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被蒙着眼睛绑着手,塞在车厢内的体验,恐怕没人想经历。西弗瑞尔已经不记得自己那时候都喊了些什么,他一开始说:我们聊聊。然而被派来的人很明确地警告他闭嘴,并说和男妓没什么好聊的,只丢下一句——“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有些声音会消失在乌尔达哈的沙漠里,有些声音则会被风声吹走,可惜西弗瑞尔这样的体面人,并不能永远想象到那些惹了不该惹的人之后会有什么下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如此狼狈,只是和往日的客人说自己以后不想再联络,却能被一张手帕捂住口鼻,再睁开眼就是昏暗的车厢里。精灵族的听力很好,他竖起耳朵仔细听,恨不得将每一块石头被车轮辗轧的声音都收入脑海,只是想要描绘自己到底要被带去哪里。
幸好,没有让他多着急的份儿——很快,马车停了下来。
他的头上被套着布袋,没法看见具体发生了什么,被捆绑的双手也不需要松开,有力的鲁加族足够将他扛在肩膀,甚至一只手就能抓住他的两条腿。他听得见走过了走廊,又来到了更加开阔的地方,那些人的声音嘈杂,用词粗鲁,甚至就连气味都是西弗瑞尔最讨厌的。汗臭味、还有一股没法形容的腥臊,一次性钻进了他的鼻子。哪怕不用自己亲眼确认,他也听得见周围的人讨论的对象是自己,好像正在讨论什么商品,他们的视线一定全都落在自己的身上。
比起那些一对一的贵族服务,这地方是西弗瑞尔甚至不敢去想的,最糟糕的地狱。
头上的布袋被摘下,西弗瑞尔甚至不需要眯起眼,这里的灯光不如每个贵族宅邸之中那样亮,昏暗的灯光和沾满油污的地板让他作呕,男人们仍然坐在稍微暗处的地方,盯着壮硕的鲁加族重新分开西弗瑞尔的双腿,对着每个看客展示,没忘记将仅有的作为遮盖的布料掀开。他们大概对传闻中的高级男妓有兴趣,但真的直视到同为男人腿间的性器,又迅速地冷淡了热情,看起来兴致缺缺,只剩下几个人还想要向前,就连几枚银币都被他们捏在手心。
就在这时,从不知道哪里走出来的,恨不得将“我是炼金术师”这几个字写在脸上的男人,在西弗瑞尔面前站定,手里拿着一枚针管。
“……放开……”
西弗瑞尔哪怕将自己的所有力气都用上,也没法让他从身后控制自己的两个鲁加壮汉手里逃脱,那枚针管的目的地并不是脖子,也不是手臂,一开始,西弗瑞尔松了口气,毕竟他听说过不少黑市相关的传说:只要注射了一些药物,就会让人忘却一切,变成任人摆布的玩偶,或是立刻渴望所有的触碰,恨不得将在场的每个男人的鸡巴都塞进自己的里面,只为了满足……
可是,很快,在西弗瑞尔去猜测这药物的真实用处之前,那男人的手指就按在了西弗瑞尔的性器上,属于男人的脆弱补位不安地颤抖,他就连腰部都被固定到动弹不得,哪怕用了更大力气,也只是让鲁加男人们在他腿根和腰部留下抓痕和握痕,那根针带来的疼痛和屈辱感迅速蔓延,冰冷的液体被推进体内的感觉实在太过明显,随着血液不知道流淌去了哪里。
白色长袍的男人似乎很满意西弗瑞尔几乎落泪的表情,而下一秒,他亲眼看着属于自己的男性特征正在不断融化、崩解,或者说随着男人戴着手套的那只手,在腿间的不断揉按之中,居然慢慢变成了……
周围的人开始鼓掌,开始说赞美的话,说“不愧是我们的救星”、“这样的药真是天才的发明”,只有西弗瑞尔全身冰冷,几次干呕之中什么也没能吐出来,新生的女穴明显没能适应这具身体,发麻又疼痛,男人的手指直接顺着“塑形”的位置插入,确认内部好像也改造得尤为完美,根本不在乎被改造的西弗瑞尔现在正因为内部的肌肉构造改变而承受着多大的痛苦。
“嗯、哈啊……啊……”
吃痛的声音,恐惧的声音,一切理智开始分崩离析,不安感、厌恶感,有那么一个瞬间西弗瑞尔甚至没法确定这是他嘴里发出的声音,那个萨雷安人——以前他们都喜欢这样叫西弗瑞尔,说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说他总会有一天发觉这世界的残酷可不只是一点半点,直到此刻西弗瑞尔才开始为厌恶的观点买账,或是说不得不被恶意的潮水淹没。
——做女人并不屈辱,真正屈辱的是,被当做玩具、被当做器具,被当做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的物品。
他们早就知道西弗瑞尔是什么人,只要在这条街上,这个城市生活,总会有一些消息不胫而走,更何况本就是这样的情色场所,哪怕是最高级的妓女也是他们做梦的对象,男妓虽然也足以让人谈论几番,真的出现在面前倒也不赖。
“你知道吗?你被卖到这里了。”
西弗瑞尔的呼吸声不断颤抖,他难以置信人还能有如此肮脏的手段,也对于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摧毁在泥土之中的思想有了深刻的体会。
此刻,他来不及回答那位明显被雇佣来的炼金术师到底要说些什么,只知道随着一声响指,束缚自己的男人们松开手,就连绳索也被一同解开,好像是明白了西弗瑞尔已经逃不掉。哪怕得到了短暂的自由,西弗瑞尔尝试从地上站起身,身体却因为新生的那口女穴的疼痛而发软,好不容易能在地板上挪动一厘米,又很快被人抓着脚踝重新拽回去。
他们大笑着,大叫着,不知道是在说妓女的命本来就不是命,还是更加有羞辱性的话,这些西弗瑞尔都已经听不清楚,他的膝盖被强行的拖拽磨破,有男人的鞋底硬生生踩在了他扒着地板的那只手上,毫不在乎那只手是不是为他人带去了抚慰,也不在乎西弗瑞尔还要用那只手去为他人摸出命定的那张占星牌。
他们当然不会在乎所谓高档的上流社会才能享用的男性精灵族和那些在这里被压迫的女人们有什么区别,西弗瑞尔的视线所及之处,那些可怜的女人们永远都和担惊受怕的小动物一样,幸好现在男人们的注意力全都在自己身上,也许这是西弗瑞尔能在这样的境况下得到的为数不多的安慰,只是很快,那些人的手掌就开始顺着赤裸的下半身摸过去,向那新生出来,此刻正带着点嫩粉色的地方下手。
他没有办法理解。
被当做物品的时候,那些人的视线就会变成钉锤一般落在自己身上,好像每一寸皮肤都变成了商品,哪怕曾经那些都是西弗瑞尔曾经主动的给予。他的触碰,他的笑声,在这些人眼里一文不值,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那张仍然在与肌肉和神经生长在一起的小嘴更有价值,不断和自己的身体融合,仿佛那本来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西弗瑞尔不敢去看,当然也不敢去确认,空气中的气味仍然让他作呕,被踩着的那只手是否骨折他也无暇顾及,下半身被几只手贪婪地抓握,有人去抓着他的大腿,有人去直白地抚摸上腿间的软肉,还有人分开他的臀瓣,用力地将后面的穴肉拉成一条长的,也许是在做自我斗争,倒是没有人真的一开始就将性器插入。
然后,是粗糙的、属于工人的手。
他们的手和贵族的不一样,贵族的手往往光滑,也有自己的分寸,工人们的手带着茧子和破皮,粗糙而粗大,只是一根手指探入还在不断生长的穴肉就足够让西弗瑞尔疼得发出痛呼,那只脚总算从他手上挪开,倒不是因为良心发现,而是有人说:“你这个蠢货,要是踩烂的话谁来用手给我们找点乐子?”
“就是啊,这里的人那么多呢。”
他的头发被人攥在手心,身后的那人有点用力,抓着头发向上提起,强迫西弗瑞尔的上半身也一起抬起来,被踩得发肿的那只手还在疼,好像有人用火点燃了那处,他只能用另一只手努力支撑地板去维持平衡,也好让自己发根的疼痛没那么厉害。他还没看清面前的人是谁,虽然这里的所有人他都不认识,哪怕只是一点点可怜的好奇心都没能被满足,他没能看清那个对他施暴的人是谁,迎接他的是一只比身后更加粗暴的手,死死钳住了精灵族的下巴,强迫男人张开嘴。
商品不会得到一个吻,不如说如果只是一个吻的话,对于这些日常里积攒了太多压力的男人们根本算不上排解。
不知道面前的人到底多久没去洗澡,可能他是哪里的搬运工,也可能是跟随商队来歇脚的。西弗瑞尔被性器按在舌头上,一瞬间就尝到了让人作呕的苦味和腥味,汗臭味还在攻击他的鼻腔,膝盖跪在地上的疼痛让他本就不安和痛苦的心灵被这根塞进嘴里的东西完全粉碎,他哪怕努力将脑袋向后挪动也没有办法阻止那人力气过大的行为。那粗暴的手一开始仍然抓着西弗瑞尔的头发,后来觉得这些不够,更是直接按住了他的后脑。如果牙齿磕碰到的话,恐怕会遭到更严重的报复——大脑中模模糊糊留下了这个概念,西弗瑞尔已经被恐惧感慢慢吞没,本能想要至少过得好受一点,他努力张大嘴,舌面被一次次在性器底下碾压,那男人又死死抓着他的脸颊示意口腔吸紧。
老实说以前这些都是自己的筹码,不管是交易也好,还是他主动的诱惑,那些都是西弗瑞尔展示自己作为一夜情对象的价值,甚至算得上他自己施舍给那些床伴、那些情人的。所以那时候的西弗瑞尔有机会好好思考,在大脑中不断演练如何能将面前的男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现在的他却完全失去了那样的主动性,别说什么时候该动舌头,什么时候应该将自己的口腔完全抽紧,只是被按着脑袋作为一个容器,等待性器在内部进进出出,或是说更粗暴地撞进喉咙的深处,引得他因为干呕而收紧会厌的反应,一瞬间夹住性器的最前端。
“呜……!呜嗯……嗯……!”
血腥味在口腔里不断蔓延,在他的精力被强奸进嘴里的性器夺走时,后面的男人们也开始了自己的探索。大部分人没能抚摸过这么顺滑的皮肤,曾经被人视作情人的男人当然有最好的皮肤保养策略,他们的手指只是在皮肤上划过去都能带来上瘾的柔软,于是他们开始抚摸上西弗瑞尔的胸口,也有人继续在他的腰间。那些人明显没有太多取悦女人的技巧,或是说他们从来没想过和自己上床的妓女也是需要被取悦的,于是只知道找到乳尖就开始用力拉扯,这一下惹得西弗瑞尔发抖,也就是同时,那个被夹住的东西慢慢胀大一圈,那人两只手死死固定住西弗瑞尔的头,精液顺着喉咙直接滑落,他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任由大量腥臭恶心的液体灌入深处,又在将他的口腔也一起灌满之前拔出去。
“哈……哈呃……咳、咳咳咳……”
鼻腔里的气味阴魂不散,他本能想要将那些液体呕出来,落在脸上的一巴掌却吓得他一不小心就呛住。他咳嗽得太厉害,鼻腔里的精液好像都变成了什么强酸,不断灼烧他鼻腔的深处,也一起让曾经被撑破的喉咙发疼。没有办法呼吸,也没有办法正常说话,西弗瑞尔感觉到穴肉正在被手指慢慢分开,那根手指和之前塞入口中的性器也没有什么区别,它们不打招呼,软肉仍然干涩,那根手指倒是先一步沿着穴芯捅进深处,手指上破了的皮勾起的倒刺,和完全抽缩压紧的穴肉一起变成了属于西弗瑞尔的刑具。
也许是那在体内蔓延的形状完全构成,一根手指插入后还能容下更多东西,于是第二根手指插入其中,将已经被填满的小小穴口撑得更大,甚至看得见软肉迅速充血,看起来好像随时都要滴血。另一边被手指不断揉掐的胸口完全留下了痕迹,乳头不是因为舒服也足够被刺激到挺立,被男人更用力地捏在手指间不断搓揉,西弗瑞尔本想回头让他停下,脑袋却重新被固定在了和刚才一样的角度,这一次插入口腔深处的那个人倒是没有和之前一样的尺寸,没有那么让人难以忍受,也没有强行打开喉咙,让西弗瑞尔现在都有里面还含着东西的错觉,只不过这男人仍然强迫他含得最深,恨不得将自己的睾丸也一并塞进西弗瑞尔的口中。
脸上带着殴打痕迹的男人漂亮得不像样,眼角的泪水有一部分挂在过长的睫毛上,看起来足以激起这里每个人的施虐欲。仍然在穴口忙活的那个人也许是看到了女穴被手指分开,不断碾压摩擦,又被手指恶意撑开,看得见里面漂亮的软肉跳动的模样,哪怕只是后庭也好,占有这样的一具身体还是让人兴奋不已的体验。更别说,他曾经就是彻头彻尾、如假包换的男妓,后面的技巧说不定会更好呢?
于是后穴被手指进入的时候,西弗瑞尔已经分不清身边的那些男人们到底有几个人。是谁在摸他的胸口,是谁在不断用手分开他的大腿,又是谁在用手指粗暴地抽插又分开那狭窄的穴道,又是谁在用手指一点点拓开后穴。后穴还有之前为了做准备留下的润滑油,被手指分开的瞬间就“咕啾”一声从穴口溢出,顺着会阴淌落,那时候有点瘙痒的液体带来了一阵震颤,就连已经被手指抠挖过久的女穴都开始变得湿润,或是说因为那一次的刺激湿得更加厉害。
后穴看起来没多少阻碍,男人的手指吞入其中,还能感觉到甬道抽紧恰到好处的力道,大量的润滑油随着进入被挤压到穴外,深色的皮肤本来不应该那么容易留下痕迹,可惜这身体实在太有趣,不管是掐一下还是打一下,都能极好地留下相应的颜色,那算得上一种成就感。琥珀色的、蜜糖色的男人此刻被窒息感染上一层红晕,还没来得及呼吸够空气的西弗瑞尔只能祈祷现在这一次的射精快点到来,而身后的那两口穴却早就已经散发出诱人的气味和颜色,抽出手指还能扯出漂亮的长丝。
又一次射在嘴里,也是又一次让他喝得干干净净。西弗瑞尔几乎快要习惯了,聪明的人总是能够更快找到让自己在现状里能够得到安慰的方法,他只能不断在脑海里重复“这也没那么糟”,然而还没等他调整好心态,早就跪得青紫的身体被突然抱了起来,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了女穴正在吞吃着什么东西,或是说正在被那不合尺寸的东西不断分开……随着重力,一点点吃得更深。
第一个尝试的人当然是那位一开始就伸出手的勇者,强壮的高地人足够将西弗瑞尔抱在怀里,而贴在西弗瑞尔背后的人也没打算闲着,准备好的后穴现在因为被抽出的手指不断张合,随着空气的刺激而瑟缩,那色情的小口没在外面被晾多久,被插入的瞬间西弗瑞尔尖叫出来,他很难相信这种奇妙都感觉,仿佛后面的东西和前面的东西不断互相挤压,不管是肠道还是某些交不上名字的器官,都在随着进出的频率被不断挤压。
也许是恶趣味,也许是真的做得足够逼真。被强行进入的穴口还带着一层薄膜,随着被捅进最深处的动作破裂,那声音西弗瑞尔早就分不清到底是错觉还是真的撕碎自己的身体,血液在交合处不断向下流,而两个男人一边享受着怀里的人颤抖,又享受西弗瑞尔因为重力的不安感下意识抱紧面前人的脖子。
他将双腿紧紧盘在男人腰上,生怕这重力不稳将他摔在地面。在重力下不断进出的男人们感受到了最天然的快感,内部的穴肉一张一合,随着每次撞击到最深处而开始抽紧,又因为几乎拔出到最外面,不舍得仿佛肉穴都能被一起翻搅到体外。西弗瑞尔甚至感觉到了不可思议,被性器撑开的肉穴明明不应该有任何快感,然而阴蒂还在被不断撑开的过程中挺立,被性器一次次的摩擦和穴口处被带出的爱液一同润滑,让进出更加顺利,阴蒂的快感被满足,足以让初次体验女性快感的人开始闷哼。西弗瑞尔将脑袋埋在面前人的颈窝,错乱的呼吸和呻吟变成了男人的专享,这自然让身后的人感觉到不满,一边操着那收放自如的小穴,身后的那个人甚至情不自禁地在他臀瓣上狠狠打了一巴掌。
猛然抽紧的穴肉瞬间就足够让两个人一起高潮,性器没有拔出去的意思,毕竟男人怀孕完全就是天方夜谭,他们自然也不会在乎那个出现在最深处,被不断撞击的软肉又是什么器官。他们只知道在精液灌满深处后,疲软的性器拔出,又换上几个人,这一次有人躺在地板上,让西弗瑞尔躺在自己身上,后穴还张合吐着精液,就又被勃起的性器堵住,西弗瑞尔完全没法理解都在发生什么,有人的手指重新分开还在吐着精液的女穴,看着血液被精液混杂在一起,又打成了带着泡沫的粉红色,毫无怜惜地再度插入。
“嗯……!嗯……求你们……别这样对我,我……哈嗯……!”
他没能说出那句话,他想要拥有自己为数不多的尊严,他明白自己在做上流娼妓的时候已经不剩下多少自尊,然而即便如此,他仍然想要让自己选择——至少让自己选择哪个对象,那个他能够垂怜的对象,那个他选择服侍的对象。
那句话变成了被性器再度插入的尾音,跪在他面前的男人自然不打算听他说些煞风景的话,至少在这个房间内的每个人早就被气氛影响,身体热得人难受,只是看着他被操的场景都足够用自己的手淫来解决,或是说早就没法排队好好等待。精液落在深色的皮肤上实在太过色情,那张漂亮的脸变成了玷污幻想中最大胆的地方。他们当然从来不敢想一个身份高贵的人在自己身下会变成什么样,也不敢想那些富人的宠物被自己享用是什么样的场景。
然而说真的——说真的,这张小嘴是他们用过最舒服的,这穴也是他们用过最干净的,漂亮的穴肉可怜巴巴地吐出一点润滑液,又被性器的抽插重新塞回体内,随着每次进出的抽插打成泡沫,前面的小穴更是别说,那是真正的处女穴,不需要加钱,插了几次都能恢复到完好如初的紧致度,这具身体虽然不够配合,也足够让男人们在幻想中撸动性器,随着每次西弗瑞尔的喘息和闷哼,和他因为强迫的高潮痉挛的身体一起高潮,射入的精液被夹紧的穴口吞吃得一点不剩,撸出来的那些则全都射在那张漂亮的脸和身体上。
被长时间使用的嘴角疼得要命,开裂的模样却也是一种漂亮的痕迹。
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他好像很久没有休息,也没有吃过饭。中途他吐了几次,吐出来的东西却也不是唾液,而是大量白浊。它们顺着鼻腔和口腔不断溢出,两张嘴也早就达到了极限,腹部隆起的可怕弧度,只是试探性地碰触也能听到水声的咣当。
西弗瑞尔接待完最后一个客人,神志不清地躺在地板上,而那个被他拒绝了的男人从暗处现身,他一边鼓掌,一边大笑着,将西弗瑞尔完全推入了深渊。
“这个漂亮的精灵族会在这里免费提供服务三天,你们想要怎么用他都可以,拔掉他的牙齿也可以——”
后面的话,其实西弗瑞尔没有太听得清楚。
因为他再次被人抓起来,分开腿,一根仍然挺立的性器插入了他的体内。
END
