拜堂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教皇停在苏新皓面前,那只曾为他洗礼,曾抚摸他的发顶赐福的手伸了出来。

“起来吧孩子。”教皇的声音忽然变得柔软如丝绸,“跪久了膝盖该疼了。”苏新皓盯着教皇袍上的刺绣。金色的丝线绣出伊甸园的画面,亚当夏娃啃下那颗饱满的禁果,禁果本是上帝封存的欲望,这一口咬破了天真,将色欲原罪刻进骨血,从此赤身裸体的两个人,被逐出了无忧的乐园。

“昨天在宫里,储君有为难你吗?”教皇领着他往后走,声音压低好像在分享什么秘密,“我听说殿下昨晚很不高兴,处死了好几个侍女。”

苏新皓心里冷笑,“是的,殿下说我画技拙劣,让我多和宫里的画师学习,少在陛下面前卖弄。”

“让你多进宫?”教皇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真这样说的?”

空气凝固了一下,侧殿的彩窗透进斑斓的光,把教皇脸上的皱纹照的像沟壑。

“殿下说宫里有很多画像和书籍可以临摹,让我多去看看,长长见识。”

半真半假,朱志鑫确实提过一嘴,在他被玩的神志不清,腰软的站不起来的时候,凑在他耳边说,“下次你进宫给我画画好不好。“

教皇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苏新皓以为自己的把戏被戳穿了。但是老家伙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手背。

“储君殿下年轻,行事说话难免不好听。“教皇斟酌着词句,”你是个好孩子,要懂得分寸,教廷的清誉,都系于你一身。“

清誉?苏新皓差点笑出声,一个每个月被扒光衣服检查身体的人,有什么清誉。但他也只是乖巧的点头。

朱志鑫进来的时候,隔着床纱模模糊糊的能看出来苏新皓睡着了,教堂的宵禁让他习惯了早睡早起。明明睡着了却并不安稳,朱志鑫脱掉衣服轻手轻脚的上床贴过去。

“你怎么来了?”苏新皓一骨碌爬起来,吓得把朱志鑫往外推,感觉自己刚才语气不好,又软下来撒娇,“殿下,这样太容易被发现了。”

朱志鑫看他两面三刀的小样子恨得牙根痒痒,面上仍然不显,“我在梦中感受到圣子呼唤我。”

苏新皓想翻白眼,死变态,还真会找借口。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把他揉喷简直轻而易举,水流了一手,苏新皓害怕弄脏床单往朱志鑫身上躲,正遂了朱志鑫的意,抓着他又摸又啃,薄薄的乳肉被捏的一片通红,苏新皓被亲的出了汗,忽然感觉到那根作孽的东西又恐怖的顶在穴口,挣脱不开朱志鑫的禁锢,又不敢叫出声害怕被人发现,只能放低姿态,低声哀求。

最后还是跪在地上被按着头口,苏新皓无法控制吞咽和呕吐的生理反应,对他来说显然不会好受,但对朱志鑫来说,喉部肌肉不适的本能反应完全是对性器最好的按摩。苏新皓吃的艰难,他最讨厌给朱志鑫口了,完全是折磨,按在他头上手还在继续压向胯部,性器滑进喉管,细白的脖颈上隐约有一点异样的形状,苏新皓不停在往后躲,朱志鑫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另一只手轻轻盖在他的脖颈处,隔着一层汗湿的皮肉,能摸到里面的异物,理智告诉朱志鑫要温柔点,要给苏新皓点时间他还那么小,但是心底的欲望仍在暴虐的叫嚣。最好让他每一次呼吸,每一个表情,每一次高潮都在他的掌握之下。苏新皓到底在想什么呢,教廷,皇室,这些和苏新皓有什么关系。如果是要地位,苏新皓是教皇的养子,轻松就可以做到主教的位置。跟自己撒撒娇的话,他能让苏新皓明天就做主教,虽然十六岁的主教有点雷人,但也不是不可以。如果是要找一个靠山,那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苏新皓存在的意义他很清楚,第一次知道身体的秘密他就知道教廷想要的是什么。通过这个礼物,诞下拥有教廷血统的皇室后代,把自己取而代之。老把戏了,只是这次的棋子格外漂亮。但为什么不是送给自己?教皇是觉得自己不好摆弄吗,而且父亲怎么会喜欢苏新皓,他还是个小孩,把苏新皓送到父亲面前,父亲只会觉得教皇疯了。父亲已经老了,可是他还年轻。就算是为了孩子,怎么也是自己更容易一点吧,教廷这群人到底在想什么。

苏新皓到底想要什么呢。他的那点小手段实在不够看。

朱志鑫盯着苏新皓挂着泪水的脸,强迫自己将性器从喉管中撤出来,撸了两下全射到了苏新皓嘴里。被射了满嘴的苏新皓看起来更不高兴了,又不敢吐掉,低着头应该在心里骂他。

朱志鑫把他抱起来,吻他脸上的泪水,宫里的那副圣母像上有几滴泪水?应该没有现在苏新皓脸上的多。就连朱志鑫自己都说不清楚,这具身体是被他玩成这样,还是天性就这么淫荡。

把人擦干净,穿好衣服收进被窝,朱志鑫还要整理房间,保证不能有任何一丝淫乱的破绽被发现,他看着被子里那一小坨,堂堂储君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苏新皓真是登鼻子上脸,现在装都不装了。正想着,那一小坨突然动了,让他把地上的水渍擦干又说自己没涂润肤乳而且渴了想喝水,朱志鑫发现苏新皓真的事特别多。

苏新皓第二天照常来参加晨祷,结束时却被红衣主教带到了教皇的书房。老教皇慈爱的看着他,关心起苏新皓的身体。他知道老教皇想说什么。教廷和皇帝的冲突已经剑拔弩张。

苏新皓听不进去他们自说自话,孩子?什么孩子,如果非要一个孩子,皇室和教廷…

朱志鑫是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似乎还吻了吻他的额头。如果非要一个孩子,那他宁愿是和朱志鑫的孩子。

指甲陷进掌心,他又想起那些修女的检查,修女的手光滑细嫩,没有经常苦修劳作的茧子,探入他的衣袍下,记录着女性器官的发育状况,如同记录一头待售母畜的繁育能力。

他刚记事时就被教皇收为养子,住进了教廷深处的小楼。教皇对他不差,请来最好的神父教他读书识字,神父说,上帝会拯救世间一切苦难,只要虔诚,就能得救。十几年来他长成了教廷里最出众的少年,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所有人都夸他,说他是教皇最得意的教子,苏新皓听着夸奖微笑,很高傲的行礼,心里却像塞了团湿棉花,沉甸甸的透不过气。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份殊荣带来的不是眷顾,是无休止的检查。每个月都有两个面无表情的老修女来到他房间,让他褪去衣物,仔细查验那副畸形器官的发育情况,记录下每一个细节,在原封不动的汇报给教皇。

一开始觉得羞耻,后来也慢慢习惯了,只当是为了信仰必须承受的考验。改变发生在他十五岁那年。那天他走到教皇书房门口,无意间听到了教皇和教廷大祭司的对话。

“那孩子的身体已经长成了,再过段时间,就能安排他去见皇帝。”教皇的声音带着算计,没有一丝温度。

“陛下年纪大了,万一…”大祭司有些犹豫。

“只要能让他怀上皇室血脉,教廷就能牢牢绑定皇权,到时候整个国家都是我们的,上帝的荣光也能普照更多地方。”教皇打断他,语气笃定。

苏新皓站在门外,浑身冰凉。他一直信奉的上帝,在教皇眼里不过是夺权的工具,而自己,只是个用来生孩子的容器。用他的肚子换教廷的权力。

他回到房间,坐在床边,坐了整整一下午。窗外的花园里,修女们在打理玫瑰,笑声隐约传来。阳光很好,但他觉得冷,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晚上,老修女来请他去用餐,看他脸色不好,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舒服?”

苏新皓摇摇头:“如果……如果一个人发现,他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该怎么办?”

老修女愣了一下,浑浊的眼睛看着他,很久才说:“孩子,这世上没有什么是完全真,也没有什么是完全假。重要的是,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想要什么?

苏新皓躺在床上,盯着黑暗,问自己。

想要不被当成工具。想要我的身体属于我自己。我想要权力。

可怎么要,他想起白天听到的谈话。老皇帝,六十多岁,据说身体很差,脾气暴躁。如果真被送过去,他会是什么下场,生完孩子,他还有用吗,教廷会怎么处置一个用过的容器。

不敢想。

那之后,他开始悄悄观察教廷的一切,才发现这里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圣洁之地。神父们私下敛财,修女们勾心斗角,甚至有人借着教义的名义欺压信徒。他坚守多年的信仰,在这些肮脏的现实面前,碎得彻彻底底。

接下来的几天,苏新皓表面上一切如常。祈祷,读书,按时吃饭睡觉。但暗地里,他开始观察,打听,收集信息。

他知道皇帝确实老了,已经分摊很多政务给储君处理。知道了朱志鑫是皇帝独子,十八岁,还没立妃,但风流名声在外,身边美人不断。知道了教廷和皇室表面和睦,暗地里斗得厉害。他也知道了教廷太多的秘密,逃跑?苏新皓想过。但能跑到哪里?他是个连城门没出过的人,身上没钱,出去了怎么活?而且教皇肯定有办法找到他,到时候下场更惨。

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反抗。他一个人对抗整个教廷似乎有些困难。

除非……找到更大的靠山。

苏新皓脑子里闪过朱志鑫的名字。储君,未来的皇帝,教皇想控制皇室,那如果他能反过来,控制储君呢?甚至,可以控制这个国家。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太疯狂,太不切实际。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他开始更仔细地收集关于朱志鑫的信息。从偶尔来送东西的仆役嘴里,从修女们闲聊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一个模糊的形象:聪明果断,有手段,但性格阴郁,疑心重,对美人有偏好但从不长久,而且他似乎对当皇帝并不感兴趣。

“储君殿下啊,”一次,一个老仆役多喝了两杯,话多了起来,“他可不好伺候。前天又赶走了一个,说是太缠人。要我说,那些姑娘也是傻,真以为爬上床就能当皇后?”

苏新皓默默听着,心里有了计划。他知道自己有什么,这张脸,这副身体,还有十几年在教廷学会的伪装和隐忍。他也知道自己要什么,不是爱情,不是地位,是权力,是能保护自己、能报复那些把他当工具的人的力量。

“新皓,你一直很努力的做上帝的乖孩子,但是你的身体就是为罪而生的。上帝会原谅你的。”

老教皇的话重新侵入耳朵,苏新皓低下头,装作懵懂又无措的样子,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教皇陛下,除了叛国,我无所畏惧。我愿意为了信仰做任何事。”

他知道教皇要的就是这个反应,所以表面上顺从。他的心里却早已盘算好了一切,朱志鑫是皇帝唯一的儿子,储君,未来的皇帝,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完美的身份。

苏新皓觉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出现在朱志鑫可能出现的场合。一次皇家教堂的礼拜上,他穿着朴素的修士服,安静地祈祷,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朱志鑫。对方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

苏新皓站在教皇身后,低眉顺目,但能感觉到朱志鑫的目光几次扫过自己。不是那种男人看美人的眼神,是打量,评估,像在看一件物品。

礼拜结束后,朱志鑫主动走了过来,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就是教皇一直带在身边的那个小孩?”

苏新皓在心里默默吐槽,什么小孩,就比自己大两岁而已。还是装作羞涩抬起头,眼神清澈:“是的,殿下。”

就是这一眼,朱志鑫动了心。那双眼睛清澈的像教堂彩窗透下的光,但深处有东西在闪烁,不是羞怯而是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