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魅魔阿萬的腦洞
🥜沒有內容只有車,所有的不合理都屬於我
🥜完結請安心食用
🥜之後可能會有小劇場或番外(⬅️聽聽就好)
1.
Matsuko發現了一個驚天秘密!
他認識了15年的Bro是魅魔,貨真價實,Matsuko不可能看錯,他親眼見到阿萬把頭上的角隱藏起來。
那對角小小的,看起來毫無殺傷力,並不適合用來競爭或捕食,但很適合用來求偶,那對蜿蜒的小角躲在阿萬細密柔軟的髮絲中,讓人想把手放進兩角之間,看看這種型態下的男人會不會變得跟小狗一樣,只要摸摸他的腦袋就會開心的回頂自己的手掌?
2.
阿萬覺得Matsuko有毛病。
當Matsuko看著自己發呆,阿萬就能想到大概的原因。這怎麼可能是真的角?這只是萬聖節直播用的裝扮,上面甚至有沾著熱溶膠的髮夾,他剛剛只是懶得拿下來,扯著飾品從頭髮上取下。
他的角更加強壯,被他保養得富有光澤,鮮少動用魅術使得那對角魔力豐盈,透出隱隱的幽芒。總而言之,阿萬的角比任何人想像中的都還要漂亮。
對,阿萬真的是魅魔,他又沒有否認這個。
3.
「⋯⋯阿萬!」
「你剛剛好像在想很失禮的事喔。」
阿萬攤開手,Matsuko的視線不自覺的被吸引過去,看見阿萬掌心裡躺著的小角髮飾後頓時湧上一陣羞恥,都28+4歲的年紀了,怎麼會認為世界上有魅魔?動畫看太多了吧?(但是聖誕老人真實存在,不容質疑。)
被用無奈的眼神看著讓Matsuko感覺到手足無措,只想找地方躲起來好掩蓋臉上慌慌張張的表情,阿萬見狀收起了質疑的眼神,輕笑著伸手摸了摸他紫灰色的腦袋。
「你的臉看起來好ㄅㄨㄣˋ喔。」
不知不覺間兩人靠得越來越近,Matsuko能嗅到阿萬身上帶著柑橘與淺淡花香的氣味,能感受到阿萬那漂亮乾淨的手在揉捏他的後頸,Matsuko好像還能聽到阿萬呼喚他「最棒的狗狗」。
這傢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光是摸摸自己的腦袋就能讓人勃起。
絕對是魅魔吧。
4.
阿萬對天發誓(雖然他也不清楚作為魅魔這樣合不合適),自己絕對沒有使用任何魔法。
他真心覺得這樣的狗狗很可愛,但每次只要腦中出現諸如此類的念頭,Matsuko就會濕著一雙眼睛向他索吻。像現在這樣。
不明所以,但喜聞樂見?
「只有我們的時候,專心的想著我,不可以嗎?」
「又沒有在想你了?」
「說話帶豹子頭的口癖會讓我陽痿。」
「那我推薦你一個好醫生?」
「在我床上不準提到其他男人!」
怎麼就是你的床了,這明明是我的床。
嘶。
阿萬冷不防被咬了一口。
這就是他一年四季都穿高領的原因。
5.
Matsuko喜歡騎乘式。
他喜歡看阿萬光裸著身子,在自己身上顛浪取樂的模樣,錄音室等級的房間不需要擔心隔音,只要一挺腰就能逼出可愛又放蕩的尖叫。
Matsuko也喜歡把玩阿萬乾淨無毛的性器,阿萬動情漫出的前列腺液暈在小腹上、再沿著腿根流下,隱沒在兩人的連接處,每每看到這一覽無遺的下體Matsuko都認為這是阿萬給他的獎勵,讓他欣賞自己的傑作。
這時候的阿萬會很需要接吻,Matsuko同時注意著阿萬是否過於沈溺性慾,如果興奮到過度換氣就要停下,捂住嘴對阿萬是最有用的,等待呼吸頻率恢復正常,就可以掐著阿萬有些微肉感的腰一口氣頂向高潮。
阿萬快樂到失焦的藍綠色眼睛是最迷人的,雙腿還環著自己的腰微微顫抖,腸道無法控制的痙攣,緊絞著不讓人離開,像是在食髓知味。
怎麼可能會有人拒絕這樣可愛的求歡呢?
6.
高領毛衣算是一種善意的謊言。
阿萬任由Matsuko翻動檢查他的身體,溫柔的狗狗總是擔心自己做愛太過粗魯會弄傷他,但作為優秀的魅魔,身上的愛痕幾乎留不到第二天晚上,鎖骨上的牙印與腰側的掌印或許在起床後就能消去五成。
而高領毛衣能夠很好的掩蓋住正在恢復原狀的肌膚,不是怕會因為非人的復原速度被抓去解剖試驗,主要是怕被人發現還未消失殆盡的陌生吻痕或掌印難以交代⋯⋯
「要回家遛狗了嗎?還是要再來一次?」
「聲音啞成這樣還想再來一次,明天不上班?」
「要去豹子頭家。」
「這次要玩什麼?」
「不知道。」
豹子頭永遠能帶給他驚喜。
7.
「聲音怎麼這麼啞,感冒了?」
「可能昨天太累了吧。」
「嘴巴張開。」
阿萬跪在地上,伏在豹子頭雙腿之間,順從的張嘴。
豹子頭坐在床邊俯視著阿萬,親暱的揉捏阿萬泛紅的耳垂,手指沿著下頜線來到沾染上水光的唇邊,阿萬便自覺的伸出舌頭。
阿萬的舌頭很軟,舌面平滑,偶爾會產生上面應該有什麼紋樣的錯覺,豹子頭樂於玩弄這樣可愛的舌頭,他會把手指伸進阿萬的嘴裡,輕輕按壓舌根就能看到阿萬難受又期待的表情,就像巴甫洛夫的狗。
「臉好紅啊。」豹子頭抽出手指,任由唾液滴落在他的地毯,「你有遵守我們的約定,對嗎?」
羞恥心讓阿萬無法出聲應答,但是他點了點頭,輕顫著手開始脫去身上的衣物。
他看見了豹子頭手邊的遙控器。
8.
豹子頭喜歡口交跟玩具。
並不是不喜歡插入式性愛,而是他更喜歡全方位的欣賞阿萬被快感逼瘋的樣子。
阿萬會戴著他精挑細選的玩具送上門來,每一次移動都會讓玩具陷得更深,直到抵住前列腺,肛口被迫撐開,努力的吮著玩具都無法阻止潤滑液流出,像是被死物操到失禁。
性慾能讓阿萬唯命是從,而他可以握著遙控器看阿萬不自覺的擺腰,用手上的小按鈕決定給予阿萬多少快樂,貪婪的索取又求而不得,只能順服又乖巧的乞討獎勵。
在他雙膝之間的位置才能讓阿萬感受到被掌控的興奮感,有時候欺負得狠了還能聽到撒嬌又帶點委屈的哭喘。
這樣的姿態怎麼可能會有人不喜歡?
9.
豹子頭原以為濕熱的口腔已經是阿萬最性感的地方,後來的他才認識到,阿萬的整張臉都很性感,這樣的面孔不用來性交實在太過可惜,祖母綠般的眼睛裡只有自己,上揚的眼尾一片水紅,撒嬌的意味多過譴責,那張臉由下而上的抬頭望著自己。
這一切沒有經過教導,但阿萬總是在獲得首肯後才會小心翼翼的剝下豹子頭的褲子,彷彿天生就知道怎麼做才能討好他,阿萬會用臉頰磨蹭他的陰莖,濕熱的呼吸可以感受得到阿萬對此的迷戀,靈巧的舌頭毫不遲疑的為他服務。
鼻尖的氣味彷彿有催情的成分能讓阿萬變得更加興奮,緊緻狹窄的喉嚨賣力的吞吐,豹子頭會用他的遙控器同時給予獎勵,欣賞他的朋友夾著屁股發抖的模樣,即便得到了快感,阿萬依舊會用失焦的濕潤眼睛詢問自己是否做得很好,豹子頭以帶著鼓勵的愛撫當作回應,允許自己高潮並喝下微燙的精液。
10.
「我覺得我膝蓋真的會受傷。」
「都鋪地毯了還想要我怎麼樣?」
阿萬躺在豹子頭的床上,雙腿還在微微顫抖,兩人雖然還在打著嘴炮,但豹子頭已經翻身起來查看對方的狀況。確認只是一點紅痕並沒有明顯受傷就順便跪到阿萬雙腿之間。
「我幫你拿出來,這次的玩具很不錯吧?」
玩具被取出的時候帶出的濕熱液體被豹子頭熟練的擦去,腸道的摩擦讓阿萬洩出低沉的呻吟。
「⋯⋯下次可以跟我喜歡的那個乳夾一起,不是,現在不要聊這個你會害我勃起。」
「我其實也沒有不可以?」
豹子頭原本只是想口嗨,結果一陣天旋地轉便被放倒在床上,剛剛還抽搐著合不攏腿的人已經騎在自己身上。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嗯?」
三小?聽到有炮可打突然變得攻擊性那麼強,這傢伙是魅魔嗎?
11.
身為合格又稱職的醫師當然知道,喝酒Bad。
但瓦哈就是喜歡阿萬微醺的樣子,能看到他從清醒時侃侃而談到語速變慢透露出的懶倦氣質,漂亮的指節箍著酒杯輕輕搖晃,每個舉動都像邀請的信號。
有時候瓦哈能看到阿萬醉意朦朧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而瓦哈會以喝醉眼花為藉口糊弄自己。
世界上可能有鬼,但不可能有什麼魅魔。
阿萬對自己的吸引力,純粹只是因為他是阿萬。
「盯著我太久了吧?在索吻嗎?」
「要親我會直接親。」
12.
瓦哈喜歡傳教式。
他不需要花俏的體位也能把阿萬弄得亂七八糟,他喜歡阿萬用漂亮的手指划花他的背,扯亂他的床單。雙手的妄動都被縱容,感受掌下的體溫因為自己而升高。
白皙修長帶點肉感的腿為自己敞開,雙腿之間只有自己的位子,
瓦哈黝黑的膚色與阿萬形成鮮明的對比,緊貼的胸膛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耳邊是阿萬黏膩醉人的低喘,漂亮的脖頸近在眼前,白潤淡粉的皮膚被輕咬就會輕易地留下痕跡,而且這樣面對面的⋯⋯
能夠理所當然的扣住阿萬的雙手吧。
「不要亂啃,親我一下嘛。」
「叫老公我才要親。」
「男人床上講的話是不能信的,老公。」
13.
瓦哈曾經覺得阿萬愛在床上口嗨是好事。
但今天莫名的有點不爽。
阿萬趁著醉意裝瘋賣傻並不是第一次,雖然很不想承認,瓦哈明確的知道自己暈船了。
不,並不是暈船,而是無法繼續自欺欺人了,瓦哈沒有這樣喜歡過一個人,所以也沒料到自己表達愛意的方式如此孩子氣。
這一切並不始於肉體的交纏,但瓦哈也愛阿萬享受性愛、淪陷於快感的樣子,阿萬很懂得怎麼用屁股討好男人,濕軟的腸道會珍惜的接住每一次頂撞,任由自己不懷好意的碾磨,並被白嫩的雙腿緊緊環住,邀請自己將精液射進他的肚子裡。
背上火辣辣的痛會延續瓦哈的滿足感,他會在完事後盡快將阿萬哄睡,好讓自己在天亮之前盡情的留戀懷中的體溫。
畢竟酒醒後的藍綠色眼睛看起來沒那麼喜歡自己了。
14.
「你應該知道抱睡的姿勢只會讓我落枕吧?」
「好爽喔。」瓦哈是指抱著阿萬睡覺,「沒辦法你把我平常抱著睡覺的耿鬼娃娃弄髒了,肉償。」
明明就是故意的,床上那麼多適合用來墊腰的棉花填充物,瓦哈偏偏要選那一個。
理由伯!對一切無能為力的阿萬只能用譴責的眼神掃射瓦哈,這不是第一次也不可能是最後一次的縱容。
「我來幫你按摩。」
「男人,退後,我不信任你。」
阿萬用著詭異的姿勢小心翼翼的穿上衣服,把被掐出掌印的腰肉藏回衣服裡,在做愛時他的腰就是最趁手的握把,每次情事過後總是一片狼藉。
「那你就很信任貓下去?」
「他是復健專科。」
阿萬壞笑一下,再次選擇對瓦哈身上散發出的醋味裝聾作啞。
15.
貓下去的金絲眼鏡被放在桌上,旁邊還散著金、藍、黑色的耳環,兩人份的衣服整齊的疊成一落,房間裡的光線昏暗又曖昧,這是貓下去最喜歡的溫泉會館,也是他們約會的首選。
貓把自己癱進溫熱的泉水,緊繃的肌肉得以舒緩,他伸出手邀請阿萬坐進自己懷裡。可能是阿萬的心理作用,他總是覺得摘掉眼鏡的貓下去看起來有點邪氣,微瞇著眼睛的樣子很性感,一不小心就會被對方的臉迷住。
「怎麼呆呆的?」
後頸突然被一隻大手鉗住才讓阿萬回過神來,脖子與耳後也是他的敏感帶,顫慄沿著脊椎往下使他雙腿發麻。貓下去有一雙非常大而有力的手,偶爾會像這樣略顯粗魯的掐住他,第一次跟貓下去做愛時以為對方下手不知輕重,實際上卻是恰到好處,力道精準的掌握在疼痛與快感的模糊交界。
他可以再更粗暴一點。阿萬想。
「我在想⋯⋯」
「落枕的地方已經好多了。」
阿萬覆上那隻比自己大上一圈的手,引導著握向自己的脖子。
「用力一點。」
16.
貓下去喜歡背入式。
沒有了眼鏡,他更喜歡用手去感受阿萬,分開那雙緊實軟彈,撞擊時能拍出肉浪的腿,壓低不聽話的會自己索取快樂的腰線,再撫上美麗得彷彿一對翅膀的肩胛骨,阿萬總是會爽得渾身發軟,最後只能抬著屁股用趴跪的姿勢挨操,這是阿萬身上最完美的線條。
能用手感受到骨肉之間,傳遞出快感同時帶來的緊繃與鬆弛,對貓下去來說是最高的樂趣了。
這時候若是再掐住阿萬的脖子——
就會得到一個自己射得亂七八糟的床伴。
「每次都這麼不經玩。」
17.
唯獨被貓下去抓住的時候,阿萬才會感覺自己像個獵物。
也許是貓的天性,戲耍他的戰利品能讓他感到滿足。
每當他射到脫力癱軟,貓下去便會將他擒抱著當作飛機杯使用,力道之大能在事後看到手臂與肩膀留下的青紫手印。
而貓下去會在完事後特地戴上眼鏡,欣賞被自己弄壞的玩具,凌亂的頭髮、股間的濃精、失去焦點的雙眼、忘情到漫出嘴角的口水,神情滿是掩不住的愉悅。
「睡吧,阿萬。」
18.
貓是很聰明的動物。
況且能把阿萬要到昏過去的人也不多,所以貓下去是第一個知道阿萬就是魅魔的人。
瓦哈並不相信,暈船仔已經沒救了,豹子頭則是持懷疑態度,而Matsuko對此深信不疑。
貓下去摩挲著漂亮的小角,替自己的兄弟們感到有點可惜,這對世界上最美好的角居然被自己捷足先登了。
「阿萬。」
「⋯⋯」
「你好爛喔,0分的魅魔。」
「⋯⋯」
「但你是100分的Bro。」
加更小劇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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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 Here (4)
🐶:為什麼阿萬不在家裡!!!是誰!!!
🦭:你沒有自己的家要回嗎
🐱:報數
🦭:這群組就只有四個人而已
🐶:@👻你真的是爛人欸
🦭:@🐶講話啊 阿萬本來今天約我玩遊戲欸 你跑去阿萬家想幹嘛
🐱:沒事啦 不要生氣
🐱:但是豹子頭
🦭:?
🐱:偶爾也需要動一動 做愛前要脫護膝很解
🐶:什麼意思 今天只有我沒愛可做嗎
👻:嘻嘻
(2hrs later)
👻:不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